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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逗比贾侦探

正文 第41节 文 / 诗念

    ,两只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回父皇确有此事。小说站  www.xsz.tw

    “噗”凌钶与北静王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皇帝道:“你征战沙场多年,手上没个轻重,小贾不是你敌人,不可鲁莽。”

    凌銮:“儿臣遵旨,以后会对他温柔点。”

    皇帝拿笔,唰唰写下四字,赏给贾瑞了,贾瑞捧着字,得意地向凌銮秀秀,白色的纸上写着偌大的四个字,奉旨反攻

    凌銮顿时哭笑不得,看着他无奈的摇摇头,那目光半是宠溺半是纵容。许久之后,贾瑞都记得那个神眼,让他觉得有个人,能宽容他所有的放肆与幼稚。

    北静王与凌钶对视眼,皆是看好戏的神色。

    贾瑞与他们一起离开朝堂,凌钶对凌銮道:“四哥,你也看到了,今儿朝堂上,太子处处针对你,分明嫉妒你最近得父皇宠爱。”

    贾瑞问凌銮,“皇上突然召见我也是因为太子”

    凌钶道:“可不是你若破不了扶桑使者的题,丢了朝廷的脸面,此刻指不定有什么等着你呢”

    贾瑞道:“这也没什么,只是扶桑使者如此嚣张,不给点颜色看看,他不知道我威严,你们觉得如何”

    凌钶兴致勃勃,“你打算如何”

    贾瑞想到日后的倭寇,再想到南京那场屠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凌銮见他眼里像有两团浓墨,乌沉沉的泛着杀意与暴戾,他只在战场上看过这种眼神,温和如贾瑞,怎么会有这种目光

    贾瑞思索了会儿,凑到凌銮耳边,扶着他的肩膀轻声说了什么,凌銮眉头微皱,“这样是否太过”

    贾瑞冷道:“对待日本人,怎么会过”

    “日本”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贾瑞含糊而过,“你再想想吧,四弟和佩玺兄还在案发现场等着我,我先去了。”

    凌钶闻言两眼闪闪发亮,“有案子啊我也要去看看。前几次你们都不带我,这回可不行”

    贾瑞鄙夷,“这次的现场可不像在贾府那次,很血腥恐怖,被条蚯蚓吓哭的人,我可不敢带你去。”

    凌钶顿时就怒了,脸涨得通红,“怕蚯蚓怎么了我偏我去”说着一挥衣袖,带着他的小太监率先走了。

    贾瑞无奈,只得随他,与凌銮同乘一辆马车。自从听到隋唐的名字后,凌銮就一直抿着唇,一副不爽的表情。贾瑞禁不住笑起来,凑过去低声道:“我的瑞王殿下,您这是吃醋了吗”

    凌銮不说话,只是拿眼看他,“他怎么在那里”

    贾瑞笑道:“今儿在街上查案的时候遇上的,他说海天禅寺有佛像泣血,便邀我一起去看,没料到里面竟有具尸体。”

    凌銮眉头微蹙,冷冷地道:“哼,他不是厉害的很么还需要找你”

    贾瑞苦笑,“人家也算救过我,举手之劳而已,你这是怎么了”下一秒便见凌銮低头,一口咬在他脖子上,狠狠地吮吸,只到吸出个红痕来,衣领怎么也掩不住,才作罢。

    贾瑞愣了下,随即哭笑不得,这是学小狗在自己领地上做个标记这样孩子气的凌銮,实在是“人家对你比较有意思,要做标记也是我来做吧”

    凌銮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他。片刻又道:“接连三起命案,都要你经手,这应天府、刑部、大理寺都是摆设”

    贾瑞道:“其实也是我自己多事,人家拜托上门来了,总不能置之不理吧”

    凌銮无奈,“就你乱好心。”

    贾瑞笑了笑,靠在凌銮的怀里,“有你在背后撑腰,我才能好心的起来,否则谁买我的账呢。”抬眸看着他,目光清湛如月光,温柔似春水,揽上他的脖颈,含着那爱恋不已的唇低呐,“多谢你,我的王爷。”

    凌銮喜欢他这样称呼,好似自己为他所有,他亦为自己所有。栗子小说    m.lizi.tw

    正亲亲我我着,听马车外的小颜道:“卫先生。”

    贾瑞忙推开凌銮,也不顾后者一脸郁闷,整理了下衣服,掀开车帘,“四弟,已经检验完了快上来。”

    卫若兰踩着凳子要上来时,见了他身后的凌銮愣了下,随即调侃,“我坐在这里不会打扰你们么”

    小颜耸耸肩,“好像已经打扰了。”

    卫若兰一脸无辜,“要不你们继续,我与九王爷同车”

    贾瑞一把将他拉上来,装模作样的白了小颜一眼,“案子要紧,你瞎扯什么。”换来小颜一阵轻笑。

    卫若兰坐下后,收了调侃之色,正经道:“尸体我已着人通知张德带回应天府的停尸房了,庙里的人也一一查问过,皆不认识那个和尚,他好像与这座禅寺没什么联系。”

    贾瑞纳罕,“既然如此,尸体为何会出现在海天禅寺”

    卫若兰道:“这正是我想说的,这件地藏王菩萨像,是五日前才刚从山下的土窑运到佛寺的,我正准备去土窑。”

    、轻女子粪桶溺婴儿

    “佩玺兄走了”

    “嗯,他说刀伤的事由他负责查,日后有消息会告诉你的。”

    “也好,我们一起去土窑。”马车调了头后,卫若兰忽然让车夫停车,然后下去。

    贾瑞不解,“坐得好好的,为什么要下车”

    卫若兰一脸无辜地瞥瞥凌銮,“什么叫目光如刀,什么叫如芒在背,今儿我可算是明白了。”叹息着上了凌钶的马车。

    贾瑞无语地看向凌銮,被他揽到怀里,一脸调侃地道:“到地方还需要会儿,你且先睡会儿,养精蓄锐,晚上好奉旨反攻不是”

    贾瑞笑起来,“瑞王殿下,你会抗旨不遵吗”

    凌銮挑挑眉,继而揉揉他的头发,“你呀还差点火候。”

    土窑位于京郊的山览上,附近有泥,可就地取材。

    他们一行走了约半个时辰才到,见几个工人正在和泥捏制人偶、上彩等,他们做的多是孩子们玩的玩意儿。

    贾瑞问个年纪大点的窑工,“老人家,您在这里干了多少年”

    老窑工手脚麻利地做着瓷器,边道:“都做了一辈子了。”

    贾瑞又问,“这窑口里做不做佛像的泥胎”

    窑工道:“你们也不像寺里的人,要佛像泥胎做什么”

    卫若兰道:“我们想给宋御史建个祠堂,做具他的泥像,想来与佛像的泥胎是一个道理,才有此问。你能否帮我看看,这种泥胎是不是你们窑口烧的”

    窑工看了看道:“从这泥料和手艺看,应该是我们这里的,只是我们窑里已经许久未做个佛像泥塑了,你们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老板在哪呢”

    老窑工道:“每天下午他会带人来开窑收泥偶,看天色估计一会儿就到了。”

    “你先带我们到做泥偶的地方去看看吧。”说着悄悄塞给他锭银子,老窑工何尝见过这么多银子,乐颠颠地带他们过去了。佛像的泥偶还需要用火烧下,因此带他们到窑口里来,“这个窑口不常用,你们跟着我,仔细脚下。”

    他们打着火把进去,这个时节正是秋雨绵绵,窑洞地势虽高,洞里也有些潮湿,越到里面越干燥了,贾瑞问窑工,“确定这里许久未用过吗”

    老窑工也有些奇怪,“我的确是许久没看到烧窑了,只是看这洞干燥的情况,倒好像是刚烧过不久。”

    贾瑞问,“会不会是你不在的时候烧过”

    老窑工道:“这也有可能,前阵子窑场不景气,老板停了半个月,这才开工。许是那个时候烧的”

    “停工后窑场里没有任何人”

    “就留了两个人看窑。栗子小说    m.lizi.tw”

    “是哪两个人”

    “一个叫陈田,一个叫杜国。”

    “陈田是被碎尸体的陈田”

    窑工道:“可不就是他。”

    贾瑞忙问,“那个杜国在哪里”

    窑工摇头,“这倒不清楚,已经好几天没见着他了。”

    贾瑞心里升出股不妙的感觉,与凌銮对视眼,后者向小颜传递了个眼神,小颜会意立刻便出去了。

    贾瑞接着问,“他们两人可会制作泥塑”

    窑工道:“杜国会,他年纪虽不大,做泥塑时间却不短,而且做佛相泥塑比普通的要难,窑里也就他一个会。”

    他们又往窑洞里走,然后发现了只靴子,样式华丽,和泥胎里的和尚脚上的是一样的,这说明那和尚确实是在这里被做成泥塑的。在鞋子旁边他们还发现了个铜钵,想是和尚化缘时常用的,铜钵上还刻着图纹,看刀痕是新刻上的,样子也很奇怪,看不出是什么。

    之后再没有什么发现,他们往陈田家走去,边走边与卫若兰讨论道:“现在已经可以将陈田与和尚这两桩命案联系起来。对了,可以推断出和尚是哪天被害的吗”

    卫若兰摇摇头,“尸体被封在泥胎里,又被火烤过,已经无法推断出死亡时间了。你走后我又搜查了遍尸体,发现少了样东西。”

    “什么东西”

    “钱袋。”

    贾瑞蹙眉呐呐自语,“死者是和尚,却衣着华贵,身上无钱袋,且多处刀伤,致命伤却在脑后,这说明什么”

    凌銮一直不动声色的听着两人谈话,此时方插话道:“他在刻意掩藏身份,重伤之后,被人谋财害命。”

    联想到陈田莫名还了赌债,这无疑是最好的解释。

    贾瑞道:“陈田与杜国趁和尚伤重时,谋杀了他,夺了他的财产,又被和尚的亲人或是朋友杀害,果然是这样的话,他的朋友为什么没有将和尚从泥胎里解救出来,入土为安那婴儿又哪去了”

    这个卫若兰与凌銮都不能回答。

    他们到了陈田家,他与陈娘子的尸体已经被清理过了,卫若兰、贾瑞重新在三间房子里检查。

    凌钶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土坯房觉得很新奇,然后又觉得这里十分的脏乱,尤其是那个马桶臭哄哄的,便让他的随身太监拿去倒了。

    过了会儿,那个太监急冲冲的跑过来,气喘吁吁的道:“王王爷,不好了。”

    凌钶没好气地问:“怎么不好了”

    太监的声音都在颤抖,“那那个马桶里有一具尸体”

    贾瑞与卫若兰连忙抛下手头上的事,跑了马桶边上去。北静王好奇心没他们重,听到马桶就一脸嫌弃,远远地站在树荫下。凌钶倒是过去了,看到那么恶心的场面直接吐了,跑到北静王身边。

    贾瑞见粪便之中果然有具小小的尸体,是个刚出生的婴儿。已经开始腐烂了,但是可以看出是个女婴,尸体旁边还有几十两银子。

    这个小婴儿无疑就是陈田刚出生的女儿,先前他们还琢磨凶手为何要抱走刚出生的婴儿,现在看来是被凶手杀了,但为何又会放过那三个女儿

    太监打来水将粪便冲去,他们数了数里面的银子,还有三十两。看来倪二说的没错,当天他确实来要银子但并没有要到。如此一来可以洗脱倪二的罪名了。只是,凶手到底是谁呢

    这是小颜那边传来消息,说杜国已经失踪几日了,他已调派全部人力搜索杜国。

    卫若兰盯着那个石池好久,然后问贾瑞,“你有没有觉得这种死法有点奇怪”

    贾瑞问,“怪在何处”

    “你有听过十八层地狱吗”

    “你是说”

    卫若兰点点头,“没错,钱老板的死法,像是第一层拔舌地狱,而陈田夫妇的死法,则像是第十一层石压地狱。”

    “拔舌地狱是惩罚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之人,钱老板确实嘴不好,那么第十一层呢是对什么错误的惩罚”

    卫若兰神色凝重道:“凡生下婴儿,无论他是否天傻、残疾,都不可丢弃、溺死,否则死后将被打入石压地狱。用一个大石池,石池上用绳索吊着个大巨石,将人放入池中,砍断绳索。”

    贾瑞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是说那婴儿是被父母溺死”世间竟有如此残忍的父母么

    卫若兰自己也有点难以接受,“只是猜测,我们找个邻居问问。”

    不会儿小颜便请了两个邻居过来,皆是离陈家不远,并与陈娘子相好的人,“如果再生个女儿,陈田夫妇是否有将她扔掉的打算”

    那妇人迟疑了下道:“自从怀上孩子,陈娘子就忧心忡忡,说这胎若是个男娃娃就好,若是个女娃娃,陈田肯定会把这孩子丢了。”

    另个妇人道:“这也怪不得陈田,连生三个女娃娃,哪里养得起”

    贾瑞脸色铁青,“这么说,孩子是被陈田丢进粪桶里的”

    两个妇人皆不说话,他们虽没有看过,但是以陈田重男轻女的程度,这是必然。

    贾瑞挥挥手让他们退下。向来笑嘻嘻地小颜收敛了神色道:“这种情况在农村里很常见,我上面也有三个姐姐,小时候常听我娘说,她生我第三个姐姐的时候,正是中午,若不是我大姐刚好从地里回来,她就把我三姐丢到粪桶里淹死了。”

    贾瑞又想起小火柴,不也是被她妈妈丢掉的吗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父母竟能如此狠心地对待自己的骨肉。

    凌銮拍拍他的肩膀,“别多想。”然后对卫若兰道:“若是以此推论,杀陈田与钱老板的,应该是同一人,杀人的目的,则是因为他们杀死婴儿和挑拔是非,那么,陈田怎么会和庙里的和尚联系在一起”

    贾瑞道:“若真是以地狱的惩罚方式,那凶手可能是和尚,是否与海天禅寺的和尚有关那三个云游的僧人不知有无消息。”

    眼见天色越来越黑,凌钶与北静王等得不耐烦,已经先回去了。凌銮拍拍贾瑞的肩膀,温柔地道:“时候不早了,回去吧。”

    依旧是小颜赶着马车,他们三人同乘一辆马车,然后在酒楼前停下,小颜已经让人准备了一桌的好菜,只待他们到菜便上来了。

    贾瑞倚窗坐着,见楼下庭院里有个戏台,戏台上依依呀呀的唱着戏,他听不懂,只觉那声音柔软,像浸着江南的烟雨。

    略过片刻,菜便上齐了,贾瑞纵是吃货,看过腐烂的婴儿也完全没有胃口,卫若兰更是如此。倒是凌銮见惯了血腥,脸色全然不变,又替他们叫了两碗清粥来。二人稍吃了些许,便出了雅间。

    这时戏台上的青衣已经撤了,在角落里搭起个帘幕,有声音从帘幕里传来。贾瑞闻着脚步一顿,凌銮侧首看他,见那两双清眸里蓦地泛出阵亮光来,“原来是这样”

    、毁尸灭迹禅寺失火

    疾步向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倏然停下,苦恼地摇头,“还不行证据链还不完善。”他又准备去钱府,被凌銮拉住,“都什么时辰了,明天再去吧。”

    贾瑞看看天,果然明月高悬,便随凌銮回去。

    当晚琢磨着案情,自然无心反攻。次日一早便与卫若兰去钱府,又将里里面面查看了番,也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他想案子时就喜欢四处踱步,不知不觉来到钱府后院,见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正在花架上找什么。白嫩嫩的小脸衬着满架蓝紫色的花,竟是十分清纯可爱,忍不住问,“你在做什么”

    小丫头眨着大眼睛,疑惑地问,“为什么今天这花又不变粉红色了呢”

    她说的朝颜花就是牵牛花,“等到晚上,它不就变红了嘛。”

    小丫头咬着手指,好奇地道:“所以我觉得奇怪呀,前几天早上我洗衣服的时候,见这花是粉红色的呢。平日里早上是蓝紫色,中午是淡紫色,晚上才是粉红色呢。”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洒到花上了”

    小丫头想想摇摇头,“没有啊我就将少爷的衣服挂在花架上。”

    贾瑞眼睛一亮,忽然牵着那丫头的少,“跟我来。”才走到门口,见柳湘莲的小厮杏奴气喘吁吁地过来,“三爷,打听出那个出当珍珠舍利宝幢的人。”

    贾瑞接道:“是不是杜国”

    “是是”

    “你家爷在哪里”

    “他打听出杜国的下落去找人了”

    “在哪”

    “和群乞丐躲在卖秧桥的桥洞里。”

    贾瑞让杏奴保护小丫头,与卫若兰、小宋前去找杜国。还未到桥边就闻到浓重的血腥味,河水都泛着红色。贾瑞直觉不妙,加快马速过去,见河边躺着七八具尸体,皆是老弱妇孺、蓬头乞丐。尸堆中间,柳湘莲正抱着受伤的冯紫英,神色凄惶。

    冯紫英背后中了一刀,血将他那紫色的衣衫染成黑色。卫若兰神色冷肃,将冯紫英平放在地上,剪开他的衣衫,那道伤足有一尺多长,从左肩划到腰下,深可见骨,血流不止。

    卫若兰取出银针封往血脉,“伤口必须马上缝合,只是我没有带麻沸散,大哥,你忍忍。”

    冯紫英哼了声,卫若兰拿出酒精替他擦洗伤口,犹如无数根尖针刺进肉里,冯紫英痛得青筋暴出,死死咬着牙关,贾瑞怕他咬着舌头,卷了个布团让他咬着,还未送去,见柳湘莲将自己的手臂送到冯紫英嘴边,冯紫英痛得狠了,一口咬住他的手臂,瞬时就有血流出。

    以前在电视里看到这种镜头,贾瑞总忍不住吐糟,咬什么不好,为啥非要咬手臂呢现在才明白,因为想要分担那份痛苦。

    他忽然心生愧疚,暗忖道:义结金兰是我提出的,结义之后,他们为我的事儿四处奔波,大哥身受重伤,二哥参加了他最讨厌的武举考试,四弟那双握笛提笔的手,检验起了肮脏的尸体,而我,又为他们做了什么呢我什么也没有做过。

    卫若兰已经开始替冯紫英缝合伤口了,一条条线像蜈蚣似的爬满他粟色的脊背,这个疤痕是要跟随他一生了。

    卫若兰给冯紫英包扎好伤口,便让小宋先送他回去。卫若兰又替那些受伤的人包扎伤口。贾瑞见其中一位死者不似这些乞丐面黄肌瘦,查问之后得知他确实就是杜国,最后一位知情人,也死了。

    安顿好伤者,贾瑞问柳湘莲事情的经过,柳湘莲道:“我们打听到杜国的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几个黑衣人在杀人,他们功夫十分诡异,忽隐忽现,看样子不像中土的,所使用的刀也十分奇怪,我们敌不过,大哥也是因我而受伤。”

    卫若兰拿纸画了张图,“是不是这种刀”

    柳湘莲点头,“不错你见过这种刀”

    卫若兰摇头,“我是从大哥背上的伤口形状,揣磨出来的。”

    贾瑞对卫若兰道:“四弟,你觉不觉得那刀伤很眼熟”

    卫若兰颔首,“不错,和那泥胎里和尚的刀伤一模一样,他们应该都是被这种刀所伤。江湖上,什么人使用这种刀”

    贾瑞眼神冰冷,“这是扶桑的。”

    卫若兰与柳湘莲奇惊,“难道这起案子与扶桑人有关”

    贾瑞半眯着眼,一字眉微蹙,无论有没有关系,他都要给日本人一个好看泥胎里的和尚被日本武士追杀,杜国又被他们灭口,这些小日本到底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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