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干这种事”
后退一步眯眼看着他,叶涩问:“为什么不做你不想要”
“不想我最痛恨的就是榨取别人的异能为己所用日晕珠什么的我根本就不稀罕一开始我就告诉你了,我来这里只是好奇它长什么样罢了,现在看了只觉毛骨悚然。栗子小说 m.lizi.tw只是看一眼就觉得瘆的慌,更别提让我得到它了我不想得到,你也休想让我为你所用,花骨我不看了算我白认识了你”
舍疏狂气冲冲说着收起长剑就往外走,叶涩忙伸手拉住他道:“我也不想要日晕珠。”
停住脚步回过头来,舍疏狂不信任地瞪着他:“那你还让我去偷”
“偷出来你拿着。”
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舍疏狂皱眉问:“我拿着”
“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叶涩轻声道:“明人眼前不说暗话,舍疏狂,我知道你也有异能,而且是跟你袖中的盒子有关。我问你,是不是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能打开那个盒子”
恍然意识到叶涩刚才的行为,原来叶涩问他要扇子什么的一开始就是在试探他心中顿时盈满了被欺骗的愤怒,然而见叶涩一脸认真似乎有要事相商,舍疏狂终究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下头,接着又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除我之外我舅舅也能打开。”
沉吟一下,叶涩道:“那应该是你遗传自你外公一脉的异能。这个盒子有很多吗你母亲能打开吗你有几个舅舅舅舅家的表兄弟们能不能打开”
“如果你是担心亲戚中还有别人能打开的话大可不必,外公那边就剩一个孤家寡人的舅舅了。虽然不知道这九宫八卦乾坤盒的来历,但恐怕它跟日晕珠一样稀有。”
“九宫八卦乾坤盒”低喃了一句,叶涩道:“看来它跟传说中仙人持有的乾坤袋有异曲同工之妙,昨天你也是把英雄帖藏到了这里面吧”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舍疏狂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点点头算是承认。
“那好。”下定决心般叶涩正色道:“既然你对我坦诚以待,我也跟你说实话,我对日晕珠并无觊觎之心,只是需要借助它达成一个心愿。”
“什么心愿”
默默地转动了下左手小指上的紫龙环,叶涩道:“实不相瞒,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母亲一直苦苦等待,直到去世也没有等来父亲。十年来,我一直在追寻父亲的下落,但茫茫人海何处可寻然而就在刚才,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法我要让天下人一起帮我寻找父亲。”
呆了半天才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的舍疏狂震惊地看着他,下意识地问:“如果他老人家”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从他坚定的视线中看出他的决心,舍疏狂还是觉得他的想法太过疯狂。他摇摇头,有些语无伦次地道:“不行,你会成为天下人追杀的目标的不行不行,或许,或许我可以帮你想办法。虽然我没什么能力,但我有办法你父亲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征或许我可以”
伸手阻止他说下去,叶涩双目灼灼:“我只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帮我拿到日晕珠,藏到你的乾坤盒里,然后远远地离开我。事成之后我会让你仔仔细细地研究花骨个透彻。”
“不行,真的我做不到”
“你做得到。”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叶涩的声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如果我估计不错,日晕珠一定会被过岐山随身携带,申时之后各门各派会陆续求见过庄主,而不管他们如何舌灿莲花,至少今晚过岐山不会把日晕珠交给任何一个人。在过岐山会见完众人后,就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你的长处是轻功,而我会用毒。到时候我用迷药扫除包括过岐山在内的所有障碍,你趁机去取得日晕珠藏起来,但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不要擅自离开过家山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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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确认他有没有听懂般,叶涩顿了顿,又接着道:“到时候肯定会有一番混乱以及搜查,待过个两三日事情缓和后,各派要求离开的时候我们再随之离开,这期间我会把花骨给你任你研究。之后我们就分道扬镳,你拿着日晕珠去哪里做什么我都不管,但当我声称珠子在我手里的时候,你也不要给我揭穿。当然,我相信你不会傻到让别人把你当成目标。这就是全部的计划,听明白了吗”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让叶涩放开自己,舍疏狂又拧眉摇了摇头,关切地道:“那你呢你孤身一人,即使有花骨在身也敌不过他们人多势众”
“这是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安抚般朝他笑笑,叶涩道:“为了得到日晕珠他们不敢真正地杀死我,而且想要得到的人越多对我就越有利,对于如何制衡各派我还是有一些心得的。何况,我也不会傻到亲自站出来当他们的箭靶。”
虽然极为不放心,但叶涩口才太好,舍疏狂竟无法反驳。想了半天才道:“为了得到日晕珠,他们若是老老实实帮你找父亲还好,但若他们找到你父亲后拿你父亲来要挟你可怎么办”
微微一愣,没想到两人才认识几个时辰,他竟会如此为他着想,叶涩目光不由得变柔了,唇角却翘起来调侃他:“你怎么不问我找到父亲后会不会出卖你,用你手中的日晕珠酬谢帮助我的人呢哪怕那个人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欸”
舍疏狂的表情是很明显的震惊,他根本就没想到这一点,叶涩不由得失笑:“放心,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背信弃义之人。日晕珠在你那里就是你的东西了,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我要的,只是日晕珠的消失。末后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一定不会再牵扯到你。你信,我们就合作;不信,我俩就此划清界限。”
叶涩的神情很平静,仿佛不管舍疏狂选什么对他来说都毫无区别。但是舍疏狂知道,他既然有了这个计划,就不会轻易放弃。苦苦寻找了父亲十年,好不容易遇到这样一个机会,一旦放弃,怕又是十年的苦苦追寻。
“你非要,找到你父亲不可吗”十年孤身一人,他不照样好好地活过来了
牵起一抹笑容,叶涩语气淡淡的,却透着无以言喻的执着:“非找到不可。”
“有什么必须找到的理由吗还是只是因为亲情因为爱”
“亲情爱”叶涩几不可察地哂笑了一下,眸子染上了一抹忧郁,模棱两可地说:“算是吧。”
“”舍疏狂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能感觉得到叶涩似乎藏着什么苦衷,但也知道他无法再从他口中问出更多的东西。
很奇怪,明明两人才认识不久,他却莫名其妙地为他心疼起来。
为他心疼着,也不自觉地相信着他。
良久,舍疏狂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抬起头直视着叶涩,刻意地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为了花骨,我拼了”
叶涩淡淡一笑,道了声谢。
、06出事了
晚饭是那名帮叶涩安排住处的管事王伏送来的,一荤一素配米饭,王伏看着两人吃了两口便躬身退下了,叶涩狐疑地看了眼被他关上的房门,还是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说。
白天的时候已经陆陆续续有人求见了过庄主,叶涩和舍疏狂假装散步大体摸清了书房位置,只等夜深人静好下手。
在散步的过程中叶涩顺便问了一下庄丁如愿楼住的地方,庄丁摇头不知,舍疏狂却在一旁开口道:“我知道。可能是因为树敌太多过家山庄特意为他们安排了别的院子,要我带你去吗”
叶涩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舍疏狂无所谓地耸耸肩:“大夏天的黑衣蒙面,任谁看到都会觉得奇怪跟过去一探究竟吧”
叶涩顿时满头黑线,警告他道:“好奇心太过旺盛不是好事,以后离他们远远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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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不还是打听他们的住处”
“我跟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叹口气,叶涩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个拖油瓶弟弟:“我有能力自保,你没有。”
“哼~~不是我吹牛”
“轻功再好也有被四面包抄陷入罗网的时候。”打断他拍拍他的肩膀,叶涩无奈道:“真不知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轮到舍疏狂无语了:他能长这么大很奇怪吗
回来的时候恰巧远远看到水怜寒和一女子并肩前行,叶涩下意识地想追过去,又觉得这个时候跟他搭话不是明智之举,还是决定日后有机会再说。
没发现叶涩心有所思,舍疏狂轻轻吹了个口哨,啧啧赞道:“郎才女貌啊郎才女貌~~义子变女婿,肥水不流外人田。”
叶涩一时没转过弯来,走了两步才问舍疏狂:“刚才那女的就是过庄主唯一的女儿”
“对啊你不认识”舍疏狂突然来了兴致,咧开嘴笑着对叶涩八卦:“过大小姐过柔,就算称不上江湖第一美人那也是多少江湖豪杰的梦中情人啊寒四少还真走运。”
“是么”叶涩笑笑,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解毒的最后水怜寒含住他双唇的那下重重的吸吮。
还有那个胸膛贴胸膛的拥抱。
那恐怕是他这十年来最与人接近的一刻。
“对呀,”沉浸在八卦中的舍疏狂并未发现叶涩片刻的失神,继续絮絮叨叨地表达感慨:“你不觉得水怜寒特别幸运吗先是被水家堡收养,水家堡败落后又被过家山庄收养,不仅被内定为乘龙快婿,还习得了一手好剑法,就好像老天爷只眷顾着他一个人似的,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对于他的感叹叶涩并不苟同,水怜寒被水家堡收养或许是出于好运,但被过家山庄收养很显然是身不由己。
十年前水家堡堡主、堡主夫人以及唯一的嫡子为了保护属地内的百姓,在与强盗对战的时候死于非命,忧心年幼的义子水怜寒无力撑起庞大的水家堡,过家山庄及时伸出援手,将水怜寒收为义子,扶持水家堡免于一夕败落。
然而这都是表面上的说法,当年的事情扑朔迷离,唯一确认的只是水家堡属地受到攻击,堡主率人应战不敌,攻击者事后一把火烧毁了现场并布了疑阵,使得看到烟起前来救火的人只能望洋兴叹,事后根据零星的骸骨推断死者约有一百五十人而已。
水家堡能够长盛不衰甚至压过当年的好邻居过家山庄一头,首先必须有强大的武力护卫,这其中剑法最高超的当属正值壮年的水家堡堡主,而他的儿子水流云,当年恰是二十三岁最好时光,据说剑法比现在的水怜寒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的两人被击杀,很明显对手不是一般的“强盗”,更遑论一起被击杀的还有水家堡中的数名高手。再加上事后大费周章故布疑阵,谁都想不出什么样的“强盗”能有这样的大手笔。
最大的嫌疑者当属过家山庄,因为水家堡一旦败落,身为其实力最强大的近邻,抢占其属地是最轻松不过的事情。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过家山庄不仅收养了年仅十岁的水怜寒为义子,还十年如一日地遵守了不将水家堡属地据为己有的承诺。
当然,不排除过岐山十年前就有了招赘水怜寒的深谋远虑。至于水家堡现在是不是只剩一个华丽的空壳堡垒,不身处权力中心谁都不知道。
众人猜测纷纭,九霄玄宫当年也特意派人调查过此事,只是因为毫无证据最后不得不作罢,此事便成为了江湖上的一段无头公案。
至于最大嫌疑者过家山庄,九霄玄宫大公子正之给出了这样毫不留情的论断:实力不足。
过家山庄没能力一举击溃水家堡虽然伤人自尊,但好歹是洗清了嫌疑。
十年长路,水家堡虽名声犹存却已形同虚设,大家都把它看做是过家山庄的附庸,也纷纷改称当年的水家二少为过家寒四少,无人再试图为含冤而死的众人寻一个公道。
至于“快剑无心”水怜寒,当初只有区区十岁,又岂懂得那晚的绝望和悲痛就算懂得,也没必要为仅仅养育自己十年的人赔上自己的一生。为同样培育了自己十年,能给自己锦绣前程的过家山庄尽心尽力才是他正确的选择。很显然,水怜寒也明白这一点。
“喂喂,想什么呢”
被舍疏狂晃回神来,叶涩摇摇头权当回答。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岂料舍疏狂又接着道:“但我看水怜寒一直都板着脸冷冷淡淡的,跟个木偶似的,又能开心到哪里去”
不自觉地看他一眼,叶涩道:“说不定冷淡只是在面对我们的时候,总不至于面对养了他十年的家人都一副无动于衷的木偶脸吧”
“你还真说对了,私底下的他也是这幅样子。”
叶涩瞬间转头看向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般舍疏狂猛地捂住了嘴巴。两人大眼瞪小眼,终究还是舍疏狂败下阵来,他松开手噘着嘴道:“不是我吹牛,我认识的人多了去了水怜寒我私下没跟他接触过,哦,除了把乾坤盒砸到了他头上。他私下里也木偶脸我是听别人说的,你想啊,要不然怎么会被叫快剑无心呢见招如见人,能使出那样的剑来,也铁定有那样的心。”
叶涩不发一言仍旧看着他,舍疏狂急了:“我真不认识他我说真的你相信我”
收回视线,叶涩淡淡道:“不管真假反正我的计划你都知道了,事到如今就算明知山有虎我也偏向虎山行了。”
“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叶涩不置可否继续往前走,舍疏狂又焦急又委屈,禁不住大声吼他:“叶涩”
叹口气,回过身来,叶涩无奈一笑:“我知道。”
“你知道”
“要不然你还用得着去偷别人的英雄帖”
“”舍疏狂顿时恨得牙痒痒。
叶涩笑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舍疏狂,别怪我多疑。只是人生于世,无人得轻松。
如叶涩所料,申时过后便有零零星星的人离开客房去求见过庄主,酉末时分天色晦暗,寻常人家准备入睡的时候,各大帮派的帮主便如蛰伏的野兽般尽量不引人注意地开始单独与过庄主会面。
时间一点点过去,戌时三刻舍疏狂从他的宝贝九宫八卦乾坤盒里拿出了两套衣服,一套利落短打给叶涩,一套夜行衣给自己。叶涩比他稍高一点,但好在身材劲瘦,穿上也如量身定做。
做好准备,二更一起,两人悄悄离开客房直奔庄主书房而去。
可能是为了保密考虑,书房辟了一个单独的院落,院墙将书房围在中间,只余一个门洞出入。
院墙外庄丁密不透风把守,书房内两条人影在烛光下晃动。叶涩和舍疏狂屏住呼吸潜伏在隐秘处,静静等待最好的时机。
叶涩藏的位置较高,越过院墙隐约能看到书房内场景。一条人影猛地站了起来,另一条人影也接着站起,动作幅度虽然不大,但叶涩敏锐地感觉到两人似乎在争吵,可惜因为距离太远,两人又刻意压低了声音,根本听不出两人在说什么。
屋内两人慢慢平静下来,房门打开走出一人,叶涩定睛认出是年过半百的越剑阁阁主杜时。
杜时快步离开,叶涩和舍疏狂屏息等待着下一个求见者。等了一会儿未见有人通报,叶涩对舍疏狂做了个行动的手势,同时从怀中摸出一个条状物,轻轻吹了吹,连明火都没起,轻烟便从条状物处飘起,顺着轻微的气流在空中扩散。
舍疏狂如法炮制,两人一个立于高处,一个矮身在低处,几乎透明的轻烟无声无息扩散,如叶涩计算的般,覆盖住了院墙内外三尺左右的地方。
因为是**的院落,院墙四面均有把守,而且把守的庄丁们会来回走动,舍疏狂吹完轻烟不做停留,施展绝妙轻功悄无声息潜至后方,故技重施将轻烟吹起。
有人突然软倒在地,发现之人条件反射惊呼,却发现无法发声,随即便步入同伴后尘。
为书房保密的设置同时方便了叶涩,否则守卫们一个个跌倒在地的声音不可能瞒过庄主过岐山的耳朵。
一切进行得很顺利,只是药效发挥虽快,失效也快,两人必须在半刻钟内解决过岐山并找到日晕珠。
叶涩示意舍疏狂潜进院内,与此同时自己也往院内飞去。然而在他掠起的刹那,却突然发现几条人影一边搜寻着什么似的一边朝这个方向飞来,叶涩一惊,若人影再靠近,势必发现守卫庄丁被迷倒,全盘计划将功亏一篑。
心念电转,叶涩突然意识到不管是身形还是姿势,渐渐靠近的人影都像极了如愿楼的人。只用刹那间叶涩已做出了决定,他朝未见他跟上正往这边看的舍疏狂打个手势,舍疏狂立刻返身过来。
叶涩拿出一个药瓶给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对他道:“有人在靠近,我去引开他们,你用这个迷倒过岐山,拿到日晕珠立刻离开。”
说完未待舍疏狂反应,已闪身离开。他相信舍疏狂有瞬间欺近过岐山的爆发力,更相信自己亲制的迷药。只要过岐山闻到一点点,舍疏狂定能得手。
在距离书房不远处,叶涩猛地冒了出来,故意装出刚发现有人逼近般,惊慌失措地左右晃了晃,然后背离书房远远飞去。
不知是庆幸还是不幸,靠近的人影确实是如愿楼的杀手们,而他们在寻找的对象恰恰正是叶涩。
追逐的杀手们虽然训练有素地一言不发,但如此大阵仗不可能不发出一点声音,不可能不让到处巡查的庄丁们察觉一二,叶涩心寒地意识到如愿楼今晚的猎杀行动受到了过家山庄的默许,难怪会把他们安排在特别的院落。
心中升起一股愤怒。
水怜寒,什么不允许私斗,昧着良心说假话还能做出大义凛然的样子,我算是服了你。既然如此,昨天为何又要“仗义出手”踏碎屋瓦的声音,“快剑无心”听不到吗
眸中闪过一丝寒意,叶涩蓦地停住了身子。
杀手们在他面前扇形排开,叶涩扯开了缠在左手小指上的黑布。
玉质的紫龙环在月光下散发着幽紫的光芒,叶涩举起左手沉声问:“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紫龙环是母亲的贴身之物,知晓紫龙环秘密的人定然是母亲的亲信,否则,就是敌人。
黑衣杀手们很快地互相交换了眼神,然后一语不发地朝叶涩逼近。
不想再耽误时间,叶涩抽出了玄铁花骨。花瓣将开未开,叶涩手指微动,几片玄铁花瓣闪动着细小的光芒精准地飞向了面前的杀手们。
最后看到的是杀手们眼中的惊恐,叶涩耻笑一声返身朝书房飞去。
老虎不发威,当他是病猫。
看来,自己不想要的东西,就算是毁坏也不能让给别人。
半刻钟马上就到,接近书房叶涩猫般放轻了脚步。紫龙环重新被黑布遮住,整个人隐于黑暗中。
没有骚乱,被迷晕的守卫们依旧躺在原处,看来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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