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似是有點遺憾地聳了聳肩,飛起筆畫繼續寫著什麼。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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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亞久津君應該也討厭我請你來沖繩玩一圈的邀請吧”
亞久津仁在那張紙後面抬起眼楮,有些困惑地看著木手永四郎露出的一只眼楮。那幽深的森綠色已經亮起了近乎毫無雜質的光芒,簡直就像是錯覺。
木手永四郎這回沒有耍什麼計謀,也沒用什麼心計,他真誠地看著亞久津仁黃玉色的眼瞳。
那里面有一絲緊張的等待,真的不像那個被稱為殺手的男人的瞳光。
亞久津仁吸了一口氣,然後晃了晃手里的紙說道,“誰要去那個熱的要死的地方”
木手永四郎的眼光一松,然後抬起沉重的手指撓了撓額角,別過頭去不看亞久津仁。
他用那只蒙著紗布對著亞久津仁,不給他看一絲一毫森綠色的瞳光。
那近乎賭氣一般的動作看在亞久津仁眼中,怎麼看都像是撒嬌。
亞久津仁側了側眼楮,然後一轉椅子挪開位置想要看到木手永四郎的正面。
木手永四郎那小子脖子上有支架還這麼敏捷,早就順著亞久津仁的動作再次偏過頭去,就是不看他。
亞久津仁真覺得沒辦法了,奇怪的是他沒有立刻發飆也沒有不耐煩地馬上走人,而是再次轉了轉椅子。
木手永四郎也就再次偏過頭去,看著窗外的灰藍色天光一動不動。
這家伙賭氣的方式簡直是個小孩兒亞久津仁無奈地嘆了口氣,又覺得很不可思議︰在眾人眼中是個不擇手段的混蛋的木手永四郎,這份真粹的純真從沒給人看過吧。
這已經算是他第二次用這種近乎無賴的姿態面對自己了,亞久津仁這麼想著。然後他捏起那張紙拍到木手永四郎腿上道,“我也沒說不行啊。”
木手永四郎立刻轉過頭來,眼光卻馬上變成了吃痛的緊眯。
“有毛病啊,你脖子上有支架”亞久津仁趕緊扶住他的肩膀,檢查了一下那個支架有沒有松動,然後沒好氣地拎著椅子再次坐到床另一邊,“果然是個白痴。”
木手永四郎卻已經捏起筆再次在紙上劃拉起來。
“那就這樣說定了,出了昨晚的事基地一定會中止訓練,到時候空出來的假期就請亞久津君來沖繩找我吧。”
怎麼著就說定了亞久津仁看著那張紙哭笑不得,但還是感嘆了一下木手永四郎冷靜如冰的腦筋。剛從昏迷中清醒不久,就能把眼前的狀況盤算得這麼清楚了。
他把那張紙拍回了木手永四郎身上,“敗給你了。”
木手永四郎捏著那張紙靠在牆上,胸口頓時彌漫開一陣舒爽。為什麼會這麼想邀請亞久津仁來沖繩呢
似乎是一種想給他看到自己的全部的沖動。想讓那個蒼白的少年站在沖繩的陽光下,那陽光也照在過他自己的身上。想讓那個矯健暴戾的少年看到琉球海的碧水藍天,而他木手永四郎也曾在那里踏過雪白的浪花。
自己擁有的一切,也想讓亞久津仁站在其中。就是這種想法,在每一聲心跳中膨脹著,不可自已。
亞久津仁看著木手永四郎那種心滿意足的表情,想說什麼卻又無從開口,只是在暗想著自己真的就這麼答應他去沖繩了
那森林般的深沉眼眸中,恐怕真的有一張迷惑人心的大網吧。
不過這一次,木手永四郎的眼中沒有盤算著心計的妖異霧氣,而只有一層淡淡的明光。
木手永四郎好像想起了什麼,捏起筆又寫下幾行字。
“亞久津君,我肚子餓了。”
亞久津仁捏著那張紙,然後眯起眼楮好像在數平息怒火的十個數字,“你什麼意思”
木手永四郎伸手拿過紙筆,這小子的手臂靈活得好像一點都不痛了,刷刷寫完字又送了回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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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要吃飯了。”
亞久津仁看了看手表,的確是吃飯的時間了,微微咬起嘴唇內壁盤算著什麼。
看到亞久津仁別開了目光,正為自己寫下這些話而莫名竊喜的木手永四郎不由得看著他的臉就不動了。
那種幾乎是嘟著嘴巴的可愛動作,讓人恨不得就這麼看上一輩子。
“說的對,我也餓了。”亞久津仁像是打定什麼主意一般點了點頭,直接放下紙筆起身就走,身後的木手永四郎跟著他的背影轉了一圈目光。
白玉般的少年打開門,側過一只閃過點點狡黠光芒的瞳孔冷笑道,“多謝你提醒我吃飯啊,木手永四郎。”
只見亞久津仁真的就那麼開門出去,木手永四郎眨了眨眼楮之後無奈地笑了,想抬起手臂拍拍額頭卻沒有力氣。手臂疼得要死,剛才寫了那麼多字已經是極限了。
但是他不能控制,他不能說話也要寫給亞久津仁看。
他轉頭看向窗外蒼藍色的天空,側著頭靠在了牆上。迷離的瞳孔森林安靜得沒有一絲波瀾,而那張寫滿了字的紙也反射著淡淡的光芒。
此時亞久津仁已經走到外面,只見u17基地的後勤隊把飯都送到醫療區域來了。那是趁著暴雨剛剛停止緊急送上來的第一批簡易伙食,都是成盒的統一便當。
“亞久津”河村隆看見亞久津仁走過來,連忙幫他拿了一盒笑道,“剛想去叫你吃飯呢。”
“給永四郎也拿一盒吧。”那邊傳來淡淡的沖繩口音,而亞久津仁正在河村隆有點困惑的目光下拿起了另外一盒便當。
“不用。”他回頭向那邊比嘉中的幾個人淡淡點頭,于是那幾個人看著少年手上的兩個便當一時都愣了。
“那個”還是平古場凜先反應過來,追著亞久津仁轉身就走的背影跑了幾步道,“還是我們去”
亞久津仁頭也不回地舉起便當盒子輕輕一揮道,“你們那個部長點名要我喂他吃飯的。”
“啊”後面愣了一堆人,不光比嘉中的幾個在面面相覷,另一些人也吃了一口飯暫時忘記了嚼。
亞久津仁則背對著眾人沒好氣地哼笑了一聲,“誰讓你是受傷的那個呢,算老子讓著你。”
說著,他推門進了病房,迎頭看見安靜地看著窗外天空的木手永四郎。
逆光的暗色和明亮的線條形成了泡沫般的交錯,如同一副珍貴的古老油畫。
木手永四郎回過頭來,微微睜大眼楮看著拿著兩個便當的亞久津仁。
亞久津仁輕輕向後抬腿帶上了門,“你不是餓了嗎”
木手永四郎還是微微睜著眼楮看亞久津仁一路走過來,打開了便當盒輕輕撥了撥米飯。
雖然只是菜色簡單的統一便當,但是經由亞久津仁的手一打開,突然充滿了奇妙的香氣。
木手永四郎本來沒有多強的饑餓感,眼下卻覺得胃口像饕餮一樣擴張起來。
亞久津仁捏起勺子,看看木手永四郎又看看手上的便當,有點別扭地皺起眉頭拖著聲音無奈道,“真要我喂你啊”
木手永四郎微微張著嘴,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又把嘴張大了一些。
看著那家伙小孩兒一般的舉動,亞久津仁認命地嘆了口氣勾過椅子坐下來,然後舀了一勺飯別別扭扭遞了過去,“張嘴啊。”
木手永四郎伸了伸脖子,卻發現亞久津仁遞勺子的距離離自己實在有點遠,于是干脆皺起眉毛收回身子。
發現那小子竟輕輕眯眼瞪著自己,亞久津仁的表情一下子變黑了,“喂,你那是什麼表情啊”
木手永四郎抬手夠了夠桌子上的紙筆,亞久津仁抓狂地拍下便當抓起紙筆塞了過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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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久津君,你應該把勺子伸到我輕輕一動就能夠到的位置,並且做出輕輕的啊的口型。”
看看這行字再看看木手永四郎一本正經的表情,亞久津仁特別想把那小子順窗子扔出去。
他努力平穩了一下自己的暴脾氣,然後挪了挪椅子離木手永四郎近了些,再次捏著勺子伸了過去。
動作倒是準確了,但是那咬著牙說出來的話語實在不像是喂人吃飯的語氣,“你給我張嘴啊”
木手永四郎輕輕一撇嘴,然後張嘴咬住了整個勺子,將香甜的米飯一口吃盡。
亞久津仁松了口氣,想把勺子抽出來卻一下子沒有成功。木手永四郎緊緊地咬著勺子,狡黠地挑著劍眉看定對面少年的表情。
亞久津仁又抽了抽勺子,然後暴脾氣刷地一聲沖上頭頂,“木手永四郎,你當老子耐心多是吧松口”
木手永四郎還是那樣咬著勺子,眼眸里閃動著“我就不松口”的光芒。
亞久津仁就這樣和木手永四郎面對面杠著,一個用力抽著勺子,一個用力咬緊牙齒,莫名其妙地就杠上了。
“我把你順窗子扔出去啊,我告訴你。”亞久津仁冷冷地動了動手指,這時木手永四郎突然微微一笑,張口松開了勺子。
剛吃下的那口飯,香甜得整個身體都充滿了類似幸福的暖意。
亞久津仁拿著勺子的手停在半空,然後閉上眼楮深深吸了口氣,嘴里低沉地念著,“不跟你這混蛋計較不跟你這混蛋計較”
然後他又舀了一勺飯差點直接甩到木手永四郎臉上,“張嘴”
他就是不會溫柔一點做個“啊”的口型嗎木手永四郎嘆了口氣,但還是乖乖地張開了嘴。
經過了整夜的營養輸液之後,此刻清醒過來的木手永四郎越吃越感覺到饑餓感。起初覺得奇怪,但是看著亞久津仁那不爽卻又動作不停的模樣就漸漸明白了。
產生那種饑餓感,是因為光吃飯不夠啊。
這個白玉般的少年,似乎更美味呢。
又吃了好幾口之後,木手永四郎的胃終于後知後覺地飽和起來,他輕輕一躲搖了搖頭。
亞久津仁把勺子放回便當里,“不吃了”
木手永四郎歪著頭靠在牆上,轉轉眼楮示意了一下桌子上那份沒打開的便當。
亞久津仁放下半空的便當盒子,然後拿起自己的那份打開,抬頭瞟了木手永四郎一眼道,“一會兒別再煩老子。”
木手永四郎輕輕一聳肩,那意思是狡猾的“那可不一定”。
亞久津仁轉了下椅子面向窗外,安靜地嚼著飯菜。這個簡易的便當怎麼會那麼香甜,甜得唇齒都纏綿起來。
故意一眼也不看身後的木手永四郎,亞久津仁專心看著蒼藍的天空上漂浮的雲影。天空上還殘留著一絲暴雨過後的陰霾,但正漸漸被光芒溶解著。
光芒照在亞久津仁身上,將他半面身子打成了雕塑一般精致的線條。木手永四郎在背後看著亞久津仁,然後伸手有些費力卻一聲不吭地拿過了紙筆。
他飛快地草書下一行字,飛揚的筆畫如同飛鳥飄散的羽毛。
然後他將那張紙揉成團子緊緊握在手心里,就像那時握著暴戾的網球一般。
甚至還要用力。
亞久津仁微微側過頭,瞥著木手永四郎的動作哼了一聲,“發什麼瘋呢”
木手永四郎眯了眯眼楮,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只是為了掩飾眼中的一抹滾燙閃光。
在他的手心里,那個紙團很快就被細細的汗水浸濕了。
“身不動,能否褪卻黑暗,花與水。”
、part14上
熱死了。
真不愧是熱帶氣候線上的地方,如同一個巨大的日光漏斗般將火辣辣的熱氣全部集中。
那霸機場人來人往,淺藍色的玻璃天頂如同海水般波動著淡淡的光芒。兩面的牆壁設計出優美的弧度,采用了航天金屬結構的承重牆上能映出模糊的人影。
像是鏡中的幻象。
亞久津仁解開了最上面兩顆襯衫扣子,露出精致的白皙鎖骨,一面不耐煩地搖著手掌扇風。身後拖著的咖啡色行李箱劃過地面,跟機場里人潮涌動的聲音混合在一起。
少年的銀白色頭發在悶熱的空氣中仍然顯得干淨,有一種疏離的冷意。雖然早就知道了沖繩的天氣熱得厲害,亞久津仁已經選用了薄襯衫加單層牛仔褲的搭配,剛下了飛機卻還是被熱浪撲面包圍了。
那霸機場已經算是做了很好的降溫措施,但是透過天窗撒落下來的酷熱陽光和潮來潮往的人流還是將溫度一路拔高。
周圍大多數人都有著黝黑膚色,不時有人回頭去看那個膚如白玉的少年。他明顯不是沖繩人,沒有那種帶著海島風情的輪廓。
他的輪廓像是凝固的冰雪,精致而拒人千里。
“到底為什麼會來這種地方”亞久津仁拖著行李走過機場大廳,順手拿了一張免費供應的重生地圖折了兩下充當扇子。幸好他的皮膚是天生的白皙,任何陽光都無法穿透他高傲的蒼白,眼下並沒有一點黑色素的沉澱。
越接近機場大門,陽光越發酷熱起來。高度耐溫材質的玻璃已經將陽光遮蓋大半了,那些光線如同波動的海水般在外膨脹。等到推開大門出去時,亞久津仁都能想象到陽光嘩啦一聲全部傾灑下來是什麼感覺。
大廳里有接機的人群,人流不斷從機場中走出,走向那些微笑和擁抱。亞久津仁在這些人群中冷著臉穿過,高挑的身姿如同游離的孤雲。
他瞥了一眼身邊一對正在擁抱的情侶,那個女孩幾乎是一步跳起直接撲到從機場出來的男友懷中的。
淡淡地哼了一聲,亞久津仁把襯衫領子又打開了些,“也不嫌熱。”
耳邊有欣喜的問候聲,有鮮花帶著露水濕度的香味。亞久津仁卻連看都不看一眼,突然停在涌動的人潮中立起行李,眯起眼楮看著大廳外明亮的陽光。
海島氣候的沖繩有著明媚的陽光,而且是清澈而熱情的,像是一曲節奏歡快的歌。
但是亞久津仁就站在這陽光對面,眯眼看著外面湛藍的天空光影並不邁步。
他從口袋里捏出手機按了兩下,然後看著屏幕上的號碼一言不發。
像是嘆息又像是不耐煩地呼氣,亞久津仁瞪了一眼屏幕上“木手永四郎”的字樣轉手按了鎖屏。不知道為什麼,他人都已經到了這里,卻還是不想聯系木手永四郎。
u17基地果然中止了訓練,給了少年們一個月的假期,這期間那個陰森如同監獄的基地抓緊翻修去了。木手永四郎在回沖繩之前都還沒有恢復聲音,鄭重地寫了筆畫濃重的字交給了亞久津仁。
“亞久津君,你說過會來沖繩的。”
到底在不放心什麼這小子不是人稱殺手的沒有溫度的家伙嗎亞久津仁當時捏著那張紙,不知為什麼沒有直接撕得粉碎。
要知道就連那張u17的邀請函,他都毫不猶豫地撕成了碎片,雖然最後被家里那個元氣又溫柔的老太婆徹夜不眠粘好了。
木手永四郎那漂亮的字,每一個筆畫都好像是一個鉤子,勾著亞久津仁的目光不放。
仿佛深深看下去,就能直接看到那雙森綠色瞳眸的深處,看看那里究竟藏著什麼。
或許光芒萬丈,或許一無所有。
亞久津仁雖然遵守了這個莫名其妙的約定來到了沖繩,但是完全沒告訴木手永四郎一個字。登機的時候也不說,現在到了機場大廳也不打電話。
不知道那個家伙恢復聲音了沒有磁性的、如同一座深沉到完全沒有溫度的古井的聲音。
如果不聯系那家伙的話,自己大老遠跑來這個熱死人的地方干什麼亞久津仁第一次覺得自己不可理解,拿出了手機卻只覺得木手永四郎的名字刺眼。
“算了,先找個地方坐會兒吧。”亞久津仁左右一看,揣起手機轉身就往機場一側的咖啡廳走。
行李滑輪的聲音剛響起一聲,亞久津仁就感覺自己似乎墜入了某種夢境。
那個令人討厭的、卻像磁鐵般能吸引人心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喂,亞久津君。”
亞久津仁挺了一下後背,然後用一種看到怪物一般的眼神循聲望去。
正好是陽光最強烈的地方,亞久津仁的眼神被晃了一下,一時只看到了一片模糊的逆光影子。
那個高挑的身影在亞久津仁目光一瞬間的恍惚中拉長了一些,揮手招呼的動作也有些支離破碎,“亞久津君,這里。”
亞久津仁眨眨眼楮,嘖了一聲揉去眼楮里的酸痛感,然後從天花板再到身後的大廳轉了圈視線。
天花板上波動的陽光綺麗無比,就像要融化眼楮一般,用一種熱烈到不可思議的光芒。
木手永四郎站在那里,看著亞久津仁那副听到奇怪聲音連天花板都看的模樣,輕笑一聲抱起手肘,“亞久津君,我是不會從機場天頂上掉下來的。”
亞久津仁回過頭,拉著箱子走了幾步站定。這個位置能清楚地看到木手永四郎的臉,那小子背對著陽光的模樣像極了一座逆光的雕像,那淡淡的日光蒸汽如同幻覺般包圍著他。
可是仔細一看,亞久津仁又覺得木手永四郎此刻面帶微笑的模樣有些莫名的
可愛了。再加上黝黑的膚色逆著日光蒸汽,怎麼看怎麼像一個新鮮出爐的冒著熱氣的人形巧克力卷。
都是那個精致奇巧的巧克力卷般的發型帶來的錯覺。
亞久津仁咳了一聲,和木手永四郎面對面走了幾步彼此對視。黝黑的少年穿著干淨的白襯衫,米色長褲上有細細的透氣網孔,越發顯得他雙腿修長。只是的兩條手臂上還綁著透明紗布,是強效隔離陽光的那種,用來保護還沒好利索的燒傷。
木手永四郎的吐息有一絲灼熱的味道,好像克制著熱烈的心跳。亞久津仁挑了挑眉,心想這一定是空氣惹到膨脹的緣故,將那小子的呼吸也打磨得升溫了。
可是那雙森綠色眼眸中淡淡的閃光是什麼,如同聚光燈般圍攏出自己的倒影
“真是邪門了”亞久津仁當然不會像其他人那樣,看到這種情況後歡呼“你怎麼會知道我今天到的”這種話,而是撓了撓鬢角沉聲道。
看了看那少年似是不爽的表情,木手永四郎歪歪頭好笑道,“亞久津君,你不就是很奇怪我怎麼會在這兒嗎直說就好了。”
說著,木手永四郎伸手想要拉過亞久津仁的箱子,“我當然是來這兒接你的機啊。”
亞久津仁輕輕一閃身子,側身擋在木手永四郎面前挑眉道,“我沒告訴你我今天到。”
“是啊,亞久津君真沉得住氣。”木手永四郎動了動手指,順勢抬起來拍了拍亞久津仁的肩膀道,“自從u17基地放假之後,真的是完全沒有一點消息呢。”
他頓了一下,眸中閃過一絲“幸好不是這樣”的意味,“還好你沒忘記答應過我的事。”
“少來,我答應過你什麼”這話听起來有那麼一點別扭,亞久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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