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换屠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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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静王笑道:“有诗有画,我自然也有屠苏相换。”说着从船尾处拿出两坛酒来,递与柳湘莲一坛。各船都有,于是以景致佐酒。
冯紫英随后也有了,提着酒坛概然吟道:
菱歌一路入蒹葭,闲人呼问不应答。
芦叶窜起鱼几尾,青藤架下摘豆荚。
贾瑞遥遥与他举了举杯,“还是大哥最潇洒肆意,有侠客风范,小弟敬你。”冯紫英豪气干云,一口便饮了半坛。
接下来是柳湘莲了,他性情风流、妩媚多情,诗中也有着种旖旎风情。
偶踏芳草湿鞋袜,横笛浅碧染竹筏。
涉水而歌原非景,红唇落处是桃花。
最后一句极具遐想,众人都赞叹,唯北静王愣看着他沾了酒液的唇,如同被雨水打湿的桃花,禁不住心荡神驰,顺手折了枝探到船边的桃花,送到柳湘莲面前。他那眉眼亦被山水侵润的暧昧迷离,低声吟道:
新柳绿雨湿轻衫,游舟渡客小呢喃。
满折桃花向谁去细马青巾美少年。
贾瑞今儿醒来,见两人神情微妙,眼神儿暧昧,还觉得自己想多了,此刻见柳湘莲略带羞涩地接了北静王的桃花,诧异地向凌銮询问,却对上双同样暧昧迷离的眸子,只好慌张地避开,哪还敢询问
就数凌钶这小屁孩儿最不解风情,见两人眉来眼去,想刚才他们取笑自己,也忍不住作诗打趣:
木屐轻踏游春溪,黄金白玉满菜畦。
陌上谁家吹笛女,折来新桃别发髻。
说着眼神儿向柳湘莲瞄,倒瞄得他不好意思起来,那枝桃花丢也不是,拿也不是。索兴交给小火柴。小火柴看看桃花,又看看柳湘莲,觉得这个哥哥戴着桃花更漂亮,于是将花别在他发髻上。
众人
凌钶哈哈大笑,对小火柴竖起大拇指,“真棒”
小火柴见大家都对着她笑,倒不好意思起来,腼腆地钻到柳湘莲怀里去了。
贾瑞见北静王与柳湘莲尴尬,替他们解围,“某人这黄金白玉,倒是形象实在啊。”
凌钶不甘示弱,“有本事你也作首。”把贾瑞抵得无话可说,默默地缩到船尾画圈圈。
凌銮道:“我先作,你再构思构思,随便什么都行,长短句亦可。”
贾瑞点点头,听他吟道:
雨点江南墨点眉,薄衫欲染草色浓。
瘦骨难将胭脂困,冻醪红炉风月中。
虽是吟着诗,他的目光一直深深地凝视着自己,好似他不是为这山水作诗,倒是为他作诗般,贾瑞脸禁不住便红起来。
这边,冯紫英吐糟,“不是说写景么怎么成了言情”
卫若兰表示无奈,“我这也算成人之美”
冯紫英遗憾,“怎么就没人向我表白”
卫若兰:“”
凌钶默默地降底存在感,我真不想做灯泡
良久,贾瑞终于红着脸站起来了,“我不会七言,只随便作首,你们可别笑话。”见众人承应着不取笑时,才吟道:
一夜春雨落,井边泡桐开。
稚子堆土城,老夫锄碧苔。
倚门看新燕,吟诗慰旧怀。
何日功心散,隐入此乡来。
卫若兰先赞道:“这才是点明主旨之句呢。”
冯紫英意有所指道:“比不得某些人,拿着作诗当愰子,行表白之实。”
北静王、凌銮:我什么也没听见。
晚饭时节,几个布衣荆钗的女子将酒菜端到小院中,皆是些野菜、干豇豆、河鱼等村野食物,酒也是村酒,清液浑浊,味道却醇正。
北静王令那女子不必伺侍了,自已给每人满上碗,齐饮了,相视而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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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柴见他们喝得那么开心,也吵着要喝,贾瑞用筷尖沾了点送到她嘴里,辣得她鼻子眼睛皱成一块,小手连连往嘴里扇风,直嚷着“好辣好辣”。
贾瑞笑问,“还要不要喝”
小火柴连连摇头。
贾瑞剥了几个虾放到她碗里,“多吃点虾,长高高。”
、烟花易散情深不寿
贾瑞剥了几个虾放到她碗里,“多吃点虾,长高高。”
凌钶也忙不迭地讨好,“这鱼可好吃啦。”
贾瑞将鱼夹回他碗里,“鱼脊背上的肉刺最多了,她吃不了。得挑鱼肚子上的,肉嫩且没小刺。”挑了块鱼肚子上的肉,细心的将刺挑出来,放到小火柴碗里,“多吃点鱼,变聪明。”
小火柴肉乎乎的小手拿着小勺子,挖起饭往中里送,小嘴塞得鼓鼓的,活像两只小包子。凌钶被萌得只流口水,真想咬口这包子啊~~
凌銮一直看着贾瑞喂小火柴饭,“你倒挺会照顾孩子的。”
“这都是最基本的好不好”诧异的看向凌銮,“难道你不会你娃都两个了竟然不会喂孩子饭”
他那眼神让凌銮觉得自己好像真错了,“呃有奶妈。”
贾瑞想也是,大户人家都有奶娘,孩子连亲娘的奶都不吃,何况老爹。
凌钶插嘴道:“别说喂饭,四哥你抱过阿棣、桐桐、栎栎么”
凌銮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没有。
贾瑞摆出副老学究的表情,语重心长地道:“你这样怎么行呢长大了他们怎么会跟你亲呢感情是相处来的,就算是父子,也得好好交流啊。”
凌钶连连点头,“就是就是,桐桐栎栎,喜欢我可比喜欢你多,他们每次见了我都争着要我抱,见了你只会躲得远远的。”
凌銮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该怎么相处”
贾瑞开始传授育儿心经,“很简单啊,带他们出去玩啊,给他们讲故事啊随便怎么样,只要跟他们在一起就好,其实小孩儿很好讨好的,只要多搭理搭理他们,那怕是逗他们玩儿,他们也开心的。”
凌銮想想,觉得也对。
凌钶在旁边怂恿,“四哥,要不我们下次带桐桐栎栎一块儿来玩吧,正好给小火柴做个伴。”
凌銮觉得这提议不错。
小火柴吃完饭就困了,贾瑞将她放到屋里睡觉,自己回来接着吃。推杯换盏间,便有些醺醺欲醉,躲到茅屋后的石椅上吹吹风,忽然听闻阵喘息声,吓了一跳,见大片桃花丛中,两个人拥抱着亲吻。
如此花前月下,倒也算是良辰美景。
他准备悄然离开时,月光洒在那两人脸上,顿时惊得张口结舌,那两人竟是北静王与柳湘莲
他们俩就这么勾搭上了还是柳湘莲醉后又调戏北静王,结果被反调戏了瞧着**的样子,怕是
贾瑞窘得脸通红,转身却发现身后还有个人,吓得差点没叫出来,好在那人反应快捂住他的嘴,拉着他离开花丛。
贾瑞这才发现是凌銮,便问,“你怎么也来了”
“见你总也不回来,怕摔着便来看看,喝多了”
“这点酒算什么,再饮两坛也无事。对了,他们俩是何时在一起的”指指花丛里的两个人,不知道谁攻谁受。
“许是一起关起来时,患难见真情。”
贾瑞忧心道:“也不知这真情能存多久。北静王虽未成婚,毕竟是王爷,日后定会娶妻生子,传承王位,到时柳二哥该如何是好这片真情,到最后只怕也只落得个伤情。”
凌銮道:“生命都不能保证,何况感情情再深,一朝命尽,情深何用”
贾瑞想起谢沾青,禁不住内心凄然,长叹了声,“我只期盼长久的感情,宁愿细水长流的平淡,也不要烟花易逝的灿烂。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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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想那晚他轻薄自己时,说什么优伶玩亵的话,心头不禁泛起冷意,“你若爱这种情缘,秦钟倒是与你合适的很,前儿宝玉还与我说,他病里思念你的紧,你若得空去看看他,说不定这相思一解病便好了,成就了你们的好姻缘。”说罢转身而去。
凌銮望着他背影,心里有点恼,却又无可奈何。
当晚他们便在村子里歇息,次日醒来,贾瑞发现自己酒后又把话说重了,不过也并没有什么错,他并没有寂寞到需要玩弄感情。
叫醒小火柴,给她穿上衣服洗完脸,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醒来。
水溶着人准备早膳,用过之后便各自辞去,贾瑞对凌銮道:“案子已结,小宋不必再保护我了,让他跟你回去吧。”见凌銮目光深沉地看着自己,心里有点堵,别开眼去,逗小火柴说话。
凌钶觉得奇怪,拉着贾瑞到一边问,“你和四哥怎么了昨儿不是还好好的吗”
小火柴也好奇地道:“爹爹,冰块叔叔的脸为什么那么黑呀”
贾瑞顿了顿,对凌钶道:“没什么,你以后别再开我和他的玩笑了,说多了会惹人误会。”
凌钶愈发奇怪,“有什么好误会的你当大家都不知道你与四哥的心思”
贾瑞正色道:“他的心思如何,我是不懂,我的心思很单纯,一生一世一双人。若非如此,宁缺毋滥。”
凌钶盯着他如盯一朵奇葩,“你这些想法是从哪来的除了穷的娶不起的,你见过谁只守着一个人的”
贾瑞冷淡地道:“别人如何,我管不了,我只知道我心如一。”
凌钶觉得不可置信,“你还在等谢沾青都几个月了,皇榜发至全国,若他真想见你,早就来了。”
贾瑞神色黯然,其实他也不确定谢沾青是否来到这个世界上,只是他除了等着,还能如何呢
凌钶提建议,“你要等他也无所谓,反正他现在没来,你与四哥凑成一对,有需要的时候也不必靠着指上活儿。待找到他了再分手,岂不快乐你看水溶与柳湘莲都在一起了。”
贾瑞最不喜他这种玩乐似的态度,皱着眉道:“北静王并无妻子,你四哥已有娇妻美妾,便是寂寥也自有人慰藉,至于我,还没有寂寞到那种程度。”
凌钶不赞同,“水溶以后便不娶妻生子了为乐须及时,何等待来兹便是你,难道还能不娶妻生子”
“你还真说对了,我并不打算娶妻。”
凌钶不信,“你祖父祖母能允许”
“我有小火柴了,况且还有兰舟继承香火。”
“原来你让他们收谢兰舟是存这个心思,看来你早就计划好了,哎,我真的不愿从我四哥他这种好男人,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贾瑞叹道:“我与他,做朋友便好。”说着拐过墙角,却见凌銮正立在茅檐下,脸色阴沉,显然将方才的话都听去了。贾瑞心里一窒,却什么话也没说,只冲他颔了颔首,便长身而去。
小宋果然没有再跟着他,贾瑞松口气的时候,又有些失落。他不能确信谢沾青有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却能确定与凌銮,定没有个好结果。他已有娇妻美妾,贾瑞不想破坏他的家庭,更不想与一群女人争宠。
而且凌銮平日里虽表现的低调,贾瑞却能看出他的野心,那是要问鼎皇位的。一旦成功,将来更是三宫六苑,妃嫔无数,何苦去在那女人堆里掺一脚倒不如趁这感情才萌芽时掐掉,也省得日后苦恼。
说到底,只是他不够洒脱。
小火柴好像知道他有心事儿,一路上也静静地不说话。
回到府里,见贾环蜷坐在台阶上哭泣,抱着小火柴下了毛驴,小火柴拿着小手绢他擦脸,那场景温馨的一塌糊涂,默默欣赏了会,才问,“谁又欺负你了”
贾环抹着眼泪,可怜兮兮地说:“姨娘又与三姐姐拌嘴了,说她忘恩负义,拣着高枝儿去了,一心只讨老太太太太欢心,就不管我们娘儿俩个死活,还帮着太太挤兑我们,气得三姐姐哭着跑了,她便拿我撒气。”
贾瑞也坐在台阶上,将他俩抱起来,一腿放一个,“环儿,你怎么看你三姐姐”
贾环摇头,“我不知道,她总不理我,有时还骂我。”
“你可知,你三姐姐比你还难呢。”
贾环不解,“他有老太太太太宠着,怎么会为难呢”
贾瑞语重心长地道:“她与你一般是庶出,你以后还能考取功名,成就事业。她呢,只能靠嫁个好夫君。而能带她出去会见女客,替她找个好夫婿的,只有老太太太太,姨娘是断断不可能的,她不讨好老太太太太,却跟着姨娘与太太为难,将来怎么能嫁个好人家若她嫁了好人家,以后你与姨娘的日子也会好过些,你说可是这个道理”
贾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贾瑞又道:“姨娘目光太过短浅了些,她现在虽得了太太宠信,若立时便拉扯你与姨娘,太太便不会再宠信她,她所做一切不就白费了你是个明事理的,无论姨娘怎么怂恿你与那下人丫环为难挑事儿,你都要记得,人须自重,而后人重之,男儿汉应当有副宽阔的胸怀,从容自信,才能不落下乘。”
贾环喏喏地应了,抹干眼泪。
贾瑞倒是想起件事儿来,让贾环看着小火柴,自己又折回庄园,北静王见他去而复返有些奇怪,“可是落了什么东西”
“并非如此,只是有件事儿想求王爷”
北静王欠了他的人情,正好想着如何还呢,便问,“是何事儿”
贾瑞道:“宝玉有个妹妹,人品样貌皆上上之选,更难得的是才华心志不输男儿,只可惜是庶出,身份尴尬,我想请王爷收她做义妹,将来择婿由老王妃做主,也不用全靠着王夫人。”
北静王笑道:“我当多大的事儿,值得你如此郑重的来说宝玉的妹妹自也是不错的,我这便说与母妃,让她与府里老太君说。”
“多谢王爷”
、庆皇诞宣纸出金龙
蜀中那边小颜尚未传消息回来,贾瑞脚伤未好便趁机休养着,每日不过关心关心自己的生意,因宝钗与张顺都是熟识的人,况他又托探春帮忙照看着,倒是省了不少的心。浣娘店铺这边也上了正轧,陈创很是机灵能干,成了浣娘得力助手。
贾瑞正好闲下来想学学八股文,竟然接到太乙真人的请柬,他可是皇帝面前的红人啊,贾瑞奇怪自己怎么入了他的法眼。
见了他才知道,竟是因为他当街拆穿那道士把戏的事儿,和送给北静王的那幅寿礼,不过贾瑞这趟倒没白跑,在太乙真人的炼丹房里发现了好多化学物品,有点喜出望外。
他向太乙真人要了些各类化学品,准备重新体验把做化学实验的感觉,通儿来报说鸳鸯来了。
贾瑞大奇,鸳鸯可以说是贾府里最有脸面的丫环了,怎么会到他这里来
忙将化学品都收了起来,到前厅里,贾代儒夫妇都在,客椅上坐着个青缎掐牙背心的女子,正面带笑容的与代儒夫人说话,乌油头发挽着个简单的发髻,蜂腰削肩,鸭蛋脸,高高的鼻子,两边腮上微微的几点雀斑。
贾瑞掀帘进来,“鸳鸯姐姐,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鸳鸯忙起身,福了福身子,“请瑞大爷安,老太太听说宝二爷林姑娘说你收了个闺女,生得玉雪可爱,她老人家最喜欢孩子了,让你带去给他看看呢。”
贾瑞笑道:“劳老太太记挂,早该送去的,只是这孩子脸上生了冻疮,怕吓着老太太,所以等到现在。既然老太太喜欢,我这便带她过去,姐姐且先坐,我给她换件衣服就来。”
又给小火柴换上招牌卖萌兔子装,抱了出来。
鸳鸯一见也喜欢的不得了,逗弄了会儿,从袖里掏出个金锞子来,“我也没带什么,这个给孩子玩儿吧。”
贾瑞也没推辞,收到怀里随她一起进入荣府,一路上琢磨着老太太的目的肯定不是为见小火柴,那么是什么事情呢
到荣禧堂,见不过老太太、太太、王熙凤,连贾政、贾赦、贾珍都在,这阵仗,难道是贾元春封妃了不是要等贾政生日哪天么
他先给众人请了安,又推推小火柴,小火柴嘴巴最甜,屁颠颠地跑到贾母身前,撅着圆滚滚的小屁股给她磕头,“给老寿星请安,老寿星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太太一下就被逗乐了,“这孩子可真乖觉,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火柴甜甜地道:“我叫小火柴,爹爹说是可以照亮梦想的小火柴。”
老太太笑着对王熙凤说:“瞧这孩子的小嘴儿,将来找大了比你还会说呢。”
王熙凤笑声格外的爽朗,“我这笨嘴拙舌的,那就是会说呢还是瑞兄弟教育的好。”
贾母让琥珀拿了些见面礼给小火柴,一个金锁,一个玉如意,以及各色小玩意儿,又问了代儒夫妇好,王夫人等人也各给了见面礼。
李纨见他们似有正事儿商议,便带着姐妹们出去,小火柴也被惜春抱去玩儿了。
这时贾政道:“再过几日便是圣上寿辰了,昨儿将贺礼送给宫里的娘娘看,她看过说年年都是如此,虽则贵重,未见新意,倒是听圣上说过两回瑞哥送北静王爷的寿礼,很是别致。今年这寿礼,你可有什么想法”
原来是因为皇上寿礼的事儿。
贾赦拈着胡须道:“依我说,这寿礼新颖自然好,只是容易弄巧成拙,不如同往日一样,中规中矩,方不失规矩。”
贾政其实也是这个想法,不过元春的意见他不能不考虑,毕竟最懂圣心的其实是她。
大家商量了会儿,最后贾母一锤定音,这中规中矩的礼单也要备着,同时也着手准备新颖的寿礼,准备好后大家再商议,决定送哪份。
然后这新颖寿礼筹备工作就交给贾瑞了。
贾瑞说上次北静王的寿礼,也是宝玉和探春帮着一起想的,顺便将他俩也拉上。贾母同意让探春相助,可以时常出荣府到贾瑞那里去,但是不能再走远了。探春开心的应了,此后更方便替贾瑞打理生意,贾瑞便全心琢磨寿礼的事儿。
圣上的寿辰,贾瑞自是没资格参加的,不过这普天同庆的日子,贾府也开了宴,并将他们一家四口也请了去。贾瑞终于吃到梦寐以求的红楼宴了,自然大块朵颐一番。
宝玉见着他的吃相都惊呆了,“什么叫风卷残云今儿可算是见着了。”
小火柴边拿着鸽子腿啃,边道:“爹爹为了这顿,早上都没吃饭。”
贾瑞:“”人艰不拆啊
正吃着忽有门吏来报,说夏守忠过来了,贾母等人皆吓得魂不守舍,忙叫撤了宴席,夏守忠已经到荣禧堂来,笑容满面地道:“圣上辰寿,念及昔日功臣,特赐贾太君长寿面一碗”又有各色御菜,果品若干。
贾府众人感恩戴德,能吃到圣上的长寿面,那是多大的荣耀啊只是不知为何突然会有这等荣耀。
贾母对夏守忠十分客气有礼,“公公吃碗茶再走。”这厢王熙凤给平儿使了个眼色,打发她去拿钱给夏守忠。
夏守忠道:“这茶就不吃了,咱家还急着回去侍候陛下呢,今儿府上送得寿礼大合陛下心意,陛下开心多喝了两杯,咱家得侍候着。”
贾母知是因寿礼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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