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为防那个走脱,先推他进去,后关门落锁,取一道灵符贴于门户之上关门防人,贴符防鬼,任你是人是鬼,想脱身,做梦
“老、老子不要这样重利五两的亲个两百下也就够了”哪怕嘴巴肿成馒头呢
“当真不愿”
“打死不愿”有银子也没得商量别说银子,就是搬座金山来他也不能干
“那好,咱们再换个玩法”棺材板寻个座儿坐下,招手让赵孟田一旁陪坐。栗子小说 m.lizi.tw赵孟田暗中算了算两人远近,选了靠窗的小几坐下万一情况有变,他怎么也能抵挡一阵子,或者加把劲,来个“翻盘”,把棺材板睡了也不是不可能的嘛
“换成手摸”
“手摸也不干”
“听我把话说完。亲不干,摸也不干,那只有一个法子了。”棺材板嘴上长长叹气,手脚分明如一只摩拳擦掌准备逮食的猫儿,爪子亮出来,身子伏低,尾巴一甩一甩,就差望风一扑。
“什么法子”只有傻鸟不知,依旧呆头呆脑,呆呆朝人家亮皮亮肉,撩猫儿“虎须”,挠猫儿小心肝。
“要么你还银子来,要么”猫儿一脸春情,两眼发桃花,“要么你让我亲,由我摸”一爪子挥过去,傻鸟落入猫口。
“我、我眼下没银子还你,可、可你也不能来硬的”傻鸟扑扑棱棱。
“怎么会来硬的呢,我向来爱使软的”猫儿搂住傻鸟要亲嘴。傻鸟假哭:“疼”。“还没动真格的,疼什么,再说了,有好药在身边,用上一颗,疼不多时就不疼了,到时包管你魂销魄荡,舒服得,就如同直上九霄”
“”死性不改的臭乌龟净想好事呢哼,且看老子“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既然要行事,满身衣服多累赘”猫儿扑住傻鸟,拔毛。
傻鸟默不作声,趁猫儿拔得起劲,当胸一脚顶过去,反客为主,狠狠反扑,手脚嘴巴乱使劲。在床边摸着系床帐的绦子一条,三扯四扯,扯来捆猫儿的手,扎猫儿的脚,忙活大半天,累得颓然瘫倒。
、第28章
傻鸟知道自己斤两,也不奢望“翻盘”了,拿了银票,兑了银子,平安走路就是万幸。捆了几圈,把猫儿捆得肿囊囊,再踏上一只脚,踏牢,让他一时半会儿不能翻身,接着解开发髻,对着扎头发的绳子叽里咕噜念一通这绳是稚华给的救命符,逢到欠债不拘是欠钱债还是欠情债被人缠住要还,急切间脱不得身的时候,催动符咒,面前自然会洞开一扇门,那门直通冥界紫竹林。猫儿一身蛮力,几条小小床帐怎能缚得住他轻轻巧巧捵开,待要捉过傻鸟春风一度,不料人算不如天算,被傻鸟抢得先机,跳进门里,再大喊一声:“闭”。正在错愕中,没来得追随而去。
桃花逐不成流水,只能烂在地里,积年累月,化成春泥,护花护果。猫儿这朵桃花若是逐不成傻鸟这道流水那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他是要债加债,利滚利,驴打滚的,滚到后来,流水都给他滚成烂泥塘
傻鸟一向不晓得利害,揣了银票,绕出紫竹林,颠颠往秦广王府去。刚望见城头旗杆子挑的破旗,还没进第一道大门呢,稚华远远就迎过来了,也顾不得叙寒温,慌慌张张行了个礼,劈头就说:“陛下闾非反了”。他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丝毫不露,“他不是早就反过了么怎么又反莫非真是贪心不足,占了冥界大半,妖界全部还不足,还想君临六界”。“臣也只是刚刚得报,细致些的消息还未知悉。不过依臣看,闾非这次作乱,并不单为君临六界。”。“上回他过来找我,说是为了辞行,问他干什么去他也不说,神神叨叨的,只说要去取一样东西。小说站
www.xsz.tw”赵孟田对了对眉尖,慢吞吞蹩进门去。“按说,他有权有势,又有大把银子抓在手里,要什么没有犯得着去反换了我,早早盖房子堆金子,金屋藏娇算了”他嘀咕,“哎,你说他究竟图啥呢”
“图的是云阳的前生记忆。那东西存在紫灵宝珠里,压在天柱之下。”长琴就坐在第二道门的门梁上,双脚勾住房梁,晃晃荡荡,手也没闲着,左手转判官笔玩儿,右手磨墨,“闾非就是吃撑了没事找事八百多年钱那场乱子,出了也就出了,上头见他风头正建,又见云阳那边死的七七八八了,没个出来主持冥界大局的也不成样子,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认了他这冥界新王了。谁知这厮心里不足,八百年后又反一次,这次是犯上作乱了,实在太不象话你想啊,天帝老子能轻饶他么”他褒贬了一回人物,嚼了两枚铜板,咂咂嘴接着说道:“不过,这也说不定,今时今日的闾非羽翼丰满,翅膀硬了,手底下养一批能征惯战,打起来只知往前不懂退后的。这任天帝偏偏又是枚软柿子,软不拉塌,放任闾非坐大,听见反了,也只会派个使臣去招安对了,八百年前天帝老子押的是云阳前生记忆,这回说不定就直接调兵遣将捉你为质了”
赵孟田当他说疯话,一抬脚从他屁股底下钻过,进屋里去。
“哎,虞龙虞虎呢”这时候才得空想起两个跟班。
“他们不是一直随侍陛下左右么”稚华以为赵孟田打头,两老鬼殿后呢。
“对啊,不是跟着你去安吉了么怎么撇下那两只恋主的老鬼溜啦”
“”当时事态紧急么,“咳,没事儿,他们认得路,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两老鬼还真就一脚前一脚后进来了。虞龙手上捧着一个拜匣:“陛下,咱们昨夜留宿的那户人家送的,说是要您亲启。”
“陛下,您在阳世时真是个积德行善的大好人哪”老鬼虞虎大大发个感慨,“在安吉,到哪儿都有自愿供食宿的,就说昨夜那户人家吧,咱们两个跟班的都好酒好饭伺候着,您就更没说的了,还不知怎么受用呢好人啊”
“”敢情昨晚那开“暗门子”的是和棺材板串通好的呀哼,我说呢,怎么掐的这么准,每回出点儿状况他一准踏着板眼就来了
赵孟田心里不忿,嘴上又不好说破,只能哈哈傻笑几声,然后上前揭匣子,揭开一瞧,里边是个同心结,同心结下打了条“字璎珞”,字是这么打的:莫离,莫弃,莫相忘。
前边两句都是假的吧虚应故事的吧要紧的在后边那句“莫相忘”吧五千两银子的便宜,想忘也忘不掉哇
“送匣子的人还说了些什么”
“没有哦,对了,倒听他自言自语叨咕了几句,什么走得了和尚走不了庙,什么五百两银子唆一回,利滚利,到了还的时候就得二十回之类的,估计干系不大。”老鬼虞龙站得近、听得真,他说是这话就保准是这话,没差的。赵孟田一听,脑袋嗡嗡的,大了,木了,疼了死棺材板放印子钱发黑心财的臭乌龟五百两银子就想让老子替你唆卵,做哪门子春秋大梦呢哦,五百唆一回,五千两好歹也就十回,你一蹦高,上去了,还的时候多出一倍来你当老子的嘴是铁葫芦哇戳进抽出二十回不酸不麻不走样不抽四六疯啊当心老子一口啃下你半截来,让你断子绝孙
、第29章
他气忿忿往凳上一坐,没想到那凳子是豆腐做的,松松软软,屁股刚挨上就跌个四仰八叉。是五凤弄的鬼,小屁孩没凑上热闹,嘴上不声张,心里不爽,就弄了这么个小把戏整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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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凤”
早不见了。但凡干了坏事的,有哪个安安稳稳坐那儿等人找他她算账的。赵孟田也就是吼几嗓子下下火气,不然迟早憋得再“死”一回。棺材板惹的气,加上小屁孩惹得气,够晦气的了。坐下不一会儿,刚喝了几口水,门外又有个天帝的使臣进来,说是请他火速前往灵霄宝殿,有要事相商。进去换衮服的时候,长琴朝他挤眉弄眼:“怎么样,猜的不错吧天帝老子架不住闾非那帮如狼似虎的手下,把主意打到你身上来了。”
赵孟田想了想,总觉得天界仙家多,手段强,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如今时局不稳,各种传言甚嚣尘上,不可尽信。见了天帝,多思少言,有决断不下的事,不妨通过传心镜传回来,臣等不才,愿为陛下分忧。”稚华倒头拜下,架势太大,吓赵孟田一大跳,他还从来没见过他行过这样大礼,赶忙搀起他,没心没肺地傻笑两下,说:“干嘛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天帝召见还不定是什么事呢,多则三五天,少则一两天,也就回转了,府中一应事务你多多照应。”
匆匆交待几句要紧的,使臣在一旁催着上路,不能多说。收拾好三五天的行装,一行人忙忙的往升天柱处赶。还是老样子,赵孟田穿一身累赘,苦哈哈地走在前边,两老鬼背着包袱挺松快的走在后边。使臣一路领着,上升天柱,过南天门,穿曲江池,到了灵霄宝殿,发现来的不止他一个,乌压压的,都满了,随便溜一眼都能见着“大人物”,和这些角色相比,赵某人顶多算只小鱼虾。看过一圈,他放心了,没他什么事,就是要收拾也收拾不到他头上来。只是觉着有些怪,今儿这会,怎么没上点儿仙酒仙果啥的给大伙儿垫补垫补再想想,是了,闾非作乱,打都打到门口了,天帝老子怎么又那个心思摆宴席请客
就见着一群群仙家,相熟的和相熟的站一块儿,压低了嗓音议论时局,嘤嘤嗡嗡,且得乱一阵子呢
赵孟田左右看看,谁也不认识,连龙骓都不见了听说统帅天兵,出琉璃天打闾非去了,连个闲磕牙都没有,无聊死了干脆溜到尽边儿上坐着,等天帝老子露面。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天帝才慢腾腾出碧云宫,升宝殿,他一坐定,底下的仙家不嘤也不嗡了,倒头拜下,三呼万岁,天帝挥挥手,示意众仙家平身。仙家们依文武、品级站定两排,静候。鸦雀无声。天帝沉默有时,等得一干仙人心思忐忑了,才缓缓开口道:“今日召众位卿家到此,非为别的,只为寡人之位继替一事寡人欲将这天帝之位禅于闾非,众卿家意下如何”
好大一块石头,炸在仙家群里四散开花。
“陛下,万万不可啊”文曲星君站出来这就是一号能说的了,再加上太白金星,福禄寿喜四位仙家,一场口水仗在所难免。只见太白金星颤颤巍巍摇将出来,朝帝座深深一揖道:“陛下,闾非乃是犯上作乱此时若退了一步,后患无穷啊此妖心有不足,我退一,他进二,到时窘迫,再无转圜余地,望陛下三思”
仙家们一拥而上,帮腔的帮腔,哀泣的哀泣,跪求的跪求,好热闹。天帝不动,看够了热闹才微微一笑:“众卿家劝寡人三思,那寡人倒想问问众卿家,可有退敌良策么”有么没有瞎吵吵啥这就叫四两拨千斤,寥寥数语,底下的不蹦跶了。赵孟田此番见识到天帝老子的手段,心想,这老头绝不是枚软柿子,而是外头裹着柿子皮,里边长着一排钢牙的猪笼草看他软,想去掐他一下玩儿的,迟早让他把手指头啃下来
“陛下,臣有一计。”大罗金仙摇着柄花花扇子从众仙当中突出来。
“哦,是何妙计”别看天帝老儿脸上笑得开花,心里可是不认的真有好计,犯得着等到火烧屁股了才献出来么
“秦广王云阳与闾非渊源颇深,何不差他去劝降呢”
赵孟田正想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闲闲看热闹,冷不防叫大罗金仙一嘴巴咬住,拖下水,十分晦气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哇
闾非作乱,他就得拿个小旗去招安
“陛下,臣以为,此计不可行。”不想出头也得出头 ,不然一会儿天帝老儿主意一定,圣旨一下,要他披挂好上阵前招安去,想再往回说,那可就没戏了。
“哦,依寡人看,此计倒极可行。莫非爱卿不愿与寡人分忧么”
“”天帝老儿这头蒜可真够辣的一开始还装着要禅位,后来有了帮手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反正正经论起来,这计策不是从他嘴里出来的,要怨也怨不着他
赵孟田一嘴的苦水没法吐又没法咽,之得支吾着勉强说一句:“臣前生虽为云阳,奈何今世忘却前尘,空有一副皮囊,就是去了那闾非也不见得就会买账”
“这倒无妨,云阳入轮回之前将前尘往事尽数贮与白玉净瓶中,寡人将此瓶压于天柱之下,如今此瓶已取回,卿可携去,闾非见后自有说法。”
“”原来是有备而来呀
天帝老子不愧是天帝老子,金口玉言,就这么一说,即刻有仙童捧着白玉净瓶上来,呈给赵孟田,另外还附圣旨一道,赶鸭子上架,不去他也得去
“时局正紧,爱卿勿要耽搁,速去速回,寡人等你消息。”
连搬救兵的工夫都不给,直接就打发上路。
“是。”还有什么说的,领命,躬身,退下,出南天门,直奔天界与妖界交界的琉璃天而去。
、第30章
刚才在灵霄宝殿听众仙嚼舌根,说是闾非和龙骓恶战一场,双方伤亡惨重,所以他以为这时候的琉璃天该是个一片狼藉,尸横遍野的修罗场。没想到不是,地上很干净,别说“尸”了,连滴血都看不见。再往前走走,看见一个大湖,一朵芙蓉盈盈开在当中,这哪叫战场啊
“孟田”花上立着个人,这人朝他招了招手。
“师叔祖您怎么在这儿”走近了一看,吃惊不小,原来立在花上的是傅玄青
“我来助你开天眼”
“怎么个开法”赵孟田远远招呼。
“你先过来我再告诉你”傅玄青远远答应。
两边都撕着嗓子喊,湖面太宽,回声一圈圈漾过来漾过去。
“这么深个湖,湖面上别说船了,连块小舢板都没有过去还不得淹死啊”又忘了他自个儿是条生魂了。
“死不了尽管过”傅玄青见他杵在湖边,进不敢进退不敢退,躁了,几个腾挪闪跃,掠过湖面,转眼来到他跟前,劈面一抓,往湖面一摔,“快点儿再磨蹭,干你屁股那人就要没命了”
“啥”赵孟田跌痛了后背,挣挫着爬起,也顾不得新奇自己如今“身轻如燕”,脚下湖水纹丝不动了,赶着往湖心飙,“师叔祖您刚才说谁要没命了”
“怎么你还不知道哇闾非打上天庭,找天帝要云阳前生记忆”
“闾非作乱我知道,为的是什么倒不大清楚,经您这么一说,清楚了。然后呢”赵孟田打断他,抢着问。
“然后天帝送了只假的白玉净瓶给他。”
“那真的呢”
“真的在你那儿。”
“在我这儿和谁死谁活有啥关系哎呀师叔祖求您说句准的吧到底是谁就要没命了”
“闾非呀天帝弄个假的去诓他,他若是着了道,十有**要寻短见闾非一死,留在人间的那半边魂魄也就跟着了账啦”
“嘎那怎么办”赵孟田一听,生魂差点儿没荡散喽急吼吼蹿上前去抱住傅玄青大腿,问他要主意。
“你不是恨他入骨么死了正好省得你整日算计怎么干人家屁股。”
“话不是这么说的干也让他干了,娶也让他娶了,有多憋屈都得往后放了再说了,要他命的法子多的是,千万别弄得跟我逼死他似的不管是人是仙,死活全仗喉间一口气,闾非虽说前世和我有仇,但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不能看着他一步步去寻死路”更要紧的是,人在,其他什么都好说,“翻盘”是迟早的事,人没了,他睡谁去
“你是这么想的,云阳可未必,”傅玄青指了指他抱着的白玉净瓶,“云阳和闾非,前生纠葛太深,事到如今,只能是一报还一报,一命偿一命,云阳前生被他逼得跳下孽镜台,今世他偿闾非一条命,也不冤”
“师叔祖,正是要紧时候,您怎的絮叨个没完就是云阳在这儿,他也是一样主意开了天眼就能救他是不是那您赶紧告诉我怎么个开法”
“定了不后悔”傅玄青收了两条被赵孟田抱酸了的腿,暗叹一声:“闾非,对你,我可是仁至义尽了。”
“不后悔师叔祖,是不是把瓶盖打开,瓶口冲着鼻孔嗅一嗅就完了”赵孟田举着白玉净瓶,傻乎乎望着傅玄青。也不能说这厮没见识,还没做鬼或者说成仙时,他也听过这白玉净瓶盛前尘旧事的传闻,用法相当之简易便当,就是他说的那样打开、嗅一嗅,完了。
“老子凿你个不长进的空心萝卜要真有那么便当,老子传个信给你就得了犯得着放着四海八荒不游,颠颠跑来淌你们这滩浑水么”傅玄青一个爆栗敲下去,赵孟田不干了,抚着脑袋委委屈屈地说:“师叔祖,虽说好汉不提当年勇,但徒儿现在好歹也是个秦广王,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干嘛说这么难听”
傅玄青真躁了,一手抢过净瓶,一手拎起他,抛进芙蓉花座上,喝道:“闭口闭眼身定心静掏空烦恼,去尽杂念定”
赵孟田依言而“定”,盘腿在芙蓉花盘上打坐,傅玄青启开净瓶,催符念咒。
“哎,师叔祖,我”
“闭嘴心有旁骛,当心走火入魔”
他还想再问细些,被傅玄青连敲几个爆栗,讨了个没趣,乖乖闭嘴打坐,无有二话。
半个时辰之后,傅玄青拎他下芙蓉花盘,问:“好了,你试着想想,往远的想,想到什么了”
“没有哇,最远也就能想起三岁时尿床,被我娘倒拎着出门,揍了几下屁股,还罚站过后娘心软了,拿了块枣糕喂我吃”
“”看样子不像是装的。
傅玄青愁死。锁着愁眉,看着面前这块毫无长进的“大板砖”,心里虽然没底,但人命还是要救的,不得已时,死马当活马医也是要做的。“难不成你手上这个净瓶也是假的不可能依老头儿的脾性,这个节骨眼上他不会弄假,”思来想去,把心一横,对两眼发虚的赵某人说:“即便是药,吃下肚到祛疾医病也得有那么一两个时辰。先去琉璃天,路上你慢慢想,使劲想,闾非一身两命,都系在你身上了”
“可、可、万一就像您说的,这白玉净瓶里装的是假货呢”赵孟田也愁死。
“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见机行事”傅玄青拎住他后衣领,不容分说,捡直往前飞。
“还要去哪儿,这儿不就是琉璃天么”赵孟田给吊在半空,上不上下不下,划拉着手脚,憋憋屈屈。
“还有一段。老头儿怕你摸不着门道,不会使这东西,特地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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