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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樓同人)紅樓之逗比賈偵探

正文 第35節 文 / 詩念

    是相思意,嬌柔地道︰“王爺平安回來,妾身去廟里還願。栗子網  www.lizi.tw多日不見,王爺瘦了,此行定然十分辛苦,妾身出門前炖了王爺最近喝的湯,晚上可否送給王爺。”

    賈瑞听凌鑾只說了句“沒有的事”,想來不忍拒絕她,又不好當著他的面答應。于是笑著道︰“多謝王爺今日幫著相馬,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告辭。”言罷牽著馬離去。

    凌鑾看著他那渾不在意的笑容,又目送著他瀟灑的背影消失在人海中,也隨芸姬回去。

    賈瑞不敢在鬧市里騎馬,便牽著在街上溜達,經過個玉器店,見店里工匠雕工甚好,便想雕個謝沾青的小像,正愁怎麼選玉呢,肩膀被什麼東西敲了下,回頭便見著隋唐,驚喜地道︰“隋兄你來得正好,幫我挑塊好玉吧。”執著他的手到櫃台前。

    隋唐粗看了番,沒有什麼滿意的,“你要買玉”

    賈瑞眼神有點黯,“想雕個玉墜。”

    “我那里倒有幾塊璞玉,不妨隨我去看看。”

    “隋兄的東西,必然是極好的,只是我怎麼讓你割愛”最難還得就是恩情了,賈瑞不想再多欠些。

    隋唐坦然微笑,“我今兒也不是路過,特意來尋你。看完玉我還有生意要與你談。”

    “談生意”

    隋唐頷了頷首,他笑容完美無瑕,舉止溫文爾雅,實在令人無法拒絕。隋唐吩咐隨從去取玉,自己帶賈瑞來到間頌雅居的茶室,一位著漢朝服飾的男子像他們拱身作揖,賈瑞見隋唐朝對方行古禮,也入鄉隨俗。

    越過門檻是進小院,石掩芭蕉,清泉迸玉,院後建築也是仿秦漢時期的,古拙粗獷,簡單大氣。兩位著青白色曲裾深衣、容顏姣好的女子候在門口,見了他們又恭恭敬敬地行了漢禮,然後半伏于地,賈瑞被這大禮弄得怔了,見隋唐從容地坐于門前榻上,任女子伺候著他脫去鞋子,語調溫柔地道︰“有勞姑娘。”

    賈瑞也坐了下來,見女子膝行上前要替他脫鞋,笑意溫柔地阻止了她,“多謝,我自己來就好。”

    又有兩位女子過來,引著他們進入茶室,所幸他們今日皆是寬袖疏襟,倒不顯得突兀。進入雅間後,兩人跪坐于小案兩側,女子端來套茶具、茶葉、水,將水放在火爐上煮起來。隋唐道︰“煩請替我挑幾樣特色的茶點上來。”女子退下後,他對賈瑞道,“這里的茶點做得十分好,你可要好好嘗嘗。”

    賈瑞便樂了,他不會品茶,對吃卻很感興趣。

    不會兒茶點上來,水也燒開了,隋唐合起折扇放于茶幾上,左手執起衣袖,右手拿瓷勺,將熱水注入茶壺茶蠱里溫熱,然後用茶夾夾住聞香杯溫熱。

    他手指修長文氣,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動作優雅斯文,一派貴公子風範。斟了第一杯先奉于賈瑞。

    賈瑞雙手接過,倒有些不好意思,“我這俗人,怕是要辜負隋兄的好茶了。”

    隋唐笑容寬和,“無妨,我約賈兄來這雅地,也是為了談俗事。”

    “如此我便坦然了,只是可惜這間雅居。”又道,“隋兄若不介意,便喚我一聲憑玉。”

    隋唐便也說了自己的字,佩璽。

    “不知佩璽兄約有談何事”

    隋唐放下茶盅道︰“近日京中制出此小玩意兒,我瞧著甚為適用,得知是你設計出,便想與你談談合作的事。”

    “隋兄打算如何合作”

    隋唐撒開折扇,慢條斯理地搖起來,“我想憑玉必然還有些新的點子,已經生產出的那些便不提,日後再有新的想法,便與我合作,一筆買斷,還是給你分成,這都好說。”

    “不瞞佩璽兄,這些東西我與薛家和張兄弟合作已久,他們在我身無分文的時候肯與我合作,將這些東西推出去,如今形勢漸好,我實在不能背信棄義。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隋唐語調雖溫文,神情卻是志在必得,“憑玉有所不知,張順那個鋪子日前已賣于我,至于薛家,他們不過是經手倒賣,日後從我這里拿貨,我給他的價格不高于張順的便是。”

    如此一來,賈瑞便沒理由推托了,這個時代沒有版權,現在有不少鋪子見有利可突圖,紛紛仿造。張順那鋪子太小,生產的還趕不上仿造的速度,賈瑞也只能在新產品推出時賺得第一筆。不過他未將經商當成主事,覺得賺得夠養活一家就成了。

    “那些小東西很容易仿造,佩璽兄打算如何”

    隋唐仍是微笑,不過賈瑞卻能看出這微笑中的自得與驕傲,“我隋家推出的東西,只怕沒幾個人敢仿。”

    賈瑞想起他微笑間逼人切掉自己的小拇指,那種狠厲手段,實在是

    說到分成,賈瑞其實是不太願意的,如果不摻手財務,是不知道贏利多少的。摻手隋唐的公司又不太實際,瞧他這麼闊氣,想來產業不少,倒不如一筆買斷,簡單利索。

    “那便買斷吧。只不過設計東西這事兒得靠靈感,也不定什麼時候有什麼時候無,所以還是有一張買一張,我能保證的便是優先選擇隋兄。”

    “如此也好。”

    兩人又談了會兒,隋唐的隨叢便送來個珠玉瓖嵌的寶櫝,打開櫝蓋,里面並排放著幾塊美玉,塊塊玉潤通透,水頭極好,既使賈瑞種不識玉的人,也覺得看著十分養眼。

    隋唐用折扇將寶櫝推到賈瑞面前,“這幾塊玉便算是見面禮。”

    賈瑞推拒,“如此貴重之物,我怎敢收”

    “藏玉也要看緣份,我與憑玉有緣,這玉贈你正好。”

    賈瑞推辭不過,只得選了塊適合做吊墜的收下了。

    隋唐又道︰“听聞你要雕成吊墜,我這里正好有能工巧匠,雖不說出神入化,卻也比尋常店鋪里的強些,你想雕什麼,不妨讓他們雕好了給你。”

    賈瑞也不客氣,“如此多謝。”然後從袖底拿出謝沾青的小像,“便雕畫中人。”

    隋唐看了畫像,“這是瑞王”再一細看又面露詫異,“這不是瑞王。”見賈瑞一臉復雜,雖然疑惑卻體貼地沒有多問。

    賈瑞起身拱手行禮,“事情既已談妥,我還有事,便先告辭了。”

    隋唐送他出門,再返回雅間,方斟好一杯茶,便有人推門進來,輪廓深刻,鳳目冷冽,不是凌鑾是誰

    隋唐抬抬手示意他入座,將茶放在茶幾對面,然後身子後傾,微微倚在雕窗邊,無一下無一下地搖著折扇,好整以暇地望著凌鑾。

    凌鑾坐了下來,卻不端剛斟的茶,反端起賈環吃剩的那杯吃了口,“你找他到底什麼目的”

    隋唐笑意微微,“目的麼你不是听到了與他做生意啊。”

    凌鑾目光探究,“你向來不做無謂的事情。”

    “哦你覺得我想做什麼橫刀奪愛”隋唐湊近點兒,用折扇挑起凌鑾的下鄂,“可惜我沒有張長得像謝沾青的臉。”

    凌鑾眼瞳微眯,有針鋒劃過,拂開他的折扇,“你說如果他知道你的身份,還能不能與你相安無事的談生意”

    隋唐就勢又斜在雕窗旁,折扇有韻致在敲著窗台,“那正好,你知道我最喜歡相愛相殺的戲碼。倒是瑞王爺你,何時竟淪落到要做人替身的地步了”

    凌鑾淡淡地道︰“不過一場交易,我予他慰藉,他予我歡情,各取所需。”

    隋唐轉眼看著窗外,蕉葉蕭蕭,清泉迸玉,神色緲遠地道︰“我記得你以前並不好男色。”

    “他很對我胃口。”

    隋唐眼角微挑,盡是邪魅之色,似笑非笑地道︰“那你可要守住真心了,莫把假情當了真”

    凌鑾果決地打斷他的話,“絕不可能我心里只有小洛一人。栗子小說    m.lizi.tw”

    隋唐冷哼道︰“最好如此。”

    離開茶室後,賈瑞也沒急著回家,到集市上打听哪有買堿的地方,甦打的別名就是堿,他想自己先做個實驗,等成功了再告訴大家。

    去了幾個市場終于找到晶體甦打了,他雇了輛馬車將它們運回,又去找了些砂子來,然後將自己關到後院里,讓通兒守著門不許人打擾,每日送飯菜過來就成,開始實驗起來。

    故事上所說故然簡單,不過真正做起來未必有那麼容易,怎樣的比例才能做出更好的玻璃,一遍一遍反復的實驗。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做出滿意的玻璃來,已經是晚上了,通兒都枕在門檻上睡著了。他也沒有叫醒他,騎著小毛驢向小茅屋奔去。快到時才想起凌鑾可能不在這小屋里,他有嬌妻美妾,怎麼會在這里等著他。

    然而到時,卻見一燈如豆,照亮漆黑的夜。

    他有點不可置信,輕輕地叩響柴門,門沒有栓上,他準備推門進去時,被雙有力的手扯進屋里,門“ ”地聲關上,接著他被壓到門板上,炙熱的唇貼了上來,狠狠地啃咬著他的唇,氣息灼熱而激烈。

    許久,凌鑾才放開他,抱著他低低喘息,“我以為你又不會來。”

    賈瑞愣了愣,“你在等我”

    “不是說好的搬進來嗎”

    賈瑞這才想起來,“哦,我忘了。”見凌鑾神情不愉,忙將玻璃遞給他看,“我忙著研究這個,幾日未睡,哪里顧得上搬家”

    凌鑾臉色稍霽,見他手里的玻璃球奇問,“這是哪來的”

    “我制作出來的。”便將制作的方法簡單的說了遍,然後將玻璃球給他,“若是能大量制作出這個,不說國外,便是國內也能賺不少錢。”

    凌鑾心中疑惑,他不是已與隋唐談好要合作麼怎麼會找到自己“你是沒有貨款要向我借”

    賈瑞搖頭,“我的錢已經夠花了,這個方法給你。”

    凌鑾更不解,“我更不缺錢。”

    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瑤。凌鑾送他這間茅屋,他理應送他件回禮。目光認真地望著他,“你想要那個位置嗎”

    凌鑾沒有說話,誰不想要

    賈瑞牽著他的手到屋里坐下,“我曾經看過這樣個故事,你且听听。”將清朝九子奪嫡的故事講了遍給他听,“說來也巧,你也排行老四,現在你的形勢也如當時的四王爺,如今聖上也屬春秋鼎盛之時,最不希望看見的便是別人分割他的權利,哪怕兒子也不行。所以你交出兵權,韜光養晦是正確的。但是也不能太過,否則皇上及大臣會認為你沒用,與那個位置仍是無緣。”

    “所以你將這個方法給我,若能用此填充國庫,則父皇必會龍心大悅,又因我前番交出兵權,于皇位無威脅,故而父皇並不會對我有所猜忌。”

    賈瑞點點頭。

    凌鑾微微慚愧,“為何這般為我考慮”

    賈瑞信賴地看著他,“因為我相信你會是個明君。”

    凌鑾心有觸動,握住賈瑞的手,“我定不負你。”

    賈瑞故作輕松地笑了笑,“我們沒有負不負的。”他登上皇位了,他們才會越走越遠吧。“我似乎許久未休息了,困得很。”

    凌鑾拍拍手,便有位女子提著水進來,她身姿雖縴細,然後手臂的力量極大,提著滿滿桶水,步履輕盈的如閑庭信步。將水倒入桶里後,瞬間就消失了。

    賈瑞也沒有多問,脫了衣服躺到水里。凌鑾等了會兒不見他出來,便進去看看,他竟靠在浴桶里睡著了,凌鑾將他抱出來,見他眼楮烏青,下巴上還長著青青的胡茬,果然是許久未好好休息了。

    那日他見完隋唐後,晚上去了芸姬的房里,往日他最喜看芸姬輕歌曼舞,只是今晚對著佳人縴縴身影,莫名地便想起賈瑞給櫟櫟洗澡的樣子,于是喝完湯便去看兩個孩子,听他們開心地和瑞王妃講昨天好玩的事情,心里更加想念,便漏夜騎馬去草屋。

    卻只見門窗緊閉,空蕩無人。

    那瞬間,失望深深纏繞在他心頭。

    此後兩晚,他皆在此等著賈瑞,只是那人依然沒來。

    他忽然就有些擔心,他會不會不來了好在今晚,終于等到他了。

    他將賈瑞放在床上,攬著他,睡個舒心的覺。

    賈瑞睡醒時,見凌鑾正坐在案牘邊,家常的白色錦袍,修長有力的手指執著毛筆,烏黑的頭發垂在臉龐,陽光將他硬朗的臉龐鍍了層溫柔,一時便看痴了。

    感覺到他的目光,凌鑾回過頭來,賈瑞的神情有點迷茫,臉頰上微微帶著紅暈,雪白的中衣敞開,露出段精致的鎖骨。凌鑾心神一漾,放下筆,到床邊坐下,“睡好了”

    “你不去上朝”

    “也不看這是什麼時辰了,早下朝了。”一邊吩咐昨夜那個叫流勻的女子打來洗臉水。

    賈瑞邊擦著臉問,“你把公事都帶到這里來了”

    “我正準備將玻璃的事奏報父皇,具體如何操作,你可有什麼想法”

    賈瑞從昨晚的夜服里找出張紙來,是他研究時做的筆記,交給凌鑾,“這個或許會對你有用。”然後便到屏風後去換衣服,才脫下中衣,腰便被個有力的胳膊給攬住了,賈瑞大驚,“你干什麼大白天的。”

    、蘆雪庵巾幗議政事

    凌鑾也沒有干什麼,只是攬著他,將頭埋在他脖頸處深深地喘了口氣,聲音低沉,“今晚別走了,我讓小顏將你的東西收拾過來。”

    “不用。”感覺凌鑾手臂收緊,捏得他要喘不過氣來,又道︰“讓他去成什麼樣子我自己去吧,只是小火柴怎麼辦”

    凌鑾這才滿意,吻了吻他耳墜,“讓流勻去照顧她,流勻以前是照顧桐兒的,有經驗且功夫好,你可放心了。”

    賈瑞有點意外,“你把她調走,桐兒怎麼辦”

    “你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桐兒身邊自然還有人。”

    說不感動是假的,賈瑞吻了吻他唇畔,“我這便回去收拾。”

    凌鑾莞爾,在他耳邊曖昧地道︰“晚上我要好好享用你。”

    賈瑞一手肘撞在他胸前,白了他眼,“色狼”凌鑾朗聲而笑。

    賈瑞將流勻帶回去,就說買的丫環專門照顧小火柴的,流勻長得漂亮又會討孩子歡心,很快就和小火柴混熟了。賈瑞又對代儒夫婦說武舉在即,要專心練功,這里人多靜不下心來,瑞王替他找了位師父,搬到師父家里去住,這樣就能專心致志。他肯上進,賈代儒自然願意,囑咐他別熬著身體,便讓他去了。

    賈瑞便在這茅屋里住下,每日早起練習刀劍,早飯過後學寫策論,再學騎馬,中午休息半個時辰,隨後又練習射箭,晚上再寫策論。

    凌鑾專門為他請了個老師,姓姚名舟,已經年過花甲了,為人方正而不失幽默,博學多才,難得的是竟一點也不古板,賈瑞對他十分欽佩。

    賈瑞某次向賈代儒提到姚舟,驚得他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賈瑞這才知道姚舟竟是先皇咸和九年的狀元,當今皇上的太傅,也是驚得半天合不攏嘴。

    小宋小顏每日輪流陪他練習,凌鑾下朝了也會陪他練習弓馬刀劍。凌鑾特意為他請來當世大儒指點策論,賈瑞前世雖有些文學底子,但比起這個時代的人,差得有點遠。也在他以前練過書法,倒不用特別去練。

    大多數情況下,凌鑾晚上都會來這里,偶爾不來,賈瑞心中稍有失落,只是白日練功太累,也沒多想什麼。對于凌鑾的好精力,賈瑞著實有點無奈,某日實在被折騰的體力不支時,忍不住埋怨問,“是不是你的妻妾滿足不了你,才來找我”

    凌鑾吻著他的後頸,喘息著道︰“對著她們,我可從未這麼放縱。”不知為何,賈瑞身上似乎有種魔力,引著他沉淪、不可自拔。

    賈瑞苦笑,“我是不是錯了你這樣真的不會做第二個唐明皇”

    “那你便是楊貴妃。”此言罷,帳內除了喘息聲,便再無其他。

    果然是“**苦短日高照,從此君王不早朝”啊。

    第二日賈瑞只能寫策論。

    賈瑞這邊忙著武舉,凌鑾也沒有閑著,他那份奏折上去後,皇帝自然也能見著其中利潤,便讓凌鑾準備下去,令工部生產。

    朝中各部貪污**成弊,比起賈府更有過之而無不及,凌鑾素日治軍手腕嚴厲,最看不慣著種**風氣,只是目下需韜光養晦,一者不願被皇帝猜忌,二者一旦改革必然得罪權臣,權衡利弊也只能睜只眼閉只眼。

    賈瑞偶然听他說起此事,便將探春寶釵治理榮府的事兒說了遍,“三妹妹手腕凌厲,寶妹妹潤和周全,這兩人聯手,別墅竟被他們治得井井有條,老爺都對二人贊賞不已。我看你身邊也需要個寶妹妹這樣懷柔周全的謀士,正好將你這百練鋼化成繞指柔。”

    凌鑾聞言也是十分欽佩這兩位女子了,只是見賈瑞對他們十分夸贊,便有些吃味,“依你這麼說,不如我納了你這位寶妹妹如何”

    賈瑞瞪了他眼,“你不是有瑞王妃還有芸姬這樣的美妾,還不足”

    凌鑾笑道︰“王妃也能干,不過比起你的寶妹妹卻也差遠了。”

    賈瑞冷道︰“你想娶只怕也娶不成,寶姐姐進京可是為了明年的選秀。”說到這里又禁不住感嘆,“皇宮內苑,有什麼好的娘娘陷入那個大牢坑還不夠,寶妹妹也要去,宮門一入深似海,平白辜負了韶華青春。依我說倒不如嫁個尋常子弟,白頭偕老,豈不比獨守空閨強”

    凌鑾不悅,“你對這位寶妹妹倒是憐惜的很。”

    “只可惜她不是男兒身,否則定能成就番事業。”

    “如此說來,倒真要見見這兩位奇女子了。”

    賈瑞也不想探春、寶釵困于閨閣,便道︰“這別墅就要建成了,你若願意,我可以帶你去參觀參觀。順便說說工部的事兒,看她們能給你提出什麼樣的意見。”

    凌鑾被他這麼說,還真止不住好奇心。

    當即便與探春說了,她這些日子女扮男裝長了世面,又素聞凌鑾大名,自然是願見的,倒是寶釵十分猶豫,閨閣女兒不宜見外男,怕有損她的名聲。賈瑞便道不需要面見,只是隔著屏風便可。

    為方便行事,特邀北靜王同行,他現在是探春義兄,算不得外男,凌鑾也未表明身份,只隨在北靜王身側。

    饒是如此,探春還是戴著笠帽出來,賈政賈珍等本也要隨行在側,北靜王言之再三才罷,後派賈璉、賈寶玉、賈芸陪同。

    賈芸還是別墅始建時賈瑞提起來的,他會做事且有情有義,比賈蓉賈薔這些人更堪用。若問這賈府還有幾個能扶得起的男子,賈芸算是一個。

    此時園中亭台樓閣、假山池鑿、橋梁石階等皆已鋪成,唯有各種果樹花木、鳥禽走蓋,並屋中各類裝飾未齊備。

    凌鑾道︰“開工至此堪堪五月,能建成這樣已算神速。”

    賈璉應道︰“多虧了三妹妹想包攬這個法子,不然也沒這麼快。”

    原來只因做工的多是兩府管家的人,對于探春削權十分不滿,便消極怠工。人總有惰性,見別人不仔細干活,自然也不肯出全力,因此惡性巡環。探春見此情況,便想出責任承包制,將每項工程明碼標價,比如種好這個片山頭上的樹,種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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