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此候你。栗子小说 m.lizi.tw你别乱动,琉璃天隔壁就是混沌地界,胡蹬乱动,跌下去地缝,再想上来就难喽”
“”
混沌地界一是混沌,二是虚空,三是地缝多,地方不小,地缝不少,八十八万八千百八十八个,下的去上不来,活腻的不妨跳下去玩玩。
赵某人离“活腻了”还有好大一段,所以他闭嘴又闭眼,任傅玄青拎醋瓶子酒坛子似的拎着他飞,心里哀怨:天上不能飞,地上不能走,水里不能游这秦广王当的忒窝囊
论起驭风而飞,在这六界中,傅玄青若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他尚且要飞半个时辰,琉璃天有多远就不论了。
两脚着地后,赵孟田干的第一件事是趔趄着晃到一边去大吐一场。
傅玄青也不可怜他,泼了一壶从刚才那湖里灌来的水,摄风为柱,催水为镜,“再往前就是两军对垒处,刀剑无眼,你天眼又未开,没有自保能力,因此摄水为镜,将前方战况摄来让你看个明白。”
可怜赵某人吐得七荤八素,五脏六腑大挪移,好容易缓过来,一抬眼又瞧见水镜里边闾非和龙骓一场恶仗闾非使的就要搠入龙骓胸前,龙骓使用的剑就要扎入闾非脖子小心肝疯跳,懵了好半天才憋出“嗷”的一声,扑将过去,狂喊:“住手”
水镜毕竟不是真镜,吃不起他这么结实一撞,碎了,裂出千千万万个闾非和千千万万个龙骓。赵孟田呆然又颓然,“完了完了来迟了看刚才那情形,要不一个完蛋,要不三个都完蛋”
“哪个都没完蛋,你自己看。”傅玄青摄风吹水,重又聚出一面水镜来,他扑过去一看,上头两人恰好贴着对方要害擦过去,都没要走对方性命,此时正对峙着,随时舞刀弄杖,随时你死我活。
龙骓挺狼狈,那张顶出色的脸上开了几道血口子,战袍边沿绽成条条缕缕。闾非和他,八两对半斤,脸也让剑气割花了,战袍也零割碎剐,谁也没讨着便宜。
“龙骓是天界第一战将,六界当中也少有敌手,这么多年来败绩寥寥。三千多年前景宏使诈,胜过他一回,再就是云阳,八百多年前桃花山下一战,小胜他一场”
“师叔祖,连您也打不过他压”赵孟田说这话纯属嘴快、无心、直肠子,可师叔祖他“老人家”是那么容易惹的么当时就连吃几个爆栗,疼得他眼泪直飙。
“你师叔祖还没和他比过,谁胜谁负还不定呢臭小子别打断我正说到要紧地方呢”傅玄青教训完不长进的徒孙,接着怀想当年:“自从云阳赢了他,他就缠上云阳了,死缠烂打献殷勤,怎奈中间还夹着个闾非,总而言之,三个人越算越不清楚,积情颇深,积仇亦深,今日这战,面上是为公,实则为私,打起来就格外的凶想要拦下他们,非你开了天眼不行说起来,闾非一身功夫都承自云阳,他又胜过龙骓。再说了,事情由他而起,自然由他来解你呀还不快用劲想想起来才知道怎么开天眼,开了天眼才能飞会蹦,十八般武艺才能派上用场”
“我就是想不起,打死也是这话”赵孟田揪头发、揪眉毛、揪心。
“那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什么路”
“看他们两败俱伤”说完这句,傅玄青再不言语,静静当个看客。
、第31章
赵孟田也不言语,双眼定在水镜上,心里惶急,紧念慢念,念的都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榨自个儿脑汁,逼自个儿想。越是情急越是出大乱子对峙着的两人,本来分不出高下,谁也一下结果不了谁的,可就在闾非刺出一枪,龙骓抬剑抵挡,两条兵器“锵”的一声撞在一起的时候,龙骓的嘴唇动了动,闾非的脸色就变了,眼神也不利了,手也软了,浑身上下斗气泄尽,就这一瞬,他满身都是破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龙骓觑了个空子,兜胸一掌打出去,闾非立都立不住了,直直坠下云头,跌在一块大石头上,磕破了额角
赵孟田憋在嗓子眼儿里多时的那声惨叫再也憋不住了,爆了出来。他转头问傅玄青:“师叔祖,龙骓说了什么闾非怎么就能败成这样”
“不知道。”
“那烦您捎我一趟,我去问个明白”
“你糊涂啦天眼未开,手无寸铁,过去等于送死”
“管不了这许多了,或许过去看看,受了刺激,能想什么也说不定。”他不由分说,使出水磨功夫,死死黏住人家,怎么扒拉都扒拉不开,傅玄青无法,只得冒险送他过去。
不到阵前还好,到了,当真受了大刺激。就在他们赶过来的当口,龙骓已一剑扎中闾非要害,眼下正准备补几剑,爽快结果了他。
赵孟田不声不响,一头扎进结界里,让结界离火烧得全身暴疼也不哼一声,他一步步逼近龙骓,龙骓稍稍一停,回头盯着他看,目光很冷很硬。
“你对他说了什么”
“云阳,刀剑无眼,结界伤人,你还是快回你的地府去吧,闲事休管。”
“我问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赵孟田狠起来也够瞧的,看着不是疯狗就是厉鬼
“我告诉他,若即刻退兵,并把录鬼簿献上,天帝或可饶他不死”
“放屁两句不疼不痒的废话就能让他变成只丧家犬,任你打任你杀”
“他说:八百年前云阳就已自毁元神,绝无可能再入轮回,天帝秘不发丧,瞒了这许多年。压在天柱底下的,不过是云阳的骨殖罢了。这世上再无云阳”
赵孟田回头,看见长琴立在身后,不知几时来的,也不知他为何有恁大本事,闯进这结界里却能毫发无伤。
“听这话的意思,你好像不是云阳转世,也没有资格坐这秦广王的位子”
“”赵孟田改弦更张,转过脸来定定地瞧着他。
这不是长琴,至少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那个长琴惯常是嬉皮笑脸“老”没正经,嘴巴死毒,但绝不会流于轻佻浮荡。时而衣冠楚楚,时而破衣烂衫,有点好吃,有点滥赌,有话就说,一通到底,敢爱敢恨,但绝不会像这样阴刺刺地伤人。
面前这人,到底是谁
“不是云阳转世,你活着就没大意思了,不如死了的好。”他笑着从侧边慢慢挪到三人近旁,出其不意,反手飞出一叶小刀直取赵孟田。赵孟田闪避不及,眼看着要死第二回,却不料闾非一声怒吼,震断龙骓手上宝剑,不顾一切挣扎着抢过来替他挡这一刀。这头孤兽孤苦至今,又刚刚知晓他并非前任饲主转生,万念俱灰之下,为何还有余裕来替他挡这刀
赵孟田真的看不懂他。
“若他说的是实话,那么我就不是你心头那块肉,你大可不必为我舍命。”他看着扑在自己身上,浑身上下没几块好肉的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那头孤兽悲到极点,看他的眼神又疯又惨,噙着一线血丝的嘴动了动,旁人听不见,他听见了。他说:“我说你是,你就是”。还不信呢。还要赌最后一把呢。
赵孟田也不想信。可不信,怎么说得清为何那白玉净瓶用了以后,前尘往事一丝不现,他懵懂如初为何前生纠缠得这么苦的一个人,到了今世,见了也无悲无喜,无痛无伤雾散云消,好像根本就不曾遇见过。
他是扑过来替他挡这刀的,把他扑出好远。可这“好远”根本不够让他们表心迹,连递眼神都不够。栗子网
www.lizi.tw因为要取他们性命的不止一个。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前后夹击,斩草除根。
“天帝老儿口风也真紧,不到天下大乱的时候还不肯松口呢行了,知道你身上没有录鬼簿,我也就不束手束脚的了,痛快结果了你,再一并灭了他,这样,你们路上也好搭个伴。”长琴笑眯眯,脸上一团和气。
“你不是长琴。你到底是谁”赵孟田反正已经死过一回,即便身上让离火烧得痛死,他也得绷着脸死撑。
“是长琴又怎么样,不是长琴又怎么样名号不过是层皮,不爱了还可以扒了另换。你愿叫长琴也行,愿叫阴长生也随你。”
“阴长生,你只听一家之言就敢断定我身上没有录鬼簿你就不怕这是场早就设好了让你跳的局”
“嘿嘿你有哇,谁敢说你没有。你手上那卷是傅玄青送的吧”
“”
“那就对了。那是假的。要你性命的正是他,只因我欠他一条性命,答应替他取一条性命还他。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虽说你我前世无怨近世无仇,谁让你偏是他让我猎的一条命呢得罪了”长琴举刀想要杀个痛快,不提防赵孟田大喝一声:“且慢”,待他停手,他才缓缓说道:“急什么,就是要灭我,也该让我死个明白。师叔祖,我有话要问您。若我当真不是云阳转生,您为何不在云阳自毁元神之时即刻告诉闾非,如此一来,他必定会随他一道自灭,这样岂不省事”
傅玄青笑笑道:“师出无名呀况且,冥界和妖界恶妖厉鬼成群,他一死,群龙无首,势必为祸六界”
“所以你们要稳住他可我还是不明白,如今两界恶妖厉鬼只多不少,灭了他难道六界就能太平”
“那不一样。我们寻到克制这些东西的方法了。”
“录鬼簿在他身上”
“对。录鬼簿是女娲娘娘自上古时代传下来的宝物,分上下两卷,天帝掌上卷,秦广王掌下卷。天帝贵为六界之长,难道不配使它可惜云阳不识时务,三番五次寻借口推脱,就是不愿献上。所以”
“所以你们就以闾非与云阳有情为口实,说他犯了情戒,逼他在交出录鬼簿与自毁元神之间选一样”
“呵呵,谁知他竟选了后者,真傻那么多仙家替他求情,要保下他一条命,他却一点也不领情。本以为他焚灭之后会在骨殖中留下录鬼簿的线索,谁想他做的这么绝,在与闾非欢好之时,将它植入闾非元神中,害我费了好大工夫,走了不少弯路,才终于寻出这东西的下落。绝佳的一次时机,你以为我会让它从手上溜走么”
“一身两命,你以为我会坐视你灭他么”赵孟田趁闾非伤重动弹不得,反身将他护住。
“你若真是云阳,夸这样海口还有点计较。可惜你不是。好了,你知道的够多了。灭了也不冤了。龙骓,动手吧。”
龙骓依言而动,这回不用剑了,改用弓。远远一箭射过来,不见惨况,良心一丝不动,下起手来干净利落,真是一举两得。他五行属火,使的弓是太阴星君用月华淬出的,箭也是一般,吃它一箭,阴火烧身,元神灰飞烟灭。
看来他真不是云阳,不然这叫龙骓的情根种得这样深,哪里下得去这般狠手
罢罢罢逃不出索性不逃了
、第32章
赵孟田听那箭矢破空而来的声响越来越近,正引颈待死,不想半路杀出个人来,把箭劫了
“陛下”
是稚华还有两老鬼连雷开都来了
箭虽然截下了,但几人身上着实狼狈:叫阴火烧破了衣的有,烧焦了眉的有,烧伤了手脚的也有。人家置生死于不顾,杀进来救他于水火,他非但不感戴,反狠啐一口道:“呸谁要你们来多事快滚回去”
不是他不识好歹,实在是和“犯上作乱”扯上关系的,难免一身骚。秦广王府今非昔比,元气大伤,本就经不起折腾;东海龙宫虽说树大根深,但也怕跟“逆贼”有牵连,若有别有用心的借此做文章,难保东海神族不受贬抑。一人做事一人当,他才不要带累谁
“陛下您随虞龙虞虎朝西去,臣与雷开带闾非往东走,活得一个是一个”稚华突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催他行动。
“没用,走不了的。稚华,我让你好生看顾府内事务,你就是这么看顾的”
“陛下,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等您离了险境再治臣的罪吧”别看稚华平日里温温吞吞,遇事也是转不过筋,一条道走到黑的牛脾气。
“你好,老子告诉你,老子不是云阳转生,你那死忠劲用错地方了”
“”稚华不动口了,改动手,他强搀起赵孟田,和雷开一前一后将包围圈子撕开一个小口,两老鬼在前边接应,瞅准时机扛上他就溜。
稚华回身去抢闾非。他快,长琴更快,况且乱军之中,观前难顾后,放冷箭最易得手。长琴使的小刀遍抹卼毒,一旦中刀,绝无生理。蛇一样灵活的长琴最擅长在人群中钻挤寻觅,然后盯紧猎物,一刀了结。
稚华中刀的时候并不觉得痛,他是在听到一声很惨很惨的惨叫的时候,才觉出自己全身绵软,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的。那人叫着他的名字奔过来,一路砍瓜切菜一般砍倒挡路的天兵天将,杀红了眼,一斧子剁掉长琴的一条左臂。
刚刚好。刚刚好接住软软倒下的稚华。他窝在那人怀中,小得可怜。
“你、你来干什么”
说好了桥归桥路归路的。恩断义绝,一刀两断,多狠的话都说出口了,怎么还赶不走这男人
他身为人臣,必定以死报君恩。而他是魔界望族,统一方土地,多少人仰他而活,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不想因为自己一句话惹起战祸,不想群死群伤,更不想给天界以口实,让魔族受牵连,两害相权,伤他一人的心总比伤那么多条性命来的好
卼毒攻心,稚华渐渐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口不能言,他死死抠住他背,抠出五道深深的血痕。
“脉望你这是何苦”
对啊,何苦。一段孽缘,二相纠缠,三断三续,欲罢不能,到如今四面楚歌了,这个傻男人还要上门送死
“滚”稚华使尽全身力气,嗡出这个字。
天兵蚁涌而来,脉望举斧剁掉两个近前的,朝他笑笑。这笑又疲惫又心酸又幸福。他们都要做同命鸳鸯了,怎么能不幸福呢
“我不滚。知道你怕连累我。父皇已将我逐出魔界,从今往后,一切行止均与魔界无关。”
好。真好。净身出户,单枪匹马,迫不及待的上门送死。
看这场混战,来的远不止他一个。
“还有一班心腹死士,怎么驱也驱不离”
就带着一起来送死
“八百年前,你恨我坐视闾非坐视不管,今日也算平了前尘,你就别再怨我了,好么”
“”八百年前你的对手是闾非,顶多算个犯上作乱的逆贼,八百年后你的对手是天帝,六界之长
稚华心里火急,双唇张翕,“滚滚滚”无数个咆哮梗住,在喉间奔突,却怎么也出不来。他泪如雨下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双泪长流为心伤。
三军混战,生死一瞬,阵前毕竟不是儿女情长的地方。
“脉望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替逆贼出脱你若识得正道,速速撤去,天帝或可不究你魔族忤逆大罪若再再次搅缠,与逆党论处,六界当中人人得而诛之”傅玄青立在五目峰顶朝脉望喊话。
“啐一伙专司劫掠的暴徒还敢充正义之师来啊脉望项上人头在此有本事的过来拿”脉望左手搂紧稚华,右手一把巨斧舞得虎虎生风,横扫千军如卷席,还真没多少敢上前送死的。加上追随他的都是些能征惯战,又抱定必死信念的,竟让他们硬生生将层层叠叠的人障撕出一道小口,几个在前冲锋,几个在后断后,眼看就要杀出生天了,傅玄青一挥令旗,天兵变换阵型,将魔族分成小股包围,各个击破,情势顿时急转直下。
、第33章
脉望和稚华被阻在东边,雷开护着闾非被拦在西边,两老鬼抬着赵孟田往北边闯,刚好隔成三块犄角。敌众我寡,十万火急中,天兵忽然不动了。
“你们都听清楚了天帝只与逆党为难,只要放下手中兵器,留下闾非和云阳,北边留有一道缺口,尽管逃命去,绝不伤你们分毫”原来是要招安。
傅玄青深谙两军对垒,攻心为上的道理,趁魔族疲乏,用话诱他们。结果呢,没一个动的,全都死死钉在原地,预备着下一场恶战。
“呵,好啊,宁死不降,有骨气闾非这些年也没白养活你们,也算他有手段,笼得住这一班鬼怪替他卖命”
天兵见傅玄青挥旗往北,便随旗变阵,将北边豁口封上,挟势逼来,要赶尽杀绝了。
魔族这边且战且退,已退无可退,众人咬紧牙关,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或可拼来一线生机。一边人多势众,一边虽然势单力薄,但以一敌十,对方一时之间也难占上风。两边正胶着间,忽听得一阵奶声奶气的断喝:“天帝老儿有把柄在我手上识相的赶紧撤回老巢,不然屎包穿了,馅儿露了,糊老东西一脸臭屎”
一望,是五凤
风犼善跃,跃得又高又远,天兵轻易拦她不着。只见小屁孩几蹦几跳就跃到了赵孟田身边。赵某人一见扎个冲天小辣椒辫儿,系个棉屁帘儿,兴冲冲乐颠颠喜滋滋跳过来的小屁孩,急眼了。不管不顾地就要往地上跳,全忘了自己现在两腿劈叉,一左一右架在两老鬼肩上,“你、你来凑什么热闹还嫌麻烦不够多担子不够沉后退拖的不够长是不是”
“哼,还真敢说论起拖后腿,这里头有谁赛的过你老娘手上好歹有天帝老儿的把柄,谅傅玄青那狗贼也不敢料理我”
“什么把柄”
“嘿嘿从七星神宫里头拿出的,货真价实,如假包换”
“”
“陛下,估计是真的,不是有恃无恐,他不敢闯阵”
“对啊,风犼善盗,来无影去无踪,只要他们想,就没有要不来的”
两老鬼连连点头。赵孟田一转脸,看见志得意满目中无人的小屁孩,牙根痒痒:“究竟是什么把柄,说出来听听”
“那是到关键时候用来保命的,哪能轻易抖露出来”小屁孩一时忘形,预备胡吹海唠一番,哪料傅玄青那边已下了死命令要灭了她。不得已,嘴巴闭牢,使出看家本事,把天兵天将的脑袋当瓜踩,“耍大龙”,相当威风。可惜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克星一到,一条绳索捆了,摔在傅玄青脚边。朝天辣椒辫儿散了,棉屁帘儿也飞了,模样极狼狈。风犼最是傲气,损他们一分颜面,他们记你十辈子
“臭不要脸的走狗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你替天帝老儿擦屁股,当心完事后老东西将你剥皮抽筋下油锅”
傅玄青脸上风和日丽,平静无波,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粲然一笑,一脚踢在她左脚胫骨上,那是风犼身上要害,这么一脚,要痛疯的
五凤痛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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