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嬰兒,現在都已經長這麼大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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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有些感傷,然後很快的調整好自己繼續說道“你們的世界,你們的家庭,都是基于我所創建的假象之上,那麼現在,一切都已經消失,我可以把你們送去其他平安的世界。”
“不要”哭啞了聲音反駁的是安語“我要回家。”
安墨攥緊了自家妹妹的手,他看出了魔女並無惡意,只是她說話的聲音涼得厲害,像隔著山川溝壑,像隔著一整個世界那般冷然,安彌努力維持著冷靜的與魔女對視,即使眸色中帶著柔軟的棕也冷硬得像鐵,銳利得像一把鋒利的刀“我並不明白您所說,如果不介意的話,請詳細告訴我們。”
最後的選擇,是他和安語共同奔赴的彼方。
安墨順著京子所指出的方向趕去,他本就處在教學樓和操場的中間地帶,此時只需要順著小路就能朝京子所指的方向趕過去,他路過空寂的體育館,繞過小樹林,然後就隱隱的看見了不遠處的泳池場地。
泳池里似乎還有什麼人,安墨不由放輕了腳步慢慢靠近,他眯著眼楮辨認著里面的身影,只是光太過晦澀,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看清,只是靠得近了,越有模糊的談話聲傳進耳里。
“為什麼要把安彌帶到這里再殺”有個聲音帶著笑意說著殘忍的話,听見了熟悉的名字的安墨一怔,更是不著痕跡的更加靠近了些,他隱在林間的陰影里,繞過門從側邊的圍欄靠近。
“我原本,想要用你的身體離開這個鬼地方來著,看了你的記憶,倒是沒想到這里還有這麼大一盤棋。”那個聲音發出冷笑來“既然沒辦法用你的身體離開,那就只有等那個叫安彌的家伙來了。”
“本來,我不想殺他的,要洗掉手上的血很麻煩的。可是我突然想到這樣都離不開,就算再奪舍了那家伙的身體,也逃不過魔女那一關吧。”那個聲音再次發出笑聲,聲音越來越大“所以,既然我無論如何都走不了,那就請你們都死在這里陪我吧。”
“憤怒嗎想殺了我嗎”站在泳池邊的人嘲弄著“死心吧,除非是活人,不然什麼鬼怪都不能靠近我超過三米。”
站在泳池邊的人越小越大聲,幾乎快捂著肚子笑出眼淚來,而在他對面因為那三米之距而無法靠近的人影周身籠罩著的濃濃黑霧更濃重了一些。
安墨冷靜的審視著,如果那個長相十分眼熟的少年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就不是父親,相反,站在他對面的這個幾乎被黑霧環繞得看不出原本模樣的人才是
“父親。”
安墨喃喃般的低語隔著空氣流動的聲音模模糊糊的被綱吉感知,不管如此頭腦如何被仇恨暴戾完全充斥,可是某種靈魂上的共感就是讓理智混沌一片的他有了感知,下意識的轉過頭去,在柵欄的另一邊,有一個熟悉的人影映進了眼里。
綱吉周身的黑霧瞬間潰散了一些,他愣怔的看著柵欄那邊微微動了動,卻還是停在原地的人,他隱隱約約的能看見對方的臉。
“安君”綱吉囁嚅著,在那一瞬間憤懣和暴怒全然被油然而生的驚喜所填充,綱吉一把抹了抹眼楮完全無視了不遠處的敵人,看著柵欄外的安彌轉身就朝門那邊跑去。
“怎麼可能”泳池邊的人更是難以置信,他看著顯然屬于活人範疇的安彌,忌憚得也立刻離開。
安墨有些手足無措,看著顯然是把自己當成了安彌的綱吉正在趕過來。
突然一雙手捂住了安墨的嘴,安墨下意識的回擊,對方身手也非常快的擋下了安彌往後狠擊的手肘“是我,安彌。”
熟稔的叫著他爸爸的名字,也是他爸爸的同伴嗎
安墨一時的猶疑讓金木動作飛快的把安墨帶回不遠處的草叢,矮身就和安墨一起藏進了後面的茂盛的荒草里。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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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找到你了,安彌。”安墨听到身邊的人明顯松了一口氣,他看過去,卻因為光線的晦暗只能看清一個輪廓。
“安君”這廂,綱吉也繞過了小樹林趕了過來,只是迎接他的除了空寂的樹林再無其他。
“安君,你在哪里”綱吉的聲音響起,伴隨著鞋子不停踩在草叢上的聲音不停響起,听得出來對方正來來回回的走動著,慌張不安的尋找著“安君,安君你快出來。”
“安君”到了最後那聲音還帶了哭腔,茫然無措的呼喚著憑白叫人听得有些心軟。
安墨微微皺起眉,看向身旁的人,只見對方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然後動作迅速的往一旁擲出,不遠處枝干被石子打斷的聲音響起。
“安君”綱吉也像失去了智商一樣被立刻引走。
關心則亂。
金木站起身來,神情困惑的看著被引走的綱吉,他有些不明白綱吉所表露出的擔憂和關切,可是這已經不是再讓他相信對方一次的理由了,金木抿了抿唇,拉住了安墨“走吧,安彌。”
在林間稀疏的光線下,他並沒能分辨出身邊的人有何異常。
安墨注視著綱吉離去的背影,默默的回想起了很久以前,父親將睡前故事講完後被安語纏著追問當初父親和爸爸是誰先追的誰的時候,父親表情不自然的回答了當然是爸爸追的他。
果然是騙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 27在空地里叫著安彌的時候,一聲一聲的叫人有點小心疼。
捉蟲
、第一百五十五章
“嗚啊啊啊啊啊啊”少女的哭聲不見停甚至有更加大聲的意思,她整個腦袋都窩在安彌頸窩里,緊緊抱著僵硬的安彌像個孩子一般大聲嚎哭著,盡管安彌身上的水漬和鮮血弄髒了衣物也怎麼都不肯撒手“爸爸。”
哭得慘兮兮又死死抱著安彌不放的少女讓安彌有些困擾,他覺得是不是對方誤會或者又認錯了,只是礙于身體的傷痛無法用力推開對方“放手”
安彌的語氣並不強硬,反而帶著點虛弱的感覺,可是這話一出來,那個少女就停止了哭泣,怔怔的抬頭看向安彌。安彌只看見那雙濕潤泛紅的眼楮開始迅速的掉下一滴滴眼淚,少女抿著唇的表情也越來越低沉委屈,她輕微的顫抖著放開手就好像安彌對她做了多令人難過的事一樣。
離開安彌一些距離後,安語才發現了安彌腹部的大片血跡,少女滿臉擔憂急忙問“你受傷了”她慌慌張張的看著安彌,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里,伸出了手又不敢去踫安彌,想擔心的話很多,可是到了嘴邊,只是又不知所措叫了一聲“爸爸。”
“抱歉,打擾一下。”旁觀了一會的giotto終于出聲,他的表情也有些糾結和無奈“這位小姐,你先別哭,你是不是認錯了人”
金發青年的耐心詢問讓少女看起來更低迷了一些,她像是從安彌平穩的身形和並不顯痛苦的神色中看出現在傷勢還好,便伸手抓住安彌的外套邊角,哭得紅紅的眼楮瞪著giotto卻毫無威懾力“我沒有”
“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giotto看了一眼少女淺藍衣裳上被染濕和沾上鮮血的部分,又看回少女清澈執著的眼“可是,安彌他怎麼看都和你差不多大,他怎麼可能是你的父親”
“不是父親,是爸爸”安語咬著下唇糾正,又看向臉色蒼白表情平靜的安彌,她緊緊捏著安彌的衣角像是怕安彌跑掉一樣,她的確知道她的話有多令人難以相信,那個總是會淡然又耐心的注視著她的那個人此刻看她的目光冷淡又帶著揣測,莫名多出的隔閡和疏離橫跨著整個時空的距離。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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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轟然于前的震撼停留在記憶里,視野里碎成殘渣的碎片和天邊消失的那一抹魚肚白迅速的被厚重的黑暗所替代,沉悶壓抑令人窒息。
安語曾听過,可是她不懂,什麼叫賒來的幸福。
委屈積攢成引申的怒氣,安語想要生氣又不願意對安彌生氣而遷怒一般氣鼓鼓的又瞪了giotto一眼“他當然是我爸爸,你沒看到我們很像嗎”
衣物質地的上乘,修長柔嫩的手,眼里的天真和純澈,安彌斂下眼整理自己得到的信息,眼前的少女怎麼看都像是不知道哪個家庭嬌慣長大的孩子,除卻那張臉確實有的幾分眼熟,他完全不知道他們有過什麼聯系。
giotto輕輕笑了一下,也許是覺得少女的話十分天真,他便帶著笑意問道“那是不是如果我和你父親長得想象,我就是你爺爺了呢”
“你”少女羞惱的看著giotto,可是才說出一個字,她的表情就呆下來,她注視著giotto的臉,愣愣的回答“你真的和父親好像。”
剛開始的時候,少女滿心滿眼都是自家爸爸,只是遠遠的瞟了一眼旁邊的金發青年,如今認真看對方的眉眼,少女突然覺得對方好像說的很有道理,于是她傻呆呆的問“你是我爺爺”
giotto突然覺得眼前這個試圖把他的智商拉到和她一樣水平線的女孩很危險。
安彌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被噎得說不出話來的giotto,于是有些無奈的看著還眼巴巴的看著他的少女“你的名字。”
“安語”少女非常上道的理解了安彌平鋪直敘的問話,並且迅速做出了回答。
安彌點頭表示他知道了,又繼續問“你說我是你爸爸”
安語小雞啄米般點頭,一臉期盼的看著安彌。
“嗯,那你媽媽是誰”
“沒有,沒有媽媽。”
安彌沉吟了一下,剛剛少女直截了當的將爸爸和加上敬語的父親兩個詞區別開來的話讓他有了些想法,于是抿了抿唇,又看了看身邊的giotto,他記憶中能和旁邊的這個青年相像的“你父親他是不是棕發”
安語點頭的頻率更快了些,看著安彌的眼楮幾乎放光。
不、不對安彌強行讓自己從滿腦子空白的狀態中掙脫出來,兩個男性是不可能有小孩子的,所以就算是這樣的家庭,也不會有那為什麼這孩子會和他們這麼像
安彌感覺自己陷進了某種糾結。
“爸爸”大概是見安彌長時間沒有說話,安語小聲的叫了他一句,他輕輕扯了扯安彌外套的衣角,小心翼翼的看著安彌。
“叫我安彌。”安彌很快的回答,他安靜了一會,想到少女之前似乎還將他誤認成其他人,安彌又接著問道“你還有個哥哥”安彌頓了頓“和我很像”
少女連連點頭,兩只手都牽住了安彌的衣角。
安彌神色仍舊平靜如昔,雙眼淡淡的看著安語,放緩了聲音問“那你們是怎麼來這里的”
安語聞言先是有些愣神,然後表情慢慢空白了起來,她的語氣帶著迷惘的衰敗,微微低頭“我、我不知道”她的表情茫然得可怕,含著一股悲嗆,嘴唇張張合合,卻不知道怎麼開口“那天突然就”
安語有些混亂的說了一些叫人不明所以的話,表情也越來越迷茫,她陷進了回憶般看起來無助得很,微微瑟縮著肩膀,眼里又涌上了霧氣,她不知道哪里來的那麼多眼淚,像怎麼都哭不完。
“安語,停下來。”安彌打斷了對方的回想,少女的狀態讓他覺得有些不妥“我問一句,你說一句,明白嗎”
“誰把你們送來這里的”安彌這麼問,腦袋卻已經得出答案“魔女”
“對。”安語看著安彌點頭“是她。”
“為什麼要把你們送來”
“她說。”安語的表情再次怔然,茫然無措的看著安語“她說那一切都是假的。”
“不準哭,安語。”安彌飛快的制止對方又要脫眶而出的眼淚,少女還是找不到方向的迷茫神態,眼楮已經被眼淚浸得有些腫,安彌心有不忍,卻還是繼續詢問“她有告訴過你們過來做什麼嗎”
“看看你們,再決定,要不要走。”她說著,聲音斷斷續續,安彌又朝安彌靠了幾步“不會走的,爸爸,我和哥哥都不會。”
場面一時間又安靜下來,安彌沒再發問,安彌也不知道說什麼好,giotto更是安靜的站在一邊,時間沉寂了一會,打破這靜謐的是安語。
“爸爸。”等不到安彌的問話,沉默的時間越長安語就越發不安,她不知道她說了那麼多會不會被相信,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還在懷疑她,她早已不是小孩子了,即使作為家里唯一的女生被寵著讓著長大,她也不是一個完全的笨蛋。
安語攥著安彌衣角的手指微微顫著,因為過于用力而骨節發白,世界上最了解一個人的不過是他的家人,安語也清楚在這樣一個地方,安彌怎麼會輕易相信他根本就不認識的她,即使他們血脈相連。
可是可是啊這個人是爸爸啊。
她會忍不住想要撒嬌,忍不住寄予希望,忍不住依賴,忍不住想哭。
安語低著頭緊抿著唇,然後滿眼通紅的抬頭看安彌,語句又細又弱,帶著濃濃鼻音“你相信我”
安彌沒再強調讓安語叫他的名字,他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自己在嘆什麼。
他知道不能隨便對誰抱以信任,可是就是有點心軟。
大哭包安語眼里的水潤一直沒散去,她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安彌,仿佛只要安彌對她表露出一點遲疑她就會再次失聲大哭出來,只是終究是沒。安彌雖然沒有回答,又移開了目光,安語那點繼承自父親的直感卻清楚的提示著安彌態度的軟化,她再次一頭扎進安彌懷里像個受傷的小獸般嗚咽起來,又難過又慶幸。
安語其實並沒有多傻或多蠢,只是呆了一點,反應慢了一點,還有點被寵起來的小脾氣。她從未經歷過大風大浪,也未曾在暗樵上隔過淺,自幼時就磕磕巴巴的跟在爸爸身邊長大,被父親保護著,被爸爸教養著,被哥哥寵讓著,整個世界都對她寵愛如斯,散發著所有善意。
所以她現在,才會這麼不知所措。
作者有話要說︰ 安墨和安語這兩個孩子其實是伏筆來著的,估計會埋很久而且不一定會會有人發現qvq、第一百五十六章
“安彌,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對,我們先回去警署”金木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看向安墨,一路從泳池邊跑到了操場的位置,不管是安墨還是金木的呼吸都還保持著穩定的頻率,對這點路程的奔跑還顯得游刃有余,只是金木的話停了下來,他看著安墨,忽然放了手。
“安彌”即使光線不太好讓金木沒辦法清晰的看清楚對方,可是他仍發現了眼前的少年的臉部輪廓似乎有了細微的不同“你的警服呢”
“我想,你大概認錯了人。”安墨思忖了一下,還是坦白了自己並非對方想找的人。
察覺到金木不著痕跡的退了一步,安墨停留在原地不想激起對方的任何反應,便像是沒注意到對方的動作一樣繼續說“你是安彌的同伴是嗎剛剛那個人也在找安彌,他看起來很擔心,可是為什麼要躲著他”
剛剛被自己拉住的手是溫熱的,是真實存在的人類,可是即使如此,在這個詭異地方踫見的這個神似安彌的人,金木也沒辦法讓自己就這麼不做懷疑的完全接納,想了想,他還是沒有先行離開,而是開口發問“你是誰”
“你不必警惕我,我不是你的敵人。”安墨仍舊沉著“我在找我的妹妹,你有看見十五六歲的女孩嗎”
金木沉默了一會“如果是活人,那並沒有。”金木頓了頓,繼續問“剛剛我把你認錯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反抗”
“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對這里也無從了解,你不像要傷害我,于是我假定再繼續站在那里會有什麼危險,就跟你一起躲起來了。”安墨的條理明晰,可是再深究卻能又覺得邏輯似乎有問題,安墨停頓了一會,繼續說道“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為什麼要躲著那個人”
“他很危險,你最好也不要靠近他。”即使對方出現得古怪,可是現在看起來卻也不見什麼危險,金木實在不擅長用惡意揣測他人,便好心建議“你最好趕快找到你妹妹,這個地方很危險,找到了之後從校門那邊離開這個學校。”
“那你呢”听出了對方並不打算繼續和自己一起行動,安墨這樣問,又像已經自行得出了答案一樣說“去找安彌”
“”金木張了張嘴正欲回答,可是話還沒出來他就像注意到什麼一樣看向不遠處稀疏的小樹林。
沒有多余的氣息,卻有很輕的腳步聲,一步步踏在堆積了厚厚的樹葉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音來。
影影綽綽的樹林里,仿若有個身影正在走來,陰暗的林間看不清是什麼正在靠近,可是這樣遲緩的腳步聲,在走近時帶著令人無法呼吸的壓抑感,金木面色沉重的後退了一步。
“呲”很耳熟的聲音,空靈飄渺,如同在樓道上听見的那個女孩的聲音,金木立刻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卻見身邊的安墨突然出聲“你在找什麼”
虛弱沙啞的聲音拖低了音調一遍遍的重復著“在哪里在哪里”安墨本不想開口,可是听對方疲憊無助的聲音,便忍不住出口這樣問道。
“我找不到我了。”那個聲音在停頓了一會之後回答了安墨“你看到我了嗎你知道我在哪里嗎”
金木也轉頭看著安墨,對方那認真傾听的姿態就像他能听懂那對金木來說顯得無意義的音頻。
“你”安墨卡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有些不明所以,可是卻謹慎的沒有詢問對方為什麼這麼說,那個聲音的主人一直隱在林中,腳步聲也停了下來,仿佛在等他的回答,這個奇怪又顯詭異的問題像是困擾對方許久,安彌默了默,還是改口繼續說道“我應該不知道,需要我幫你找找嗎”
“有同學告訴我,他在3年a班的垃圾桶里找到了我,可是我沒辦法去拿回來,你能幫我拿回來嗎”
“3年a班的垃圾桶。”安墨抿唇想了想,又看了一眼身邊的金木“我可以去幫您找回來,那麼作為交換,您能告訴我您有沒有見過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子嗎還有一個和我很像的男生。”
“如果你可以幫我找回我,那我可以幫你找找你想找的人。”
“好。”安墨答應下來。
有微風迎面吹來,夾雜著讓人幾欲作嘔的腐臭味,安墨有些不適的轉開頭,就見嗅覺靈敏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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