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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樓同人)紅樓之逗比賈偵探

正文 第24節 文 / 詩念

    眼,好一會兒才轉身而去。栗子小說    m.lizi.tw

    凌鑾此時又是懊惱,又是遺憾,懊惱得來冷定自持、少近女色的自己,竟因為個男人沒把持住,差點在光天化日之下,馮紫英他們隨時會過來的時候,對賈瑞霸王硬上弓。方才這情形,讓馮紫英他們看見,多少會有些麻煩。若是兩情相悅,在一起自然沒話說,這般作為,便是連凌鑾自己都有些不齒的。

    卻也遺憾不已,這樣的美色,到嘴邊竟然吃不到,怎麼不令人垂涎三尺

    他替賈瑞穿好衣服,望著那張睡顏。五官不似柳湘蓮那般華麗精致,卻極為俊俏,眼神清澈,平日里穿著白衣,讓人覺得風神秀徹、灑脫俊逸,換上柳湘蓮的衣服後,清俊中帶著嫵媚,竟比柳湘蓮還要令人驚艷。

    他以往十分不理解斷袖之癖,好奇男人怎麼會喜歡男人,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竟也被一個男人勾的理智全失。可想想那日賈瑞說只是做朋友,又想想賈瑞對謝沾青的感情,心里竟覺得說不出的憋悶。

    一直以來,他都是把自己當做謝沾青的替身吧他偶爾看著自己的眼神,或溫柔、或深情、或欣賞,皆因為自己長著與謝沾青相似的臉吧。他看賈蘭舟的眼神也是這般吧他酸澀地想,別過眼來,解開賈瑞的睡穴。

    他堂堂瑞王爺,豈會當誰的替身拂袖而去。

    賈瑞這一覺睡了兩個時辰,醒來時凌鑾凌鈳已經走了,他醉的迷迷糊糊,感覺好似夢到了謝沾青,兩人還似往日那般纏綿親吻,不過沾青這次好似切急了些,竟好似要將自己壓倒,難道他要反攻了若是沾青真能回來,他寧願雌伏他身下。

    只是夢到一半便醒來,他悵然起身,見滿榻桃花零落,不過推枕惘然一夢。

    休養了個把月,賈瑞的腳和腰已經完全好了,平日里和探春到市場里了解各種材料的價格,以及園林建築的一些事情。

    這日他乘著畫舸經過江南水鄉,兩岸飛檐漏盞,粉牆黛瓦,時不時點垂著幾株翠竹、垂柳,如詩如畫。天下小雨,他撐著傘立在船頭。想起那日在烏衣巷里與凌鑾相遇,一是江南初雪,一是江南煙雨,同時的景致如畫。

    要進入石橋時,他忽有所感,移開竹傘,便見橋上正一人正凝望著自己,手執青竹傘,頗帶魏晉遺風的堇色寬袖紗衣,不是凌鑾是誰那把傘,也是那日自己手里的。

    煮一壺茶,折一束白梅花,撐一把青傘泠泠雨落下。

    賈瑞一時愣住了。算來自那日北靜王莊園一別,已近幾個月不見。

    青青子矜,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來

    愣怔間船已進入橋洞,待穿過橋洞,回首再看時,凌鑾已執傘而去,衣袖翩飛,細雨淋灕。

    “凌鑾”賈瑞知道自己不該喊他,可話就這麼脫口而出。他看見凌鑾回過頭來,嘴角帶著隱約的笑意,然後足尖輕點,便執著傘從橋上躍下來,輕巧落在賈瑞對面,四目相對,都只有微笑。

    賈瑞今日穿著件藍灰色里衣,白色外裳,外面披件月白色的紗衣,只在腰間束著那條瓖白玉蓮花,十分雅致飄逸,帶著江南水鄉的煙雲水氣,風流自賞。

    船頭位置小,撐著兩只傘倒容易把衣服弄濕,凌鑾將自己的傘合起來,接過賈瑞手里的傘,替兩人撐了起來,並肩立在船頭看風景,誰也沒有說話,偶爾目光相對,皆是笑意。

    兩岸柳枝低垂,雨水將美人蕉葉洗得蒼翠欲滴,薄霧籠著水鄉,有如情思迷離。

    、離別後東西南北路

    凌鑾在下個渡口上岸,撐著竹傘,深深地望了賈瑞眼,轉身離去。

    賈瑞望著他的背影,禁不住便笑起來,也不知自己為什麼發笑,只是覺得心也如這江南的天氣,煙雨韉摹br />
    他心里開心,又到街上給小火柴賣了兩套小裙子,蘭舟買了套練功穿的衣服,再給賈代儒夫婦買些補品,又想上次李紈給小火柴做衣裳,禮尚往來,也給賈蘭賈環買了些東西。栗子網  www.lizi.tw

    提著大包小包回去,見蘭舟正抱著小火柴坐在他膝蓋上,握著她的手教畫畫。見他回來,小火柴扭著小屁股爬下來,鼓咚鼓咚地跑過來。賈瑞放下東西,蹲著身等她投到自己懷里,舉著她拋起來,逗得小火柴咯吱咯吱地笑。

    蘭舟看著他倆玩鬧,十分羨慕,“什麼事兒讓大哥今兒這麼開心嘴都合不攏。”

    “有麼”賈瑞摸摸自己的嘴角,果然一直翹著啊,“難得你今日回來嘛。在瑞王府一起都好嗎”

    經月不見,蘭舟黑了些,壯了些,性格也開朗了些,說話也不像以前那般有些拘促扭捏,“府里人都很好,師父雖時常板著臉,教起人來卻很細致,王爺偶爾有空,也教我些。”

    賈瑞點頭,“有些人性格內斂,不擅于表達,其實心里是關心在意你的,需要用心體會才能明白,你師父和王爺便是這種人。”

    “想來是這樣。他們奉皇命清繳忠義親王余黨去了,今日出發了。”

    今日出發那凌鑾為何會在那個橋上

    “何時回來”

    謝蘭舟搖搖頭,“這也說不準,因怕有危險,我功夫還未練到家,便沒讓我跟去。府里都是女眷,我也不好住在那里,便先搬回來,等他們回來再搬過去。”

    “如此也好。”

    因有賈政賈赦撐腰,省親別墅招標計劃最終落實下來,賈瑞忙過最初的事情,見外事兒賈珍賈璉等漸漸上手,便以溫書為名,漸漸抽出手來。

    他這舉動倒令賈母、賈政頗為吃驚,很少有人能對手中的權利說放就放,且還是這麼個肥差。吃驚過後便是欣賞,賈母對賈政道︰“這瑞哥兒將來必有出息。”

    原本建別墅的事兒,外務由賈珍、賈璉經手,內務原由王熙鳳掌管,賈瑞原想探春與寶釵來協理內務,寶釵萬萬不肯。因王熙鳳是個愛攬事兒的,最不喜別人分她手里的權利。探春是自家人還好說,寶釵不過是暫居賈府的外人,她素日又“安份隨時,自雲守拙”,決計不肯攪和進來的。

    賈瑞也理解,便向老太太太太提了探春,她如今已是北靜王義妹,身份不同尋常,老太太自然也不會拒絕。起初王熙鳳還不太自在,後來見探春辦事練達,動靜、進退皆宜,只辦事兒並爭權,也就罷了。

    這日他正寫八股文,寫得頭暈腦漲時,馮紫英來了,正好給他足夠的理由偷懶,“大哥,可是有什麼事兒”

    馮紫英也知道他打算參加明年的秋闈,怕打擾他,話有點遲疑。

    “大哥有話不妨直說,你我兄弟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馮紫英從袖里拿封信來,“這位陳知縣是我的老友,他听聞你在京中連破奇案,又知我與你是結義兄弟,才寫信拜托我。”

    馮紫英這位朋友,在離京城不遠的榮縣任職,近日榮縣連連發生十幾起孩童被拐賣案,凶手做案老練,半點線索也沒留下,上頭限令他一個月破案,這都半個月了,他仍無頭緒,為了保住自己的烏紗,便向馮紫英求救。

    賈瑞向來最討厭拐賣兒童的人,推已及人,若是自家小火柴被拐了,他該如何擔心,于是二話不說,收拾包袱準備走人。

    馮紫英料定賈瑞必然幫忙,也是帶著包袱來的。賈瑞向代儒夫婦辭別,蘭舟也抱著小火柴來了,小火柴听見他要出門,直接從蘭舟懷里滑了下來,抱住賈瑞地大腿,“爹爹不要走不要丟下囡囡,嗚嗚”眼淚剎時就像決了堤的海。

    賈瑞忙抱起她哄,“囡囡別哭,爹爹去幾日就回來,囡囡要听小叔叔地話啊,爹爹回來給你帶好吃的。栗子小說    m.lizi.tw”

    小火柴死死抱著他的脖子,“我不要吃的,我要爹爹,爹爹不要走,爹爹去辦案總會受傷,囡囡不要爹爹受傷。”

    賈瑞被她哭得眼里發澀,前兩次辦案受傷,已經在這孩子心里留下陰影了。“囡囡乖,听爹爹說,有個壞人專門拐賣小孩兒,讓那些和囡囡一樣大的孩子,再也見不著自己的爹爹娘親,爹爹去抓那個壞人,讓那些孩子回到他們爹爹娘親的身邊,你說好不好”

    小火柴已經听得懂道理了,可是她還是舍不得爹爹,抱著他的脖子哽咽了會兒,“囡囡要和爹爹一起抓壞人。”

    賈瑞無奈,“爹爹要去的地方有點遠,囡囡跟著會很累的。”

    小火柴抽噎著,“囡囡不怕,爹爹不要走,娘親走了就再也不回來了,爹爹是不是也不想要爹爹了。”

    賈瑞揀到小火柴時,听她說奶奶凍死了,以為她沒有爹娘,听這話倒像是被她娘遺棄了。這孩子之前到底吃過多少苦

    賈瑞又安撫陣,小火柴只是一個勁的哭,後來沒辦法只得讓蘭舟將她抱走,那哭聲淒慘的好似受了多大委屈。

    馮紫英都听不下去了,“我看啊,你得給小火柴找個娘,你父母年紀也大了,讓他們帶孩子不妥,這次若不是蘭舟在,誰替你帶孩子”

    賈瑞也沒對馮紫英隱瞞,“買個丫環便是了,我是不打算娶親的。”到馬廄里牽出自己的小毛驢,近半年來,這小毛驢長高了不少,四腿粗壯,瞧起來極為硬朗,跑起來的速度與普通的馬差不多快。

    人各有志,馮紫英也沒勸說什麼。經過城外的折柳亭時,見亭中候著兩人,柳湘蓮側臥在亭中椅子上,神情慵懶,桃花眼惺忪迷離;衛若蘭手執青竹笛立在亭口,見他來溫潤含笑,墨白長衫飄飄灑灑,“讓我們好等。”

    馮紫英有些意外,“你們怎麼來了”

    衛若蘭笑道︰“大哥的事兒,自然是我們的事兒,怎麼好舍棄我們獨行”

    柳湘蓮半掩著菱唇,姿態萬千地打了個呵欠,“早知你們來得如此晚,我就多睡會兒了。”

    馮紫英指著他脖頸上一點吻痕,打趣道︰“**苦短是吧北靜王這是存心刺激我們這三個單身漢呢。”

    柳湘蓮白了他與賈瑞一眼,端得秋波無限,魅力無邊,“單身麼不如和你旁邊那個湊一對”

    賈瑞斥道︰“妖孽,還不快快現形”

    幾人說笑著上馬並轡而行。

    馮紫英苦笑,“我可沒這方面癖好,你與三弟已經這樣了,難道要我與四弟也斷了那誰來繼承我們的衣缽”

    柳湘蓮曖昧地睨著賈瑞,“說來你與瑞王怎麼樣了”

    賈瑞不答反問,眼里帶著擔憂,“你與北靜王將來如何打算”

    柳湘蓮騎著馬也是懶洋洋地,“將來什麼將來”

    “將來他若是要娶王妃,你怎麼辦你呢會不會娶妻”

    柳湘蓮聞言倒是笑起來了,渾然不在意地道︰“將來他自娶他的妻,我自成我的親,若還算合緣,偶爾還可聚聚,喝個酒或者一夜風流;厭倦了時,一拍兩散,他自當他的王爺,我自走我的江湖,有什麼相干”

    前些時日,賈瑞還擔心北靜王將來會傷著他,如今听了這番話,才知自己是杞人憂天,心里難免苦悶,原來他們都是這麼看待感情的不過偶動龍陽之興,玩玩而已

    凌鑾也是這樣的吧他當時說“我不玩男人”,後來又說“是你也無妨”,可見自己若與他在一起,也不過是“玩玩”。

    柳湘蓮見他神色異樣,那雙桃花眼難得泛起疑惑,“你不會想著和個男人長相廝守,白頭偕老吧”

    還不待賈瑞開口,衛若蘭悵然吟道︰“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三哥,我心亦如你。”

    賈瑞禁不住動容,難得這世間有個懂他之人。

    他們打算快馬加鞭往趕路時,見了騎急追上來,老遠就听見孩子的聲音,“爹爹,爹爹。”這聲音好耳熟,轉頭一看,竟是蘭舟和小火柴。

    賈瑞無語,“你怎麼帶她來了”

    蘭舟比他還無奈,“她一直哭,嗓子都哭啞了,我真領不住她,不如跟你們一起去,反倒比留在家里好照顧。”

    小火柴眨著淚汪汪的大眼楮裝可憐,“爹爹,帶上我吧,我會乖乖听話。”

    都追到這里來了,賈瑞還有什麼話好說將小火柴拎到自己毛驢上,“真是個小淚包,以後不許哭了啊”

    小火柴甜甜地應道︰“是,爹爹”

    賈瑞搖頭苦笑,“真是個小魔星。”騎著毛驢,帶著女兒破案去了。

    不過走沒多久,他們就不自在了,無它,只因柳公子太妖孽了,一路招蜂引蝶,幾乎造成交通堵塞了,賈瑞只得買了個大斗笠,強迫他戴上,此後才通暢起來。

    馮紫英交友甚廣,到處都有他的朋友,一路上幾乎都不用住客棧;衛若蘭博學多才,對各處風土人情,乃至各地官吏也十分清楚,身邊有了他,就像有了本百科全書,賈瑞讓蘭舟跟著他,長知識。

    第二日中午,他們便到榮縣境內。中午在家酒肆里吃飯,馮紫英熱絡地和小二搭起訕來,“小二哥,你們店里的生意可真好。”

    小二邊幫他們倒茶邊道︰“今兒還算好的,前兩天更忙,我這腿都跑軟了。”

    馮紫英︰“為何前兩天更忙”

    “官客您是外地人,不知道,每年這個時候,我們這兒都要祭水神,有集市廟會,整個榮縣的人都聚集在這里,那叫一個熱鬧,可惜你們來得不是時候,這不昨天剛結束麼。”

    衛若蘭問,“是祭哪個水神湘君湘夫人還是洛神”

    “都不是,是我們這里的湖神,那水神可靈驗了。”

    “怎麼說”

    、救瘋婦引出新案情

    那小二是個健談的人,三兩句話一過,話匣子就打開了,“說起這水神祭,可就話長了,還得從我太爺爺那時候說起。話說那一年大旱,死了不少人,青水湖邊的瀑布干涸了,後面竟還有個大洞,有幾個膽大的人進到洞里去,就再也沒有出來過,後來又有幾個人去找他們,也是同樣有去無回。很多天以後,才有個人從洞里跑出來,不過已經瘋了,嘴里不听地念著人頭人頭,第二天,人們就發現他死在湖邊,你不知道那死相有多詭異”

    馮紫英不信,“天下奇聞軼事我也听多了,你倒說說怎麼個詭異法”

    小二壓低了嗓音,神神秘秘地道︰“他跪在湖邊,面朝著山洞,手里捧著自己的頭顱,像是要將他祭獻出去”

    賈瑞喂小火柴飯的動作停下來了,置疑,“你是說他割下自己頭顱獻出去”

    小二肯定,“就是這樣”

    賈瑞搖頭表示不信,接著喂小火柴魚,只到她拍拍肚子說吃飽了,才自己吃起來。

    小二說︰“你還真別不信,我爺爺小時候還真見過,說那是他這輩子見過最恐怖的事兒。後來這里來了個老道士,說他們進那洞里,觸怒了水神,要祭祀才能消災。說來也是奇怪,祭祀過後天就下雨了,直到現在幾十年了,再沒出現過干旱。”

    賈瑞他們也只當個故事听了,吃完飯接著前進,傍晚飲馬湖泊時,見名女子從橋上一躍而下,投身湖中。馮紫英最擅水性,忙跳到水里將那女子救上來。女子已經昏迷了,好不容易救活,見她精神恍恍惚惚,失了魂魄似的。

    賈瑞見她衣著雖然髒亂,料子卻是綢緞,這家應該頗為富有。頭上戴著白花,應該剛喪夫不久,從水里救出來時,她手里就握著個孩子的肚兜,賈瑞看肚兜和小火柴的差不多大,問,“你的孩子應該有三歲半了吧”

    女子聞言一把掐住賈瑞,“我的孩子在哪是不是你抱走了我的孩子你還我孩子還我孩子”然後看到蘭舟抱的小火柴,猛然撲過去,這女子身材十分高,就這麼撲來蘭舟一時不妨,小火柴就被她搶了過去,死死抱住,哭喊著,“孩子,我的孩子,娘終于找到你了。”

    小火柴被嚇得夠嗆,愣了兩秒鐘,“哇”地一聲便哭了起來,比早上哭得還要淒慘。那女子見小火柴哭,神情愈發的瘋癲,緊緊抓住小火柴,痛得她哭得更慘。

    賈瑞的心頓時就揪起來了,想要去搶過來,又怕這女子急了傷著小火柴,投鼠忌器。只能對她說︰“你弄痛你孩子了。”

    見她聞言手果然些了些,小火柴不那麼痛了,又輕聲道︰“你孩子哭了,還不快哄哄她”女子抱著小火柴慢慢搖晃,小火柴哭得不是那麼厲害了,賈瑞趕緊拿出糕點來,“她可能是餓了,你喂她吃點東西就不哭了。”

    女子半信半疑,接過糕點喂小火柴。小火柴果然不負吃貨之名,嘗著糕點瞬間就不哭了。賈瑞便安撫她,“囡囡別怕,這阿姨是在跟你扮過家家呢,她扮你娘親好不好”

    小火柴一听玩過家家,就開心起來了,“好”轉過頭沖那女子甜甜地喚聲,“娘親”

    那女子眼淚瞬間落了下來,又抱住小火柴,“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這回動作倒是溫柔多了。

    小火柴體貼地拿出小手帕,替她擦著眼淚,“娘親別哭,娘親吃糕點。”

    賈瑞向衛若蘭使了個眼色,他悄悄地拿出個藥瓶,將灑了些迷藥在糕點上,賈瑞將那糕點遞給小火柴,“乖,娘親肚子也餓了,把這個喂給娘親吃。”

    那女子果然是餓了,一連吃了好幾塊,過了會兒便暈倒了。

    賈瑞連忙抱過小火柴,小火柴不解,“爹爹,娘親怎麼了”

    “她睡著了,乖,游戲先結束了,你不用叫他娘親了,改天爹爹說開始時,你再叫發不好”一邊撩起她衣袖,見雪白的小胳膊上留著青紫的痕跡,禁不住皺眉,“囡囡痛不痛”

    “爹爹吹吹就不痛。”

    賈瑞替她吹了吹,又從衛若蘭包里拿來藥油給她揉搓散淤。

    此時,衛若蘭已替女子把完脈,“是受到刺激,經神錯亂,吃兩劑方子調理調理,應該會慢慢好起來。”看看女子的衣服,“這女子應該是富貴人家的夫人,怎會跑到這里,身邊又沒個丫環”

    他們幾人也猜不透,馮紫英見這里離縣衙已不遠,便道︰“我們先將她帶到縣衙,等她醒來問明情況,再從長計議。”

    只能如此了。

    馮紫英將女子抱到馬上,牽著馬往縣衙走去。到知縣府見位四十多歲、中等身材、其貌不揚的男人等在門口,見了馮紫英忙迎過來,“賢弟,你可算來了,快給為兄介紹下你這幾位義弟。”

    馮紫英一一介紹過三人,陳知縣問,“這位柳公子為何戴著笠帽”

    賈瑞打趣道︰“柳二哥是嬌滴滴地美男子,最怕羞了。”

    柳湘蓮白了他眼,揭下笠帽,剎時驚嘆聲此起彼伏,連陳知縣都看呆了。柳湘蓮挑釁地望著賈瑞,“怕羞,嗯”

    馮紫英笑看著兩人打趣,指指馬上女子問陳知縣是否認識。

    陳知縣看後,奇道︰“這不是許老大的夫人許木氏麼怎會與你們在一起”

    馮紫英將救她的經過說了遍,“許木氏的孩子也被人拐了”

    “可不是。這里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先進府,再慢慢細談。”招呼捕快過來,牽馬的牽馬,拿包袱的拿包袱,將他們迎入縣衙里。接風宴都已經備好了,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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