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掩住口鼻站在了一邊,安墨還沒說話,金木就已經開口說道“我跟你一起去吧。栗子小說 m.lizi.tw”
安墨點頭表示同意。
樹林邊緣的小道隨著遠去的腳步聲又逐漸歸于沉寂。
沙沙地面摩擦著什麼東西一般的輕微聲音響起,回蕩在寂靜的陰暗之地,從林間緩緩走出的棕發少年不悲不喜的看著安墨和金木遠去的背影,回頭看了身後一眼“做得不錯。”
他半個身子走出了林間的陰影,上半身卻還淹沒在晦澀的陰暗中,顯得眼中陰籟更甚。
“綱吉同學告訴我的時候,我真的不敢相信呢,我以為那不是我,沒想到哈哈哈,那真的是我。”那個聲音笑起來帶著幾分冰冷的嘲諷,她緩聲說著,又嬉笑了一聲“其他人活人也不能踫嗎,人家好餓呢。”
棕發少年靠在身邊細瘦的樹干上轉頭看向身後,笑容溫柔卻毫無溫度,他並沒有說話。
“剛剛那個孩子身上的味道,和綱吉同學的味道很像啊,差一點就忍不住了。”林間的身影微微晃動著,她低頭尖銳的笑,微弱光線下呈現血肉模糊的猩紅的臉扯出一個令人心悸的可怖笑容“犒勞人家一下吧,變成人類的綱吉同學。”
棕發少年低低笑了一聲“如果你能靠近我的話。”
“真難接近啊,綱吉先生,你知道京子小姐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不是嗎竟然想挑釁京子小姐的統治,如果讓她知道這件事,不管你再有什麼理由,她也一定會殺了你。”那個冷冷的聲音忽而一轉“所以啊,稍微給人家一點甜頭堅固一下我們的同盟,不是更好嗎”
“你可以去告訴她。”棕發少年轉身走進陰暗的林間,他跨過地上低矮的墓碑,甚至毫不在意的將其中一個踩翻,墓碑底部翻出土壤“如果你忘了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話。”
那個聲音沒再說話,直到棕發少年與她擦肩而過,她也沒有再轉過頭去看。
良久,滿身血肉模糊的少女才摸了摸自己肩膀的位置,手觸及自己的肩,就算再怎麼輕也疼得撕心裂肺,更何況是剛剛棕發少年與她擦肩而過時那被皮膚狠狠摩擦了一下的血肉,整個神經都為此尖叫起來,可是她就是沒有吭聲。
澤田綱吉,明明任何鬼怪都不能靠近他超過三米,明明她剛剛才對他展露貪婪的渴望,可是轉眼就收起了他那三米距離的絕對防御,說著那樣的話路過她身邊,是挑釁嗎還是警告
不過不重要了
新鮮的血肉,在那邊會有,即使是被委員長大人所護持著。
這下子,會掀起一場什麼樣的波瀾呢少女看著暗色的天空,舔了舔嘴唇“屜川京子殺了你。”
她扭曲的笑著,笑聲壓抑在喉嚨里。
她已經不在乎最後的結果是什麼,也不在乎她會有什麼下場,即使再淒慘,又怎麼淒慘得過現在。只要這被屜川京子所統治的這片黑暗並盛入侵光明,兩相沖突之後會產生的廝殺和殘酷毀滅她心里的一切,然後,就如同一切剛開始的那樣,整個並中再次陷入重覆的地獄。
真是想想就令人忍不住愉悅得顫抖起來了。
嘎吱沉重的拖拽聲在不遠的地方響起,少女回過頭去,就看見了低著頭前進的身影,她身後拖著大得驚人的鉛塊,卻還能緩慢的前進,少女看了那人一會,便又諷刺的笑了一聲“她不是你的朋友嗎,屜川京子,連她都能下得去手嗎,真可怕呢。”
太、安靜了會恐慌,太喧鬧了會畏怯,所以習慣了時間的少女時常極輕的自言自語。
黑川花沉默的前行著,手里拖著什麼東西,少女眯著眼辨認,恍惚能察覺到熟悉的校服和沾滿了泥土的手,少女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墓碑,明白了什麼一樣慘笑“魅力驚人呢,綱吉同學。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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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她不願殺你。”
“換做我,也下不了手啊。”
作者有話要說︰ 目前可以公開的信息︰這個副本分為暗世界和光世界,分別由京子和委員長大人統治。
、第一百五十七章
“安君”已經踏不出腳步,難言的失落感壓迫沉重的背脊,綱吉微微低下頭,即使直覺對方並不是飄渺的幻影,也忍不住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錯覺。
“臥槽死矮子你不要推銀桑啊銀桑我都說可能是銀桑我甜食吃太多產生幻覺了才會听見有人叫安君,而且話說回來就算是叫安君也不一定是安彌吧,既然兩個臭小子都已經出來了,我們還是先回警署等他們的消息吧吧吧吧”
“少廢話,往前走。”這聲冷淡的回復對比起之前急促忐忑的聲音來說顯得很是不近人情,綱吉放眼看過去,就見前方出現了兩個身影,一個高大像是成年人,另一個好像是個跟他差不多的少年。
走在前面的成年人在看見綱吉後顯然一僵,綱吉現在的目視能力能看清對方一瞬間的緊張,和在發現站在這里的不過是個看起來很好捏的軟萌少年後的放松。
“前面那個少年。”銀時朝身著干淨白襯衣的綱吉叫道,出現在這種地方的人不管怎麼樣其實都該警惕,可是那個有著瘦白手臂和柔軟眼眸的少年,傻呆呆的樣子一看就人畜無害到極點,實在提不起半點戒心“你知道哪里有ju賣嗎”
利威爾安靜的把銀時的頭按進了旁邊的樹干。
“喂,小鬼,是你在叫安彌嗎”利威爾收回自己的手,還像沾上了什麼髒東西一樣拍了拍手,而後看向綱吉。
“你你認識安君”綱吉匆匆的想要小跑過來,然後被地上的亂石吧唧一聲絆倒在地上,利威爾看著那個少年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來,神情有些急切的看著他“你認識安君”
“啊少年你是說這部深夜檔的男主角嗎噗”臉上還粘在碎屑的銀時剛剛出聲,利威爾再次安靜的把他的頭埋進了樹干里。
“豈可修啊死矮子弄壞了銀桑我這張英俊帥氣的臉你負責嗎能身為少年漫男主角雖然少不了銀桑的帥氣在里面,可是臉也很重要啊銀桑我可是靠臉吃飯的啊”
利威爾斜睨了銀時一眼,毫無誠意的道“太礙眼了。”
綱吉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銀時,急于了解安彌目前狀態讓綱吉有些無暇顧及其他。
“你知道他在哪里嗎”利威爾問道,他翻著一雙顯得時刻都很不耐煩的死魚眼,可是語氣話語都顯得冷靜又清晰。
“我也在找他。”對方也不知道安彌去向的回答讓綱吉看起來又有些失落,現在這個地方,眼前這兩個還能保持冷靜的生人應該是安彌目前的同伴,認識到這一點,低沉的心緒也泛起了酸澀。不過這樣也好吧,這樣可靠的同伴,怎麼看都比他好太多。綱吉緊了緊拳頭,轉身往回走。
“喂,你要去哪”利威爾朝綱吉走出兩步,卻還維持著安全的距離。在這樣一個陌生的環境里,能有熟悉這里的人帶路無疑比他們倆亂跑好得多。
綱吉沒有回答利威爾的話,他囁嚅了一下,問道“你們是安君的同伴嗎”
“啊。”利威爾淡淡的應下來。
“那你們是不是還有一個同伴,穿著深藍的軍服,看起來和安君差不多大”綱吉還記得那個推開門之後,將他認錯後從窗口跳下的人,去往泳池而下樓的時候,綱吉有留意金木下墜的那片空地,那里空無一人。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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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也見過他”綱吉有些說不上這是什麼感覺,或許是因為對方身上那套筆挺嚴整的黑色軍服,讓對方的氣場鋒利得像抽出刀鞘閃著冰冷刀光的利刃,所以讓這個人即使是面無表情的死魚眼看著他的時候,也會有一種奇怪的帶著命令一般的質問感和下意識的畏懼。
綱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確見過金木,想了想,又說“那你們要和我一起去找安君嗎”
知道了這個世界的自己對安彌所做的事,綱吉也能理解了他第一次見到金木時,金木對他敵視的態度了。綱吉斂目摒去腦海中的畫面,看著利威爾在他的注視下思忖了一會,然後朝他點點頭。
“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安彌嗎”決定同行後,利威爾就走在了綱吉身邊,連懶懶散散的銀桑也自發的站在了綱吉的另一邊,隱隱的關照起了這個最小的孩子。利威爾沒有安靜多久,就朝綱吉再次發問。
“應該,是在泳池附近。”綱吉自己也很不確定,他勉強自己相信那個站在柵欄後的人就是安彌,可是這份相信卻找不到地方可以安全的落下,懸而未懸的隨著一直找不到安彌的下落而吊在心里。
綱吉顯得有些焦慮。
“哦,對了,你知道rebron嗎”問完安彌的事情後,還沒忘記這次任務的利威爾又問起了rebron。
“rebron”听到這個名字後,綱吉很明顯的一愣,他怔了一會“你怎麼會知道rebron”
綱吉的反應無疑證實了利威爾的猜想,不過利威爾仍沒有說話,他看著綱吉露出有些慌張的表情,思考了一會之後問他“是任務嗎這次的任務關于rebron”
利威爾輕飄飄的看了綱吉一眼“安彌也把任務告訴你了”
銀時安靜的走在一邊,雙手枕在腦後走著,臉上浮現些許煩躁,卻還是沒有說話打斷利威爾。
綱吉顯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神情無措“不,並不是安君告訴我的,我還沒找到他。”他很快放下這個話題,追問道“那是關于rebron的什麼任務”
軍帽的陰影將利威爾的眼楮隱去,只能看見對方面無表情的下半張臉,他沒有回答綱吉,然後開口“泳池是指那里嗎”
在前方不遠處,深色的柵欄後面,一片深黑色的水面即使在黑暗中也濃重得足夠昭顯其存在。
“對。”綱吉點頭,又立刻想追問關于任務的事情,只是他轉過頭就看見利威爾淡然的注視著那邊,並未分給他一點視線,不像是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綱吉覺得對方似乎是在有意回避他或許是在有意的回避他的問題。
也是啊畢竟是任務的內容,他這麼突然的追問,難免會被當成別有用心的人吧,綱吉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尷尬和困窘。
他明明也是安彌的同伴。
利威爾朝著泳池那邊走過去,綱吉慢了幾步才急忙跟上,只是他剛剛跟過去,面前的利威爾忽然停了腳步,綱吉還沒來得及停下,就被身邊的銀時快速按住了肩膀。
兩個人都像察覺到什麼一樣神情奇怪的環視四周,然後綱吉就感覺自己被身邊的銀時一下子按著肩膀拉到一邊,隱于樹林間的陰影里。
而利威爾也反應極快的退到了另一邊隱藏好身形。
綱吉還沒發現發生了什麼,就听見一聲聲笨重緩慢的聲音正在緩緩靠近。
另一邊的利威爾似乎踩中了什麼,發出輕微的 聲來,綱吉能看見利威爾好像僵了僵,只是還好那還未接近的聲音並未注意到這點聲響,利威爾很快調整好自己的動作。
那緩慢接近的聲音已經靠近了泳池,綱吉看見一個拖拉著什麼大東西的女孩正在慢慢走過來,只是她的目的並不是這邊他們所藏的那片樹林,她拖著那一大塊不知何物的東西徑直走向了泳池的位置,那東西好像是什麼很堅硬的物體,在通過泳池圍欄的門時絲毫沒被阻攔住,那分毫不差的通過那破敗的門時的樣子,就好像進行過無數次一樣。
綱吉突然覺得泳池圍欄門上那些看起來被什麼撞擊和彎曲了柵欄而強行增大入口的痕跡很可能是一開始這個大東西通過時所造成的痕跡。
那個垂著頭前進的應該是個女孩,長發垂著體形也很縴細,她手上還拖著什麼看不清的東西,在靠近泳池後毫不在意的將手上的東西往池子里一扔,綱吉才看清那好像是個人。
心里的驚愕還沒過去,少女已經再次拖著笨重的大塊物體緩慢離開。
幾乎是等那個少女的身影一消失,身邊的銀時就一手攀上柵欄飛快的翻進了泳池內部,他跑到泳池邊似乎在尋找剛剛被丟進去的人,綱吉剛想跟上,就見旁邊的利威爾彎下了腰,他在樹後茂密的草叢出處撿起了一把手、槍。
“剛剛是因為踩到這把手、槍了”才會發出聲音來嗎
這個位置,這片小小的空地,就是他在泳池里看到的在柵欄外的安彌的位置,只是等他過來的時候,這個位置已經沒有人站在這里。
綱吉見利威爾不動聲色的想要收起手、槍,也說不上什麼意念驅使,就這麼問出聲來。
“是安君的嗎”
綱吉不是不覺得自己這樣突然的問話太過莫名其妙,只是他這把手、槍和之前站在這里的安君串聯在一起,讓他沒辦法不在意。
利威爾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綱吉,那個少年一臉呆愣的等待答案的表情太蠢,讓他想了想,還是回答了“我不確定。”
不確定那是很可能是嗎這把手、槍可能是安彌的他是安彌的同伴所以他知道安彌目前會帶著什麼樣的武器,所以之前站在這里的真的很可能是安彌所以安彌很可能沒死
沒有抱著對他的怨恨死去。
即使已經死去,綱吉卻感覺自己的心跳緩慢活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27︰安君有你們這樣可靠的同伴一定放心的多吧。
矮砸一米六︰面無表情可靠的只有我一個。
天然卷大叔︰
吃貨小天使︰
那把是金木掉的,還有為什麼會被和諧說起來分三個視角寫真怕小天使們看得太混亂啊
、第一百五十八章
“真的沒關系嗎,爸爸”安語關切的看著安彌,小心的伸手扶住他。
“我沒事。”不適應對方的關心和稱呼,安彌有些困擾避開了對方想要扶住他的手。
伸了個空的安語低落的縮回手。
他們並沒有在泳池那邊停留多久,此刻也已經離開了泳池的範圍,走過體育館門前。
“安彌,你們接下來要去哪里”一直安靜跟在一邊的giotto此時出聲問道,他目光溫潤的看過來,金發在這黑暗里也被掩得黯淡了些。
“我要去找我的同伴。”如果校門口沒有問題,他更想首先把安語送到警署那邊。安彌目光清淡的掠過安語的臉,這樣回答giotto。
“嗯,我也有現在要去找到的人。”giotto淺笑,氣場溫和。
“你一個人沒問題嗎”只是象征性的詢問而已,安彌知道這地方不安全,只是他看不出giotto的深淺,也對對方想做的事情並無多大興趣,如果giotto要和他們分開走,安彌也不會有任何想法。
“不會有事的。”giotto還對安彌輕笑著,從容鎮定的樣子別有一副成竹在胸的姿態。
安彌點頭,然後首先轉身朝操場那邊繼續離開,安語看了看giotto,也迅速的跟上了安彌。
安語緊緊跟在安彌身邊,不時轉頭看安彌一眼,身邊的人即使不像記憶中眉目氣韻更加成熟又波瀾不驚,稜角輪廓也帶著不易察覺的青澀。可是這份安心的感覺,無論如何都無法被沖淡的安全感,能讓安語依稀看到那個會在她生日的時候親自半蹲下為她穿上低跟鞋的男人的影子。
安語專注的視線對安彌來說實在過于明顯,他伸手扶住因為太專注而踩到石子差點摔倒的少女,在注意著周圍的同時朝對方投去一個疑惑的視線。
“沒沒事。”安語幾乎是立刻就理解了安彌眼神的意思,家人的默契讓她毫不顯羞澀,只是歪頭對安彌笑“只是,覺得爸爸一直都是這樣。”
安語的眼圈還是紅紅的,之前哭過之後眼楮都有些腫腫的,看起來好不可憐,現在朝安彌傻傻的笑的樣子滑稽得可愛。
安彌沒有說話,倒是安語輕聲說了起來“父親經常都有工作要忙,所以我和哥哥大多數的時間都跟在爸爸你身邊。”
安語小心的去握住安彌的手,她能感覺到對方的手在她掌心里僵了僵,卻只是更有力的握住對方“爸爸從小就比較偏愛我,明明哥哥更加聰明優秀,可是爸爸還是會更照顧這麼笨拙的我,有些時候,就算看著哥哥因為爸爸對我的特別愛護而失落的時候,雖然會不安,可是我卻忍不住竊喜呢。”
“哥哥他以前笑起來的時候非常溫柔啊,可是他越長大,就越努力的朝爸爸靠攏,然後哥哥就變成了一個大面癱。”安語輕聲細語的訴說著,她話語里帶著懷念和輕愁“我什麼都沒改變,也一直像個長不大的孩子,抱歉啊爸爸。”
“很早之前,就很想告訴爸爸的。
“你的生命和愛都給了我一半。”
“真的謝謝。”
安彌一直都沒有說話,腹部的傷早已經停止了流血,只是渾身冰冷得可怕,除了安語握住他的那只手傳達而來的溫暖,他都感覺不到其他暖意,可即使安語的手再怎麼溫暖,安彌還是緩緩伸手掙開了她。
“听我說,安語。”安彌的腳步停了下來,他看向安語的眸子安然又帶著幾分天生的涼薄,清清淡淡的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我不是你記憶里的那個人。”
“我不認識你,也對你沒有任何印象,對我來說,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已經是極限,我不可能帶著你,也無法成為你感情的載體。”安彌確實對安語有幾分心軟,但也僅限于此,對安彌來說,安語只是一個感覺有點莫名熟悉的陌生人而已,即使他們長著相似的臉“那些抱有遺憾感覺的話如果已經沒有了想對其說出的人,那麼很抱歉我同樣也不是。”
“不用難過,也不用哭,你的眼淚只對疼愛你的人有效,而我並不在其中。”安彌看著緊咬著下唇彷徨無措的安語輕聲說著,就算心里不停的冒出不忍的酸水腐蝕堅固的心髒,可安彌的表情和語氣仍沒有多大波瀾“你應該知道我們現在在如何危險的地方,你的哭聲又會不會給我們帶來什麼危險,就像你剛才說的,不要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少女死死咬住的下唇斂住自己的低泣,安彌的話像是利刃劃開柔軟又不設防的心髒,她一向被對方呵護寵愛著,完全受不了這樣的反差。
“按你的話來說,你是我未來的女兒,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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