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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日月晕华珠

正文 第15节 文 / 横汾山鬼

    说了一句:“若真有人能伤到我,那我一定爱惨了他”

    翌日水怜寒出去准备南行事宜,叶涩叫来舍疏狂告知了他的行程,问他有何打算,舍疏狂想都没想就决定追随到底,理由是反正他也没事干,有热闹为什么不看

    但他还是纳闷,既然水怜寒都不去参加过岐山的葬礼了,为什么还要去追查害死他的凶手叶涩不忍骗他,只好用“他是为日晕珠而去的”来回答他。小说站  www.xsz.tw

    可是如此一来舍疏狂就更不理解了,如果水怜寒想要日晕珠,叶涩为什么不给他都同床共枕了不是吗如此匪浅的关系,叶涩不至于不舍得日晕珠吧虽说日晕珠现在在他这里,虽说他很讨厌利用日晕珠获取异能的行为,但若是叶涩想要给水怜寒的话,他也可以勉强接受。

    然而叶涩却又摇了摇头道:“事情太复杂,我现在也是一知半解,等我弄明白了再告诉你珠子你照旧收好就行了。”

    舍疏狂一头雾水,他虽看出了些端倪,但又不甚明白,叶涩不给他解惑他也只好暗暗发誓自食其力。而且对他来说最大的疑点是,叶涩到底是怎么和水怜寒好上的

    据他观察,刚去过家山庄的时候叶涩和水怜寒压根儿就是陌生人啊他俩不会是在做戏吧

    一起了这样的疑心,舍疏狂就更加注意观察起两人的举动,结果却令他自己面红耳赤了起来。

    为了叶涩的腿伤考虑,水怜寒特意雇了马车,然后在车里铺上了厚厚的被子,这举动虽够贴心但也寻常。可是,当水怜寒把叶涩抱进马车坐好后,叶涩对他说了句谢谢,水怜寒却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而且俯身吻了下他的额头

    天哪,那个水怜寒不仅在笑,而且浑身冒着温柔和煦的幸福泡泡

    舍疏狂灰溜溜地从车厢里爬了出来,脑海中回放着水怜寒旁若无人将唇印到叶涩额头上的画面,面前突然出现了宁缺放大的脸,顿时吓得差点从马车上跌下来。

    全身突然燥热了起来,他跳上马背一夹马肚蹿了出去刚才,竟然想到了宁缺昨晚吻他的情景可恶啊,明明当时除了恐惧什么感觉都没有的,为什么事到如今却有了这样的羞耻感

    与他装模作样的优雅完全不相称的霸道唇舌,濡湿而狠戾的**,啊

    现在才想起来,如果那算得上一个吻的话,可是他的初吻啊

    为什么会这样啊老天爷你是在玩我吗我还没想过初吻的未来归属问题,为什么就已经失去了啊

    蓦然想到这里,舍疏狂满心悲愤,恨恨调转马头,在看到宁缺的时候甩手扔出了一把飞镖,然后倏地调转马头头也不回疾驰而去。不管有没有偷袭成功,反正逃命必须是第一要务。

    身后的宁缺下意识地举扇打飞飞镖,脸上有一刹那的茫然,随即勾唇笑了笑。呵,这算是迟来的复仇吗

    舟车劳顿,尽管水怜寒已经尽量把马车布置舒服了,可叶涩的腿还是受不了山路颠簸。眼见他惨白着脸咬牙说没事,水怜寒心口发紧让舍疏狂照顾叶涩,自己和宁缺去前面镇上寻了个口碑最好的车夫。

    花大价钱请来的车夫果然比半吊子的三人技术纯熟,马车前行得平稳了许多,水怜寒也干脆进了车厢将叶涩抱进了怀中。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拖住叶涩的右腿,不管马车怎样颠簸,腿部竟没有丝毫晃动,三个时辰下来,水怜寒的胳膊早已僵直。

    那天晚上舍疏狂对水怜寒特别殷勤,连连给他添茶倒水,而且早早地离开了水怜寒和叶涩的房间。他还是第一次觉得,对日晕珠有所企图的水怜寒不仅是个好人而且是条好汉。

    然而与之相反的是,中伤水怜寒的话语也传到了几人耳中。

    流言总比人腿走得快,水怜寒不去参加义父葬礼的事情很快就传扬开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五人一路虽不张扬,却也没有刻意隐藏,尽管水怜寒大部分时间都在车厢内护着叶涩,行踪还是被人查探出来。他要去护名山庄,一时之间众说纷纭。

    有心维护他的人为他辩解说他是为了赶去找出杀害义父的凶手才不得不忍痛先行离开;诋毁他的人却说他只是一心想要日晕珠,过家山庄稍露颓势就明哲保身弃之不管;中立者则说他被一个男人蛊惑,鬼迷了心窍,可怜可叹。

    客栈留宿听到邻桌对这边指指点点,舍疏狂气愤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就要去理论,却被叶涩一把拉住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跟这些人浪费口舌只会自讨没趣。”

    舍疏狂不依,非要去干架,两人僵持不下,水怜寒突地站起来抱起叶涩就回房了。等他下来拿饭给叶涩的时候,舍疏狂已经跟别人打了起来,宁缺在边上淡淡笑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见舍疏狂打得游刃有余,水怜寒也没说什么,自顾自端着饭菜就上了楼。

    这种事情一再发生,舍疏狂也不嫌烦,每次都能跟人大打出手,执着到令人心惊。水怜寒和宁缺有时候也会无奈出手相救,好在都是有惊无险,权算作枯燥旅程的小小插曲。

    堪堪走过十日,然之给的药恰好用完,叶涩的腿伤竟已好了个七七八八,已经可以一瘸一拐地下地行走了,舍疏狂万分开心,与有荣焉般骄傲地说:“浩之虽然是个恐怖的移动兵器,但制药手段绝对一流,没有他治不好的病”

    叶涩一把搂住他,逼问:“你怎么知道浩之浩之叫得这么亲,你和九霄玄宫什么关系还不快从实招来”

    舍疏狂顿时缩了脖子一脸无辜:“没有啊,区区在下怎能和九霄玄宫攀上关系”

    一个不慎被他一溜烟跑走,叶涩只好笑笑放弃。英雄不问出处,舍疏狂是什么背景身份又有什么关系他不愿说也无所谓。

    左肩的伤口虽没有好利索,但也接近痊愈,到护名山庄还有差不多十天路程,到时候他又可以生龙活虎了吧说真的,这还是他受伤最重的一次。在这样的时刻被人珍宝般呵护着,放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是该庆幸无法想象拖着残腿独自度日的情境。

    四日后抵达天河河畔,等候着坐船渡河的时候,叶涩收到了一份礼物。礼盒是舍疏狂打开的,在看到盒中之物的瞬间惨白了脸。

    、18你有杀过人吗

    一艘木船缓缓划了过来,等候着渡河的江湖人士一涌而上,平民百姓都被挤到了一旁。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有百姓在旁边窃窃私语。这几日城中突然多了很多外乡人,各种口音混杂,大部分都是要渡江南去,使得渡江费用一时水涨船高,害得寻常百姓颇有不满。

    “听说都是去护名山庄的,好像是与过家山庄老庄主去世有关,连快剑无心水怜寒都来了呢。”

    “水怜寒就是那个过家山庄的义子,水家堡的幸存者”

    “对,除了他还能有谁”

    “那看来事情真不简单,护名山庄这会摊上事儿了。”

    “是啊,多事之秋,最近还是少去河南为妙。”

    两人还在感叹着时事险恶,浑不知他们口中的水怜寒就在身畔不远,而且紧紧地握着叶涩的手。

    舍疏狂被礼盒里的东西吓得不轻,他啪地扣上盒盖,脸色惨白地转向叶涩抖着声音说:“是黑面的人头。”

    叶涩身子一下僵硬了,身侧的水怜寒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舍疏狂突然大叫了起来,迟来的恐惧一下攫住了他,害得他汗毛倒立一头扎进了,呃宁缺怀里。吓死他了,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宁缺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栗子网  www.lizi.tw

    舍疏狂紧紧抓着他抖了半天才抬起头来,然后踩到炭火般一下子跳开吼道:“怎么是你”他明明是要扑进叶涩怀里的

    宁缺掀起半边唇角:“你说呢”

    他是往叶涩的方向扑了过去,只可惜担心叶涩腿伤的水怜寒眼疾手快揽住叶涩的腰一旋身就躲了开去,然后舍疏狂就扎进了正位于叶涩身后的宁缺怀里。

    此时叶涩正被水怜寒半扶半抱在怀里,舍疏狂转头一看也明白了自己刚才的鲁莽,没心情继续跟宁缺斗嘴,悻悻地走到叶涩身边,眼睛瞥到礼盒又打了个哆嗦。

    叶涩的脸色由震惊转为平静,他叹了一口气,对单膝跪地送来礼盒的人道:“回去禀报三使,他们的心意我领了。但他们想要的东西我没带在身边,一个月后让他们去九如山下大革镇镇口的石狮下去取。黑面,你带回去安葬了吧。”

    “是多谢少主”

    来人领命而去,舍疏狂才开口问:“到底怎么回事窝里反他们想要什么”

    叶涩看他一眼,招他过来低声道:“我娘去世前为了保护我给如愿楼四使吃下了十年后发作的毒药,现在四使毒发功力日渐消退,只能求我给他们解药。黑面想用武力逼我给他,但其他三使显然更聪明些,为了得到我的谅解,一起拿黑面做了挡箭牌。”

    叶涩简单一解释,对叶涩身世背景颇有了解的舍疏瞬间便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只是,“十年后发作的毒药,这也太神奇了吧”

    叶涩微微一笑:“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当年四使也是对主母的话半信半疑,但最终还是决定了对叶涩出手。因为如果主母的威胁是真,那么他们就要在少主长大成人的这段时间内对小屁孩唯命是从,而当小屁孩长大成人后会不会对付他们谁也不知道。与其这样一直胆战心惊惧怕着莫须有的东西受制于人还不如先发制人,何况他们还可以在这十年里网罗医毒好手,主母的毒虽厉害也不一定无人可解。

    怀着这样的心思,他们对自己的少主出了手,而且搜尽了楼内的所有角落,找出了上百种毒药和解药,讨好并蓄养了很多医者,只是可惜对十年后发作的毒依旧束手无策。

    他们不知道一向用毒控制他们的主母,最后趁他们不备给他们吃下的是自己的鲜血和眼泪混合的毒药,鲜血多眼泪少,眼泪耗尽毒素始发。得益于此毒,他们不再害怕其他的毒药,也不得不在十年后祈求唯一拥有主母之泪的叶涩。庆幸的只是,眼泪化解了很多血液中的毒素,让他们不至于暴毙而亡。

    “其他三使也太狠毒了难道你就这样放过他们当年之事他们也有参与吧”

    无奈一笑:“我不想再为自己惹麻烦了。他们想要的无非是解药,害怕的无非是我与他们争权夺利,我就满足他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为孟还恩报仇,不是没想过。当年改头换面躲躲藏藏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愤恨,只是时光流逝他已长大成人,想要好好地享受生活,不想再拘泥于过去。就让黑面的死解开过去的束缚吧,好歹,也算是给孟师傅和孟还恩了一个交代。

    水怜寒心下触动,低头半响沉默不语。

    舍疏狂长叹一口气,喃喃道:“总感觉有些不甘心”

    叶涩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上船吧。”宁缺开口提醒,又一艘船划了过来。

    舍疏狂打发车夫回去,多给钱财让他把马车送回水家堡,四人登船而上。

    不远处有一条大船后发先至,叶涩抬眼见到挂着震南帮的旗帜,此处是他们的地界,难怪有这样的大手笔。

    “咦好多美人儿”舍疏狂眼尖,一眼便瞅到了对面船上的美景。

    “是千水阁。”水怜寒低声道。

    千水阁也去过过家山庄,只是当时只有阁主白月和两个手下低调现身,并没有引起太多震动。可是如今看那排场,显然是大批人马出动。

    千水阁偏东,位于越、商、天三河之间,比起位于天河西南的护名山庄,距离位于越河北岸偏东的过家山庄反而更近一些。若她们倾巢而出此刻渡河也是为了去小小的护名山庄,其意就有些费解了。

    半个时辰横渡天河,下船后由于来客众多,四人直到天黑才寻得了一辆马车。震南帮、千水阁等肯定早已到达下个城镇,为了赶时间只得连夜赶路。

    马车很小、车厢逼仄,水怜寒将叶涩揽入怀中,宁缺也伸手捞住了舍疏狂,舍疏狂挣扎不从,宁缺唇角带笑目露寒光地看了他一眼,立刻让他噤了声。

    叶涩看着好笑,把头埋进了水怜寒怀里。

    其实,在腿伤几乎已经痊愈的现在跟水怜寒保持这样的姿势他也有些害羞。只是,管他呢,反正很舒服,先享受了再说。

    只有一匹马拉的这种小马车速度毕竟还是慢,四个大男人的体重也不轻,四人紧赶慢赶直到第三天才换了一辆大点的返程马车。然而既然是返程马车就证明其他人已经抵达护名山庄所在的曲江城了,为防错过只好继续连夜赶路。

    马困人乏,好不容易抵达曲江城的时候,如他们所料,城内客栈早已爆满。

    本就是不大的小城,一下子接待这么多人,实在是难以承受。

    空房没找到,肚子又咕咕叫,四人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说。舍疏狂嚷嚷着吃顿好的,宁缺便找了家最大的酒楼。

    人声鼎沸,四人吃得正欢,砰地一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碗碟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叶涩抬眼见到绕过楼梯口的对面一张桌子被掀翻了,怒气冲冲对峙的两方人马来头都不小。

    “王竹把地上的饭菜舔干净,本少爷就饶了你”

    “李忠义今天本少爷就让你连地上的盘子都嚼碎了咽下去”

    “”叶涩白眼一翻,怎么又是他俩

    “震南帮和天河派整天打打杀杀也不嫌烦”舍疏狂抱怨着塞一块鱼肉在嘴里,唔唔两声连道好吃。

    叶涩瞅一眼水怜寒,故意调侃他:“你不去劝架”

    水怜寒淡定地夹起一筷子菜,目不斜视继续吃。

    宁缺突然问:“这两派有什么恩怨”

    舍疏狂一听来劲儿了,贼嘻嘻地笑两声:“想知道吧想知道就来求小爷啊~~”

    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包打听,不由得把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宁缺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摸出扇子来作势要去敲他,舍疏狂忙侧身朝叶涩靠了靠道:“既然叶涩和水怜寒也想知道,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们吧。”

    叶涩笑笑拾箸继续吃饭,舍疏狂敲着桌子道:“王竹是震南帮帮主王长风的二子,他有一个哥哥叫王梅,还有一个叫王兰的姐姐嫁给了李德高。李德高是谁呢是天河派的大公子,他弟弟就是李忠义。”

    八卦长舌妇般说这样的家长里短舍疏狂也颇为开心的样子:“这样一说你们都知道了吧震南帮和天河派是联姻关系,那为什么王竹还会和李忠义见面就开厮呢”

    说书人兴奋地挨个看听书人的表情,一脸“快来问我的样子”,叶涩不忍他唱独角戏,便从善如流开口问:“为什么呢”

    “问得好”有人应和舍疏狂脸上颇为有光:“因为王梅死在了从天河派回来的路上,王长风怀疑儿子的死与天河派有关,跑去找老亲家打架,天河派帮主李南山一怒之下处处刁难儿媳妇,又把王兰害得一命呜呼,从此两家就结了仇。李德高性子软,王竹就和李忠义成了死对头。”

    好复杂的感觉

    “那王梅究竟是怎么死的呢”

    叶涩的追问也是其他人想问的,舍疏狂喝口水撇撇嘴:“反正是被剑刺死的。”

    “那么多人用剑,王长风为什么要怀疑李南山是因为王梅死在了天河派的势力范围内吗”

    “这个就是内幕了。不过有目击者说王梅是在离开天河派一日多后的船上被杀死的,那应该已经是震南帮的地界了吧。”震南帮与天河派一居上游,一居下游,沿河而下一日就到,逆流而上需要两到三天。王梅离开天河派一日多,大约已经到了震南帮地界。

    “那目击者呢”

    “一个老眼昏花的老头,当年也没看清,只是看到了打斗场景,后来才知道其中一人是王梅,现在那老头估计也已经入土为安了吧。”

    “入土为安那是很久前的事情吗”

    “大概有十年了吧”

    “”十年,这个数字太过敏感,叶涩和水怜寒不由得对视一眼。“十年前的事情,亏你还能知道。”

    舍疏狂嘿嘿一笑,用碗遮住脸含含糊糊地道:“小爷就是这么得博闻强识。”

    把碗从他脸上拿下来,顺便擦走他脸上的饭粒,叶涩问:“那王梅去天河派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因为当年这事闹得有点大,九霄玄宫也派人去调查了,不过双方都支支吾吾的,老义盟主就决定撒手不管了。”

    噼里啪啦的打斗声还在继续,始终一言不发微笑听着的宁缺突然道:“两犬相争,猛虎在后,好戏连台。”

    叶涩猛然抬头就见一个孔武有力的汉子双臂分别隔住两人的剑,在两人震惊到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小鸡般拎起两人让两人来了个头脑相撞。

    锋利的剑身竟未在汉子臂上留下丝毫痕迹,叶涩不由得也是一惊。

    王竹和李忠义的手下们纷纷抢上前去围住了汉子,那汉子一脸暴虐地道:“打扰我品美酒,罪不可恕”

    立刻有人叫嚣:“你是哪根葱”

    汉子瞪他一眼,问:“你杀过人吗”

    以为他在小瞧他,那人立刻嘴硬道:“爷爷杀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盐都多”

    话音一落只见汉子闪电般出手,单手卡住他的脖子,臂上青筋一起,咔嚓一声已将整颗头颅拧歪在了一旁。

    叶涩猛地站起了身子,整个二楼之上一时之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嘿嘿嘿嘿,这样是不好的,千金老弟。”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响起,叶涩转头看到那汉子不远处正坐着一个全身几乎被头发都盖住的男人,他跟个刺猬一样弓着身,缓缓地转过头来,整个脸也几乎埋在头发里,让人不寒而栗。

    “哼,怪物,我的事你少管。”

    怪物,确实像怪物。他慢吞吞地走到那名唤千金的汉子身边,嘿嘿嘿笑问:“你们,谁还杀过人”

    没有人回答他,大家都吓傻了。被撞得两眼昏花,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王竹和李忠义也握着剑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狠狠地又有些恐惧地瞪着两人。

    “嘿嘿嘿嘿,不敢说吗”怪物手一指对面一人,问:“你,杀过人吗”

    那人似已被吓傻,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王竹一看又是自己手下被盯上,怒气上涌大着胆子挺身而出喝道:“杀没杀过关你什么事”

    怪物一下子盯住王竹道:“正义盟替天行道,杀过人的人都要被正义盟处以极刑。”

    正义盟什么玩意儿

    王竹刚要开口斥骂,怪物的长发却突然暴长,然后针般刺向了对面那人,那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呼,便软软地摔到了地上。众人一看吓得立刻后退,直退到墙边才停住。王竹和李忠义也被自己手下强拉着远离了千金和怪物。

    叶涩震惊地看着对面,听到怪物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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