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太虛幻境。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倒是小火柴困了,躺在他臂彎里睡著了,賈瑞脫了外套給她裹著,接著等。
到天亮,小宋終于回來了,一身甲冑染滿鮮血,曲膝跪地,“將軍,山寨已被拔下,活擒忠義親王同黨兩百三十五人,俱已收押在獄。”
凌鑾放下茶杯,淡淡地嗯了聲,“人質可解救下來了”
小宋跟了凌鑾這麼多年,最明白他的心思,“死了兩個,其它的都救下來了,許木氏已帶了過來。”
賈瑞見蘭舟渾身都是血,臉色十分差,心都提到嗓眼了,“有沒有受傷”蘭舟眼神有點迷茫,說不出話來。
衛若蘭道︰“他沒事兒,剛殺過人,一時接受不了。”
賈瑞這才放下心來,想自己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比蘭舟還慘,足足吐了兩天。
小宋對蘭舟也很贊賞,“英勇果敢,是個好苗子。”
賈瑞還是第一次見小宋夸過誰,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又叫帶許木氏進來,問她,“你可知他們找你要的是什麼東西”
許木氏面色十分差,精神有些恍惚,“我真不知他們要找什麼,我從小父母雙亡,是被林姑姑撫養長大的,她從未告訴過我父母是誰,也沒有讓我保存過什麼東西,便是臨死之前,也未交待過我一句話。”
賈瑞見她眼神並不似說慌,愈發的疑惑起來。“綁你的人,是忠義親王的黨羽,他們勢力十分大,為得到那東西,肯定會去找你兒子的,我們已經派人跟蹤他們了,你放心,你兒子肯定會回到你身邊的。”
許木氏伏跪在地,鄭重叩首,“多謝恩公,若能找回兒子,民婦下輩子做牛做馬,也要報答公子的恩情。”
賈瑞道︰“你不必多說了,許府你是不能回去了,這兩日便先在縣衙里住下吧,也能第一時間知道你兒子的消息。”又對許知縣道,“許大人,可能替她備個房間”
“這是自然。”忙令僕從帶許木氏下去,又對賈瑞打個眼色,看看凌鑾。
賈瑞會意,便道︰“忠義親王山寨雖被撥除,還有些善後的事情需要處理,瑞王殿下是打算住在縣衙,還是別有居處”
陳知縣听到“瑞王”兩字,頓時腿一軟,跪了下來,“下官不知瑞王大駕光臨,還望恕罪。”
凌鑾自顧品著茶,都沒看他眼,冷淡道︰“起來。”
陳知縣誠惶誠恐地起來,站在一邊手足無措,“下官,這就派人去收拾房間”
這時小宋又遞來消息,在他們拔除山寨前,沒有看到任何人離開。
賈瑞奇怪,那消息對他們來說應該是很重要的,是真是假總該去看看,難道他們知道許木氏說的是假話
他得仔細梳理梳理案子。到現在為止,所有的線索又都斷了,他些孩子到底被何人擄走,又藏在什麼地方郭結巴這何會抱走許庭無緣無故是怎麼跑到哪里去隱藏在許府里的那個人又是誰
馮紫英道︰“許府的財產情況我查明白了,如你所料,錢莊里的錢全都在近三個月內被取走,且不知去向,許家如今已是個空殼子,許二對此毫不知情。”
賈瑞蹙眉道︰“如此說來,許大的死也並非意外。”
“我听小廝說,許大身體原本很好,一年前忽然愛喝冷酒,吃冷食,行為舉止十分放誕不羈,被人取笑有魏晉風流,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玄機”
衛若蘭稍想便明白,“應該是服用了五石散。五石散其實是種藥散劑,出自張仲景之手,由紫石英、白石英、石硫磺、赤石脂配成,可治傷寒,亦有強體力壯陽之功效。服散後會渾身燥熱,肌膚觸覺變得十分敏感,故而要寒食、寒飲、寒臥,唯有酒需要熱著喝,還需要運動來出汗。如果服散之後,吃熱東西,穿厚衣物,必死無疑。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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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紫英道︰“如此說來,服散之後只要捆住他,不讓他發散,便可殺人于無形”
衛若蘭頷首,“確實如此。魏晉時期,服用五石散為當時一種風氣和身份的象征,吟詩清談都要服散飲酒,至唐朝之後,已漸無人再服此散了。”
馮紫英感嘆︰“我每每行徑烏衣之巷,想當年魏晉之人輕裘緩帶、不鞋而屐,那種風流飄逸,著實追念,尤其是王謝二相,那種清峻通脫,那派煙雲水氣,實在令人心折。怎麼听四弟一說,倒覺得有些遺憾”
凌鑾淡淡地插話,“世亂而人心亂,服用五石散與當時朝政密不可分。司馬氏當政的年代,朝廷充刺著濃烈的血腥味,林下之士只能沉溺在詩酒之中,放浪形駭。”
賈瑞見衛若蘭與馮紫英對視眼,眼里帶著些微的贊賞。兩人的意思很明顯,如今皇帝年老,皇子們都大了,正是朝臣站隊的時候,他們當然要選擇棵良木。
與凌鑾一起破過兩起案子,賈瑞對他的性格也有所了解,冷靜、睿智、胸有城府,又寬厚能容人,只是久經殺場的他,行事剛決,缺少了些仁慈。
、懦母親英勇救兒子
然而,本朝建立已近百年,各種弊病已經形成,若想中興,必須有位雷霆手腕的君王,賈瑞覺得,凌鑾無疑是諸皇子中最適合的。
他不知道自己判斷有沒有加入感情的因愫,想想凌鑾將來要登上九五之尊,心里禁不住黯然。
“三弟”馮紫英的叫聲打斷他的思緒,賈瑞收拾了心緒,“呃什麼事”
衛若蘭眼神略帶疑惑地看著他,“大哥剛才說,許府錢莊里的錢,都是管家拿著許大許二的印信取走的,他忽然取出那麼多錢做什麼近三個月內,榮縣連續發生兒童被拐案,榮縣各門已戒備森嚴,並未發現大筆金銀被運出去。”
賈瑞疑惑,“這麼說金錢還在榮縣內”
馮紫英問,“要不要將那管家抓起來”
“不可”凌鑾與賈瑞異口同聲道,而後相視眼,賈瑞解釋道︰“他一個人侵吞不了許家,放長線,釣大魚。”
被縛虜的那些人已經審問過了,沒有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並非沒有撬開他們的口,只是這組織十分嚴密,都是單線聯系,且執行某項任物的人,不會知道另項任務的事情,他們甚至說不出自己為什麼要守在這個山寨里。
對此賈瑞覺得很無奈,不能這麼耗下去,他得主動出擊,可是又該如何行動呢
次日早晨,衛若蘭過來了,問賈瑞︰“你要發現,許夫人精神很不好”
“她不是一直這樣麼是傷心過度了吧”許是死了丈夫又丟了兒子對許木氏打擊太大,她連日里淚眼不干,那眼淚好似比林妹妹還多,哭得賈瑞不得不感嘆,果然寶玉說得不錯,女兒都是水做的骨肉。
衛若蘭搖頭,“她現在說話有點語無倫次,且經常神思不屬,倒像是老人年紀大了,精神恍惚,她現在只有二十五歲,這種情況是不正常的,今天我給她看傷的時候,順便幫她檢查了下,發現她服用了大量的明礬。”
賈瑞疑惑,“明礬這東西是沒有毒的,為什麼要吃它”
衛若蘭解釋道︰“明礬有加在食口中有膨松作用,多用于炸油條、發面等,平常吃些是沒有問題的,但吃大量的話,會使人大腦反應遲鈍,記憶力下降,久而久之,可能會變成痴呆。”
賈瑞明白了他的意思,“是什麼人想讓她變成痴呆呢許二還是誰目的又是什麼”
正琢磨著這事兒,郜斌來報,說許府管家帶人來請許木氏回家,賈瑞聞言立時心生一計,稍微想了想,又打水消這個念頭,到客廳來。
管家見了他連忙擺出副恭敬的面孔來,“賈先生,多謝你們救了我家主母,大恩大德沒齒難忘,老奴特備了薄禮,還請笑納。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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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瑞推拒不受,“救許夫人是瑞王殿下的功勞,謝便不必了,為官者為民辦事本是理所當然。不知管家此來是何意”
“我家主母雖遭了災難,幸得老爺保佑,能平安渡過此劫。叨擾這麼幾日已經麻煩了,老奴此來便是要接他回去。”
賈瑞道︰“那些人擄走許夫人,別有所圖,目的未達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許府雖護衛甚多,畢竟不如縣衙,還是呆在這里更安全些。”
“先生所說甚是,只是主母畢竟是女子,寄居在別處實在有違婦道,請先生為夫人名節考慮,還是讓她隨老奴回去吧。老奴必派守衛嚴加保護。”
賈瑞見她如此執意也不再多說,“先去問問夫人的意思,你且稍待。”
他回後堂時遇到了凌鑾,頓了下後,他問,“他們要接許木氏回去,你覺得該如何”按說他與凌鑾剛鬧得不愉快,他是不應該問出這話的,可是對于凌鑾,他就有種奇怪的感覺,仿佛倆人縱然鬧得再僵、再不愉快,但遇到正事兒公事兒,還是可以一起商量解決,絕不會被私情所影響。
果然凌鑾也給了他答案,“讓她回去。”
“可她會有危險”
凌鑾客觀地道︰“你現在沒有任何線索能找到那些孩子的所在,放許木氏回去,可以引出藏在許府里的那個人,也可以讓她逼那些人帶出許庭,這樣我們就有機會找到那些孩子。”
賈瑞憂心忡忡,“許木氏性子柔弱,我怕她反會被他們所威脅。況且,那些人是亡命之徒,萬一他們對她行刑呢”
凌鑾不贊同,“你低估了一個母親的膽量和勇氣。”
賈瑞還是搖頭,“我們沒有十足的把握來救許庭,萬一他出了什麼事兒她已經失去丈夫了,不能再失去孩子,我不敢拿她冒險。”
凌鑾反問他,“一邊是十幾個孩子,一邊是一個女人,孰重孰輕”
“生命不是這樣權衡的,十幾個人是命,一個人也是命,沒有本質的區別,我不能看著無辜的人去犯險。”
凌鑾握住他的肩膀,逼他直視著自己,“一個成熟的男人,必須學會權衡利弊,用一個人的危險,換取十幾個人的安全,這是值得的。”他的眼神冷靜而果決,“相信我。”
賈瑞知道他是對的,他來與凌鑾說,只是想找個人來說服自己。他與凌鑾一起來見許木氏,後者見他來了,擦著眼淚道︰“先生是否有庭兒的消息了”
賈瑞道︰“暫時還沒有,我來是想請夫人辦件事。”
許木氏道︰“只要能救庭兒,便算是讓我死,我也甘心。”
賈瑞忙道︰“不會讓你死,但也有一定的危險,不過會有人保護你的。”對她分析道,“我們在郭結巴家里找到許庭的生辰八字,還有那個黑衣人能準確的到你房間里找東西,都說明許府里必然有內應。他們沒找到東西,還會重新來找你,所以想讓你涉險回許府。”
許木氏問,“是不是我回許府了,他們就會交出我兒子”
賈瑞遲疑了下,“你可以和他們提條件,讓你看到兒子,才肯說出東西所在。”
許木氏急得又哭了,“可是我說不出東西所在,他們會不會惱羞成怒,傷害庭兒啊,他他要是有什麼事,我也不活了”
賈瑞沉默。他不能保證,孩子在敵人手里,他們那麼柔弱,誰也不能保證他們不受到傷害。
凌鑾盯著許木氏,冷冷地道︰“拖得越久,你孩子的處境越危險,你仔細考慮清楚。”
那些拐子拐了孩子會做什麼賣給有錢人家那算是好的;賣到青樓他們還小,還來得及解救;最糟糕的是賣給專業乞討的人手里,他們會將小孩兒弄殘,騙取大家的疼情心,借此來乞討
許木氏忙拉著凌鑾地手,哭著說道︰“我去求你救救我的兒子,救救我的兒子”
凌鑾道︰“好但你必須記住兩點。”
“你說你說”
“首先,你得探出他們知不知道東西沒在你兒子身上,其次,這是最重要的一點,能否救你兒子,保住你自己不受傷害,全在此舉。”
許木氏連忙問,“我該怎麼做”
凌鑾眼神冰冷而嚴肅,“拿出你的膽量和勇氣,你要比他們更狠,在他們傷害你之前,以死威脅他們,你要知道,那東西對他們十分重要,他們決不希望你死如果你做不到這點,不光是你,你的兒子也會死在他們手里”
許木氏頓了會兒,那柔弱的眼神里,透出果決的光芒來,“好”
賈瑞知道,那是一個母親的膽量和勇氣,為兒子,他們什麼都肯做。
“會有人保護你的,別怕。”賈瑞從手腕里取下個機弩戴在許木氏腕上,“如果有人傷害你,就用這個對準他們的咽喉,扣動這個扳手。”教許木氏瞄準花瓶,扣動機弦,一支射出,花瓶應聲而碎。
“記住,這是你最後的保障。”
管家等了近一個時辰,才見縣衙的僕人帶著許木氏出來,管家忙迎上去,恭敬地道︰“主母,讓您受苦了,老奴這便接你回去。”
因有外人在場,許木氏戴著面紗,略頷了頷首,便又拿著絹帕擦眼淚。
管家連連道謝,“轎子已經備好了,主母隨老奴回去吧,叨擾了諸位,隔日我們二老爺再登門道謝。”
許木氏前腳前開,小宋和昆侖衛後腳跟著,賈瑞還是不太放心,但也不能做什麼,只將衛若蘭整理的卷宗拿出來看。
這時小宋派人來報,許木氏被接回去後,管家果然迫不急待的逼問她東西所在,許木氏以死相逼,要見許庭一面,否則就自殺,他們不得不同意帶許庭過來。如今小宋與昆侖衛已經跟蹤那個人。
賈瑞問,“他們知道東西不在許庭身上”
“知道。”
賈瑞拿著卷宗一下一下敲擊著掌心,“當日並沒有人出山寨,他們卻知道許庭身上沒有金鎖,會不會那些孩子也在山寨中”
凌鑾道︰“不可能,山寨已被連根拔除,不可能隱藏十幾個孩子。”
“會不會有暗道”
“仔細搜查過,並非發現。”想想又道,“不排除漏網的可能。”
到晚上,昆侖衛終于回來了,“我們追那人到青水湖邊,被他發現了蹤跡,原想生擒他,沒想到他服毒自盡了。”
、入山洞尋找被拐兒
賈瑞吶只見道,“青水湖難道是”猛然激聲道,“我們快去青水湖多帶些人馬”
他們趕到青水湖,見小宋已等在那里,身邊是被擒的管家,和七竅流血的尸體。湖上已備了七八條漁船。
凌鑾問,“問出什麼了沒有”
小宋道︰“嘴巴嚴的很,什麼也不肯說。”
凌鑾眼神有點狠,“用刑。”
賈瑞道︰“不用。”
凌鑾以為他反對用刑,覺得是婦人之仁,不認同地看著他。賈瑞倒不是婦人之仁,這管家能對許木氏動刑,他又怎麼會不忍動他動刑只是他確信能在管家招認之前就找到地方。
對小宋道︰“每人帶條繩索,我們去瀑布上方。”又對郜斌道,“你去找幾個經驗豐富的樵客,問有沒有小路通往瀑布,速度快”
郜斌領命去了,他與凌鑾、衛若蘭等人先乘著已備好的漁船到瀑布上方去。上船的時船夫提醒,“諸位小心,這湖水在下降,大家坐穩了。”
賈瑞細看,果然發現湖面的水位比上次給郭結巴驗尸時,下降了至少有一米,有些奇怪,“這湖水怎麼下降的這麼厲害”今年榮縣並未出現干旱,也不需要大量放水救莊稼,按說水位不會下降這麼快。
船家解釋道︰“先生有所不知,每月中旬,青水湖的水位都會下降,有時是一米,多時可達三米,不過只需半個時辰,也就漲回來了。”
原來是潮汐。
他們乘船到瀑布上方,將繩索拴在松樹上,對小宋道︰“你們順著繩索下去,看看瀑布後是否有個洞通道在哪里找到後不可輕舉妄動,小心為上。”
小宋帶兩個昆侖衛下去,凌鑾問賈瑞,“你怎知瀑布後有山洞”
賈瑞便將那日在酒肆里听到水祭的事情說了遍,“那湖便是青水湖,所以這瀑布後必然也有個山洞。那些人沒有離開山寨,而知道東西不在許庭身上,所以我斷定,他們必將孩子藏在山洞里。山洞外隔著瀑布,瀑布的水聲能遮住孩子的哭聲,藏在這里最適合不過。我想郭結巴應該是尋找許庭,才到這里來的。”
說話間听到鈴鐺響,是小宋他們找到山洞了,賈瑞、凌鑾、馮紫英、柳湘蓮以及其他昆侖衛也準備下去。
衛若蘭說︰“我也下去。”
馮紫英道︰“你沒有功夫,這山壁對你來說太危險。”
衛若蘭道︰“就算掉下去,下面是水也不會受什麼重傷,況且有你們在我也不見得會掉下去。這山洞里若有機關或者陣法,我好歹能出些力。”
凌鑾對昆侖衛道︰“你們保護他。”
他們攀了一柱香的時間,便見到瀑布後的山洞,黑漆漆地什麼也看不見,山洞旁邊的崖壁上,有條羊腸小徑,人背靠著山壁才能經過,肉眼很難發現。
賈瑞看著那黑漆漆地洞,有點為難了,要不要點不點火把進洞點火把的話,如果里面有人,他們將成活耙子。不點火把的話,如果有機關陣法,該怎麼避開
小宋自告奮勇,“我夜視力好,先進去。”從光明的地方進入黑暗地,眼楮會瞬間失明,為防止對方趁此機會偷襲,小宋進去的速度快如鬼魅,然後貼著牆壁站立,待眼楮適應了黑暗,才緩緩向前走去,確定沒有埋伏時,才輕聲讓他們進來。
賈瑞他們也進入洞里後,依舊是小宋在前,衛若蘭隨後看有無陣法,走了近百米,小宋發現地上有許多骷髏頭,果然那小二說得不假。
他們避開頭骨往前走,骷髏十分多,走了一柱香時間還未走完,賈瑞奇怪起來,“這是個什麼洞怎麼會有這麼多骷髏頭”
馮紫英道︰“春秋戰國之前,王侯貴族死了,都要人牲,這里莫非是個墓穴”
衛若蘭讓小宋揀了只頭骨給他,摸了摸也“咦”了聲,馮紫英忙問,“怎麼了”衛若蘭卻不說,又讓小宋揀了只給他,摸過後,聲音沉重地道︰“這些都是小孩兒的頭顱”
“什麼”賈瑞有種不祥的預感,難道他們拐這些孩子,竟是為了頭顱麼那十六個孩子是不是還活著
凌鑾拍拍他的肩膀安撫,“這里沒有血腥味,頭骨不是那些孩子的。”
衛若蘭道︰“我有種感覺,這里像個祭壇,這些孩子像是被祭的童男童女。”
這時,小宋“咦”了聲,他向來沉默寡言,突然出聲定然非同尋常,凌鑾與賈瑞異口同聲地問,“怎麼了”
“這地方我們剛才走過這里有幾具完整的尸骨。”
洞里寂靜如死。
這幾具完整的尸骨想來就是闖進山洞里的人的,想來當年他們就是被陣法困住,走不出去,然後死在這里。
衛若蘭對小宋道︰“想來他們是用這些頭骨做成陣法,我眼楮看不見,你來描述下,這些頭骨都是怎麼排列的。”
小宋便將他所見描述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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