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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逗比贾侦探

正文 第39节 文 / 诗念

    贾瑞想想也是,太早担忧反是杞人忧天。小说站  www.xsz.tw感觉身上不舒服,起来清洗,发现水已经凉了,凌銮要去提水,贾瑞阻止他道:“我去吧,被人看到不好。”

    凌銮明知他不是那个意思,心里难免不太高兴,抓住贾瑞的手,拍了拍手掌,不会儿就有敲门声,是流匀提着桶热水过来了。

    清洗过后凌銮又穿好衣服,贾瑞知道他明早还要上朝,也没有挽留,换上新的床单,沉沉睡去。

    凌銮回去时已将近子时,见房里一灯如豆,瑞王妃竟还等着他。听见开门声,女子款款而来,笑容温婉,“臣妾见过王爷。”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睡”解下披风,瑞王妃接过放在屏风上,“夜深露重,臣妾怕王爷受了风寒,特意煮了碗姜汤,王爷服下吧。”

    凌銮握了握她的手,温柔道:“你费心了,以后不用等这么晚。”

    瑞王妃低着头,斟酌了会儿,委婉地道:“臣妾今晚来,是有事儿想与王爷商量。”

    “你说。”

    “明年春天便是选秀的时候,往年父皇都会赐些秀女到各王府,明年不如也求父皇赐几个到府里来一则可照顾王爷,二则也可绵延子嗣,岂不两全”

    凌銮想到贾瑞也说过不介意,心里便有些不痛快,“此事我自有计较。”

    瑞王妃顿了顿,才道:“府里除了妾身,便只有芸妹妹、清妹妹,比起其它的王爷,也着实少了些。王爷若是有心仪的姑娘,不妨接进府里来,这样也多个人照顾王爷,省得王爷奔波,于那姑娘名声也好听。”

    她这话试探的成分居多,这几个月来,凌銮几乎没宿过王府,偶尔回来也未去过谁的房里,显然外面是有人了。她自认不是个善妒的人,也未曾薄待芸姬、清姬,王爷为何不将她接进府里来难道她身份尴尬,是青楼女子或者是有夫之妇还是

    想到此,瑞王妃便心焦不已,凌銮是她的丈夫,是她与两个孩子一辈子的依靠,皇家子弟,不像普通人家,若有个行差踏错,不光自身难保,还累及家人,她每每想到此,便寝食难安。

    凌銮岂会不明白她的想法,“你多虑了,他没什么特别的身份,也不会连累我,反而是我的助力。”倒是真想这个人日日伴在身侧,只是若提起进王府的话,只怕他会立时翻脸。况且这个人也不是会为欢情妥协的。

    瑞王妃见他提到那人时,从眼里泛出的温柔,心里有点酸。凌銮对他们也是很温柔的,只是这温柔在语言里、在动作上,却并不在眼里、心里。

    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比清姬还要特别么

    “那么臣妾告退。”

    凌銮道:“既然来了,便在这歇下吧。”瑞王妃喜上眉稍,又听凌銮道,“让嬷嬷将桐桐栎栎也抱过来吧。”

    瑞王妃纳罕,“王爷,这不妥吧,况且他们已经睡下了。”凌銮向来与孩子不亲厚,怎么忽有此提议。

    “父子之间享受天伦之乐,有何不可”

    “王爷说得是,臣妾只是怕他们吵着王爷休息。”说完便让奶娘去抱来凌桐凌栎,凌銮见他们还穿着贾瑞给买的小黄鸭睡衣,粉嘟嘟的小脸,甜甜的睡容,禁不住莞尔。果然可爱的紧,难怪贾瑞那么喜欢孩子。

    母子四人还是第一次睡一张床,瑞王妃见凌銮这么喜欢孩子,也满满地感动。偷偷凝视凌銮的侧颜,锐利的眉峰、英挺地鼻梁、刚毅的下巴,这是她的丈夫,顶天立地的男儿。目光顺着脖颈往下,透过松散的里衣领口,见着锁骨上两排牙印,她忽然愣住了。

    隔日早上,小宋已经将他想要的信息收集齐了,“如你所料,柴房失火是有人蓄意为之。火从柴垛烧起,柴垛附近没有火源,但在地上发现了火把。栗子网  www.lizi.tw管柴房的老仆说失火前,好像看到钱龙的身影。出事前也有人见他去过厨房。”

    贾瑞问,“钱磊呢案发时他在做什么”

    “他一直在灵堂守灵,当时正和个小道士在灵常旁边的耳室里说话,窗外的小厮、道士都可以证明。”

    “可审问过绘珍”

    “她已指认,是钱龙让她借大太太的名义,支开小香的。”见贾瑞还是皱着眉头,问,“还有何疑点”

    “就算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他,也不能证明钱夫人是被他玷污的,毕竟杜稼轩也在案发现场。”

    他们打算再去钱府看看,路上恰好遇到张德和卫若兰,四人便一起到钱府来。又将里里外外检查了遍,贾瑞指着男人的鞋子和衣服问,“这是杜稼轩的”

    张德道:“是的。他当时便被扭到衙门去,鞋子都没让他穿。”

    贾瑞又指着衣服上红红绿绿的痕迹问,“你们看这是什么”

    卫若兰沉吟了下道:“似乎是被花和树叶的汁液染的。”

    、解迷题还书生清白

    张德忽然道:“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当日检查现场的时候,我在床上发现了朵花,想来应该是那花的汁液。”

    贾瑞疑惑,“杜稼轩身上怎么会沾上花呢”边沉吟着边步出门外,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现在便可升堂。”

    张钊听闻贾瑞要升堂问案,冷笑了声,“铁证如山的事情,我看他要如何替那对奸夫淫妇翻案。”穿好官服到堂上,钱府各证人已罗列在堂。

    贾瑞立在堂中间,对张钊行过礼后,“大人,可以问案了么”

    张钊冷道:“问吧。”

    贾瑞便先问小香,“你是何时被绘珍叫走的何时回来的把时间说清楚。”

    小香道:“回先生戌时前一刻,夫人回房吃的饭,刚吃不久绘珍便说大太太叫我,我便去了。夫人房与大太太房相隔不远,平日里走了约模一柱香的时间。回来时见柴房火起,等火灭了时候才回去,这段时间奴婢倒是无法估量。”

    “是谁先发现出事的”

    “是奴婢和六子、小夏一起回来的。火灭之后我们一起回去,刚到院里便听见尖叫声,于是”

    又叫来更夫,问,“是你先发现柴房起火的当时是什么时辰火烧了多长时间”

    “戌正时分,当时我刚开始打这时间的更。火烧了半个时辰。”

    “你确定”

    更夫笃定地道:“确定。因要确定更声的准确,我随身都带着沙漏,沙漏流完一轮,便是半个时辰,救完火后我这沙漏刚好流完。”

    贾瑞又与卫若兰交换了个眼神,他点点头出去了。然后贾瑞指着那只鞋子和衣服问杜稼轩,“这衣服鞋子是你的”

    杜稼轩道:“是。”

    贾瑞问,“这上面花花绿绿是哪里来的”

    “这小生不知。”

    这时卫若兰已抱着束花进来,一袭浅青的长衫,怀抱紫色花束,风流俊俏,温文尔雅,把听审之人的目光全都吸引过去。

    贾瑞咳了声,打断大家的沉迷,问张德,“你在床上看见的可是这花”

    张德见那紫红色的花骨朵,点头又摇头,“颜色一样,但那花是开的。”

    卫若兰便借师爷的笔画了幅画,“花可是这样的”

    张德点头,“正是如此。”

    贾瑞便对张钊道:“大人,玷污钱夫人的,并不是杜稼轩。”

    张钊被弄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你们捧着盆花就能证明他不是奸夫”

    贾瑞向卫若兰递了个眼神,示意你说。卫若兰便道:“便是这盆花能证明杜公子的清白。大家可认得这是什么花”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道,“这不是紫茉莉么”

    “这花我家也有,叫夜来香。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花能证明什么”

    卫若兰含笑道:“大家说得都对,这花之所以叫夜来香,因为它在晚上戌时四刻开花,花开时香味浓郁,因此得名。”戌时四刻即八点。度娘说夜来香八点开花,可我家楼下的五六点就开了啊为什么算啦,度娘才貌世应稀,就听度娘的,八点就八点吧。

    张钊忍不住问,“这与案子有什么关系”

    卫若兰不急不徐地道:“大人勿急,且听我慢慢说来。钱夫人是他小香离开这段时间出事的,从火场到钱夫人房间这段路程非常短暂,一柱香便可走到,也就是酉时七刻,至戌时五刻。”即晚上七点四十五,八点十五。一柱香约模五分钟。

    “从张捕快在床上发现的盛开的紫茉莉花,和杜公子身上的花汁,可以说明,他当时是被人扔在花丛中,紫茉莉花开时,才被搬到房里去的。紫茉莉开花时间是在戌时四刻,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他根本做不了什么。”

    杜稼轩闻言,激动地作揖,“多谢先生还小生清白,小生感激涕零,没齿难忘”

    听审的人也议论纷纷,“原来真不是杜书生啊我就说他那么知书达理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看来真的是有人嫁祸”

    张钊一拍惊堂木,“肃静你说凶手不是杜稼轩,那又是何人”

    贾瑞又让带证人上来,就是守柴房的小香的爹,“柴房失火前,你是不是见着个人是什么人”

    老汉迟疑了会儿道:“是是大老爷。”

    钱龙见指向他,一下就蹦了起来,“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在柴房我当时”说着嘎然而止。

    贾瑞逼问,“你当时在哪里”

    钱龙不吭声。贾瑞又让带绘珍,然后是厨房的大娘,她指证道:“小香姑娘端走夫人的饭前,我看到大老爷进过厨房。”

    钱龙脸都青了,“你们胡说你们好大的胆子,敢诬陷我,来人,把他们赶出去”

    张钊怒拍惊堂木,“大胆公堂之上岂容你喧哗你说他们诬陷你,案发当时你在何地可有人证”

    钱龙张口结舌,“我我我是冤枉的大人,我是冤枉的”

    张钊道:“你必须提供充足的证据,本官才能断案你不是凶手。”

    “我我”

    张钊怒,“你口口声声说你是冤枉的,却连你当时在何地都不能说,让本官如何相信你不是为了谋夺兄长财产,才杀弟奸媳”

    “我知道了”钱龙眼神突变,望向一直沉默的钱磊,“是你都是你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钱磊惊讶道:“大伯,你在说什么”

    贾瑞一瞬不瞬地观察着两人,见钱龙冲上去一把揪住钱磊的衣领,“是你嫁祸于我,一定是你你怕我与你分家产,想杀了我,一定是你,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钱磊也不反抗,只是满脸惊讶地道:“大伯,你疯了么你在说什么啊”

    衙役上前分开两人,钱龙犹自怒骂不已,“你这小王八羔子,你想害死我没门那个护卫也是你找的对不对你想害死我哈哈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钱磊立在公堂边,垂着眼睑,“大伯,你疯了么。”

    钱龙冷笑了两,忽然跪在地上,“大人,我冤枉奸污弟妹的不是我。”

    张钊问,“案发当时你在何处你有何证人”

    钱龙犹豫了下,想想和生命比起来,这些丑闻也算不了什么,便道:“我和个护卫,在假山山洞里行房”

    张钊也一脸地嫌恶,“那护卫是谁”

    钱龙见从头到尾,钱磊都是垂着眼睑,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知道那护卫也是他安排,故意引诱他,“他是钱磊安排的,大人找不到他。”

    张钊怒,“你在戏弄本官么”

    钱龙道:“草民不敢,草民有更有力的证据,证明并非草民所为。”

    “还不快快说来”

    “十年前,草民便患上不举之症,从此便未与女子行过房事,根本没有能力奸污任何女人。”

    贾瑞看见钱磊猛然抬起头来,一脸的不可置信与慌张,而钱龙目光阴狠地看着他。

    此后张钊找了几位美貌的青楼女子来验证,然而无论他们怎么挑逗,依然无法让钱龙动情,证明他所言不假。

    钱磊道:“虽然你力不能及,也可找人代行。”

    钱龙分辩,“我与她无怨无仇,为何要害她”

    贾瑞默默地看着两人,对张钊道:“今日闹了这么场,是在下察虑不周,既然不是钱龙,大人便放了在场的人吧,在下也告辞了。”

    离开县衙后,贾瑞对小宋道:“派人暗中保护绘珍他们三个。”

    小宋应了,卫若兰问,“你在怀疑钱磊”

    “不错。他虽只有十八岁,心思之深,不可估量。”

    卫若兰笑笑,“说得好似你有多老。”

    贾瑞这才想起来,这个身体也只有十**岁,苦笑道:“他走一步,已想好后两步,先设个一箭三雕之计,毁了钱夫人,让人以为钱小公子是杜稼轩的私生子,在此同时又为自己找个替身,一旦嫁祸不了杜稼轩,还有钱龙顶罪。心思如此全周,只可惜用在错误的地方。”

    卫若兰也道:“他万万没料到钱龙有这种隐疾,你让张钊放了绘春他们,便是等着他慌乱,露出马脚吧。”

    “不错。只是我不明白,他与杜稼轩有何怨仇,为什么要嫁祸他还有他那不在场的证明,又是怎么回事”

    、聚酒宴兄弟互调侃

    这事儿还得问杜稼轩。他们便在门口等杜稼轩被,他的嫌疑虽解除了,但一日没找到凶手,就不能证明他全然清白,故虽然放出来,但依然有衙役跟着。

    两人还未等到杜稼轩,倒先等到杜老太太,见了二人纳头便跪,他们连忙将人扶起,“夫人折杀我们了。”

    杜老人人哭得一把鼻子一把眼泪,“多谢两位青天大老爷还我儿清白,老夫人下辈子做牛做马也在报达两位。”

    两人都哭得手中无措,还好杜稼轩及时出来,解救了他们。贾瑞问起他与钱磊有无利益冲突,或是仇怨。杜稼轩的回答和上次一样,贾瑞便奇怪了,又问,“会不会你做了什么事,防碍了他,所以他要除去你”

    杜稼轩摇了摇头,“我在钱家就当个账房,和小公子的西席,这会对他有防碍”

    贾瑞一时也无法断言,“你仔细想想,若是能想起什么最好。现在要麻烦你随我们去趟当铺,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杜稼轩自然不会推脱的,贾瑞边走边向他道:“上次我们发现当铺里少了件金器,伙计也不知道是什么,我想你最熟悉当铺里的事情,或许会知道。”

    杜稼轩看了藏品柜,“我走时与老板做了个交接,当时所有金器都还在。可能是我走后这几天收的金器,但凡铺子里收物品,都要开出当票,当票一试两联,可以看看。我再查查账,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于是三人分别查找,不会儿杜稼轩向他们招手,“你看这里。”他手里拿的是本当票存根,“你看,这里撕了一页。老板规定所有当票存根不能撕,就算写错了也只能写上作废。”当票是按时间顺序开的,推测日期,应该是在钱老板被杀前三日的。

    “这一张应该就是收金器的当票,只不知收的是什么。”

    杜稼轩道:“开出当票,账面上必有银子支出,我看看账本。”又拿本库存器具账给他们,“查这个也行。”

    他们便同时查起来,很快便翻到账本对应的日期,见上面写着,收珍珠舍利宝幢一件,死当,付银六百两。同时库存器具账上也有记载。他们找了店里的角角落落,没有发现什么珍珠舍利宝幢,账面上也没有显示出物被售出了。

    贾瑞问,“这珍珠舍利宝幢是什么东西”

    卫若兰解释道:“是佛教的东西,通常是用来装高僧圆寂后的舍利子的,多是用金子打造。”

    他们越发的糊涂了,陷害钱夫人的疑凶是钱磊,如果杀死钱老板的是个杀手,他因钱而杀人,这么多金银宝物在这里,他为何不拿,反而拿走一件宝幢和张当票是幕后凶手是钱磊指使的吗钱磊的目的何在

    此时天色已晚,忙活了一天都没有好好吃顿饭,正打算随便找家餐馆吃点,见北静王随身的小厮过来了,“两位公子,我家王爷在楼上等二位呢。”

    他们上了酒楼的雅间,见酒菜都已经备好了,凌钶、柳湘莲、冯紫英都在,贾瑞笑道:“正好觉得饿了,便有人请吃饭,真是及时雨啊。”也不与他们客气,拿起筷子便吃起来,还给凌钶夹一筷子,“多吃虾,长个。”

    凌钶怒,“你才是小矮子”将虾丢回去。

    贾瑞嘴里叼着只虾,无辜负地眨眨眼,“我有说你矮吗明明你自己时刻提醒自己矮,担心长不高啊没事儿,小鸟依人也不错。”

    凌钶大怒,一连夹了几筷子菜给他,“噎死你”

    贾瑞承他的情,大口地扒了两口饭,然后笑咪咪地看着他。

    凌钶:“”

    吃完饭后,贾瑞问冯紫英,“不知这两日陈田那边查得怎么样了有线索吗”

    冯紫英道:“正要与你说这事呢,我这两日走访了几间赌坊,得知事发前,陈田将他的赌债还得差不多了,加起来约模一百零九两。”

    贾瑞问,“可打听出这钱的来源”

    “没有人知道。”

    “这钱来路不正,莫非是因此惹下的灾祸”

    贾瑞想想道:“为了一百两银子,做出那么惨的屠杀,我觉得不太可能。为了这些钱,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儿,遭到屠杀的可能性更大。”

    柳湘莲问,“那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贾瑞耸耸肩,“不知道。”接着又对冯紫英道,“我还有件事儿托你打听,凶手从钱老板的当铺里拿走了件珍珠舍利宝幢和张当票,拿宝幢可以说是图财,拿当票就奇怪了,那当票上可能有什么他要找的信息。当票上所写的无外乎日期、金额、物件,还有出当物品的人,前三样都不稀奇,那么他要找的应该就是出当人了。”

    冯紫英问,“你要我查出当人该从哪里下手”

    贾瑞道:“货比三家是一般人的心理,我想出当人在出当这件宝幢时,应该还去别的当铺打探过行情,所以可以从附近的当铺着手。”

    冯紫英应了下来,贾瑞又道:“此事要尽快,我怕凶手会对他下手。”冯紫英在京中人脉甚广,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往来,让他打探这些事情最好不过。

    北静王问,“今日你们升堂,也没审出个结果来,你打算怎么办”

    “凶手十分狡猾,若没有十足的证据,他是不会认罪伏法的。然而事隔多日,我们无法提供最有力的证据。”最有利的证据是精子,只是这时代没有检验的工具。

    柳湘莲问,“凶手没在钱夫人身上留下线索,钱夫人也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线索吗”

    “钱夫人当时昏迷着,没能留下什么。”

    柳湘莲想到什么,忽然诡异一笑,“我们可以无中生有啊,如果钱夫人患上梅毒什么的可传染的疾病,凶手知道了应该会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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