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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逗比贾侦探

正文 第28节 文 / 诗念

    游太虚幻境。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倒是小火柴困了,躺在他臂弯里睡着了,贾瑞脱了外套给她裹着,接着等。

    到天亮,小宋终于回来了,一身甲胄染满鲜血,曲膝跪地,“将军,山寨已被拔下,活擒忠义亲王同党两百三十五人,俱已收押在狱。”

    凌銮放下茶杯,淡淡地嗯了声,“人质可解救下来了”

    小宋跟了凌銮这么多年,最明白他的心思,“死了两个,其它的都救下来了,许木氏已带了过来。”

    贾瑞见兰舟浑身都是血,脸色十分差,心都提到嗓眼了,“有没有受伤”兰舟眼神有点迷茫,说不出话来。

    卫若兰道:“他没事儿,刚杀过人,一时接受不了。”

    贾瑞这才放下心来,想自己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比兰舟还惨,足足吐了两天。

    小宋对兰舟也很赞赏,“英勇果敢,是个好苗子。”

    贾瑞还是第一次见小宋夸过谁,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又叫带许木氏进来,问她,“你可知他们找你要的是什么东西”

    许木氏面色十分差,精神有些恍惚,“我真不知他们要找什么,我从小父母双亡,是被林姑姑抚养长大的,她从未告诉过我父母是谁,也没有让我保存过什么东西,便是临死之前,也未交待过我一句话。”

    贾瑞见她眼神并不似说慌,愈发的疑惑起来。“绑你的人,是忠义亲王的党羽,他们势力十分大,为得到那东西,肯定会去找你儿子的,我们已经派人跟踪他们了,你放心,你儿子肯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许木氏伏跪在地,郑重叩首,“多谢恩公,若能找回儿子,民妇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公子的恩情。”

    贾瑞道:“你不必多说了,许府你是不能回去了,这两日便先在县衙里住下吧,也能第一时间知道你儿子的消息。”又对许知县道,“许大人,可能替她备个房间”

    “这是自然。”忙令仆从带许木氏下去,又对贾瑞打个眼色,看看凌銮。

    贾瑞会意,便道:“忠义亲王山寨虽被拨除,还有些善后的事情需要处理,瑞王殿下是打算住在县衙,还是别有居处”

    陈知县听到“瑞王”两字,顿时腿一软,跪了下来,“下官不知瑞王大驾光临,还望恕罪。”

    凌銮自顾品着茶,都没看他眼,冷淡道:“起来。”

    陈知县诚惶诚恐地起来,站在一边手足无措,“下官,这就派人去收拾房间”

    这时小宋又递来消息,在他们拔除山寨前,没有看到任何人离开。

    贾瑞奇怪,那消息对他们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是真是假总该去看看,难道他们知道许木氏说的是假话

    他得仔细梳理梳理案子。到现在为止,所有的线索又都断了,他些孩子到底被何人掳走,又藏在什么地方郭结巴这何会抱走许庭无缘无故是怎么跑到哪里去隐藏在许府里的那个人又是谁

    冯紫英道:“许府的财产情况我查明白了,如你所料,钱庄里的钱全都在近三个月内被取走,且不知去向,许家如今已是个空壳子,许二对此毫不知情。”

    贾瑞蹙眉道:“如此说来,许大的死也并非意外。”

    “我听小厮说,许大身体原本很好,一年前忽然爱喝冷酒,吃冷食,行为举止十分放诞不羁,被人取笑有魏晋风流,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玄机”

    卫若兰稍想便明白,“应该是服用了五石散。五石散其实是种药散剂,出自张仲景之手,由紫石英、白石英、石硫磺、赤石脂配成,可治伤寒,亦有强体力壮阳之功效。服散后会浑身燥热,肌肤触觉变得十分敏感,故而要寒食、寒饮、寒卧,唯有酒需要热着喝,还需要运动来出汗。如果服散之后,吃热东西,穿厚衣物,必死无疑。栗子网  www.lizi.tw

    冯紫英道:“如此说来,服散之后只要捆住他,不让他发散,便可杀人于无形”

    卫若兰颔首,“确实如此。魏晋时期,服用五石散为当时一种风气和身份的象征,吟诗清谈都要服散饮酒,至唐朝之后,已渐无人再服此散了。”

    冯紫英感叹:“我每每行径乌衣之巷,想当年魏晋之人轻裘缓带、不鞋而屐,那种风流飘逸,着实追念,尤其是王谢二相,那种清峻通脱,那派烟云水气,实在令人心折。怎么听四弟一说,倒觉得有些遗憾”

    凌銮淡淡地插话,“世乱而人心乱,服用五石散与当时朝政密不可分。司马氏当政的年代,朝廷充刺着浓烈的血腥味,林下之士只能沉溺在诗酒之中,放浪形骇。”

    贾瑞见卫若兰与冯紫英对视眼,眼里带着些微的赞赏。两人的意思很明显,如今皇帝年老,皇子们都大了,正是朝臣站队的时候,他们当然要选择棵良木。

    与凌銮一起破过两起案子,贾瑞对他的性格也有所了解,冷静、睿智、胸有城府,又宽厚能容人,只是久经杀场的他,行事刚决,缺少了些仁慈。

    、懦母亲英勇救儿子

    然而,本朝建立已近百年,各种弊病已经形成,若想中兴,必须有位雷霆手腕的君王,贾瑞觉得,凌銮无疑是诸皇子中最适合的。

    他不知道自己判断有没有加入感情的因愫,想想凌銮将来要登上九五之尊,心里禁不住黯然。

    “三弟”冯紫英的叫声打断他的思绪,贾瑞收拾了心绪,“呃什么事”

    卫若兰眼神略带疑惑地看着他,“大哥刚才说,许府钱庄里的钱,都是管家拿着许大许二的印信取走的,他忽然取出那么多钱做什么近三个月内,荣县连续发生儿童被拐案,荣县各门已戒备森严,并未发现大笔金银被运出去。”

    贾瑞疑惑,“这么说金钱还在荣县内”

    冯紫英问,“要不要将那管家抓起来”

    “不可”凌銮与贾瑞异口同声道,而后相视眼,贾瑞解释道:“他一个人侵吞不了许家,放长线,钓大鱼。”

    被缚虏的那些人已经审问过了,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并非没有撬开他们的口,只是这组织十分严密,都是单线联系,且执行某项任物的人,不会知道另项任务的事情,他们甚至说不出自己为什么要守在这个山寨里。

    对此贾瑞觉得很无奈,不能这么耗下去,他得主动出击,可是又该如何行动呢

    次日早晨,卫若兰过来了,问贾瑞:“你要发现,许夫人精神很不好”

    “她不是一直这样么是伤心过度了吧”许是死了丈夫又丢了儿子对许木氏打击太大,她连日里泪眼不干,那眼泪好似比林妹妹还多,哭得贾瑞不得不感叹,果然宝玉说得不错,女儿都是水做的骨肉。

    卫若兰摇头,“她现在说话有点语无伦次,且经常神思不属,倒像是老人年纪大了,精神恍惚,她现在只有二十五岁,这种情况是不正常的,今天我给她看伤的时候,顺便帮她检查了下,发现她服用了大量的明矾。”

    贾瑞疑惑,“明矾这东西是没有毒的,为什么要吃它”

    卫若兰解释道:“明矾有加在食口中有膨松作用,多用于炸油条、发面等,平常吃些是没有问题的,但吃大量的话,会使人大脑反应迟钝,记忆力下降,久而久之,可能会变成痴呆。”

    贾瑞明白了他的意思,“是什么人想让她变成痴呆呢许二还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正琢磨着这事儿,郜斌来报,说许府管家带人来请许木氏回家,贾瑞闻言立时心生一计,稍微想了想,又打水消这个念头,到客厅来。

    管家见了他连忙摆出副恭敬的面孔来,“贾先生,多谢你们救了我家主母,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老奴特备了薄礼,还请笑纳。栗子网  www.lizi.tw

    贾瑞推拒不受,“救许夫人是瑞王殿下的功劳,谢便不必了,为官者为民办事本是理所当然。不知管家此来是何意”

    “我家主母虽遭了灾难,幸得老爷保佑,能平安渡过此劫。叨扰这么几日已经麻烦了,老奴此来便是要接他回去。”

    贾瑞道:“那些人掳走许夫人,别有所图,目的未达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许府虽护卫甚多,毕竟不如县衙,还是呆在这里更安全些。”

    “先生所说甚是,只是主母毕竟是女子,寄居在别处实在有违妇道,请先生为夫人名节考虑,还是让她随老奴回去吧。老奴必派守卫严加保护。”

    贾瑞见她如此执意也不再多说,“先去问问夫人的意思,你且稍待。”

    他回后堂时遇到了凌銮,顿了下后,他问,“他们要接许木氏回去,你觉得该如何”按说他与凌銮刚闹得不愉快,他是不应该问出这话的,可是对于凌銮,他就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俩人纵然闹得再僵、再不愉快,但遇到正事儿公事儿,还是可以一起商量解决,绝不会被私情所影响。

    果然凌銮也给了他答案,“让她回去。”

    “可她会有危险”

    凌銮客观地道:“你现在没有任何线索能找到那些孩子的所在,放许木氏回去,可以引出藏在许府里的那个人,也可以让她逼那些人带出许庭,这样我们就有机会找到那些孩子。”

    贾瑞忧心忡忡,“许木氏性子柔弱,我怕她反会被他们所威胁。况且,那些人是亡命之徒,万一他们对她行刑呢”

    凌銮不赞同,“你低估了一个母亲的胆量和勇气。”

    贾瑞还是摇头,“我们没有十足的把握来救许庭,万一他出了什么事儿她已经失去丈夫了,不能再失去孩子,我不敢拿她冒险。”

    凌銮反问他,“一边是十几个孩子,一边是一个女人,孰重孰轻”

    “生命不是这样权衡的,十几个人是命,一个人也是命,没有本质的区别,我不能看着无辜的人去犯险。”

    凌銮握住他的肩膀,逼他直视着自己,“一个成熟的男人,必须学会权衡利弊,用一个人的危险,换取十几个人的安全,这是值得的。”他的眼神冷静而果决,“相信我。”

    贾瑞知道他是对的,他来与凌銮说,只是想找个人来说服自己。他与凌銮一起来见许木氏,后者见他来了,擦着眼泪道:“先生是否有庭儿的消息了”

    贾瑞道:“暂时还没有,我来是想请夫人办件事。”

    许木氏道:“只要能救庭儿,便算是让我死,我也甘心。”

    贾瑞忙道:“不会让你死,但也有一定的危险,不过会有人保护你的。”对她分析道,“我们在郭结巴家里找到许庭的生辰八字,还有那个黑衣人能准确的到你房间里找东西,都说明许府里必然有内应。他们没找到东西,还会重新来找你,所以想让你涉险回许府。”

    许木氏问,“是不是我回许府了,他们就会交出我儿子”

    贾瑞迟疑了下,“你可以和他们提条件,让你看到儿子,才肯说出东西所在。”

    许木氏急得又哭了,“可是我说不出东西所在,他们会不会恼羞成怒,伤害庭儿啊,他他要是有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贾瑞沉默。他不能保证,孩子在敌人手里,他们那么柔弱,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不受到伤害。

    凌銮盯着许木氏,冷冷地道:“拖得越久,你孩子的处境越危险,你仔细考虑清楚。”

    那些拐子拐了孩子会做什么卖给有钱人家那算是好的;卖到青楼他们还小,还来得及解救;最糟糕的是卖给专业乞讨的人手里,他们会将小孩儿弄残,骗取大家的疼情心,借此来乞讨

    许木氏忙拉着凌銮地手,哭着说道:“我去求你救救我的儿子,救救我的儿子”

    凌銮道:“好但你必须记住两点。”

    “你说你说”

    “首先,你得探出他们知不知道东西没在你儿子身上,其次,这是最重要的一点,能否救你儿子,保住你自己不受伤害,全在此举。”

    许木氏连忙问,“我该怎么做”

    凌銮眼神冰冷而严肃,“拿出你的胆量和勇气,你要比他们更狠,在他们伤害你之前,以死威胁他们,你要知道,那东西对他们十分重要,他们决不希望你死如果你做不到这点,不光是你,你的儿子也会死在他们手里”

    许木氏顿了会儿,那柔弱的眼神里,透出果决的光芒来,“好”

    贾瑞知道,那是一个母亲的胆量和勇气,为儿子,他们什么都肯做。

    “会有人保护你的,别怕。”贾瑞从手腕里取下个机弩戴在许木氏腕上,“如果有人伤害你,就用这个对准他们的咽喉,扣动这个扳手。”教许木氏瞄准花瓶,扣动机弦,一支射出,花瓶应声而碎。

    “记住,这是你最后的保障。”

    管家等了近一个时辰,才见县衙的仆人带着许木氏出来,管家忙迎上去,恭敬地道:“主母,让您受苦了,老奴这便接你回去。”

    因有外人在场,许木氏戴着面纱,略颔了颔首,便又拿着绢帕擦眼泪。

    管家连连道谢,“轿子已经备好了,主母随老奴回去吧,叨扰了诸位,隔日我们二老爷再登门道谢。”

    许木氏前脚前开,小宋和昆仑卫后脚跟着,贾瑞还是不太放心,但也不能做什么,只将卫若兰整理的卷宗拿出来看。

    这时小宋派人来报,许木氏被接回去后,管家果然迫不急待的逼问她东西所在,许木氏以死相逼,要见许庭一面,否则就自杀,他们不得不同意带许庭过来。如今小宋与昆仑卫已经跟踪那个人。

    贾瑞问,“他们知道东西不在许庭身上”

    “知道。”

    贾瑞拿着卷宗一下一下敲击着掌心,“当日并没有人出山寨,他们却知道许庭身上没有金锁,会不会那些孩子也在山寨中”

    凌銮道:“不可能,山寨已被连根拔除,不可能隐藏十几个孩子。”

    “会不会有暗道”

    “仔细搜查过,并非发现。”想想又道,“不排除漏网的可能。”

    到晚上,昆仑卫终于回来了,“我们追那人到青水湖边,被他发现了踪迹,原想生擒他,没想到他服毒自尽了。”

    、入山洞寻找被拐儿

    贾瑞呐只见道,“青水湖难道是”猛然激声道,“我们快去青水湖多带些人马”

    他们赶到青水湖,见小宋已等在那里,身边是被擒的管家,和七窍流血的尸体。湖上已备了七八条渔船。

    凌銮问,“问出什么了没有”

    小宋道:“嘴巴严的很,什么也不肯说。”

    凌銮眼神有点狠,“用刑。”

    贾瑞道:“不用。”

    凌銮以为他反对用刑,觉得是妇人之仁,不认同地看着他。贾瑞倒不是妇人之仁,这管家能对许木氏动刑,他又怎么会不忍动他动刑只是他确信能在管家招认之前就找到地方。

    对小宋道:“每人带条绳索,我们去瀑布上方。”又对郜斌道,“你去找几个经验丰富的樵客,问有没有小路通往瀑布,速度快”

    郜斌领命去了,他与凌銮、卫若兰等人先乘着已备好的渔船到瀑布上方去。上船的时船夫提醒,“诸位小心,这湖水在下降,大家坐稳了。”

    贾瑞细看,果然发现湖面的水位比上次给郭结巴验尸时,下降了至少有一米,有些奇怪,“这湖水怎么下降的这么厉害”今年荣县并未出现干旱,也不需要大量放水救庄稼,按说水位不会下降这么快。

    船家解释道:“先生有所不知,每月中旬,青水湖的水位都会下降,有时是一米,多时可达三米,不过只需半个时辰,也就涨回来了。”

    原来是潮汐。

    他们乘船到瀑布上方,将绳索拴在松树上,对小宋道:“你们顺着绳索下去,看看瀑布后是否有个洞通道在哪里找到后不可轻举妄动,小心为上。”

    小宋带两个昆仑卫下去,凌銮问贾瑞,“你怎知瀑布后有山洞”

    贾瑞便将那日在酒肆里听到水祭的事情说了遍,“那湖便是青水湖,所以这瀑布后必然也有个山洞。那些人没有离开山寨,而知道东西不在许庭身上,所以我断定,他们必将孩子藏在山洞里。山洞外隔着瀑布,瀑布的水声能遮住孩子的哭声,藏在这里最适合不过。我想郭结巴应该是寻找许庭,才到这里来的。”

    说话间听到铃铛响,是小宋他们找到山洞了,贾瑞、凌銮、冯紫英、柳湘莲以及其他昆仑卫也准备下去。

    卫若兰说:“我也下去。”

    冯紫英道:“你没有功夫,这山壁对你来说太危险。”

    卫若兰道:“就算掉下去,下面是水也不会受什么重伤,况且有你们在我也不见得会掉下去。这山洞里若有机关或者阵法,我好歹能出些力。”

    凌銮对昆仑卫道:“你们保护他。”

    他们攀了一柱香的时间,便见到瀑布后的山洞,黑漆漆地什么也看不见,山洞旁边的崖壁上,有条羊肠小径,人背靠着山壁才能经过,肉眼很难发现。

    贾瑞看着那黑漆漆地洞,有点为难了,要不要点不点火把进洞点火把的话,如果里面有人,他们将成活耙子。不点火把的话,如果有机关阵法,该怎么避开

    小宋自告奋勇,“我夜视力好,先进去。”从光明的地方进入黑暗地,眼睛会瞬间失明,为防止对方趁此机会偷袭,小宋进去的速度快如鬼魅,然后贴着墙壁站立,待眼睛适应了黑暗,才缓缓向前走去,确定没有埋伏时,才轻声让他们进来。

    贾瑞他们也进入洞里后,依旧是小宋在前,卫若兰随后看有无阵法,走了近百米,小宋发现地上有许多骷髅头,果然那小二说得不假。

    他们避开头骨往前走,骷髅十分多,走了一柱香时间还未走完,贾瑞奇怪起来,“这是个什么洞怎么会有这么多骷髅头”

    冯紫英道:“春秋战国之前,王侯贵族死了,都要人牲,这里莫非是个墓穴”

    卫若兰让小宋拣了只头骨给他,摸了摸也“咦”了声,冯紫英忙问,“怎么了”卫若兰却不说,又让小宋拣了只给他,摸过后,声音沉重地道:“这些都是小孩儿的头颅”

    “什么”贾瑞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他们拐这些孩子,竟是为了头颅么那十六个孩子是不是还活着

    凌銮拍拍他的肩膀安抚,“这里没有血腥味,头骨不是那些孩子的。”

    卫若兰道:“我有种感觉,这里像个祭坛,这些孩子像是被祭的童男童女。”

    这时,小宋“咦”了声,他向来沉默寡言,突然出声定然非同寻常,凌銮与贾瑞异口同声地问,“怎么了”

    “这地方我们刚才走过这里有几具完整的尸骨。”

    洞里寂静如死。

    这几具完整的尸骨想来就是闯进山洞里的人的,想来当年他们就是被阵法困住,走不出去,然后死在这里。

    卫若兰对小宋道:“想来他们是用这些头骨做成阵法,我眼睛看不见,你来描述下,这些头骨都是怎么排列的。”

    小宋便将他所见描述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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