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信道教,日后若是他登位,国师将如何自处”
“殿下不妨开门见山。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凌銮眉宇一派从容淡然,“朝中形势如何国师必已知。此番若不挫太子锐气,只怕来日天下必是他囊中之物,到时你我命运如何自不必说。今日国师助我,来日我若有幸得之,自然惦记着国师的恩情;纵我无缘,其他几位有幸得了,也好过太子不是”
太乙真人稍稍沉吟,“殿下想贫道如何”
“不过向圣上递一句话”
且说贾瑞被押赴菜市,观者如潮,看着刽子手扛着明晃晃的刀,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只是却束手无策。贾代儒夫妇也来了,可怜两个老人哭得肝肠寸断,贾瑞看得不由心酸,可怜七八十岁,送走了儿子儿媳,又要送走贾天祥,这会儿还要送他,到底还要受多少折磨还有小火柴,他若死了,她会不会又沦为乞丐
令贾瑞意外的贾政也来了,虽然只是一个人又刻意掩饰的身份,贾瑞还是很感动,想到贾叙以往对自己的种种关怀,又禁不住伤心。贾政既来,想必以后代儒夫妇他还是会帮着看顾吧。
眼见时日晷越来越逼近时刻,监斩官发下令牌,忽然有人道等等,贾瑞喜出望外,难道自己也能经历狗血剧里的“刀下留人”
来人是凌钶,他扑到贾瑞怀里哭起来,“瑞大哥,是我连累了你,呜呜”在他耳边悄悄说,“你别怕,四哥正想办法救你。”
随行的太监对监斩官说:“九皇子来给犯人送行,大人通容通容。”悄悄地塞了几张银票给他。
于是等待看砍头的百姓们,就见到一个漂亮的小公子抱着个漂亮的年轻公子,哭得泪人似的。
时间一刻刻流走,从午时三刻拖到未时,又拖到未时一刻,实在拖不了了,监斩官命人将九皇子“请”出刑场,再度下令砍人。刽子手举起明晃晃的钢刀,代儒夫妇已经吓得晕过去了,眼见着刀就落下来,狗血的情节终于发生了。
“刀下留人”夏守忠带着小太监们来了,“陛下宣贾瑞进宫。”
这天贾瑞先是被严刑拷打又差点被砍头,饶是以前抓犯人也没受过这么多苦,况且重生以来身体尚未完全恢复,精神一松便晕了过去,被夏守忠抬到宫里掐了仁中才醒过来,挣扎着起来就看到龙椅上明黄身影。
“草民”甫一开口便有大滩的血流出。
“这是怎么回事”
太医王实说:“启禀陛下,贾公子内伤严重,五脏六腑都有淤血,若不久时治疗性命堪虞,适才微臣以金针渡血逼出淤血。”
皇上问,“怎么会受内伤”
“”
“说”
王实道:“臣听闻应天府有种刑法,名为圣贤书,想必贾公子受得就是这种刑法。”
“什么圣贤书”
“用玄铁制成书简的形状,缠绕在犯人身则,命人在左右两边拉扯,用力越大书简夹得越紧,挤压五脏六腑,以此逼迫犯人画押,有不从者纵七窍流血,从外面亦看不出半点伤痕。”
皇帝面色阴沉,问贾瑞,“你杀穆阳可是为忠义亲王报仇,是受凌钶指使”
贾瑞叩首道:“启禀陛下,草民冤枉,草民与忠义亲王素无往来,怎么会冒死为他复仇穆阳非草民所杀,其死因另有玄机。”
“朕已听闻穆阳死于密室之中,若非伤发而亡,有谁能杀了人后神不知鬼不觉得离开”
贾瑞恳切道:“草民曾读洗冤录,被打死者口眼张开,而穆阳侧相反。周身伤损处虚肿,唯胸前那块,微有黑色,按之不坚硬,怕是死后用榉树皮在身上罨敷造成的,请陛下派仵作查验穆阳尸体。”
皇帝问王实,“可有榉树罨伤这回事”
、宝二爷风流解线索
“回陛下,臣虽是太医,也阅过洗冤录,确有人用榉树罨伤,若生前罨敷,其痕里面深黑,四周青赤散成一痕,没有浮肿,概因活人血脉流行,与榉皮相辅而成之故;若死后罨敷,便没有扩散的青赤色。小说站
www.xsz.tw”
“照你这么说,果然是有人杀了穆阳嫁祸给他”
王实道:“臣未见尸不敢妄言。”皇上便命他前去查验。过了约模半个时辰王实回来,“启禀陛下,臣检查过穆阳尸体,如贾公子所言,胸口伤痕非拳脚所致,乃是死后刻意用榉皮罨敷成的伤痕,看起来像是被打伤,然其痕内烂损黑色,并无虚肿症状,用手按捺也不坚硬,想是有人蓄意嫁祸。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亥时至子时。”亥时为晚上九点至十一点,子时为十一点至凌晨一点。
嫁祸谁贾瑞还是凌钶这要看皇帝如何想了。
“真正死因是什么”
“老臣不敢枉言,还需仵作检验。”
贾瑞等着皇上的话,却没想到他忽然问,“听说你能起死回生”原来方才凌銮托太乙真人传的话是这样的:陛下,贫道听说贾家有面风月宝鉴,可以起死回生,贾瑞就曾凭借它活了过来,何不看看是真是假
贾瑞愣了下,随及道:“草民凡夫俗子,岂有哪种能力只是机缘巧合下,得一跛足道人指点,到风月宝鉴中呆了几日。”
皇上负手而立,眼神莫测,“你说,朕若杀了你,你可能再活过来”
贾瑞无言以对。腹诽道:你若想知道,自己试试不就行了。
“你既擅长断案,便限三日找出真凶,否则便让朕看看你是否真能起死回生。”
“草民不敢领旨。”
皇帝皱眉,“你敢抗旨”
“贾瑞一介草民,无半点权势,连东安郡王府都进不了,又有何权利去查案不过多拖一时死而已。”
皇上想想也是,必得派个镇得住东安郡王又不参与党派之争的,如此便只有凌銮了,便对夏守忠道:“宣朕的旨意,让瑞王从旁监察。”
正中贾瑞下怀,时间紧迫他也不敢多耽搁,拖着伤重的身子一步三晃的出门来,还是王实心慈给他两粒护心丹,又将宫外自己轿子借给他乘坐。他到东安郡王府时凌銮也到了,管家将两人迎到正厅,“两位请稍候,王爷即刻便到。”
过了两盏茶的功夫东安郡王还未过来,显然是拖延时间了,到明日午时查不出眉目来,贾瑞真的要人头落地了。
凌銮自然也看出,声音冷冽如刀,“你们王爷莫非还要沐浴更衣”
管家陪笑着道:“公子去世王爷伤心过度,身体有些不适,此刻正在延医问诊,还望王爷见谅。”
凌銮长身而起,“如此,王本合该去探望探望,你带路吧。”又对随从的小颜小宋道,“你们跟着贾公子,一切听他命令,若有人胆敢怠慢或故意拖延时间,便以抗旨不遵发落。”
不过云淡风轻的一席话,小颜小宋肃然齐声应道:“是”凌銮素昔治军甚严,言出必行,没人违抗军令。
管家只得带他去见东安郡王,贾瑞便去案发地,穆阳的小院里空荡荡的,房间也被收拾的整整齐齐,东安郡王为阻止他找到凶手煞费苦心,看来想要找出真凶是难上加难啦。
他对小宋道:“烦请帮我找来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和跟班小厮丫环,我要问话。”
小宋去后他又到穆阳卧室里仔仔细细地查找了遍,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便到院子里观察观察,从院门前守夜的居处、到穆阳屋、到后院的小厮居住,一处不漏逛遍,然后小宋带着几个人来了,其中一人嗳哟嗳哟的叫着,胳膊向外扭折。
贾瑞单独问话,先是穆阳的贴身丫环夏雨,“你是何时发现死者的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
夏雨吱唔不敢言。小说站
www.xsz.tw
小宋满脸的杀气好似噬血罗刹,“你也想学那管事”
夏雨脸都吓白了,跪下哀求,“奴婢不敢,奴婢是家生子,父母姐妹都在这里,真的不能说,大人饶命啊。”他亲眼看着那管事不肯配合小宋,被他扭断胳膊,只是违抗了东安郡王的命令,别说是胳膊,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两说。
贾瑞道:“王府里所有人我都要单独问话,除了屋里人没有人知道你们说了什么。你不说总有人会说,只要一个人开口了,你们所有人都会被他怀疑,所谓法不责众,他也疑惑不过来。而你们所述之事若对破案有助,我会向圣上请功,还了你的卖身契也是可以的。但是”一改方才和风细雨,脸倏然沉了下来,眉宇间尽是威严凛冽之色,“你若是刻意隐瞒,或有半句不实之言,便是欺君之罪,罪当灭族,说或不说你掂量清楚。”
过了片刻,见夏雨神色动摇,抓紧问,“你是何时发现死者的当时情况如何”
夏雨哆嗦着道:“今儿卯时三刻,我同往日一样送洗脸水到少爷房间,叫了两声无人应,推门也推不开,就叫来福子他们,两三个人撞门也没撞开,只得破窗而入,然后就发现少爷躺在床上,身子已经冷了。”
贾瑞指指床道:“学着他的样子躺给我看看。”
夏雨想了想仰躺在床上,头和脚靠床里近些,胯骨离床沿近点,微微弯成弓字形。贾瑞又问,“你还记得床单是什么样吗”
夏雨想想将床单弄成向枕头处皱的形状,自己又看了看,“就是这样。”
“你怎么能这么确定”
夏雨道:“你们来之前老爷让我整理房间,所以记得很清楚。”
“昨晚你们少爷回来后都做了些什么”
“他昨晚很不开心,发了很大的火,还让福子他们掌嘴,我害怕的躲了起来,后来还是福子让我送水进去。我打来水见少爷已经不生气了,让我侍候泡澡。”
贾瑞想想问道:“他还换了衣服是吗”
夏雨点点头,“嗯,是前儿刚做的新衣服,石青八宝攒丝的箭袖,黑色掐丝靴子,我伺候着穿好衣服,少爷就让打发福子我们回去歇着了。”
贾瑞记得今早穆阳穿得确实是这件衣裳,“你们一起走的屋里没人上夜”
“是的,福子他们还帮我将浴桶里的水提走。没有,春风姐姐患风寒离开院子这几天,少爷就不让人上夜了。”
贾瑞让她出去,又召来跟穆阳的贴身小厮福子,同样威逼番福子才开口,怯怯地道:“昨儿我们被你们打跑后,少爷咽不下这口气,又将看家的护院都叫上想再找你们算账,到酒楼时你们却走了,少爷就让我把酒楼砸了通,回来还不解气,说我们没用,就让我们各掌嘴五十,打到一半小叶给少爷送东西来了,不知道跟少爷说了什么,他就不生气了,让我叫夏雨打水,还让我们不用值夜都回去休息。今天早上破窗而入时,才知道少爷死了。”
贾瑞同样让他模仿穆阳躺在床上,位置和小叶的一样,只是记不清床单皱褶的纹路。又问道:“那小叶是何人送得是什么”
“小叶是岳姨娘的丫环,送的什么小的就不知了。”
贾瑞看他脸上的指痕印,“他经常拿下人们出气”
福子吱唔了阵说是。
“你离开时是什么时辰离开后都干了些什么可有证人当时院子里可还有人么”
“大约是戌时,再具体就不知道了,少爷罚我们罚到一半,没有下令我们也不敢走,等他泡完澡后才一起离开,回去后抹点药就睡了,小厮们都睡在一屋里,大家都可以作证。”
“都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没有。”
贾瑞又让小宋依次叫进所有人问话,自己则进去穆阳卧室里思考案情。穆阳的寝居只有一门一窗,两处皆反锁着那么凶手是如何离开的呢
此时凌銮也过来了,见贾瑞来回踱步,问道:“可有头绪”
贾瑞摇摇头,讷讷自语,“所有的密室杀人案,归根起来无外乎三种,一,隐藏了出去的路;二,未找到凶手藏身之所;三,未找出锁门的方式。”
凌銮四下观察,隔着屏风是一张桌子四只小几,几个古董花瓶,正对面是穆阳的床,床下设几个小抽屉,也藏不下人,床头小几上摆着盆栽兰花,紫金香炉里残留着些香料。碧纱橱里是上夜人的小榻,更无法藏人,旁边便是摆着漆器的花架,对于个王孙公子来说,住这样的房间着实太简陋了些。
凌銮道:“这屋子一目了然,没有藏人的地方。”
贾瑞沉吟不语,片刻道:“劳烦你的人查查府里有谁用过榉树。”
凌銮吩咐小颜去办,见贾瑞脸色越来越苍白,大冬天里头上竟隐隐有汗,知他受伤不轻,勉强支撑到现在只怕已是极限,“尚有三日时间,先去休息。”
贾瑞摇摇头,“大哥他们还在狱里。”
“大哥”
贾瑞解释道:“哦,我已与冯紫英、柳湘莲、卫若兰结成异姓兄弟,他们为我入狱,我既出来也不能放着他们不管。”
还真是自来熟。凌銮率先出门,“无须你操心,水溶自会救他们。”
有他这句话贾瑞也就放心了,想想皇上连他这主犯都放了,也不会为难从犯吧精神松下来,各种痛楚不适便涌上来,摇摇晃晃地跟在凌銮后来,未料他突然停下来,脑袋重重地磕在他头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暗,岌岌可危地身子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凌銮将他接个正着,见贾瑞已经昏睡过去了,送他回贾家太远了,去瑞王府又不合适,索兴去了附近的红香阁。方将贾瑞安置妥当,小颜已带着军中随行大夫郭邰过来。
郭邰替贾瑞把过脉后道:“病人五内淤血,若不及时清淤,好生调理怕会留下病根。”
凌銮问道:“该当如何”
郭邰道:“需得功夫高强之人,以内力将他体内淤血排除,老夫再开几剂清热化淤之药,调理半个月即可。”
小颜肃容道:“将军,让我来吧。”
排除淤血后,郭邰又煎好药着青楼女婢喂贾瑞服下,劝道:“方才替他把脉时,发觉他精血不盛,想来是以前亏空了身子,三月之内绝不可再行**之事,否则必留后患。”
凌銮纳罕,贾瑞没有娶亲又无姬妾,相识以来也未见他出入青楼,怎就亏空了身子平日里见他温和而不失风趣,儒雅却不迂腐,内里竟是个好色之徒
、花魁女复仇入风尘
郭邰看着满屋红香绿玉,边收拾药箱边道:“年轻人不知爱惜,一味贪欲放纵,亏空只是早晚的事,将军也要以此为鉴。”军中上下等皆称凌銮为将军而不是王爷,这是对他领军的认可。
凌銮默然应下,见贾瑞睡得妥当了,让小颜小宋轮留守在旁,到隔壁房里吃完饭也自安歇。
隔日贾瑞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芙蓉账里,身边还立着位神仙妃子似的女子,瞬间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女子端来药盏,娇声软语,“公子终于醒了,奴家浣娘,侍候公子喝药。”
贾瑞支起身接过药盏,只闻她衣袖间甜香馥郁,再多嗅几下不觉便眼饧骨软,一口灌下药,苦得整个脸都皱起来了,忙用茶漱了口。
浣娘掩唇而笑,“公子一个大男人,竟如此怕苦”
贾瑞苦笑,古代人怎么明白后世吃药片的方便“劳烦姑娘帮我找套衣裳过来。”刚才没发现自己的衣裳,想来是被丢了。
浣娘嫣然笑道:“早备着呢。”从外间端来锦衣,“让奴家侍候公子穿衣。”
“不敢当,我自己来便好。”见她丝毫没打算回避,反而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禁不住尴尬,“姑娘可否回避下”
浣娘娇笑起来,“公子怎么比姑娘家还害羞了莫不是首次来青楼”
当然是,现代也没有青楼啊。
浣娘笑意款款地出去了,贾瑞忙脱了单衣,还未穿好又听见脚步声,脸涨得通红,“姑娘莫要取笑在下。”回头却见是凌銮,自己好笑起来,从容地穿上衣服,“我还道是浣娘呢。殿下来得正好,再随我去趟郡王府吧”
“你身子可以么”
“睡了六七个时辰,觉着好多了。”
“吃完饭再去。”
不刻浣娘带着女子送上酒菜来,两人很快吃毕,乘马车到郡王府,贾瑞要再看看穆阳的尸体,郡王府已在办理穆阳的丧事,百般阻挠,还是凌銮出面才得进。让女眷皆回避后对凌銮道:“你在门外等我便可。”
凌銮从凌钶口中听闻他如何断噬血案,早就存了好奇心,便要留下来,贾瑞只得依他,先从头部检查起,剃掉穆阳的头发,没发现什么异常,又检查五官,耳鼻眼皆正常,口内有些茯芩糕的碎渣,验之并无中毒迹象,一切无异。便动手脱去穆阳的衣服,鞋底干净如新,证明他当晚并未出门,周身布满大大小小的淤青,却都不致命,胸前那块也是罨伤,那么他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凌銮旁观着他验尸,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让女眷回避,连大小便处都不忽略,这种认真精神当真令人佩服。
贾瑞则对自己很无奈,到底不是法医出身,以前从谢沾青那里学来的知识根本不够用,向凌銮道:“还得劳烦你找个有经验的仵作过来,我们再去现场看看吧。”
凌銮问,“要找秘室”
“我想大户人家多设秘室,或为储物,或为逃生,穆阳作为大公子,居所太过一目了然反而可疑。”又将屋里各种物件仔细观看遍,连香炉、桌椅什么都不放过,目光落地书架的漆器工艺品上。
凌銮问,“有何不对”
贾瑞指着它们道:“从这些漆器的图案和工艺来看是同一批制作的,但你看他们的花纹,别的都很新,只有这三个被磨损了。”
凌銮细看果然如是,“若这三个是秘室的机关,那么该先转动哪个”
“油漆之所以脱落,一是因为磨损,二是因为手上的脏物汗液等腐蚀,手最先碰到的地方脏物最多,油漆脱落的也最厉害。”说着依次转动三个漆器,果然打开的秘室。两人相视一眼,贾瑞便要进入秘室,被凌銮拉住,凌銮以眼神示意他跟在自己身后,率先进入秘室。
虽然这种秘室不太可能设有机关,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两人小心翼翼地进去,凌銮昨儿听贾瑞所言就料到要进秘室,故提前佩戴了夜明珠,温润地光散布在秘道内,有股隐约的甜腻香味。
秘道很长,两人走了近半个时辰才看到尽头,上方是个木门,门上有铁锁,但并未锁上。他们听着外面并无动静,试着推了推,门上所压之物并不重,外面也未落锁,很容易便推开了。凌銮纵身上去,见并没有危险才拉贾瑞上来。
秘道的出口原是间破茅屋,位于竹林之中,茅顶破落,墙柱倒蹋,就是乞丐也不会光顾,设秘道的人心思之深可见一斑。
贾瑞看过连接门与门框的活页,“这东西没有锈蚀,洞里的空气也很清新,显然这个秘道是经常被使用的,莫非凶手就是从此离开的这样一来不光府里的人有嫌疑,府外的也有,范围越大越不好查。”
门旁边是个断了腿的桌子,原本是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