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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樓同人)紅樓之逗比賈偵探

正文 第43節 文 / 詩念

    頭,賈瑞又問︰“你是釋玄”和尚點點頭,顫抖著將拳頭伸向賈瑞.

    賈瑞握著他的手,听那人帶血的唇吐出兩個“刺青”,還未听明白,和尚頭一偏,沒了氣息。栗子網  www.lizi.tw

    賈瑞他們打開釋玄的拳頭,見里面畫了張圖紙,上面的圖畫如六角佛塔似的,四周有樣式精致、栩栩如生的龍紋,圖紙上標注著高度,約模二十公分。圖紙旁邊寫字,珍珠舍利寶幢。

    這圖紙有什麼玄機

    這時小顏已經剝了釋玄的衣服,他身上並沒有什麼刺青,接著又剝了那兩個和尚的衣服,身上也沒有什麼刺青。

    他們又在寺廟里尋找了番,在後山發現了堆灰燼,灰燼里有幾粒舍利子,只有高僧圓寂火化後,才會有舍利子。寺廟里的和尚被殺後,定是在這里集中火化了。

    賈瑞他們對骨灰拜了拜,便趕回金陵。快馬加鞭趕回去,已經將近中午,他也沒有回家直奔應天府,衛若蘭果然在那里等著他,“三哥,尸體被調包了,我們帶回來的那具並不是泥胎和尚的尸體。”

    賈瑞早已料到如此,“你是從何判斷出的”

    衛若蘭道︰“那具尸體已經燒得不成樣子,我索興將尸體上的肉全部剔除,只觀察骨頭。兩次驗尸,尸體骨骼上的傷痕並無差別。然後,我命人在地上挖了個坑,在坑里鋪上炭火,把坑燒紅。然後將火拿出,用兩升酒五升醋潑在坑里。再將尸骨抬到坑里蒸,過一兩個時一將尸骨抬到明亮處,用紅油傘遮住尸骨查驗,發現尸骨左腕上那道傷痕上沒有血暈色。”

    賈瑞自己也看過洗冤錄,一听便明白了,“這道傷痕是人死後弄出來的。”

    衛若蘭點點頭,“我驗泥胎和尚尸體的時候,我發現他左腕上確有道傷痕,傷及骨骼,不過已經恢復了。所以以紅傘遮擋,左腕骨斷裂處應有紅色血暈。”

    賈瑞凝眉沉思,“釋空已經死了,他們為什麼要偷走尸體呢難道他們殺陳田杜國的目的,是為了那具尸體對了,釋空的尸體上有沒有刺青”

    “有”

    賈瑞目光一亮,激動地握住衛若蘭的手,“那就對了,你還記不記得是什麼樣子”

    衛若蘭點點頭,“我試著將他畫下來。”也幸虧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竟將那刺青原原本本地畫了下來,“我當時看著這個刺青,也覺得奇怪,誰會將這種看不出是什麼的東西刺在背上,原來竟別有深意。只是這深意在哪里呢”

    賈瑞對這圖完全沒有概念,更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想想問衛若蘭,“你可听說個法號雲清的和尚佩璽兄覺得很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

    “雲清”衛若蘭面露詫異,“我倒听說前朝有個護國法師,法號雲清,不知與你所說的是否有同一人。不過當年他已有三十歲,如今我朝建立已有五十年,他應當有八十多了吧。”

    賈瑞忍不住挑挑眉,“前朝護國法師”

    、朝顏花助破污女案

    衛若蘭道︰“這案子難道又牽扯到前朝有傳聞說前朝滅亡後,有位皇子逃到扶桑,這些人會不會是前朝的余孤。”

    賈瑞將釋玄和尚死前留下的圖紙給衛若蘭,“這是釋玄和尚死前留下的,你看看。”

    “這是珍珠舍利寶幢的圖紙只是”

    “只是什麼”

    “這圖紙似乎有些奇怪,你看這龍紋,姿勢連接的是不是很不流暢這樣線條的藝術品,充其量只能算個殘次品。盛裝高僧舍利子的珍珠舍利寶幢,必然是件完美的藝術品,以金箔鑄成足見其珍貴,又怎麼會設計成這樣”

    這樣說來,這圖紙要麼不是真正的珍珠舍利寶幢圖紙,要麼就是別有玄機。釋玄和尚苟延殘喘著不肯死去,遞上這張圖紙定是別有玄機。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賈瑞眉頭深蹙,“從這一系列的案子來看,凶手的目的是搶奪泥胎和尚的尸體和珍珠舍利寶幢,現在兩樣東西他們都到手了,那麼他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可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隋唐插話道︰“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有傳言說前朝覆滅後,留有大量的財產,莫非他們的目的是這些財產”

    賈瑞道︰“果真如此,此刻他們只怕已經找到寶藏了。”

    隋唐搖著折扇從容道︰“這也無妨,既然我們知道是扶桑使者干的,只需要攔住他們便可,這些財寶也不會被他們運出去。”

    凌鑾也道︰“那些使者確實打算明天回去。”

    “只怕他們別有出國的途徑,不可大意。”

    凌鑾點點頭,“放心。”

    雖則如此,賈瑞還是覺得不妥當,與衛若蘭仔細看兩張圖,看能否再找出什麼線索。這時張德過來,“賈先生,錢老板的案子不知你有何打算錢夫人整日在牢里哭哭涕涕的,我等實在不知該如何處置。”

    經他提醒賈瑞才想起來,對張德道︰“我心里已有成算,可以升堂了。”

    時隔多日,錢夫人被污案再度升堂,錢府眾人皆被召了過來。張釗升了堂,傳賈瑞進來,左等右等才見賈瑞姍姍來遲,也全沒有要問案的正經神色,反而捧著大束的牽牛花,與個小丫頭邊走邊笑語。

    眾人皆被弄得莫其妙,張釗黑著臉問,“你讓大家來,就是為了看你拈花微笑”

    賈瑞果然就沖他一笑,“我是想請大家看個實驗。”說著采了朵牽牛花下來,“我要將這朵花變成紅色。”

    大家就奇了,“這牽牛花到晚上才能變紅,現在怎麼可能變紅呢”

    在眾人竊竊私語里,賈瑞將那朵牽牛花放入盛著透明液體的碗中,不會兒拿出,花果然悄悄變紅了。

    眾人無不稱奇,“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那碗水有什麼奇怪的”

    “不錯,問題確實出在這里。”賈瑞端起那碗液體,送到听審人面前,“聞聞看這是什麼”

    “是醋”

    “不錯,確實是醋。”

    大家交頭結耳時,張釗一拍驚堂木,“公堂是用來審案的,不是讓你變戲法的,開始審案。”

    “威武。”

    面對張釗的黑臉,賈瑞依舊不急不徐,“大人稍安勿燥,再請大家听段談話。”

    公堂的一角立著塊屏風,屏風後點著燈,有兩個人在里面交談,一個聲音蒼老沉厚,一個年輕清朗。兩人隨興的談著什麼,也沒有重點。

    不會兒,賈瑞讓人搬走屏風,大家驚奇的發現,屏風後面竟只有一人,與一件衣裳。

    听審的人道︰“原來是口技啊”

    “一個人能發出兩個人的聲音。燈光一照,我還以為有兩個人在屏風後面呢。”

    賈瑞沒有看眾人驚奇的眼神,反倒一瞬不瞬的盯著錢磊,見他那種鎮定的表情開始龜裂,冷聲問,“是你自己招,還是我來說”

    錢磊已經恢復了鎮定,垂著眼瞼問,“招什麼”

    到此時還能鎮定自若,賈瑞倒開始佩服他起來了,“案發當時,你也是找個會口技之人,挑著個大衣服,偽裝成你和他在屋里。如今他已經招供了,繪珍與招認是你指使他叫走小香,你還要負隅頑抗麼”

    錢磊道︰“我便不在靈堂,你也不能證明事情是我做的”

    “你果然心思縝密,不過卻不知,只要你做了,便會留下蛛絲馬跡。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麼要做那個實驗麼”見錢磊不搭話,接著道,“牽牛花之所以變顏色,是因為花里含有花青素,花青素遇堿呈藍色,遇酸呈紅色。早上初開的牽牛花原是藍色的,無端變成紅色,便是因為遇到了酸。栗子小說    m.lizi.tw”

    張釗問,“這能說明什麼”

    賈瑞問張德,“你可記得錢夫人房里那壇傾倒的醋”

    張德道︰“記得,屬下去現場的時候,醋灑了滿地,像是被人不小心踢倒的。”

    賈瑞點頭,“不錯。當晚黑燈瞎火的,醋壇子又放在床邊,不小心確實會被踢倒,也正是這壇醋,讓你露出了馬腳。”

    “怎麼說”

    賈瑞對小丫頭點點頭,小丫頭道︰“夫人出事的第二天早上,我和浣衣房的幾位嬤嬤洗衣服時,將少爺的濕衣服搭在花架上,將衣服拿走後,牽牛花就從藍色變成紅色了,我還好奇的問嬤嬤是什麼回事,被嬤嬤凶了頓,說我不好好干活,淨瞎想。”

    賈瑞總結道︰“你提供的不在場證明已經被破解,又找到你去過案發現場的證據,並刻意陷害錢龍,這樁樁件件,都證明你才是犯人,你還有何話可說”

    錢磊眼神已經慌亂,只是仍不松口,“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爹死了,財產也落不到那個女人手里,我沒理由這麼做。”

    賈瑞冷笑,“問得好。恰恰是你,最有理由這麼做。所謂知子莫若父,你看這是什麼。”說著從袖里拿出份遺書來,“就是你爹的這份遺書,促成了你的陰謀,也破解了你的陰謀。”

    錢磊看到那份遺書,徹底慌亂起來。

    賈瑞抖著遺書道︰“你爹知你心思深沉,怕虧待你弟弟,故而讓你弟弟拜杜稼軒為義父,他掌管著當鋪的財政,對你極為不利,你又不有不顧父親的遺命,所以趁他出去便想出這招,不僅除出杜稼軒、錢夫人和錢小公子,還順手找了個替罪羊,真可謂一箭四雕,好計策”

    罪證確鑿,錢磊臉色灰敗如死,“我自認計劃天衣無縫,卻還是被你被解,千不該萬不該,我不該親自動手。”

    賈瑞道︰“你最不該是動了貪念,若非想獨佔家產,怎會落得身陷囹圄”

    、回嵐山前朝埋寶藏

    證據確鑿,錢磊反倒不慌亂了,他眼神變幻莫測,忽然就笑起來,“哈哈貪念這些家產本就該屬于我,我是他的嫡長子,最親的兒子,他卻處處防備著我,將那個賤人生的孩子視若掌上明珠,還讓杜稼軒那個外人來管束我他憑什麼不過是我家養得一條狗,他憑什麼管著我”說到此他的五官都扭曲了,“他不是要防備著我麼那好啊我就讓他死他死了就沒人能管我了,這偌大的家產都是我的了,我想怎樣就怎樣”

    錢龍驚駭地指著他,手都在發抖,“所以,你你殺了你爹是你買凶殺了你爹你你這禽獸不如的東西”

    錢磊鄙夷地瞥了眼錢龍下身,“你這連根都沒有的廢物,有什麼資格罵我”

    錢龍臉頓時漲得通紅,沖上來便要打錢磊,被衙役攔住。

    賈瑞問,“錢老板是你雇人殺的”

    錢磊坦然地承認,“不錯,那扶桑和尚打听珍珠舍利寶幢時,被我看見,讓他順便殺了那老頭子。”

    “你怎知那是個扶桑和尚”

    “我既然委托他,自然也留個心眼,派人暗中跟蹤他,發現他出入扶桑使者驛館,說得也是扶桑話。”

    賈瑞帶他去看昨晚無音寺的兩個和尚的尸體,“你雇的是哪個和尚”

    錢磊指了指與凌鑾交手的那個人,“是他。”

    賈瑞又看了看錢磊,然後對張釗道︰“大人,奸污案至此已告破,請大人判決。”也未听張釗如何判,便去找衛若蘭。衛若蘭還在琢磨著兩副圖紙有何玄機。賈瑞也不打擾他,見此案所有證據都擺在這里,便又一一翻看起來,然後目光落到一方素白繡荷花的絲帕上,忍不住好奇要問衛若蘭,見他正沉思著,便悄聲問小宋,“這絲帕哪里來的”

    小宋正要回答,見衛若蘭驚坐而起,目光雪亮,“我知道了”

    賈瑞下意識地將絲帕往袖里一掖,問道︰“發現什麼了”

    衛若蘭不說話,只是拿起筆將珍珠舍利寶幢上蟠龍走向的線條,畫在從泥胎和尚身上刺青的圖紋上,隨著他線條畫得越來越長,賈瑞終于明白他發現什麼了。

    “原來這兩副圖合起來,才是副完整的地圖,這蟠龍的走向,難道就是寶藏所藏的地方這是什麼山”

    “看這山勢,應該是回嵐山,前朝有座皇家寺廟就建在回嵐山上。”

    正說著隋唐推門進來,“你們也听說回嵐山的事兒了”

    “什麼事兒”

    隋唐有點意外地道︰“昨日回嵐山出現了山崩,方圓百里都听見聲響了,連禁軍都驚動了,你們還沒听說”

    他們一回來就鑽在案子里,哪有心情打听這些事兒。賈瑞想了想對衛若蘭道︰“恐怕我們已經晚了一步,對方偷泥胎和尚的尸體,想來是早就知道其中的秘密,我們這趟有白跑的可能。通知你們王爺,守住海關,阻止扶桑使團出海。”

    小宋應喏。賈瑞又對隋唐道︰“佩璽兄要不要隨我們一起去”

    隋唐面露疲色,“我便不去了,比不得你們年輕,我一趟折騰下來我這老胳膊老腿可受不了,你們注意安全。”

    小宋去了會兒很快就回來了,還帶著幾個昆侖衛,他們沿著地圖上山,到了個十分偏僻的地方,老遠地便听見有刀劍聲。他們沒有輕舉妄動,先躲到樹叢里看看,其中一方竟然是穿著飛魚服的錦衣衛,看形勢錦衣衛是處在上風的。听他們爭論,原來洞里的寶藏只剩下一箱,其余的都被搬走了,那黑衣人比錦衣衛先到,因此錦衣衛便懷疑是他們搬走了財寶。

    衛若蘭湊到賈瑞耳邊悄聲道︰“我們還是不要攪和在其中了,事涉前朝寶藏,處境微妙,尤其是瑞王的昆侖衛,更不好露面。”

    賈瑞想衛若蘭對政治總比自己敏感,這個時候也確實不宜露面,財寶丟失了難免會相互懷疑,連知道藏寶地方的都會被疑惑。而小宋又是凌鑾的人,若是皇上疑心他吞了寶藏,豈非不妙

    到了安全地方後,衛若蘭疑問道︰“那黑衣人的漢話如此流利,倒不像是扶桑人。莫非寶藏被扶桑人搬走了但他們為什麼留一箱”

    賈瑞腳步一頓,猛然回頭看向衛若蘭,動作有點大,于是袖中的絲帕掉了出來,衛若蘭拾起還給他,“這絲帕是扶桑劍客留下的哪塊”

    賈瑞疑惑道︰“扶桑劍客的”

    衛若蘭點點頭,“不錯,是大哥二哥尋找杜國時,遇到的扶桑劍客,當時大哥的劍劃破扶桑劍客的衣服,遺落下來的,你拿這絲帕”話未說完便止住了,見賈瑞目光直直地盯著絲帕是的荷花,神色嚴肅而冷峻,好似想到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疾聲對小宋道︰“快去阻止瑞王,千萬不要和扶桑使者發生沖突,我們中計了快快快”

    小宋不明白他為何忽然這樣說,不過瑞王吩咐他們將賈瑞的話等同于自己的話來對待,加他一連說了三個“快”,想來形勢定然十分嚴重,因此也不敢耽擱,運用輕功,步下如風地向山下奔去。

    衛若蘭邊走邊問,“三哥,到底怎麼了”

    賈瑞神色凝重道︰“我們中計了,有人故意將我們的目光引到扶桑人身上,目的絕不單純,小能讓凌鑾與扶桑使者起沖突,失去聖心;大則能引發兩國戰爭”

    “你怎麼判定與扶桑人無關”

    賈瑞給他看那張絲帕,“這絲帕如此精致,顯然是女子贈送自己情人的。我是從上面的荷花圖紋看出不妥的,在扶桑人荷花是死亡的象征,女子是不會送荷花給自己的情人的,所以我斷定那些人肯定不是扶桑人。”

    “果然如此,那我們豈不是一直被人牽著走”

    說到此,賈瑞的臉色便十分的難看,“希望小宋他們還來得及,凌鑾不要被我拖累。”

    他們趕到海港的時候,見到凌鑾正與隋唐說話,兩人離得頗近,隋唐嘴角帶著愉悅的笑意,余光瞥見賈瑞來了,沖他挑挑眼角,露出邪魅地笑容。接著用折扇輕昵地拍拍凌鑾的肩膀,曖昧不明地道︰“記住喲,你欠我一個人情。”便沖賈瑞優雅地一頷首,搖著折翩翩而去。

    賈瑞到凌鑾面前問,“沒什麼事兒吧”

    凌鑾寬慰地道︰“無妨,多虧小宋來得早。”

    賈瑞看了看他,到底什麼也沒有說,“既然如此,我便先回去了。”

    “嗯。”讓小宋依舊跟著賈瑞。

    此時天已將明,賈瑞原本是要回家的,走著走著忽然想起什麼,猛然一驚,揚鞭抽了下馬臀,小宋與衛若蘭也緊跟上去。

    賈瑞直奔到牢房門口,凌晨時分牢里竟然燈火通明,人聲嘈雜,應天府的衙役過衛在側。賈瑞下了馬也顧不得拴上,直奔過去,問獄卒,“出什麼事了”

    那些獄卒已經與他相熟了,回答道︰“錢磊被人劫走了,還殺了我們好些兄弟。”

    賈瑞腳步一頓,果然被他料中了。到了關押錢磊的牢獄,見牆壁上用刀刻著行張揚肆意的字︰人生寂寞如雪,我便陪你玩一場血的游戲。凌欽。

    賈瑞一瞬不瞬地盯著那行字,那一瞬,小宋覺得他的眼神,像極了凌鑾在戰場上廝殺時的眼神,剛烈冷絕。

    賈瑞看了會兒,而後負手而去。

    衛若蘭小宋跟著他,見賈瑞心情不好也沒有多開口,要到家時才勸道︰“勝敗乃兵家常事,三哥,你也別想太多。”

    賈瑞沖他笑了笑,眼神冰冷而意味深長,“自然,游戲才剛開始呢”

    、兩心相悅情義綿綿

    隔日凌鈳便巴巴地來傳消息了,原來當時回嵐山山崩,引起錦衣衛注意,然後就發現山洞,以及里面未來得及撤退的黑衣人並一箱珠寶。錦衣衛將人捉了打算拷問珠寶的下落,卻拷問出他的身份。凌鈳問賈瑞,“你猜他們是什麼人”

    賈瑞未置聲,心里確在冷笑,戲已導演好了,凌欽想讓他們怎麼演,他們便怎麼演。

    凌鈳自顧道︰“那起子黑衣人竟然是太子的人,包括他個殺陳田、杜國、錢老板的和尚,都是太子的人。”

    難怪凌鈳如此高興,這樣也好。

    此案到現在其實已經很明顯了,凌欽是用前朝寶藏設了個局,先以陳田、陳娘駭人听聞的死亡,引起賈瑞的注意力,又用錢老板的死將線索引到珍珠舍利寶藏,進而是杜國。然後又故意讓死士扮成扶桑劍客,目的是將賈瑞的線索往扶桑人身上引,其目的便讓兩國交惡,坐收漁翁之利。

    同一時間,他又將消息透露給太子,引得他覬覦寶藏,前來尋寶,同一時間讓山崩引來錦衣衛。那一箱珠寶怕也是他為了增加太子的嫌疑,故意留下的。大部分的珠寶,只怕早就被他運走了。

    只是賈瑞有點不明白,他為何要拉太子下水。皇帝性格多疑,或許會疑心太子私吞寶藏,便算太子辯解開來,他私下尋找寶藏,也會令皇帝不愉快。這樣倒無形中幫了凌鑾等人。

    當然,對于政治,賈瑞沒有凌鑾凌鈳敏感,他能想到的的都是最淺層次的,他知道凌鑾心思之深,不是自己可以揣摩的,因此也不多加問詢,只要在力所能及的時候,幫他一把便可。

    如今追查寶物的事情,皇帝已交由錦衣衛了。朝堂黨爭愈發的激烈,賈瑞插不上手,也不知道凌鑾在其中如何辛苦的斡旋。他最近有點郁悶,整件案子,都被凌欽牽著鼻子走,這感覺讓他十分得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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