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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神月咒

正文 第4节 文 / 江漫秋

    夕阳为没足的青草镶上了一道金边,冥烟的法术终是挡不住这一片广阔天空的。栗子网  www.lizi.tw几米远的地方便是深渊,渊中是极浓的雾气,在阳光的照射下如黄金一般,只隐约看见两座山峰之间只用藤蔓编制了一座绿色的吊桥在浓雾中摇荡。我转头回望,残渊就站在我身后,残涯还在离山顶不远处奋力抵抗着。

    “我们必须过去,快。”残渊催促道。

    “可是残涯”

    “他会跟上我们的。走啊。”

    我只得踏上吊桥,吊桥顿时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在山谷中回荡着吱吱呀呀的声音。我不敢往下看,那样的高度让人眩目,雾气中我看不见离渊的那头还有多远,只知道一直往前,渊在我身后紧紧跟随,我知道,她必定也很担心残涯,只是她是那样坚强果敢的一个女子,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什么。我想,我是不如渊的,至少,她能够果断的选择自己未来的命运,无论是好是坏,至少是自己的选择。我感觉到脚下的桥倾斜着向上,我明白自己快到终点了。残涯仍没有上到桥上。

    我终于踏上渊的这头了,心里却没有一丝的轻松的感觉,残涯还没有过来。

    “没有等到残涯我是不会走的。”不等渊开口,我便说道。她感到了我语气与眼神中的坚定,便沉默不语,只无奈的点点头,与我一起眺望着那边。天色已暗了下来,阳光像是被浓雾吸走了似的全部消失不见了,天空已逐渐显现出几颗星辰了。

    吊桥吱呀的声音又开始响起来,是残涯,远处有一个模糊的黑影摇晃着向我们跑来,终于近了,近了,我展出笑容,我知道,他一定会跟上来的,残涯离我只有几米远了。吊桥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残涯回头,是大批的阴冥族士兵,离他不过一两米的距离,他停了下来,满月已升上天空,月的清辉将这一片深渊照得透亮,浓雾已散去了。

    残涯,你为什么停下来。残涯转回头,凝视着我,眉心微皱。残涯,你在想什么他取下腰间的玉笛,扔了过来,我接住了。他突然展露出一个微笑,我心里如被重石击打了一下。不要。月光下,我看见残涯的嘴唇微动,似乎在告诉我什么,却不大看得清,你想要说什么呢。我来不及问。他却唤出一把利剑,一剑斩断了吊桥。

    、我爱你

    “残涯”

    “哥哥”

    我与渊同时大喊,山谷中还回荡着阴冥族士兵惊恐的叫喊声。

    刹那间,世界放佛如一张白纸,变得空白起来,什么也没有,没有父母,没有神月族,甚至,没有离枫。这是我的劫吗,在那样失去了几乎所有的亲人之后,还要失去你吗,残涯。我甚至都没有看清你最后告诉了我什么。你就那样悄然离开了。

    那日,你就这样出现在城楼上,一曲哀怨,将我带到你身边,如今,你却只留给我这一支玉笛,与其这样,你为何不什么也不留下,你是要我终日看着这玉笛痛苦终生吗还是,不想让我忘记你。

    我跌在地上,眼中流出血红的泪,滴落在笛上,一声清脆的响,是心碎的声音,已碎的心,甚至无法再感觉到痛了。可笑,我为什么要为你心碎呢,你就这样扔下了我,何况,我爱的人不是你。我爱的人到底是不是你呢

    冥烟使出法力,火红的光向这边飞来,残渊正要阻挡,那光却在中央被消散了,似乎有一堵无形的墙。肉身可以穿越那堵墙,法力却不可以。

    “月洛”冥烟愤怒的咆哮在山谷回荡。

    我听见残渊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却看见她更甚以前的冰冷的目光。

    “走吧。”她冷冷的说道。

    我倒宁愿她拔出剑来杀了我,或是至少冲我发一顿脾气。可是,她那样的性子,是不会发脾气的吧。栗子小说    m.lizi.tw这几年来,她从未发过脾气。她对我的怨恨,便是那冰冷的目光吗。

    “你还不走吗至少不要让我哥白白浪费了他的命。”她的声音有些提高了,她终于开始生气了。

    我缓缓站起来,不顾冥烟在那边愤怒地大喊。残涯是要我活下来吧。只要我活下来,神月族就有希望。可是残涯,你从未告诉过我,或许有一天,我活下来的代价会是失去你。你就那样让我毫无心理准备的失去你了。“生生死死,我永不会离开你。”这句话,终究不过是一句话而已。一句话实在是不能够抵去现实的残酷的。

    “渊,他说过,生生死死,他永不会离开我,他一定没有死。”

    “月洛,你知道我曾经说过,若是他为了那个女子死了,我便会杀了那个女子。我不是仅说说而已而已。我即说过,便会做到,只是如今,最重要的是,你必须活下来,你要么就与我一起找到火枫族,助你复族,要么,我便一剑杀了你,去到那边陪我哥哥,他至死都没有等到那个女子回来,你从未想过。他说的回来,并不是真正的回来,他说的离开也并不是真正的离开,那个人或许一直在他身边,只是心离开了。经历了这样多,我哥哥心里想的,你竟还是没有明白吗”

    “明白我从未明白过。我不明白我为何来到这世上,我不明白残涯为何就那样出现在我生命里,没有任何前兆。我也不明白,他为何就为了一支舞,向我许下生死不离的诺言,却又在这样的时候离我而去。我也更不明白,他心中深爱的人到底是谁。”

    “你是当真不明白那个人是谁吗还是你只是害怕去承认,因为你身上的重担,因为离枫,因为你已定下婚约而不能背叛你未来的丈夫”

    渊的这番话是等于在告诉我,残涯爱的人是我吗

    “那我为何记不起我何时与他相爱过。”

    “这个问题你还是去问问你的族人吧,拆散别人,向来是他们善于做的。”

    我的族人。这到底是怎样我越发想不明白了,头又开始疼起来,似要炸裂开来,剧痛之中,我似乎突然明白了在桥上残涯说的是什么。他终于是说出来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却只那样无声的说了一句:

    我爱你。

    、对不起

    我们到这里已有半月。我终日是抱着那支玉笛入睡的。每日醒来,枕上总是一片殷红,眼角还挂着泪痕。每次醒来,看见阳光射入竹屋,我都告诉自己,残涯定站在门外,等我醒来。每次欣喜地跑出门去,却只看见离枫风中的背影,那样孤单又那样坚定。我便默默回到屋中,紧握着玉笛发呆。

    就这样终日抱着希望,又一次次失望,他掉下悬崖的那一刻,我已不知绝望为何物了,也早已忘记了心痛的感觉,只有止不住的眼泪还在提醒着我,我仍活着。我从未想过,残涯的离开会给我带来什么。如今我终于知道了。我也终于明白月觞的那句“没有你,满眼江山也是死物”,没有残涯,就连自己也是死的。

    离枫终于失去耐心了。

    “你就这样放不下吗他已走了有半月,你就这样一直发呆到天黑。你甚至都没有说过你爱我,却为了他伤心至此”

    我仍记得那日我们在悬崖边,看见离枫带着族人风一样的赶过来,欣喜与担忧全写在脸上,他就那样一身青衣,跳下马,将我紧紧拥在怀里,嘴里喃喃的念着:“你没死,你没死月洛。”那一刻,我心里所想的,却是能有一天,我在悬崖上再次遇见残涯,我也能这样向他跑来,将他紧紧抱住,也能欣喜的说着:你没死,你回来了。我却只呆呆的站着,甚至没有给他一个拥抱。脸上只勉强露出僵硬的微笑。栗子小说    m.lizi.tw低低的喊了一声:“离枫。”

    “无论怎样,你至少给我一点表情,你不哭,也不笑,你还想这样多久”离枫还在努力抑制自己的怒气。我嘴里只默念着:“残涯”

    “残涯,残涯,你心里就只有他吗我们在神月族的那些日子算什么”

    “残涯。”这个名字终于刺到心里残存的还有感觉的那一部分,眼泪又止不住的留下来,心痛终于像火山爆发一样流遍全身,每一次呼吸都放佛有千万根银针刺痛着喉咙,然后就那样随着呼吸,刺进心里。

    “残涯”我大喊一声,终于大哭起来,我想要哭的那样撕心裂肺,把每一份心痛都哭出体外,把每一分对他的想念都用这声音淹没,直到我再也听不见自己的心跳。

    离枫冲过来,紧紧将我抱在怀里。“月洛,没事了,没事了。”他就一直用那样的细语安慰着我,我还在他怀里嘶哑着嗓音哭着。直到又一次黑夜的降临。

    我终于疲倦了,离枫将我抱上床,轻轻拨开我额前的发,他试着想要把笛子从我手中抽走,我却本能似的攥的更紧了。他只得微微皱了皱眉,替我盖好了被子,在我额上轻轻留下一个吻。

    那日,残涯也是这样留下一个吻。

    离枫轻叹了一口气,转身想要离开,我突然意识到这对离枫的残忍,但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

    离枫背对着我,没有转身,也没有答话,只顿了顿,走出了屋子。只剩烛光还在窗前孜孜不倦的摇曳着。

    、振作

    终于又是新的一天,我走出屋子,离枫依然站在门外,没有说话。我伸出手,接住清晨的阳光,也许残涯便如这阳光,永远陪着我,我却抓不住他。只是,阳光终还会有,残涯却不能再回来了。

    这半月来,我第一次仔细打量族人们的藏身之地,这是山脚下一个较广阔的平原,平原边上有一条小河流过。族人们的房屋建在山脚与平原接合的地方,我所在的屋子在半山腰上,可以俯瞰整个平原。

    大家都在忙碌着,女人们忙着洗衣,照顾孩子,平原的另一边,父亲们正在训练自己的孩子练习法术,残渊倚靠在山脚下的一棵树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这一切是那样的宁静祥和,心里突然涌出对战争的厌恶,甚至有了一股不再想要复仇的冲动,就只在这里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也许有一天,我还能等到残涯回来。

    “你在想什么”离枫突然问。

    “没什么。”我撒谎了。

    “至少你告诉我,我们之间到底是怎样。”他眼里是不容我逃离的坚决。我不知如何应答,只能这样望着他,心里想着千万个答案,但没一个却一样不是答案。紊乱的思绪让我的头又开始有些疼了。

    “王子。”传令兵来到离枫身后。离枫没有答话,只微微转了转头。

    “溱阳首领让我告诉您,若是公主准备好了,便可以向他汇报我们的军队情况。”

    离枫轻笑了一声。“到底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离枫看了我一眼,我回给他一个目光,他便明白,我已准备好了。

    “我们走吧。”他淡淡说道,然后转身,走在我前面,领着我向山下一个小屋走去。

    小屋的摆设很简单,进门正对着的是并排的两张较高也较为华丽的椅子,说是华丽,其实不过是相对于屋中左右两排竹椅来说罢了。溱阳坐在左边靠近那两张椅子的地方,听见我们进来,便赶忙站了起来,只微微点了点头,“公主。王子。”我也朝他点点头,便坐在他对面,因为想到上面那两张椅子兴许需要更重要的人来坐。溱阳却笑了:“公主竟坐在这里吗”

    “上面那两张椅子应是族长坐的吧。”

    听到这句话,溱阳却叹了口气,“现在这里已没有族长了,火枫族的族长在外悄悄联系一些小部族,这里的事暂交给离枫王子打理了,而我们的族长”我皱了皱眉,心里隐隐痛了一下,却努力没有将悲伤表现出来,只试着抑制住眼里的泪水。离枫似乎意识到这触到了我心里的痛,略带责备的说了一声:“溱阳”溱阳意识到自己的失语,在那里无所适从,想要道歉却又被我脸上的表情给咽了回去。

    “没关系,我们迟早要面对现实。”看到溱阳的样子,心里不免心生怜惜。他父亲也本是大将,却在四年前的战场上牺牲了。这几年来,一直是他在打理军中事务,他自然是极具天赋的,眼神里带着坚毅与成熟,总是能猜透别人的心思,但他毕竟不过十六岁,脸上还未脱掉稚气。溱阳脸上露出一个天真的微笑,“我就知道,我们的公主总是这样好。”

    、战况会议

    我没答话,只还他一个微笑,便站起身,坐在了上面的椅子上。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即使要面对现实,我也还没完全做好准备。离枫在我旁边坐下,那样毫不犹豫,他身上总有一股力量,使人不由得便要服从于他,那放佛是天生的领导力。

    坐定之后,离枫点头示意溱阳可以让各部首领们进来了,溱阳转头看看我,我一怔,随即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虽然离枫现在主持着大局,但是溱阳作为神月族的部落首领,却还是事事要问我的意见,他的忠心让我对自己这半个月来沉浸在失去残涯的悲痛中感到羞愧,这样的我还如何要领导他们而他却还是那样的忠诚。

    我皱了皱眉,仿佛是对我自己的惩罚。各部落的首领接连进来了,眼里都是那样的严肃与沉重,望着那一双双碧绿与湛蓝的眼睛,我瞬间觉得自己并不属于这里,我想起残涯对我说过的话,我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公主,甚至荒唐到我不过是一朵花而已。

    一股孤独感侵袭了全身,残涯在的时候,是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的,他总是那样毫无条件的接纳我,尽管残渊总是冷冷的,但我知道,当我需要她的时候,她也总是在身边,就如现在,她站在小木屋外,冷眼看着屋内的我们。

    我示意身边的仆从请残渊进来。她推脱了一下,然后看着我,我向她流露出恳求的眼神,尽管有些不愿意,她还是勉强进来了,在右边最末尾的位置坐了下来,我站在前面,首领们还站着,看见她这样的随性,不免有些不满,开始有些议论起来,我微微一笑,至少残渊仍然是残渊,她的性子是总不会变的。

    我看着身边的离枫,我知道也很确定,他可以为我生死不顾,无论什么时候,他也会在我身边,但是我却不能把心交给他,心里有许多话,也是不能对他说的。

    离枫和我坐下了,首领们也随即坐下,溱阳开始报告神月族的军队情况:“经神月族一战加上路途中的伤亡,在休整过后,神月族共有士兵五万,伤亡二十七万七千万,俘虏三千,部落首领生还七人,战死三人。神月族老幼妇女共有三千人,伤亡八千。”

    说到这里,溱阳哽咽了一下,这样的伤亡对任何一个神月族人来说,都是永远的痛。但他立即继续了:“我带领的部落共有士兵九千。”他转头示意身边的首领报告情况,那首领拱手向我敬了一个礼,说:“我带领的部落共有士兵七千五百人。”各部落首领一一报告了情况。

    每一个首领报告完数字之后都无一例外的哽咽了,这些久经沙场的首领们与自己的士兵朝夕相处,早已是一家人,如今一战便失去了这样多,这种心痛又何尝少于我失去父母的痛苦。我立即为自己之前的不懂事与任性自责起来。紧紧揪着腰带,皱着眉,紧闭着眼不让泪水掉下来。

    、争议

    火枫族的首领们也开始报告军情了。坐在第一个的首领也应是首领之首吧,见我似乎陌生的看着他,眼里透着些许怒气,很不满地说:“在下木曦,火枫族部落首领,火枫族现共有士兵三万八千人,伤亡二十九万两千,部落首领生还四人,战死六人,老幼妇女五千,伤亡六千。”

    说完,他也停顿了一下,声音分明颤抖着,他仍满眼怒气的望着我,他是在责怪我吗,为了帮助神月族,他们损失的族人比我们还多,他闭了闭眼,忍住了泪水,说:“我所带的部落还有士兵九千一百人。”

    听完他的汇报,我心里像是被重物狠狠击打了一下,充满了震惊,只为了帮我们,竟损失这样惨重吗,他无论如何是应该怪我的。其余的首领们也相继报告了情况。我转头惊诧地望着离枫,他转过头来看看我,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

    “火枫族的士兵宁愿战死沙场也绝不沦为俘虏。”离枫的眼里既是痛苦也是骄傲,这样的士兵怎会不叫人骄傲呢,比起他们来,我却终日沉浸在儿女情长中,我有何颜面面对死去的士兵们和父母呢

    离枫似乎看出我的心思,紧紧握住我的手,轻轻地说:“你不要自责,这样的事,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我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深吸了一口气,我站起来,面对着满屋的首领,面对着残渊,说出了我一直想要说的话。

    “我想要道歉,为我自己,为我自私的只考虑到了自己。”我实际上也是在为残涯道歉吧,我却不敢将残涯与残渊引大军入境的真相告诉他们,也不敢告诉离枫。

    “我虽是个女子,却也是神月族的人,也是离枫的未婚妻,在部族危亡之际,我未曾与你们并肩战斗,而是在其他地方苟且偷生,这将是我永远的耻辱。但我并不是怕死,但我必须活下来,至于具体的原因,我以后会向你们说明。从今日起,我向你们发誓,部复兴神月族,不帮助复兴火枫族,我绝不会放弃,也绝不会倒下。”

    离枫捏了捏我的手,向我露出鼓励的微笑,那笑里也满含着温柔。

    “你不必道歉,阴冥族的入侵并不是你的错,我”残渊忽然站起来说。

    “渊”我打断了她,“请你”她看出了我眼中的的请求与坚定,只得无奈地站起来,转身出去了。

    “现在,请各部首领谈谈自己对现在的打算吧。”离枫说道。

    “我们应该立即休整,即刻攻回去,在这里呆得越久,士气越低落。”木曦几乎是毫不迟疑的说道。

    “不行。”溱阳立即驳回了他。“公主,你不必道歉,这件事,并不是因你而起。”

    这种时候,他竟还顾着我的感受吗,我愈加羞愧了,却也不知如何应他,只得露出感激的微笑,他便回了我一个笑,继续说道:“我们刚经过大战,虽过了四年,但很多人还没有从恐惧中恢复过来,尤其是孩子们,加上公主刚刚到这里,对情况还不了解,火枫族长还在外面联络各个小部落未归,我们必须联合一切力量,凭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与阴冥族对抗。”

    、放下

    木曦听了这一席话,只恨恨的锤了一下桌子,叹了口气。

    “月洛,你认为呢。”

    我惊讶于离枫为何会问我,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他比较有主见吧,可他坚持的眼神是必要让我说的。况且所有的部落首领此时都转头望着我,眼里有信任,有疑惑,也有期待。我只得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也想即刻攻回去,一举灭掉阴冥族,但是如今我们的实力还不足够强大,我刚来不久,也无法带领你们攻打阴冥族。火枫族长还没有回来,我觉得最好的打算是我们加紧休整和训练,等火枫族长回来之后,根据联络到的部落情况,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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