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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逗比贾侦探

正文 第44节 文 / 诗念

    。栗子网  www.lizi.tw因此虽然闲下来了,也是兴致缺缺。而这几日凌銮事情多,也没有来找他,更让他觉得糟心。

    不过这样消沉没几天,秋闱便放榜了,贾瑞、冯紫英、柳湘莲皆榜上有名。文举榜里,卫若兰毫无疑问地中了解元,四兄弟皆登榜,让贾瑞心情稍好些。

    对于贾瑞中举,贾代儒激动无比,那把胡子一颤一颤的,看得贾瑞囧囧有神的。荣宁两府对贾瑞中举也十分看重,贾太君还专程派鸳鸯过来传话,要在荣国府里举办宴席,宴请宾客。

    他们这厢宴请宾客,冯府、卫府自也不例外,也要大宴一番的,于是放榜后的几日,贾瑞都是在各种酒席上奔波着,吃得肚子圆滚滚的,晚上回到茅屋,就拉着凌銮给他揉肚子。

    对此凌銮实在哭笑不得,见他懒洋洋地躺在软榻上,半眯着眼睛,一副餮足的表情,心里痒痒,手便不老实地往下滑。贾瑞觉察到他的动作,斜斜地瞪了他一眼,那星眼微饧,清澈的眸子酒意氤氲,这么瞪过来没半点威慑,反带着魅惑。

    凌銮被他瞪得邪火顿起,一把便将他压在榻上,含住那水润的唇,急切地啃噬着。贾瑞被他压得不舒服,推推他双手便被凌銮擒住,接着身子也被翻过来趴在软榻上,只听“嗞”地声,衣服被撕开,接着凌銮欺身而上,唇便落在那副令他色授魂予的肩胛骨上,轻吮慢舔,爱到极致时忍不住细细的咬噬。

    贾瑞吃痛,低低地呜咽声,这一声便如油溅火星,洪流决堤,一发而不可收拾。

    被折腾地死去活来、精疲力竭时,贾瑞悲愤地啃了凌銮一口,“你这禽兽,你抗旨不遵,我要告诉你爸呜”只换来凌銮低低一笑,声音低哑有磁性,幽幽魅魅地调子,愈发把贾瑞迷得神思不属。他也知道贾瑞最爱他这时候的声音,便在他耳边说着露骨的情话,攻得更加卖力。

    两人近半个月没有亲热,这一下做得有点过头,贾瑞只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见凌銮只穿着中衣,侧坐在床头看书,凑过去抱住他的腰,头枕在他肚子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你今天不用办公”

    凌銮放下书卷,用手指梳理着他的长发,触手滑润,如匹练般,有些爱不释手,“今儿明儿休沐,可以陪你两整天。”

    贾瑞挑挑眉稍,半是嗔恼半是挑逗,“陪我滚床单么”

    凌銮禁不住莞尔,低下头舔着他软软的耳尖,“乐意效劳。”

    眼见那人又不老实了,贾瑞赶紧推开他,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愤懑地道:“你个禽兽,离我远点,腰酸着呢。”

    凌銮闻言得意地笑起来,一边替他按摩着腰部,一边挑衅地道:“就这点腰力还想着反攻还是乖乖地躺着等本王宠幸吧,本王会好好疼爱你的。”

    贾瑞怒瞪,“色狼”

    凌銮手指轻佻地抚过他眉眼,“如此美色在怀,不化身禽兽,岂非天理不容”执起那只爱恋不已的腕,细细地亲吻。

    贾瑞语塞,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人这么不正经呢

    凌銮逗了他会儿,便拍拍手,门外有人送上洗漱用具和午餐。贾瑞起不来身,凌銮就替他备好青盐,端着水送到床前。

    贾瑞打趣道:“得瑞王殿下伺候,还真是荣幸呢。”

    凌銮便笑笑,“你若日日容我这么做,我便日日伺候你,如何”

    贾瑞耸耸鼻子哼两声,“纵欲伤身,懂么”

    凌銮哈哈一笑。

    吃过午饭,两人也没有起来的意思,并头躺在床上,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午后的阳光透过纱窗静静地射下来,别有番温馨甜蜜的感觉。

    贾瑞抬眼望着身边人,深刻的轮廓、高挺的鼻梁、以及性感的嘴唇,这一刻,感觉心里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满得几乎要溢出,令他忍不要表达这种感觉,用笑容、用语言、用行动,来表达自己满心的欢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于是他倾身覆在凌銮身上,十指与他的十指相扣,胸膛与他的胸膛紧贴,感受着他心脏与自己同频律的跳动,这样趴了会儿,忍不住抬头亲了亲凌銮的唇,凌銮任由他亲着,细细地回应。

    那吻里没有**的味道,只是甜蜜,如棉花糖般,软软的丝丝浸入心底。

    吻够了接着趴在凌銮胸膛,体味着他的温暧,聆听着他的心跳,过了会儿又忍不住抬起头来,捧着他的脸颊,虔诚而迷恋地亲吻。

    休沐的第一天,便在耳鬓斯磨中渡过了。晚上又被那没节制的家伙折腾地死去活来时,贾瑞忧心忡忡地想:我会不会也步贾天祥的后尘啊

    次日贾瑞正睡得香甜时,听见凌銮叫他起床,不耐烦地将被子一裹,蒙住头。凌銮见他将自己裹成茧,有点哭笑不得,扒拉开被子,温柔地唤道:“快起来,今儿柳湘莲请客,再不起来要被他们取笑了。”

    贾瑞嘟哝着道:“困”

    凌銮轻轻地推了推他,语带宠溺,“乖,起来,晚上不折腾你了,可好”

    贾瑞愤愤地推开被子,控诉地道:“昨天你也说不折腾的,还不是一样折腾到四更堂堂瑞王殿下,抗旨不遵、出尔反尔,威严何在我再也不相住你了”

    凌銮苦笑:谁让你眼神那么勾人,身体那么**就是柳下惠,遇到这么个尤物,且还是自己钟情的,也会把持不住好吧不过这话是绝不能在此时说出来的,只得讨好的笑着,“是是,我错了。”伺候他洗脸穿衣,比丫环都体贴周到。

    凌銮怕一去便要灌酒,特意让贾瑞喝了点粥,这才出发。

    柳湘莲在京中没什么朋友,也没有住处,这次中第请客自然是北静王做东,还是他们第一次聚会的那个农庄,此时桃花、油菜花都谢了,四周只剩青翠欲滴的凤尾竹,和灿若云霞的紫薇花。

    这日天气不好,雨从早上便淅漓漓地下个不停,打在凤尾竹上,沙沙有声。紫薇花被来雨一洗,那红色便晕染开来,透着股清冷的媚意。

    竹旁花下,便是间草庐,他们无处可游览,便在这草庐中清饮。

    所幸今日来客不多,只有他们兄弟四人和北静王凌銮,这小草庐倒也不显得拥挤。

    、泼醋意瑞王妃示威

    酒过三巡贾瑞便有些醺醺然,身子微倾枕在凌銮膝上,见茅檐下水如泻,便伸手去接紫薇花上的水珠,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双手白皙如玉,腕间的胭脂记映衬着紫红色的花瓣,那一抹风情愈发的秾艳奢靡。

    这厢卫若兰正倚着画栏吹笛,帘外青碧的草色衬得他眉目青好,犹如块碧玉,温润通透。他曲调回转间,不经意看见了贾瑞,曲子便断了。好似看到幅绝美的画卷,一时移不开目光。

    他一向知道这个人,有着烟雨江南的清治风骨,亦有着寒江腊梅的孤冷胆魄。

    这便是他所欣赏的、敬佩的人,可是这个人他看了眼贾瑞身边的凌銮,后者举着酒杯的手顿住了,出神地望着贾瑞,眼里的浓情蜜意,怕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卫若兰叹息着别开目光,他记得贾瑞说得那句话,一生一代一双人,怎教两处**。他想不通贾瑞为何会与凌銮在一起。不过他既然选了,他便祝福他,只是偶尔看见他依旧带着阴翳的眼瞳,微微替他忧心与不值。

    眼波流转时,撞上了柳湘莲的目光,他那双桃花眼半眯,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好似看透了什么般,然后冲自己举了举杯,将酒一仰而尽。

    卫若兰苦笑了下,便起了作画的兴致。仔细观察着所有人,一一捕捉他们的神态举止。

    到傍晚雨还未停,该是归家的时候,贾瑞忽然便起了雨中漫步的兴致,于是便与凌銮各执了把青竹伞,沿着竹林小路缓缓归家。小说站  www.xsz.tw

    想起第二次见面时,也因着把伞他厚着脸跟着凌銮,禁不住好笑,于是便握住凌銮的胳膊,“那把伞,你还未还我呢。”

    凌銮莞尔,“我留着做个记念。”

    “你听说过白娘子的故事么”

    “自然,你我也算是以伞结缘。”

    贾瑞便提议道:“来日落雪,你们一起去杭州,看断桥残雪,如何”

    “好。”

    两人才回到茅庐,小颜匆匆地赶来,神色间颇有些焦急,“将军,府里出事了。”

    凌銮问,“什么事”

    小颜看了贾瑞眼,“王妃请你快些回去。”

    凌銮略带歉意地望向贾瑞,贾瑞心里起疑,却也只能露出个宽和的笑容,“你去吧。”

    当晚凌銮自是再没有回来,此后几日也是如此,只让小宋带封信给他,说府里有要事走不开,让他好好照顾自己。

    贾瑞看过不经意地笑笑,随手放在蜡烛上烧了,也不多向小宋询问。他自有他自己的事情需要忙活,刚与隋唐合作,他多少也要拿出点东西来,便琢磨着画些什么小东西的图纸给他。闲下来还要陪陪小芷言,再不见她,只怕她都认不出这个爹爹了。陈田留下的三个女儿也需要照顾,虽然由许宋氏照顾着,但贾瑞担心她们心里会有阴影,尤其是陈大姐,到现在都不肯开口说话。

    这日他忙完生意,抱着小芷言到许府窜门时,竟在厅上见着了瑞王妃,他准备退出去时,听瑞王妃温婉地声音道:“贾先生,请留步。”

    贾瑞有些意外,“不知王妃有何指教”

    瑞王妃福了福身子道:“不敢当。许姐姐,可否借你的地方说几句话”

    许宋氏看了看贾瑞,然后带着小芷言出去了。

    贾瑞道:“王妃有话,不妨直说。”

    瑞王妃面露惆怅之色,“前几日下雨,路面湿滑,芸姬不小心摔倒,怀了一个多月的孩子没了。”

    “王妃节哀。”贾瑞知道自己不应该将关注点放在“一个多月上”,他应该痛心凌銮失去一个孩子,而不是介意他不守那个三年之内,只拥抱他一人的承诺。

    瑞王妃望着贾瑞的眼神儿很平静,“我们怎么也寻找不到王爷,后来才知道他和你在茅庐里。想来这半年他都是与你在一起吧”

    贾瑞坦然道:“是。”

    “我知道贾先生是个有才华,有风骨的人,并不会趋炎附势,或是为了荣华富贵,而雌伏于一个男人身下,所以愈发的想不通,难道贾先生也爱慕上了我夫君”

    贾瑞自嘲的笑了笑,并不置声。

    瑞王妃接着道:“王爷以前未有断袖之癖,肯与先生在一起,想来是对先生极有好感的,我应当谢谢先生的,这样他便不会心心念念地记挂着先王妃,而苦了自己。其实王爷,过得很苦。”

    贾瑞不解,“先王妃”

    “先生或许不知,我只是续弦,在我之前王爷娶过一个王妃,姓隋,闺名一个洛字,她与王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成亲第二年便生下长子凌棣,只可惜天妒红颜,王妃年纪轻轻便殁了。王爷伤心了很多年,后来迫于皇上的压力,才迎我过门。”

    隋洛姓隋么“隋唐是隋王妃的什么人”

    “是她的堂兄。”

    贾瑞笑了笑,“仅此而已么。”转向瑞王妃,眼神明亮而清醒,“王妃的来意我已经清楚了,如果我能助他登上那个位置,让你母仪天下呢”

    瑞王妃的脸色刹时就变了。贾瑞的笑意却越发的明显了,眼角微勾,目光轻佻中带着几许挑衅,“王妃不妨帮我做个选择离开或者不离开,王妃但有所决,贾某无所不从。”

    瑞王妃惊愕的目瞪口呆,贾瑞却慵懒地将身子往椅背上靠着,从容地端起茶杯,优雅的品呷着。

    瑞王妃的眼神忽明忽暗,难以决断,最终叹息道:“先生可知,若要夺嫡,子嗣是关健,王爷现在只有两个儿子,比诸皇子皆少。所以,若是为王爷好,还是还需雨露均沾。”

    “呵呵。”贾瑞低低一笑,放下茶盏,“王妃多虑了,我与王爷谈不上喜欢,更何况爱慕他长得像我已逝的爱人,我从他身上寻求点慰藉罢了。而他,也不过是一时新鲜,贪恋我这具身体,等哪日兴趣没了,自然会回到你们身边。”

    他见瑞王妃悄悄地松了口气,笑容愈发的温和悦人,“我又不像女子,可以为他生下一儿半女的,将来会有羁绊。不过凭着兴致,一时兴尽了,便劳燕分飞,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先生将来也是要成家立业的,自然会有心仪的女子,为你生儿育女。”

    “这是自然,我只盼着找个像王妃这样温婉识大体的,便知足了。”

    “先生说笑了。时候也不早了,便不打扰先生了。”

    许宋氏送走瑞王妃,回到厅上见贾瑞端着酒杯,手指无意识的把玩着,眼睛半眯,唇角微勾,露出抹笑容,只是那笑容不似往日般温暖,反而带着股冷意与嘲弄。许宋氏觉得这样的他有些陌生,怔怔了下,便见贾瑞放下杯子,站起身来笑问,“囡囡在和庭儿玩”只一瞬间那笑容便恢复了温暧和煦,令许宋氏以为自己眼花了,怔了怔道:“在花园里呢,和陈家的三个孩子在一起。”

    贾瑞便随她过去,便道:“我请四弟给他们三个取了名字,分别叫思安、思宁、思乐,愿他们能摆脱父母的阴影,一辈子平安喜乐。”

    “如此也好。”

    两人到后花园,四个小孩子玩在一起,陈思安孤零零地立在一边,神情木讷。

    贾瑞蹲在她面前,从袖里掏出捧糖果递给她,陈思安戒严备地看着他,不敢拿,贾瑞便冲他微笑,一直伸着手。过了会儿陈思安终于怯怯地拿了颗糖果,却不肯吃。贾瑞便将其它的分给小芷言他们,然后摸摸陈思宁、陈思乐的头发,“乖,给姐姐吃颗吧,记得玩儿的时候也要带着姐姐哟。”

    两个小孩儿闻言便屁颠屁颠地跑到陈思安身边,将糖果送到她嘴边,对自己的妹妹陈思安戒心没那么重,吃了糖果。

    她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逢年过节才有机会吃到几颗糖果,自然十分嘴馋,吃完两颗还想要,思宁、思乐手里并没有多余的,于是便巴巴地望向贾瑞,贾瑞正等着她向自己要呢,要伸出手,微笑着任她取。

    就这样过了半年多,陈思安渐渐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刚巧许庭也要进学,贾瑞便请了西席,让陈家姐妹与小芷言一起上学,此是后话。

    、回颜色贾瑞戏凌銮

    且说近日凌銮回王府陪什么芸姬了,贾瑞自然也不会留在茅屋里,越到年底,贾府便越忙,张罗着元春省亲的事情。自上次圣上寿宴后,贾政等人就极为看重贾瑞,元妃省亲这种大事,自然也要他帮着拿主意。贾瑞已极力推托了,依然推不过,也只好帮忙。

    大约过了十数日,凌銮的书信便来了,让他去茅屋。信送到时贾瑞正就着灯光看书,也不拆开直接放火里烧了。

    隔了四五天,第二封信又到了,贾瑞扫了眼,照旧扔到火里烧了。又过两三天,小颜亲自带着信和礼物过来,“先生可是生将军的气”

    贾瑞含笑着道:“哪里的话,我这不是忙嘛,眼见着贵妃省亲在即,贾府上下都忙得像陀螺似的,请你们将军见谅。”

    小颜觉着他的话不太对味,“先生这话便太生疏了,将军何时生过先生的气,若有惹恼先生的地方,还望先生体贴。”

    贾瑞礼节周到地说:“自然自然,请转告你们将军,我得空便会过去。”

    小颜见此,只得摇摇头,回去将这话原原本本地转告凌銮,未了总结道:“瞧他生疏至此,是在和你冷战呢,你是哪里惹他不开心了难道是因为我上次请你回来”果真如此,贾瑞也太不识大体了些。

    凌銮自己也是一头雾水,近日贾府宾客如云,他几次去寻贾瑞,都适逢他正在陪客人,便算见着了也没机会说几句话,实在令他郁闷不已。

    这日听闻贾瑞终于闲下来,去卫府找卫若兰,便也匆匆过去,到时便听见阵清亮的乐声,非笛非萧,亦非他所知的任何种乐器。悄悄凑近,原来是把铁制的小梳子,挨着小梳子的是个圆形的小铁棒,铁棒上零散地布着许多凸起的小点点,小铁棒不知被什么驱使着,缓慢地转动,凸起的小点拨动着小铁梳,便发出悦耳的音乐声。

    音乐响了一遍,贾瑞问卫若兰,“四弟觉得这音准了么”

    卫若兰道:“还有两个音符不尽完美,我今儿再调整下,明日便可拿去制作了。”想了想又问,“只是不知道三哥如此费尽心思,做这个是为何”

    贾瑞道:“宝姑娘生辰要到了,她素来不喜欢花儿朵儿,也不喜欢什么金器玉器的,我实在没什么好送的,就想制作个音乐的玻璃盒,她或许会喜欢。”

    卫若兰笑道:“你花了这么多心思,光凭这份心意,便足以令人珍视。况且这东西又如此精妙,想来没有哪个女子会不喜欢的。只是三哥,你何时想到要讨女孩子欢心了,你不是不是与瑞王爷在一起么”

    贾瑞冷笑,“什么在不在一起,不过一场交易,将来如何还难说呢。”

    “你与他闹别扭了”

    “怎么会且不说这个,你帮我看看这个图,放在音乐盒上如何”

    卫若兰眼神有点儿复杂,勉强道:“这是对新郎新娘的泥偶,倒是做得憨态可掬。”

    凌銮原是怀着一腔热情过来,听到这番谈话,只觉心底冰凉,拂袖而去。

    几日后,凌銮正在书房里处理工务时,小颜传报说贾瑞到了。他握笔的手顿了顿,“嗯。”

    贾瑞随着小颜进入书房,见凌銮正坐在书案后,一袭青白衣衫,轻裘缓带,乌墨的头发只用根青绸绑着,家常的打扮透着股闲适,修长的手指握着根褐色的狼毫笔。

    贾瑞特意看了看他的小拇指,没有戴自己送他的那枚尾戒,心里不禁有些失落,也悄悄地将自己指上那枚除下,不动声色地走到案前,叩指敲了敲书案,“这么忙”

    凌銮落下最后一笔,合上卷册,抬眼看着他,“哪忙得过你。”

    “呵呵。”贾瑞笑了笑,左手掂着宽大的衣袖,右手拈起书案上的茶点,慢条斯理的送到唇边,待吞尽糕点残渣,掏出巾怕擦了擦嘴,才道,“这几日事情着实是有些多,眼见着年关和省亲的日子就到了,也无时间赴王爷的约,冷落了你真不好意思。这赤顶玉桃饼口感倒是不错,甜而不腻,入口既化,若是配是雨前龙井,应该更好。”

    可他哪里有半点不好意思,一口一个王爷,叫得这般疏离,分明就是故事不赴约的。相处这么久,凌銮自认对他的性格还是能把握几分的。越是端出这种优雅从容范儿,便越说明他心里在介意着什么,不过介意什么,凌銮还未弄清楚。

    凌銮叫人沏杯雨前龙井来,“来找我有何事”

    贾瑞从袖里拿出张图纸来,“我画了这个东西,可以趁年关之前制作出,想来应该会买得不错。”

    凌銮打开看看,玻璃制圆球里套着两只精致的小陶偶,里面注满水,撒着用金箔银箔剪成的小星星。

    贾瑞指着玻璃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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