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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樓同人)紅樓之逗比賈偵探

正文 第23節 文 / 詩念

    心里踏實下來,這時王熙鳳送上沉甸甸地一包銀子,“也不敢耽誤公公的事兒,這也不是什麼好茶,請您收下。栗子網  www.lizi.tw

    夏守忠拿著銀子心滿意足的去了,那碗長壽面賈府眾人倒是沒有吃,給供起來了。

    不出預料,壽宴結束凌鈳就來了,扯著賈瑞的衣袖,“快跟我說說,那火龍是怎麼來的”

    原來皇帝壽誕上,賈府送得壽禮是張偌大的白色宣紙,上面什麼字也沒有,眾臣皆驚奇不已,然後賈政拿著根香在宣紙上踫了下,瞬間宣紙上就升出來火龍來。

    自古以來哪個皇帝不自詡真龍天子于是龍顏大悅,才有了賞賜賈府的事。

    賈瑞不緊不慢地陪小火柴搭積木,“再等會兒。”

    凌鈳疑問,“等什麼”

    賈瑞老神在在地道︰“等都到齊了,我一塊兒解釋。”

    凌鈳于是也坐下來陪小火柴搭積木,小火柴嫌棄,“不跟你玩兒。”一把抱住積木,留給他個後腦勺。

    凌鈳苦著臉問賈瑞,“她還要記仇到什麼時候啊”

    “這件事情告訴你,以後千萬別說女孩子丑、胖、老。”

    凌鈳深以為然。

    稍後北靜王、馮紫英、柳湘蓮、衛若蘭也來了,賈瑞見少了個人,心里有點失落,不過這不正是他所求的麼也沒說什麼,讓通兒將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搬到院子里。

    他指碗里的溶液對衛若蘭說︰“三哥,請你用這水在這紙上畫條龍。”

    衛若蘭筆走龍蛇,三兩下便畫成了,賈瑞在龍起筆處作了個標記,又讓衛若蘭在剛才的痕跡上重復了三兩遍,然後將紙晾干,上面什麼痕跡也沒有了。

    待紙晾干後,他也拿著香一點,瞬間火龍騰飛。

    大家都明白了,玄機在那水里,“這是什麼水”

    “他的學名叫硝酸鉀。”是他從太乙真人那里要來的。“這東西易燃,許多江湖人用這種方法行騙。”

    凌鈳道︰“江湖人用這個來行騙,你用來拍馬,不過拍得好馬。”

    賈瑞知道他並沒有嘲諷的意思,也不過一笑,又听凌鈳問,“今兒父皇龍顏大悅,去了賈娘娘宮里,這榮寧兩府因你得了這麼大的榮寵,可對你有什麼表示麼”

    “不過舉手之勞而已,何須計較那麼多。”

    凌鈳替他不值,“我便不明白,以你的才能,便是不靠著賈府,難道還會沒出路依我說反而會容易些,你怎麼就非要與他們牽扯上呢”想想上次賈瑞差點被斬,榮寧兩府袖手旁觀,他就覺得來氣。

    北靜王見他說得重了,扯扯他的衣袖,凌鈳不服氣地別過頭。

    衛若蘭勸道︰“三哥是重情重義之人,不會舍棄自己的族人。你我與他相交,不就是看中他重這點麼他心里自有打算,殿下也不必為他操心。”

    凌鈳瞪了賈瑞,“當我沒說”

    賈瑞笑道︰“心意我領了。”拿著小火柴的小手,教她抱拳沖凌鈳作揖,“囡囡,快替爹爹謝謝哥哥。”

    小火柴還記掛著凌鈳說她丑這事兒呢,不過既然爹爹讓他道謝,她自然听話,有模有樣的拱起手,“謝謝哥哥。”

    凌鈳一下就被逗樂了,蹲到小火柴面前,“那你讓我抱抱吧。”

    小火柴猶豫了兩秒鐘,張開胳膊抱住凌鈳的脖子。凌鈳終于將這只毛茸茸地小兔子抱到懷里啦,別提有多高興。

    此後日子也算太平無事,不知又過幾時,又迎來了賈政的壽辰。寧榮二處人丁都齊集慶賀,熱鬧非常。忽有門吏來報說夏守忠來降旨,宣賈政入朝,又將府里嚇得惶惶不安。

    賈瑞自是知道元春要封妃,鮮花著錦,烈火烹油,這是賈府最後的榮耀了。

    接下來便是林如海病逝,賈璉帶林黛玉回到榮府,賈元春省親的事兒也定下來,榮寧二府著手建立省親別墅。小說站  www.xsz.tw

    某日賈瑞正在府里溫書,賈政打發人來請他過去。賈瑞隨著小廝到寧府來,見賈赦、賈政、賈珍等皆在,還有府里的老管事及幾位世交門下清客相公,汲汲一堂。賈瑞猜想定是為建大觀園之事,只不知請他來是為何。

    賈政道︰“我素聞你頗善經紀,建這大觀園的事兒,便由你與珍哥兒、璉哥兒一起負責,你看如何”

    賈瑞有些意外,自己對榮寧二府來說,不過是偏支遠族,怎麼會將建大觀園這種重要,且油水豐厚的活兒交給自己本待推拒,轉念又想,榮、寧二府敗落,一是因為子弟不成器,外無高官;二是因農村經濟地破產,加劇了賈府豪華奢侈的生活與財源枯竭之間的嚴重矛盾。

    建這大觀園,便是項很大的支出,除了建園所須之物的花費,被采辦人員貪污也是一大筆,可以將這項減少。再者,他既存了救大觀園女兒們的心思,現在又不能將他們都弄出來,便只能皆力的阻延榮府的衰敗。

    “老爺委以重任,焉敢不從”

    賈政便對眾人道︰“園中圖紙已經出來了,你們先合計合計,選個黃道吉日祭了神,便可開工。”

    、論家政峨眉有高慨

    商議了會兒出門,便見寶玉笑嘻嘻地過來,“瑞大哥,老爺可是讓你督建省親別墅”

    賈瑞笑起來,“我就說怎麼無端端的想到我,原來是你和三丫頭搗的鬼。”

    跟在他身後的探春奇道︰“你怎麼知道有我”

    賈瑞拍拍寶玉的腦袋,“憑他這風花雪月的頭腦,怎麼會想到這些俗事呢定是你教他去求老太太太太,或者還借了宮里娘娘的名頭,老爺才肯的吧。”

    探春贊道︰“瑞大哥果然料事如神,不過你卻猜錯了一點,老爺如今也甚是看重你呢。”

    賈瑞不過一笑,對探春道︰“你來得正好,我正有事兒要與你說,寶姑娘何在”

    “她在梨香院,我們正要去探望她呢,不如瑞大哥同去。”

    到梨香院寶釵正在與鶯兒打纓絡,見他們來忙收了活計,“是什麼風竟將你們一起給吹來了”命鶯兒看茶。

    賈瑞道︰“才剛老爺說貴妃省親,要建省親別墅,讓我與珍大哥、璉二哥負責,我倒是有個想法,又怕不太妥當,讓你們幫我補漏補漏。”

    探春對他的想法很好奇,“是什麼想法”

    賈瑞便說了自己的想法,“我想無論是家族還是朝廷,采辦這項都是油水最大的地方,建這麼大的園子,花費不少,采辦人員撈得也不少,雖不能杜絕,若能少些也是好的,所以便想出招標這個辦法。”

    寶玉問,“什麼是招標”

    “簡而言之,就是提供圖紙,找些商家信譽口碑不錯的商家,讓他們估量出工程量,各自報出價格來,取物美價廉者用之,便為招標。”

    探春道︰“此法甚好,像園林的假山、疊石、花草樹林,廊軒的木頭、磚瓦、以及門窗、屏風、紗帳等等都可用招標,采用誰家由府里主子定,倒省了那些管家采只在其中撈油水。”

    寶釵處事最為周全,不太贊成這種做法,“大家族里人物關系盤根錯節,這般做法會損害很多人的利益,須知水至清則無魚,此行怕會困難重重。就我所知置辦花燭彩燈並各色簾櫳帳幔等事,已交由東府的蓉哥兒薔哥兒辦理,總不致再收回他們的權利吧”

    賈瑞心道寶釵果然是心思縝密,可見找她商量事情是對的,“說得極是,故我們只需抓大放小,像園子主體這等大的材料來招標,其它零星且不固定的東西,交由他們采辦,你看如此可好”

    探春不服氣,“依我說寶姐姐考慮太多了,他們不過少撈些,我們改革我們的,我想節流這種事情,老爺大老爺必也是願意的,有他們支持,還有沒什麼好顧忌的”

    寶釵也不再置疑什麼。栗子小說    m.lizi.tw

    賈瑞接著道︰“在財務制度上也要有所改變,將別墅這邊單**本帳,**掌管錢財。再設個倉庫管理員,日常買進多少材料,支出多少材料都要開出單據,財務這邊統一付錢。二者權利分開,財務人員不買材料,倉庫人員不經手錢財。如此一來,雖有虛報數量的,但招標時估量的材料在哪里,也不會相差太多。若再嚴格些,可著審計,查看日常用料與進料是否相同。”

    寶釵一下便听出關健來,有些驚異,“你準備削了榮寧兩府總管的職權”

    也難怪寶釵驚異,雖說這次送壽禮和建別墅的事兒,賈政都讓賈瑞參與,表現了對他的倚重,但他對榮寧兩府來說,賈瑞畢竟只是個外人,縱然賈政對他再倚重,也越不過賈璉賈珍去。而且賈瑞在兩府根基太淺,榮寧兩府總管的職權,便是賈璉賈珍也不敢說削說削吧。沒見賈蓉賈薔見到賴總管,還要恭恭敬敬地叫聲“賴爺爺”麼。

    探春眉宇微挑,頗有些雷厲風行的氣勢,“便是要如此,這麼些年來,這兩家可也撈了個腦滿腸肥了呢,尤其是那賴家,上回去他家吃酒,那園子可都比得上我們府里了呢。依我說,既然別墅單**帳,不如在用人上也單獨調用,趁此機會將他那拔人撤的撤、換的換,架空他如何”

    賈瑞不由感嘆,若探春是個男子,將來必是個權謀高手,“我意正是如此。”

    寶釵見她這樣冒進,連連搖頭,“探丫頭,這可不是小事兒。這榮寧兩府的人,沒有十成,也有七成是他們的人,你想動他們,他們私下里給你使個絆子,陽奉陰違、怠慢工期,你便成了光桿司令。建別墅是府里一等一的大事兒,可不能拿這件事兒來冒險。”

    寶釵說得情況是完全可能發生的,賈瑞也想過對策,他有意不說,听探春有什麼辦法。

    探春聞言眉梢微皺,片刻既舒展起來,笑容自信中帶著狡黠,“寶姐姐可听說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看林家的勢力不如賴家大,我們不妨拉一個打一個,讓他們先內耗下,然後再動手”

    賈瑞連連點頭,這探春活脫脫一小腹黑啊

    寶釵也點點頭,又不放心地囑咐,“雖則如此,還需緩緩圖之,切不可操之過急。那賴嬤嬤可是老爺的乳娘,你要動他,只怕老爺不依啊。”

    寶玉一直听得雲里霧里,到這兒方才明白,便道︰“總算是听明白了,原來你們是要對付賴爺爺。依我說也不必怕他向老爺告狀什麼的,老爺最不通俗物,想來也與我一般听不懂。”

    大家禁不住笑起來,寶釵道︰“我曾見個小孩兒,腳趾旁又長了個小肉趾,家人想給他剁去,又心疼孩子舍不得下手。有位老者與他說,用頭發絲纏住那小趾,過個十天半個月,肉趾便會掉落。家人半信半疑,照著做了。果然不久,那肉趾便被掉了,那孩子一點兒都沒覺得痛。”

    喝了口茶,接著道︰“改革變法也是如此,無論是家族還是朝廷,一旦動作太大,而朝廷又不夠強勢,便會動搖國本,如新朝的王莽變法,北宋的王安石變法,皆是如此。”

    賈瑞對她嘆服不已,“寶姑娘博學多才,真真是受教了。”說著作了一揖,倒把寶釵弄得臉紅起來,“瑞大哥折殺小妹了。”

    賈瑞道︰“其實我的目的只是削弱他們的權利,並沒有撤換的意思。”

    賈寶玉忙問,“為什麼啊你們商量來商量去,不就是想換掉他們嗎”

    賈瑞看向探春,那意思是問她明不明白,探春原本也有些迷惑,不過稍想就知道了,“大家族里是少不了管家的,換了他們還有別的管家,他們雖然貪了些,至少是忠心的,若換了人,不見得忠心。”

    賈瑞想起後來賈家落魄了,賈政問賴家借些銀子,賴尚榮都不肯借,可見忠心也是枉談。

    寶釵用個形象生動的例子解釋給寶玉听,“養管家就像養耗子,這兩只已經養肥了,再也不能吃多少了,何必再換來兩只饑耗子,花更多的糧食來養肥他們”

    這正是賈瑞之意,他活了近三十歲,才有這些見識,而這兩個女孩子,一個十四歲,一個才十二,便有如此見識,賈瑞實在佩服不已,“若兩位不是女子,定可立番功業。”

    說得探春又惆悵起來,“可惜,我們注定只能困于閨閣。”

    賈瑞正想起北靜王那邊遞來的消息,笑道︰“你也別煩悶,我已想著法子,讓你出這閨閣了。”

    探春欣喜道︰“是何法子”

    賈瑞也不忍吊她胃口,“前兒我也算幫了北靜王,他雖沒說報達的話,我瞧他心里記掛著這個恩情,朋友之間若多了恩情,相處倒不自然了,便趁機托他收你做義妹,日後時常接你去陪伴老王妃,你便可女扮男裝出來了。”

    探春聞言已經感動的說不出話來了,默默地擦淚。

    果然兩日後,北靜王妃來府里道賀,說要見見女孩兒們,賈母便讓寶釵、黛玉、探春三個來見,北靜王妃與探春極有眼緣,要收她為義女,賈母自是十分歡喜,便擇吉日行了禮儀。

    到晚上賈瑞正在溫書,通兒報賈璉到了,他忙放下書迎來,“什麼風把璉二哥吹來了”著通兒看茶。

    賈璉捧了茶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前兒老爺忽然想起上回你那丫頭死了,身邊沒有服侍,便讓你嫂子挑兩個好的來給你使喚,也可以照顧照顧小火柴嘛,你一個大男人,帶著個孩子也不是個事兒。”

    指著身後兩個丫環,神色曖昧地道,“他們倆模樣兒品性在府里也算是拔尖兒的,你年紀也不小了,不如將他們收做房里人”

    兩個丫頭聞言羞紅了臉,又悄悄地把眼兒來看賈瑞。

    賈瑞沒想到先操心這事兒的是賈政,有點哭笑不得,一本正經地道︰“大丈夫功名未立,何以為家”

    賈璉不認同,“不過是房里人,連妾也算不上,怎叫成家”悄聲道,“你也先嘗試嘗試,免得日後成親時弄得尷尬。”

    在大家公子眼里,這些侍女也不過是玩物,女子的清白,比不過他們的一時歡娛。賈瑞只為這些女兒們感到悲哀。“實不相瞞,我是準備參加明年恩科的,此時若收房里人,難免會有所耽擱,還望璉二哥將他們帶回,我自會回稟老爺。”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賈璉倒不好說什麼,又指著身後的綾羅綢緞及幾套衣裳配飾,“這衣裳是老爺特意囑咐,按你的尺寸做的,日後出門會客,也不失體面。”

    賈瑞見那色澤鮮麗的衣裳,和華麗麗的佩飾,禁不住汗顏,這如何能穿得出去

    轉眼便是上巳節,這日金陵百姓皆著春服,祓除畔浴。凌鑾、凌鈳、北靜王亦著春服,乘舟游江。但見兩岸青山染翠,春江流碧,陌上花色繁多,或是一株雪白,或是滿畦金黃,有紫雲籠江,亦有紅霞浮山。

    正賞著好景,聞有清笛悠揚,意韻生動,北靜王道︰“如此好的笛聲,想來定是衛郎了。”凌鈳忙便命人沿笛停船。

    此處風景甚是雅致,臨水皆是箬竹,新生的竹葉被昨夜的春雨一洗,那翠色好似要滴出來。箬竹旁種著幾樹桃花,此刻花已開到荼蘼,有風拂過,花瓣粉粉落于箬竹葉上,被晨霧縈繞,愈發艷迷麗。

    江邊還有棵桐樹,淡紫色的桐花被夜雨一洗,全部都開了,千朵萬朵壓枝低。

    北靜王笑道︰“今兒是上巳節,少不得你我也應應景,襟佩桐花。”

    話音畢小顏已縱身躍到桐樹上,采了幾朵桐花來給各人佩上。又走幾步,便見竹旁桃下三人姿態各異。

    衛若蘭立于桃花樹下,手執青玉笛緩緩吹奏,一襲頗具魏晉之風的寬松長袍,頭發也僅用竹枝挽起,愈發襯得他眉眼溫潤如水,氣質如詩如畫。

    馮紫英著身石青色團龍雲紋的箭袖,衣擺被掖在腰間,姿態豪爽地坐在青石上,一條腿蹺著,手肘放在膝蓋上,拿著酒壺卻未飲,凝視細听著笛聲。

    柳湘蓮依舊是大紅的衣裳,神情慵懶地斜倚在青石上,以手支頤,另只手有下無下把玩著自己的頭發。見了水溶,桃花眼波光流轉,菱唇微勾,算是打招呼了。

    他們也未加打擾,各自尋塊石頭坐下,見眼前曲溪中水流淙淙,水上浮動著杯盞,原來他們方才在玩曲水流觴。

    待得曲子終了,凌鈳替凌鑾問,“賈瑞呢”

    衛若蘭將青玉笛別在腰間道︰“方才打翻酒盞,濕了衣裳,二哥家近,著杏奴拿了件他的衣裳來,三哥到桃林里換去了,這許久也未回來。”

    凌鑾便向桃林中尋去,愈到深處花開的愈為灼艷,晨霧氤氳。凌鑾在桃林深處看個坐梨榻,梨榻四周垂著素白的紗帳,隨風飄飄揚揚。

    榻上依稀躺著個人,艷麗的紅衣上用金線繡著鳳穿牡丹,鴉羽般的長發流瀉在榻上。他以手撐額,背對著凌鑾側臥,清削的肩骨、細韌的腰、修長的腿,弧線美好的如山巒起伏。

    凌鑾放輕腳步,緩緩靠近,見紅衣滑落,露出方白玉似的肩,那根肩胛骨筆直而秀氣,透氣少年人特有的清稚。凌鑾的目光不由變得深了,然後移到那人蓮花似的頷上,雪白之上點綴著一抹桃紅,引得人只想采擷。

    凌鑾禁不住湊了過去,酒意微醺地賈瑞警覺地睜開眼,清澈的瞳孔泛著點點迷茫,像認出是來人,只剩純純的笑意。

    不知哪來的桃花瓣,帶著雨露落下來,沾在他眼角不肯離去,于是便將他那清純的笑意,染上了勾人的媚意,比柳湘蓮的笑容,還在魅惑人心。

    凌鑾听見自己心跳急促地如戰場上的鼓點,感覺自己像遇到最強勁的對手,整個身體都棄滿了濃烈地、暴戾地征服欲。

    他的眼楮都紅了,理智早飛到九霄雲外,近乎粗魯地扳過賈瑞的肩膀,將他壓在梨榻上,狠狠地吻著他的唇。

    賈瑞愣了兩秒,便開始推攘,他神志有點不清,酒後身體發軟,這幾下推攘像小孩兒般柔弱無力,很快便被凌鑾捉住手腕扣在床榻上,他被吻得喘不過氣來,直覺得危險,身體本能地自救,弓起膝蓋要襲擊凌鑾要害。然而他高估了自己此時的力量,也低估了凌鑾的功夫,這下不僅沒得手,反而蹭弄的凌鑾低哼了聲,眼神愈發的幽暗灼熱,劍拔弩張。

    賈瑞雖然神志不清,卻也覺得危險,下意示地往後退,卻被凌鑾一翻身,整個兒趴在梨榻上,接著凌鑾便傾身覆了上來,雙手扣著他的手腕,埋首在他愛戀不已的肩胛骨上,細細地親吻、啃噬。賈瑞吃痛,禁不住低低地嗚咽起來。凌鑾剎時間想起賈瑞揀的那只小白貓,也是這般嗚咽哀求。

    越是如此,他越是想狠狠地征服這個人,看著這個人,像一瓣桃花似的,在自己的身下,被自己蹂躪成一灘紅色。狠狠地、徹底地征服他、佔有他。

    他從不知自己的對賈瑞的欲念已如此之深,這個身體之于他,如同美食之于饕餮,分分鐘想要撲上去,將他吞食干淨。

    就在他將要得手的時候,一聲“四哥”如同當頭棒喝,令他頓了住,點了賈瑞的睡穴,然後用紅衣將賈瑞裹得嚴嚴實實。

    凌鈳眼神是平時少見的冷醒深沉,“四哥,你失控了。”

    凌鑾已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嗯,你先過去。”

    凌鈳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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