的圆柱形道:“这里装着个音乐盒,拧动发条,就有音乐发出。栗子网
www.lizi.tw这音乐盒我已经与佩玺兄说好制作了,你这里制作出玻璃球就行了。”
凌銮淡淡地道:“年底怕是没时间,有几批东西还未做完。”
贾瑞的手指有一下无一下的敲着书案,因为凌銮坐着他站着,便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我觉得这个更有商业价值,正月十五之前应该可以做完吧”
凌銮虽没觉得压迫感,却隐隐有些不爽,将身子后撤,拉长两人的距离,半眯着眼目光审视,“这么着急”
贾瑞目光坦然,“宝姑娘的生辰要到了,我想送她做生辰礼物。”
凌銮性感的薄唇似笑非笑地挑起,眼神里莫名地便充斥着压迫感,“哦你对她倒是很上心,莫非是红鸾星动了”
贾瑞直视着他的眼睛,不肯定也不否定,淡淡地道:“王爷说笑了。”
四目相对,各有深意,却都是不动声色,默默地较着劲。
最后凌銮放下图纸,“元夕之前我会命他们赶制出来。”绕过书案来到他身边,脉脉地望了他阵,忽然长臂一伸,揽住贾瑞的腰身,意味深长的掐了两把,指腹顺着脸颊暧昧地往下滑。
贾瑞就势倚在他怀中,侧着脸望向他,清澈如水的眸子泛着迷离的晕渍,眼角微微扬起,水润的唇半张着,带着挑逗,也带着挑衅,将柳湘莲的妖媚劲学得十成十。
凌銮禁不住恼恨,这人真是善变如狐。时而温和、时而冷硬,一时纯真可人,一时又妖媚入骨,真真磨煞人
手指顺着下巴滑到衣领,探入其中,暧昧的摩挲。另只手一勾,腰带解开,外面的白裳也随之滑落,他里面只着了件榴红色的中衣来,随着凌銮手指滑动,红衣也敞开,露出那方精致的锁骨,以及那方如玉的肩头。
凌銮入神地望着他,白皙如玉的脖颈上,此刻挂着块绯红的玉石,约模有两指宽三指长,玉石上雕刻着人物,栩栩如生,凌銮能清晰地看见人的脸,与自己七分相似,三分不同。
谢沾青。
他被欲念灼烧的心忽然被冷冻住了,眼神阴晴不定地盯着那块玉石。
贾瑞拿起那块玉,含笑着噙在嘴角,鲜红的玉衬着如雪的肌肤,那双水瞳如墨玉般闪闪发亮,凌銮心跳如擂鼓,猛然低首含住那双唇,用力的咬噬起来,只的得这双唇红肿欲滴,才松开他。将书案上的文件一扫落在地上,抱起贾瑞放在书案上,就要挤入他两腿之间。
贾瑞身子一转侧躺在书案上,两腿交叉放着,愈发显得修长笔直,腰肢细软。他以手支颐,撩一缕头发在指间绕啊绕,笑咪咪地道:“白日宣淫,瑞王殿下这样有伤风化啊。”他说着一本正经的话,可那语气、那眼神儿、那动作,明明切切都在勾引。
凌銮恨不得扑上去,将他狠狠地压在身下,尽量的蹂躏征伐。他握着贾瑞的肩膀将他压在书案上,刚要尽情享用,门外传来女子的声音,“王爷,妾身给你送来了参汤。”依稀是瑞王妃的声音。
凌銮顿了顿,就在这片刻,贾瑞已经转过身来,榴红的衣衫松松敞敞的露出胸前大片景色,他抬起一只脚,漂亮的足间勾着凌銮的腰带,将他拉进自己,然后在他敏感部位暧昧地划着圈圈。
凌銮眼中火苗瞬间燃成燎原之势,他粗喘着再度扑上来,那人却像尾鱼似的滑到书案另一边,在凌銮准备将他擒住前跳到窗户上,如玉的足踝摇啊摇,笑笑地道:“我就不打扰你与王妃相亲相爱了,告辞”说着翻过窗户,潇洒而去。
凌銮死死盯着他的背影,恨得牙痒痒,暗暗发誓,下次让我逮到,定做得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瑞王妃的声音又从门外传来,虽说她是自己的妻子,有义务替他解决这被贾瑞勾起的一身邪火,可他却没有半分与旁人做的心思,只得猛灌了几口凉茶,平息心中的火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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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瑞离开瑞王府后,愉悦地哼起歌来,想着凌銮那张狼狈的脸,觉得这一个月的闷气都顺了,看来柳二哥的方法果然管用。没走两步,肩膀被人瞧了下,回头一看,却是隋唐。
、情之起卿卿又我我
他上下打量了番贾瑞,榴红色衣裳松松绔绔,足上只踩着两只木屐,形容洒脱中带着妖媚,便打趣道:“这是被撞破好事,仓皇逃脱”
贾瑞大言不惭地道:“偶然效仿古人,广袖疏襟,不鞋而屐。”
隋唐看看他来的方向,目光深沉。
贾瑞自然也注意到他的眼神,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两人各怀心思,也不过片刻便又恢复从容气度,隋唐笑意温和地道:“昨日你交给我的图纸我已经着人看过了,这会儿还有些事情与你商量。”
贾瑞道:“正好,我也有事与佩玺兄相商。”
两人才进酒肆,小宋便拿着个包裹进来,是贾瑞的外裳、腰带和鞋袜,他也不避讳隋唐,直接穿上,对小宋道:“你回去伺候你们王爷吧。”
小宋木然地站着。
贾瑞苦笑了下,“也罢,你愿意跟便跟着吧。”
两人商量的事儿当然关于音乐盒,隋唐要一次多做些,并制作出不同的音乐,将来也可配在其它的物品上,贾瑞亦有此意,便道可请卫若兰再较几支曲子来。隋唐又说好人卫若兰报酬的事儿,贾瑞道:“这便不必了,四弟雅人,如此反倒不好,不如日后做出什么好的东西,送他几件。”
商讨完天色已渐黑了,贾瑞问小宋,“我要回贾府,你也跟着去”
小宋面无表情地道:“将军有令,让我带你去小屋。”
贾瑞才不愿这个时候去小屋,准备脚踩西瓜皮,溜之大吉,被小宋抢先一部,制住双手,后者从怀里掏出根麻绳,三下五除二将他两手绑起来。
贾瑞大感意外,“你做什么”
小宋语气里带着凌銮的煞意,“将军有令,今晚就是绑也要将你绑到茅屋去”
完了贾瑞为自己的菊花默哀。
凌銮到小茅屋时,见贾瑞躺在床上,手脚被捆绑着,蜷成一坨,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来,像小狗似的,禁不住便乐了,坐到床边在他屁股上狠狠地掐了把,“还逃不逃”
贾瑞委屈地道:“谁让你老婆来捉奸的。”
凌銮抚摸着他的腰,“这勾引人的手段谁教你的”
贾瑞乖乖地出卖兄弟,“柳二哥。”
凌銮冷着脸,一本正经地警告,“以后不许再勾引人,我除外。”
贾瑞跪坐起来,乞怜地望着他,“你喜欢我勾引么”乌黑的水瞳泛着迷离的光晕,长睫忽闪忽闪地,纯真中带着股妩媚劲,直勾得凌銮邪火如火山喷发,直接将人压倒在床上。动作太过粗鲁,痛得贾瑞哼哼起来,“把绳子解开。”
凌銮哪里还顾得了这些,先吃饱了再说。
待疾风终止,骤雨初歇,才想起替他解开绳索,见白皙地腕上两道红痕,有些心痛,却又莫非地引起他的蹂躏欲。
贾瑞揉着自己的手腕,不满地嘟哝,“你这个虐待狂、鬼畜攻”
凌銮怜惜地吻着他的手腕,身心愉悦地笑起来,“鬼畜攻是何意”
贾瑞不吭声,凌銮揉捏着他的小拇指问,“为何没戴那个戒指”
贾瑞不满地嘟哝,“你不是也没戴”
“谁说的。”凌銮撩起自己脖子上的白金链子,上面挂个戒指,“你送我的东西,我怎么会不戴着只是拿兵器的时候戴戒指不方便,所以贴着胸口戴着。”
贾瑞一时语塞,说不感动是假的,默默地从衣袋里翻出戒指戴上,然后倾身搂住凌銮的腰,脸颊贴在他胸膛上,肌肤相触,那种温馨甜蜜如蛛丝般细细地渗入心底,他只能一遍遍地唤着,“阿銮阿銮”
他想对他说“阿銮,我爱你”,这是情人间最甜蜜、最动人的承诺,可这三个字在喉头滚动的时候,他却是这么的痛苦,爱上这个人,注定要有后宫三千的人,注定没有任何结局的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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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妃省亲之日定在元宵,因此贾府这个年都没有仔细过,贾瑞更加忙,一面要帮助张罗省亲的事儿,一边还要准备明年二月初九的春闱,这样忙碌着时间倒也过得飞快。
倏忽元宵便至,省亲这日贾府可谓火树银花,金碧辉煌,贾瑞也算是开了眼界。
省亲过后,贾府可算是闲下来了,贾瑞也静下心来温书,准备二月份的考试。这日正在后园中练剑,宝玉兴冲冲地过来了,说史湘云来了,听着他的大名要见一见呢。
提到史湘云,贾瑞自然想到卫若兰,两人的婚姻注定是不幸福的,卫若兰的命运也不知如何,想到此贾瑞便觉心里不好受。
宝玉见他脸色不好,便问,“瑞大哥,你怎么了”
贾瑞摇摇头将宝剑收回鞘中,“不妨事,只是我去见云姑娘,似乎不妥吧。”其实对于男女间的大防,贾府管得并没有那么严格,比如宝玉黛玉从小同睡一席,宝玉现在还随便进入黛玉的闺房,这都是不符合封建礼数的。也正因为贾府管得不严,贾瑞才得以见到黛玉宝钗他们。
他以这个理由推脱,只因一时心塞,不想见史湘云。
宝玉却是个不会看脸色的人,“想来是练箭练累了,正好休息休息。三妹妹专程备了点心等着瑞大哥呢。”
贾瑞推脱不过,“容我去换件衣服。”
换了衣服出来,见客厅里多了两个人,一个是着男装的探春,另一个穿着昭君大氅,肤色白皙,眉目疏朗,乌黑的眼瞳不掩好奇的,显然就是史湘云了。原来是她实在忍不住好奇,也穿着男装自己过来了。
她见贾瑞一把乌发用青绸随意一束,鬓角垂下几缕,将清俊的眉眼多几分侠气。着件天水碧的外裳,以白底绸为衬,广袖疏襟,腰束裙青色的腰带,周身并无佩饰,只在腰间挂柄宝剑,恍如仗剑江湖的侠客。
她忍不住赞叹:“我一来就听他们都在谈论瑞大哥,好奇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一看才知道什么叫魏晋之风呢”
贾瑞见她如此豪气,也是极为欣赏,便笑道:“我这魏晋之风不过因着衣着疏落,是形而下的潇洒。而云姑娘谈笑自若,不拘生世,不囿困厄,胸怀磊落,才是形而上的洒脱。这般爽朗豪气,岂非也是名士风度”
史湘云听这话十分感叹,又遗憾道:“可真是相见恨晚。我今日定要与瑞大哥痛饮一番,方不负这番肺腑之言。”
贾瑞道:“我也正有此意,恰好前几日瑞王送了几瓶酒,葡萄美酒夜光杯,云姑娘觉得如何”
宝玉打趣道:“依我说你们俩个江湖侠客还是喝北方的烧刀子才好,这葡萄美酒留给林妹妹这样的精致的人喝才好。”
探春也道:“如此一说我倒是有个想法,不如我们效仿先人,自己开个宴,邀上诸姐妹品酒清谈,如何”
贾瑞也表示赞同,“这主意好,酒我这里有现成的,只需奋些小菜便可。”
探春又提议道:“说起来我倒想起件顶重要的东西,缺之而少风雅。”
宝玉问,“是什么”
“梅花。去年瑞大哥送我们好些,今年这宴会也少不得。”
“这也好说,原就离此不远,我着人去那梅林折几枝来。”
湘云道:“几枝哪里够赏既然离得不远,不如我们就在梅林里办酒宴,你们觉得可好”
宝玉为难,“旁人倒还好,只是林妹妹身子不好,怕会受寒。”
探春道:“我们且去问问她自己的意思。”
回到贾府探春将主意说了,林黛玉倒是十分神往,“这等雅事我怎能错过,多穿件衣服也就是了,便是不能吃酒,也闻闻花香也好。”
湘云拉着宝钗的手,“好姐姐,你也去吧。”
宝钗原是不肯随便踏出闺阁的,见她这般央着,便无奈地笑笑,“好吧,我便陪你们疯这一回。”
湘云又打主意,“我看瑞大哥腰间佩剑,不知会不会剑舞”
宝玉赞道:“岂止是会,我听冯大哥说他在荣县一舞,惊为天人呢。我何尝不想一观,只是无端让人舞剑,难免有些不尊重人之感。”
黛玉道:“无端央人舞剑自是不妥,若我们各展所长,便是以艺会友,不算唐突。”
宝玉附掌赞道:“这个好便就如此。”
商议妥当,便前往梅林。
贾瑞先到梅林里,因前两次都恰好遇到凌銮,此次姑娘们都在,不好见外人,便特地去告诉他,免得又冲撞了。
凌銮听他说明原委后道:“既然来我这别庄,这个东道便由我做了,你不必操心。”让小颜吩咐下去备酒水、果品、菜肴送过去。
贾瑞也不和他客气,“你上次送我的回鹘人进贡的葡萄酒还有么再送我两瓶,配上那套夜光杯,白酒就要些绵和甘醇的。菜就不用做太多,我们打算烧烤,这样也暖和些。”
凌銮便问小颜,“今儿不是猎了只鹿,把鹿肉送点过去。”又神色暧昧的对贾瑞道,“别喝多了,我这里有鹿血酒,晚上陪我喝点。”
贾瑞瞪瞪他,“饱暖思淫欲”
、宴琼林金榜皆题名
等宝王他们到,梅林里已备好酒水,鹿肉、海鲜、蔬菜等,将鹿肉切成小块放炉子上烤,酒水也温了起来。
贾瑞这地方选得极好,梅花疏密有枝,枝干盘曲古意,各色梅花皆有,看得姑娘们目不暇接。贾瑞便吩咐他们各自的大丫环给姑娘们倒酒,先暖暖身子再慢慢欣赏。
待大家看得足了,鹿肉已经烤好了,湘云宝玉迫不及待地吃起来,林黛玉吃不得腥啖,贾瑞便教他裹着生菜叶吃,这样解腻些。
湘云吃得兴起便提意联诗,在这些才女面前,贾瑞自是不敢献丑的,偶尔凑趣几句,最后只能观看史薛林三人之战。
这一场联诗比芦雪庵也不逞多让,最终以贾瑞落地终结,湘云快人快语,“瑞大哥输了,可是要罚的,我看你腰间配剑,不如舞一场给我们开开眼界”
贾瑞爽快的应了,解下宝剑对他们拱了拱手。
林黛玉放下杯盏道:“有剑无琴,也少意韵,我来替瑞大哥伴奏。”命紫鹃抱来古琴,放于梅树下青石上,解了鹤氅递于紫鹃。宝玉已在青石上垫上坐垫,又让人移了火盆到她身边,黛玉这才坐下,素手试了试琴弦,看了贾瑞眼拨动丝弦。
这厢,贾瑞方走凌銮便问小颜,“他都请了些什么人”
小颜便将姑娘们的名字都说了遍,凌銮听到薛宝钗也在内,又想起贾瑞对她赞赏不绝,还刻意为她制作生辰礼物,不由蹙了蹙眉头,悄然往梅里里走来。
越过丛丛梅花,便听一声清幽的琴声骤然响起,接着便见贾瑞一袭青袖如水,随着琴声扬起,一道清冷剑光流泻而出,刹时间便似有雪光潋滟,霜华满地。
那琴声也随之变得清冷寒冽,如寒梅遗世,宝剑冰封。
贾瑞随着琴声翩然而起,那袭天水碧的衣衫似用江南夜雨染成,举动间便似一抹碧色在雪白画卷上晕染,飘逸如歌,清皎如月。他身侧一树白梅如新月堆雪,被剑光震荡的花瓣凋零,一时间漫天飞雪。
黛玉的琴韵随着他剑舞而流动,她虽病弱不能如湘云般啖肉饮酒,骨子里亦有些许豪气,被贾瑞这剑舞一激,便勾起了诗人的情怀。
这是一声剑与琴的共舞,清新处,如渭城朝雨浥轻尘;雄浑时,似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辽阔处,有落霞与孤鹜齐飞;悠然时,似小楼一夜听春雨;潇洒处,是扶摇直上九万里
贾瑞衣袂轻扬间露出那截腕,骨骼清瘦,色若新月,衬着那一点胭脂记,足以令人色授魂予。他身姿清标如竹,静穆时如渊停岳峙,跳跃时如惊鸿掠影,举手投足间,有马踏清秋的劲朗,顾盼神飞间,有刀光影剑的寒冽,令人目不睱接。
终于古琴在铮然长啸后,停了下来,余音萦绕,连绵不决。
贾瑞并指抚过青锋宝剑,如水清刃和着白梅的雪色映在他眉眼之中,像是被春水浸过的桃花酒,带着别样的清冷,与十分的醉人之态。
凌銮忽然便觉得恼,好似自己珍藏的宝贝被别人盗了去,他恨不得筑间金屋,将这个人困在其中,让任何人都见不得他这绝世的风姿。
剑舞已毕,良久众人才醒过神来,却一句赞叹也说不出口,因为言语已无法表达,唯有举杯以敬。
直到贾瑞转过脸去,凌銮才将目光移开,落在为他抚琴的女子身上,既便凌銮此刻心里满满的醋意,也不得不承认,这女子着实貌若天仙,堪称绝色。瑞王妃、芸姬加起来,也不及其一二。
小颜指着正在与贾瑞碰杯的女子道:“那位便是薛姑娘。”
凌銮赶紧移过目光,见那女子体态丰盈,面若银盆,目若水杏,正如贾瑞的描述。她容色虽不及黛玉绝美,却生得十分温婉端庄,正是贾瑞喜欢的类型,不由便蹙起眉头,暗道:凭玉如此费尽心思替她准备礼物,又每每在的面前夸这位宝姑娘如何处事周全,温厚娴淑,莫非真动了娶她的心思他那时说若要娶亲,我们便不再纠缠,是真是假三年之期还未到,他真的要舍我先娶妻了么这可不行。
稍稍走远了些问小颜,“听说这个薛姑娘是进京来选秀的”
“不错。这薛姑娘是紫薇舍人的后人,今年正当适龄,在应选之列,只是薛家如今已然没落,在京中也无甚权势,她的兄长薛蟠又只会一味瞎混,不懂打点,选不选得上还很难说。”
凌銮果决地道:“你想个法子,一定要这薛姑娘选上。”
“是。”
至正月二十一宝钗的生辰,贾瑞送了玻璃球音乐盒作礼物,宝钗自然十分喜欢,众姐妹也十分羡慕。
此间诸事不便缀述,眨眼便到二月初九春闱,兄弟四人各进考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贾瑞也不在慌张,这次他听了凌銮的建议,并没有隐藏实力,全力以赴。
熬过了十多天的考试,贾瑞终于再次舒了口气。
这日是二月二十二,宫里贵妃下旨,让贾府姑娘并宝玉搬入大观园,
等过了漫长的阅卷期,春闱终于放榜了,令贾瑞他们惊喜不已得是,冯紫英中了武科会元,卫若兰夺得了文科会元,贾瑞、柳湘莲也都榜上有名。
会试不久便是殿试,价瑞之前有幸得见天颜,并不怯场,殿试时超常发挥,几乎箭箭都是十环。倒是对策论没什么把握,可巧皇帝出的题师傅给他讲过,这真是走了狗屎运,笔走龙蛇,一挥而就,潇洒呈上。
皇上看过文后赞赏不已,当场就点了武状元。
冯紫英的表现也十分出彩,他原本就是将门之后,以骑射自然不在话下,只是平日里不太爱读书,因此在文章上稍逊一筹,点为榜眼。柳湘莲原本就是来凑热闹的,见两人都那么努力,也不好太落后,临考前段时间着实用了番功夫,竟也取得了十分好的成效。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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