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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樓同人)紅樓之逗比賈偵探

正文 第27節 文 / 詩念

    衛若蘭看著滿張紙,禁不住皺起了眉頭,“會不會這從頭到尾都是許府的事,包括許庭被拐,都與其它孩子被拐沒有聯系”

    賈瑞最擔心的便是這種情況,十多起拐賣兒童案,只有這起留下的線索,追查到現在已經抽絲剝繭,找到頭緒了,如果真與別的案件沒有關系,那麼那些案子該從何入手

    馮紫英心里有點打鼓了,他承諾保住陳知縣的烏紗,真能保得住嗎

    賈瑞沉默了片刻道︰“多想也無益,既然接手了這件案子,便要有始有終。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總相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所有的案件,都會真相大白。我們現在不妨想想,許府還有什麼好圖謀的”

    馮紫英與衛若蘭異口同聲道︰“財產”

    賈瑞點頭,“不錯許大死、許庭丟失,偌大的家產就落到許二身上。而許二並不擅長經紀,若遇上心思深沉的管家,完全可以不知不覺地侵佔許府財產。那麼,他們要找的,會不會是許大留下的什麼印信之類的東西”

    馮紫英起身道︰“我這便去查查許府的財產情況。”

    隨後,賈瑞也到郭結巴被打撈起來的地方查看,實在找不到線索,盯著湖面沉思。

    小火柴也跟來了,見賈瑞正在沉思,也不打擾他,和蘭舟在湖邊戲水,頭發忽然被風吹落到湖里,蘭舟讓她呆著別動,準備給她撈頭花時,賈瑞忽然叫住,“別動”

    蘭舟停下來,疑惑地看著賈瑞直直盯著水面,清風徐來,湖面波浪如鱗,層層遞來。

    賈瑞忽然笑起來,燦爛如旭日,問漁民,“這幾天湖上風向如何”

    漁民被問得莫名其妙,“一直刮著東南風。”

    賈瑞急道︰“劃船我們去湖東南方”

    漁民詫異,“東南方向是峭壁,去哪里做什麼”

    賈瑞聞言眉目疏展起來,“是峭壁就對了,尸體就是從那峭壁上掉下來,被東南風吹到這個方向的。我心中一直有個疑惑,第一凶案現場如果是在山上,凶手隨便找處地方將尸體埋起來,毀尸滅跡,豈不比投在湖里更隱蔽怎麼反而把尸體扔到湖里呢是峭壁就說得通了。”

    蘭舟忍不住問,“為何”

    賈瑞沒有說話,看向衛若蘭,衛若蘭的分析比他更專業,“因為是郭結巴自己跳下去的。從他後腦的出血量來看,當場是死不了的,他定要逃跑,可能是慌不擇路掉下峭壁,也有可能是不想被凶手毀尸滅跡,才跳下峭壁。總之,可以斷定凶案現場必定在峭壁附近。”

    這回不用解釋郜斌、蘭舟也明白了,但漁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

    賈瑞對郜斌道︰“你告訴他。”

    郜斌接著道︰“衛先生剛才已經說過了,他後腦的出血量,雖不至當即就死,但也支撐不了多少時間,他身傷重傷,肯定跑不遠。再者,凶手是個一米八的男子,郭結巴只有一米六,實力相差懸殊,他是逃不了多久的。”

    他們駕了兩條船,劃了半個時辰才到。從湖面望去,山壁非常陡峭,山壁湖水連接的地方極長,綿延曲折,一眼看不到頭,無法確認郭結巴從哪里落水。他們兵分兩路,由郜斌、蘭舟帶著小火柴,從水面往上看能否找到線索。賈瑞、衛若蘭、趙捕頭三人到峭壁上去尋找。

    分工好他們找了平坦的地方上岸,沿著起伏的山脈尋找。從中午找到傍晚,終于听見漁民的歌聲,他們忙到漁民停船的上方,見一條瀑布飛流直下,瀑布旁的峭壁上長著棵樹,樹枝斷了截,掛著塊布,顏色與郭結巴身上穿的一樣。

    賈瑞道︰“看來案發現場就在這俯近了,我們分頭尋找。”過了約模幾刻鐘,賈瑞听到笛子聲,順著聲音找去,終于見著片松林,松葉與郭結巴身上的針葉完全一樣。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松林的面積不算太大,他們找了圈並沒有發現血跡,或是打斗的痕跡,凶手將現場清理的很干淨。眼見著要日薄西山,再找不到只能明日再來了,賈瑞有些煩燥。

    、明月夜清風伴柔情

    這時,衛若蘭指著處蒼蠅聚集的地方,“應該是這里。”用樹枝撥開上面層松葉,還是沒有血跡。

    趙捕頭就奇怪了,“沒有血啊”

    衛若蘭道︰“洗冤錄里有過這麼個案子,有位驗官檢驗路邊尸體,見衣物全在,遍身砍傷十多處,斷定是被仇人用鐮刀所殺,便讓附近居民將鐮刀盡數交出,陳列在地。時值盛夏,屋內蒼蠅飛集到其中一把上,便將鐮刀的主人逮捕。那人不服,驗官道︰你雖洗淨鐮刀,然血腥氣仍在,故蒼蠅獨聚你的鐮刀上,還隱瞞得了嗎那人便伏法認罪。此案同理,凶手雖將此地的血跡洗淨,又用松葉蓋住,血腥氣仍在,故蒼蠅聚集。”

    賈瑞環顧四周,“郭結巴匆匆忙忙到這里來是為什麼這里是不是隱藏著什麼秘密”

    趙捕頭說︰“會不會被拐的孩子就藏在這附近”

    衛若蘭道︰“這里空曠少人跡,藏在此處完全有可能。我覺得這個樹林有點古怪,天快黑了,就不要分開找了。”

    為了方便辯認,他們在樹上做了個記號,找了約模一個時辰,赫然發現又回到原來的地方了。趙捕頭當即就慌起來了,“這這是鬼打牆”

    衛若蘭道︰“是陣法,如果我猜得不錯,應該是八門金鎖陣。”

    關于陣法,賈瑞只在三國演義里看過,覺得那東西玄之又玄,與鬼怪是同等極別的,完全沒想到自己竟然能遇到,“四弟可知如何破陣”

    衛若蘭也有點不自信,“我倒是學過些陣法,只是從未實際運用過,且許多陣法都變幻萬端,最是玄妙,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破陣。”

    賈瑞鼓勵道︰“你盡力便可,能破陣最好,破不了,也沒什麼大礙,蘭舟他們就在外面,見我們不出去,自會救我們。”

    衛若蘭知道這話是為了減少他心里壓力,少不得盡力。賈瑞只見他在地上畫了九宮八卦圖,寫上休、景、杜、生等樣字,一圖演成多圖,變化來變化去,畫了足足有幾十個圖,天都已經黑了,才丟了樹枝,“我們走試試吧,你們踩著我的腳印走,千萬不能出錯。”

    當下衛若蘭在前,趙捕頭居中,賈瑞墊後,就著月色在樹林里摸索起來。衛若蘭走三步退兩步,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終于見著燈光了。他們悄悄潛近,見是座石頭山寨,門口有守衛。

    賈瑞對衛若蘭道︰“你們二人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我潛進山寨里去看看。”

    衛若蘭不放心,“你一人太危險了,還是等大哥二哥一起。”

    賈瑞道︰“人多行事反而不便,你忘了我也是會些功夫的,對付侏儒那樣的武林高手是弱了些,偷偷潛進寨子還難不住我。”

    衛若蘭知攔不住,只能再三叮囑他小心。賈瑞的白衣太過顯眼,便將趙捕頭的黑衣套在外面,趁著月亮被雲彩遮住,潛入山寨中。

    賈天祥這個身子肌肉還未練出來,硬功夫不行,但像這種潛伏尋找的事兒,靠經驗就行了,因此倒沒有被人發現。這個山寨很大,從防守和布局來看,倒不像普通的土匪窩,難道那些孩子真的被藏在此

    賈瑞正愁著該向何處尋找時,見兩個守衛端著飯,邊走邊叨,“也不知首領從哪里帶來的瘋女人,只會哭,吵得我耳朵都快聾了。”賈瑞悄悄跟著他們身後,見他們進入個地方,門邊有守衛,也不敢靠得太近。

    他們剛才說的“瘋女人”莫非是許木氏他要去看過究竟,前提是換上身守衛服。栗子小說    m.lizi.tw于是便潛入暗處,等待落單之人。

    也是老天助他,很快便發現了落單之人,將他打暈拖入樹叢中,剝下衣服換上,然後到牢獄前,兩個守衛見他有令牌也沒有多問,便放他進去了。

    賈瑞找了幾個牢獄,里面並沒有關著小孩兒,多是些成人,然後他听到哭聲,過去看看,果然是許木氏。見四下沒有巡守的人,低聲叫,“許夫人,我是賈瑞。”

    許木氏听到他大喜過望,忙奔到牢獄邊來,“賈先生,可找到庭兒了”

    “我來就是要看看庭兒是不是關在此處,長話短說,他們為什麼要抓你”

    許木氏哭道︰“他們向我要件東西,說是我父親留下的,我連我父親是誰都不知道,哪里知道他們要什麼”

    父親留下的那便是說與許府沒什麼關系到底會是什麼賈瑞奇道︰“他們應是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你有沒有什麼東西從小就戴在身上的”

    許木氏還未想出來,賈瑞便听見走廊里有腳步聲,忙道︰“就說東西在你兒子身上,或許你可以見到他。”說完便閃到陰影處,與此同時,那個腳步聲也轉過拐角進入許木氏的牢房,一個男人的聲音問,“你可想清楚了,東西在哪里”

    過了會兒,听許木氏抽噎著說道︰“我想起來了,小的時候姑姑交給我個長命鎖,讓我貼身戴著,千萬不能丟棄,想來那就是你們要找的。”

    男人忙問,“東西在哪里”

    許木氏忍不住又哭起來,“傳給我兒子了,可是他已經被人拐走了,恐怕是找不到了嗚我可憐的孩兒啦,長命鎖也鎖不住你的命”

    男人又問,“你兒子何時被拐的在哪里被拐”

    許木氏又將許庭被拐之事兒說了遍,賈瑞听出那人似乎信了,才松口氣。他讓許木氏這麼說的目的有二,一是試探這些人與拐賣兒童案有沒有關系,二是想借助他們的力量來找到這些兒童。至于許木氏,在沒有確認那東西是真的以前,她是不會有危險的。

    賈瑞深知憑他一己之力是救不出許木氏的,要對付這麼大個山寨,需要朝廷兵力,他現在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準備侍機潛出去時,從後方又來了兩個巡邏人,眼見就要被發現,正不知往哪里逃時,忽然被人捂住嘴巴,腰間也環只條有力的胳膊,未及掙扎便被人拖到暗處。

    見巡邏人走過去了,知道對方是友非敵,放下心來,回過頭就對上張俊美的容顏,輪廓深刻利落,猶如精心雕琢。深邃的眸子與他相對時,頓時泛出柔柔的波光來。

    賈瑞一時怔忡住了,很久以後,他都記得再見到凌鑾那刻的心情,恰似春風拂過嚴寒的大地,又仿佛甘霖澆灌干涸的大地

    是小宋的聲音,打斷兩人對視,“將軍,該走了。”

    凌鑾握住賈瑞的腕,跟著小宋拐進暗道。他們對這里顯然比賈瑞熟,輕巧避開守衛,出了山寨,並不是賈瑞進來的那個地方,賈瑞道︰“四弟還在松林邊的入口處。”

    凌鑾讓小宋去通知衛若蘭,自己帶著賈瑞離開。出了山寨範圍,賈瑞問他,“你怎麼會在此”

    凌鑾道︰“我奉父皇之命,繳滅忠義親王舊部,這里正是他們一個據點,來探個虛實。”那日與賈瑞爭執後,他雖沒讓小宋跟著他,卻一直派昆侖衛暗中保護他,得知他們進入松林,沒有回來,怕出意外,才帶著小宋進來尋找。

    賈瑞不贊同的皺起眉,“你是主將,怎可親自犯險”

    凌鑾並沒多說,反問,“你來是為何”

    賈瑞便將拐賣兒童案說了遍,“你可見著里面藏有兒童”

    “沒有。”

    賈瑞沮喪道︰“難道這件案子,真的和其它兒童被拐賣沒有聯系”

    凌鑾寬慰他,“也不盡然,或許他們將孩子藏于別處了,我會派昆侖十二衛監視著他們,若孩子真是他們拐賣,許木氏說這麼說,他們必會去帶那個孩子。就算不是,借助他們暗中的力量,也比我們快些。”

    賈瑞稍稍寬心,談完案子,忽然不知道該與他說些什麼,好像兩人只有查案時,才有說不完的話,才能靈犀相通。

    還是凌鑾先開口,“把這守衛服脫了吧。”

    賈瑞便將那衣服脫了,露出原本的白衣。皎月靜靜的灑落下來,襯得他眉眼素淨清雅,溫潤中又帶著疏離,更讓人有觸摸的沖動。

    真是久違了的容顏。

    賈瑞被凌鑾看得臉有些紅,別開臉來,聲音也有點虛,“我剛才打暈了個守衛,可能已經驚動了他們,你若要攻打山寨,宜趁早行事。”

    凌鑾胸有成竹地道︰“我之前我已按排好一切,原本顧忌著那個陣法,既衛若蘭能破了,便再無阻礙,昆侖衛已經獲得山寨圖紙,明日一早,定能拿下山寨。”

    賈瑞折了根松枝,一下一下的敲打著掌心,躊躇道︰“你來真的是查探虛實”感覺凌鑾靠了過來,胸膛貼著他的後背,似乎能听到他心听的聲音,與自己一般紊亂,凌鑾微微低著頭,沉著聲音道︰“你說呢”

    氣息撲到耳邊,賈瑞臉騰地“通紅”,稍稍移開了些,“我如何知道”下刻手腕被捉住,溫熱地指腹曖昧地摩挲著腕間那枚胭脂記,聲音沙啞低沉,“真的不知道”

    他的眼瞳明明那麼幽暗,里面卻好似有火苗在閃動,這樣的凌鑾讓賈瑞覺得陌生而又危險,可這種危險又向疑難案子似的吸引著他,令他覺得既緊張又難奈。他想要奪回自己的手臂,卻發現在那雙大掌下,自己的手臂竟是如此細弱易折,“你放開我唔”

    下刻,他被壓在樹桿上,脖頸被雙大手穩住,熾熱地唇鋪天蓋地地壓來,狠狠地碾壓著他的唇,強勢、霸道、不容拒絕。

    賈瑞前世是偵探特別行動隊的隊長,待人處事寬和謙遜,看起來很沒有架子,但這都只是表相,事實上他是個決斷者,有凌厲的手腕和強大的內心,也有自己的行為準則和道理底線,破壞他準則的人,基本上都死于他的槍下,連他的愛人謝沾青,也不例外。

    然而,那麼強勢的他,在凌鑾的攻勢下,卻有點潰不成軍。

    那個人的舌,長驅直入,佔據了他的唇齒,掠奪了他的呼吸,也擾亂了他的心。賈瑞明知道該拒絕,明知道不該沉淪,卻還忍不住飄飄然。

    這張臉,長得那麼像謝沾青,可他又與謝沾青完全不同。謝沾青外表柔弱,內心剛烈。可他從頭到尾、從里到外,都好像是鋼鐵與冰塊做成的,不知道他的內心,可有某處柔軟如春水定是有的,否則他偶爾看過來的眼神,為何那麼溫柔

    也許就是那一瞬即逝的、只對他一個人呈現的溫柔,才讓賈瑞沉淪,一再的想要拒絕,卻又一次又一次的與他重回曖昧之中。

    可是,不應該這樣啊,但到底,應該怎樣

    、情至切情深無歸處

    他想不明白,因為思緒,早已不是自己的,整個身子、整個人,都被這個叫凌鑾的人左右著。

    好久以後,凌鑾才收回主動權,俯望著賈瑞,那目光幾乎能將他烤化。而此時,賈瑞已經癱軟在他身上,兩人相擁著,熱意透過衣衫傳遞到彼此的身上,賈瑞才發現,原來自己竟已饑渴至斯。

    凌鑾鐵臂箍住他的腰,兩人相貼得更近,彼此的感覺也就越明顯,他的動作有些刻意,聲音沙啞不成調子,“我們在一起吧。”

    許是羞慚到極致,賈瑞覺得自己臉皮反而厚了起來,“你做受”

    凌鑾不解,“受是什麼”

    “呃就是雌伏的一方。”

    凌鑾挑挑眉,用鼻孔對著他,明顯得看不起,“你覺得自己能壓倒我”

    賈瑞估摸了下自己的形勢,身高劣勢體格劣勢功夫劣勢做攻完全沒有可能,可是做受的話

    “我不想做你的妻妾之一”

    他忽然就冷淡下來了,讓凌鑾有些措手不及,“你”

    賈瑞撥開他的手,理了理自己被弄亂的衣裳,冷冷地道︰“想來瑞王帶兵在外,久不近女色,一時眼花認錯了人,也沒什麼關系,我只當今晚什麼也沒發生過。”

    凌鑾臉頓時就黑了下來,被氣得狠了,半晌無話,只是盯著他,眼里冷怒、惱羞交錯閃過,他想說“男人連姬妾都不配做,只能算個玩物”,來發泄心中的怒氣,挽回自己的尊嚴,然後話到嘴邊又生生忍住了,因為知道以賈瑞的驕傲,如果那話說出口,他們之間將再無回旋余地。

    他噎回那句話,不甘心地道︰“你還在等謝沾青你真的覺得他會來找你已經半年了,皇榜發至全國各地,可是他沒有揭你的榜,他是活著還是死了或者他根本就不願意揭你的榜,不願意見你,就如你所說,他恨你”

    賈瑞的眼楮忽然就紅了,他知道凌鑾說得都是真的,異地而處,若是他被謝沾青殺了,重生之後,他也不可能再去找謝沾青。

    可是

    他澀然道︰“他會不會來找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要的,你給不了。”

    凌鑾有些不服,“你想要什麼榮華富貴、金銀權勢,哪個我給不起”

    賈瑞直視著他的眼楮,目光清明如水,“一顆心。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你給得起嗎”

    凌鑾忽地笑起來,笑他天真痴傻,“我是給不起,但誰又給得起馮紫英衛若蘭還是謝蘭舟你問問他們,哪個會不娶妻生子,而願陪個男人終老”

    賈瑞沒有說話。

    凌鑾接著問,“如果找不到給你一心的人,你難道要孤獨終老”

    賈瑞神情有點迷茫,“將來如何,我不知道,但至少現在,我不願意將就。”

    對此,凌鑾也無話可說,他原本並不喜歡男人,只因近日眼見著賈瑞查察時專注自信,判斷問題有自己的準則,不畏強權,有骨氣,又兼之性格溫和,有副好相貌,偶動了龍陽之興。但若要他為這一時之興付出些什麼,是完全不可能的。

    他這種人,可以為朋友、為兄弟、甚至為自己手下的將士出生入死,卻絕不可能為個喜歡的男寵或者女人去做些什麼。

    所以,賈瑞說的不錯,凌鑾其實是個心無風月的人。

    他們回到縣衙時,趙捕頭已經回來了,柳湘蓮正抱著小火柴,她見了賈瑞屁顛屁顛地跑過來,“爹爹,你終于回來了。”

    賈瑞抱起她,“怎麼還不去睡覺。”

    小火柴嘟噥著小嘴,“人家不放心爹爹嘛。”

    馮紫英要向凌鑾行禮,被他阻止了,“小宋已經去了”

    趙捕頭道︰“他通知我們賈先生無事後,就要下山,衛先生也跟著一起去了,說是幫助破陣,還有蘭舟,也跟著去了。”

    凌鑾點點頭,徑直到會客廳主位上坐下。

    賈瑞想蘭舟正好可跟小宋一起去長長見識,只是第一次面對殺戮,他功夫還不到家,有點擔心,坐在客廳里等。

    陳知縣久在官場,最會察顏觀色,見凌鑾氣度不凡,馮紫英等人又對他畢恭畢敬,便知他身份不簡單,連忙上了最好的茶,恭謹地伺侍在側。

    凌鑾接過茶,慢條斯理的品呷起來,一副胸有成竹,穩坐中軍帳的狀態。

    他不去休息,其他人自然也不好走,陳知縣更是不肯走。賈瑞又是擔心蘭舟,又被凌鑾擾的心緒大亂,回去也睡不著,便也坐在旁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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