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贾瑞又问:“你是释玄”和尚点点头,颤抖着将拳头伸向贾瑞.
贾瑞握着他的手,听那人带血的唇吐出两个“刺青”,还未听明白,和尚头一偏,没了气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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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瑞他们打开释玄的拳头,见里面画了张图纸,上面的图画如六角佛塔似的,四周有样式精致、栩栩如生的龙纹,图纸上标注着高度,约模二十公分。图纸旁边写字,珍珠舍利宝幢。
这图纸有什么玄机
这时小颜已经剥了释玄的衣服,他身上并没有什么刺青,接着又剥了那两个和尚的衣服,身上也没有什么刺青。
他们又在寺庙里寻找了番,在后山发现了堆灰烬,灰烬里有几粒舍利子,只有高僧圆寂火化后,才会有舍利子。寺庙里的和尚被杀后,定是在这里集中火化了。
贾瑞他们对骨灰拜了拜,便赶回金陵。快马加鞭赶回去,已经将近中午,他也没有回家直奔应天府,卫若兰果然在那里等着他,“三哥,尸体被调包了,我们带回来的那具并不是泥胎和尚的尸体。”
贾瑞早已料到如此,“你是从何判断出的”
卫若兰道:“那具尸体已经烧得不成样子,我索兴将尸体上的肉全部剔除,只观察骨头。两次验尸,尸体骨骼上的伤痕并无差别。然后,我命人在地上挖了个坑,在坑里铺上炭火,把坑烧红。然后将火拿出,用两升酒五升醋泼在坑里。再将尸骨抬到坑里蒸,过一两个时一将尸骨抬到明亮处,用红油伞遮住尸骨查验,发现尸骨左腕上那道伤痕上没有血晕色。”
贾瑞自己也看过洗冤录,一听便明白了,“这道伤痕是人死后弄出来的。”
卫若兰点点头,“我验泥胎和尚尸体的时候,我发现他左腕上确有道伤痕,伤及骨骼,不过已经恢复了。所以以红伞遮挡,左腕骨断裂处应有红色血晕。”
贾瑞凝眉沉思,“释空已经死了,他们为什么要偷走尸体呢难道他们杀陈田杜国的目的,是为了那具尸体对了,释空的尸体上有没有刺青”
“有”
贾瑞目光一亮,激动地握住卫若兰的手,“那就对了,你还记不记得是什么样子”
卫若兰点点头,“我试着将他画下来。”也幸亏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竟将那刺青原原本本地画了下来,“我当时看着这个刺青,也觉得奇怪,谁会将这种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刺在背上,原来竟别有深意。只是这深意在哪里呢”
贾瑞对这图完全没有概念,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想想问卫若兰,“你可听说个法号云清的和尚佩玺兄觉得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
“云清”卫若兰面露诧异,“我倒听说前朝有个护国法师,法号云清,不知与你所说的是否有同一人。不过当年他已有三十岁,如今我朝建立已有五十年,他应当有八十多了吧。”
贾瑞忍不住挑挑眉,“前朝护国法师”
、朝颜花助破污女案
卫若兰道:“这案子难道又牵扯到前朝有传闻说前朝灭亡后,有位皇子逃到扶桑,这些人会不会是前朝的余孤。”
贾瑞将释玄和尚死前留下的图纸给卫若兰,“这是释玄和尚死前留下的,你看看。”
“这是珍珠舍利宝幢的图纸只是”
“只是什么”
“这图纸似乎有些奇怪,你看这龙纹,姿势连接的是不是很不流畅这样线条的艺术品,充其量只能算个残次品。盛装高僧舍利子的珍珠舍利宝幢,必然是件完美的艺术品,以金箔铸成足见其珍贵,又怎么会设计成这样”
这样说来,这图纸要么不是真正的珍珠舍利宝幢图纸,要么就是别有玄机。释玄和尚苟延残喘着不肯死去,递上这张图纸定是别有玄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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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瑞眉头深蹙,“从这一系列的案子来看,凶手的目的是抢夺泥胎和尚的尸体和珍珠舍利宝幢,现在两样东西他们都到手了,那么他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可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隋唐插话道:“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有传言说前朝覆灭后,留有大量的财产,莫非他们的目的是这些财产”
贾瑞道:“果真如此,此刻他们只怕已经找到宝藏了。”
隋唐摇着折扇从容道:“这也无妨,既然我们知道是扶桑使者干的,只需要拦住他们便可,这些财宝也不会被他们运出去。”
凌銮也道:“那些使者确实打算明天回去。”
“只怕他们别有出国的途径,不可大意。”
凌銮点点头,“放心。”
虽则如此,贾瑞还是觉得不妥当,与卫若兰仔细看两张图,看能否再找出什么线索。这时张德过来,“贾先生,钱老板的案子不知你有何打算钱夫人整日在牢里哭哭涕涕的,我等实在不知该如何处置。”
经他提醒贾瑞才想起来,对张德道:“我心里已有成算,可以升堂了。”
时隔多日,钱夫人被污案再度升堂,钱府众人皆被召了过来。张钊升了堂,传贾瑞进来,左等右等才见贾瑞姗姗来迟,也全没有要问案的正经神色,反而捧着大束的牵牛花,与个小丫头边走边笑语。
众人皆被弄得莫其妙,张钊黑着脸问,“你让大家来,就是为了看你拈花微笑”
贾瑞果然就冲他一笑,“我是想请大家看个实验。”说着采了朵牵牛花下来,“我要将这朵花变成红色。”
大家就奇了,“这牵牛花到晚上才能变红,现在怎么可能变红呢”
在众人窃窃私语里,贾瑞将那朵牵牛花放入盛着透明液体的碗中,不会儿拿出,花果然悄悄变红了。
众人无不称奇,“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那碗水有什么奇怪的”
“不错,问题确实出在这里。”贾瑞端起那碗液体,送到听审人面前,“闻闻看这是什么”
“是醋”
“不错,确实是醋。”
大家交头结耳时,张钊一拍惊堂木,“公堂是用来审案的,不是让你变戏法的,开始审案。”
“威武。”
面对张钊的黑脸,贾瑞依旧不急不徐,“大人稍安勿燥,再请大家听段谈话。”
公堂的一角立着块屏风,屏风后点着灯,有两个人在里面交谈,一个声音苍老沉厚,一个年轻清朗。两人随兴的谈着什么,也没有重点。
不会儿,贾瑞让人搬走屏风,大家惊奇的发现,屏风后面竟只有一人,与一件衣裳。
听审的人道:“原来是口技啊”
“一个人能发出两个人的声音。灯光一照,我还以为有两个人在屏风后面呢。”
贾瑞没有看众人惊奇的眼神,反倒一瞬不瞬的盯着钱磊,见他那种镇定的表情开始龟裂,冷声问,“是你自己招,还是我来说”
钱磊已经恢复了镇定,垂着眼睑问,“招什么”
到此时还能镇定自若,贾瑞倒开始佩服他起来了,“案发当时,你也是找个会口技之人,挑着个大衣服,伪装成你和他在屋里。如今他已经招供了,绘珍与招认是你指使他叫走小香,你还要负隅顽抗么”
钱磊道:“我便不在灵堂,你也不能证明事情是我做的”
“你果然心思缜密,不过却不知,只要你做了,便会留下蛛丝马迹。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做那个实验么”见钱磊不搭话,接着道,“牵牛花之所以变颜色,是因为花里含有花青素,花青素遇碱呈蓝色,遇酸呈红色。早上初开的牵牛花原是蓝色的,无端变成红色,便是因为遇到了酸。栗子小说 m.lizi.tw”
张钊问,“这能说明什么”
贾瑞问张德,“你可记得钱夫人房里那坛倾倒的醋”
张德道:“记得,属下去现场的时候,醋洒了满地,像是被人不小心踢倒的。”
贾瑞点头,“不错。当晚黑灯瞎火的,醋坛子又放在床边,不小心确实会被踢倒,也正是这坛醋,让你露出了马脚。”
“怎么说”
贾瑞对小丫头点点头,小丫头道:“夫人出事的第二天早上,我和浣衣房的几位嬷嬷洗衣服时,将少爷的湿衣服搭在花架上,将衣服拿走后,牵牛花就从蓝色变成红色了,我还好奇的问嬷嬷是什么回事,被嬷嬷凶了顿,说我不好好干活,净瞎想。”
贾瑞总结道:“你提供的不在场证明已经被破解,又找到你去过案发现场的证据,并刻意陷害钱龙,这桩桩件件,都证明你才是犯人,你还有何话可说”
钱磊眼神已经慌乱,只是仍不松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爹死了,财产也落不到那个女人手里,我没理由这么做。”
贾瑞冷笑,“问得好。恰恰是你,最有理由这么做。所谓知子莫若父,你看这是什么。”说着从袖里拿出份遗书来,“就是你爹的这份遗书,促成了你的阴谋,也破解了你的阴谋。”
钱磊看到那份遗书,彻底慌乱起来。
贾瑞抖着遗书道:“你爹知你心思深沉,怕亏待你弟弟,故而让你弟弟拜杜稼轩为义父,他掌管着当铺的财政,对你极为不利,你又不有不顾父亲的遗命,所以趁他出去便想出这招,不仅除出杜稼轩、钱夫人和钱小公子,还顺手找了个替罪羊,真可谓一箭四雕,好计策”
罪证确凿,钱磊脸色灰败如死,“我自认计划天衣无缝,却还是被你被解,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亲自动手。”
贾瑞道:“你最不该是动了贪念,若非想独占家产,怎会落得身陷囹圄”
、回岚山前朝埋宝藏
证据确凿,钱磊反倒不慌乱了,他眼神变幻莫测,忽然就笑起来,“哈哈贪念这些家产本就该属于我,我是他的嫡长子,最亲的儿子,他却处处防备着我,将那个贱人生的孩子视若掌上明珠,还让杜稼轩那个外人来管束我他凭什么不过是我家养得一条狗,他凭什么管着我”说到此他的五官都扭曲了,“他不是要防备着我么那好啊我就让他死他死了就没人能管我了,这偌大的家产都是我的了,我想怎样就怎样”
钱龙惊骇地指着他,手都在发抖,“所以,你你杀了你爹是你买凶杀了你爹你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
钱磊鄙夷地瞥了眼钱龙下身,“你这连根都没有的废物,有什么资格骂我”
钱龙脸顿时涨得通红,冲上来便要打钱磊,被衙役拦住。
贾瑞问,“钱老板是你雇人杀的”
钱磊坦然地承认,“不错,那扶桑和尚打听珍珠舍利宝幢时,被我看见,让他顺便杀了那老头子。”
“你怎知那是个扶桑和尚”
“我既然委托他,自然也留个心眼,派人暗中跟踪他,发现他出入扶桑使者驿馆,说得也是扶桑话。”
贾瑞带他去看昨晚无音寺的两个和尚的尸体,“你雇的是哪个和尚”
钱磊指了指与凌銮交手的那个人,“是他。”
贾瑞又看了看钱磊,然后对张钊道:“大人,奸污案至此已告破,请大人判决。”也未听张钊如何判,便去找卫若兰。卫若兰还在琢磨着两副图纸有何玄机。贾瑞也不打扰他,见此案所有证据都摆在这里,便又一一翻看起来,然后目光落到一方素白绣荷花的丝帕上,忍不住好奇要问卫若兰,见他正沉思着,便悄声问小宋,“这丝帕哪里来的”
小宋正要回答,见卫若兰惊坐而起,目光雪亮,“我知道了”
贾瑞下意识地将丝帕往袖里一掖,问道:“发现什么了”
卫若兰不说话,只是拿起笔将珍珠舍利宝幢上蟠龙走向的线条,画在从泥胎和尚身上刺青的图纹上,随着他线条画得越来越长,贾瑞终于明白他发现什么了。
“原来这两副图合起来,才是副完整的地图,这蟠龙的走向,难道就是宝藏所藏的地方这是什么山”
“看这山势,应该是回岚山,前朝有座皇家寺庙就建在回岚山上。”
正说着隋唐推门进来,“你们也听说回岚山的事儿了”
“什么事儿”
隋唐有点意外地道:“昨日回岚山出现了山崩,方圆百里都听见声响了,连禁军都惊动了,你们还没听说”
他们一回来就钻在案子里,哪有心情打听这些事儿。贾瑞想了想对卫若兰道:“恐怕我们已经晚了一步,对方偷泥胎和尚的尸体,想来是早就知道其中的秘密,我们这趟有白跑的可能。通知你们王爷,守住海关,阻止扶桑使团出海。”
小宋应喏。贾瑞又对隋唐道:“佩玺兄要不要随我们一起去”
隋唐面露疲色,“我便不去了,比不得你们年轻,我一趟折腾下来我这老胳膊老腿可受不了,你们注意安全。”
小宋去了会儿很快就回来了,还带着几个昆仑卫,他们沿着地图上山,到了个十分偏僻的地方,老远地便听见有刀剑声。他们没有轻举妄动,先躲到树丛里看看,其中一方竟然是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看形势锦衣卫是处在上风的。听他们争论,原来洞里的宝藏只剩下一箱,其余的都被搬走了,那黑衣人比锦衣卫先到,因此锦衣卫便怀疑是他们搬走了财宝。
卫若兰凑到贾瑞耳边悄声道:“我们还是不要搅和在其中了,事涉前朝宝藏,处境微妙,尤其是瑞王的昆仑卫,更不好露面。”
贾瑞想卫若兰对政治总比自己敏感,这个时候也确实不宜露面,财宝丢失了难免会相互怀疑,连知道藏宝地方的都会被疑惑。而小宋又是凌銮的人,若是皇上疑心他吞了宝藏,岂非不妙
到了安全地方后,卫若兰疑问道:“那黑衣人的汉话如此流利,倒不像是扶桑人。莫非宝藏被扶桑人搬走了但他们为什么留一箱”
贾瑞脚步一顿,猛然回头看向卫若兰,动作有点大,于是袖中的丝帕掉了出来,卫若兰拾起还给他,“这丝帕是扶桑剑客留下的哪块”
贾瑞疑惑道:“扶桑剑客的”
卫若兰点点头,“不错,是大哥二哥寻找杜国时,遇到的扶桑剑客,当时大哥的剑划破扶桑剑客的衣服,遗落下来的,你拿这丝帕”话未说完便止住了,见贾瑞目光直直地盯着丝帕是的荷花,神色严肃而冷峻,好似想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疾声对小宋道:“快去阻止瑞王,千万不要和扶桑使者发生冲突,我们中计了快快快”
小宋不明白他为何忽然这样说,不过瑞王吩咐他们将贾瑞的话等同于自己的话来对待,加他一连说了三个“快”,想来形势定然十分严重,因此也不敢耽搁,运用轻功,步下如风地向山下奔去。
卫若兰边走边问,“三哥,到底怎么了”
贾瑞神色凝重道:“我们中计了,有人故意将我们的目光引到扶桑人身上,目的绝不单纯,小能让凌銮与扶桑使者起冲突,失去圣心;大则能引发两国战争”
“你怎么判定与扶桑人无关”
贾瑞给他看那张丝帕,“这丝帕如此精致,显然是女子赠送自己情人的。我是从上面的荷花图纹看出不妥的,在扶桑人荷花是死亡的象征,女子是不会送荷花给自己的情人的,所以我断定那些人肯定不是扶桑人。”
“果然如此,那我们岂不是一直被人牵着走”
说到此,贾瑞的脸色便十分的难看,“希望小宋他们还来得及,凌銮不要被我拖累。”
他们赶到海港的时候,见到凌銮正与隋唐说话,两人离得颇近,隋唐嘴角带着愉悦的笑意,余光瞥见贾瑞来了,冲他挑挑眼角,露出邪魅地笑容。接着用折扇轻昵地拍拍凌銮的肩膀,暧昧不明地道:“记住哟,你欠我一个人情。”便冲贾瑞优雅地一颔首,摇着折翩翩而去。
贾瑞到凌銮面前问,“没什么事儿吧”
凌銮宽慰地道:“无妨,多亏小宋来得早。”
贾瑞看了看他,到底什么也没有说,“既然如此,我便先回去了。”
“嗯。”让小宋依旧跟着贾瑞。
此时天已将明,贾瑞原本是要回家的,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什么,猛然一惊,扬鞭抽了下马臀,小宋与卫若兰也紧跟上去。
贾瑞直奔到牢房门口,凌晨时分牢里竟然灯火通明,人声嘈杂,应天府的衙役过卫在侧。贾瑞下了马也顾不得拴上,直奔过去,问狱卒,“出什么事了”
那些狱卒已经与他相熟了,回答道:“钱磊被人劫走了,还杀了我们好些兄弟。”
贾瑞脚步一顿,果然被他料中了。到了关押钱磊的牢狱,见墙壁上用刀刻着行张扬肆意的字:人生寂寞如雪,我便陪你玩一场血的游戏。凌钦。
贾瑞一瞬不瞬地盯着那行字,那一瞬,小宋觉得他的眼神,像极了凌銮在战场上厮杀时的眼神,刚烈冷绝。
贾瑞看了会儿,而后负手而去。
卫若兰小宋跟着他,见贾瑞心情不好也没有多开口,要到家时才劝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三哥,你也别想太多。”
贾瑞冲他笑了笑,眼神冰冷而意味深长,“自然,游戏才刚开始呢”
、两心相悦情义绵绵
隔日凌钶便巴巴地来传消息了,原来当时回岚山山崩,引起锦衣卫注意,然后就发现山洞,以及里面未来得及撤退的黑衣人并一箱珠宝。锦衣卫将人捉了打算拷问珠宝的下落,却拷问出他的身份。凌钶问贾瑞,“你猜他们是什么人”
贾瑞未置声,心里确在冷笑,戏已导演好了,凌钦想让他们怎么演,他们便怎么演。
凌钶自顾道:“那起子黑衣人竟然是太子的人,包括他个杀陈田、杜国、钱老板的和尚,都是太子的人。”
难怪凌钶如此高兴,这样也好。
此案到现在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凌钦是用前朝宝藏设了个局,先以陈田、陈娘骇人听闻的死亡,引起贾瑞的注意力,又用钱老板的死将线索引到珍珠舍利宝藏,进而是杜国。然后又故意让死士扮成扶桑剑客,目的是将贾瑞的线索往扶桑人身上引,其目的便让两国交恶,坐收渔翁之利。
同一时间,他又将消息透露给太子,引得他觊觎宝藏,前来寻宝,同一时间让山崩引来锦衣卫。那一箱珠宝怕也是他为了增加太子的嫌疑,故意留下的。大部分的珠宝,只怕早就被他运走了。
只是贾瑞有点不明白,他为何要拉太子下水。皇帝性格多疑,或许会疑心太子私吞宝藏,便算太子辩解开来,他私下寻找宝藏,也会令皇帝不愉快。这样倒无形中帮了凌銮等人。
当然,对于政治,贾瑞没有凌銮凌钶敏感,他能想到的的都是最浅层次的,他知道凌銮心思之深,不是自己可以揣摩的,因此也不多加问询,只要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帮他一把便可。
如今追查宝物的事情,皇帝已交由锦衣卫了。朝堂党争愈发的激烈,贾瑞插不上手,也不知道凌銮在其中如何辛苦的斡旋。他最近有点郁闷,整件案子,都被凌钦牵着鼻子走,这感觉让他十分得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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