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时,应天府的衙役来报,“贾先生,海天禅寺走水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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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瑞心里疑窦众生,惊问,“好端端的怎么会走水你特意来告诉我,难道是那泥胎里的尸体被烧了”
衙役道:“是。卫先生检验完尸体后,让和尚通知我们将尸体带回停尸房,我们才到海天禅寺,就见寺庙走水了,等扑灭火时,那具尸体已经烧成灰了。”
贾瑞蹙眉,“尸体是停在佛院中的,四周没有殿宇,怎么会被烧到定是有人刻意为之。二哥,你照顾大哥,我和四弟去看看。”
于是又和小宋前往海天禅寺,半路上遇到了隋唐,“你们也听说海天禅寺走水的事了”
隋唐点头,“那伤口是扶桑的所致,我已命人沿着这条线索查找,那和尚的来历我也查到了,他来自须弥山无音寺。”
“多谢隋兄。”查到那个和尚的来历,就能知道他背负着怎样的秘密。
现在四名死者之间的关系已基本能肯定,陈田与杜国见财起义,杀了泥胎里的和尚,并将抢来的珍珠舍利出当。凶手通过从钱老板那里夺了珍珠舍利宝幢,又通过当票,得知杀死泥胎和尚的是陈田与杜国。
凶手杀钱老板、陈田皆是以地狱的惩罚方式,钱老板是因嘴不好,挑拨是非;照此说陈田与杜国是抢劫钱财,应该进火山地狱,事实是陈田与陈娘子是受血池地狱的惩罚,而杜国则是被刀确死,这是什么原因呢
他们最开始推断凶手是个和尚,今天又在现场发现了的伤痕,且泥胎里的和尚身上也有伤痕,是两拔人么用的是追杀泥胎和尚的,杀陈田与钱老板的,则是为泥胎和尚复仇的这倒也说得通。
那么问题又来了,的人追杀泥胎和尚未果,让陈田杜国杀了,按说不是正好帮了他们那他们为什么又要杀杜国呢难道泥胎和尚手里的东西落到杜国手上烧毁泥胎和尚尸体的又是谁他有什么目的到现在连死了四个人,可他们连凶手半点线索也没有,这让贾瑞很窝火。
到海天禅寺时,里面的为已经被戒严了,那具尸体已经完全烧焦了,贾瑞在尸体上闻到灯油的味道,显然是有人故意纵火的。
、须弥山佛寺捉凶徒
卫若兰因要看顾冯紫英,没有跟过来,贾瑞便让小宋将尸体送回去给他再次检验,自己准去须弥山。
小宋并不同意,他接到凌銮的命令是时刻跟在贾瑞身边。
贾瑞便问隋唐,“佩玺兄可愿陪我同往”隋唐身手不错,又有高手陪同,便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隋唐还未回答,便听把清朗低沉的声音道:“何必麻烦别人,我陪你去。”
贾瑞回头见着是凌銮,禁不住笑起来,“你下朝了”
凌銮戒备的眼神从隋唐身上移开,目光落到贾瑞身上便温柔了下来,“回家没见着你,知你在此便过来了。”
贾瑞道:“我要去须弥山,只怕今晚赶不回来,你明日要上朝,来得及么”
“无妨,倒是麻烦隋公子很不好。”
隋唐冲凌銮挑挑眉,风度翩翩地摇着折扇,“我正好要长长见识呢,凭玉别嫌我麻烦才好。”
凌銮微眯着眼看贾瑞:凭玉你什么时候和这厮如此熟了
贾瑞摸摸鼻尖,问隋唐,“佩玺兄,你与王爷原本就认识吧”
“自然。”隋唐笑意宴宴地看向凌銮,见后者脸色越来越黑,漫不经心道,“堂堂瑞王殿下,我岂会不认识”
“如此么我还当你们是”若有深意地睨了眼凌銮,见他神色不愉,呵呵一笑,“当你们是故交呢。”
凌銮冷哼了声,拂袖上马。
这须弥山离金陵城颇远,他们快马加鞭到时已是暮色四合。无音寺建在半山腰上,通往寺庙的皆是石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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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步行上去,寺庙面积并不广,十分古旧。也没多少僧人,香火并不旺盛。
敲了许久门,才有个中年和尚出来。
贾瑞合掌作揖道:“大师,我们途经此处,无落脚之地,可否借宿一晚”
和尚道:“住持带着师兄弟们去化缘了,庙里便只剩我一个看守,客房久未打扫,不方便住宿,且山下便有客店,离此并不远,几位看着不像贫苦人,不妨去哪里住宿。”
贾瑞道:“只因明日一早想上须弥山观日出,住这里更近些,大师便行个方便,可否”
和尚还是不肯。
隋唐摇着折扇,眼角微挑,似笑非笑地道:“我等不过是借宿一晚,一不白吃你斋饭,二不白宿你僧房,和尚百般推托,倒教我觉得奇怪了。”
和尚想了想道:“既然几位施主执意如此,便随贫僧进来吧。”直接引他们往客房走去。隋唐用折扇拦住和尚,笑容虔诚有礼,“既然来到宝刹,自然要到佛前敬根香,方不为失礼啊,诸位觉得如何”
和尚道:“寺里僧众都云游去了,敬香便不必了。”
“和尚不在,佛祖尚在,便是没有香火,我们只去磕个头,也算是表达对佛祖的虔诚敬意。”便一拂衣袖,率先向大雄宝殿走去。
贾瑞想带着隋唐正是对了,这种口舌仗就有人代劳了。
他们到大雄宝殿,果见佛像染灰,佛前供果鲜花已经腐烂了,也没有撤下去。
殿里没有跪坐的蒲团,他们直接跪在石板上磕了头,贾瑞抬头的时候,瞥见供桌上一团污渍,顿了下,随即不动声色地起身。随和尚到客房,见院子里,地上落叶成堆,扫把、木桶等打扫用具丢在道路上,客房里果然久无人住,落满了灰尘。
和尚又道:“几位将就住下吧。”便退了出去。
待和尚走后,他们对视眼,这庙里太古怪了。
“寺里的和尚,应该是在做早课的时候被杀的。”贾瑞沉声道。
“为何是在做早课的时候”小颜不解地问,他们在院子里的树木上发现了刀剑的痕迹,被杀是不难推断,但如何断定是在做早课时
贾瑞望向众人道:“不知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大雄宝殿内没有跪坐用的蒲团”
凌銮接道:“想来那些蒲团沾了血,已经被烧毁了。供桌上下面溅上了血迹,也未清理,方才这个和尚定是假扮的。”不是佛门子弟,不是信徒,所以不会对佛相参拜,也不会发现供桌下的血迹。
小颜恍然大悟,“你是从扫打的用具,断定是早课也是,没有人会晚上打扫庭院。”
凌銮目光深沉,“天将破晓,突然杀人,便说明这场谋杀不是预谋好的,或者是突发意外,让他们不得不匆匆动手。”
贾瑞又道:“还有一点,佛堂里没有刀剑的痕迹。”每个寺庙都有武僧,这些武僧从小练武,功夫绝不差,便算这寺庙里没有武僧,普通僧人也会反抗,然而大雄宝殿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可那浓浓的血腥味,既便檀香也遮不住,证实大量屠杀是在殿里,这却是为何
贾瑞稍加琢磨看向凌銮,见凌銮也正看着自己,两人眼里似写着同样的字,心照不宣。
隋唐一直斜靠在椅背上,百无聊奈地把玩着折扇,似对他们的谈话并不在意,见两人心有灵犀地样子,微微掀了掀眼皮。
凌銮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晚我们便在这里住下。”
隋唐的随从面露难色,“公子,这里不干净,您住着会不会”
隋唐勾着眼角望凌銮,“瑞王殿下都能住得惯,我怎会不习惯,不是么。”尾音轻而上挑,饱含着挑逗的意味。栗子小说 m.lizi.tw
凌銮对他不加理会,转向贾瑞道:“你功夫差,今晚同我睡。”
贾瑞笑吟吟地望着两人眉来眼去,真不认识么呵呵,左瞅瞅,右瞧瞧,“这样好么”
凌銮冷冷地瞪他,“有什么不好”直接拎着贾瑞回房。
小颜歉意地冲隋唐抱抱拳,“隋公子勿怪,我家将军极为看重贾先生,失礼处还望见谅。”边着意打量着隋唐:这个人望着将军的眼神看似暧昧,实则处处挑衅,难道是看上了贾先生,想横刀夺爱
隋唐“啪”地声撒开折扇,舒然长叹道:“无妨,你家王爷的脾气,我怎会不清楚”
凌銮将贾瑞拎回房后,栓上门开始动手铺床,将落满灰尘的被单拿过去,打算睡光床板。弄好这些回头,见贾瑞坐在茶桌前,双手支着下巴,歪着脑袋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自己。凌銮被他那清澈的眼睛盯得有些不自在,“你看什么”
贾瑞眨眨眼,笑吟吟地道:“瑞王殿下貌美如花,我正在赏花啊。”
许是觉得两人不会长久,所以凌銮对他格外的纵容,以致于这人有些蹬鼻子上脸,不但不怕他,反而时刻想着调戏他。
凌銮有点哭笑不得,“你又有什么高论”
贾瑞上下打量着凌銮,“我觉得他是腹黑攻,你是冷漠攻,你们俩谁也压不倒谁。不过两攻相遇必有一受,你们俩会是谁上谁下呢”
果然是高论啊,凌銮无奈抚额,嗔恼地捏着贾瑞的脸,扯了扯,“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实在拿他没办法,也只有这个人敢肆无忌惮地调侃自己。
贾瑞拿开他的手,狡黠地眨眨眼,“当我看不出你们的么难道就是因为攻受的问题所以你们没在一起”
若不是在寺庙,又是命案现场,凌銮真想就地办了他,让他看看谁攻谁受。将贾瑞抱到自己腿上,掐着他的腰低低地道:“我抱过的男人只有你一个,你不用多心。”
被点破心事,贾瑞掩饰地摸摸鼻尖,“我哪有多心”分明就很有过往,却装作不认识,不多心才怪。
凌銮勾起他的下颔,强迫他直视着自己的眼睛,“我与他连朋友都算不上,不做仇人便是万幸。”
贾瑞垂下头,“阿銮,我其实并没有介意你的过去。”说不介意怎么可能呢看见他的妻妾,看见隋唐暧昧地眼神,他其实也会吃醋的。说好的只是交易,逾越了,会难为情,凌銮也会为难的吧所以,既便拈酸吃醋,也只能用笑吟吟的姿态。
凌銮只看见他那对红红地耳尖,那声音糯糯地,带着点委屈,竟异常的令人心软。揉揉他的脑袋,忽然意识到这个冷静缜密的人,也不过才十**岁,仅比自己的长子凌棣大三岁而已。
这样想着心里的爱怜愈发的深浓起来,虽然不是黄毛小子的年纪,竟也肯拉下老脸,呢喃地说起情话来,“我喜欢你的介意,同样我也介意着你的过去。不过我们既然在一起了,那些便都放置脑后,想要的男子从来只有你一个,现在是,将来也是。”
贾瑞侧首望着他,有点疑惑,“真的么”
那眼睛亮晶晶、乌溜溜地,凌銮禁不住俯身吻了吻他的眼睑,“嗯。我不是断袖,只是刚巧喜欢上了你。”
贾瑞便笑起来,带着点纯真的开心,笑得两只梨涡都显出来了,“喜欢我”
“嗯。”喜欢这具身体,喜欢这张脸,也喜欢这种品性。
贾瑞便抱着他的脖子,颇有点撒娇的意味,“既然喜欢我,那可不可以让我反攻”
凌銮无语,“我说怎么突然又是撒娇又扮无辜的,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弹了他一个暴栗,“怎么样都好,只是反攻么,你想都不要想”
贾瑞嘟着嘴,鼻子嘴巴都皱成一团,十分不爽的样子。
凌銮见他这么孩子气的动作,禁不住乐了,揉了揉他的脑袋,“别妄想了,今晚可不太平,早点休息。”
当晚,凌銮与贾瑞睡中间,小颜睡左边,隋唐住右边,再右是隋唐的两个护卫。
夜半时分,窗纸被悄悄捅破,一股轻烟顺着竹管飘了进来。过了约模半刻钟,门被拨开,一个黑衣人直奔到床前,举起刀便砍下去,却只砍到一团棉花。未及回头便觉背后一阵凌厉的杀气袭来,身子一旋堪堪避过,便见凌銮手腕一转,横刀削来,气势凛凛。黑衣人知道遇上劲敌,往后疾退。这正中的凌銮的下怀,便是要将他逼到墙壁上去。
然而,却未料那黑衣人虎臂一振,背后紧绷,狠狠地往墙上撞去,竟一下将半堵墙都撞塌了,合身退到院中。
与此同时,隋唐小颜等人也出来,将黑衣人围在正中。
那黑衣人见着了道,也不惊慌,猛然撕下束身的黑衣,露出贴身的僧衣来,接着他一个纵身,跃起树上,拿出藏于树枝上的禅杖。接着一跃而下,禅杖携着雷霆万钧之势向凌銮砸来。
、逼凶犯隋唐铁手腕
既使贾瑞站在战圈之外,也能感觉到凌厉的杀气,禁不住为凌銮捏了把汗。见他身子一滑,向来稳重的人竟快如鬼魅,不退反进,瞬间逼到和尚面前,长剑稳、准、狠地向和尚咽喉刺去。
那和尚反应也极快,禅杖一荡,身子就势便是一翻,避开凌銮那剑,凌銮完全不给他反击的机会,手腕翻转,变刺为削,再攻和尚眼睛。
贾瑞见他一直压着和尚打,稍稍松了口气,此夜月光不甚明朗,却可清晰地看出和尚光溜溜地脑袋,他身高绝不止一米八,体格魁梧健壮,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意。
终于现身了,杀陈田、钱老板的凶手。
这时隋唐的随从已经提溜着个和尚过来,正是引他们进寺庙的那个。隋唐向贾瑞递了个眼色,“你不是有话要问”
贾瑞的视线暂且从凌銮那里移开,打量那和尚一阵道:“你们是扶桑人”
和尚扭着头什么也不肯说,贾瑞接着道:“从佛前供桌下的血迹已干,庙里的和尚是在十日前被你们杀死的,你们原本以香客的身份混入寺庙,打算盗取珍珠舍利宝幢,却因为暴露了身份,不得不在他们做早课时,用迷香迷晕他们,将庙里和尚全部灭口,是不是”
被道破案情,扶桑和尚满是惊讶,接着又死死咬住牙,还是什么也不肯说。
其实这一切只是贾瑞的推测,见和尚如此表情,倒是确定下来。
“只是你们万万没想到,还有一只漏网之鱼,他不仅跑了,还带走了珍珠舍利宝幢,于是你们便派人去追杀他。却不曾想到陈田与杜国坐收渔翁之利,将珍珠舍利宝幢出当给钱老板,于是才有了这一系列的惨案,是不是”
那和尚眼里闪过一丝冷嘲。
贾瑞接着逼问,“你们的目的,不是珍珠舍利宝幢对吧那是什么呢”
和尚冷笑,“贾先生,你这么聪明,不会自己查吗不过恐怕你没那个时间了”
贾瑞知道他不会这么容易招供,正琢磨着怎么叫他开口呢,见隋唐摇着折扇,笑模笑样地走过来,蹲在和尚面前,“我听说你们将陈田与他娘子放在石池里,活生生砸碎了,是也不是”
他笑容甚是温和,因此和尚对他全无畏惧,然而贾瑞却是明白他微笑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狠厉毒辣,于是悄然退后步。
隋唐的折扇顺着和尚的手臂滑到指尖,眼角微挑,笑眯眯地道:“骨头被一寸寸碾碎的感觉是什么滋味呢你也来尝尝,怎么样”
贾瑞见着他眼底闪过的邪侫之色,心里打了个突,忽然想到被他逼得切指的玉店老板,心想将来得罪谁也别得罪这个人。
隋唐的两个侍从,一个制住和尚,一个按着他的手放在石头上。隋唐左腕微摇,潇洒的一撒折扇,端得风度翩翩。右手随手拿起个石头,掂了掂,觉得甚是趁手,于是满意的笑了笑,举起石头,像砸核桃似的对着和尚小拇指砸去。只听“啪”的一声,伴着惨呼声,待他拿开石头的时候,和尚的小拇指已被拍成肉酱
贾瑞看着隋唐嘴角那抹温文得体的笑容,只觉脊背发寒。
他知道隋唐这样做的目的,是要震慑及扰乱与凌銮交手的和尚,虽然这两个和尚恶贯满盈,让他们受这点罪,完全没什么错,可他还是有些不舒服。
再看隋唐,拍碎人家一只手指,像碾死个蚂蚁般,嘴角的笑容甚至带着几分愉悦,又无比优雅矜贵地拍碎第二根,然后第三根、第四根,像是玩上了瘾。
一连十数声的惨呼,终于干扰到那个和尚,他出手越来越快,快则生乱,凌銮也渐渐摸清了对方的意图,反而不急着进攻,只是缠住他。
被拷问的和尚终于支撑不住了,想要招供,就在此时,与凌銮缠斗的和尚猛然一禅杖挥向凌銮,趁他闪躲之际,倏忽跳出战圈。一旁观战的小宋正等着这个时机,挺剑便向他命门刺去,和尚若回身自救,凌銮便可趁机拿下他。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和尚竟全没有自保,反而将禅杖向贾瑞狠狠地掷去。
其实以贾瑞现在的身手,完全可以躲开这一禅杖,只是隋唐离他最近,下意识的就出手相护,而凌銮关心则乱,也过来相救,这样下来反倒误了事儿,禅杖虽然挡了下来,和尚已寻得机会,一头便向受刑的和尚撞去。
那和尚与他心有灵犀,见他撞来也仰头迎去,只听“嘭”地一声,两只光头瞬间爆裂开来,红白之物混作一团。
在场的人皆静默了,两个嫌犯又死了,线索再次断裂。
贾瑞还想要寺庙里检察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凌銮警戒地道:“不对”
此言一出,贾瑞也立时意识到不对劲,“我们一行七人,他们只派了一个人来刺杀我们,是不是太托大了还是说他们已经撤离了,这里只有两个人”
他们发现寺庙里有凶杀案时,神情很镇定,这两个和尚应该没有看出什么破绽,既然不知道事情已经暴露了,照理说应该相安无事地等他们离开,这样一刺杀,岂不是更露出了马脚突然想到那句“贾先生,你这么聪明,不会自己查吗不过恐怕你没那个时间了”,他们并没有自我介绍过,和尚为什么会知道他姓贾难道早就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才要杀他
“那和尚说没时间,什么没时间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凌銮打断他的胡乱猜测,“此事暂且放下,我们此来须弥山是为了查泥胎和尚。”说着看向隋唐,隋唐会意道,“那和尚法号释空。”
他们便到藏经阁去查找和尚的玉碟,玉碟上记载释空和尚四岁时随师父云清和尚来到无音寺,从此便没有离开过、云清和尚是现任无音寺住持。
贾瑞忽然指着玉碟上两个字道:“你们看。”
凌銮看去,那里记载着云清和尚的弟子,那两个字正是释玄。
贾瑞道:“释玄与释空原来是师兄弟,七日前他突然离开海天禅寺云游,难道与此事有关他此刻又在哪里”
隋唐倒没在意两人的谈话,疑惑地呐呐自语,“云清这法号为何如此熟悉好似在哪里听过。”
这时,藏经阁里忽然传来响动,几人对望了眼,小颜身子一闪,鬼魅般逼到响动处,片刻提溜着个人进来。那人浑身被血染红,已经奄奄一息了。
贾瑞见他头上虽然长了青青的发茬,但掩不住戒疤,便问:“你是无音寺的和尚”
那人艰难地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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