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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逗比贾侦探

正文 第38节 文 / 诗念

    的经过。小说站  www.xsz.tw

    “小生名唤杜稼轩,自小与母亲相依为命,她靠给人做针线供我读书。十六岁那年,蒙钱老板提携,让我当当铺的账房先生了,至今已有四年,深得东家得信任。三日前东家被发现死于当铺中,他素日待我恩重如山,小生自然要替他张罗丧事。事发当晚,我正在账房里算账,有小厮过来说大老爷找我,我以为是为了丧事,便随他过去,却发现他将我带到内院,觉得不妥准备出去时,忽然被人捂住嘴,那人力气很大,我挣扎着就失去了知觉。醒来就发现处在个陌生的地方,身边还睡着个女人,竟是钱夫人,我当时就懞住了,接着钱夫人也醒了,尖叫起来,然后就有许多人冲了进来。”

    贾瑞问,“那小厮是谁你是何时随他离开的”

    “我并不认识。当时酉时三刻更声刚过。”

    “不认识人你便跟着走”

    “我平日多在铺里,偶尔去钱府,认识的人也少,况且这两日为着老爷的丧事,又找了不少人帮忙小厮,因此没有疑心。”

    贾瑞问,“你与钱夫人往日可有来往”

    “蒙老爷错爱,让我做小公子的蒙师,与夫人也算有几面之缘,但小生与她绝无私情,更更不会去**她。”

    “此话怎么说”

    杜稼轩觉得有些言以启齿,“钱夫人她她确实被人玷污了。”

    贾瑞觉得为难了,“你所中的迷药里,会不会有催情的成份”万一真是被药晕了,再做下那等事,倒真是难办了。

    杜稼轩笃定地道:“不是小生若真有那种事,小生怎么会一点感觉也没有且四年前小生刚到当铺,怎么可能与钱夫人有染,还生下小公子”

    贾瑞奇了,“这又怎么说”

    杜稼轩也是满脸茫然,“他们说小公子是我与钱夫人的私生子。”

    贾瑞道:“钱老板死当晚,你在做什么”

    “我在家中休息,老母可作证。小生也参加了今年的秋闱,经过九天的考试,精神体力都消耗过大,一连睡了三天。”

    “亲人不可作证,还有别的什么人吗”

    “家中就只有我和母亲,掌柜被害是在深夜,怎会有人整夜守在我家呢但当晚我确实在家中睡觉。”

    贾瑞又问,“无缘无故,不会有人如此陷害你,你可与人结过怨,或是有什么利益冲突”

    杜稼轩想了想,摇摇头,“小生素慕君子风范,宽和待人,这些年来未曾与谁红过脸。利益冲突更不会有,我一穷二白,哪里有什么值得图谋的”

    随后前往女监,边走边问张德,“这钱府都有哪些人,你可知道”

    张德道:“这钱老板有位大哥叫钱龙,就是杜书生口中的大老爷,兄弟关系素来不好,前段时间正闹着分家呢。这位钱夫人是他的续弦,给他生了个儿子,今年才三岁。第一位夫人也生了个儿子,叫钱磊,今年已有十八岁了。指认小公子是杜书生的私生子的,便是钱龙。”

    这莫非又是场争夺家严的案子

    到了女监钱夫人仍自涕哭不已。她约模三十岁的样子,长得甚是清秀。贾瑞安抚了她两句,问道:“虽然问这些有点不妥,不过还是想清夫人说说案子的经过,我也好还您清白。”

    钱夫人抽噎着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当晚一直在灵堂替老爷守灵,晚饭时分回房吃了点饭,不知怎么的便睡着了,醒来就就”

    “饭菜是谁送给你的”

    “是我的丫环小香,从我进钱府,她便跟着我,平日里起居皆由她打理。”

    “吃饭是在什么时辰都有谁在场”

    “时辰我记不清,大约快到戌时了,身边除了小香没有旁人,她正服侍我吃饭时,大太太身边的绘珍过来,说要她去剪寿衣的样子,我便让小香去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门外也没人守着么”

    “我当时哭得久了,精神不好,并没有在意屋外有没有人。”

    、失宝物当铺查线索

    贾瑞见也问不出什么,便去停尸房,卫若兰已经验检完尸体了,正摘下贾瑞送他的塑胶手套。两人近来配合越来越好,见了贾瑞便道:“从死者身上的尸斑来看,死亡时间应该是三日前的亥时到子时。脖颈处有掐痕,是被人掐着脖子,拔掉舌头、大量失血而死的。”

    贾瑞诧异,“拔掉”他见过割掉舌头的,还未曾听过拔掉,要知道拔掉舌头的痛苦,远远大于割掉,凶手手法之残忍血腥,实在让人胆寒。

    卫若兰掰开他左掌手,“死者手上有墨,生前应该在写字,你看这里。”掌心里赫然用血写着个“禾”字,“这应该是死者生前留下的线索,只是禾是什么意思”

    贾瑞也弄不明白,又见他左手指缝里有些金色的碎屑,“他生前应该还触摸过什么金器。”两人又检查了遍尸体,没有发现更多的线索,便去案发现场。这里已经被应天府封住了,在张德与钱老板的儿子钱磊陪同下进入当铺。

    因当铺里有些贵重的物品,平日里深得钱老板信任的杜稼轩留守库房。案发当晚杜稼轩没来,钱老板自己守在库房里。只到第二天伙计上工,才发现门虚掩着,贾老板已经死了,而店里的物品并没有丢失。

    库房里还保持着案发时的样子,地上有大块的血迹,血迹旁边便是钱老板当时躺的地方。

    “凶手不是杜稼轩。”

    钱磊义愤填膺地道:“他与我继母通奸,我父亲掌中那个禾不就是稼字左边的禾木旁么,当晚也有人见着他来到当铺,你怎么还说不是他杀了我父亲”

    贾瑞指着墙上发现几个脚印,“我刚才注意了死者的鞋子,与这个脚印大小相符,说明当时凶手是将他压在这墙上,拔掉舌头的。”

    从柜台上拿了个尺子来,“脚印离地三十公分,死者身高一百七十公分,减去头和脖子的长度二十公分,通常我们将东西举起来压在墙壁上时,会不自觉的微微抬高肩膀,但又不会造过手臂,所以可推断出,凶手的身高,应该在一米八以上。能单手将重十百四十斤的钱老板固定在墙上,必定臂力惊人。这些都不是杜稼轩可以做到的。”

    钱磊眼睛红肿,瞪着贾瑞冷冷道:“这都是你的推论,或许凶手就是他请来的,也有可能他还有个帮手。”

    贾瑞看着他,目光沉定,“我体谅你的丧父之痛,但是断案要讲究证据,若草率行事,会让个母亲失去孩子。”

    钱磊的眼神闪了闪,最终没说什么别过头去。

    贾瑞问他,“你父亲可有什么仇人”

    “没有。”

    贾瑞见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看向伙计,伙计有点难为情,“我们老板刀子嘴,豆腐心,平日里得罪的人还是挺多的,不过也都是吵吵架,没什么深仇大恨。”

    贾瑞与卫若兰分别去看看铺子里有没有什么金器。倒是找到了几件,只是上面都落了灰尘,显然不是昨晚把玩的。又问跟着的伙计,“店里是否还有别的金器”

    伙计道:“所有东西都在这里了。”

    贾瑞指指柜台底下上了锁的柜子,“这个柜子可以打开吗”

    “这柜子放钱和账本的,钥匙只有老板和杜主簿有,老板去世后,他手中的钥匙被大老爷拿去了。”

    贾瑞与卫若兰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钱老板死后,他的财产理应由钱磊和他弟弟继承,怎么钥匙后在钱龙手里呢

    边让小宋去取钥匙,又问伙计,“你们老板很信任杜稼轩。栗子小说    m.lizi.tw”

    “老板把他当半个儿子对待,还说他能继承”看了眼钱磊话又止住了,“哪想到他竟”

    不会儿钱龙来了,与钱老板肥胖的身材不同,这个钱龙干瘦干瘦的,八字眉,一双眼睛溜滴滴地转着,放着精光,很有点贼眉鼠眼的样子。

    贾瑞问他要了钥匙打开柜子,里面果然放着许多银子,卫若兰看了看账本,又点点银子,“银子与账面相附,这里还有锭金子,莫非钱老板指甲里的金屑是这上面掉的”

    贾瑞摇头,“指甲里留下金屑,说明他抓得很用力,危机关头才会如此。所以那金器应该是钱老板死前抓住的,如果凶手没将它拿走的话,此物必定还会遗落在屋里某处,而不会放回钱柜里。我猜这里应该遗失了件金器。”

    钱龙闻言猛地便跳了起来,“一定是被杜稼轩偷了除了我弟弟就只他有这当铺的钥匙。”

    钱磊也附喝道:“他肯定是拿了金器变卖,然后买凶杀了我爹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卫若兰闻言眉头禁不住蹙起,“两位当三思而后言。他在这里当了四年的账薄,若要偷早就偷了,还需等到今日况且偷一件也是偷,偷两件也是偷,这里宝物也不少,他何必单偷那一件再者,有现金现银不偷,反去偷物件,给人抓把柄,我相信杜书生还没有笨到那个程度。况且秋闱刚考过,他还未来当铺上工,若偷也是考试前偷的,而考试这段时间一直是钱老板管账,他会不知道账面银子少了,又岂会不声张”

    钱龙道:“不然这金器还能长腿飞了不成我一接手这钥匙,这里就被封了,可和我没有关系。”

    贾瑞懒得听他喳呼,与卫若兰分析道:“这凶手肯定不是为了偷东西来的,否则当晚钥匙就在钱老板手里,他尽可随取店中物,那么,他到底是为何要杀人呢那件金器又是何物”

    两人琢磨不透。

    小宋道:“先去吃饭。”

    两人看看日头,发现已到下午了。当铺处在繁华街道上,对面便有餐馆,他们就到里面去吃点东西。正是下午茶的时候,酒馆里三三两两聚在一处,都在谈论钱夫人和杜稼轩的事。

    “真是看不出来啊,钱娘子平日里规规矩矩的,竟然是这样**荡妇,男人才死就去偷人,我看啊,他们俩肯定不是才搞上的,说不定早就勾搭上了。”

    “我听说啊,连他家二小子都是杜书生的种,可怜了钱老大,做了这么多年王八也就算了,还替人养儿子,临了还被人害死了,真是帮了只白眼狼。”

    “我倒觉得那杜书生不像是坏人,平日里也没听见他和钱夫人的风言风语,再说了秋闱就要放榜了,万一榜上有名呢他在这时候犯案也太不明智了。”

    “我看啊,是钱老大活该,就他那张臭嘴,能活这么大是菩萨保佑,你说咱们这些街坊邻居,哪个没被他挑过是非”

    说到此大家便有些敌同仇敌忾,纷纷应是,“明明一个大男人,偏长着比婆娘还贱的嘴,难怪连亲兄弟、亲儿子都不待见。”

    “”

    七嘴八舌,不过倒能确定一点,这个钱老板嘴实在不好,因此得罪过不少人。

    吃过饭,他们又去钱夫人的厢房,还维持着案发时的样子,地上有散落的衣物,床榻凌乱,被单上残留着的白色液体,还有些黄色的粉末,和些红色痕迹,又不是血液。地上有双男人的鞋子,和男人的衣服,衣服上同样有红红绿绿痕迹,和些黄色的粉末。床边有点瓷坛子,坛子倾倒了,里面的液体流出来,像是不小心踢倒的,贾瑞闻了闻,好像是醋。

    “房间里放醋做什么”

    小香道:“夫人睡前有用醋泡脚的习惯,因此放在这里。”

    贾瑞点点头,按钱夫人所说,她是吃饭时,吃着吃着昏过去的,但房间里没有发现饭菜,可见现场已被人动过了。再看看门栓,没有撞断的痕迹。

    贾瑞招来钱夫人的丫环小香,“你们夫人吃饭时,你是被大太太房里的绘珍叫走的”

    “是。”

    “你去了多长时间何时回来的”

    小香道:“半个多时辰,我去了大太太房里时,她说并没有着人叫我,我便回来,途中听着柴房里走水了,我爹是看柴房的,放心不下便去看看,等火灭了才回来,便听见夫人的尖叫声,冲进去就”

    “你走时可有人守在太太门外”

    “有,六子和小夏守在着,我还交待他们好生照顾着夫人。”

    “夫人吃的饭菜是谁收拾的”

    小香眼神儿有点疑惑,“想是六子或小夏收拾的吧出事后房里的东西就没人动过。饭菜里有问题吗”

    贾瑞没回答她,“除了你还有谁经手过这饭菜”

    小香摇头,“这我便不清楚了,饭菜是厨房做好了,我过去端的。”

    贾瑞又叫来六子和小夏,他们道:“小香姐姐刚走,柴房就走水,我们都去救火了,并没有收拾过饭菜,只到案发都与大家在一起。”

    “好端端的,柴房怎么会走水”

    “这个小的也不知道。”

    “是谁发现起火的”

    “是更夫。”

    贾瑞让他们下去,与卫若兰分析道:“钱夫人就是在这个时间段出事儿的,显然这场火是有人故意放的,我们去厨房里看看。”

    小宋道:“这些事我派人去查,你们先回去休息。”

    “有劳你了。”贾瑞道,与卫若兰回去,便走便讨论,“按说钱老板死后,钱夫人通奸,钱小公子被逐出,获利最大的应该是钱磊,而现在看来好像钱龙获得的利益更多些。”

    “给杜稼轩传话的人打着钱龙的名号,绘珍又是大太太的人,都指向钱龙。”

    贾瑞皱眉,“现在有两点难办,一、杜稼轩没有证人证明他是被人迷晕后抬进去的;二,无法证明与钱夫人发生关系的是谁。”若是在现代,还可在事发后将精液送去检查,现在可是一点办法也没的。

    卫若兰宽慰道:“等小宋收集了口供再说吧,或许就有钱索了。”

    两人分手后各自回家,他先去了许宅里看看陈家三个女儿,老大神情犹自恍惚,老二老三哭着要找妈妈,贾瑞看得心里发酸。

    回到家陪贾代儒夫妇和小火柴吃完饭后,便回房去。现在小火柴已没那么粘他了,每晚陪流匀睡。

    正躺在浴桶里泡澡时,听见窗户响,以为是风吹得,也没怎么在意,接着便听见轻微的脚步声,惊得他回身去看,却见凌銮靠在屏风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好个美人出浴图。”

    贾瑞无奈地摇头,重地回浴桶里,“那个不请自来的登徒子,过来给小爷捏捏肩膀。”

    凌銮还真过来替他捏肩膀,他力道轻重适易,不急不徐地捏起来,舒服的贾瑞低低地呻吟声,凌銮的手忽然便顿住了,然后顺着肩膀往下滑来。

    、留吻痕瑞王妃起疑

    贾瑞不满地握住他的手放在肩膀上,“继续啊。”

    凌銮苦笑,有些狼狈地咬咬他的耳朵,“你可真会折磨我。”

    “彼此彼此。”躲开他的唇舌,微仰着头望着他的眉眼,四目相对,皆是深深地温柔之色。俄顷贾瑞喟叹了声,拉着他一缕发丝,将他拉到自己面前来,倾身吻住他的唇,带着思念与缱绻,却没有**的味道。好久,两人才分开,贾瑞低声问,“你怎么过来了”

    凌銮叹息,“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贾瑞似真似假地道:“你总往我这里跑,让你的妻妾们独守空闺,这样好么”

    他反问贾瑞,“你觉得不好”

    好或者不好,贾瑞又哪里说得清夜半孤枕难眠时,自然也想有个人作伴的,只是想想他毕竟是别人的夫君,这样霸占着实在是很没道德的事。搁现代他就是个小三,这样也没什么意思。他无言可对,头靠在浴桶边,闭上眼睛。

    凌銮知道他又想多了,“你不是觉得抢了他们什么,我现在仅有一子,为子嗣计,原本是要纳侧妃的,只不过暂时耽搁了。”只因如今与贾瑞欢情正浓,没有心思纳侧妃。

    贾瑞唇角微勾,笑了笑,“真是可惜了,你把这么多种子浪费在我身上,若是个女人,说不定已怀上好几个了呢。”他眼角上挑,分明是嘲讽的神色,只因泡澡泡得久了,水汽迷离,倒十分魅惑。

    凌銮心头一窒,半是被气得,半是被媚得。“你这吃得哪门子醋”

    话出口贾瑞便已经后悔了,当初说好了,他予他慰藉,他予他欢情,原本就是场交易,不掺杂情感,这般酸溜溜的,也着实莫名其妙了些。

    “哪里吃什么醋不过是说了实话。你若要纳妃便纳吧,只是也别选年纪太小的,不易受孕,要挑些身体发育成熟的唔”

    下一刻唇便被咬住,力道有点大,带着恶狠狠地意味。贾瑞被吻得透不过气来,感觉这个人的怒火从唇齿传递过来,像是要把他也点燃。

    男人都有征服欲,他顿了两秒,便也开始反击起来,同样凶狠地咬着他的唇,有些恶意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仿佛故意留给他的那些女人看。

    等这一吻结束的时候,两人已经从浴桶里转移到床上,凌銮脖子上被他咬出血来,也没在意,三两下脱了衣服,覆身压了上来。

    贾瑞却有点顾忌,“不能在这里。”凌銮哪肯依他,固执地吻上来,贾瑞避开他的唇舌,急道,“老人家睡觉轻,会听到的。”

    “都这时候了,让我停下来,这样人道吗”故意抵上他,蓄势待发,“便是要在你身上浪费种子,谁管得着”说着再度吻上他的唇,这回温柔细致,唇齿相依,缠绵悱恻,“我会轻点,想叫的时候,咬着我。”

    贾瑞:“唔嗯”

    缠绵过后,凌銮躺在床上,贾瑞则枕在他胸膛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低低的喘息着,沉溺在余韵之中。

    凌銮手指理着贾瑞柔顺的头发,“三年,至少三年,好么”

    “嗯”

    凌銮抬起他的下鄂,四目相对,深深地道:“至少三年,我只要你,你也只给我。”

    贾瑞愣了愣,“不用约定,约了反是束缚。”

    “你怕在这三年里找到谢沾青”

    “你明知道,他不会出现。”贾瑞黯然道,许下了诺言,我便忍不住要相信。而你,注定做不到。“王图霸业,与儿女私情,孰轻孰重,你自是清楚。你需要子嗣,这也无可厚非,我并没有什么可计较。”

    凌銮应该高兴他的通情达理,事实上他高兴不起来,心里反而闷闷的,便转开话题,“张钊的话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一个小小的应天府尹,还翻不出什么大风浪来。”

    贾瑞点点头,“嗯,我有把握。”倒不怕张钊,只是听说他有个同年徐有华,是个言官,一管笔竿子十分厉害,弹谁谁倒霉,怕他们借此攻击凌銮。

    凌銮道:“你也不必太为我着想,玻璃场收益不错,赚的银子七成进了国库,三成进了内库,父皇有银子练丹了,近日可开心的很,在我还能为他赚钱的时候,他是不会让人动我的。”

    贾瑞有点忧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现在如此得圣宠,手中军权又几乎都交出去了,我怕他们会给你使绊子。”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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