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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逗比贾侦探

正文 第9节 文 / 诗念

    玉愣了,从来只有人嘲笑他光顾着在内帏厮混,还未得过如此赞许,禁不住脸红起来。栗子网  www.lizi.tw

    贾瑞又对小颜小宋道:“这两日多谢诸位相助,浣娘所诉还需两位奔波查证。”

    两人看向凌銮,凌銮冲小颜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将贾宝玉引开,凌銮问要贾瑞,“你打算怎么办”

    贾瑞奇道:“适才不是已经说了”

    “若凶手果真不是浣娘呢”

    贾瑞纳罕,“不是岂不正好给她迷途知返的机会。”

    凌銮凝视着他几秒钟,见他是真的未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才道:“你只有一天半的时间了。就目前形势来看,凶手多半是穆王府中人,只怕与爵位承袭有关,穆严绝不希望你再查下去,会多般阻拦,若三天之内你破不了案,则性命堪虞。”

    “她閤族被灭,我不能再冤杀她。自作孽,不可活,杀人者无论是谁,我必抓之”言辞激烈,语气提高,引得贾宝玉也向这边看来。

    凌銮冷哼了声,语带嘲弄,“凭你一人如何斗得过东安郡王及,你忘了刑场之危你虽是贾家子弟,可当日刑场上,贾家有谁替你出面”

    贾瑞凛然正色道:“君子易知而难狎,易惧而难胁,畏患而不避义死,欲利而不为所非。今日我若因生欲而忍见无辜者受冤,欲壑一开便再无底限,孰知将来不会为物欲**而做出有违本心之事既违本心,我便不再是我,活着何益”

    、案中案螳螂侍扑蝉

    一席话竟说得凌銮无言以对,愣怔地看了他半晌,叹息道:“也罢。”对小宋道,“送他们回去。”

    马车驶远后小颜问,“将军,要接着查吗”

    “查。”

    小颜啧啧称奇,“竟能让将军改变主意的人,这贾公子果然不凡。”见凌銮盯着他眉宇横轩,赶紧岔开话题,“刚才他说的君子易什么难什么的,是什么意思啊”

    “君子容易交好,却难于轻佻的亲近;小心警惧,却不屈服于胁迫;担心祸患,却不怕为正义而死;希望获利,却不去做不该做的事情。他果真能做到不违本心么”

    小颜不以为意道:“能不能做到,看下去便知道。”

    他们这厢谈论,却不知黑暗里有几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们,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贾瑞上了马车后便一直闭着眼睛,当年的谢沾青也如凌銮这般劝过他,他没有违背本心,义无返顾地走下去,可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人却悄悄地改变方向,等发现时已是南辕北辙。

    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兵戎相向;曾经同床共枕的恋人,你死我活。

    最终

    沾青谢沾青

    “瑞大哥”房膀被推了推,睁开眼看见宝玉递上块巾帕问他,“瑞大哥,你为什么哭了”

    贾瑞接过胡乱地擦擦眼泪,勉强笑道:“这两日太过耗神,眼睛疲劳过度才会流泪。快到了吗”

    “还要再走会儿。瑞大哥,你不会冤枉浣娘姐姐吧”

    贾瑞目光坚定,“不会。”

    “可若瑞王不肯帮你,你会寸步难行。我们府里也不会帮你。”说着难过的低下头来。

    贾瑞淡然道:“趋吉避凶,人之本性,也怪不得什么。况若真有事,我一个人便好,何苦连累众多只望府里帮照看着祖父祖母就好了。”

    贾宝玉闻言忍不住落下泪来,“瑞大哥,你一定会找到真凶的。”

    以杀手之狡猾,在一天半查出真凶,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贾宝玉见他脸色不好,便岔开话题,“以往我听夫子讲论语和朱子的时候,总觉得特别厌恶,尤其是朱子,满口存天理,灭人欲,自己却私纳尼姑,圣人都是伪君子,何况现在官场中人尽皆禄蠹之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今日听你所言,倒觉孔夫子所说之话,倒也未必全是混话。”

    “你说得不错,总有人以君子的姿态,做着小人的行迹,这种人太多了,多到我们眼花缭乱,分不清真假。但伪君子再多,也不能否定真君子的存在。魔总喜欢披着佛的皮囊,但佛若在你心中,又岂会被魔所趁伪的越多,越说明真的可贵。我们虽不能像孔子般言传身教,也可努力提高自己的品行修为,做个令人舒服,不惹人讨厌的人。”

    “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眼神里满是孺慕之情。

    贾瑞揉了揉他的额角,“你心思恪纯,能一直保持本心,便是最不易的。”

    说话间已经到了荣府小门,茗烟早巴巴地看着,“我的爷,你怎么才回来再晚点就瞒不住了,快走快走,老太太叫你呢”

    “瑞大哥,我走了。”

    “去吧。”见他进了府对小宋道,“有劳了,时候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

    小宋**地道:“将军让我贴身保护你。”

    贾瑞苦笑,向代儒夫妇请了安后,让通儿试试这迷香的效用,透过窗户见他点燃迷香后,大约一柱香的时间才慢慢昏睡过去,可见这迷香并不霸道,若意志力坚强的人可以克服。而穆阳口中还有茯芩糕的碎屑,嘴里的东西还未吞完就睡过去了,迷药的效力十分猛,莫非茯芩糕里也有迷药

    做完这些已经四更了,贾瑞仍不睡,将所有的线索从头到尾整理了遍,若浣娘真非凶手,凶手必是那紫衣人,他在浣娘进去之前便已经走了,且绝不是从秘道走的,否则必会和浣娘碰面。那么他是如何造成秘室杀人案的呢

    也不知道琢磨了多长时间,小宋进来了,“将军传说,穆严抓了浣娘面圣了,让你也即刻到宫门前汇合。”

    两人到宫门前凌銮已等在哪里,脸色阴沉,“穆严带浣娘进宫,是存心要杀她,父皇面前你要警慎。”

    贾瑞道:“我只会实话实说。”

    凌銮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他,“春风和老鸨失踪了,昨晚小颜去晚了一步,房间里有刀剑的痕迹,他们只怕凶多吉少,穆阳房里的灰炉都被倒干净了。”

    贾瑞顿时脊背发寒,“有人监视我们”他们四人功夫皆不弱,警觉性也不差,竟然没有发现被监视

    “人证物证皆失,你还要坚持浣娘无罪么”

    贾瑞厉声道:“她本就无罪杀人灭口更证明她无罪”

    “你这是以卵击石”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话不投机,两人各自摔袖进宫去,眼见要到御书房,终是凌銮先开口道:“穆严将浣娘抓上殿来,难道不怕她说出当年之事”

    贾瑞问道:“浣娘父母真有罪”

    凌銮凑得近些,压低声音道:“有没有罪有什么关系那案子有父皇的朱批,指穆严的错便是指父皇的错。父皇刚愎岂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贾瑞想想道:“如果春风落到穆严手里,以他性格会不会杀人灭口”

    “会”

    贾瑞沉吟不语,凌銮又道:“我另派了仵作去验穆阳的尸体,已经验出死因了,膻中穴被刺入银针,刺到表皮下,若不是用火罐吸也看不出。”

    贾瑞脑中灵光一闪,猛然笑起来,“我知道了”

    凌銮被那明亮的笑容,炫得有点失神,“知道什么了”

    这时太监夏守忠催两人赶快进去,贾瑞眼中狡黠之光一闪而过,“人即已死,不如我们”

    凌銮略略沉吟便知道他的意思,颔首,“好釜底抽薪”

    两人到了御书房,穆严已押着浣娘等在里面了,皇帝道:“只用了一半的功夫便破了案,看来你项上人头是保住了。栗子网  www.lizi.tw

    贾瑞赶紧拍马屁,“圣明天子在上,魑魅魍魉怎么能不现形”

    一句话皇帝龙心大悦,“说说你是怎么勘破这桩密室杀人案的。”

    贾瑞便将如何查到浣娘那里说了遍,并未提春风与迷香,“说到底草民并未勘破秘室杀人案,不过是被误导绕了个圈子,浣娘只有嫌疑,真凶是谁还未查出。”

    “陛下休听他胡说,他必是被这妖女美色所惑,才出口妄言。”

    贾瑞道:“圣上明鉴,草民纵色胆包天,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妄言,草民并不能保证在明日午时前找出凶手。”

    “那你为何不说凶手是浣娘这样不就保住你项上人头”

    贾瑞神色凛然道:“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好个舍生取义”

    东安郡王跪在伏道:“皇上有所不知,这女子乃是罪臣陈也真的女儿,当年山西叛乱案,陛下御笔朱批,他向臣下寻仇,岂非也是在怨恨皇上”

    皇帝闻言果然面上含怒,“此话当真”

    凌銮抢住贾瑞的话头道:“儿臣也曾听闻山西叛乱案,死了不少百姓,父皇当机立断,让郡王带兵平叛,可谓劳苦功高。儿臣曾看过卷宗,陈也真被满门抄斩,只是怎么会还有余孽”

    贾瑞已然明白凌銮的意思,“覆巢之下,岂有完卵若浣娘真是陈也真的女儿,想来那时也不过五六岁,怎么能逃脱”说着向浣娘使了个眼色。

    浣娘久在风月场合,惯会察颜观色,虽不明白其中关窍,也知贾瑞不会有恶意,半掩容颜,嘤嘤娇泣,“奴家冤枉,奴家手无缚鸡之力,怎能杀了穆郎郡王怕贾公子再查下去会牵出府里的人,让奴家顶罪。奴家微贱之人,死不足惜,可若不辩驳,任他蒙蔽圣听,便罪该万死了。”

    她本就是花魁,在京中久负盛名,刻意施展魅力,真真梨花带雨,芍药含烟。看得皇帝都不忍心了,“郡王,你说她是陈也真的女儿,可有证据”

    “悦人阁的老鸨可以证明。”

    凌銮道:“那老鸨何在且她一个青楼的老鸨,怎敢收容罪女”

    “他已经被你藏了起来”满脸的忌恨与厌恶,浑然不似作假,贾瑞暗暗奇怪,难道不是他掳走春风和老鸨的

    “本王奉父皇之命监察此案,并未插手此次,郡王说我将她藏起来,可有证据”难道老鸨和春风没有落入穆严手中想来也是,从现场的刀剑来看是经过激烈搏斗的,春风一个弱女子怎能和郡王府的杀手搏斗难道还有另拨人春风是被他们带走了

    东安郡王将浣娘带到皇上面前,便是想快点结案,省得牵出内帏之事,料想贾瑞为保命也不会坚持浣娘并非杀人凶手,没想到他竟是如此冥顽不灵,众人又不敢替他开口,竟被逼得狼狈至斯。

    然而他也非草包,冷静下来反问道:“既然如此,她为何潜近我府中”

    浣娘飞红了脸,娇羞道:“奴家不过是去私会情郎,哪想到”说着又嘤嘤哭了起来。

    穆严原想反问会情郎哪需要点迷香,又想春风和迷香都失踪了,无凭无据说了只能让皇帝觉得他胡说,改口道:“穆阳房中门窗皆锁着,除了你还有谁能进入房中杀害穆阳”

    贾瑞道:“进入房中只是有杀人嫌疑,府里小厮招供,当晚有个紫衣人也进入房中,他也有杀人嫌疑。”

    “胡说八道除了这妖女,府里只有四人知道秘道,老夫当晚查问穆附学问直到子时,还画了副月色图。其他人皆有不在场证据,难道是奶娘杀了穆阳不成”

    “她并不是通地秘道出去。”

    东安郡王冷笑道:“难道是鬼,能从门缝里钻过去”

    “他不是鬼,只需要一块普通的磁石便能够做到。”说着冲凌銮会心微笑,“穆阳房里的门栓是铁制的,磁石可以隔着门板吸动门栓,从而造成密室的假象。若非听见仟作用火罐吸穆阳膻中穴的的银针,我也想不到用磁石吸铁。”

    皇帝饶有兴趣地问,“哦,穆阳的死因是膻中穴被刺入银针胸口又是怎么回事”

    “是凶手制作的假相。他听闻穆阳打架后,特意让小叶送来茯芩糕,里面下了迷药,穆阳吃了一半便昏睡过去,所以嘴里会残留着茯芩糕的碎渣。凶手趁夜而来,用银针刺入穆阳膻中穴杀死他,再用榉树罨成伤痕,造成殴打致死假相。”

    贾瑞接着道:“凶手不仅心思缜密,还经通医术,而当晚小叶送茯芩糕后,穆阳便洗浴换新衣,可见他在等人,且是他喜欢的女子。”

    浣娘道:“奴家并不认识小叶,不可能让他传话给穆郎。”

    东安郡王脸色就得很难看。

    “瞧王爷脸色,想必已猜出是谁了。”拿出兰花抹胸,“这是浣娘从穆阳手里拿来的,紫衣人极有可能便是这抹胸的主人”

    东安郡王看了那抹胸,脸上顿时青白交错,恼羞成怒,“你胡说不可能一定是你在为这妖女开脱,皇上,请为臣做主,杀了这妖女”

    皇帝问贾瑞,“紫衣人到底是谁”

    贾瑞沉声道:“草民尚未能查明,不敢妄言。”

    东安郡王见问,伏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皇上,臣子必是为这妖女所杀,请为臣做主啊臣为圣上尽心这么多年,老年丧子,请皇上体谅臣一片苦心,为臣做主。”

    皇帝看着他眼神变幻莫测,贾瑞等人伏跪在地,等候圣裁。

    半晌,皇帝道:“郡王尽忠尽职,朕记在心里。君无戏言,朕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限了三日之期,便不可收回,若无变故,明日午时便杀了这妖女,为令子报仇。”

    皇帝这意思是让他继续查下去,查不出便杀了浣娘,查出来了浣娘与他皆无事。贾瑞闻言顿时舒了口气,见凌銮也同样,禁不住莞尔,难得的是凌銮也眼含笑意,淡淡浅浅,如冰澌雪融。

    穆严:“皇上”

    皇帝不耐烦地道:“行了,你们跪安吧”穆严起身时看了眼贾瑞,目光冰冷凶狠,如噬血的狼。

    出了皇宫后,凌銮道:“你算是把穆严彻底得罪了,也要防着他釜底抽薪。”穆严要釜底抽薪的方法,不过是暗杀贾瑞。

    贾瑞点点头,“我也会些拳脚,对待些歹徒还是措措有余的,对了,春风会落在谁的手里事情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复杂。”

    浣娘急切道:“春风被抓了她会有事么”

    、护子切穆王下杀手

    凌銮道:“那帮人能在东安郡王府里抢人,势力不容小觑,他这么做肯定不是因为你。”

    浣娘自嘲道:“我若认识那种人,又何须自己报仇”

    贾瑞道:“那必是穆严的对手了,他抓春风是不想穆严拿你抵罪,就此了事,若推断的不错,他是想借此事在郡王府里掀起大风浪”

    凌銮道:“父皇这次向着我们,不是因为我们釜底抽薪,让浣娘没了杀人动机,而是太子势力过大,令他有所忌惮,故借东安郡王之事敲打。”

    贾瑞莞尔,心道:看来最能揣磨圣心的,倒是这位不动声色的四皇子。说来上次的事儿还未向他道谢呢。

    凌銮着人将浣娘送到瑞王府里仔细保护起来,对贾瑞道:“我们去郡王府。”原要骑马去郡王府,想到贾瑞不会骑马便进了马车,“等案破了,先把骑马学会。”

    贾瑞苦笑,也学着小颜的口气,“遵命,将军阁下”不会骑马还真是件烦恼的事啊边走边讨论,“瞧穆严见到抹胸时的神色,想来是认得这抹胸的,莫非紫衣人是他的老婆”

    凌銮虽不懂老婆什么意思,但见他八卦的表情便明白,“穆严原配已逝,留下一子穆阳,后又娶二房生二儿子穆附。”说着叫了声小颜。

    小颜掀开车帘,说了穆王府情况,“除了这两位穆严还有三房小妾,张姨娘原是穆严大婚前的通房丫头,已年老色衰。徐姨娘是前月刚迎进门的,听说是个绝色女子。还有位岳姨娘,进府前曾是个医女,府里下人有个头痛脑热都由她诊治,虽无徐姨娘的姿色,也是温婉可人,极得穆严欢心,如今已是身怀六甲。”

    “那小叶不就是岳姨娘的丫环”

    “府里还有关于她和穆阳的流言,说是有回穆阳中暑,差点缓不过来了,是岳姨娘救了他,从此穆阳就对岳姨娘格外殷勤。他脾气暴燥,时常会惩罚下人,只有岳姨娘能劝得住他。”

    贾瑞与凌銮对视眼,差遣得动小叶、与穆阳关系暖昧、经通医术,这三点岳姨娘都符合。“那么她的作案动机呢”

    小颜道:“府里都传她肚子里的是儿子,穆严这次让穆阳回京是要接替世子之位,难道她是为肚子里的孩子”

    贾瑞摇摇头,“这有点说不通,且不论她孩子是男是女,上头还有个穆附呢,也轮不到那孩子。”

    凌銮道:“她也可以除去穆附。”忽然想到什么,沉声道,“小叶有危险小颜”小颜丢了缰绳纵身而起,与小宋一起仗着轻功先向郡王府而去。

    凌銮接住缰绳,连连挥动马鞭,疾速跟上,到郡王府后甩下马车一路冲进去,老远就听见刀剑声,赶过去正见一群黑衣人和小宋小颜正护着小叶,对抗穆府家将。贾瑞瞧他们功夫只觉熟悉,却想不起在哪里看过。

    凌銮上前厉喝道:“住手”

    穆严道:“有刺客,还不好好保护瑞王殿下”竟下令家将两人围住。

    凌銮冷笑,“东安郡王,你是要谋反么”

    “实乃刺客行凶,为殿下安危计,还请离开此处”随及命令家将,“将这刺客统统格杀”

    凌銮抽出宝剑,“尚方宝剑在此,谁敢不遵”家将被慑住,那些黑衣人趁机溜了,小颜小宋提着小叶纵身落到凌銮身边。

    穆严气得胡子直抖,“瑞王,你”

    凌銮目光冷冽,杀意凌凌,“我瞧那黑衣人不为杀人,倒是要保护这丫环,难道郡王想杀她灭口不成”

    穆严反咬,“他偷盗府里要物,老夫要找她问话,殿下如此阻拦,是何居心”

    小叶跪在地上哭诉,“奴婢冤枉,奴婢并没有偷东西”

    凌銮凛然道:“本王奉父皇之命,查清此案,谁也不能阻拦,否则尚方宝剑在此,可先斩后奏”

    穆严满心怒火也无计可施。他在朝这么多年岂能看不清形势

    他所领的五军都督府,分领在京各卫所及在外各都司、卫所,本掌握了京中军队大权。然而去年皇帝提拨政敌王子腾为京营节度使,又召凌銮回京城,加封上直卫亲军指挥使,统领二十六卫,如锦衣卫、旗手卫、燕山左卫等。

    凌銮与王子腾互相制衡的同时,也分割了他五军都督府的权利。对于来说,他已经成为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当此之际,太子是不会冒险救他的,唯有自救。他沉思片刻,扫了眼凌銮,带着家仆走了。

    贾瑞担心道:“他的眼神,凶狠诡异,会不会”

    凌銮从容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翻不出什么花样来,接着查案吧。”

    贾瑞便问小叶,“案发当晚,你是不是送了盘糕点给穆阳”

    “是,奴婢是奉了岳姨娘之命,”

    “为何在里面下迷药”

    小叶闻言吓得又跪在地上,“冤枉啊奴婢并不知道里面下药了,茯芩糕是岳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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