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嘲弄和揶揄她。栗子网
www.lizi.tw她真想抓住一块大石头,朝那闪闪发光的白牙砸去,但她按捺下那股冲动,看向那个攻击她的人。
「这人应该是由某个牧场私自脱逃的罪犯,」她是对葛尼克说话,但并未看着他。「如果是,我们就应该将他交给墨尔本警局。无论如何,我们都得先把他带回罗威庄再说。」她想起跑掉的「马拉奇」。「但怎么回去」
「我把一匹马留在那边树林中,」葛尼克朝小河点点头。「听见你尖叫时,我想偷袭应该较能拿下攻击你的人。」他的笑容更深,露出了左颊的一个酒窝,雪兰努力不要去注意它。「我那时是如此的相信就算一支军队,也不可能从一位如此端庄的小姐口中挤出那样尖叫来雪兰小姐。」
她一时想不出既可以反驳他又不损及自己尊严的话,只能用眼光想要将他的眼球挖出来。这时,那仍被葛尼克箍着脖子的人突然张嘴闭眼,脸色苍白,一副快死了的样子,只有胸前的起伏证明他还有一口气。
「他昏过去了。」雪兰瞪他一眼,很高兴有个罪证确凿的事可以指控他。葛尼克毫不在意的耸耸肩,雪兰走近些看那个瘫软的人,发现他的口鼻间似乎有些发青。
「我看你还是放开他吧。」雪兰说,她可不想成为勒死人的共犯。
「不行。」他的口气没有商量的余地。雪兰目光如刀刺向他,她实在厌倦周围的男人都自以为高她一等,而这人甚至还是个罪犯
「我说放开他,」她以眼光向他挑衅。「把他放到地上让他回过气来,我们总不能这样带他回去。如果只有一匹马,他得自己走路除非你想背他。
葛尼克看了她一会儿,再次耸耸肩。「悉听尊命,雪兰小姐。」
雪兰胜利地看那男人瘫到地上,一动也不动一副十分可怜的模样,令她忍不住上前查看。
「退后」葛尼克的警告来得还是太晚。那人突然猛地跳起来,一把推开正要俯身看他的雪兰跑掉了,雪兰被他这一推,要不是葛尼克伸臂揽住她的腰,大概就要被转了一圈还跌到地上。
被他的双手握住腰肋之间的感觉十分亲密,虽然这只是他阻止她跌倒的本能反应,但那火烫的感觉仍使她不由自主的想要跳开。她突然而又猛力的缩身动作,令葛尼克向后蹒跚退了几步,偏偏又绊到一根掉落的树枝,因此重重地倒了下去,当他的背部撞击到地上,更发出了严厉的咒骂声,雪兰听得一阵瑟缩,急急的赶到他身边,只好任由另一个男人跑掉了。
「老天,女人看你做了什么好事。」葛尼克怒视着她。现在他已翻转身子,俯卧在地上,眼眸因痛楚而眯成细缝,但仍然射出厌恶和气愤的目光。「如果你正在期盼我爬起来追赶他,那就快换个主意吧因为我可能会好几个月无法动弹。」
「对不起」雪兰不由自主地说道,然后才忆起和她说话的人是谁。她的双眉皱成一个愤怒的v字,金色的眼眸怒视着那个趴边在她脚边的男人。「你少在我面前乱骂人」
「噢,你这忘恩负义的」尼克猛地打住,显然忆起她在不久之前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并不得不莞尔一笑。雪兰也忆起那晚的事,并回他一笑。这整个情况实在太荒谬了,而他看起来是如此可笑,一根羊齿蕨挂在乌黑的头发上,更多的青草装饰他趴伏的庞大身躯,脸上的笑则混杂着痛楚。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不带嘲讽的笑容,而他带来的效果足以使她晕眩。「对不起,雪兰小姐。」他友善的笑容使口气中的刺不再那么刺人。
雪兰伸出一手准备协助他站起,但他没有反应,只是躺在那里,眯着眼睛仰视她。雪兰皱起眉头,是他的伤势比她想像中严重,或者他决定继续保持这种缺乏理性的敌对状态她咬住下唇,决定往好处想,并俯向他,关怀地注视他。小说站
www.xsz.tw「你的背很痛吗」
尼克撇撇嘴。「不会比平常痛。我只想躺一下,现在移动可能会非常疼痛。」他停顿一下,设法移动肩膀,然后扮个苦脸。「看来我们的朋友应该已经远走高飞了吧」
雪兰环顾树林,衷心希望那个男人确实走远了,否则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葛尼克又动弹不得。「应该是吧」她回答,他们的四周只有那些青翠的蕨类植物,两只蝴蝶选择在此刻飞到他们旁边,此外就只有泉水淙淙的声音了。
他又绽开笑容。
「别担心,如果他回来,我应该还有足够的力量可以保护你。」
「你为什么要救我」雪兰脱口问道。他的手反射性地伸向她在他颊上造成的伤口,她的心不禁畏缩一下。
「你问我为什么要救你」他轻抚那道已不再流血的伤口。「我不知道。我跟踪你是打算回报你的这一鞭,然后逃进荒野中。我只能假设是我隐含的骑士精神战胜我的理智吧」最后一句话带着自嘲的语气。「或者,我可能只是想跟你扯平。」
「扯平」
他偏责头。「你那天在船上救过我,现在我也救你一次,我们就两不相欠了。」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满足。
雪兰望着他,眉头皱得更紧,他已改成侧卧,所以她能看到他大半个脸,那表情也是心满意足的,她实在无法了解为什么不再欠她的人情能令他如此愉快。就她所知,她对他的救命之恩对他的行为毫无影响。而他也从来不曾文明地对待她。
「不管你的原因是什么,我都很感谢你。」她口气很正式地说道。「想到那个男人可能会对我做什么,就使我毛骨悚然,幸好你及时赶来。」
他极其缓慢地坐起身躯,并屈起膝盖,放上他的手,未曾扣上的白衬衫露出喉咙基部的黑色胸毛,散发出强壮的男性气概。雪兰本能地往后退开,蓦地意识到他们太接近了。她突然站直身躯,并紧紧抓住被扯破的前襟。
「噢,我怀疑他会对你做任何严重的事,」尼克含笑回答,雪兰气愤地注意到她的接近似乎不曾带给他任何干扰,他甚至好像没有注意到她是个女人。这也难怪,她确实非常平庸,而他则太过吸引人。「他攻击你的主要目的应该是要抢你的马。」
雪兰忍不住感觉备受侮辱,并表现在脸上。「非常感谢你的安慰。」她还来不及制止自己,这话已说了出来。尼克皱着眉头仰视她,然后大笑起来。
「虚荣心受到伤害了吗,雪兰小姐」他轻声问道,敏捷地站起来,不再有丝毫痛楚的痕迹。站直身躯后的他高得叫人心慌,也近得叫人紧张,她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表情,而她一点也不喜欢他带给她的感受,这个男人的力量使她害怕「你比较喜欢认为他打算在谋杀你之前做某些卑劣的行为吗」
雪兰的脸羞红,唯一能做的是不让视线垂下。他的说法似乎很荒谬,可是她的答案却是肯定的。在知道葛尼克认为她比一匹马还缺乏吸引力时,她的自尊心确实有点受损。「别胡说了。」她简短地说完,转过身去。
使她惊讶的是,他竟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臂,长着茧的手掌彷佛要灼烧她裸露的肌肤,她的人冻住了,转头注视他,尽可能摆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情,提醒他记住他是一个犯人,而她是他的女主人,这种亲昵的举止绝对不能继续。她必须牢记他的地位,她告诉自己,而她也必须时刻记得。
「拿开你的手,葛尼克。」她的视线平稳地迎视他的,他朝她皱起眉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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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拿开呢」他柔声问道。
雪兰半转过身子面对他,惊诧地睁大眼睛。问题出现了,如果他不服从,她又能拿他怎么样呢她迅速地打量他魁梧的身躯,知道她的体力根本无法和他抗衡,他是如此高大和结实,双臂的肌肉坚硬如钢一般。
「我不知道,」她坦白地承认,却又忍不住微笑。「可是我会想出来的,我向你保证。」
他大笑,突然放松下来。「我相信你,」他语带幽默地说,放开她的手臂,轻触颊上的伤口。「而且你想出来的事会把人吓死。」
她的笑容消失了。「我真的非常抱歉,」她诚恳地说道。「我只是一时冲动,我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他的手垂下。「没关系,」他简单地说道。「这根本不算什么,我吃过更大的苦头。」
「我知道。」她忆起他背部的伤。
他突然阴郁地皱起眉头。「我们不是应该回去了吗」他的语气唐突而粗鲁。「我不知道你的情形,可是我还有工作要做,如果你的工头去马厩并发现我失踪了,我怀疑他会高兴,我可不想再被绑起来抽一顿。」
他的手再次自然的放在她的手臂上,催促她走向他希望她走的方向。「别担心,如果有任何问题发生,我会告诉他是你救了我一命。」她向他保证,仰头注视他。
他撇撇嘴。「谢谢你,但是我宁可不要躲在你的裙下。」他的回答简短,令雪兰想起她又忘了他们之间的地位差异,他的口气好像他们是平等的不,甚至是他身为男人便能指定她的方向,显然十分惯於指挥女性,雪兰叹了口气。们会有什么反应。
「你正在告诉我我的举止不适当。」他牵着马走回来,她还来不及吐出任何抗议,他已再次握住她的纤纤细腰,把她举上马鞍。雪兰也必须再次紧紧抓住他的前臂,而她的手指忍不住要感觉他结实而温暖的肌肤和粗糙但诱人的臂毛。她的手掌渴望探索更多,甚至想轻抚那男性的肌肤,可是在她的臀部碰到马鞍之后,她一且刻放开手,彷佛突然被烫到了。
「这就是我的意思」她叫道,气愤那股奔窜她全身的纷乱情绪,也拒绝承认碰触他的肌肤带给她多大的影响她的反应当然会有些失常,因为她刚刚才经历一场恐怖的攻击。她不知不觉地握紧双手,坚决地告诉自己她绝对不会受一个罪犯吸引,不论他有多么英俊
葛尼克朝她狼狈的神情扬起眉毛,然后把穿着靴子的脚踏进马镫,跃起身子坐在她身后。雪兰在惊慌中失去平衡,差点滑下马鞍,他抓住她,用双臂环住她的腰,调整她侧坐的姿势,让她的肩膀偎着他的胸膛,臀部夹在他张开的两腿之间,双腿则贴近钢柱般的大腿垂下,她几乎是坐在他腿上马鞍的鞍头绊住她的裙摆,露出朴实的白色棉布衬裙,她俯下身子想拉好,但那个动作使她更加意识到他们的身躯有多么贴近。他的体温包围她,还有他麝香般的男性气息,强壮的腿夹着她的臀部,使她不安到极点,几乎失去理智。
「放开我下去」她叫道,在他怀中徒劳无助地扭动身躯,而狂乱的挣扎只让情况更加恶化。她感觉尼克的手臂包围着她,双腿也夹得更紧,她的喉咙突然变得干燥,而她的挣扎也倏地停止。
「你宁可走路回去吗」他似乎完全不受她偎在他怀里的影响,她苦涩地想着。不过,这样应该是最好的。
「当然不是」
「我也不想。」随着这平静的声明,他轻踢马腹,「麦克斯」立刻服从他的命令。
「葛尼克,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你,」她小心翼翼地开始说。「可是如果你不学习适当的举止,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很难过。」
他们已经停下来,雪兰父亲的最佳种马「麦克斯」就在她身后。她转头注视葛尼克,这就是他的性格的最佳反应,他就是会大胆地选择马厩中最优秀的一匹马。在她说完后,他的手离开她的臂,但不是因为她所说的任何话,他只是要解开拴住的马匹。
「你有没有在听我的话」她不耐烦地问道,但立刻领悟她又错了,她必须切记他们的主从地位,如果她的父亲或彭约翰目睹他们用这种平等的语气交谈,她无法想像他雪兰设法坐直身躯远离他,但她的努力终归无用,因为她感觉自己又往下滑,她必须紧抓住葛尼克的衬衫才能保持坐姿,在柔软的亚麻布下,她感觉得到他坚硬的胸膛。她匆匆放开手,但立刻又开始滑落,他尽职地收紧环住她腰部的手臂,似乎不曾注意到她的困境。
「你必须下去。马上下去你听到没有」她的声音尖锐,手指紧紧抓住鞍头,以免必须紧紧靠着他。唯一的问题是,她有一种渴望偎着他的疯狂**。一个罪犯这个发现使她惊骇。
「我才不会因为你觉得你太高贵,无法忍受我的接触,而在这种蒸笼般的高温之下走好几哩路。」敌意又回到他的声音中,她仰起头,震惊地发现他的脸庞离她如此之近,那眯起的蓝眸和板紧的下颔就在她眼前。他显然误会她苦恼的原因了感谢上帝而她狂乱的抗议则伤害他的自尊。雪兰把眼睛向上一翻,老天,她竟然关心起一个犯人的自尊
「葛尼克,她谨慎地说道。他的手臂仍然环着她,他的下巴摩挲她的发丝,包围她的体热和男性气息浓郁得彷佛扑鼻的香水。「我是否认为我太高贵和这件事并没有任何关联。我不知道你以前习惯什么样的生活,可是你现在是在澳洲,而且,不论你喜欢与否,你确实是个被流放到此的犯人。不论这种生活多么不符合你的心意,你都必须学着接受你的处境,不能不能有这种随便的举止。」
「我这样算是随便吗,雪兰小姐」粗鲁和讽刺回到他的声音中,雪兰再次仰视他,惊慌地看到他的蓝眸中喷出怒火,它们牢盯着她的,她可以感觉自己的眼睛睁大,而且似乎合不拢。她以前感觉到的敌意再次出现,但现在他们距离如此之近,使她备感威胁。
「我可以更加随便。」他的口气野蛮,突然拉住「麦克斯」。雪兰震惊地感觉到他用手抓住她的头,使她必须枕着他的肩。她惊讶得甚至忘记挣扎,只是凝视着他,不安地睁大金色的眼眸,但也怀着一份她拒绝承认的兴奋和期盼。他回视她片刻,眼神和嘴都强硬而冷酷,抓着头发的手则无情地弄痛她,但她只注意到那对蓝眸是多么明亮、灿烂和美丽。黑色的头倾向她,缓缓落下雪兰感觉得到她的心开始狂跳,她的喉咙变得干燥,而沉重的眼睑不知不觉地闭上。她知道他就要亲吻她了,突然之间,她对他的吻感觉强烈的好奇
「放开我,你弄痛我了。」她颤声命令,强迫自己睁大眼睛并挺直背脊。令她吃惊的是,他立刻服从她,猛地抬起头,彷佛她刚赏了他一个大巴掌。他的手松开她的头发,环住她腰部的手臂也在同时放开,失去他的支撑之后,她感觉自己又开始滑落。
片刻后,在他们俩都听到驰近的马蹄声时,她已经安全地站在地上并抚平她的长裙,然后设法整理她的头发。但她的心仍然狂跳,明亮的眼眸小心翼翼地凝视着那个滑下马背站在一旁的男人,某种奇异的情感在她体内澎湃,但她宁可不去分析。
艾德和约翰迅速驰进树林里,两人的脸孔都紧张地绷着,座下的马匹显然已满身大汗。雪兰转过身子、装出平静的神情面对他们,只有在头顶狂笑的一种名为笑鱼狗的鸟知道她的内心有多么纷乱。
「雪兰,老天爷雪兰,你没事吧他对你做了什么」约翰像闪电般跃下马背,手中的来福枪立刻瞄准葛尼克。尼克一言不发地回视他,雪兰则惊讶得目瞪口呆。
「回答他的问题,女儿。」艾德建议,以较为悠闲的方式跃下马背。雪兰的视线从她的父亲转向彭约翰,再转回去,愤怒在她眼中升起。
「如果你指的是葛尼克,那他什么都没做。」她说道,这是实话,但是那几乎发生她几乎渴望发生的事却使她的脸羞红。她转向彭约翰,设法用严厉的语气掩饰她的尴尬。「看在老天的分上,快放下那把来福枪,你的行为实在太可笑了。」
「你的样子可不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她的父亲用中立的语气指出,打量着她的外貌。
雪兰突然意识到自己凌乱的外貌,并再次胀红双颊,羞赧地抓紧衬衫的前襟,暗中责备自己把先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然后,她甩开脸上的乱发,怀着一股她并未感觉到的冷静迎接父亲的注视。
第六章
「你说得对,他确实做了一些事情,」雪兰缓缓说道,很快瞥视葛尼克的眼眸,看到一抹戒慎,只可惜她没有时间享受这一份报复的快感。她真气他引发她体内那股不可思议的感觉,彭约翰转头看她,拉下来福枪的保险闩。「他救了我一命。」她很快说完,知道约翰不需要其他的藉口,他随时会射杀葛尼克,好像他只是一条狗。
「怎么会呢」他的父亲问道,严肃地注视她和尼克。「你被摔下马背吗我认为不太可能可是马拉奇跑回马厩,确实一副发疯的样子。」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从来没看你跌下马,雪雪兰小姐。」工头粗声插进来。「你是我所见过最会骑马的女人,不要因为不好意思而保护一个罪犯。」他朝葛尼克的方向点个头。「他显然曾经攻击你,你的衣服不像在摔倒时弄破的,而且看看他的脸,今天早上,他的颊上并没有那道刮伤。」
雪兰渴望能跟彭约翰做出最后的谈判,让他以后再也不敢这样质问她,可是她又不希望他把怒气发泄到葛尼克身上。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或是因为当葛尼克不再发怒或嘲讽她时,她突然了解他也只是一个脆弱的凡人,随时可能受到伤害吧或者是因为他最轻微的碰触也能够唤起她的许多反应。多么可怕的念头她立刻摒除那个想法。不她向自己保证,她的动机绝对是纯正的,当然是
「如果你愿意给我说话的机会,彭先生,我就可以告诉你们真正发生的事情。」她冷冰冰地瞪工头一眼,然后转向正仔细打量她的父亲。「真是的,爸,你应该比彭先生更清楚我的个性,如果葛尼克真的对我做过什么,那我根本不会阻止别人杀他,甚至会亲手开枪不错,确实有人攻击我,大概是一个脱逃的罪犯吧他把我拖下马背,想把我拉进树丛里,幸好葛尼克及时制止他。葛尼克的脸颊就是打斗时弄伤的,你应该感谢他,而不是站在这里注视彭先生用那把来福枪威胁他,彷佛他是一条疯狗我告诉过你们,他救过我的性命。」
艾德注视她许久,皱紧眉头考虑她的话,然后转向彭约翰。「放下那把来福枪,约翰。」工头勉强服从他的命令之后,艾德的视线才转向葛尼克。「我确实感谢你及时解救我的女儿你叫什么名字葛尼克」
「是的,先生。」在听到葛尼克尊敬的声音时,雪兰希望把惊讶掩饰得很好。至少他并不愚蠢,不会因为他的自尊而与她父亲为敌。「这是我的荣幸,先生。」
「你」艾德正要开始,但彭约翰打断他的话。
「你出来这里干什么呢」他的语气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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