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什么”
没治了,他们陛下连遭了谁的黑手都不晓得,这仇怎么报
“哎,对了,”,赵孟田猛然记起傅玄青一番话,心内急煎煎的,忙想法子排布,“咱们手底下还有多少人手我是说差得动的,那些老得走不动道的,缺胳膊少腿的,都不算”
“陛下,您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清点人手了”敢是要找人拼命么两老鬼把后半句埋在肚子里说,把那些亲的热的送到台面上去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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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们就别管了,照实回话就行。”
“”这可难了,照实说吧,这么点儿拿不出手的人手,再刨掉老弱病残,再除去多年疏于操练,送过去给人家磨刀口开刀刃都不够不照实说吧,万一他们陛下头脑发热,大旗一举,战鼓一擂,杀将出去,一番恶战,把这点人手霍霍没了,这、这算谁的所以,就半实半虚好了,既不得罪陛下,又不得罪底下。
“陛下,这人手嘛,往虚里说,是一千挂零,往实里说,是、是三百出头”
“怎么差这么多”
“这、这个有时候死的人多了,勾魂使不够差遣,偶尔也雇些打短工的”
“”嘎某非真如师叔祖说的一般,手底下的全填进去也不够哇那、那又当如何
赵孟田一下乱得手足无措。两老鬼见他太煎熬,心上着实不忍,就想说句话与他分忧,“陛下,什么大事把您愁成这样说出来,老奴们兴许有几条不上道的主意能解一时之急。”
“师叔祖说,天帝明日要在六界中选派人手,到混沌地界值更,那地方恶风横刮,无一刻安宁,去了”
不用他说,两老鬼比他还乱。
“陛下那地方去不得啊”
“是啊陛下那儿山穷水恶,去了,再精壮的也要脱层皮啊何况是咱们这一帮子老弱病残就不能想个法子避开么”他们这一惊一乍的,慢说分忧,别添乱就不错了。
“要不就照实向天帝奏报,就说咱们地方小人手少,都差去值更,就没有办公事的了。”赵孟田攒眉道。
“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可也不能等到明日上殿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呀”老鬼虞龙亦攒眉道。
“就是的,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就算天帝老子要卖咱们这个面子也不好卖呀”老鬼虞虎跟着攒眉。
“还得要个牵线搭桥的人”
“对,还得是个在天帝面前说的上话的人”
“我刚回来,六界中人实在不熟。”赵孟田想破了头皮也没想明白,为啥到了天庭也得跑人情找关系。
“也不尽然陛下,方才老奴见您和龙骓大人在曲江池畔有说有笑,满投缘的,说起来,他也是故交了,托他到天帝跟前说说好话,他一定不会推辞的”
“宜早不宜迟,现在就去”赵孟田是急惊风脾气,屁股还没坐热,就急急起步往外迈。他埋头行路,不看前边,和来人撞个满怀。人家没跌,他倒跌了个大跟头
两老鬼跟在他屁股后头,一见不好,赶忙颠过去要搀。没等他们颠到地方,来人已把赵孟田掇起来,双手一揽,紧紧控住他背,放声一嗲:“情哥想死小妹了”
搂他的是个女子,飞天长眉,眼仁黑得泛蓝,鼻也够高,嘴也好俏,看看是副妖冶相,一脸春情,想是刚喝了酒来,酒冲上脸,醉得不羁,缠着个人就闹酒疯。
赵孟田吃她一嗲,酥得满身发鸡皮。他窝在她怀里,头枕着一对软绵绵香喷喷的好 乳,脸上作烧,心上受用,两脚蹬云踏雾,软了。等那妖女子把一张俏嘴靠到他嘴上,拿小舌头一捞他两片唇。他就软得捏不出形来了。
两老鬼见他们陛下跟头羊羔崽子似的,软倒在那女子怀里,老脸一黯,站成两团死灰:烂桃花来了
赵孟田没当她是朵烂桃花,他把她当做是半空里降下的一场艳福要能“艳”一辈子就更好了,当做是老天可怜他还没娶媳妇儿就做了死鬼的一点补偿。栗子小说 m.lizi.tw好比做着一场大梦,发着一场高热,他两眼冒着迷怔,嘴角挑着两撇傻笑,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笑是笑不长的,马上就有只大手把他从牡丹花下扯出来,当条害虫甩出去。
“好小子敢和老子抢女人敢叫老子做乌龟今天不请你吃一顿拳头不晓得老子厉害”不用抬头看人,光听声音就知道这是个“狠主客”,绝不是个吃素的
赵孟田两条耳道让他震得嗡嗡作响,醒了大半,刚想坐起来分辩,那女子一把拽过他,又搂回怀里,控得死紧。
“谁是你女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么”俏女子撒起泼来也俏得要命,那男人的高门大嗓耳听着让她杀下去一半,“我、我是不配,可这臭小子也不配”
“配不配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妖族女子耍起横来也不输人间那些倚门狠骂的凡妇。
“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能算,须得你哥做主”这男人虎背熊腰,高大威武,只可惜一见心上人舌头就大了、木了,前言不搭后语,转眼就把她火气撩拨旺了,伸出一根食指点着他骂:“放你娘的屁你在六界中探问探问,谁做得了我玉池的主别说是我哥,就是天帝老子降旨,只要我不愿,宁可一头碰死在天台上,也不让那不可心的碰我一根寒毛”她手也是好看的,尖尖嫩嫩一把青葱,戳出去一下,他眼就发一会儿直。
“你、你别这么说要让你哥听见,又要”那男人可怜,一句话没到头就让她掐了,灭了,自己续上:“又要什么又要拿刀舞杖追杀我是不是哼,多谢你上回从他剑下救下我,要我结草衔环还是为奴为婢又或是以身相许”女子扔下赵孟田,一步步朝那男人逼过去。那男人听她说结草衔环、为奴为婢,一听一摇头,听到以身相许,终于没忍住,“轰”的一下,脸上烧起燎原烈火,两颊上渐渐漾出两抹称心如意的红。
“想要我以身相许我呸”她快贴到他身上了,“我把这条命抵给你来啊拿去啊”她把身子往前一送,先送出去的是胸前两团颤颤的肉,轻轻颠过他身,他一下就僵了,连她把他骂成猪狗都没知觉。
“就算我哥把我许给你又怎样敢来和我洞房么敢么敢我就一剪子剪了你的命根子,拿去喂狗吃”
这叫什么话瞧,把他伤的多狠。这女子还不知道,男子痛极了也会发狠的他把她狠狠一搂,闷进怀里,任她咬、抠、挠、踹,就是不松手。
有那么一闪念干脆就这样捂化了她好了,长进他血肉里,生根发芽,散叶开花,白头偕老
那男人让这念头里卑琐的快感弄得浑身打颤。眼见着希望变成失望,失望变成绝望,这种一劳永逸变得无比诱惑。
他动手了。动手之前他还看了看自己一双铁臂,想,就这一捻小腰,他不动声色,转瞬之间就让它当中横断,迸出一汪血肉来。味道一定又香又甜,就像樱桃一样
闷在他怀里的女子渐渐变色,从艳红到苍白到惨青,樱桃花盛、花凋、结实的过程竟跟一个艳丽女子的濒死过程如此相似。
赵孟田瞪大了眼,从他们动口看到他们动手,再怎么不明白也知道情况不对,戏耍的手劲,泄愤的手劲和索命偿情的手劲根本不是一回事。若是听任他下手,说不定一死就是一双。他脑子还没懂这当中的曲直关节,脚已经懂了。抬脚使个连环踹,那男人稍一分神,底盘不稳,微微一踉跄,女子就得救了。小说站
www.xsz.tw她退到赵孟田身后,拢了拢被揉得不成样子的上衣,咬牙骂道:“好你个狠心的短命贼想收了我一条命,好和我鬼鸳鸯是不是告诉你即便是要做,我也同他做死也不会让你玷一下”
赵孟田暗暗叫苦,身上本来就有十万火急的事要办,却被她扯住做大旗,在头疯牛面前左右乱挥。不必说,到时候石头拳脚臭鸡蛋一准是自己捞完,看那男人那身板那筋肉,几拳捶下来,他散不散还另说呢
“姑娘,求你少说两句吧你没见他脸皮都紫完了么”他低声劝道。你消停了,他也就消停了,何必这么犟着这俩也不知是哪辈子结下的仇,冰冻三尺,指望三言两语就能化掉那是做梦。
赵孟田夹在中间,进又进不得,退又退不得。本来他是想趁着乱子没出完,今蝉蜕壳,把长衫留给她,自己从旁边溜走,不掺和这风月官司的。谁想叫那女子看破,死攥住他衣袖不放,小小一声断喝:“别走”。只有他听见。她手上细细的震颤也只有他知觉。这份私体己就够让赵孟田发出一腔柔情来了:她泼是泼,却还有些小女子的禀性,知道怕呢。
正所谓,酒壮怂人胆,色助英雄情。赵某人自诩怂人堆里的英雄,自然想上去逞逞能。
“这位兄弟,”他说,“强取豪夺实非男子汉大丈夫所当为之事。”意思是,这姑娘没看上你,识相的就赶紧撤了,别给脸不要脸,到时候大家难看。
“滚开”人家才不跟他大丈夫小丈夫呢,一开口就直接让他滚蛋
“我滚也得她愿意哇”赵孟田指指身后女子,露抹苦笑。见人家来真的,他那怂人胆子早就怂了,只有身子还是死撑硬顶,横在两人中间,就不滚,哪怕当沙包呢
“我让你滚”那男人提起拳头,揸开五指,朝着他当胸一抓,拎他就跟拎小鸡仔似的,很有一把蛮力。
两老鬼一见他们陛下吃亏,立马扑上来,一左一右缠住那男人的腿。
赵孟田吊着,小女子护着,那男人杵着,脚下还粘着两只老鬼。场面吃紧中带着热闹,热闹中带着滑稽。滑稽中带着凶险。桃花官司么,不七痨五伤也鼻青脸肿。
就在那男人的拳头堪堪劈到赵孟田脸上,差个几分就要在上边做个或许十天半个月就消,或许一辈子也不消的记号时,另一只手截住了它。
“龙骓大人”两老鬼从这两条腿到那两条腿,一眨眼的事。
“龙骓,连你也要来插一杆子么”那男子一腔怒火,一点就炸,不毁点儿什么来发泄发泄,他是要疯的。本来一掌劈过去劈倒赵孟田,他就可以甩下一句:“小子,这是教训你的,想报仇,到魔界找离煌”。至于这当中的突变,是谁也没想到的,包括赵孟田。他本来闭眼缩头准备挨一记大耳刮子轰的,甚至都感觉到那个大耳刮子的前劲刮得右脸颊麻麻辣辣,也把后劲想的足足的,脸上的皮肉也都绷得紧紧实实的了。后来听到两老鬼“嗷”的一声:“龙骓大人”,他慢慢睁开眼,慢慢抻直脖子,慢慢将眼珠子定在两只角力较劲的手间,惊吓还留在脸上,一时半会儿没法舒展。一看,几人全是这表情,都绷着一张石头脸,站那儿发愣。
“离煌,不是我说,你这火爆脾气也该改一改了。”龙骓还截着那男人的手,两边还在较劲。赵孟田一路替他担惊受怕人家胳膊都比他大腿粗。那只手顶适合摇羽扇系纶巾,顶不适合斗力比武。魔族人打架打酣了的时候,拳脚是不长眼的,万一一不小心“咔嚓”一声把这么精致的胳膊给折了,多罪过呀
赵某人忧千忧万,单单漏了一点。龙骓不是人。既然不是人,力气当然不是看胳膊粗细来定的。他心里吊的十五个水桶还在不停上下的时候,那条精致的胳膊就把胜负分出来了。
“别的我不管,只管你出手伤他这桩。”龙骓轻轻从那人手中卸下赵孟田,护到身后。他护着赵孟田,赵孟田护着那女子。这么看来,单层就成了双层,一护就变成了双护。说“别的不管”,谁信哪
“出手伤他他是你儿子要你管这桩闲事”
“他”龙骓嘴角的笑涡大起来,盯着赵孟田瞧了一会儿。这么笑的他有副狐狸脸相,赵孟田让他盯得后脊梁骨发一层凉汗,脚在地上画圈,直想从这不尴不尬的“烧饼馅儿”里出溜到一边去。怎么说呢他右眼皮又跳了,成了鬼以后好久都没这么跳过,简直要把眼皮活活跳塌
龙骓不笑了,正经得唬人,他伸手一揽,把赵孟田揽到他肩头,说:“他是我相好的。”
、第16章
见过旱天雷么就是不下雨光打雷,雷球一个接一个往地上劈的那种。传说天帝老子看谁不顺眼,想要轰死谁,用的就是这种雷。赵孟田觉得自己挨了一记天打雷劈,劈得他脑子里猛迸火星子,身上冒焦花,没一会儿,雷就把他做熟了。做熟了的赵孟田许多事是不用理会也不能理会的,其中就包括天帝老子怎么免了他们秦广王府到混沌地底值更的苦差事。两老鬼背到天上去的包袱,回来时怎么就多了那么些银两,银两的数目又正好能供秦广王府买酒买肉买糖买饼,发利是刷大殿,安安生生过个肥年了。还有,他名声是怎么大起来、臭起来,从天上一直臭到地底的。
两老鬼背上天去的包袱回来时没在背上,而是搭在一付滑竿上,滑竿里头抬的是他们陛下。
“陛下还是老样子”老鬼虞龙扭过头,问身后的双生兄弟。
“还是老样子,滑竿上下颠簸都没把他颠醒。”
“陛下也不知是气傻了还是吓懵了,不就是一句话么龙骓大人为着解围说的一句玩笑话怎能当真”
“依我看,龙骓大人这句话未必就是玩笑。”
“哦,何以见得”
“解围的法子多得是,犯不着用这种最不堪的。他堂堂一个上仙,为了小小一场风月官司,把自己名声都搭进去了,值么若不是对咱们陛下有点意思,他会又送银子又替咱们秦广王府奔走游说,让天帝免了咱们到混沌地底值更的差使么”
“话不能这么说,陛下前生就与龙骓大人交好,两人时常比武饮酒,就如同手足兄弟一般,帮兄弟的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烂桃花烂桃花,没想到陛下的烂桃花是个男的”
“啐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大吉利是大吉利是”
两老鬼各执一词,一路争回去。
没想到回去以后更热闹。他们刚抬着赵孟田从天柱上下来,长琴就一马当先,抢上前问道:“云阳让龙骓睡过了”
“你娘才让人睡过了呢”两老鬼肩上压着滑竿,不然早蹦上去给他两鬼爪子了
“他娘就是我娘,你们说我娘什么坏话呢,嗯”风犼跳上滑竿,黑着脸问道。
“没、没什么。口误、口误而已”两老鬼放下滑竿,点头哈腰。
长琴嘿嘿嘿嘿,有声有色地笑了一场,知情识趣都串在里头,就跟他亲眼见到他们宽衣解带,倒凤颠鸾似的,“你们就别替他遮掩了,六界都传烂了的,难道都是编的不成你们让开,让他自己说。”
“陛下不舒服,说不了。”
长琴听他们这么说,脸上的笑更荤:“玩的花样太多,动不了了是腰杆还是屁 股”
“长琴”稚华给账目拖住,迎出来晚了一小会儿,只听着一句,听他说的超出本分了,就阻住他。
“许他做不许我说呀”
“长琴,玩笑要有分寸。”别看稚华是病秧子痨壳子,拿出正经样子,这伙妖魔鬼怪,没有一个不怕他的。长琴也不例外。
“稚华大人教训的好早就该给这个没上没下没大没小的臭妖怪一点教训了,省得他得了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两老鬼欢呼雀跃。
“你们俩也是,明知陛下不舒服,还不赶快抬他进去休息”
“”稚华大人这是怎么了今儿个脾气有点大呀
“怎么了这是”老鬼虞虎偷偷和雷开咬耳根。
“脉望刚走。”
“”哦,原来如此。今、明、后,三日之内别去惹稚华大人。
两老鬼乖乖抬起滑竿,进了内室,把赵孟田抬上床,除鞋去袜,让他安稳的睡一阵,或是安稳的发一阵疯。疯倒是没发,不过一睡两天,睡得秦广王府上上下下心惊胆跳。正准备请鬼医看看,他自己“腾”的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说:“有鸡丝面么有的话给我来一碗,要烫烫的。”所有提着的心吊着的胆一下全归了位了会吃就没事儿。
其实,赵孟田不是气傻了也不是吓懵了,他就是想睡,身不由己的想睡。那是因为龙骓在揽住他的时候往他身上弹了一种叫“百睡灵”的兰草香粉,一闻就要睡,一睡就要睡足二十四个时辰。
这个龙骓,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是怕赵某人面皮薄,听人说他搞断袖去了,会臊死,有心疼他怜他,让他且好睡,等睡掉闲言碎语再醒,还是只是想磋磨他,让他受点儿小罪,省得他老是“吃一看二眼观三”,勾了这个又缠那个。
反正都过了,也不追究了。要紧的事儿多的是,他哪有心思去想自个儿怎么莫名其妙就犯困从天庭回来是腊月二十七,还有那么两三天就要过除夕了。身为秦广王,怎么也该在除夕那天早晨会会群臣,说说家常话,给份花红,放放炮仗吧这都有一定之规,都得尽早安排,花红每位给多少合适,炮仗,放多大的合适,都得尽早安排。
二十八那天,两老鬼从鬼市抬回两筐“二踢脚”,三挂长鞭,两挂短鞭。赵孟田问,不买“滚地鼠”么滚地鼠:一种燃了以后满地乱窜的烟花。两老鬼从兜里掏出条汗巾擦了把汗,喘吁吁地回道:“稚华大人说了,这种放一阵就没,光烧钱玩儿的东西,能省就省。”。“”赵孟田吸了吸鼻子,望了望大殿拱顶,上头光整溜圆一个大洞。能省就省。不能省,它也得省哇冥府地底,虽则不见天日,但不等于雨水不会渗下来呀那洞再不补,正月一过,四月梅雨季一到,哼,就淋去吧
可滚地鼠也好玩呀比二踢脚好玩
他扭头问两老鬼:“能不能退半筐二踢脚回去,换半筐滚地鼠来”
“陛下,”两老鬼面有难色,“滚地鼠比二踢脚贵”
“”呜忍字头上一把刀哇何止是一把刀,他现在是百爪挠心
、第17章
腊月二十九一大早,赵孟田拿了三四对“二踢脚”到门口放,一来为了添点喜气热闹,二来为了过干瘾,没“滚地鼠”,“二踢脚”也还凑和,聊胜于无么。他放过炮仗,散了份花红给打杂的跑腿的,说了几句鼓励的话,许了几个不着边际的大愿,完事后回屋歪着去了,边皮生死簿,边想明日大殿上一番话该怎么说,先打腹稿,到时肚内也好有材料,不至于张口结舌出乖露丑。歪了没一会儿,长琴咋呼着进来了:“啧啧还有心思办公务哪快去外头看看”拖上他就走,到了门外一瞧喝奈何桥对面正在放烟花,一束束往上喷,绵延五六里,照得这暗无天日的幽冥地底亮如人间正午。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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