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守卫还未过来。栗子网
www.lizi.tw不知道舍疏狂有没有得手,踌躇着是否要前去一探究竟,一道人影突然从书房中蹿了出来。
以为那人是舍疏狂,叶涩刚要跟上,却突然发现身形不对。舍疏狂一身夜行衣身形利落,而此人衣袂翩飞却是寻常打扮,而且他的手中还握着长剑。
下意识地躲起来,恰巧那人回首看向烛光摇曳的书房,半明的月光在他脸上一晃,随即身影便隐入了黑暗。
叶涩惊讶地发现,那人竟是水怜寒。
未来得及有所思考,叶涩身体已做出了反应。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回到客房再说。
客房内一片漆黑,叶涩甫一踏入,立刻听到一声喝问:“谁”
是舍疏狂的声音。
叶涩轻声道:“是我。”下一刻舍疏狂便扑了过来,惊魂未定地抱住他颤声道:“你可回来了吓死我了”
条件反射后退,又硬生生止住身子,叶涩抚着他的后背,冷静地问:“珠子呢”舍疏狂立刻笑了起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道:“你说呢没有小爷出手办不成的事现在只有我能看到它们了。”
明白两颗珠子均已在他手中,叶涩放下心来,刚要说什么,蓦然感到一股杀气,一把推开舍疏狂就地一滚,砰地一声耳畔地上已多了一个深洞。若是刚才没躲开,这个深洞就要开在自己身上。
“铁珠无情”,如愿楼四大尊使之一的黑面竟然亲自出手了。
下一颗铁球挟着千钧之力朝黑暗中的叶涩飞来,叶涩弹身而起,花骨成链已破开木窗夺身逃出。他若不走,舍疏狂定会受到牵连。
舍疏狂反应过来的时候,叶涩和黑面已一前一后追逐而去。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舍疏狂还是咬咬牙跟了上去。他轻功超绝,用上十分功力很快便发现了缠斗中的两人。
挥舞的花骨链一颗颗将铁球弹飞,被弹飞的铁球又一颗颗返身而来,不知那铁球有何威力,舍疏狂眼睁睁看着叶涩体力渐渐不支,好几次险险被铁球打中身体,不禁急怒攻心,大声朝叶涩喊:“毒用毒”
没想到他会跟过来,叶涩一惊,身体一滞已被一颗铁球擦中身体,顿时传来**撕裂的痛楚。
叶涩的身体晃了晃,舍疏狂心中一紧。叶涩明明听到了他的提醒,却未见任何施毒迹象,舍疏狂不禁更加焦急起来。
突听“嗤”地一声,叶涩猛地被一股大力扯飞撞到了一面墙上又被弹回了地面,左肩处血流如注,一颗铁球从他身旁飞起回到了黑面手中。
三四颗铁球同时飞起,不给人丝毫喘息空间地朝叶涩飞了过去,舍疏狂看得真切,不顾一切地闪身挡在了叶涩前面。
沉重的碰撞声传来,预料的疼痛并没有出现。舍疏狂睁开因为害怕而紧闭的眼睛,在看清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的时候紧咬的牙关也松开来。
怎么会是他宁缺。
和黑面对峙着,宁缺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他的眸中没有一丝杀气,折扇闭起紧握在手中擎在胸前。
铁球在黑面面前旋转着,似乎在寻找着攻击的时机。
一声痛苦的喘息传来,舍疏狂猛然看向叶涩,顿时惨白了脸要去扶他。然而叶涩猛地打开了他的手,几乎是逃也般地强撑着后退了一步,厉声斥道:“别碰我”
被铁球贯穿肩骨的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豆大的汗珠从叶涩的脸上滚了下来,跪坐在地上,叶涩咬牙朝被他吼楞的舍疏狂道:“别碰我。有绷带就递给我。”
恍然回神,舍疏狂慌忙从乾坤盒中摸出绷带来,小心翼翼地递给他,刚要说什么,却听身后传来了铁质兵器砰砰相撞的声音,不由得回身看去。
交手一触即分,宁缺依旧气定神闲地站着,黑面一脸煞气地站在对面不远处,手中的铁球握得咯吱咯吱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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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拔弩张的气氛,宁缺微笑着,慢慢地伸出右脚往前迈了一步,几乎是立刻的,黑面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恨恨地瞪了宁缺一眼纵身朝后退去,眨眼即逝。
宁缺回过身来,对兀自呆愣的舍疏狂道:“还不快帮他包扎”
“哦,哦”
叶涩自带疗伤圣药,然而伤口太大,血一时半会止不住,而且伤在肩头,单手根本无法包好,疼痛又让他一阵阵晕眩,无奈只好松开手道:“我的血有剧毒,不要碰到。”
此时方才明白刚才叶涩为什么那么疾声厉色地躲开他,顾不得多说什么,舍疏狂忙小心翼翼帮他包扎。
“出事了。”宁缺突然说了这句话,四周乱糟糟地传来了哭喊声、奔跑声和打斗声。
叶涩和舍疏狂对视一眼,继续默不作声包扎。
宁缺看看他们,道:“包扎完快点回客房吧,我先走了。”
“喂”叫住他,舍疏狂真诚地对他说:“谢谢你救了我们。”
“不用谢,以后还回来就好了。”宁缺说了一句略带促狭的话,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依旧是挂着淡淡的笑容。至少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舍疏狂以为他说的是真的。然而宁缺很快就把笑容放大了,他歪着头闲闲地用折扇捶了捶肩,然后慢悠悠离开了。
“怪人。”嘟囔一句,舍疏狂给绷带打个结,扶着叶涩站起来。
叶涩忍不住笑了一下。怎么今年怪人特别多他之前也觉得水怜寒是怪人呢。
一想到水怜寒,叶涩不由得皱起眉头。如果他没看错,刚才出现在庄主书房的确实是他,可身为过家四少爷的他为何对躺倒一地的庄丁们视而不见看到被迷晕的义父,他为何选择了默不作声飞身离去,而不是喊来庄丁抓刺客还是,知道出事了的他,首先选择了悄无声息地封锁过家山庄
“刚才那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杀你”
耳畔传来舍疏狂关心的话语,叶涩皱眉道:“回去后你就回你的房间,以后尽量和我少接触,别人问起来的时候就说之前是我逼你给我做小厮才不得不跟我在一起的。记住,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明白吗”
日晕珠到手,不想让别人怀疑到舍疏狂,叶涩的安排不可谓不对,但舍疏狂听了却有些不开心。他又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就算被怀疑又怎样反正除了他和舅舅之外,谁都打不开乾坤盒。
见他怏怏不乐不回答,叶涩一边推开他自己捂住肩膀往回走,一边又问了一遍:“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答应着,舍疏狂又嘟囔了句:“什么没关系,刚才还奋不顾身挡在你面前呢。”
微微一怔,叶涩心里五味杂陈,默默走了半响,终是沉声说了句:“舍疏狂,你帮了我个大忙,我真的,非常感谢。”
说真的,舍疏狂奋不顾身冲出来挡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真的惊呆了。没想到世上真有这么纯粹、这么古道心肠的人。他叶涩何德何能为他搭上性命,不值得。
“谢什么要谢也要谢宁缺,要不然今晚我们两个都活不了。可恶要是我有异能”舍疏狂突然闭了嘴巴。
假作没听出他语气中的不甘来,叶涩故意道:“你不是有异能吗乾坤盒。”
“那算什么异能啊没有丝毫攻击力”
“很厉害不是吗”叶涩微微一笑:“这样轻便的百宝囊我也很想要一个。”
舍疏狂笑了起来:“是啊,是很轻便。”越靠近客房院子,吵嚷声越大。深吸一口气,唇角忍不住溢出得意的笑容:“自豪吧你找的同盟者是我。”压低声音,凑到叶涩耳边:“我保证,没人能发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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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笑容来,叶涩点点头:“我相信。”
、07验伤
舍疏狂是早就将夜行衣换下来了的,叶涩也寻了个隐秘处换回自己的衣服。干净整洁的衣服将血迹掩盖起来,疗伤圣药减弱了疼痛,叶涩尽量放松身体,乍看之下跟平常一般无二。
两人分两条路错开回去,还未靠近客房院落已被庄丁分别发现,客气却又不容拒绝地被请了回去。
如叶涩所料,各个房门都被庄丁们把守起来,通明的灯火下有人在拿着名簿一一对比,查房、搜身皆不可免。
乖乖坐在房中,叶涩静等搜查之人过来。
不一会房门打开,两名庄丁在外把守,另外两名走了进来,其中一个面色不善地问他:“姓名”
叶涩答:“叶涩。”
“何门何派”
“观赏日晕珠的时候,为了方便跟别人合组了一个游侠派,实际上是无主浪子就凭我单独住一间房也能证明吧”
庄丁看他一眼,问:“是跟舍疏狂吗”
“是。”料定了过家山庄会如此盘查,叶涩早跟舍疏狂串好了供词,何况这本来就是事实。至于宁缺,叶涩相信还无需他操心。
“英雄帖呢”
怕什么来什么。料定来盘查的会是一般庄丁,对于他们江湖人物能认识的没几个,只能靠英雄帖来判定身份。痛痛快快出示英雄帖,这一关就好过。只要在这一轮的筛选中不被认定为嫌疑人,逃出生天的几率就会大些。
事到如今也只好搬出水怜寒来了:“我是你们四少爷直接带进来的,根本用不着英雄帖,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问他,守门大哥也可以作证。”
两个庄丁对视一眼,一直默不作声的人在名簿上做了个标记,另外一个继续道:“请配合我们进行搜查。”
叶涩眉头一皱:“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对来客进行搜查过家山庄丢了什么东西吗”
庄丁严厉地盯了他一眼:“如果事情不是你做的,就闭上嘴乖乖配合,否则丢了性命也没人同情你”
叶涩立刻好脾气地闭上嘴巴,做了个请的手势。
见他这么老实,庄丁便没再说什么,开始翻箱倒柜逐一检查。没发现什么可疑东西后,又走到叶涩面前道:“把身上带的东西都拿出来。”
守护书房的庄丁们是被迷晕的,搜查迷药也在料定之中。叶涩本想让舍疏狂把自己的所有毒和谐药都藏起来,但转念想到水怜寒是知道自己身上带有dy的,欲盖而弥彰,索性留一部分药带在身上。何况,没有dy在身,他也实在不安心。
连同花骨一样样拿出来摆桌上,叶涩忍着肩痛双臂一伸:“搜吧。”
三四个瓶瓶罐罐,外加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庄丁一看就瞪了眼冷声问:“这都是什么”
“药。”叶涩回答地很平静:“有dy,也有疗伤药。”事实上疗伤药只有一种,主要是他自己用的,用于治疗外伤。至于dy,他虽精通,但随身带的也不多,他可没有乾坤盒能装那么多东西想想还真有点羡慕舍疏狂。
一听其中有dy,庄丁立刻脸色一变,转头朝外面庄丁喊:“有dy”外面庄丁立刻抢进来,拿着一个口袋就去装叶涩的宝贝。
猜到会是这个局面,叶涩假装不明所以,焦急的语气中带着冷意:“随意拿走我的东西,谁给你们的权力如果我猜的没错,贵庄只是丢了东西,这和我的药有什么关系过家山庄虽名重一方,但也不能随意强取豪夺”
庄丁冷哼一声,道:“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你自己心知肚明。如果是你做的,乱刀砍死就是恩赐;但如果不是你做的,你的东西过家山庄也不稀罕,定然会原样奉还。”
叶涩做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不情不愿地闭了嘴巴。
“伸开双臂,别耍花样”
不搜身庄丁是不会罢休的,叶涩再次忍痛伸开双臂。这个庄丁眼睛歹毒,没搜出什么来但还是发现了叶涩的伤,怀疑心重地问:“伤是怎么来的”
不知道过家山庄和如愿楼达成了什么协议,而且如愿楼杀手见过自己出现在书房附近,怕说出事实来徒生事端,叶涩只能道:“是来贵庄之前受的伤,这跟贵庄没关系吧”反正舍疏狂和过岐山没有打斗,庄丁应该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然而庄丁却面色一冷,命令道:“呆在房里不准出来,如若反抗就地格杀”
捧着名簿的人见他如此一说,便又在名簿上做了个记号。
四人转身欲往外走,那盘查的庄丁又不放心地转过头来上上下下查看叶涩一番,再次命令道:“把指环摘下来。”
叶涩左手握拳,又防备又有些可怜地道:“这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的遗物,你要查看可以,但不能带走。”
“少废话等我检查了再说”
庄丁凶神恶煞,叶涩咬牙忍了忍,终是往屋内黑暗处退了一步,把紫龙环褪了下来朝庄丁递过去。对于他的举动,庄丁危险地挑了挑眉,但还是往前一步劈手夺了过来。看看也没什么特别处,扬手要扔给那拿口袋的庄丁,紫龙环却在此时被透窗而来的月辉穿过,闪耀出了幽紫的奇特光晕。
庄丁一奇,收回手来挪动脚步对着月辉仔仔细细看了看,然后假咳一声道:“此物奇特,我要亲自呈给少爷。”说着便握在手中率先走了出去。
叶涩目露寒光,眼睁睁看着他们带走自己所有保命的东西和唯一的紫龙环,生气之余忍不住也有些懊恼:偷这个日晕珠到底值不值
万一这个时候如愿楼杀上门来,他把小命交代在这里了,岂不本末倒置
现在看来,名簿上的两个记号已经让他陷入了一个非常不乐观的境地:很明显,他被作为重点可疑人物看管起来了。
水怜寒虽可证明他是光明正大进来过家山庄的,但水怜寒本身第一个就会怀疑他进庄目的不纯。事到如今也只能咬定自己只是跟大家一样好奇日晕珠而来,他们找不到证据也没办法给他定罪。
只要如愿楼不在这个时候来找麻烦,自己的安危还是不用太过担心的。他倒是有点担心舍疏狂,万一还有第二次详细盘查,查出英雄帖本非他所有,他来此的动机就会被怀疑。一旦搜身,那个奇怪的打不开的乾坤盒被搜走的可能性会很大。万一宁缺不出来帮忙
想到宁缺这个人,头脑一向清明的叶涩也不禁皱眉。对于他,不敢妄下断语。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神经紧张了一天,四更时分叶涩实在困意上来刚要去床上打个盹,房门却突然被撞开了,两个庄丁嚷嚷着命令:“起来出去”
无奈听从指示,叶涩跟着庄丁走出去,来到主要客房区的时候才察觉到不对劲。他的客房偏居一隅,除了盘查没感到有什么异常,然而主要客房区却显然不是如此。
月辉下高悬的灯笼发出不祥的红光,所有客房大门大开,院子边上三五成群地站着一些人,院子中间的地上坐着七八个被绑住手脚的人。人人脸上一副惊疑不定的表情,或缄默或窃窃私语着。
叶涩突然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一个趔趄刚要站直身子,却有人在后面快狠准地朝他腿弯处踢了一脚,这下踢得歹毒,叶涩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紧接着四五个人上来把他摁住,干脆利落地把他绑了个结实,丢到了院子中间的那七八个人中。
因为绑缚的扭曲姿势左臂上传来剧烈的疼痛,腿弯处也火辣辣地疼到不敢动弹,叶涩心下恼怒只是不发一言,沉住气咬牙忍着。过家山庄再嚣张,也不可能众目睽睽之下毫无真凭实据就将人斩杀。
院子中的这些人显然是第一批被排查出来的可疑人士,没有发现舍疏狂,叶涩稍稍放了心。
突听一声“四少爷,都在这里了。”叶涩朝声音方向看去,就见水怜寒快步走进了院子。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万年不改的木偶样,淡到仿佛脱出尘世。
隔着一段距离停下脚步,水怜寒目光一一在几人脸上闪过,掠过叶涩的时候表情并没有任何改变。
心里想着“果真如此”,叶涩心里有些微凉。
他暗示了庄丁自己和水怜寒有点关系,庄丁想必定会去请示水怜寒。把他绑在这里,定然也得到了水怜寒的首肯。
也是,水怜寒有什么理由帮助他这个萍水相逢的人何况他本就是始作俑者。
“哪几个有伤”水怜寒淡淡地发了话,立刻有庄丁过来将叶涩在内的四人扯了出来。水怜寒连眼珠都没动,淡淡吐出两个字:“验伤。”
叶涩心下一紧,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舍疏狂跟过岐山动手了
因为过岐山伤到了舍疏狂,庄丁才要盘查受伤之人
不不不,如果是这样,为何过岐山本人不来指认凶手自己制造的伤口自己更了解不是吗还是说过岐山也受了重伤来不了不,不可能,舍疏狂应该没有那个能力伤到他。
再说了,如果舍疏狂受了伤,为什么他不被绑来此处是因为他身上没有迷药没被怀疑,还是其实他早就被关到了别处
心下为舍疏狂担忧,面上却丝毫未动,此时叶涩已被人摁倒,眼看就要有人来动他伤口,情急之下叶涩脱口喊出:“水怜寒”伤口未愈,若是扯开绷带流出鲜血被庄丁碰到,他可没眼泪再去救人。
水怜寒闻声朝他看过来,眸中水波微动随即恢复平静。两个庄丁正摁着叶涩,其中一个因为叶涩出口不敬地叫出四少爷的名讳结结实实地照着叶涩的脑袋拍了一巴掌,厉声骂着“老实点”正要强脱叶涩衣服,水怜寒冷声急喝:“住手”
庄丁们齐齐住了手,惊疑不定地朝水怜寒看过来。
水怜寒挥手示意其他人继续,淡淡吩咐:“你们两个退后,”看定叶涩:“你,自己把伤口露出来。”
过岐山不可能用铁球伤人,知道这是洗清嫌疑的一大机会,叶涩咬咬牙,拆开左肩绷带,将粘着药膏和血液的纱布扯了下来。纱布粘着尚未愈合的皮肉,用力一扯血液顿时流了出来。
贯穿肩骨的不规则圆洞暴露在眼前,水怜寒只看了一眼便道:“快包起来吧。”
此刻叶涩早已冷汗涔涔,紧咬牙关道:“伤药都被你们搜走了。”
水怜寒立刻探怀摸出一卷绷带和一个玉瓶稳稳扔到了席地而坐的叶涩的衣摆上。
胡乱在伤口上撒了些药,单手笨拙地缠了几圈绷带,借助牙齿打个结,叶涩轻出了一口气。
此时其他庄丁也早已检查完其他人的伤口,有两人是新受的剑伤,水怜寒命令单独看管,其他人都被押到普通牢房。
被押下去的时候,叶涩恰巧要经过水怜寒身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水怜寒抬脚走向了别处,自始至终都和叶涩保持了至少五步的距离。
走出院门的时候,叶涩听到水怜寒不带丝毫感情的命令:“开始第二轮搜查。”
自知此刻无力做任何事情,叶涩唯有祈祷舍疏狂此刻还安然呆在客房内,并且能在第二轮搜查中蒙混过关。唯一放心了的是,水怜寒不会多嘴地把他身体的秘密告诉别人,否则刚才命令庄丁退后的时候他就该说出来了。
或许是怕嫌犯们互通有无,过家山庄为每个人都准备了单独的牢房。
被推搡着押进去,叶涩揉揉兀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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