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胎盘。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胎盘”贾瑞意外,“那么婴儿在哪里”他方才已经仔细检查了,屋里屋外并没有孩子,“难道也在那个石池里”
卫若兰否定,“石池里只有两具尸体。”
那么婴儿去了哪里若凶手是倪二,他将孩子藏在何处又为何要藏匿孩子还是凶手另有其人,杀手了陈田夫妇,将孩子抱走了
卫若兰接着检验尸体,贾瑞前往应天府,到时应天府尹张钊正在审问倪二,见贾瑞来了,客气地将他引上堂来。贾瑞也没有推辞,便在师爷旁边坐下来听审。顺便观察倪二,一顶圆溜溜地脑袋,粗眉毛、圆眼睛,大脸盘,长得跟鲁智深似的,果然有几分金刚的样子。他手上还沾着血,衣服倒是干净。
张钊接着喝问,“你说你没杀人,如何却在案发现场你手上的血又是怎么回事”
“我是去要债的,不想喝醉了才进了院子就睡过去了,也是听到孩子的叫声才醒过来,想去井边打点水洗把脸清醒清醒,就看到石池里两具尸体,我也是吓了一跳,正准备叫人呢,却被他们当成凶手捆了起来。”
“可有人能证明人不是你杀的”
倪二急的脸通红,“这我是一个人去要债的,哪有什么证人当时我倒在他家柴垛后面睡着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看见不是我杀得人。”
张钊问,“有证人证明你前天曾打过陈田,是真是假”
“我确实打过他。前天我去要债时,他说他没有钱,要不把他们家的二姐儿卖给我,随便我卖去做丫环还是做窑姐,我实在气不过就打了他一拳。”
张钊一拍惊堂木,“你既知道他没钱,还逼他还债,是不是因为没有要到钱,所以下杀手”
、贾侦探廷审醉金刚
倪二不服气,“昨儿我听说他在福运楼刚赢了二十两银子,我若不问他要,他这些钱一转眼又要输在赌桌上,到时候真得卖女儿了,他以前就卖过女儿,还是他家媳妇跪在地上千辛万苦的求,那人才没将孩子卖到窑子里去。”
“如此说,他并未将银子还你”
“是的。”
张钊对张德道:“派人到陈田家仔细搜搜,看有没有银子,再到福运楼去问问是否属实。”然后问贾瑞,“先生有何见解”
贾瑞对张钊道:“可否拿杆称和把尺子过来”
张钊命衙役去拿了,贾瑞又对倪二道:“你且站起来。”
倪二见这人虽未着官服,但气度从容,连府尹都对他恭敬有加,便依言站了起来。贾瑞观察他周身,除了手上,别的地方皆没有血迹。
贾瑞问,“陈田的媳妇有孕在身,你可知道”
“知道。”
“所以,那个石池里,是两尸三命,凶手不仅杀了陈田夫妇,还将他未出生的孩子也一同杀了。”说完紧紧盯着倪二,他的脸上有焦急,有不忍,但没有意外。
这时衙役已将称和尺子拿来,贾瑞让他们量量倪二,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一百五十斤。接着贾瑞又让衙役准备了个三十九斤重的东西,将其绑在倪二身上。然后从屋梁上垂下个绳索,绳索离地面约两米一。
他对倪二道:“跳起来够那个绳索,够到了就证明你不是凶手。”
倪二于是拼尽全力的跳起来,然而身上绷着三十九斤重的东西,任他使出吃奶的劲,也差了一大截。
终于累瘫到地上后,贾瑞对张钊道:“凶手不是倪二。”
张钊大惊,“何出此言”
倪二也惊得要坐起,奈何刚才跳得太用力了,完全没力气,只得拿眼睛盯着贾瑞。
贾瑞道:“砸死死者的石头重一百八十九斤,拉动它的人必须超过一百八十九斤。倪二体重不足,必须在身上悬挂东西。栗子网
www.lizi.tw而绳索离地面两米一,他必须跳起来才能够到绳索。”
张钊道:“他可以踩着石池沿,或是别的什么东西上去。”
贾瑞推断道:“石池沿上皆溅满了血,没有可落脚的地方。地面上倒是有块没有溅上血,说明凶手便是站在那里拉动绳索,使石头不停的落下,将尸体砸碎的。若凶手是倪二,那么石头落下血溅起的时候,他是悬在空中的,地上都会溅上血迹。”
张钊又问,“那块没溅血的地方,也有可能是他用东西来垫脚的地方。”
贾瑞将方才在石池边所见的印记画下来,两个半圆形的东西。“我们在现场及附近没有找到这种形状的垫脚物,所以断定这是凶手的鞋尖。”
“可能被他扔到远处去了。”
贾瑞淡淡地瞥了他眼,张钊也觉得自己这问题太傻了,如果能扔到远处,他何必再跑回来自投罗网呢附近也没什么可藏匿的地方,唯有那口井,赶紧补充,“也有可能扔到井里。”
贾瑞想想道:“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倪二是凶手,他的身上必将溅满了血,现在他衣服干净,只有手上有血,可能是将衣服脱了,包着垫脚物扔到井里。”那孩子也有可能被扔到井里了。
张钊便吩咐衙役,“立即打捞井。”
这时到福运楼的衙役也回来了,说陈田昨晚确实赢了二十两,本来还要接着赌的,后来被大姐儿叫走了,说是他娘子快生了。他前脚才走,倪二也进来了,他已经喝得醉醺醺得了,听说陈田赢了钱,便说要银子去。
打发大姐儿叫陈田回去的,是邻居家的王五,他说:“我傍晚时从田间回来,见陈田媳妇歪倒在门前,三个女儿围着哭,我便将她扶进屋里,等陈田回来才离开。”
贾瑞问,“没有请接生婆”
王五道:“嗨,又不像你们大户人家,生个孩子还要请四五个接生婆,贫民家哪有那么讲究我们家婆娘哪个不是自己生的孩子下来用剪刀将脐带一剪,揉到肚子里就包起来。”
又有人道:“她能在生孩子前歇息一两天就算有福喽,我生我们家狗蛋时,正在田间锄地,感觉到肚子痛,解了腰带,孩子就下来了。”
“陈家媳妇也就生大姐时让吴婶帮个忙,后两个都是自己生的。”
贾瑞听得有点目瞪口呆,对这些女子又是佩服又是怜惜。又问附近的居民,“你们都没有听到初生婴儿的哭声”
“没有。”
胎盘已落,说明孩子确实出生了,没有哭声,难道一出世就死了
贾瑞问,“陈田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妻子又是什么样的人”
问到这邻里左右便唏嘘不已,“哎,赌博真是害死人啊这陈田一家原本也是个老实人,在李员外家当长工,他家娘子帮人浆洗衣服,日子原本过得也还好,就一样不顺心,陈娘子连生三胎都是闺女。这不今年又怀上了,这胎若能得男,就皆大欢喜了,怎料陈田竟染上了赌赢,输光了所有的家当不算,甚至还要卖女儿。”说到此连连摇头。
“这陈娘子倒是贤惠能干,这一带有钱人家都找她浆洗衣服,见人也是三分笑,陈田娶了她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既使后来陈田染上赌瘾,对他也没有分毫的嫌弃,夫妻关系也还好。”
“他们可有仇家”
“陈娘子断不会有仇家的,以前也没见陈田和信结怨,近来常去赌场,那里三教九流皆有,有没有和人结仇倒是说不准。”
“死者还有什么亲属吗”
“陈田是独子,父母早亡,陈娘子娘家不在本地,听说家里也只有位兄长,时常很少往来。”
这时下井打劳的衙役也上来的,将井里摸了个遍,除了两只破水桶什么也没有发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十几个衙役将屋里翻个遍,连血池也没放过,但就是没找到孩子、血衣、垫脚石、和那二十两银子。
贾瑞愈发的不解,凶手杀陈田夫妇,难道是为了抢这个刚出生的婴儿
卫若兰也提出自己的佐证,“从死者脖子上的伤口可以看出,凶手手法极稳、干净利落,是擅长使刀的,如此一来手上必然有茧。”说着让倪二伸出手,手指上并没有茧,又让捕快们伸出手,掌心中或多或少有刀柄磨成的茧。“而且众人皆知倪二号称醉金刚,长期醉酒,一个酒徒,就算他能拿起刀,手法不可能那么稳。”
张钊沉吟了片刻道:“二位推测是说得通,不过也只是推测,没有人证物证能。他是在犯罪现场被村民们抓住了,我若就这么放了他实在难以服众。”
贾瑞与卫若兰对视眼,这张钊的意思很明显,我不跟你们争凶手是不是倪二,但也不会直接放人让村民们向我要凶手,你们要是想救他,就自己找出凶手来吧。
“张大人说得是,那我便越俎代庖了。不知大人如何安置这三个孩子”
这正是张钊头痛的地方,陈田并没有什么亲人,夫妻二人同时遇害,也不能放任这三个小孩儿不管。监狱里也不能放,总不至于带回家吧
贾瑞想想道:“我倒是有个地方可以安置他们,不知大人是否信得过在下。”
张钊巴不得他将这麻烦带走,连声道信得过信得过。于是他们三人分别抱着孩子离开了现场,贾瑞安抚贾芸道,“你且去劝倪二,让他安心待在牢里,让他仔细回想回想案发当晚的情况,以及陈田最近有没有什么异样。”
贾芸去了,卫若兰看着怀里的孩子,“你要收留这三个孩子”这顺手拣孩子的习惯,还真是
贾瑞摇了摇头,“我照顾不了这么多,不过有个人可以。”
卫若兰想了想,恍然大悟,“你是说许宋氏让她来照顾这些孩子是极好的。”当日追回许家财产时,许宋氏觉得钱财害人,不打算要,后来贾瑞对她说了番话,她才重新收下那些钱。现在想来贾瑞竟是做了这个打算。
小宋问,“关于案子,你有什么思路”
贾瑞道:“现在疑点有二,凶手为什么要抱走婴儿那二十两银子哪去了”
卫若兰跟着他时间久了,也学会分析案情,“首先可以排除是仇杀,当晚三个孩子也在场,凶手如此残忍,若与他们有仇,不会放过三个孩子。”
小宋问,“会不会是情杀孩子是凶手的”
“以如此残忍的手段,杀死自己的情人不太可能,不过也不能排除,得多派几个人,走访走访邻居,和陈田常去的赌场,看看有没有什么隐情。”
小宋便去了,两人抱着孩子来到许宅,这座房子十分宽敞,是皇帝赏赐给许宋氏的,与贾瑞住处隔着条街。
刚进门芷言和许庭便一溜烟儿的跑过来,“爹爹、干爹。”声音别提有多甜,抱着他的腿撒娇。贾瑞揉揉两人的头发,“想我了没有”
“想。”
“乖。”
小芷言看着他怀里的孩子,眨眨眼,“爹爹,你这乱拣孩子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啊”
贾瑞捏捏她的小脸儿,“要是改了哪里还有你呢。”
小芷言想想也是,“那还是别改吧。”
贾瑞禁不住笑起来,见到孩子们纯真的笑脸,再多的血腥,也不觉得可怕。希望有天也能看到陈大姐的笑脸。
此时许宋氏也来了,“这三个孩子是”
贾瑞便将早上的事粗略的说了遍,听得许宋氏潸然泪下,见最小的咿咿呀呀地哭,“想是饿了,去蒸几个蛋来。”身后的丫环应声去了,她又对贾瑞道,“你便放心将他们放在这里,前儿刚卖了几个丫环,我瞧着心性儿脾气都不错,能够照顾好孩子。日后若再见着可怜的孩子,你只管送来。左右夫君留下的那些银子,我和庭儿也用不完,不如做做善事,也为庭儿积积阴德。”
贾瑞有些担忧地看着陈大姐儿,“这孩子看到父母惨死,受了惊吓,还需要你多费点心。不知这心里的阴影能否消除。如果能提供什么线索更好,不能的话也不要勉强她。”
“你放心。”
贾瑞点点头,又道:“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以财生财才是长久之法,也能帮助更多的人。姐姐若是信得过我,我举荐一人,帮你打点财产。”
许宋氏道:“我自是信得过,不知那人是谁”
“这事儿我还需与她商量商量。”
又陪两个孩子玩闹了会儿,便到荣国府里来,姐妹们正聚在黛玉屋里说话,听他求见宝玉忙迎了出来,“瑞大哥你来得正好,方才还正说着你考完试还未替你庆祝,可巧你就来了。”
宝钗打趣道:“往日里说到科举,你总骂人家是碌蠹,如今怎么地不说了”
、书生冤引出拨舌案
宝玉道:“别人是碌蠹,瑞大哥可不是,你瞧他做的事儿,哪件是碌蠹所为”
姐妹们便笑起来,黛玉忙让紫鹃给贾瑞倒茶,“连我在苏州也听着瑞大哥的故事,还有人说你是菩萨转世呢。”
贾瑞苦笑,被两个神仙转世的人,夸作菩萨转世,还真有些受不起。这时紫鹃端上茶来,玻璃制的茶杯泡着碧绿的茶叶,十分好看。再看屋里四处也摆满了玻璃工艺品,个个美仑美奂,不禁感叹也只有黛玉这样的,才有这样奇巧的心思。
宝玉问,“瑞大哥一向是大忙人,今儿怎么得空过来”
贾瑞放下茶杯道:“在这种清雅的地方,原不该谈论俗事的,只是我确为俗事而来,想请三妹妹帮个忙。”
探春眼睛亮亮的,“不拘是什么事儿,你只管说,我若能做到,也是万死不辞的。”自大观园建成后,她便又空闲下来了,贾瑞的生意已上正轨,他又不指望赚多少钱,况有宝钗帮衬着,不用花什么心思。她这会子正闲得慌呢。
“是宋姐姐的事儿,我想托你帮她打理家产。她想要建个园子,专门收养些没有父母,或者被父母遗弃的孩子,但许家财力毕竟有限,且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要以财生财,便只能经商。宋姐姐不擅长此事,所以想请三妹妹帮忙。”
探春有点迟疑,“让我管理个园子还好,经商的话会不会小材大用了”
宝玉倒是对她信心十足,“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左右还有瑞大哥呢。”
贾瑞莞尔,“你只管放手去打理,便算是亏了,我也有法子补上来。”
探春这才放下心来,又说了会子话,时候也不早了,贾瑞便辞了出来,想想有阵子没有陪过小火柴了,便没去茅屋,陪代儒夫妇说话。
次日早晨,贾瑞教完贾环练功,洗完澡准备换衣服的时候,贾家大门被拍得“啪啪”直响,过不会儿通儿跑进来,“爷,有人到门口喊冤了。”
贾瑞忙穿好衣服出去,见贾代儒正搀着个老妇人,“你有冤去衙门喊,到我家是个什么说法”
老妇人哭道:“自古衙门朝南天开,有理无钱莫进来。老妇哪有钱去审冤啦听说府上有青天大老爷,求老哥哥行行好,帮帮老妇吧。”
贾瑞过去扶老妇人,“我便是你要找的贾瑞,老人家有何怨情,不妨与我说。”
老妇人闻言“扑通”声跪在他面前,“求您救救我儿子吧求求您啦”
贾瑞忙让通儿搭把手,将她托起来,“你且别哭,先与我说说,否则我怎么帮你呢”
老妇人抹着眼泪道:“我儿子原在和记当铺里当账房先生,三日前当铺钱老板的不明不白地死了,接着第二天,钱家人就发现我儿子和钱老板的娘子躺在一张床上,说是我儿子与钱娘子谋杀了钱老板,要要将我儿子我儿子也是读书人,知道礼义廉耻,绝不会做下这等事儿,他一定是冤枉的”
“是否冤枉还得看证据,我且去现场看看。”
老妇人拍着膝盖大哭,“等不及了再不救他们就要被当成奸夫淫妇,被行刑了可怜我家三代单传,我儿尚未成亲就被污陷。”
贾瑞闻言脸色微沉,这时代对这种惩罚极其残酷,女子要骑木驴游街,男子则要被阉割,一旦行刑,后果不堪设想。
“你儿子是否认罪”
“没有”
贾瑞奇怪,“没认罪如何便行刑”
“官老爷怎会管他认不认罪冤杀之事还少见吗”
不宜再等,贾瑞与小宋直奔府衙,刚好遇到准备出门的张德,“大清早的,你们怎么来了可是陈田的案子有进展了”
贾瑞不答反问,“钱老板妻子在哪里”
“在刑房,我出来时正准备行刑,现在不知道有没有”
贾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刑房在哪边”那双眼闪出凌凌的怒意与冰冷,令张德愣了下,不自觉的便指了路,接着便见两道风闪过,贾瑞与小宋已直奔到刑房里。
还未到刑房门口,便见个老大夫拿着刀,准备阉割,贾瑞抬手叩动机弩,袖箭飞出正中老大夫手中刀,去势十分强,将刀打落在张钊桌案上,差点刺到他手。
刑房里的人都惊住了,张钊见是贾瑞等人,拍案而起,“贾瑞,你好大的胆子,连刑房都敢私闯,别以为有瑞王爷撑腰,就无法无天了”
贾瑞见男子尚未被行刑,女子也只是剥了衣服,还没骑到木驴上,放下心来。拣起衣裳给女子披上,“敢问大人,为何要堵住他们的嘴”
张钊脸色铁青,“应天府的事儿,何时轮到你来管了你是何官何职”
他昨日还对贾瑞恭敬有加,今日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贾瑞有点意外,仍是义正辞严地道:“天下人管天下事,无官无职又如何”
小宋已扯开两人嘴里麻核,他们同时喊起冤来。
贾瑞目光冷锐,“犯人尚未认罪,便急于行刑,张大人,你这与法津不符吧”
张钊眼里满是暴戾与厌恶,“但凡这等奸夫淫妇,哪个会乖乖认罪的他们谋杀亲夫,人证物证俱在,如何推脱”
“果真人证物证俱在,犯人如何会不伏法倘或是被污陷,这证据都是人栽脏嫁祸,大人草率定案,不知如何向圣上交待。”
张钊冷笑,“不过破了两三个案子,便真把自己当成包龙图了,铁证如山,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为他们翻案。本官可以将刑期推到三日之后,三日后你若拿不出他们被污陷的证据,本官不但要行刑,还要治你个扰乱公堂之罪”
贾瑞看向两人,老妇人的儿子不过二十岁,书生打扮,目光恳切,神情悲愤,“苍天在上,小生确系冤枉,请先生为我审冤。”
贾瑞见他目光清正,并没有心虚之色,觉得他并未说谎,便对张钊道:“好”
张钊摔袖而去,衙差又将两人分别送到男女监牢里。
小宋低声向贾瑞道:“张钊的父亲也是被继母与奸夫害死,所以他对此深恶痛绝。若三日之内找不到证据,他还真会告到陛下面前。”
事情都揽下来了,也顾不了那么多,扰乱公堂最多也就打几板子,总好过看着疑案而袖手旁观。
他们先到男监去问话,老妇人的儿子见了他,恭敬作揖,“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小生有礼了。”
贾瑞回了礼道:“是你母亲求我,我才过来的。虚礼便不必了,说说案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