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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日月晕华珠

正文 第14节 文 / 横汾山鬼

    能。小说站  www.xsz.tw问题是,“他也与日晕珠有关吗”水怜寒目的定然不是追查杀死过岐山的凶手,他要去护名山庄肯定与当年之事有关。

    “不知道,但如果于命不是在护名山庄的帮助下得到的异能,那么很可能是服用了日晕珠,而且他成名的时间也在大约十年前。”

    “”明白了。所以水怜寒才要去追查。但如果于命真的服用了日晕珠才得到的异能,那护名山庄就没理由杀死他,真正的凶手又会是谁“凶手有没有可能是当年幸存的水家堡人”

    摇摇头:“不知道,但可能性很小。”如果是那样,那人为什么不来找他商量还是说,他竟会以为他水怜寒背叛了水家堡“不说了,睡觉吧。”

    水怜寒翻身上床,灯光被吹熄,叶涩在黑暗中握了握被子,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你到底,和日晕珠有什么关系日晕珠是水家堡的所有物吗”

    水怜寒的身子明显一僵,沉默良久还是低声道:“日晕珠是我们家族的所有物。为了保护它,我们改名换姓四处流离。水家堡,也只是为了保护它所建的壁垒。”

    可惜,这个壁垒还是倒塌了。十年前的袭击,如果过岐山曾参与其中,那么就不排除其他门派参与其中的可能性。在异能面前,恐怕没有人能经得住诱惑。

    “当年,日晕珠都被抢光了吗”

    “”沉默了一瞬,水怜寒还是道:“没有。”

    “那在过家山庄出现的两颗日晕珠里面有真的吗”

    “有。”

    “那那个昙花姑娘又是怎么得到的那颗日晕珠你们会把日晕珠送人吗”

    “会送人,”水怜寒的语气轻轻的,却透着藏不住的愤怒和颤栗:“我哥就曾把日晕珠送给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却恩将仇报带人屠戮了梦舞村。”

    “”如此说来,那人真的是十恶不赦

    两人一时陷入了沉默,水怜寒往这边靠了靠,叶涩禁不住握住了他的手。

    水怜寒心中一暖,轻轻开口道:“我不知道昙花的目的是什么,但如果那颗日晕珠的主人是她,她就必定是我的仇人。”

    得到日晕珠却不使用还要拱手送人,昙花确实让人起疑,但是,“你为何如此确定说不定她那颗也是你哥或别人送给她的呢”

    水怜寒几不可察地哂笑了一下,说:“不可能。”

    叶涩追问:“为什么”

    水怜寒却不回答了,他反手握住叶涩,轻声道:“以后你会知道的。”

    叶涩不语了,良久才自言自语般问:“其实,你不是水家堡的义子吧”堂堂水家堡只是保护日晕珠的壁垒,这么重要的事情水老堡主怎么会让未成人的“义子”了如指掌而且水怜寒说起“家族”“哥”这样的字眼亲切自然,如果是义子,怎么想也有些违和感。

    水怜寒先是惊讶,继而苦笑。他对叶涩真是太无防备了,怎么可以让他掌握这么多秘密可是,明明该责怪自己、该警惕他的,却可耻地为有人分享他的秘密而感到开心。无法对他说谎,唯有承认。“对,其实水堡主是我二伯,而我哥水流云也不是二伯的儿子,他真正的父亲是我大伯。”

    “那为什么”问题还没问出,叶涩已知道答案。刻意这么做,定然也是出于保护日晕珠的需要。可是,他还是想不透这样做到底有何意义。

    “其他的,我不能再说了。”

    确实,今晚水怜寒跟他说的已经够多了,再探究下去恐怕会被怀疑居心不良。被握住的手有些汗湿,叶涩心里突然有些愧疚。水怜寒对他是坦诚的,能告诉他的都告诉了他,不能告诉他的也直截了当拒绝。去除苦衷之外,他的态度是全然的坦诚。说要跟他做挚友,就真的拿出一颗心来对他,可是他呢面对日晕珠的主人,却无法说出自己就是那个小偷

    心里突然有股冲动,叶涩牙一咬,还是叫出了他的名字:“水怜寒。小说站  www.xsz.tw

    “嗯”

    “昙花的那颗日晕珠在我这里。”

    “”震惊地一下坐起来,水怜寒的气息几乎是冷冽到彻骨“为什么”几乎是咬牙问了出来:“你也想要利用它得到异能吗”

    叶涩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慌忙起身辩解:“不是的”扯到伤口,钻心的疼痛传来,禁不住呻吟出声。

    水怜寒一急,下意识伸手去扶,又悚然硬生生止住,冷声问:“那是为了什么”

    忍着疼痛,叶涩艰难地道:“日晕珠几乎是可以号令群雄的东西,若我拥有日晕珠,是不是就可以号令天下人帮我去寻找父亲。因为这样的想法,我才动手把它偷了出来。”

    “那它现在在哪里”

    水怜寒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叶涩深吸一口气,既然都说了,就要和盘托出:“在舍疏狂那里。从过岐山手里偷出来并不是易事,我自己无法做到,只好请他帮忙。但他最痛恨夺取别人异能之事,连带讨厌日晕珠,一开始极力反对,直到后来我保证只是用日晕珠做饵,让他拿着日晕珠他才答应帮我。”

    “你怎么能保证他就没有私吞日晕珠的想法一开始说反对的话或许只是他的计谋。”

    “那样的话他就不会跟我来水家堡了。他是因为不知如何处置日晕珠才不得已跟着我的。如今过岐山一死,我也无法说出日晕珠在我手里来,舍疏狂又不想独吞,只能这么耗着。你如果想要的话,大不了还给你。”

    水怜寒皱眉理顺了下思路,叶涩虽未将偷珠过程说出来,他也大体猜到了。他原本也以为是偷珠人杀的过岐山,如此一来事情似乎又复杂了一层。“你确定珠子还在舍疏狂手里搜查的时候你们是怎么蒙混过关的”

    在心里默默对舍疏狂说句对不起,叶涩不得以暴露舍疏狂的秘密:“我确定他不是那么有心机的人。他有一个只有他跟舅舅能打开的九宫八卦乾坤盒,珠子在里面非常安全。”

    默默地沉吟了半响,水怜寒又问:“宁缺知道那乾坤盒的秘密吗”

    “应该知道。”宁缺那样的人定然也猜到了,“但他应该不知道日晕珠就在里面。”

    “”

    水怜寒不回答,叶涩小心翼翼地道:“反正舍疏狂也无意于日晕珠,明天我就让他把它还给你,你别怪我们,行吗”

    “不,你们先留着。”

    没想到水怜寒会拒绝,叶涩不由得脱口问:“为什么”

    “舍疏狂凭什么把日晕珠给我要向他解释我跟日晕珠的关系吗我还没信任他到那种地步。既然你相信他不会独吞,日晕珠藏在那里也不会被人轻易夺去,那就先让他拿着。只是,务必要小心宁缺。”宁缺赖着舍疏狂,说实话他也不相信是因为那种无厘头的理由。

    “嗯。”叶涩的心情有些低落起来,和盘托出了实情明明是该轻松的,可不知为何却是越发难受。

    说实话,水怜寒质问他的时候,有一瞬间他对舍疏狂的信心也产生了动摇。

    人与人之间,太多猜忌。

    见他不再言语,水怜寒轻叹一声,伸手把他揽到自己胸前,闷闷地道:“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不,怀疑我是对的。听到我偷了日晕珠,以为我也觊觎它,你没不问缘由就对我拳脚相向已经是足够理智足够宽容了。

    “谢谢你,叶涩。”收紧双臂,彷如叹息:“谢谢你对我坦诚,也谢谢你得到了它。日晕珠在你手里,我很放心。”

    “”在寻找仇人的同时,水怜寒一定在也做着搜集日晕珠的任务。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幸存的没被吃下的日晕珠,他一定想早日找到。可是,现在找到了,他却宁愿把它寄放在他和舍疏狂这里,这种信任,他如何担待得起

    伸出双臂,反抱住他,叶涩感觉胸口紧得难受。

    也不知是谁主动,反正视线相触的时候两瓣唇就贴在了一起。

    张开唇让他的舌肆意伸入,翻搅着,用力地回抱住他,恨不得融为一体般紧到毫无缝隙。

    不久之前怕自己的血液害到别人还本能地抗拒着所有人的靠近,以为短短的一生中再不会感受到这样的安心和温柔,谁想如今却已习惯他陪在自己身边,甚至习惯了同卧一榻

    心脏擂鼓般跳动着,呼吸不正常地急促,嘴唇被吻到发烫,连带着思考也迷糊起来。这种感觉太陌生,虽不甚明白却也知道这大约就是所谓的动情。

    动情么是与喜欢有关的东西么男人与男人之间有多少可能

    长到二十岁,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新奇、激动,却也害怕着,并不想用明晰的语言来厘清。

    不明白水怜寒是怎么想的,却也不想去探究。

    就这样顺其自然、顺应本能地发展下去,水怜寒,我们都不要考虑太过沉重的东西。

    一只大手探入了衣内,叶涩低喘着阻止:“腿”

    水怜寒明显一僵,顿了顿,终究还是把手拿了出来帮他扯好了衣服。

    “什么时候才能好啊”听到他这样的抱怨,叶涩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原来水怜寒,也有这样少年心性的一面。

    再次拥抱着躺下的时候,叶涩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过岐山是你的仇人的”

    “从我第二次被他派来的人袭击的时候。”

    “那你为什么一直要等到是打不过他吗”

    “是时机不成熟,我还需要透过他找到其他人。昙花拿着日晕珠来,对我来说其实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惜还没等我查出什么来日晕珠就丢了,过岐山也死了。”

    “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如果你不拿走,凶手也会拿走。”

    “”

    “睡吧。”

    “什么时候出发去护名山庄不能等到我腿好之后吧”时间不等人,现在其他的门派或许已经在去护名山庄的路上了。“然之给的药真的很有效,现在就感觉有些痒,你知道痒是伤口开始愈合的证明。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再好的伤药,那么重的伤口也不可能在短短两三天内恢复。叶涩的心意他懂,但他也知道不能再拖。

    “嗯,”接受他的好意,然后把保证放他心里:“一路上我会好好护着你的。明天就出发。”

    “好。”舒心一笑,坦诚相交、共同面对的感觉真好。

    、17若真有人能伤到我

    被宁缺拖着回房,舍疏狂一把甩开他,双臂护住床铺声明主权:“这是我的床,你自己找地儿睡去”

    宁缺笑吟吟地逼近他:“都同床共枕这么多天了,事到如今还假惺惺抵抗做什么”

    “谁假惺惺我是认真的”

    “那为什么一开始打扫的时候不多打扫出一间来”

    “”他不是忘了嘛当时打扫完两间屋子水怜寒就带走了部分人去清扫祠堂,其余人各忙各的,他也没想到晚上睡觉的问题,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是吃完晚饭要睡觉的时候了。想赖着跟叶涩一起睡,水怜寒那个妒夫又不让

    “总之你不能跟我睡一床大不了小爷赏你点钱你去住客栈。”

    宁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舍疏狂和他对视着毫不相让,本以为他还会死皮赖脸黏上来,谁知他却答应道:“也行。”

    “啊你同意了”

    “但你得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眼一眯:“凭什么我要放着到嘴的鱼不吃,嗯”

    你才鱼你全家都是鱼

    宁缺倾身靠了过来,鼻息喷在脸上,舍疏狂面红耳赤地躲开:“我还不是为你好明明就跟人一床睡睡不着觉”

    宁缺一愣,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危险地靠近他,声音低沉:“你说什么”

    舍疏狂本来是双手护床的姿势,被他一逼近双腿一弯本就已经酸疼,如今再被他迫人的气势一压,再也支撑不住坐倒在了床上。双手撑床好不容易稳住身子,想要抬手推开他,下巴却被他捏得生疼,禁不住怒火上来朝他吼道:“放开我你个混蛋”

    宁缺顿时脸一沉:“再说一遍。”

    被他的语气吓到,叶涩不在他又打不过他,用叶涩给的药让他不能人道又有些残忍,舍疏狂无奈只好扁了嘴屈从:“好话只说一遍。”

    “哼,”从鼻中哼出声,宁缺松开他,手指却在他下巴上流连着威胁:“你刚才说我睡不着”

    舍疏狂嘴一撇:“别装了。第一天晚上整整一晚都跟被惹毛的螃蟹似的钳我钳得那么紧,谁睡着了手臂不会放松啊第二天晚上我起夜,还没坐起来就被你用那破扇子抵住喉咙差点一命归西,对枕边人都这么警惕你说你能睡好第三天晚上我假装睡着,等你气息均匀了故意动了一动你睫毛就颤了好几下,还装呢,明明就没睡着”挥开他的手,蹙眉:“你有意思吗宁缺明明就不习惯跟别人一床睡,硬撑着有什么好处”

    宁缺沉默了,他退开一步,唇角掀起一丝冷笑:“想象力不错。”

    什么想象力,他分明是基于事实做出的推测一开始他虽抗拒跟宁缺一起睡,但想到或许可以借此打入敌人阵营,弄明白他有何图谋才将计就计勉强答应跟他睡一张床,可这睡了好几天了也没查出什么来,再这样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何况他也是自己睡一张床睡惯了的,突然跟人挤一起他也不习惯。

    站起来挺直脊背,舍疏狂不打算跟他插科打诨,一脸严肃地问:“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们不妨坦诚一些,我可没心情跟你过家家。”

    宁缺噙着笑看了他半响,没头没脑地道:“你猜水怜寒跟叶涩现在在做什么”

    “做什么”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拐到那里去了:“当然是睡觉别岔开话题,我在很严肃地跟你说正事”

    “不不不,”晃晃折扇,宁缺神秘兮兮地笑道:“他们当然不是在睡觉,而是在做”

    “”

    猛地凑到他耳边,轻轻地暧昧地朝他吐出一个字:“爱”

    舍疏狂一下耸起肩膀,脸颊霎时红成了虾子,一把推开他,语无伦次地驳斥:“胡胡胡胡说什么呢”宁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正常人能想到那里去吗

    不过他俩真的在做吗

    两个大男人

    但既然是那种关系的话

    啊他在想什么啊这么轻易就被宁缺拐走了思维

    高深莫测地看着他变幻的神色,宁缺在和他视线对上的时候猛地出手一把把他推到了床上,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压了上去。

    舍疏狂已经被吓呆了,全身被制住也忘记了反抗。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宁缺唇角挂笑,声音却冷到极致:“既然你怀疑我的动机,那么今晚就来真刀实枪地干一场吧。”

    “哇”舍疏狂只来得及用一声尖叫表达自己的震惊和恐惧。

    宁缺真的压了下去,而且毫不留情地咬破了他的唇,用舌头堵住了他所有的抗拒和呻吟。

    这算不上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舍疏狂没有被虐的嗜好,对他来说这完全就是不讲道理的惩罚乃至酷刑

    好不容易从惩罚中解脱出来,舍疏狂大脑唯一组织到的语言只有恶狠狠的“变态”两个字。对此宁缺回以一个阴森森的假笑。

    他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舍疏狂立马意识到危机,双手捂住兀自做疼的嘴唇,满眼惊恐地望着身上的“恶人”,恨不得双眼喷火烧死他

    宁缺突然嗤地一声笑了出来,他直起身子睥睨着他大发慈悲道:“看在我答应过叶涩的面子上今晚先放过你,但如果你对我的目的还有质疑,我可是会不分时间地点场合地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的兽欲。”

    “”在武力解决一切的情况下,技不如人舍疏狂唯有忍气吞声。

    见他似乎是真老实了,宁缺脱掉鞋子翻身躺到他旁边,再次变身横行霸道的螃蟹,用两只大铁钳箍住了猎物。

    舍疏狂一动都不敢动,宁缺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良久,万籁俱寂、阒黑无声,舍疏狂试探着轻微地动了动,宁缺的手臂立刻紧了紧。明白他没睡着,舍疏狂又动了动腿,立刻传来宁缺冷冷的声音:“干嘛”

    “腿疼。”

    “”

    静了一会,不见宁缺有所动静,舍疏狂又提高声音重复:“腿疼”

    宁缺终于动了,他不耐烦地松开他,起身问:“药呢”

    舍疏狂活动一下手脚,下床点灯,从乾坤盒中摸出药来,正要挽裤腿,宁缺却突然靠近过来把药拿到了自己手里,然后出乎意料地一把抱起他把他扔到了床上。

    舍疏狂惊呼一声,捂着屁股骂道:“你犯什么神经”

    宁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舍疏狂顿时噤若寒蝉。

    “裤腿挽起来。”宁缺一命令,舍疏狂立刻照办。

    黑面那一铁球虽未伤到他要害,但小腿上还是青紫一片,虽然比起叶涩的伤来这根本不算什么,休息了两天也快好了,但或许今天走了很多路太累了,又呼呼地疼了起来,而且越有意识地去想就越疼。

    宁缺不知道是不是看水怜寒给叶涩上药眼馋了,想要放下身段体验一把当大夫的感觉,可惜事与愿违连简单的擦药都与他平时游刃有余的气质完全不符合得笨拙无比。

    被他弄得更疼了,舍疏狂虽惧怕他的淫威,还是忍不住咬牙抗议:“你这辈子没给人上过药啊”

    宁缺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好,您是大爷,被您伺候是小的三生有幸。“那给自己也没上过”

    嗤之以鼻地斜他一眼,宁缺凉凉道:“这世上,没有人能伤到我。”

    “谁信”几乎是立刻地就反驳了他。

    动作一顿,宁缺似笑非笑地抬起头来,从鼻中哼笑出声:“你敢质疑我”

    “不是我故意质疑你,我只是就事论事,就算老义盟主也有被人伤到的时候。”

    “”冷笑着眯眼看了他半响,宁缺猛地一把捏到了他青紫的地方,立刻换来了一声带着哭音的嚎叫。

    “宁缺你个小人”

    潇洒地站起来,把药扔他怀里,宁缺不屑与他争辩,转身去洗手。

    气哼哼地把药收起来,把被子都卷身上躺到床里面,舍疏狂眼睛一闭决定不再跟人面兽心的老狐狸多说话。

    宁缺走了过来,哼了句:“有本事你就保持那个样子一晚上。”

    “”保持面朝里的姿势他是能做到,反正睡着了翻身不怨他,可是,这被子,貌似有些热

    踢开被子依旧面朝里,舍疏狂压根就不愿搭理他。

    被褥凹陷,宁缺躺了上来。他的手臂没有环上来,舍疏狂稍微松了一口气,今晚总算可以睡个没人打扰的安稳觉了。

    不知过了多久,舍疏狂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只是在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听到宁缺淡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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