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思意,娇柔地道:“王爷平安回来,妾身去庙里还愿。栗子网
www.lizi.tw多日不见,王爷瘦了,此行定然十分辛苦,妾身出门前炖了王爷最近喝的汤,晚上可否送给王爷。”
贾瑞听凌銮只说了句“没有的事”,想来不忍拒绝她,又不好当着他的面答应。于是笑着道:“多谢王爷今日帮着相马,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告辞。”言罢牵着马离去。
凌銮看着他那浑不在意的笑容,又目送着他潇洒的背影消失在人海中,也随芸姬回去。
贾瑞不敢在闹市里骑马,便牵着在街上溜达,经过个玉器店,见店里工匠雕工甚好,便想雕个谢沾青的小像,正愁怎么选玉呢,肩膀被什么东西敲了下,回头便见着隋唐,惊喜地道:“隋兄你来得正好,帮我挑块好玉吧。”执着他的手到柜台前。
隋唐粗看了番,没有什么满意的,“你要买玉”
贾瑞眼神有点黯,“想雕个玉坠。”
“我那里倒有几块璞玉,不妨随我去看看。”
“隋兄的东西,必然是极好的,只是我怎么让你割爱”最难还得就是恩情了,贾瑞不想再多欠些。
隋唐坦然微笑,“我今儿也不是路过,特意来寻你。看完玉我还有生意要与你谈。”
“谈生意”
隋唐颔了颔首,他笑容完美无瑕,举止温文尔雅,实在令人无法拒绝。隋唐吩咐随从去取玉,自己带贾瑞来到间颂雅居的茶室,一位着汉朝服饰的男子像他们拱身作揖,贾瑞见隋唐朝对方行古礼,也入乡随俗。
越过门槛是进小院,石掩芭蕉,清泉迸玉,院后建筑也是仿秦汉时期的,古拙粗犷,简单大气。两位着青白色曲裾深衣、容颜姣好的女子候在门口,见了他们又恭恭敬敬地行了汉礼,然后半伏于地,贾瑞被这大礼弄得怔了,见隋唐从容地坐于门前榻上,任女子伺候着他脱去鞋子,语调温柔地道:“有劳姑娘。”
贾瑞也坐了下来,见女子膝行上前要替他脱鞋,笑意温柔地阻止了她,“多谢,我自己来就好。”
又有两位女子过来,引着他们进入茶室,所幸他们今日皆是宽袖疏襟,倒不显得突兀。进入雅间后,两人跪坐于小案两侧,女子端来套茶具、茶叶、水,将水放在火炉上煮起来。隋唐道:“烦请替我挑几样特色的茶点上来。”女子退下后,他对贾瑞道,“这里的茶点做得十分好,你可要好好尝尝。”
贾瑞便乐了,他不会品茶,对吃却很感兴趣。
不会儿茶点上来,水也烧开了,隋唐合起折扇放于茶几上,左手执起衣袖,右手拿瓷勺,将热水注入茶壶茶蛊里温热,然后用茶夹夹住闻香杯温热。
他手指修长文气,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动作优雅斯文,一派贵公子风范。斟了第一杯先奉于贾瑞。
贾瑞双手接过,倒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俗人,怕是要辜负隋兄的好茶了。”
隋唐笑容宽和,“无妨,我约贾兄来这雅地,也是为了谈俗事。”
“如此我便坦然了,只是可惜这间雅居。”又道,“隋兄若不介意,便唤我一声凭玉。”
隋唐便也说了自己的字,佩玺。
“不知佩玺兄约有谈何事”
隋唐放下茶盅道:“近日京中制出此小玩意儿,我瞧着甚为适用,得知是你设计出,便想与你谈谈合作的事。”
“隋兄打算如何合作”
隋唐撒开折扇,慢条斯理地摇起来,“我想凭玉必然还有些新的点子,已经生产出的那些便不提,日后再有新的想法,便与我合作,一笔买断,还是给你分成,这都好说。”
“不瞒佩玺兄,这些东西我与薛家和张兄弟合作已久,他们在我身无分文的时候肯与我合作,将这些东西推出去,如今形势渐好,我实在不能背信弃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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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语调虽温文,神情却是志在必得,“凭玉有所不知,张顺那个铺子日前已卖于我,至于薛家,他们不过是经手倒卖,日后从我这里拿货,我给他的价格不高于张顺的便是。”
如此一来,贾瑞便没理由推托了,这个时代没有版权,现在有不少铺子见有利可突图,纷纷仿造。张顺那铺子太小,生产的还赶不上仿造的速度,贾瑞也只能在新产品推出时赚得第一笔。不过他未将经商当成主事,觉得赚得够养活一家就成了。
“那些小东西很容易仿造,佩玺兄打算如何”
隋唐仍是微笑,不过贾瑞却能看出这微笑中的自得与骄傲,“我隋家推出的东西,只怕没几个人敢仿。”
贾瑞想起他微笑间逼人切掉自己的小拇指,那种狠厉手段,实在是
说到分成,贾瑞其实是不太愿意的,如果不掺手财务,是不知道赢利多少的。掺手隋唐的公司又不太实际,瞧他这么阔气,想来产业不少,倒不如一笔买断,简单利索。
“那便买断吧。只不过设计东西这事儿得靠灵感,也不定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无,所以还是有一张买一张,我能保证的便是优先选择隋兄。”
“如此也好。”
两人又谈了会儿,隋唐的随丛便送来个珠玉镶嵌的宝椟,打开椟盖,里面并排放着几块美玉,块块玉润通透,水头极好,既使贾瑞种不识玉的人,也觉得看着十分养眼。
隋唐用折扇将宝椟推到贾瑞面前,“这几块玉便算是见面礼。”
贾瑞推拒,“如此贵重之物,我怎敢收”
“藏玉也要看缘份,我与凭玉有缘,这玉赠你正好。”
贾瑞推辞不过,只得选了块适合做吊坠的收下了。
隋唐又道:“听闻你要雕成吊坠,我这里正好有能工巧匠,虽不说出神入化,却也比寻常店铺里的强些,你想雕什么,不妨让他们雕好了给你。”
贾瑞也不客气,“如此多谢。”然后从袖底拿出谢沾青的小像,“便雕画中人。”
隋唐看了画像,“这是瑞王”再一细看又面露诧异,“这不是瑞王。”见贾瑞一脸复杂,虽然疑惑却体贴地没有多问。
贾瑞起身拱手行礼,“事情既已谈妥,我还有事,便先告辞了。”
隋唐送他出门,再返回雅间,方斟好一杯茶,便有人推门进来,轮廓深刻,凤目冷冽,不是凌銮是谁
隋唐抬抬手示意他入座,将茶放在茶几对面,然后身子后倾,微微倚在雕窗边,无一下无一下地摇着折扇,好整以暇地望着凌銮。
凌銮坐了下来,却不端刚斟的茶,反端起贾环吃剩的那杯吃了口,“你找他到底什么目的”
隋唐笑意微微,“目的么你不是听到了与他做生意啊。”
凌銮目光探究,“你向来不做无谓的事情。”
“哦你觉得我想做什么横刀夺爱”隋唐凑近点儿,用折扇挑起凌銮的下鄂,“可惜我没有张长得像谢沾青的脸。”
凌銮眼瞳微眯,有针锋划过,拂开他的折扇,“你说如果他知道你的身份,还能不能与你相安无事的谈生意”
隋唐就势又斜在雕窗旁,折扇有韵致在敲着窗台,“那正好,你知道我最喜欢相爱相杀的戏码。倒是瑞王爷你,何时竟沦落到要做人替身的地步了”
凌銮淡淡地道:“不过一场交易,我予他慰藉,他予我欢情,各取所需。”
隋唐转眼看着窗外,蕉叶萧萧,清泉迸玉,神色缈远地道:“我记得你以前并不好男色。”
“他很对我胃口。”
隋唐眼角微挑,尽是邪魅之色,似笑非笑地道:“那你可要守住真心了,莫把假情当了真”
凌銮果决地打断他的话,“绝不可能我心里只有小洛一人。栗子小说 m.lizi.tw”
隋唐冷哼道:“最好如此。”
离开茶室后,贾瑞也没急着回家,到集市上打听哪有买碱的地方,苏打的别名就是碱,他想自己先做个实验,等成功了再告诉大家。
去了几个市场终于找到晶体苏打了,他雇了辆马车将它们运回,又去找了些砂子来,然后将自己关到后院里,让通儿守着门不许人打扰,每日送饭菜过来就成,开始实验起来。
故事上所说故然简单,不过真正做起来未必有那么容易,怎样的比例才能做出更好的玻璃,一遍一遍反复的实验。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做出满意的玻璃来,已经是晚上了,通儿都枕在门槛上睡着了。他也没有叫醒他,骑着小毛驴向小茅屋奔去。快到时才想起凌銮可能不在这小屋里,他有娇妻美妾,怎么会在这里等着他。
然而到时,却见一灯如豆,照亮漆黑的夜。
他有点不可置信,轻轻地叩响柴门,门没有栓上,他准备推门进去时,被双有力的手扯进屋里,门“咣”地声关上,接着他被压到门板上,炙热的唇贴了上来,狠狠地啃咬着他的唇,气息灼热而激烈。
许久,凌銮才放开他,抱着他低低喘息,“我以为你又不会来。”
贾瑞愣了愣,“你在等我”
“不是说好的搬进来吗”
贾瑞这才想起来,“哦,我忘了。”见凌銮神情不愉,忙将玻璃递给他看,“我忙着研究这个,几日未睡,哪里顾得上搬家”
凌銮脸色稍霁,见他手里的玻璃球奇问,“这是哪来的”
“我制作出来的。”便将制作的方法简单的说了遍,然后将玻璃球给他,“若是能大量制作出这个,不说国外,便是国内也能赚不少钱。”
凌銮心中疑惑,他不是已与隋唐谈好要合作么怎么会找到自己“你是没有货款要向我借”
贾瑞摇头,“我的钱已经够花了,这个方法给你。”
凌銮更不解,“我更不缺钱。”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凌銮送他这间茅屋,他理应送他件回礼。目光认真地望着他,“你想要那个位置吗”
凌銮没有说话,谁不想要
贾瑞牵着他的手到屋里坐下,“我曾经看过这样个故事,你且听听。”将清朝九子夺嫡的故事讲了遍给他听,“说来也巧,你也排行老四,现在你的形势也如当时的四王爷,如今圣上也属春秋鼎盛之时,最不希望看见的便是别人分割他的权利,哪怕儿子也不行。所以你交出兵权,韬光养晦是正确的。但是也不能太过,否则皇上及大臣会认为你没用,与那个位置仍是无缘。”
“所以你将这个方法给我,若能用此填充国库,则父皇必会龙心大悦,又因我前番交出兵权,于皇位无威胁,故而父皇并不会对我有所猜忌。”
贾瑞点点头。
凌銮微微惭愧,“为何这般为我考虑”
贾瑞信赖地看着他,“因为我相信你会是个明君。”
凌銮心有触动,握住贾瑞的手,“我定不负你。”
贾瑞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们没有负不负的。”他登上皇位了,他们才会越走越远吧。“我似乎许久未休息了,困得很。”
凌銮拍拍手,便有位女子提着水进来,她身姿虽纤细,然后手臂的力量极大,提着满满桶水,步履轻盈的如闲庭信步。将水倒入桶里后,瞬间就消失了。
贾瑞也没有多问,脱了衣服躺到水里。凌銮等了会儿不见他出来,便进去看看,他竟靠在浴桶里睡着了,凌銮将他抱出来,见他眼睛乌青,下巴上还长着青青的胡茬,果然是许久未好好休息了。
那日他见完隋唐后,晚上去了芸姬的房里,往日他最喜看芸姬轻歌曼舞,只是今晚对着佳人纤纤身影,莫名地便想起贾瑞给栎栎洗澡的样子,于是喝完汤便去看两个孩子,听他们开心地和瑞王妃讲昨天好玩的事情,心里更加想念,便漏夜骑马去草屋。
却只见门窗紧闭,空荡无人。
那瞬间,失望深深缠绕在他心头。
此后两晚,他皆在此等着贾瑞,只是那人依然没来。
他忽然就有些担心,他会不会不来了好在今晚,终于等到他了。
他将贾瑞放在床上,揽着他,睡个舒心的觉。
贾瑞睡醒时,见凌銮正坐在案牍边,家常的白色锦袍,修长有力的手指执着毛笔,乌黑的头发垂在脸庞,阳光将他硬朗的脸庞镀了层温柔,一时便看痴了。
感觉到他的目光,凌銮回过头来,贾瑞的神情有点迷茫,脸颊上微微带着红晕,雪白的中衣敞开,露出段精致的锁骨。凌銮心神一漾,放下笔,到床边坐下,“睡好了”
“你不去上朝”
“也不看这是什么时辰了,早下朝了。”一边吩咐昨夜那个叫流匀的女子打来洗脸水。
贾瑞边擦着脸问,“你把公事都带到这里来了”
“我正准备将玻璃的事奏报父皇,具体如何操作,你可有什么想法”
贾瑞从昨晚的夜服里找出张纸来,是他研究时做的笔记,交给凌銮,“这个或许会对你有用。”然后便到屏风后去换衣服,才脱下中衣,腰便被个有力的胳膊给揽住了,贾瑞大惊,“你干什么大白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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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銮也没有干什么,只是揽着他,将头埋在他脖颈处深深地喘了口气,声音低沉,“今晚别走了,我让小颜将你的东西收拾过来。”
“不用。”感觉凌銮手臂收紧,捏得他要喘不过气来,又道:“让他去成什么样子我自己去吧,只是小火柴怎么办”
凌銮这才满意,吻了吻他耳坠,“让流匀去照顾她,流匀以前是照顾桐儿的,有经验且功夫好,你可放心了。”
贾瑞有点意外,“你把她调走,桐儿怎么办”
“你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桐儿身边自然还有人。”
说不感动是假的,贾瑞吻了吻他唇畔,“我这便回去收拾。”
凌銮莞尔,在他耳边暧昧地道:“晚上我要好好享用你。”
贾瑞一手肘撞在他胸前,白了他眼,“色狼”凌銮朗声而笑。
贾瑞将流匀带回去,就说买的丫环专门照顾小火柴的,流匀长得漂亮又会讨孩子欢心,很快就和小火柴混熟了。贾瑞又对代儒夫妇说武举在即,要专心练功,这里人多静不下心来,瑞王替他找了位师父,搬到师父家里去住,这样就能专心致志。他肯上进,贾代儒自然愿意,嘱咐他别熬着身体,便让他去了。
贾瑞便在这茅屋里住下,每日早起练习刀剑,早饭过后学写策论,再学骑马,中午休息半个时辰,随后又练习射箭,晚上再写策论。
凌銮专门为他请了个老师,姓姚名舟,已经年过花甲了,为人方正而不失幽默,博学多才,难得的是竟一点也不古板,贾瑞对他十分钦佩。
贾瑞某次向贾代儒提到姚舟,惊得他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贾瑞这才知道姚舟竟是先皇咸和九年的状元,当今皇上的太傅,也是惊得半天合不拢嘴。
小宋小颜每日轮流陪他练习,凌銮下朝了也会陪他练习弓马刀剑。凌銮特意为他请来当世大儒指点策论,贾瑞前世虽有些文学底子,但比起这个时代的人,差得有点远。也在他以前练过书法,倒不用特别去练。
大多数情况下,凌銮晚上都会来这里,偶尔不来,贾瑞心中稍有失落,只是白日练功太累,也没多想什么。对于凌銮的好精力,贾瑞着实有点无奈,某日实在被折腾的体力不支时,忍不住埋怨问,“是不是你的妻妾满足不了你,才来找我”
凌銮吻着他的后颈,喘息着道:“对着她们,我可从未这么放纵。”不知为何,贾瑞身上似乎有种魔力,引着他沉沦、不可自拔。
贾瑞苦笑,“我是不是错了你这样真的不会做第二个唐明皇”
“那你便是杨贵妃。”此言罢,帐内除了喘息声,便再无其他。
果然是“**苦短日高照,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第二日贾瑞只能写策论。
贾瑞这边忙着武举,凌銮也没有闲着,他那份奏折上去后,皇帝自然也能见着其中利润,便让凌銮准备下去,令工部生产。
朝中各部贪污**成弊,比起贾府更有过之而无不及,凌銮素日治军手腕严厉,最看不惯着种**风气,只是目下需韬光养晦,一者不愿被皇帝猜忌,二者一旦改革必然得罪权臣,权衡利弊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贾瑞偶然听他说起此事,便将探春宝钗治理荣府的事儿说了遍,“三妹妹手腕凌厉,宝妹妹润和周全,这两人联手,别墅竟被他们治得井井有条,老爷都对二人赞赏不已。我看你身边也需要个宝妹妹这样怀柔周全的谋士,正好将你这百练钢化成绕指柔。”
凌銮闻言也是十分钦佩这两位女子了,只是见贾瑞对他们十分夸赞,便有些吃味,“依你这么说,不如我纳了你这位宝妹妹如何”
贾瑞瞪了他眼,“你不是有瑞王妃还有芸姬这样的美妾,还不足”
凌銮笑道:“王妃也能干,不过比起你的宝妹妹却也差远了。”
贾瑞冷道:“你想娶只怕也娶不成,宝姐姐进京可是为了明年的选秀。”说到这里又禁不住感叹,“皇宫内苑,有什么好的娘娘陷入那个大牢坑还不够,宝妹妹也要去,宫门一入深似海,平白辜负了韶华青春。依我说倒不如嫁个寻常子弟,白头偕老,岂不比独守空闺强”
凌銮不悦,“你对这位宝妹妹倒是怜惜的很。”
“只可惜她不是男儿身,否则定能成就番事业。”
“如此说来,倒真要见见这两位奇女子了。”
贾瑞也不想探春、宝钗困于闺阁,便道:“这别墅就要建成了,你若愿意,我可以带你去参观参观。顺便说说工部的事儿,看她们能给你提出什么样的意见。”
凌銮被他这么说,还真止不住好奇心。
当即便与探春说了,她这些日子女扮男装长了世面,又素闻凌銮大名,自然是愿见的,倒是宝钗十分犹豫,闺阁女儿不宜见外男,怕有损她的名声。贾瑞便道不需要面见,只是隔着屏风便可。
为方便行事,特邀北静王同行,他现在是探春义兄,算不得外男,凌銮也未表明身份,只随在北静王身侧。
饶是如此,探春还是戴着笠帽出来,贾政贾珍等本也要随行在侧,北静王言之再三才罢,后派贾琏、贾宝玉、贾芸陪同。
贾芸还是别墅始建时贾瑞提起来的,他会做事且有情有义,比贾蓉贾蔷这些人更堪用。若问这贾府还有几个能扶得起的男子,贾芸算是一个。
此时园中亭台楼阁、假山池凿、桥梁石阶等皆已铺成,唯有各种果树花木、鸟禽走盖,并屋中各类装饰未齐备。
凌銮道:“开工至此堪堪五月,能建成这样已算神速。”
贾琏应道:“多亏了三妹妹想包揽这个法子,不然也没这么快。”
原来只因做工的多是两府管家的人,对于探春削权十分不满,便消极怠工。人总有惰性,见别人不仔细干活,自然也不肯出全力,因此恶性巡环。探春见此情况,便想出责任承包制,将每项工程明码标价,比如种好这个片山头上的树,种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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