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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逗比贾侦探

正文 第26节 文 / 诗念

    ,卫若兰看后纳罕,“许庭,想来是许木氏儿子的名字,这后面是生辰八字,从此推断,这许庭正好三岁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怪哉拐子拐人,还要看孩子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贾瑞眉头深深蹙起,揉着额角,“我觉得很奇怪。”

    卫若兰说道:“不妨说出来,或许思路就清晰了。”兰舟忙也过来听他分析现场。

    贾瑞指着床和床头的柜子,“这张床只能睡下一个人,衣柜里也只有男人的衣服,说明这是个贫穷单身的男人。拐卖儿童的人多是通过贩卖儿童获取暴利,这人怎么会贫穷至斯”

    兰舟迟疑了下,也插话道:“可能这只是他临时寄居处,用来掩藏身份的。”他原本怕自己突然说话打断了贾瑞的思路,见他没有介意,也放下心来。

    贾瑞指着厨房里的油灰,“这灰里掺了油,说明他经常做饭的,如果只是临时寄居,这里会是浮灰。从这灰的厚度看,至少半年没有清扫了。”

    兰舟又道:“也或者,这屋主爱赌博,或者眠花宿柳什么的,贫穷也就能说得通了。”

    卫若兰拿出衣柜里的衣服闻了闻,“衣服上没有半点粉脂气,屋里也没有发现什么女人的头发肚兜之类的东西,眠花宿柳的可能性很小,赌博倒有可能。”

    贾瑞疑惑地负手踱步,“有哪个拐卖儿童的,会给小孩儿买衣服”

    卫若兰以竹笛敲着掌心,“会不会有这种可能,他是想将这孩子养大,为自己送终所以才会记下孩子的生辰八字,给他买衣服。”

    贾瑞指指那锭银子,“这又是从何而来凭他卖糖葫芦,几年也赚不到这一锭。”

    柳湘莲最不擅推论,便对两人道:“你们俩慢慢研究,我去邻里打探打探。”

    过会儿,冯紫英与赵捕头回来了,“这卖糖葫芦的老头叫他郭结巴,我们在附近并没有找到他,这郭结巴说话不利索,又不爱与人相处,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已经好几日没有见着他了。”

    卫若兰拭了拭桌上的灰尘,“至少有两日未曾回来了。”

    又片刻柳湘莲也回来了,“我问了山下的村民,他们说前两天确实听到这里有孩子的哭泣声,郭结巴还去问村里的婆婆应该给孩子吃什么。这孩子哭了两天就没听到声音了,婆婆还觉得奇怪,上山来见郭结巴和孩子都不在了,门开着还以为他带孩子出去玩儿了呢,那想一连两天都没有见着郭结巴回来。”

    赵捕头,“不好他一定是觉察到了,带着孩子转移了”

    贾瑞摇头,“一般的拐子是不会把孩子带回自己家里,且让人听见他们的哭声的,这其中定有隐情。”

    柳湘莲又道:“我打听了好几户人家,都说这郭结巴虽然说话不利索,为人却忠厚老实,除了性格孤僻些,没有什么不良蚀好,不像是拐买儿童的恶人。”

    贾瑞呐呐:“这就更奇怪了,无缘无故他为何拐走许庭难道真是想养个儿子防老他如今也有五十了,再过二十年便是七十,只怕他活不到许庭为他养老的时候。他又是从哪里来得迷药那钱又是从何而来”

    卫若兰分析道:“会不会有这种可能,他根本没有参与拐了,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恰好拣到许庭”

    贾瑞疑道:“那么,许庭的生辰八字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卫若兰猛然想到什么,竹笛敲着掌心,“生辰八字通常只有亲近的人才记得,如此说来,郭结巴定然认识许府里的人”

    那么,这个人是谁

    贾瑞对赵捕头道:“加紧打探郭结巴的下落,我怕”

    、贾侦探明察破伪装

    赵捕头,“怕什么”

    贾瑞忧心忡忡地道:“怕他遇到危险。”

    赵捕头不解,“为什么或者他是畏罪潜逃呢”

    贾瑞摇头,“他几年也赚不到那一锭银子,若是潜逃,怎么会不带银子房门都没锁,说明他出门很急,是什么事情让他那么着急着出门呢”

    他们留下两个衙役继续盯守,其他人大附近寻找。栗子小说    m.lizi.tw贾瑞便带着那字生辰八字来找许木氏,她接过丝绸,又哭成泪人儿,“我可怜的孩儿,你到底在哪里啊娘亲心都要碎了”

    贾瑞好不容易安抚住她,问道:“府里都有谁知道小少爷的生辰八字”

    许木氏的精神非常不好,抹着眼泪道:“庭儿出生在花朝节,日子巧,以前府里人都知道。”

    这许府旧人少数也有几百人,多半已经被卖出去了,查起来又有困难。

    “你可认得这字”

    许木氏摇头。

    离开许府后,贾瑞与卫若兰讨论,“许二和那管家很可疑,许府换仆人或许与孩子被拐有关,好像是要把知道相关事情的人通通都撵走。”

    卫若兰疑惑,“若只是他们设计让许庭被拐走,不会弄得合府皆知,所以,难道他与其他几起拐孩子案也有关系”

    “我不能断定,但这许府必然还藏着秘密,我们需要查探查探。只是赵捕头手下那些人的功夫,我信不过,让他们去查查许府管家的底细就行,夜探许府这种事,恐怕还得大哥二哥亲自去。”

    卫若兰也赞同,“许府甚大,盲目的找肯定不行,依我看让他们分别监视着许二和那管家便可。”

    两人意见统一,当晚冯紫英、柳湘莲便换上夜行衣,到许府分别监视管家、许二。天未亮冯紫英就回来,“管家昨儿一早便睡了,并没有出过房间,我偷偷从窗户向里看,也确实见他躺在床上。后半夜许木氏房里招了贼,合府都被惊醒了,我怕被发现踪迹,不敢多跟。”

    到下午,柳湘莲也回来了,说许二昨晚在青楼里过夜,才刚回去。

    贾瑞觉得很烦燥,到现在几条线索零零乱乱的摆在那里,却接不到一起。而找孩子的藏身所,和知道许庭生辰八字的人,范围太广,荣县县衙也就几十个衙役,根本调遣不过来。他需要确定一个点,可是没有任何的线索能帮助他确定这个点。

    已经是第五天了,还有十天时间。

    冯紫英、柳湘莲一连监视三晚,也未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这日贾瑞正在琢磨此事,赵捕头慌里慌张地过来了,“贾先生,郭结巴的尸体找到了”

    贾瑞惊起,“尸体”果然遇害了

    赵捕头道:“是的,今早有个渔民来报案,在青水湖里发现具尸体,我带人去看,正是郭结巴。”

    贾瑞放下笔,“带我去现场。”见兰舟殷殷地看着他,很想去的样子,也不忍拒绝,就让他将小火柴交给许知县的夫人照顾下,带着兰舟一起去了。

    卫若兰也接到消息,一起到现场,郭结巴已经被打捞上来了,穿得还是许木氏看见他时的衣服,尸体已经泡肿了,开始发臭,那些衙役纷纷捂上鼻子。

    卫若兰并没有嫌弃,开始检验尸体,贾瑞看着他白皙修长的五指,触到脏肮的尸体上,忽然有点过意不去,这原是吹笛作画的手啊,却被自己拉来验尸。回去定要为他制作副胶手套来。

    贾瑞问旁边那位渔民,“你是怎么发现死者的”

    渔民神色有点惊惶,“今天早上,小的来收网,看见渔网边上漂了个东西,以为是截木头,怕扯坏网就想先给他摘掉,哪想到竟是个死人”

    贾瑞又问,“你这网是何时下得”

    渔民:“昨天晚上。”

    贾瑞:“尸体肿成这样,昨天晚上就已经浮起了,你当时没有看见”

    渔民:“昨晚下网的时候,天已经麻黑了,这湖将近百亩,也不知尸体漂从哪里,实在没看见。小说站  www.xsz.tw

    这时,那位年轻的衙役跑过来,说那边河堤上有发现。贾瑞随他过去,见堤坝上有脚踩滑的痕迹,丈量了下脚长。滑痕下草丛伏倒,似有人从这里滚下去,他顺着伏草察看,在其中发现了块尖锐的石头,石头上有血迹,草丛痕迹消失在湖边。

    回到湖对面,卫若兰已经检验完尸体,“死亡时间是四天前,死者身上虽有水藻,嘴里也有泥沙,但泥沙未进入咽喉,故落水前已停止呼吸。死因是脑后的伤痕,被尖锐的器物所伤,流血过多而死。身上有些被划伤的痕迹,并不致命,衣服也被刮破,应是从高处摔下来或滚下来所致。”

    贾瑞将那石头与伤口比对下,“看来没错,伤口是这块石头造成的。”

    赵捕头说:“这么说,这郭结巴是因为脚滑从堤扒上摔下来,头撞到石头而死的”

    贾瑞摇头,笃定地道:“不他是被人谋杀。”

    赵捕头不解,“堤坝上有滑痕,草丛里有滚落的痕迹,种种都表明他是因脚滑摔死的,先生怎么说他是被谋杀的”

    贾瑞听得连连摇头,这赵捕头实在不适合这个职位,照他这样查案,不知会造成多少冤假错案。

    带他们去河堤的那个年轻衙役迟疑了下,问道:“先生,是不是通过脚印判断的”

    贾瑞顿时来了兴致,“你说说看。”

    衙役的声音还有点虚,毕竟赵捕头是他的上司,一般的下属是不会在上司开口前说话的,“我刚才见大人量了堤坝上那个脚印,有两寸长,而这郭结巴的脚,似乎比那个脚印小了两公分。”

    贾瑞点点头,“说得不错,接着说。”这个衙役很会把握机会,表现自己,只不知道他眼力劲怎么样。

    那衙役被他目光鼓励,顿时长了几份自信,“方才小的发现那石头是压在伏草上的,明显是被人扔上去的。这石头并不大,又没有深钳在堤坝上,人滚下来磕在上面,是不会被磕死的,石头甚至有可能被带落下去。”

    贾瑞赞许道:“你观察的很仔细,就应当如此,看事情不能只看表相。你叫什么名字”

    衙役受宠若惊地道:“小的郜斌,告诉的告加个耳字旁,文武斌。”

    贾瑞:“这个姓倒是少见,还有什么发现么”

    郜斌:“小的就只发现了这些。”

    贾瑞补充道:“还有一点也能证实那里只是凶手故布疑阵。那个堤坝较陡,人从上面滚下来速度很快,若是中途被石头磕了脑袋接着往下滚,那么短的时间内,石头上不会有那么多的血,草丛里则必然会有血迹,事实正好相反。”

    郜斌道:“我们绕着湖走了一周,再没发现别的痕迹,凶手会不会被移尸到这里”

    贾瑞从这里并没发现什么线索,又回到尸体旁,将方才所作推论与卫若兰说了,问可有别的发现。

    卫若兰从郭结巴衣服上取下根针叶,“第一案发现场,有可能在松树林。这种针叶很短且粗,有点像黄山松的叶子,与普通的松树不同。附近哪片树林有这种针叶”

    此地群山连绵,尽是松树,要单找几颗松树,比找孩子藏身所更困难。众人为难时,渔民出声了,“我以前打柴时,见一个山头有几棵这样的松树。只是好些年没去,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地方。”

    贾瑞留下两个衙役将尸体抬回衙役,“从刚才那脚印可以推断,凶手身高超过一米八,在蜀地这么高的人不太常见的,你们多留意下。”

    郜斌忙问如何推断的,贾瑞便告诉他身高与脚的比例,又告诉他这些年破案的经验,听得衙役佩服不已。

    时间太过久远,渔民的记忆已经模糊了,找到晚上也没有找到那片树林,他们只好回来,次日接着找。

    兰舟跟着贾瑞身边,默默地看了整天,此时才忍不住问,“为何一定要找到案发现场”

    贾瑞解释道:“通常凶手作案之后,都会第一时间离开案发现场,费那么大劲移尸,定然是要掩藏什么,或许我们找到案发现场,就找到破解这个案子的关健。”

    回到县衙准备去陈知县院里去接小火柴,却见她坐在台阶上,两只小手撑着下巴,鼓哝着小嘴,有点生气的样子,陈知县的丫环无奈地道:“从你们走后,她就一直坐在这里,谁找她玩儿都不说话。”

    贾瑞对她点点头致意,“辛苦你了,去歇着吧。”坐到小火柴身边,“怎么不跟姐姐玩儿”

    小火柴“哼”了声,扭过头不理他。

    贾瑞又绕到她面前,“怎么生气啦你看爹爹给你带了什么”说着拿串糖葫芦出来。小火柴盯了糖葫芦两秒,还是有骨气地扭过头。

    “你不吃啊不吃的话我和兰舟叔叔吃喽。”说着给兰舟一串,两人坐在台阶上,大嚼特嚼起来。

    小火柴偷偷瞄了眼,第一颗被吃了,第二颗被吃了,第三颗“你们是坏蛋,我再也不理你们了,呜”

    贾瑞赶紧又从背后拿出串,“给你给你,别哭啦不是爹爹不想带你,今天那是具尸体,很可怕的,你看了要坐恶梦哟,爹爹怕吓着你嘛。”

    小火柴又白了眼兰舟,“小叔叔坏,不陪我玩。”

    贾瑞将她抱到怀里,正色道:“囡囡,不可以任性。兰舟叔叔也是大人了,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哪里能整天陪着你呢”

    小火柴一下就哭了,“那我怎么办呀你们是不是都不想要我了呀”

    、吃糖葫芦集体卖萌

    贾瑞知道她很没有安全感,晚上睡觉都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安慰道:“爹爹怎么会不想要你只是爹爹也有自己的事情啊,不能每天都陪在囡囡身边,所以囡囡要勇敢点,爹爹不在的时候,要自己玩,不过爹爹保证,一辈子都做囡囡的爹爹,好不好”

    小火柴这才停下眼泪,奶声奶气地道:“好。”

    “呐,我们吃糖葫芦。”

    所以,冯紫英他们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三人并肩坐在台阶上,啃着糖葫芦呢。有点哭笑不得,指着贾瑞手里糖葫芦道:“他们俩孩子也就罢了,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啃糖葫芦”

    贾瑞咬下颗,故嚼得脆响,“可甜呢,你要不要尝尝”

    冯紫英连连摇手,“甜腻腻的,有什么好吃的。”

    卫若兰倒是莞尔一笑,“我却要尝尝。”接过贾瑞递来的糖葫芦,也在台阶上坐下。

    冯紫英微愣,这么斯文扫地的事儿,卫若兰也做得出卫若兰咬了半颗山楂,“味道还真挺不错。”

    贾瑞又冲柳湘莲挑挑眉,敢不敢吃

    柳湘莲扬扬下鄂,有何不敢接过糖葫芦,也在台阶上坐下。

    冯紫英无语,好像就我一个人了,算了,咱也不免俗吧。接过兰舟递来的糖葫芦,咬一口,酸酸甜甜,还真挺好吃的。

    小火柴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有点郁闷,“现在的大人都这么馋吗跟小孩子抢糖葫芦”

    众人:“”

    吃得正开森时,院门又被推开了,郜斌急匆匆地进来,见他们一溜儿地坐在台阶上吃糖葫芦,愣了下,接着脸皮抽了抽,“我眼花了”

    贾瑞摇摇手里的糖葫芦问他,“要吃么”

    郜斌抹汗,“贾先生,许大的墓昨晚被盗了。”

    贾瑞边啃着糖葫芦边琢磨,事情发展的方向越来越偏了,一起拐卖儿童案,怎么竟越来越邪乎了

    “囡囡,好好呆在家里睡觉,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小火柴还是挺讲道理的,虽不情愿,到底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他们准备去墓地时,陈知县来了,苦着脸道:“今年真是多事之秋,若非冯贤弟过来,我这头都要炸了,还有八天就到破案期限了,你们看是不是专门破拐卖儿童案,许大的墓被盗,只是私事,他们自家人会处理,还是公事要紧啊。”

    冯紫英拍拍他的肩膀道:“陈兄不必着急,还八天时间,来得及。当日穆王府案何等复杂,三弟也能在三天之内破案,你就放心吧。再者,先是许庭被拐,许府又发生种种怪事,说不定两者之间有关系,能找到破案线索。”

    许知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我这乌纱可全仰仗几位贤弟了。”

    贾瑞也道:“郜斌和渔民已经去寻找案发现场了,我去看看便回。”

    到许大的墓时,见许木氏趴在墓上哭得死去活来,许二脸上倒没什么哀凄样子,吩咐仆人收敛尸骨。

    封土被挖开,尸骨被丢到棺外,陪葬品翻得乱七八糟。许家虽是荣县首富,许大的墓和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陪葬品是些平常穿的衣服,和佩戴的首饰玉器。贾瑞发现许大手指上戴得玉扳指、腰间的玉佩并没有被解下来。

    盗墓贼通常是为求财,不拿钱财而挖墓,是为什么

    贾瑞问许二,“你大哥生前可得罪了什么人”

    许二假意抹了两把眼泪,说:“我大哥生前待人宽厚,未曾与谁为难,他总说和气生财,也没有那个生意伙伴闹过不快,就是路边见着小乞丐了,他都就施舍点银子。”

    这几日,贾瑞也打听了些关于许大的事,众口如一,都说许老大是个宽厚和善的人,那便不该有人恨他恨到抛尸弃骨的地方,这人的目的何在呢

    冯紫英、柳湘莲继续监视着管家、许二。许二整天依旧是游手好闲,出入烟花巷陌。管家倒是时常出门,不过接触的都是些钱庄老板和许家店铺掌柜等人,冯紫英无法离得太近,也听不出具体说些什么。

    贾瑞与卫若兰继续寻找郭结巴被杀地,又过两天,依然没有成效,贾瑞觉得自己定然遗漏了什么线索,脑海里有亮光闪过,却又总是抓不住,这种感觉让他十分的焦燥,总觉得还会有事情发生。

    果然他的第六感是十分准确的,当晚冯紫英带着伤回来,说许木氏被人掳走了。他是被暗箭击中手臂,好在暗箭上没有毒,也没有伤及筋骨。

    卫若兰替他包扎好伤口后,贾瑞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冯紫英将今晚发生的事情说了遍,原来他正在许府里监视管家的时候,忽然发现有黑影闪过,起初还以为是柳湘莲,后来想不对,柳湘莲跟着许二出门了,疑惑下就跟着那黑衣人,一直跟到许木氏房前,见他敲倒丫环背起许木氏要走,冯紫英忙上前阻拦,却未料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被暗箭刺伤,追了几步便被人甩下了。

    贾瑞拿来纸笔,将案子梳理下,先是许庭被拐走,许木氏跳河未遂,到许木氏屋里遭贼,再到许大墓被盗,然后是许木氏被掳走,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忽然在那“贼”字上打了个问号,问冯紫英,“上次许木氏屋里遭贼,可曾丢了什么东西”

    冯紫英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问这件事儿,不过相信自有他的道理,“说也奇怪,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但是一样东西都没有丢。”

    卫若兰指着“盗墓”二字,呐呐道:“和许大的墓一样,似盗非盗。”

    贾瑞灵犀一动,“莫非那些黑衣人是要找什么东西”

    冯紫英也被两人打开了思路,“难道那东西在许木氏手上他们在她房间里找不到,以为她给许大陪葬了,就挖了许大的墓。在墓里也没有找到,干脆掳走许木氏,亲自问她”

    “确实有这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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