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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节 文 / [美]凯伦·罗巴德斯

    。小说站  www.xsz.tw「立刻住手你听到没有」

    第二章

    「雪兰」她父亲震惊的声音传来,雪兰怒视他一眼,便转而盯着

    那个执鞭的男人。他也毫不客气的回瞪,浅蓝得近乎无色的小眼睛中充满威胁和恶意,她的干涉只使他犹豫片刻,然后他再次准备扬起鞭子。

    「不要挡住我的路,小姐。」他轻声警告。

    「我偏要」

    「雪兰」他的父亲终於甩开使他无法动弹的震惊,快步冲向她,并抓住她的双臂,无情的手指掐入她柔软的肌肤中。

    「罗杰」船长几乎在同时发出警告,并朝那个执鞭的男人简单地摇个头。那对无色的眼眸在雪兰脸上无邪地停留片刻,然后转向船长,扬高的手臂缓缓放下。

    「雪兰,老天你到底以为你在干什么你正在干涉费船长的权威,阻碍他公正地惩罚这个男人」麦艾德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同时感觉愤怒和尴尬。雪兰反抗地注视他,他并不高大几乎和她一样高可是非常强壮和结实,愤怒的脸和他逐渐稀疏的头都很像一头公牛。但雪兰平静地迎接他圆睁的灰眸,她不怕她爸爸。

    「爸,你怎么可以参与这种事情呢」她问道,声音和他的一样低沉和愤怒。「这是野蛮的行为,你应该加以阻止」

    她父亲朝她板紧脸孔,竖起眉毛。「你当然觉得它野蛮因为你根本不应该看到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你不应该上罪犯船,也不能干涉与你无关的事」

    「如果你指的是这种不人道的行为,那它当然跟我有关。和任何人都有关他们会打死他」雪兰怒声道。

    「非常有可能。」她爸爸似乎一点也不在乎。

    「爸」

    「雪兰,他是罪有应得,他在今天早上试图逃走时几乎杀死一个人,而且在航程中,他竭尽所能地唆使其他罪犯制造暴动。他是个毒瘤,女儿。没有人做错,他活该被打死,否则,不论他去哪个地方,都会造成祸害。」

    「麦先生,我必须请求你带走这位小姐,你应该认识她吧我想赶快解决这件事,今天下午还有许多待办的事情。」费船长走到麦艾德身边站住,冷冰冰地瞪着雪兰。

    「这件事已经做得太过分了」雪兰的声音和船长一样的冰冷,她怒目瞪着他,下巴愤怒地昂高。双手插腰,她的体型应该是很容易被打发的,但那母老虎的眼睛却向敢来动她的任何人挑战。

    「麦先生」

    「雪兰」她的父亲怒吼,抓紧她的手臂,彷佛要把她强行拖离那里。

    「爸,这个人本来是卖给我们的,对不对」她父亲勉强点个头。「那他应该由你决定如何处置,而不是其他人,你当然不会允许他被打死我永远不相信你会做这种事」

    「小姐」船长的语气凶狠。雪兰愤怒地迎接他的眼睛,他的声音在中途消失。

    「雪兰,我已经退还这个男人,费船长也把钱还给我了,所以费船长才有权利处置他。我知道你或许会觉得无法忍受,可是这实在跟你无关,船长必须杀鸡儆猴。」

    雪兰可以从眼角看到他们讨论的对象,他瘫在桅杆上,手臂的肌肉彷佛要爆出皮肤,他的头低垂,显然已失去知觉,自他背部泉涌而出的鲜血已然湿透他的长裤,成群的绿头苍蝇贪婪地徘徊在血肉模糊的伤口旁,偶尔会有一、两只扑上前舔舐鲜血。强烈的保护本能倏地升起,使雪兰决心解救这个男人,但她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能激起她这种感觉。

    「麦先生」费船长的声音变得更加凶悍。「我必须坚持立刻解决这个问题如果你不弄走这位小姐,那我可要动手了」

    「不准碰我的女儿。栗子网  www.lizi.tw」麦艾德或许不是天底下最慈祥的父亲,但他从来不曾打他的女儿,而雪兰知道他绝对不会允许其他的人伤害她。「雪兰」他的唇抿紧。

    「把钱还给船长,爸。」

    「雪兰」

    「除非你把钱还给他,否则我绝对不走。爸,我说到做到。」她的语气坚决,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雪兰,你明知道罗威庄根本不需要这种人。看在上帝的分上,用用你的脑筋,女孩」

    雪兰以毫不畏缩的神情迎视她的父亲。「我知道他喜欢惹是生非,可是无论他做过什么,都不应该接受这种鞭打。」

    「雪兰」

    「麦先生」

    「噢,可恶的」艾德怒视费船长愤怒的脸庞,再转向坚决的雪兰。他怒哼一声,伸手取出口袋里的钱包。「你太固执了,女孩,难怪你始终找不到一个丈夫,你会把那个可怜的男人逼进坟墓里。」

    「谢谢你,爸。」雪兰没有理会父亲气愤的抱怨,朝他绽开笑容,注视他把数好的钱递给也是满脸不高兴的费船长。

    麦艾德没有回应她的微笑,反而怒视她。「我有预感你很快就会后悔今天的决定,女儿。而我也会」

    雪兰没有回答,只把注意力转向桅杆那边,两个水手已经遵从船长的命令割开绑住那个犯人的粗绳,他的双臂沉重地落下,而他挣扎倚靠栏杆而站。但他只能站直片刻,然后他的膝盖发软,无力地瘫倒在甲板上,只有仍然抱住桅杆的双臂防止他趴下。他的前额顶着桅杆,身子半跪半瘫,那群被他的突发行为震开的苍蝇再次回来骚扰他。

    雪兰走上前,准备挥手赶走那些苍蝇,但她的父亲立刻制止她。「不要仁慈过头,女孩。这个人只是一个罪犯,记得,他是个危险份子。」

    「这或许是事实,爸。可是他已经是半昏迷状态,而且我们必须医治他的背,不可能这样把他运到罗威庄。」

    「你已经救了他一命,这就够了。如果他被抽满两百鞭,就一定会死,但你已经及时解救他,现在只要他的运气够好,或许就可以捱到罗威庄。让倒楣的我医治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小声,但雪兰还是听到了。

    雪兰皱起眉头,不相信那个男人能够熬到罗威庄再接受治疗。「我们必须清洗并覆盖他的背,否则你就会浪费一笔可观的金钱。你应该看得出他的伤势很严重,即使不会因流血过多致死,也会因细菌感染。」

    麦艾德瞪她片刻,然后转向那个脸朝下趴在甲板上的犯人,知道她说得有理。但还是没有放开雪兰,只是请费船长命令他的水手遵从雪兰的建议。费船长满脸的不以为然,但也不敢得罪他的客户。

    「大概清理他一下吧,维克。」

    「遵命,船长。」

    叫维克的水手行个礼,转身抓起一桶水泼向那个犯人的背部。那个犯人痉挛地全身僵硬,喉中发出嘶哑的叫声,设法挺起身躯,并抬起头,凝视着他们的方向。雪兰首次瞥视他布满痛楚的脸孔。

    在密匝匝的胡子下,她看得出他相当年轻,大约三十出头吧只要清洗乾净,可能会相当迷人,她想着,他的五官似乎非常端正。他的眼眸迎视她的,虽然满布痛楚,但仍然蔚蓝得彷佛头上的青天,美得叫人无法相信它们会属於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然后,它们突然闭上,痛楚产生的气力像来时般迅速地消失,他抽搐地瘫回甲板。雪兰凝视着那瘫痪的人影,突然感觉强烈的怜悯,然后她严厉地告诉自己他只是一个犯人,而每一个人都知道犯人是最可恶也最凶悍的一群,他们当然不需要她的同情。维克又泼了一桶水上去,这回犯人动也不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桶子里面是什么」雪兰低声问她父亲。看过那人的脸和他美丽的眼睛,她竟然觉得他和她一样脆弱。这真荒谬,他只是罪犯,人人知道罪犯即使有感情也是粗野和冷酷的。

    「海水呀。」维克答道。

    「海水」雪兰忍不住一阵颤抖,难怪那可怜的人要这样喊叫了,咸水泼在伤口上简直就像液态的火,到现在必定仍在灼痛。

    「它有消毒的作用。」艾德说。但雪兰相信即使对狗,他也不会这样做。

    艾德请船长命令两个水手为他们抬那个犯人之后,就命令雪兰跟他一起下船,并抓紧她的手臂。

    「可是他的背我们不是应该至少要包扎一下吗那些苍蝇,还有一路上的尘土」

    「我们没有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何况,这种伤口在敞开的空间会比较容易愈合,绷带只会黏住伤口。」

    雪兰知道他说得对,可是注视那些苍蝇群聚在破裂的伤口旁边仍使她感觉好恶心。她无法相信他能够捱到罗威庄,但她的父亲显然已经非常不耐烦,即使她坚持,也不会得到任何结果,何况,她身边也没有绷带。

    她允许她的父亲引导她穿过分开的人群,两个提着犯人裤腰的水手走到他们前面,她发现他仍企图要自己走,但水手不耐烦的拖着他前进,即使膝盖弯着,他仍比两个水手要高,而且他也极力要保持头挺起来,但经过几次的尝试还是挫败的垂了下来。雪兰突然想起她上船的原因。老天爷,丽莎她挣脱她父亲的手,匆匆跑过码头,希望能及时避免让丽莎看到那个犯人血肉模糊的伤口。丽莎一向怕见到血,何况,她已经感觉不舒服,可是还是太晚了,她只能及时抱住昏过去的丽莎。

    从罗威庄到墨尔本的往返时间通常需要三天,但这次返家的时间似乎多了一倍。病倒的丽莎必须把头枕在驾车的雪兰膝上,而天气热得叫人窒息,飞扬的尘土寻找着每一个细小的开口,设法附着在她汗流浃背的肌肤上。她们背后牛车扬起的尘土会更可怕,想到那犯人在颠簸的车上,伤口不知会疼得如何可怕。还会附着汗水和尘土。驾牛车的彭约翰大概也很不好受,只有骑马的艾德可以避掉。

    快天黑时,他们终於驶进预备过夜的小旅社,雪兰和丽莎共用一个房间。她协助丽莎洗澡后扶她上床,自己也只想洗澡和睡觉,可是如果她不先设法协助那个受伤的犯人,她知道她永远无法睡着。

    洗掉一天的尘土之后,她感觉舒服许多,并将浓密的长发绾成一个髻,换上原本明天早上才要穿的衣服。丽莎已经熟睡了,她专注地聆听片刻,才吹熄腊烛,拿起任何澳洲人出门都会携带的医药箱走向马厩。出门在外,从蛇咬、中暑、划断手,任何灾祸都有可能发生。

    她知道她的父亲和彭约翰都会强烈反对她的计划,所以也不打算让他们发现她的行踪。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后,她庆幸有明亮的月光为她照亮去路,否则她可能得藉助蜡烛的光芒,而那无疑会泄漏她的行踪。

    稍寒的夜风吹来,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这件无袖的上衣及长裙和她先前穿的那套衣裙同样古板和过时,但也同样实用。雪兰一向认为没有必要用借来的羽毛强调她的平庸,所以总是选择比较不会脏的颜色,像黑色或灰色。

    黑暗的马厩里闪动着怪异的阴影,雪兰在敞开的门口犹豫片刻。他们一定会链住那些人,只要她小心,应该没有人能够伤害她。可是如果有其他人在黑暗中突然扑上

    她斥责自己的反应过度,在她的继母莲蒂和她的女儿丽莎尖声怪叫时,她通常都会是泰然自若的,现在怎么会仿效起她们呢她意志坚决地走进去,决心要完成今晚的任务。

    前面的几个畜栏里关着马匹,然后是牛,最后两个才是那些犯人。三个人共用一个畜栏,都已被安全地链住并睡着。她很快找到她要找的人,即使在黑暗中,他高大的身材和结实的肌肉仍然清晰可见,另一个和他链在一起的男人则蜷缩在另一个角落里。根据他们平稳的呼吸判断,她知道两个男人都睡得很熟。

    在走进畜栏之前,她再次犹豫,毕竟,这是个犯人,而且以危险闻名,她根本不应该接近他。然后在他移动身躯并发出呻吟时,凄惨的声音终於扯动她的良知,他是一个人,而且正处在痛楚之中。

    她缓慢而谨慎地移动,不希望吵醒睡着的人,虽然明知在为他敷药时,一定会惊醒那个犯人,她仍然希望尽可能延后那一刻。这实在很愚蠢,她告诉自己,他不会伤害她的,她只是要帮助他。

    在他身边跪下后,雪兰伸手碰触他的手臂,想轻轻唤醒他,警告他治疗会带来的痛楚。但他魁梧的身躯使她停下手。虽然经历长程航行的折磨,已经使他显得瘦削而憔悴,但那宽阔的肩和强壮的四肢仍然具有威胁的力量。雪兰知道自己相当高,但这个男人至少比她高出三十公分左右,但毒打和失血应已令他十分虚弱,她在黑暗中瞥视那些铁链,即使他想伤害她,也不太可能做到。

    可是她注意到他只有一只手腕被铐住,铁链的另一端扣住头顶的圆环,还是太危险。雪兰往后退开,准备站起身子,像进来时一样悄悄地离开。但突然之间,她的手腕已经被他紧紧抓住,她震惊地倒抽一口气,想扯回她的手,可是他的大手紧紧握住她。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瞪着那只大手,然后望向他的脸庞。一线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在他的蓝眸中闪耀,睁开的眼眸凝视责她。

    第三章

    「你要干什么」沙哑的低语粗暴而充满敌意。

    「我我来帮助你,我有一些药膏,可以为你敷背。」他没有立刻采取暴力的行动,使她松了一口气,也不再那么害怕,毕竟,伤害她对他会有什么好处呢他不可能逃走,而他一定知道如果伤害她,他一定会被杀死,或许被鞭打至死。可是她仍然忧心忡忡地颤抖,某种怪异的感觉在她背脊上爬动。她从来不曾如此接近一个半裸的男人,他充满阳刚气息的**背部骚扰着她,更别提那毛茸茸的胸膛,还有他的气息,混杂着汗水、血和属於男人的麝香,使她感觉强烈的不安。她轻扯被困的手,但他不肯放开她的手腕。

    「这不就是那个善良的撒马利亚人」那苦涩而讽刺的话,告诉雪兰他确实记得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这应该会使她感觉比较安全,但她没有。「想要用一点善行买通前往天堂的路吗」他继续讽刺她。「算了,省省吧我才不要你的帮助。」

    他甩开她的手腕,掉转头不再理睬她。现在,她可以自由地离开。可是她却停留在原处,审视他形状美好的头。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而且积着血块,好像几个月没剪过、梳过或洗过。

    「不论你要不要我的协助,你的背确实需要治疗,而我打算尽力而为。」在他放开她的手腕时,她的恐惧消失了一大半,虽然她的肌肤仍然被他捏得有点痛,但如果他想伤害她,一定早就动手了。他的讽刺不但不曾惊吓她,反而激起她的顽固和勇气。

    「而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对不对」他转回头注视她。「噢,对了,你拥有我,不是吗你爸爸在今天下午买了我。」轻蔑和嘲讽的语气变得更加明显和强烈。

    雪兰的唇抿紧。「对,他买了你。」她冷冷地同意他的话。

    「没有人能拥有我」他轻柔的声音具有某种魅力,但也隐含着暴力。雪兰没有说话,只是迎视他。他撇撇嘴,轻蔑的笑容展示出洁白而闪亮的牙齿。「尤其是一个骨瘦如柴的丑女人,连棍子都比她具有女人味怎么回事,小姐,你找不到为你暖被窝的男人吗你真的这么猴急,必须劳动老爸为你买一个吗」

    雪兰的嘴震惊地张大,但在他的话开始穿过她的震惊时,愤怒的火花迅速点燃她的血管。「老天,你真是一只忘恩负义的猪」她说道。「如果没有我,你现在已经在墨尔本的港湾里充当鱼饵了你怎么敢对我说这种话我会要你」她的声音倏地收住了,了解自己几乎要威胁他。

    「接受鞭打吗」他的猜测准确得该死。「这就是你用来得到快感的方式吗注视男人被鞭挞或者,你喜欢自己动手」

    「如果你不闭上你那张脏嘴,我会找人来为你关上」她的声音扬高,配合她爆发的怒气。她跳了起来,膝上的医药箱摔落地面,里面的东西全部散向四处。「我今天一定是发疯了,才会制止他们我爸说得对,你活该挨鞭子。我真希望他们已经打死你我」

    一圈金色的光芒打断她的话。雪兰转向畜栏的入口,睁大眼睛,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那里。突如其来的灯光使她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但她知道一定是她父亲或者彭约翰。

    「这是怎么回事」怒吼的声音属於罗威庄的工头。小婊子,如果你」他的话猛然煞住,举高的油灯摇晃了一下,然后放低。雪兰看到他惊恐的神情,他的颈和脸迅速地胀红。「雪兰小姐,我请求你的原谅。」他的声音颤抖,迎接她的眼眸尴尬而充满歉意。「我以为我听到这里有女人的声音,误以为你你是某个女仆。」

    「没有关系,彭先生。」雪兰的愤怒是针对躺在她脚边的男人,她感觉到那个犯人无礼的视线,他一定正乐得很,因为彭约翰的咆哮似乎证实他对她的想法。她继续盯着工头的脸庞,不愿意注视那个侮辱她的禽兽。然后,她高傲地走向畜栏的门,彭约翰仍因侮骂她而感觉惊恐,然后,在情况逐渐明朗化时,他抿紧嘴唇,眯起眼睛。

    「雪兰小姐,你在马厩里做什么在晚上,独自和这些罪犯在一起。」他的语气逼人,雪兰继续昂首阔步地走去,而他也不等待她的辩驳。「老天爷,雪兰小姐你到底以为你自己在做什么,竟然让自己和这种恶棍如此接近他可能会伤害你、谋杀你,或者更糟」雪兰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红晕也窜上她的颊,但她却不愿意相信那个罪犯会做那种事,首先她自己缺乏吸引力,而他的身体状况可能也不会允许他。

    「我来治疗这个男人的背,彭先生。」雪兰平静地回答,决定不显露她的困窘。她走到门口,等待另一头的彭约翰挪开身子,好让她打开门。但他没有,只是瞪着她的脸,然后越过她望向那个犯人。「请你让我过去。」

    他仍然不移动,只是转回视线搜寻她的脸庞,然后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凌厉。「医疗用品为什么散置地上如果你是来医治他的背,为什么没动手我进来时,听到你在大叫老天如果那个恶棍敢动你一根寒毛他有没有碰你,雪兰只要告诉我一声,我会完成费船长没完成的事」他住后退开,很快打开门,准备走进去,并牢盯着那个俯卧在地上的犯人,两个男人的视线在沉默中战斗。

    「混帐东西,如果你碰过这位小姐,那你会在我结束之前乞求我宰掉你」

    「不要再胡说八道,彭先生。」虽然恼怒那个犯人的无礼,雪兰仍然伸手制止彭约翰。她不想再看到暴力的行为,不论那个人多么罪有应得。

    「雪兰」他的呼吸急促,愤怒似乎使他脸上的皱纹变得更深,淡褐色的眼眸瞪着她,命令她离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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