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逗比贾侦探

正文 第40节 文 / 诗念

    大夫。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贾瑞皱起眉头,“这样对钱夫人的名声不好。”

    北静王冷笑道:“如今她被人玷污,名声本就不好,还能更不好吗”

    贾瑞道:“既便凶手真去看大夫被我们抓到了,他也可以找别的借口,说是从窑姐身上传的,我们依然拿他没有办法。且钱夫人一个良家妇女,也不会得这种病。”

    此计不通,大家又重想别的,商议完,贾瑞问凌钶,“你四哥呢怎么没来”

    凌钶:“你是有多想他你们昨晚不还在一起吗”

    “你怎么知道”

    “怎会不知道除了你,谁敢在他脖子上啃那么一口话说你是属狗的吗还是存心留下这个印子,不让四哥宠幸别的女人”

    被说中心事,贾瑞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尖,“哪有。”

    柳湘莲悄声对北静王道:“今晚,我也要啃啃。”

    北静王挑挑眉,意味深长地望着他,“你想啃哪里都行。”

    凌钶用手肘碰碰贾瑞,“哎,话说你什么时候能压倒我四哥啊”

    贾瑞不解,“你为什么对你四哥被压倒,执念那么深”我也想扑倒他们啊,可是体力、腰力都比不过人家啊

    凌钶理所当然地道:“那当然啊,你们不觉得一向冷傲强悍的四哥,被人压在身下、不胜娇羞的样子,很令人心醉么”

    大家齐齐点头,异口同声对贾瑞道:“我们看好你。”

    贾瑞的心早就醉了,幻想着凌銮被自己压下身下、娇羞呻吟的样子,觉得鼻子里火辣辣地,默默地捂住鼻子,然后就一手黏糊糊的。

    凌钶疑惑地问,“你怎么突然流起鼻血了”

    贾瑞幽怨地看着他,还不是你一句话招的,唔,不行,不能想了。捂着鼻子含糊道:“鸡汤喝多了,上火。”

    凌钶问北静王,“我们点鸡汤了吗”

    北静王诚实地道:“没有。”

    凌钶戳戳他,带着点恶意,又好心地问,“要不要我把四哥叫来,给你灭灭火”

    贾瑞觉得太丢脸了,“不要”

    凌钶撇嘴,“死鸭子嘴硬,分明就是很想要”

    柳湘莲调侃,“哎,三弟,你这样子,不会欲火焚身吧”

    北静王闲闲地道:“他近日都在接待扶桑国来得使者,就在不远处的国宾馆里,你若有需要,我着人去叫他”

    冯紫英也道:“三弟,你还是诚实点吧。”

    连卫若兰都莞尔地看着他,“三哥,憋久了对身体不好。”

    贾瑞狠狠地瞪了他们眼,“我去净个手”溜出去了,才出门就遇到个人,不是凌銮是谁身后还跟着小颜。

    贾瑞看着他俊朗地脸,脑海里不由浮现出昨晚他情动时的画面,唔不行,鼻血流得更凶了。忙绕过他往厕所跑去,被凌銮一把拉住,急切地问,“怎么回事手上都是血被人揍了”

    贾瑞含糊道:“流鼻血了。”

    凌銮便陪他一起去厕所,用冷水拍在他脖子后,让他仰着头,好一会儿鼻血才没流了。“怎么好端端的流起鼻血来了”

    贾瑞才不会告诉他实情,“熬夜,上火。”

    凌銮无奈,宠溺地拍拍他的头,“以后不许这样,为案子熬坏身子可不行。”咬着耳朵低声道,“我会心疼的。”

    小颜无语,我为什么要跟进来亮瞎了眼啊有木有还有他们威武雄霸的将军,何时变得如此肉麻兮兮的了一定要告诉木头

    小宋:还用你告诉我早就知道了,洗澡水都替他们打了无数回,墙角都快听腻了。

    贾瑞点点头,“你不是在接待扶桑国的使者么怎么过来了”

    凌銮道:“不过弹丸大小的国家,有礼部接待便好。我听说你们都在这里,过来看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扶桑便是日本,现在正强大,倭寇还未侵袭我海关,再过几年,福建沿海之地便没那么太平了。想到此贾瑞不禁皱起眉头,琢磨着是否要给他们个下马威。

    凌銮倒是全没将扶桑国放在眼里,牵着贾瑞回雅间。贾瑞衣袖宽大,遮住相扣的手,外人看来他们只是并肩行走。

    到雅间大家看到凌銮都很意外,凌钶更是鄙夷地看着贾瑞,“刚才不是还说不要吗这会儿怎么黏糊糊地牵着我看你就是口是心非。”

    凌銮不解,“不要什么”

    、煮鸡蛋解扶桑难题

    贾瑞大窘,“不许说。”

    凌钶哪里会听他的,越是不让他说,越说得快,“不要你给他灭火啊他想你想得都流鼻血了。”

    凌銮挑着眉看向贾瑞,“哦我竟不知道你这么想我。”那眼神儿绿莹莹的,像是看到羊羔的狼,随时准备扑上来。

    柳湘莲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火上浇油,“想着你被他压在身上蹂躏的样子,气血上涌,鼻血就哗啦啦地流下来了。”

    凌銮眯着眼,险危危的看来,“你想压倒我”

    贾瑞顿时就气弱了,“暂时没有。”怎会不想恨不得分分钟将他压倒,可是体力、耐力都比不过人家,每每斗争的结果,都是被压倒、被蹂躏,那种辛酸与谁说去

    凌銮莞尔,凤眼上挑,说不出的魅惑,“今晚让你在上面,怎么样嗯”

    贾瑞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真的”

    “嗯。”

    贾瑞装模作样的理了理衣服,一本正经地道:“我吃饱了,还有些事情,先回去了。”

    凌銮也道:“我也有事,先告辞了。”说着向大家露出个风华绝代的笑容,一前一后走了。

    在座人愣了两秒钟,然后柳湘莲先开口,“我赌一百两,他们今晚肯定是骑乘式。”

    冯紫英:“我赌五百两,骑乘式。”

    北静王对柳湘莲道:“不如我们今晚也用骑乘式”

    柳湘莲应道:“好。”

    凌钶问卫若兰,“什么叫骑乘式”

    卫若兰汗颜,这该怎么解释你们带坏小孩儿了你知道吗

    钱老板的案子仍未破解,已经证实钱夫人并非与人通奸了,但应天府并未将人放出来,钱府派人去接也被拒绝,托人打听,衙役说府尹大人故意要留下钱夫人的,因此找不到奸夫的线索,只能寄托于钱夫人的肚子。

    这日贾瑞正与卫若兰查舍利宝幢的事时,有位身材硬朗的男子过来,,“两位公子,我家爷有请。”

    贾瑞认得他是隋唐的随从,便与卫若兰同去。随着男人上了酒楼的雅间,绕过屏风,见窗边绿萝边立着位素白衣裳的男子,手摇折扇风度翩翩,眉宇间总是带着三分笑意,微微挑着眉角时,有种亦正亦邪的味道。

    贾瑞冲他拱手为礼,“佩玺兄,在下有礼了。这位是我四弟卫若兰。”

    隋唐抬手引他们进来,“久闻卫郎之名,今日一见果然风采不凡。”

    卫若兰也含笑道:“隋公子大名,在下也是如贯耳。”

    贾瑞着意打量两人,同样是温文尔雅的翩翩儿郎,卫若兰目光更为干净纯粹,气韵湛然清华,温润如玉,令人如沐春风。

    隋唐则要复杂许多,他的谈吐举止总是优雅得体,堪称贵公子的标本。他脸上永无挂着最为适宜、最为完美的笑容。也正因为他的完美无瑕,令贾瑞觉得看不透,故而不能与他像卫若兰这般倾心相交。

    隋唐替两人斟了杯茶,“今日可有闲遐”

    贾瑞笑道:“佩玺兄相约,岂敢不闲”

    隋唐摇着折扇道:“那正好,海天禅寺有座佛相泣血,不如随我去看看”

    又是海天禅寺上回侏儒自尽的和尚便是海天禅寺的,此番又出现佛像泣血的事情,百姓纷纷议论,是佛祖在为葫芦村的村民们鸣冤。栗子小说    m.lizi.tw

    连日来海天禅寺里香客如云,都是前去拜那具流泪的佛像的。不过他们到时,海天禅寺门前竟没有人,也不知道隋唐用了什么方法。寺庙里的住持亲自迎接他们,对隋唐的态度十分的恭敬。

    他们步入殿堂,扑面而来的是浓浓的檀香味,与佛前供奉的花果香气。

    大雄宝殿左侧有个亭子,亭子里挂着口铜钟,铜钟下坐着个比真人略大的地藏王菩萨像,手持禅杖,头戴毗罗帽,一条血泪从眼角流出,衬着佛像金色,十分的刺目。

    贾瑞与卫若兰对视眼,像地藏王拜了三拜拜,然后进入亭子中。卫若兰用巾帕拭了血泪闻了闻,“是人血”两人又观察了阵,相视一眼,贾瑞对住持道:“这佛相有古怪,需要敲开泥胎。”

    “这”住持为难,“菩萨金身,岂能随便毁坏”

    贾瑞沉声道:“里面可能有尸体。”

    “这”住持看向隋唐。

    隋唐体贴地微笑,“破坏佛像这种事儿,大师是不好做。”冲地藏王菩萨抬了抬下巴,跟随他的男子立时上前,但见他出掌如风,刹间地藏王泥胎便被他打碎,露出中间端坐着的具尸体,与此同时一股腐臭味扩散开来。

    被敲开泥胎,尸体尚端坐了会儿,才软软地瘫倒下去,有黄色的水从尸体身上流出,已经开始腐烂了。

    众僧皆忍不住呕吐,住持念了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贾瑞让大家退后,卫若兰开始检验尸体,他也在旁边观察,死者衣服的料子十分华贵,却有被刀剑划破的痕迹,身上并无钱戴珠玉什么,指甲缝里有金色的碎屑。贾瑞拿掉他的帽子,发现是个光头,头顶还有戒疤,“原来是个和尚”

    外面的和尚听了也忍不住好奇,“难道是我们寺里的人寺里近日有人失踪么”

    贾瑞问,“各位大师,可认得这个和尚”

    负责管寺里僧众的监寺进来,看过死者面容后,道:“此人并非本寺僧人。”

    “近日寺中可有僧人失踪”

    监寺道:“并没有什么人失踪,除了三位云游的僧人,其它的都在寺庙。”

    “那三位云游的僧人,都是何时离开寺里的”

    监寺道:“释妙、释空是半月前离开的,释玄七日前离开。”

    贾瑞问,“他们走时可有什么异常”

    “释妙、释空出行早有计划,倒是释玄走得比较匆忙,但也未见什么异常。”

    “大师可否将他们召回”

    “贫僧这便去派弟子找他们。”

    这时卫若兰已经验完尸体了,“死者男,年人龄在三十四至三十六岁,致命伤在脑后,是被钝器砸伤。此外腿上还有处剑伤,伤及动脉,引起大量出血,可以推断受致命击之前,他已无反抗能力。死者身上有多处刀伤、剑伤、淤青,受伤时间不同,部分伤口已经结痂,部分是新伤,从死者全身肌肉可以判断,他身手不凡。由于佛像密封性极好,所以无法推断死亡时间。”

    隋唐身后的人看着死者身上的刀伤,有点疑惑,“这个刀伤有点奇怪。”

    贾瑞问,“如何奇怪”

    他不太使刀,所以看不出有何不同。男子看了看摇摇头,“只是觉得奇怪,怪在何处尚未弄明白,容我想想。”

    正商讨着案子,通儿火急火燎地找了过来,“哎哟我的爷,可把你找着了。赶快跟我回去。”

    “什么事儿我这正有案子呢。”

    “天大的案子您也得放下,夏公公传旨,皇上宣您觐见呢。”

    贾瑞看看天色,还是早朝时分,不明白皇帝为何突然宣他觐见,也推脱不得,便与隋唐卫若兰打个招呼,先行离去。

    回到家里,见夏公公正在门口不停地踱步,贾府合府都陪着不时朝门口张望,见贾瑞回来,眼光光华闪烁,夏公公急步过来,“哎哟贾公子,您可算是回来了。”

    “不知公公有何事”

    “陛下等着您呢,快换件衣服,随咱家进宫。”

    贾瑞换上凌銮上回给他买的朝见正装,随夏守忠的马车入了宫,见文武大臣排列两则,扶桑使者立在堂上,一副趾高气昂的表情。

    贾瑞行礼道:“草民贾瑞,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道:“平身。”

    扶桑使者听贾瑞自称是草民,连官职也没有,更加以鼻孔对他。

    贾瑞无视他们,“不知皇上宣草民,有何旨意”

    戴权见了皇帝的眼色,尖着嗓音道:“扶桑使者进贡了神仙蛋,皇上觉得味道不错,特赏你两枚尝尝,看与你做的哪个口味更佳。”

    贾瑞有点莫名其妙,特意召他来是为了让他吃什么神仙蛋皇帝何时对他如此好了看向凌銮,后者满眼担忧,便知不是什么好事。

    接过戴权递上来的“神仙蛋”,敲开蛋壳后,外面的蛋白是半生的,里面的蛋黄是熟的,口感十分滑嫩。

    扶桑使者道:“你们虽号称地广物博、人才济济,却做不出我国这种神仙赐于子民的鸡蛋。”

    皇帝的脸色就不好看了,看向贾瑞。

    贾瑞是明白了,原来蛋不是白吃的,要让他做出同样的蛋来。扶桑不过一个弹丸之国,如果他们出的题便不能解决,必会被其他国笑话。所以虽说只是个鸡蛋,却事关的颜面,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贾瑞将第二个蛋也敲碎,蛋打在碗里,对扶桑使者道:“给你提个意见,如果用玻璃碗装着这蛋,再在蛋上撒点葱花,视觉效果会更好。”

    扶桑使者:“”

    贾瑞将蛋递给凌銮,“你也尝尝,扶桑国的神仙泡个温泉还带着鸡蛋,呐,就把鸡蛋泡成这副样子了。”

    扶桑使者脸色微变。

    凌銮见他这样子,便知他胸有成竹了,悬着的心也放下来,接过温泉蛋递给太子,“这神仙蛋当然还得皇兄先享用。”

    太子冷哼声,对贾瑞道:“你还不快煮两个,让扶桑使者也见识见识。”

    贾瑞有点委屈,“启禀太子殿下,圣人有云,君子远疱厨,诸位皆知道如何煮这蛋,只是恪守圣人之训,不愿下厨,让我这一介草民来煮。然而草民已参加今年秋闱,只等放榜,便也是君子了,岂可行这疱厨之事”

    扶桑使者冷笑道:“若是不能,便直说,何必如此拐弯抹角徒让人笑话。”

    贾瑞存心要灭灭他们的威风,“这等小儿皆会的事情,岂需要大人动手。戴公公,你随便找位小太监,不就可以了么。”

    戴权将信将疑,看了贾瑞又看看皇帝,去内廷挑太监。贾瑞随后也出来,接着凌銮、凌钶、北静王也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贾瑞无辜地耸耸肩,“还得再想想。”

    凌銮脸上立时便浮起担忧,贾瑞拍拍他的手宽慰,“其实做成这种蛋的原理很简单,是利用蛋清和蛋黄的凝固点不同,蛋清凝固点在六十度,蛋黄则是七十度,只要将水温保持在六十五至六十八度就可以。我国长白山上也有温泉,煮出来的鸡蛋也是这样。只是长白山远在万里之外,去那里却来不及了。”

    凌钶道:“通常用水煮出来的鸡蛋,蛋黄蛋白都是凝固,是因为水温太高”

    贾瑞道:“不错,水沸腾的温度是在一百度,怎么样才能将水温保持在六十五至六十八度呢”

    贾瑞想起以前学的物理,改变物体沸点的方法,可以改变大气压强,比如在青藏高原上,水的沸点只有十度.高压锅不就是利用这个原理但是为了煮个鸡蛋,跑到青藏高原,显然是不切实际的。那么还有什么方法呢

    、察禅寺佛胎藏腐尸

    可以找沸点在这个温度的液体,只是离开学校这么多年,许多东西早就还给老师了,想来想去,能想到低于水的沸点的,也就只有酒精和醋了,醋的沸点好像只有四十度左右,不行。拿鸡蛋在酒精里煮,鸡蛋差不多熟了,也不行,且鸡蛋里沾满了酒味,很难吃。

    那么还有什么方法呢

    这时戴权带着个小太监过来了,对贾瑞道:“贾公子,你想得如何了”连贾妃都派太监来问情况了。

    凌銮道:“再等片刻,他会想出办法来的。”

    贾瑞往锅里加东西,一边用温度计量着温度,此刻他无比庆幸前几天一时心血来潮,发明了温度计。

    测检了好一会儿,他终于一拊掌,“成了”对紧张地等在一旁的戴权道,“劳烦公公再帮我找个铁盆来,盆里装上清水。”

    戴权忙吩咐人去了,他们几人到殿上来,“皇上,那孩子已经准备好了,请圣驾移步。”

    皇帝便带着文武百官和扶桑使者来到后花园里,戴权领来的小太监将装着清水的铁盆放在大锅里,然后将鸡蛋放进清水里。煮了约模两刻钟,捞出鸡蛋,与扶桑使者进献的鸡蛋相同,蛋清呈乳白色,比豆府还要细滑,蛋黄半凝固半未凝。

    皇帝见此龙颜大悦。

    太子趁机附和,“来啊,备点葱花,让扶桑使者尝尝他们神仙煮出来的蛋,我朝太监煮出来的有何不同”

    扶桑使者脸色有点难看。

    皇帝对那小太监道:“你厨艺不错,赏”

    小太监见贾瑞向他使了个眼色,忙跪下,“这点雕虫小技,奴才家里三岁小儿都会,不敢领赏。请陛下允许臣也问使者一个小问题。”

    皇帝自是允许了,小太监便拿出一个圆形铁球,“使者能否让这个铁球,在水里即不漂起来,也不沉下去”

    朝堂皆是副不可置信的神色,扶桑使者也窃窃私语,“这怎么可能那可是铁啊怎么能在水里不沉也不浮”

    有脾气急的使者便直接问,“皇帝陛下,你们这是故意刁难”

    小太监道:“怎么是故意刁难,我三岁小儿都能做到的事情,贵国做不到么想来也是,贵国不过尺寸之国,比我,不过九牛之与一毛,做不到也是应该,是奴才唐突了,此事便算了吧。”

    这小太监嘴也是伶俐,竟将扶桑使者说得哑口无言,半晌闷闷地道:“既然贵国三岁小孩儿都能做到的事儿,不防做来看看。”

    小太监道:“这有何难只需要将这个珠挖空便可。”

    贾瑞早就根据浮力的公式,计算好了应该将这个铁球切掉多大部分,然后重新铸造成同等体积的铁球,又拿到大殿上,果然铁球悬浮在水中。扶桑使者看后,灰溜溜地走了。

    皇帝赞赏地对贾瑞道:“做得不错,想要什么赏赐。”

    贾瑞看看凌銮,想想自己酸痛的腰,忽然跪下来,神情悲戚地道:“请皇上为草民作主。”

    “作主你有何怨啦”

    “回皇上,瑞王爷欺负草民。”

    皇帝看向凌銮,“瑞王,你怎么欺负他了”

    凌銮:“儿臣不知。”

    贾瑞控诉,“回皇上,昨晚草民与王爷比武,他说好了不出手,让我攻击来着,结果却出尔反尔,攻击草民,堂堂王爷不守信用,草民请皇上墨宝写四个字,用以约束王爷。”

    凌銮:“”

    北静王:“”

    凌钶:“”

    皇帝问,“凌銮,可有此事啊”

    凌銮垂着头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