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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逗比贾侦探

正文 第8节 文 / 诗念

    在门上的被凌銮刚才推开,贾瑞在桌子旁发现了红色的东西,拣起来看是女子的指甲,染成鲜红色,想来是搬桌子时不小心弄断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再找了番没别的收获,便又沿秘道回去,小宋小颜正守在房间内,凌銮又吩付小颜,“你着人查下这秘道附近都有些什么,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是”小颜领命去了。凌銮又问贾瑞,“从那指甲能看出什么”

    贾瑞无奈地笑笑,“我一大男人能对女孩子的东西了解多少我要回去趟,这里就交给你了。”

    凌銮让小宋驾自己的马车送他回去。贾瑞先去见了贾代儒夫妇,虽然昨日凌銮也着人向他们报了平安,还是亲自给他们看看才放心。然后便直奔荣国府来,不刻茗烟引着贾宝玉出来了。

    “瑞大哥,你没事儿就好可把我担心坏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前些日子贾代儒生病,贾瑞代他看了两天学堂,因此与宝玉相熟了。

    “一言难尽,以后再跟你说。你素来对女孩子最是尽心,且帮我瞧瞧这个。”将那截指尖递了过去。

    宝玉看过道:“通常女孩子染指甲都是用凤仙花捣碎,加入少许明矾,敷在甲上用片帛缠定讨夜。初染色淡,连染三五次,色若胭脂,经旬不退。故有金凤花开色最鲜,染得佳人指头丹之句。瞧这指甲倒不是凤仙花染成的,闻上去有股刺鼻的味道,是西洋进贡的指甲油,前些日子圣上赏了元春姐姐几瓶,他又送给了太太,太太因嫌味大没用,赏了凤姐姐。我倒是瞧她用过回,这油染上后也是经月不退,除非用刀刮掉。”

    这指尖油贾瑞倒是知道,却不知古代女子以花染指甲,“既是进贡物品,想来是极贵重,寻常女子用不得。”

    “正是这话。瑞大哥问这个做何可是与昨儿的事儿有关”

    贾瑞将穆阳之死粗略的说了遍,“这指甲是在秘道出口找到的,你这番话对我极有帮助。”

    宝玉听了眼神儿发亮,“向来他们都说我是无事忙,能帮到你也不算白忙,便带我去开开眼如何”

    “老太太太太问起怎么说”

    宝玉对茗烟道:“去告诉你袭人姐姐,就说薛大哥邀我出去吃酒,晚点回来,再跟宝姐姐说,千万帮我瞒过这回。”

    茗烟为难,“可是二爷”

    宝玉催道:“快去快去”茗烟只得回去。

    贾瑞让他同上了马车,到东安郡王府后让小宋带他进秘道,自己将宝玉的话转告了凌銮,“看来需要查查这些指甲油都赏给了谁,又落到谁的手里。”

    凌銮沉吟片刻道:“要查贡品的事需经过父皇那里,你先看看这个。”

    递过本册子,记载着近来王府里接触过榉树的人。榉树药理很广,树皮、叶可清热安胎,又可治风寒、头痛、肠胃实热、痢疾、妊娠腹痛、小儿血痢等,其叶还可治疔疮,因此府里用到它的多达十人,如管家、岳姨娘、二房的陪房罗芳家的等。

    凌銮又道:“你回去时我已着人问过了,府里知道这条秘道的,只有东安郡王、管家、东安郡王的奶娘和他儿子,案发当晚东安郡王正在查二公子穆附的功课,直到子正时分自鸣钟响,穆附才离去,管家与奶娘的儿子在喝酒,皆有不在场的证据。奶娘倒是一个人,只是已年愈古稀,不可能杀人。”

    贾瑞道:“秘道的门锁是设在里面,想出去或是进来都得先开了锁,这就说明无论凶手是谁都与府里有关系,否则他不可能潜入秘道把锁打开。”

    “这人极有可能是穆阳身边的人。”

    “何来此说”

    凌銮推断道:“穆阳回京以来便入住此处,我问过丫环,院中每日皆有看房的丫环,而方才那四人从未在这房中久待过,没有时间进入秘道。栗子网  www.lizi.tw你方才也说了秘道时常有人走动,想来穆阳也是知道秘道的,否则何以出入那么频繁”

    贾瑞颔首,“现在可以确定他必是从秘道出去,那么进来呢是从这个门,还是从秘道”

    又招来穆阳和夏雨,“你们是穆阳最贴身的人,可知他通过这秘道去向何处”

    夏雨哭道:“奴婢实在不知,以往都是春风姐姐服侍公子,奴婢也是刚来。”

    凌銮见福子眼神闪烁,便知他有事隐瞒,声严色厉地问,“还不从实招来”他久经沙场平日刻意收敛气息,仍让人觉得刚决凌厉,此番故意气势全开,那种杀伐之气令贾瑞都有点惊惧。

    福子“扑通”声跪在地上,痛痛快快地招道:“公子时常从秘道去悦人阁找浣娘。”

    凌銮又问,“案发当晚,你们当真没有看到可疑的人进来”

    福子顿在那里,懦懦不敢言,好一会儿才低着头嚅嚅地道:“奴奴才那晚睡前小解,仿佛看见个紫衣人进来,不知当讲不当讲。”

    贾瑞问,“什么时辰在哪小解紫衣人身影如何动作如何”

    福子仔细想了想,“大约亥时,在院门前的竹林下,那人身量大约这么高,体形较胖,行动缓慢。”

    “当晚你们一点动静都没有听见”

    “没有。”

    福子退下后贾瑞分析道:“穆阳回来后刻意换了衣服,鞋底又干净如新,说明他要等人,且是个他喜欢的女人。”

    凌銮纳罕,“这从何说起”

    “只有见自己喜欢的人,才会精心的装扮自己,女为悦己者容,男人也不例外。”

    凌銮瞅了瞅贾瑞,“也可能他和你一样,是个断袖。”

    “呃”贾瑞噎了下,“好吧,但穆阳不是断袖,否则他为何去悦人阁再者,我在出口处发现女人的断指甲,是搬压在门上的桌子弄断的,你会让女人去搬桌子吗”

    “许是那女子进来时搬桌子弄断的。”

    贾瑞道:“这又说不通了,如果紫衣人是男人,凭他就可以杀穆阳,没必要再叫个女人来。”

    凌銮道:“所以你断定凶手是两个女人。”

    “嗯,从夏雨比划的床单痕迹,和穆阳的睡姿看来,是被人拖到床上去的。他身体胖大,想来没有哪个女子能拖得动他。”

    “两个女人如何能悄无声息的杀个男人”

    “迷药”贾瑞道:“我在穆阳的口中发现了未吞咽的茯芩糕,说明他是在吃东西的时候被麻翻了。茯芩糕是小叶送来的,想来早被毁尸灭迹,我们手里半点证据也无,有所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又一天过去,明日早午前否能找到凶手实未可知。

    凌銮道:“天黑了,去悦人楼休息吧。”

    贾瑞正待说话小颜来了,“将军,有消息”递了本册子过来。两人看过异口同声地道说“走秘道”,而后相视一眼进入秘道。

    走到半途的时候遇到了贾宝玉,“瑞大哥,这秘道里有股胭脂味。”

    贾瑞拍拍他的肩旁,“宝玉,随我去趟悦人阁如何”

    宝玉顿时冒出星星眼,“好啊”贾瑞摇头苦笑。

    五人到悦人楼,浣娘盛妆来迎,“酒菜已经备好了,几位爷请。”

    宝玉看到美丽的女子便万分殷勤,“姐姐请。”

    、排嫌疑再次陷迷团

    浣娘媚眼如丝,引他们入了席亲自执盏倒酒,“几位爷请吃了这杯酒。”

    “姐姐请。”宝玉率先便饮了,边拿眼痴痴地瞧着浣娘。

    贾瑞就势握住浣娘执盏的手,柔白如玉,一把水葱似的指甲,称赞道:“浣娘好美的手,金凤花开色最鲜,染得佳人指头丹,想来说得便是这等美景。小说站  www.xsz.tw

    浣娘娇笑,“公子如此夸赞,奴家倒是自惭了。”便要抽回手去,贾瑞却握着不放,抚摸着她的指甲,“我听说凤仙花要连染三五次才出色,宝玉,你瞧浣娘姐姐这指甲染过几次”

    宝玉将浣娘的手捧在掌心,仔细瞧过,“瞧这色泽,只染过两回。”

    浣娘笑道:“哟,公子年纪虽小,见识却不浅。”

    贾瑞淡淡叹息,“好个纤纤十指,只可惜却断了根。”

    浣娘笑容略僵,“不过一根指甲而已,也值得公子如此叹息依我说如此良辰美景,何不及时行乐”

    宝玉赞道:“姐姐说得有理,我陪姐姐吃酒。”

    贾瑞按住宝玉的手,笑容温雅地望进浣娘眼瞳里,“只是好端端的,浣娘为什么要把以前染得刮掉,难道想遮掩什么不成”

    浣娘终于笑不出来了,“奴家不知道公子在说什么。”

    “是么。”贾瑞淡淡地道,“我们的指甲因时常接触东西,表面都很圆润光滑,而你的却正好相反,因为你前晚刚将以前染的颜色刮掉,是不是”

    浣娘下意识地摸摸指甲,才发现自己上当了,看着贾瑞依旧温文儒雅、无比和善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人好生可怕。

    “方才我不过是诈你,即便你刮掉指甲油,用手也是摸不出来的,你做贼心虚,所以上当。”

    “公子倒说说,我做了什么贼”

    “杀害穆阳。”

    宝玉手里的酒盏啪得掉在地上,反倒比浣娘更急,“瑞大哥,这可不能乱说,姐姐如花似玉的人,怎么会是杀人凶手呢你肯定是弄错了”

    贾瑞看了眼贾宝玉,“宝玉,你且坐着。”那目光虽然也和平日般温温和和的,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饶是叛逆如贾宝玉也乖乖地坐下了。

    浣娘泫然欲泣,“公子冤杀奴家了,穆公子是奴家的恩客,在奴家身上花了不少钱,奴家怎么会害他呢奴家与他素无恩怨,又怎么忍心且前天晚上奴家被许尚书家的公子包了夜,整晚都在房中并没有离开,他家小厮可以作证。”

    美人梨花带雨,看得贾宝玉坐不住,想要去安慰番,见凌銮冰块儿似地坐在身边,又不敢妄动。

    贾瑞丝毫不为所动,“这事儿我倒是知道,不过几杯酒再加点迷药便可灌倒,那小厮也非圣贤,在这种风月场所焉能整晚都站在门口你从秘道潜入穆府,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公子怎能仅凭推测就冤望奴家”

    贾瑞胸有成竹地道:“我既然说出来必有人证物证,比如那晚奉了你的命勾引那小厮的女子,再比如许公子送你的西洋指甲油,想来那指甲油你还没舍得扔吧要不现在搜可好你为了讨好许公子当时就染了,即然是刚染为什么又刮掉呢”

    “奴奴家嫌它味不好闻。”

    “难道不是因为发现断了根指甲,又不确定在掉在哪里,怕露了蛛丝马迹所以刮的此番你可放心了,我替你将指甲找回来了。”从怀里拿出那截断指甲,与浣娘的指甲正好吻合,“想来你也猜到我在哪里找到它的,不错,就是在穆府秘道的出口处。”

    浣娘已经不再伪装了,“便算如此,你也不能证明我进了穆府,更不能证明是我杀了穆阳。”

    贾瑞对贾宝玉道:“你且来闻闻这是什么香味。”

    贾宝玉又执起浣娘的衣袖,细细的闻了番,有点不忍地看向浣娘。

    贾瑞和善道:“人命关天,你只照实说便好。”

    贾宝玉垂下头细声道:“和秘道里的相同,都是沁芳斋的梨兰香,一盒价值十金。这胭脂虽贵色泽却非上佳,日后我送姐姐几盒我制的,比这个色泽艳丽,且气味香甜宜人,还能养肤润肌”在凌銮刀子般的目光下,声音嘎然而止。

    贾瑞无奈地摇头,接着方才的话道:“价值十金,便是悦人阁也只有你这头牌可用,你若没进去,秘道里为何会有你身上的香味”

    “我没有杀他我没理由杀他”

    贾瑞看向小颜,小颜道:“我顺着竹林查到了悦人阁,锦衣卫那边又传来指甲油的消息,悦人阁里只有你使用指甲油。”

    “郡王府里难道没有指甲油”

    “有,但都没有打开。”见浣娘无话可说,接着往上说,“我便将目光锁定在你身上,到应天府去查青楼女子档案,发现因罪归入娼籍的女子中并无你的名字,又找鸨母问才知道你是三年前自请签入悦人阁的,虽用了假名,但她不放心你的来历,特意才人找过,你原名陈浣伶,是前山西知府陈也贞的女儿。”

    浣娘闻言禁不住倒地掩面痛哭,这回不是伪装,真正哭得肝肠寸断。贾宝玉也不顾凌銮眼光,忙过来安慰,又是作揖又是纳福,急得满头大汗,“瑞大哥,你倒是安慰几句啊你怎么就把女儿家给惹哭了岂不知世间最珍贵的便是女儿的眼泪”

    “为了报仇,甘愿沦落风尘,你父母若是在天有灵,只怕也不愿意看到吧。”贾瑞叹息着扶起浣娘,“仇恨永不消失,痛苦永不停止。毁了自己只为报复,何苦来着须知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浣娘哭得愈发伤心,“可我忘不了,我整个家族,一百四十三口人,都被穆严那个畜生给杀了所有人的都死了,我藏在死人堆里才躲过”

    贾宝玉何曾听过这么惨的事情,呆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凌銮肃颜道:“天日昭昭,自有人来处罚他。”

    “可是他还好好的活着我爹娘都化成白骨了,他还好好的活着,享受荣华富贵,没有人杀他,我来杀”

    贾瑞道:“穆阳不是穆严,父债也无需子来还”

    浣娘厉声嘶叫,“我没有杀穆阳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杀得了他”

    贾宝玉也道:“瑞大哥,浣娘姐姐都说不是她杀的人,肯定是你弄错了,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杀人呢”

    贾瑞无视宝玉的话,对浣娘道:“你不是一个人,你们早就设计好了,她事先将秘道的锁打开,再将穆阳麻翻,你再从秘道进来杀了穆阳,这样就能伪造成密室杀人。”

    “你说的不错,我是想这样杀穆阳,可他真的不是我杀的,我进去时他已经死了真的不是我杀的真的我以我父母在天之灵起誓,若有半句谎言,让他们不得安生”

    宝玉都替她哀求起来,“瑞大哥”

    贾瑞见她神色凄绝恳切,不似作伪,看了看凌銮,两人交换了眼神,贾瑞道:“你要自证清白,便将你的计划仔仔细细说一遍。”其实他心里还有许多迷题未解,比如那个紫衣人既然使用了麻药,一个人便可以杀了穆阳,为什么还要浣娘来呢又为什么要将穆阳拖到床上

    浣娘拭着眼泪道:“你说得都不错,那晚我特意约来许公子,只是未料到他送了我指甲油,再三要我涂上,我推不过便涂了,没想到却因此漏了马脚。”

    “接着往下说。”

    “我怕杀穆阳后连累了春风,便和她商量个脱身计,她先以时疾为由搬出去让夏雨顶班,又特意将穆阳所用的香料分成几份用纸包着,每张纸上写着日期,夏雨是个仔细的人,必定会按着日期放香料,案发当晚夏雨点燃的香料就是迷香,穆阳因此昏睡。”

    原来她的内应不是小叶,却是春风。贾瑞记得香炉里确实有许多未燃完的香料,想来是因近日下雪,香料受了潮所以熄灭了。

    贾瑞问,“为何不将迷香换成有毒的香料这岂不更简单”

    此言一出众人皆纳罕,怎么教人杀人起来了

    浣娘道:“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穆阳屋里一直有人,难保不会伤及无辜。”

    虽身负仇恨,依旧良心未泯。这样的人可以救治。“你接着说吧。”

    “我也在房内点了迷香,许公子睡着后,便悄悄地从后门进入竹林,经秘道潜入穆阳房里,却发现穆阳已经死了,真的不是我杀的他”

    “瑞大哥”

    贾瑞打断贾宝玉的话,“你是怎么发现秘道的”

    “春风打扫房间的时候无意打开秘道,当时穆阳也看见了,才从秘道偷偷溜出来。”

    “你打算怎么杀穆阳”

    浣娘迟疑了下,还是招来,“下毒,我在指甲缝里藏了断肠草末。”

    “穆阳不是你最终的目的,穆严才是,你若真未杀穆阳,想来断肠草还留着吧”

    浣娘道:“就在妆奁下。”小宋打开妆奁,果然搜出断肠草,又在房间里搜出迷香和指甲油。

    “你从哪里来得来断肠草”

    “月前我去西山寺敬香时,在山下的回春坊里买的。”

    贾瑞细思了番她的话,并没有什么破绽,便道:“这些话自我会问证,你将你进去后所见所闻从头思量遍,或许可以洗脱你的嫌疑。”

    浣娘闻言便认认真真的回忆起来,“我进去之前仔细听了声音,好像有轻微的金属摩擦的声音,也不太真切,怕穆阳没睡着还特意听了会儿,确认没动静才悄悄推开门缝,见夏雨床上没人,穆阳也躺在床上,房间里没别人才进去。”

    小颜插话道:“胡说八道,大晚上的,你是去杀人肯定不会带灯火,怎么看得这般清楚”

    浣娘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没说谎,那晚雪后初霁,窗外正好有轮月亮,房间里很明亮,我还看见穆阳手拿着女子的抹胸。”

    贾瑞回忆下穆阳房子的方位,依照天时,当时穆阳房中确实有月光,这点浣娘未说谎。“我问过府里的人,他们并未看见有什么抹胸。”

    浣娘吱唔了下道:“那抹胸被我拿来了。”

    小颜忍不住插话,“这倒奇了,案发现场的东西你也敢随便拿”

    “奴家也有件相似的抹胸,穆阳又与奴家相好,怕因此追查到奴家,所以才藏匿起来。”说着取来两件抹胸,指着绣有兰花的说,“这件是奴家的。”

    贾宝玉闻过两件抹胸后道:“这兰花抹胸有胭脂酒香,是浣娘姐姐的。这件只有淡淡的药香,可见主人是个素净不爱香料的女子,想来精于医术。”

    贾瑞将事情从头到尾思量了遍,浣娘所言并没有什么破绽,“虽则如此,未经证实前也不能说你无罪,你放心,若真无罪我必不会冤了你。至于你父亲的事,我还需了解始末,若真遭冤,虽未必能替他平冤,也会尽一份努力。”

    浣娘闻言感激涕零,五体投地连叩三首,任他们怎搀也搀不起来。

    出了悦人阁贾宝玉感叹,“我今儿也算长了见识了,瑞大哥你可真厉害,一定能为浣娘姐姐报仇。”

    贾瑞看着他那双闪着希翼地清瞳,竟是无言以对。

    小颜忍不住打趣他,“见到美女就移不开眼光,衔玉而生的公子果然也是个浪荡子。”他声音原就旖旎多情,这样含笑打趣,风流俊俏,宝玉顿时眼睛就直了,痴痴道:“岂不知女儿家都是水做的,需好生供养才是。”

    小颜笑问,“那男儿是什么做的”

    “泥做的。”忙又补充道,“如公子这般,则是泥里烧制的上好瓷器。”

    小颜笑也不是,恼也不是。

    贾瑞打圆场道:“你勿导,宝玉呵护女儿如同呵护花草,欣赏女儿也如同欣赏花草,不存半点淫邪心思,这种人最为可贵,岂是一般浪荡子可比”

    这话倒说得贾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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