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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讀六大名著說官︰解析古代政治智慧與權力運籌

正文 第12節 文 / 史仲文

    最初的樣式。栗子小說    m.lizi.tw但無論如何,糧食問題已經成為蜀漢兵出祁山成敗的關鍵,是沒有疑問的了。

    一方面,要造木牛流馬運糧,更重要的是在當地收糧。你要收糧,司馬懿當然不能同意。于是為著收糧,諸葛亮便想出妝神的妙計。

    妝神退敵的過程,這個不去管他,只說毛宗崗評注三國演義,對糧食問題確有真知灼見。批注文字見諸三國演義第101回,”出隴上諸葛妝神,奔劍閣張中計“。毛宗崗寫道或謂武侯妝神作怪,不過為割麥之計,毋乃為人所笑予曰︰不然。今天下之妝神作怪者,大抵類此矣。書符遣將,禱雨祈晴,使人群相尊奉,稱其道法。無他故也,重口食也。燒丹煉藥,卻老延年,使人轉相傳述,指曰仙翁,無他故也,重口食也。杖錫升座,講佛談禪,使人疑為慧遠再來,生公復出,無他故也,重口食也。歌姬舞妓,盡態極妍,使人疑為天上飛瓊,山中神女,無他故也,重口食也。翰墨丹青,琴棋諸藝,窮工斗巧,竭智悉能,使人疑其筆下有神,腕中有鬼,無他故也,重口食也。星卜堪輿,醫方雜術,推吉論凶,知生決死,使人疑其胸羅陰陽,心通造化,無他故也,重口食也。推而準之,比比皆是,何獨笑一武侯哉

    六出祁山的經濟命

    為證明孔明割麥做得對,一連舉了好些例子,而且不避神佛,面面俱到,可算毛宗崗的一大發明。毛宗崗又說君子讀書至此,而嘆糧之為累大也。兵以食為天,民亦以食為天。武侯割隴上之麥,迫于無糧耳。司馬懿之不戰,亦曰糧盡而彼自退耳。郭淮之請斷劍閣,又曰截其糧道,則彼自亂耳。前者苟安之被責而興謗,不過以解糧之過期;今者李嚴之遣書以相欺,亦不過為運糧之有缺。嗟呼兵之需餉如此,而餉之艱難又如此,然則,將如之何哉故國家兵未足必先足食,食不足無寧去兵。

    這一段批語批得有根有據,令人信服。倘使孔明丞相見到這批語,也許會因為遇到隔代知音而潸然下淚的。其中心思想就是,”民以食為天,兵亦以食為天“。

    六出祁山,諸葛亮總結以往經驗,已經不再作速勝的打算,而是要駐軍渭水,立意屯田。書中寫道卻說孔明在祁山,欲為久駐之計,乃令蜀兵與魏民相雜種田︰軍一分,民二分,並不侵犯,魏民皆安心樂業。

    此事令司馬懿心焦。然而,屯田不是一時可以見效的。而諸葛亮因為長期勞累,身體有病,已然無法支撐下去,終于在五丈原軍中故去,終年54歲。應該說,諸葛亮是最刻苦、最勤奮、最謹慎小心又最得人心的政治家。他死之後,三軍慟哭,路人設祭,在蜀中傳頌為神。然而,不能取得伐魏的勝利,不是因為別的,而是雙方實力懸殊,蜀國沒有足夠的力量,人員不足,錢、糧不備,雖鞠躬盡瘁,也只能死而後已。

    其實,諸葛亮對此,是有認識的。他北伐中原之時,曾上表後主,這就是著名的前出師表。表中寫道︰”今天下三分,益州疲敝,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危急存亡之秋“,講的就是蜀國的形勢;”今天下三分,益州疲敝“,則是蜀漢的客觀條件。條件如此惡劣,還要北伐中原,是需要極大的智慧和勇氣的。然而,勇氣不能解決一切問題,智慧也不能解決一切問題。不要說一切問題,單一個吃的問題,就無法解決。所以,六出祁山,卻落腳于屯田。可見,至少在小農經濟時代,確實是吃飯的問題最大。

    與小農經濟時代相始終,農業與軍事問題,即兵民問題,始終是一個最為基本的社會問題。這問題在平時已然佔據很重要的地位,在發生或發動戰爭的時候,其意義更為重大,其地位更其重要。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無兵則必然戰敗,有兵無糧還是戰敗,兵少則難于取勝,兵多糧少亦難于取勝。所以,處理好兵與糧的關系,也就是兵與民的關系。前人說兵民是勝利之本,一點也不錯的,而這里的民,至少在整個小農經濟時代,指的主要是農民。只有把軍隊與農民的關系處理好,才能要兵有兵,要糧有糧,然後可以實戰。

    曹操統一北方,基礎在于屯田,而羅貫中對曹軍屯田之事未能引起重視,實在是一個不小的遺憾。

    魏之滅蜀漢,晉國吞並東吳,其基本原因也與其國力強大有關。即使如此,滅蜀與吞吳,情況依然有所不同。滅蜀還要靠奇襲,畢竟蜀道艱險,不速戰不能成功。所以偷襲陰平,雖是大險,亦是必冒之險。如果戰爭久拖不決,恐怕勝負還要再議。

    晉國滅吳,則顯示出從容不迫之意。其首要原因,在于其國力更為強大,而且前線將士屯田成功,糧草不乏,這是其實行攻擊的重要基礎之一。三國演義介紹羊祜鎮守襄陽的功績時說某初到時,軍無百日之糧;及至末年,軍中有十年之積。

    軍無百日之糧,怎能長期作戰。而軍有十年之積,後勤自然不成問題。當然,只是糧草充沛,還不足以言戰,但使用逆向思維,也可以說,糧草短缺,則根本無資格言戰的了。三國演義的版本,幾經更迭,至毛宗崗,定為100回。第一回便講黃巾起義,最末一回又講羊祜屯田。可說天下興亡,因民亂而始,以民順而終。沒有民心與經濟作保證,任你什麼英雄也將毫無能為也。終不免”出師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淚沾巾“。

    六出祁山的經濟命

    蜀漢形勢如此,又能讓諸葛先生怎麼樣呢

    改朝換代的四大原因

    三國演義開篇就說︰”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仿佛是一條無人可以逾越的規律。但看中國歷史,由統一而分治,由分治而統一,或幾百年一變,或幾十年一變。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果然如此。

    然而,為什麼一個好端端的國家,非產生分治不可,甚至非分裂不可。內中的原因,不能不引起歷代統治者的重視,不能不引起後人的深深思索。造成舊王朝滅亡的,概括地說,包括四個基本原因。

    第一,內亂。內亂的因素也多。廣義的界定,內亂可以認定為朝廷內部之亂,例如黨爭之亂,例如王權與相權的矛盾。狹義地考慮,所謂內亂,主要是宮廷之亂。而宮廷之亂,又包括因為太子勢力過大造成的,或者因為內宮與外戚勾結造成的,還包括太監擅權造成的,但最主要的,則是因為皇帝本人的昏聵無能,或者濫施造成的內廷與國家之亂。

    中國歷史上,因為內廷之亂造成朝代滅亡與更替的史實最多。以至有人說,西漢亡于外戚,東漢亡于宦官,唐代既亡于宦官,又亡于割據。因此,自宋代開始,對于內廷之亂,特別重視,對宦官與外戚的行為嚴加約束,不容其有任何越軌的事情發生。然而,歷史的諷刺在于,你管得住宦官,卻管不住自己。說來說去,還是皇帝自己把自己推向了滅亡的深淵。從這個意義上,所謂”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又可以認為,”話說天下大勢,亂久必治,治久必亂“了。

    第二,割據。割據即軍閥割據。秦末就有軍閥割據,但和後來的情況稍有不同。因為那時的軍閥,大多是有封號的,先封諸侯,以後割據。但社會要求統一的力量強大,所以雖有割據,不能長久,七亂八亂,走向大治。

    東漢亦亡于割據,割據成為主要社會問題,近人所謂”軍閥割據,天下大亂“,正是三國時代的生動寫照。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唐代同樣亡于割據,安史之亂以後,皇帝的權威已然不復昔日景象。地方軍閥勢力日益強大,與朝廷的關系,和和打打,打打和和,終于不可收拾,釀成五代十國那樣的混亂局面。

    割據反映的主要是王權與軍權的矛盾,所以到了宋代,對于軍人特別警惕,采用各種方式,如最高軍事長官由文官擔任,實行督軍制,高級軍官定期調動,使兵不能識官、官也不能識兵,如此等等。宋代沒有割據,就是北宋已亡、南宋立足未穩之時,各勤王之軍,如韓世忠、岳飛、劉琦等人率領的軍隊,依然嚴格控制在朝廷的領導和監督之下。所以,岳家軍雖聲名顯赫,但皇帝要殺岳飛,依然不是一件難事。

    割據現象直到明代末期才又有所抬頭,以後到了民國時期,又形成新的歷史局面。

    第三,起義。起義主要是農民起義。農民起義,歷代不絕,但有大小之別。大的農民起義,能致王朝于死命,所以,歷代統治者對于農民起義,無不深惡痛絕。視起義軍為盜匪,必須痛殲之而後快。但事實上,剿殺農民起義,並不簡單。而農民起義的情況,又各個有異。所以,從其動機上看,統治者是對于任何起義都一定要痛而殲之的,而從其效果上看,雖拼命剿殺,也不見得成功。于是既有剿殺,也有招安,軟硬兼施,交替使用。

    第四,邊患。邊患是自西周以來就沒有真正徹底解決過的大問題。周王朝東遷,就和邊患有關。以後,戰國時期,北方諸侯開始修築長城。秦始皇統一六國,再修造統一的萬里長城,這也和邊患有關。漢武帝八次征伐匈奴,實際上就是邊患之戰。東漢講和親,和親確實起了作用。但進入晉代,北方又亂,于是匈奴、鮮卑、羯、氐、羌五胡亂華,成為中國古代史上一段極其慘烈的歷史時期。邊患在唐代未成大害,在宋成為亡國之恨,在明又成亡國之恨。邊患問題之大,在中國古代小說中得到了充分的反映。諸如楊家將、說岳全傳等書的風行,皆與邊患有關。

    上述四種大亂,並非孤立存在,而是相互影響。

    改朝換代的四大原因

    邊患與農民起義有關,這是明代亡國經驗所證明了的;割據也與農民起義有關,這是唐代亡國經驗所證明了的。

    而無論農民起義,還是割據,還是邊患,皆與內亂有關,這是歷代改朝換代的經驗所證明了的。

    由此看來,國家政事雖大,卻又應了民間的一句俗話,即蒼蠅不叮沒縫的蛋。如果你皇帝是好的,國家機器本身沒大問題,其運作是正常或者比較正常的,那麼,農民起義就不會發生,就是發生了,也不能動搖國家的根基;割據自然也不會發生,發生了也容易糾正。那情形,就如同康熙皇帝平定三藩之亂一樣。從而邊患也不會成為太大問題,因為你強悍,我更強悍。你搗亂可以,想亡我國家,辦不到,其結果就如同漢武帝北伐匈奴一樣,不但把匈奴人逼至漠北,而且把他們趕向歐洲,從而為漢王朝迎來一段平靜的邊境局面。

    四亂其實始于一亂。一亂就是內亂,而內亂首先發因于皇帝,或者因為皇帝無能,或者因為皇帝昏庸,或者因為他本人就是一個暴君,或者因為他年齡太小,不能理政,或者因為他選錯了接班人。

    亂自上作話說亡國之君

    金聖嘆批注水滸傳,一個著名的觀點,叫做”亂自上作“,實在說到了筋節之處。若非亂自上作,天下人又安能亂之中國傳統,老百姓是最為听話不過的,上帝要他造反,他都不高興听。中國老百姓造反,是實在沒有活路了,但凡有一線生機,他也不會用造反的方式作為生存要求的。金聖嘆在水滸傳第1回就此批注道一部大書七十回,將寫一百八人也,乃開書未寫一百八人,而先寫高俅者,蓋不寫高俅,便寫一百八人,則是亂自下生也;不寫一百八人,先寫高俅,則是亂自上作也。亂自下生,不可訓也,作者之所必避也;亂自上作,不可長也,作者之所深懼也。一部大書七十回,而開書先寫高俅,有以也。

    亂自上作,爾後天下大亂,既是中國歷史給我們留下的一份深刻的歷史教訓,也是六大名著或曲或直以形象生動的人物、情節證明了的中國古代文明的縮影。

    六大名著中,有三本書都與亡國之君密切相關。這就是三國演義、水滸傳和。水滸傳寫的是徽宗宣和年間的事,那時候,雖未亡國,但相距北宋滅亡不過10年時間了。借水滸傳的一個情節,借瓢水以成波瀾,寫的還是那一個時代的事情。不過寫法更其細膩,生活氣息更為濃厚罷了。那麼,亂自上作,首惡便是宋徽宗。然而作者不肯寫皇帝,卻要大寫奸臣,中國人的這種怪脾氣,稍後再論。

    寫亡國之君寫得好又寫得也比較充分的還是三國演義。那麼,就從三國的幾位亡國人物說起。

    因”小“而敗的魏國之君

    三國魏、蜀、吳,亡就亡在接班人上,一個小,一個痴,一個壞。所謂”一個小“,說的是魏國。魏國開國皇帝是曹丕,但創立基業的是曹操。曹丕做皇帝時已經不年輕了。曹丕年齡不小,但他的孫子年齡就小了。因為他的壽命不長,兒子壽命又不長。他的才能比不過乃父,他兒子的才能又比不過他,可說是一代不如一代。但曹丕主持魏國國政,論本事還是有的,因此,國內政局也算穩定。但到了他孫子時,就不行了。三國演義對此有一段很動人情感的描寫。事見三國演義第106回。且說曹睿病危,”急令使持節詔司馬懿還朝“。君臣見面,字字痛切,曹睿”宣太子曹芳,大將軍曹爽,侍中劉放、孫資等,皆至御榻之前“

    睿執司馬懿之手曰︰”昔劉玄德在白帝城病危,以幼子劉禪托孤于諸葛孔明,孔明因此竭盡忠誠,至死方休;偏邦尚然如此,何況大國乎朕幼子曹芳,年才八歲,不堪掌理社稷,幸太尉及宗兄元勛舊臣,竭力相輔,無負朕心“又喚芳曰︰”仲達與朕一體,爾宜敬禮之。“遂命懿攜芳近前。芳抱懿頸不放。睿曰︰”太尉勿忘幼子今日相戀之情“言訖,潸然淚下。懿頓首流涕。魏主昏沉,口不能言,只以手指太子,須臾而卒。在位十三年,壽三十六歲。

    然而,曹氏的天下,終于斷送在司馬氏手中,其中攝取大權的就是這位托孤老臣司馬懿。這不是說,司馬懿生來狼子野心,天下第一壞種。看魏國當時的局面,確實也有很多捉摸不定的因素。這些因素,既不是八歲的曹芳可以左右的,也不是深謀遠慮的司馬懿可以隨心所欲的。

    魏後期形勢,則吳、蜀尚在,戰爭不絕。魏國內的形勢,則權出豪貴,非止一家。皇帝年幼,國家機器必然借重臣之手才能正常運轉。重臣不止一人,而且他們身後又有眾多的宗族、朋黨勢力存在。司馬懿不把權力拿在手中,便可能成為砧板上的一塊肉,他的家族便有危險。他既要把權柄奪到手,那麼就非使用陰謀不可,非殺害政敵不可,又非拉攏支持者不可。其結果,不論他主觀意願如何,只能是架空了皇帝,進而把皇權變成了他家族的權力。

    曹氏政權丟失,除去其他種種原因之外,外有強敵、內有重臣是其主要的原因。而曹芳年幼,則是造成這原因的原因。畢竟曹芳不是康熙大帝,司馬懿不是鰲拜,而曹芳的母親也不是孝莊皇太後。就是孝莊皇太後和康熙皇帝,他們想把失去的權力收回也並不容易。

    因”痴“而敗的蜀國之君

    所謂一個痴,說的是蜀漢後主劉禪。

    這個劉禪,差不多就是個笑料,但他也是孝子。他的惟一的優點,就是听劉備的話,信任諸葛亮,照諸葛亮的安排辦事。諸葛亮在世時,他言听計從。諸葛亮死後,他依然照諸葛亮的安排,重用蔣琬、費,對于姜維,也是信任有加。姜維北伐中原不利,不是他不支持,而是當時的國力有限,執掌朝政的蔣琬、費對北伐的事情不肯全力支持。

    劉禪做皇帝,無所作為。有了賢臣,還能堅持一氣。後來,蔣琬死了,費也死了,于是小人抬頭。姜維便感覺不安,以致避禍屯田,不再回朝。鄧艾偷度陰平關成功,劉禪急忙讓諸葛亮的兒子領軍抵擋,不勝,魏國大軍直逼成都。他馬上沒了主意其實,他從來也不是一個有主意的人。于是,譙周這樣的老臣便進言投降。當時的朝臣,並非人人主張投降,也有主張放棄成都,到南中七郡躲避的,也有主張投奔東吳的,也有主張決一死戰的。主張決一死戰的不是別人,乃是他的第五個兒子劉諶。更多的人,還是主張投降。在投降派中,譙周的態度尤其突出,講的道理尤其動人。劉禪一想,想要活命,還是投降的好。所以盡管劉諶力爭,他還是決定照譙先生的主意辦。因為劉諶死諫,他命令近臣將劉諶”推出宮門,遂令譙周作降書,遣私署侍中張紹、駙馬都尉鄧良同譙周齎玉璽來雒城請降“。

    劉備打天下,何等艱難,劉禪降敵,何等容易。劉備的這個兒子至少智商大有問題,即使不是個白痴,也有點半傻不俏。

    劉禪的”事跡“,多發生在投降後,他傳給後人的最主要的財富,乃是一則掌故”樂不思蜀“。三國演義的作者雖然最是擁劉,但寫到此時,也是無可奈何,因為劉禪的所作所為,實在出乎常人的意料之外。所以演義中寫”樂不思蜀“的一段文字也特別具有文學性。且說後主投降,至洛陽,接受了魏國的封號安樂公。次日,便帶著隨從人員到司馬昭府下拜謝。

    昭設宴款待,先以魏樂舞戲于前,蜀官感傷,獨後主有喜色。昭令蜀人扮蜀樂于前,蜀官盡皆墮淚,後主嬉笑自若。酒至半酣,昭謂賈充曰︰”人之無情,乃至于此雖使諸葛孔明在,亦不能輔之久全,何況姜維乎“乃問後主曰︰”頗思蜀否“後主曰︰”此間樂,不思蜀也。“須臾,後主起身更衣,正跟至廂下曰︰”陛下如何答應不思蜀也倘彼再問,可泣而答曰︰先人故墓,遠在蜀地,乃心西悲,無日不思。晉公必放陛下歸蜀矣。“後主牢記入席。酒將微醉,昭又問曰︰”頗思蜀否“後主如正之言以對,欲哭無淚,遂閉其目。昭曰︰”何乃似正語耶“後主開目驚視曰︰”誠如尊命。“昭及左右皆笑之。

    因”壞“而敗的吳國之君

    所謂一個壞,說的是孫皓。孫皓之壞,可比董卓,所以一部三國演義,從它的負面表現去看,卻是從董卓開始,而至孫皓結束。百年奇遇,有此兩端,能不恨歟

    三國演義寫孫皓,不曾多用筆墨,但只寥寥幾言,便把這個暴君的嘴臉勾畫出來。前文曾引陸抗與羊祜彼此為鄰,使晉、吳邊境一片安然。不想孫皓有命,令陸抗”作急進兵,勿使晉人先入“。陸抗對使者曰”汝先回,吾隨有疏章上奏。“使人辭去,抗即草疏遣人齎到建業。近臣呈上,皓拆觀其疏,疏中備言晉未可伐之狀,且勸吳主修德慎罰,以安內為念,不當以黷武為事。吳主覽畢,大怒曰︰”朕聞抗在邊境與敵人相通,今果然矣“遂遣使罷其兵權,降為司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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