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逗比贾侦探

正文 第36节 文 / 诗念

    获十两银子,你一天种完,获十两银子,两天种完,也是十两银子,如此一来,便提起了大家的极积性。栗子小说    m.lizi.tw你不愿意做,自然有别人愿意做。如此一来,那些人想消极怠工也是不成的。

    当然快也有快得不好,为防他们偷工减料,探春又特意挑了几个人巡视各种,若有故意赶工而不注意质量的,以后便不许他们揽活。这样便得以均衡地发展了。

    游完园他们到芦雪庵稍歇,正是秋日,但见满湖蒹葭苍苍,筛风弄月。

    宝钗和莺儿在屏风后,听见脚步声向他们福了福身子,寒喧罢便说到制作玻璃的事情。

    贾瑞道:“今日便是想问问两位妹妹有何见解,便如同平日我们商议对策一样,莫要拘束。”这话主要是对宝钗说的,怕她碍于外人在场,不肯多说。

    其实贾瑞倒是多虑了,宝钗固然是擅于藏拙的,不过既然已经答应来见了,便说明她已经放开了,因此便开口问,“王爷意思,可是让工部制作玻璃”

    凌銮道:“一切尚未定论。”

    宝钗不急不徐地道:“由工部生产,再经户部入国库,从两个部走过,又要喂饱不少人呢。”

    凌銮一时没行动,便是有这方面的顾及这方面,本来一本万利的事儿,若弄得**严重倒是办了坏事。他其实心中已有计较,只要想看看这个让贾瑞赞不绝口的姑娘,到底有多少能耐。

    “依姑娘之意如何”

    宝钗道:“只四个字,简单有效。”

    “愿闻其祥。”

    “工部中也未有这方面的能工巧匠,且部内关系复杂,不如单独成立个营缮司,专门雇些能工巧匠,制作玻璃,进行封闭似管理,一来,防止他们泄露秘密;二来,熟能生巧,也可以提高技术。”

    倒和凌銮想到一处去了,建立营缮司的场地都选好了。也不必派什么人监视那些工匠,只要防止他们逃跑就行。他们爱藏多少藏多少,只要带不出去也没用。

    探春道:“成立个营缮司,只为做玻璃灯,似乎未能尽其用,依我说可以多做些东西,比如装饰品啊什么的。”

    宝钗接道:“这是个不错的办法,依我说每件物品也不必要制作那么多,物以稀为贵,像这玻璃灯,因只有那么十几件,故而价值千金,若是多了,反而卖不出好价钱了。”

    限量发售,这是走奢侈品路线了,贾瑞不禁为她商业头脑赞叹。“可做的东西还有很多呢,比如酒杯、鱼缸,或者雕成些工艺品,如天鹅啊生宵啊,多得很呢,这就需要你们这些女儿家来想了。”

    探春灵犀一动,“依我说就我们几个,也想不出多少好点子来,倒不如借助大家的灵气,谁设计的好,第一件制作出来的,便送于谁,你们觉得如何”

    众人连连点头。

    离开芦雪庵后,贾瑞问凌銮,“这两个妹妹如何”

    凌銮赞道:“果然钟灵毓秀,只不知那宝姑娘面样貌如何”

    贾瑞想想道:“她生得肌骨莹润,举止娴雅。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又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依我说,你一妻一妾加起来,容貌也未必比得上。”

    凌銮见他如此赞赏宝钗,语气有点冷,“真有这么好么。”还真是个威胁呢。

    此后,营缮司便如他们所计划的那样建立起来,走奢侈品路线,每批用具只生产一千价,其价格之贵之不消说。凌銮又按贾瑞所想,向各个贵族子弟闺秀征集些精巧美现的设计,来制作玻璃制品,其中以黛玉设计的十二花神最为精美绝伦,配上彩色的琉璃,简直美仑美奂,一千套眨眼便销售一空。这些玻璃制品到海外也极受欢迎。

    这些事情贾瑞皆没有参与,因为武举考试在即。栗子网  www.lizi.tw

    、试秋闱兄弟入考场

    许是看他一个人太孤单了,冯紫英、柳湘莲也陪他一起参加武举考试。其实冯紫英的父亲是神武将军冯唐,他不用参加武举也是少将军。不过少年人,总想靠着自己奋斗吧。同时卫若兰也参加今年的文科考试,这让贾瑞感慨万端,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与文举稍有不同,武举分科试、乡试、会试、殿试四步,参加武举考试者前往所在府城或直属省的州县治所举行。贾瑞他们的考场便在应天府,倒少了舟车劳顿。

    贾瑞参加的是科试,就相当于文举中的童子试,只有取得了一、二等成绩,才有资格参加武举乡试。

    武举考试分三场,第一场试马箭,第二次试步下箭,第三场考策论一题。

    马箭、步下箭贾瑞皆不担忧,他原就有百步穿杨之技,这几个月又勤练马术,完全没有问题,所虑者是策论,毕竟那可是八股文,传说中最难得文体。不过凌銮对他的担心嗤之以鼻,说你就是快烂泥,姚先生也能将你扶在墙上。

    和平年代朝廷多是重文轻武,因此武举考试的人不多文举多,饶是如此也是人山人海,果然是习得文武艺,卖于帝王家啊。

    为防止人作弊,进考场前的检查比现代高考还要严,要将衣服全部脱下来,头发打散检查。有夹带字条的,直接取消考试资格。由此可见参加武举的,文化水平普便不是太高,贾瑞心里也有了些底。

    考生进入考场抽取考号,进入相应的号舍里,号舍门锁起来。考试共九天,除试马箭、步下箭外,考生不得出号舍,吃喝拉撒睡皆在这里。三年一用的号舍,自然落满灰尘,贾瑞将他打扫了遍,铺好床铺。考场里是不提供伙食的,他就用自己带进来的小火炉蒸上米饭,等米饭快熟时再加上腊肉、火腿。腊肉火腿都是提前煮熟的,美美得吃一顿,便开始养精蓄锐。

    贾瑞抽得号是很不错的,第二天下午便有卫兵叫他的名字,打开了号舍。终于出了窄小的号舍,贾瑞先活动活动快要僵硬的筋骨,随着卫兵到考试上,等在他前面的还有两个人,贾瑞观看他们考试的同时,也热热身。

    很快便到他了,贾瑞骑上马,他背后箭壶里有九只箭,四箭中靶即为合格。贾瑞目测了下靶子与他的直线距离,三十五步开外。低喝了声“驾”,骏马奔驰而去,他踩稳马蹬,双腿夹着马背,拉弓射箭,一箭正中红心,接着第二箭也正中红心。这样的距离他原可三箭齐发的,本着低调与稳妥的原则,后几箭皆中靶,但未射中红心处。

    马箭考了三天才轮到步下箭,至此他已经困在那尺寸见方的号舍里已经四天了,没有书看,没有各种娱乐设施,真要活活把人憋死了。

    无聊到极致时,这里又窄无法施展拳脚,他只能练起瑜珈,使筋骨不至于完全僵硬。到此他无比感谢他最开始追的那个女孩子,若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知道这些动作。忽然想黛玉身子不好,要不要教她练练瑜珈,强身健体呢

    这样胡天漫地的想,终于在开考第四天迎来了步下箭。同样是九支箭,考生在距箭靶八十步外拉弓射箭,有中靶者即为合格。

    这一场对贾瑞来说更为简单,射中七箭后,又窝到他的号舍里。

    第七日考策论。

    八股文其实有固定的格式,由破题、承题、起讲、入题、起股、中股、后股、束股这八股。考试难,难在破题,因为题目取自四书五经原文。然而从隋朝到现在已考了几百年,什么样的题没出过,已经没有新意了,故出现了接搭题,将一句话割裂、拼凑成另一句,因此许多题目,考生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意思。意思都不了解又怎么做文呢

    姚舟给他讲了例年的考题,有次出考题竟只有标点,令无数考生抓狂。栗子网  www.lizi.tw

    今年的考题倒是中规中矩,然而越是普通的题目,其实也越难以出彩。对于贾瑞来说,将文章写出新意来,是不难的,毕竟他比这个时代的人晚生活了几百年。但是比起文彩词藻,他就有所不足了。

    他认真审题,构思,然后开始破题。写完之后又认认真真修改两遍,这才誉写在卷子上。姚舟特别交待卷面必须干净整洁,若是墨迹糊了,无论文章多好,阅卷官也是不看的。

    放下笔时,时间已经到了,随着礼炮响起,精疲办竭的考生们步履沉重地踏出考场。

    才出了考场,小颜便迎来过来,说凌銮在酒楼里等着他们呢。贾瑞感动不已,知他者,凌銮也连续七天只能用小火炉煮点饭吃,早吃腻了,用梁山的话来说,就是嘴里淡出个鸟来了。

    到酒楼里见北静王和凌钶也在,问他考得怎么样,贾瑞也不答话,先拿两块糕点塞到嘴里,凌銮替他倒了杯水,边嘱咐,“小心别噎着。”

    贾瑞稍稍填了肚子,才空下嘴来问,“大哥二哥还没出来”

    凌銮道:“小宋去接着呢。”话音方落小宋已带着他们进来了,冯紫英边走边活动着筋骨,“可算能舒展开了,再这么憋屈下去,我骨子都要生锈了。”

    北静王也给柳湘莲捏捏肩膀,“感觉如何”

    柳湘莲道:“马箭、步下箭都好说,策论就没个谱了,你们俩呢”

    两人异中同声,“彼此彼此。”

    贾瑞又问,“四弟呢考完了么”

    凌銮道:“他需要考九天才完。”

    冯紫英道:“多亏了三弟教我们用火炉子煮饭,否则这七天下来,光吃馒头喝冷水,都能腻死,我对面那号舍的兄弟,闻着我的饭香,口水都流了三尺。话说你们没后几日考试的那些考生,满脸的菜色,有气无力的,骑马都骑不稳。”

    众人说笑回,饭菜已经上来了,三人大快朵颐自不必说,然后各自回去,躺在能舒展的大床上睡个昏天暗地。

    两日后卫若兰也考完童子试,兄弟们聚了聚。又过几日便放榜了,兄弟三人弓马、策论皆优,被选为一等。卫若兰更不消说,自然也榜上有名。

    到九月,他们正试参加秋闱,此次考试比上次要正规严格的多,由兵部主持。这次不是光选一等、二等,而有名次之分,与文科相同,榜首为解元,第二名为亚元,中第者皆称为举人,有获得选官的资格。

    九月九日开考,九月八日便需入考场,贾瑞记得凌銮的生日便在九月九日,因此不能替他庆生,凌銮笑道:“等你考完再庆祝。”

    于是贾瑞在考试期间,便琢磨着送什么寿礼给凌銮,想得倒也不无聊了。这次他抽的号偏后,窝到第三天才开使马箭。他听了凌銮的话,完全没有藏拙,十八箭皆聚笼红心。最后一日的策论题也不难,皆在姚舟所讲范围之内。

    经过七日的困顿,再出来贾瑞有种樊鸟出笼的自由感,这次考完可算是轻松了。

    这期间省亲别墅已经建成了,贾政带着众清客游览,命宝玉题帘,自也不在话下。

    凌銮的玻璃场办得有声有色,上次黛玉设计的十二花神后,也开发了她这方面的才华,接连设计出好些东西来。她本就是天上仙子,有着普通人没有的灵气,因此每件设计都新颖别致,不似凡品。

    等贾瑞考完试回来,才发现有件黛玉设计的玻璃制品,成为京中权贵的身份象征。

    贾瑞想起凌銮的生辰,思来想去也没想好送他什么,最后去了订做玉器的店里,取回那枚玉雕,又向老雕匠学习,自己动手雕刻了两只白金的尾戒,并在其中刻了两个字。

    回到家后,思来想去,还是没有戴上玉雕,放入箱子底下。

    当晚他主动写信笺约凌銮去小屋,做好饭菜,并切还做出个生日蛋糕来,准备了个烛光晚餐。

    凌銮见他满手的伤,大为痛惜,“怎么弄得”

    贾瑞糊弄道:“切菜不小心切的。”凌銮自是不信,不过也知道他若不想说的,问也问不出来,见伤口也都不深,便作罢。

    见贾瑞递了过戒指来,他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你会送像水溶那样的寿礼呢。”

    贾瑞有点失望,“你不喜欢”

    凌銮微笑,“怎么会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贾瑞便笑起来,拿过他的手亲自将白金尾戒戴在他左手小拇指上,凌銮的指骨修长,戴着那个戒指,愈发显得矜贵斯文。

    贾瑞也将同样款式的尾戒戴在自己小拇指上,他的小拇指精致白皙,骨节圆润小巧,戴上尾戒,平添的股斯文与书卷气息。

    凌銮隔着桌子握着他的手,指腹细细摩挲着腕间的胭脂记,目光越来越暗沉,“时候不早了,上床吧。”

    贾瑞抽出手腕,有些不能直视他的眼睛,“蛋糕还没有吃呢。”拿起刀来切蛋糕,不小心沾到手上,凌銮执起他的手,舌尖舔去上面的奶油,顺着指腹舔到手腕上的胭脂记,贾瑞浑身一酥,禁不住低低地“哼”了声。

    凌銮抬眼看他,那双狭长的凤眼不再凌厉冷冽,反而漾着丝丝的媚意与诱惑,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吹入他耳廓,“我们换个地方吃”

    、绝人寰血池碎双尸

    次日一早,茅屋的门便被敲得“啪啪”直响,贾瑞趿了鞋来开门,见是贾芸,很是疑惑了下,“芸儿你怎么会来这里有什么事么”

    贾芸跑得一头是汗,气喘吁吁地道:“求瑞叔救命”

    贾瑞替他拍拍背,“你慢慢说来。”

    贾芸好不容易平复下来,说道:“我有位紧邻倪二,惹了人命官司,被下了牢,求瑞叔救救他。”

    贾瑞问,“什么人命官司”

    贾芸急道:“官府说他杀了人,只是这倪二素日虽蛮横无礼,为人倒是义气,仗义疏财,我与他为邻十余载,知他断不会杀人的。”

    贾瑞见他也说不清,便让他带路到案发现场去看看,一边又让留下来保护他的小宋去叫卫若兰。

    案发地在京郊的贫民区,死者所住的土坯屋已经被官府戒严了,邻里乡亲围在一边窃窃低语。查北静王寿宴案时,应天府的衙役张德已和贾瑞混熟了,知道他得皇帝青眼,并没有阻拦。

    贾瑞尚未入门便闻着股浓浓的血腥味,踏入院门见个半米高的石池,石池四周皆是血,贾瑞探头进去看看,脸色顿时煞白,而贾芸扭过头直接吐了起来。

    石池里躺着一男一女,身子已被石头砸得稀烂,血、肉、脑浆混在一起,面部表情痛苦而狰狞,十分可怖。

    贾瑞也看过不少残忍的杀人手法,仍觉得毛骨悚然。石池上架着个木架子,架子上挂着根绳子,绳子吊着块石头,凶手是用绳子拉动石头将两人砸碎的。绳子有些短,贾瑞踮起脚尖也够不到绳子,见石池周围乃至院子里都没有能垫脚的地方,便稍微蹦起来,这才够上去拉动绳子,他既悬空着,全身重量都系于绳上,而石头竟纹丝不动。他又试了两次,依旧如此。

    他的体重是一百六十斤,这石头估计有一百八十斤。

    又四处观察了下,院子里挂着许多浆洗过的衣裳,新、旧、大、小、衣料皆不同,断定这家是给人浆洗衣服的,那石池就是浆洗用的水池。

    石池旁有口井,打水用的架子被移到石池上了。

    这时,贾瑞听到房间里有孩子哭,便进去。右边小屋的床榻上坐着三个孩子,最大的看起来只有六岁,神情呆滞。剩下两个看起来只有四岁和两岁,神情懵懂。最小的那个拉着六岁孩童的袖子,咿咿呀呀地哭,四岁的也跟着哭,“姐姐,我肚子饿了,我要妈妈”

    六岁的孩子以往肯定并不呆滞,否则两个小的有事儿不会想到找姐姐。之所以呈现这种状态,想是受到了惊吓。

    再看房间里,虽不算整齐倒也不乱。左侧房间的床铺上,有大量的血迹,还有块血淋淋的肉质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旁边放着个木盆,盆里的水和毛巾都被血染成红色,贾瑞眉头微微蹙起。

    难道凶手先在床上杀了人,再将他们搬到石池里砸碎那么盆里和毛巾上的血是为何凶手在这里洗过手

    床左侧是个简单的桌子,上面只放着镜子梳子,抽屈里放着针钱,孩子的衣服。床后还有个柜子,里面装着大人的几套衣裳,柜子底下还有个布包,包着几钱碎银子。柜子旁放着个马桶,装着大半桶的粪水,臭烘烘的。

    除此之外,屋里再无他物。

    贾瑞出了屋子,他对吐得面色苍白的贾芸道:“你去买点吃的给三个孩子。”又问应天府的府役,“是谁最先发现死者的”

    一位中年妇女战战兢兢地上前,“是民妇。”她脸色十分不好,显然是受到了惊吓。

    贾瑞面色和善地道:“能说说具体情况吗”

    妇人哆哆嗦嗦地道:“昨晚睡前上茅厕时,听到大姐儿的尖叫声,就跑过来看看,就就看到真是作孽啊那凶手倪二就歪在石池旁边,满手都是血,我当时就傻了,赶紧就跑回去,跟孩子他爹说了,孩子他爹又叫了几个人过来,才将准备逃跑的倪二捆了起来。”她说的大姐就是死者的大女儿。

    贾瑞又问众人,“这倪二和死者有什么过节么”

    其中一个邻居道:“我听说陈田向倪二借了十几两银子,这倪二是放重利债的,这些天他一直来要钱呢。”

    其他邻居也纷纷咐喝,“是的,我也见过,就是前天,倪二还打了陈田一拳,嘴角都出血了。”

    这时贾芸已经买了粥回来,听大家议论,忍不住道:“倪二虽是个泼皮,为人却是仗义疏财,我与母亲便多蒙他照应,往日借我钱也未要过利钱。平日里也只是向那些好赌的人放重利债,断不会为十几两银子残杀陈田夫妇的。”

    又有邻居道:“他昨夜喝了酒,一时发狂也未可知。人若不是他杀的,他怎么会在院子里,又满身是血呢”

    贾芸被抵得无语可说。

    张德也道:“我方才问过大姐儿,你看到杀死你父母的人了吗她只说了光头,这倪二正是个光头。”

    这时卫若兰和小宋也来了,贾瑞让衙役帮忙将石头弄出来,称了称重量,有一百八十九斤。

    卫若兰检查完尸体后,脱下贾瑞为他制的塑胶手套,“死亡时间在昨晚酉时至亥时,从出血量来看,是被活活砸死的”

    凶手与死者有何深仇大恨竟用如此残忍的手法

    贾瑞问邻里,“酉时至亥时,你们都睡了吗”

    一位邻居道:“我家有规矩,亥时人定,在此之前是不能睡的。”其它邻居大多也没有睡。

    贾瑞指指死者脸,“如果是活活砸死,肯定会有惨呼,你们必然能听见,可他们没有被捂着嘴,为何没有发出惨呼”

    卫若兰指了指死者脖颈,“死者被割破了喉咙,所以无法发声。”

    贾瑞沉吟,如果这是第一现场,里面那么多血又是为何带卫若兰到左侧卧室去。

    卫若兰翻看那块血淋淋的肉,鲜血染红他素净的手指,贾瑞觉得十分对不动他,从与自己相识后,他这双吹笛弄萧的手,拿尸体的时候竟比拿笔还要多。而腰间一惯佩戴的青玉笛,也不知何时解下去,换成验尸用的刀具。

    卫若兰仔细检查了番道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