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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日月暈華珠

正文 第13節 文 / 橫汾山鬼

    相處他早已看出舍疏狂雖然武功平平卻知曉甚多江湖之事,如願樓樓主葉四代失蹤多年,葉澀又對他說過找了父親十年,不讓人聯想到也不可能。小說站  www.xsz.tw

    舍疏狂低下了頭,默然了半響,突然又抬起頭來拉住他的手道︰“我們走吧”

    這會葉澀是真的震驚了,他沒想到在猜出一切後舍疏狂這麼快就接受了事實,而且不僅沒有怪他騙他,還一如既往地對他。

    “他不能跟你走。”水憐寒突然插話進來,他淡淡地看著舍疏狂道︰“葉澀已答應要留在我身邊。”

    “什麼”不可置信地轉向葉澀︰“憑什麼為什麼你不管日日後會後悔嗎”

    舍疏狂不自然的停頓葉澀自然听了出來,他想說的其實是日暈珠。莞爾一笑︰“誰知道呢會不會後悔不親身體驗一下是不知道的吧”

    “”無語了一瞬,舍疏狂徹底抓狂︰“為什麼啊在我不在的時候你倆做了什麼”

    “”一頭黑線,葉澀已不知說什麼好了。

    “這麼想跟葉澀一起的話,跟著他不就行了”一直把玩著折扇但笑不語的寧缺突然開口,使得其他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他。目光流盼將三人神色納入眼底,寧缺唇角一掀半冷笑道︰“當然,在讓我滿足之前你也休想逃出我的掌心。”

    “哇啊~~”被他說得如芒在背,舍疏狂一下小鳥般躲進了葉澀的羽翼里。

    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四個本是毫無關系的人竟被硬生生地綁在了一起。水憐寒需要葉澀,葉澀答應留在他身邊,舍疏狂不想帶著日暈珠單獨離開,寧缺要從舍疏狂處得到補償,不滿足不放手。這一切,難道都只是命運的巧合

    “咚咚”敲門聲響起,水憐寒回頭見一個下人道︰“大少爺請四少爺前廳議事。”

    點點頭,回頭對葉澀道︰“傷不能動,留在這里別離開。”在得到葉澀肯定的回答後便舉步走了出去。

    舍疏狂看著他的背影猶自不死心地問葉澀︰“你到底為什麼答應留在這里啊是不是他威脅你”

    伸手彈一下他的額頭,微微一笑︰“不是留在這里,而是留在他身邊。至于理由嘛,可能是覺得他很可憐”

    “他可憐”

    “”好吧,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似乎自然而然就答應了,遵從命運的安排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不是嗎

    “什麼留在他身邊,他這是要把你當小廝使喚啊”

    撲哧一笑,想到最近的遭遇,倒是恰恰反了過來,別說當水憐寒的小廝了,被他伺候的時刻反而居多。

    不滿地瞥他一眼︰“你笑什麼不對嗎要不是小廝,你一個大男人留在他身邊做什麼”

    “嘖嘖,”寧缺笑著靠近了過來︰“小孩兒就是小孩兒,看不出來嗎既然兩情相悅自然要在一起了。”

    “什麼”同時出口,葉澀一臉震驚卻不知為何漲紅了臉,舍疏狂頭上已是天雷滾滾。“真的嗎葉澀”震驚之余還不忘回頭斥寧缺一句︰“你才小孩兒”

    “胡說八道什麼呢”趕緊辯解︰“我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才”

    “那你臉紅什麼”

    “”

    “葉澀你不是吧”感覺世界觀整個被顛覆了般,舍疏狂焦心地又忍不住起來轉圈︰“這個世道要怎麼了為什麼一個個的都要好男色我在做夢吧我是在做夢吧男色有什麼好的那個水憐寒長得好看嗎嘛,好看倒是好看”

    身後一片靜默,舍疏狂驀然頓住身子,慢慢回過頭來,有些尷尬地摸著頭道︰“那個葉澀,我不是說水憐寒不好”

    “”

    “其實其實他也挺好的你跟他我我我反正是祝福你們那個”

    “”他已經懶得辯解了,誤會了也好,誤會了省得他再問東問西。小說站  www.xsz.tw

    打開折扇掩住唇,寧缺的眼楮中透著點點星光,閃耀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舍疏狂尷尬地立在當地,寧缺過去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別在這打擾他休息了,小心水憐寒一會回來揍你。”

    “”條件反射地要反駁,卻又噤若寒蟬地閉嘴,偷偷地去看葉澀。

    葉澀笑了笑,朝他揮了揮手︰“我先睡會兒覺,你待會兒再來找我。”

    “嗯”見葉澀笑,明白他沒有生氣,舍疏狂立馬又開心了起來,連寧缺的手臂都忘了扯開,就著被他攬住的樣子就走了出去,等到要關門的時候才想起來甩開了他。

    一直微笑著看門閉上,葉澀頹然倚靠到床頭上,盯著床頂笑意慢慢消失。

    似乎,最近一直遇到好人。舍疏狂、水憐寒、寧缺似乎也無惡意,然之、溫之兩兄弟,還有石奇、那個王伏除了黑面之外,似乎大家都很喜歡他都對他很好,實在是,太不適應

    雖沒有多疑地對每一次善意都進行懷疑,卻也深深明白防人之心不可無。接受到的善意太多,身體本能已開始防備。不是太過不信任別人,而是習慣了一個人。

    不依靠、不躲閃、隨遇而安。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老天呵,我會享受你賜予的每一個瞬間。

    過家山莊一允許各派離去,安了心的各幫各派又有了自己的心思,有人馬不停蹄離開,有人表示要留下參加過老莊主的葬禮,也有人躊躇觀望。

    找尋凶手和日暈珠不必也無法急于一時,葬禮成為重中之重,水憐寒正是因為此事而被叫去了前廳議事。

    商量好了主要的事情,過家莊丁們開始去各處奔喪,一切看起來井然有序地進行著,只有過岐山的子女們知道,很多事情已悄然改變。

    短短兩日時間,表面的和諧雖未被完全打破,私底的暗潮洶涌卻已初露端倪。最惹人詬病的就是,過家山莊的義子水憐寒不僅不為義父慟哭,甚至連最起碼的守夜也不參加,不管被誰當面責難或者私下議論,他都一副心靜如水的樣子,不辯不駁也不反省,整日整夜大部分時間都窩在自己的房間里,守著他的病人葉澀。

    明天就是出殯之日,這天夜里水憐寒依舊沒有出現在靈堂,過風氣怒交心,過雨病容蒼白,過雲沉痛緘默,過柔則披麻戴孝闖進了水憐寒的臥房。

    她不明白,明明宣布打開莊門的那天在前廳議事時水憐寒的表現還很正常,雖然跟以前一樣眼神淡漠不怎麼說話,但也看不出任何不滿,他甚至在過風問他奔喪人選的時候還中肯地表達了自己的意見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為什麼第二天他就突然變了個人般對過家莊的所有人都閉起了心扉

    雖然以前水憐寒就是一副冷清冷性的樣子,但她知道淡漠之外他心里其實很溫暖,那些不經意的溫柔不易察覺卻又讓人銘記于心,突然被冷落,她根本不明白到底怎麼了。是她做錯了什麼,還是過家山莊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水憐寒要一下子冷落了所有人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推開房門的時候她還是被眼前的景象傷到了。

    水憐寒在笑。

    雖然唇角的弧度很小,但她知道他笑得很開心、很溫柔。

    水憐寒回過頭來,靜靜地看著過柔收斂了笑容。

    兩行淚刷地滑下臉頰,過柔幾乎是嗚咽著棄兒般囁嚅出聲︰“為什麼”

    水憐寒站了起來,他走到她面前,眼神平靜無波︰“這個問題,你不該問。”

    那是她從小就不明白的表情,出世般冷漠無情或悲憫眾生。可是,這樣的表情不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她對他的了解,早已對她改變了不是嗎他看她時,不近人情的淡漠里應是多了一份溫柔在內才對。小說站  www.xsz.tw

    為什麼突然間一切都回到了原點不,比回到原點還糟糕。在久遠的兒時,她也時不時地見過他充滿感情的眸子。

    想起流言蜚語,憤恨積聚,猛然爆發,指著坐在床上的人,咬牙詰問︰“是他嗎是因為他嗎他對你說了什麼蠱惑了你難道真的跟別人說的一樣,你本是好男色,遇到葉澀就被勾了魂”

    膝蓋陣陣疼痛,葉澀不忍再看閉眼在心里默默叫屈。水憐寒啊水憐寒,有仇報仇有怨抱怨,你為啥不開誠布公說明白,連對被拖下水的我也緘默不言現在被人誤會成這樣,連在心里辯解一下都不能,還真成了啞巴擋箭牌

    “不關他的事,”依舊是淡淡的開口,仿若事不關己。“原因,過雲知道。”

    輕輕的話卻讓過柔全身一震,雖然不想承認,但或多或少地她也以為原因出在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葉澀身上,她真沒想到水憐寒會給她這樣的答案。過雲知道,為什麼他不說

    “去問他吧。”仿若不願多說,水憐寒返回到了葉澀身邊。

    過柔的眼淚已經決堤,水憐寒的眸中終究還是有了一絲不忍︰“十年前,我就想這樣做了。”

    “”對過家山莊的所有人冷漠以待,十年前他就想做了

    突然害怕地捂住嘴巴,過柔驚慌地後退一步,無法多呆一秒般轉身跑了出去。

    若不是有仇,他怎麼會不為養育了自己十年的人流一滴淚過柔從來沒想過,原來父親當年真的參與了襲擊水家堡的行動。

    她不相信,她絕不相信如果是那樣,父親又為什麼收養了憐寒這十年來過家山莊雖任憑水家堡沒落下去,卻也並沒有主動去侵吞它的土地,大多數人都是主動請求加入過家山莊的不是嗎

    她要向三哥問個清楚

    倚到牆壁上嘆口氣,葉澀偏頭看著水憐寒,沒想到卻听到了一句“對不起”。

    不明意味地和他對視著,水憐寒的視線突然下移,葉澀的心跳了一下,下一刻唇上便落下了他的吻。慌亂地去尋找他的眼楮,卻發現他閉著眼吻得虔誠。不知道為什麼,心里一涼卻又緊接著一熱。

    葉澀任他吻開了自己緊閉的雙唇。

    好半響水憐寒才移開雙唇,額頭抵到了他的肩膀上。

    “葉澀,明天跟我一起離開吧”沒有前因後果,沒有對剛才那個吻的絲毫解釋,卻囈語般說出了這樣的話。

    到底是為什麼呢他竟對他毫無辦法。“腿還不能動呢。”

    “沒關系,我抱你。”

    “那好吧。”

    水憐寒的手臂環了過來,葉澀任他把自己摟入了懷中。

    這樣一來,流言不就成真了嗎

    可是可惡啊,有的人就是一見如故,前世緣般無法抗拒,前世債般無法逃避,除了接受他還能怎麼辦

    、16小心寧缺

    水憐寒抱葉澀進水家堡的時候,好奇心過盛的舍疏狂出乎意料地老老實實跟在後面,看著一路經過的庭院沉默不語。

    失去當家主子的水家堡並沒有變成空殼堡壘,只是零星的二三十號人偏居一隅,偌大的水家堡十之**已被廢棄。

    自從搬進過家山莊後水憐寒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他原先住的房間早已蛛網重重、荒草蔓生。伏伯雖提前跟堡里人說過水憐寒要回來,吩咐人打掃一下,但顯然堡里的人們對少主子的歸來並不十分歡迎。

    兩個老婦拿著打掃的工具有些局促地站在水憐寒門前,見水憐寒抱著一個人走近便迎上去不知所措地說︰“二、二少爺,是二少爺吧您長這麼大了這個人是那個人手不足,所以房子還沒”

    “王嬸、李媽,辛苦了。”露出淡淡的微笑來,水憐寒低頭看看葉澀道︰“這是葉公子,他腿受傷了,能幫我搬個干淨的扶手椅過來嗎”

    被水憐寒叫出稱呼的剎那,兩個老婦早已熱淚盈眶,此時慌忙擦掉眼淚答應著就去里屋搬椅子。

    椅子搬出來放到陰涼處,水憐寒把葉澀輕輕放上去,讓舍疏狂扶住他的小腿,自己去房內拎了個條凳,拿了個枕頭墊起葉澀的腿來,才轉身對兩個老婦道︰“多拿幾把笤帚來,還有抹布。”

    “啊啊”不明白二少爺要做什麼,兩人還是習慣性地遵從了命令。

    打掃工具拿來,水憐寒自顧自拿起笤帚就進了屋,明白他要干什麼舍疏狂微一驚訝,隨即便笑開來也拿起了一把笤帚。寧缺似乎也頗有興趣,笑吟吟地拎起一邊的水桶問老婦︰“去哪里打水”葉澀禁不住笑了起來,突然有種回家了的感覺,心里酸酸的,又忍不住開心。

    明白過來少爺要親自打掃,王嬸、李媽哎呀一聲一人往屋里跑,一人往院外跑去,嘴里還喊著︰“這還了得,這還了得”

    屋內乒乒乓乓不時傳來聲音,舍疏狂咋咋呼呼的似乎找到了什麼樂趣,葉澀忍不住嘴角上翹。

    嘈嘈雜雜的聲音從院外傳過來,葉澀抬眼見到幾個家丁擠在門洞外,互相推搡著誰都不先往里走,卻又忍不住伸長脖子往里看。李媽在邊上扯著嗓子催促︰“還不快進去讓少爺自己打掃,你們也不嫌丟臉”

    家丁們似乎嘟囔著什麼,但終究還是下定決心般走了進來,葉澀發現他們的手里早已都拿好了工具。

    沒有人刻意去問好請安,大家只是默不作聲地開始干活,不一會又有幾個婦人走了進來,大概是家丁的家眷,有一個小女孩跟在娘親身邊,好奇地瞅著葉澀,見葉澀微笑著朝她招手,猶豫了一下便開心地蹦了過來,好奇地仰著小臉問他︰“你就是少爺嗎”

    葉澀露齒笑著,刻意用稚嫩的語氣回答她︰“你少爺在屋里呢,我是他的朋友,你可以叫我葉哥哥~~”

    “葉哥哥,你怎麼不跟大家一起打掃啊”很容易地從善如流,小女孩笑著問得天真。

    “因為葉哥哥受傷了,腿暫時不能動。”

    “啊”難怪他要一直伸著腿還用枕頭墊著,“很疼嗎”

    搖搖頭︰“不疼。”

    “哦”看看他的腿,又怯生生地看看大開的房門,小女孩一副害怕又期待的樣子。

    “想去看看少爺嗎”

    “想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爹說少爺不要我們了”

    微微一愣,果然是這樣水憐寒歸來,水家堡卻無一人接應,肯定是因為家丁們都在怨恨著他吧

    水家堡敗落,還能留在這里的人,除了過家山莊安插的眼線,剩下的定然都是對水家堡感情至深的人。他們死守著這里不離開,他們的二少爺卻痛痛快快去了過家山莊不再回來,不管是誰都會罵他薄情吧何況,水憐寒本身就只是水家堡的“義子”。

    “他不是不要你們,他只是怕連累你們。”小心翼翼防範著別人,連真實感情都不敢隨意流露,每隔一段時間就被過岐山和過雲派人刺殺,水憐寒在過家山莊過的絕不悠閑自在,可即使這樣他還是不回來,其因由必定是怕過家山莊猜忌他,為他自己也為水家堡的忠僕們帶來災禍。

    “連累”

    小女孩還不懂世間的無奈和丑惡,葉澀微微一笑︰“長大了你就懂了。少爺就在屋子里,他長得很高大,穿著藍色的衣服,你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來。”給她順順額前的頭發︰“去找他去吧,見到你他肯定很開心。”

    “嗯”猶豫了一下,小女孩還是露出開心的笑容,蹦蹦跳跳地往屋里跑去。

    葉澀看著她在門口停下,怯生生地探了探,似乎屋內有人在跟她搭話,便大著膽子走了進去。

    真好啊,水憐寒,又回到了屬于你的地方。

    雖然沒有和過家山莊正式決裂,但不去參加過岐山葬禮這種大事想必很快就會傳遍兩城,對水憐寒有所怨言的下人們想必也能體諒到他的一二苦衷。

    加入過家山莊的人們還會回來水家堡嗎過家人會不會把過岐山的死懷疑到水憐寒身上十年前的事情會不會再次成為眾人議論的話題

    水憐寒,你又有什麼打算

    兩間屋子很快就打掃了出來,舍疏狂和寧缺出去采買了很多東西,把屋內布置好後又指揮著大家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伏伯跟水憐寒和幾個家丁一起重新整理了祠堂,多供奉上了好幾個牌位,那些名字並不全都是水姓,有的名字看著很熟,似乎是堡中的護衛,似乎還有當年被殺的夢舞村村民。

    水憐寒沒有解釋為何自家祠堂要供奉上別姓人,而且是一般的村民、下人,但家丁們也都沒敢問。當年老堡主、少堡主悄悄帶領堡中精英二十余人一夜之間戰死郊外,整個水家堡不僅失去了頂梁柱,也失去了最忠心耿耿的護衛的中堅力量。

    二少爺水憐寒被過家山莊收養,老牌忠僕伏伯隨侍,余下的其他人迫于生計也不得不漸漸離去,最終剩下的只有寥寥忠僕心寒地無望地守著過去的記憶。

    水憐寒終究是無法拋棄這些執著地守護著水家堡的人,所以在和大家一起用過晚飯後,他宣布繼承水家堡,月錢從明天起照常發放,但暫時不招募新人,其余事宜由伏伯統一安排。

    看著大家一副歡欣雀躍的樣子,葉澀欣慰的同時也免不了擔憂。

    水憐寒顯然是知道堡內有過家山莊的眼線的,但或許是出于保護堡內其他人、不挑釁過家山莊的考慮,他並沒有把他們驅逐出去,這定然是一大隱憂。還有,水憐寒歸來繼承水家堡,在堡內無人的情況下卻不招募新人,很顯然是無意奪回舊日地盤,說不定他本就無意在此久留。

    水憐寒還要離開,他要去的地方定是仇人所在。

    不管過岐山是死于誰手,很明顯,他就是水憐寒的仇人之一。如此說來,水憐寒其他的仇人定然也不是省油的燈。今後之路,必然艱險。

    問題是,殺死過岐山和于命的到底是誰他和水憐寒有沒有關系于命,是不是也是水憐寒的仇人

    葉澀心事重重,水憐寒不可能看不出來,所以晚上攆走舍疏狂,給葉澀換完藥後他便問了出來︰“怎麼了有心事”

    葉澀往後一躺,用被子蒙住頭︰“反正問了你也不說。”

    掀開被子讓他露出口鼻來,水憐寒淡淡反駁道︰“那可不一定。”

    定定地看著他的眼楮,葉澀終是垂下眸子問︰“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水憐寒其實早有打算,所以未加沉吟便說了出來︰“為了幫自己的弟子洗清嫌疑,好幾個懷疑護名山莊的門派都要去那里調查。我也決定過去。”

    “你也懷疑護名山莊”

    “不懷疑,但也不能放過任何線索。因為于命在成名之前曾去過護名山莊,之後不久他就一戰成名,很多人都懷疑他是從護名山莊處得到了異能。”

    “但他不是游俠嗎”護名山莊內有異人能看出血液相合相異,並網羅了眾多身懷異能之人,可將異能賦予別人。但規定接受異能之人必須加入山莊,並受一脈蠱控制終生保護貢獻異能之人。于命作為有名的游俠,並非護名山莊之人,也沒听說過他與何人同進同出。

    “確實如此。但也有可能正因為他不受護名山莊控制,才被其所殺。”

    這樣一說,確實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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