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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网王同人)一万公里海岸线

正文 第8节 文 / 有君嘉鱼

    个满头是汗的小护士,她正好就是刚才那个吼了他们一句别吵了的人,“你们也没拿血袋啊”

    “那也得有啊”小护士着急得直咬舌头,“伤者的血型真的太特殊了,哪儿见过啊血库里根本没有配型”

    “那、那怎么办”凤长太郎吓了一跳,周围的少年们也呼啦一声围了过来。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们问我也没用啊”小护士也有点害怕了,这么一帮人直接围上来就好像她怎么着了一样,“反正要是再不输血的话,恐怕伤者的右臂就真的保不住了”

    “在这里说有什么用”另一个人拉着小护士就往急救室跑去,“先回去”

    “等下。”一道魅影般的人影倏然闪过,冰冷地挡在两个护士面前。木手永四郎的森绿色眼眸深不见底,看人一眼仿佛就能直接将对方一口吞没,“是什么血型”

    “我说你你就别添乱了行不行”两个护士只顾着赶紧回到急救室中,有人挡了她们心里特别不高兴,也根本不在乎对方问了什么。

    “我问你,亚久津君是什么血型”木手永四郎的表情丝毫没变,沙哑的语气吓得两个护士面色发白。

    “真的没有吗,rh阴性血”急救室的门又被一把推开,满脸冷汗的医生摘下口罩挑眉叫道。

    那两个护士赶紧探出头来连连摇头,“真的没有,这种血型根本没有记录”

    “那可就没办法了”医生叹了口气,揉了揉酸痛的双手漠然道,“那就等着伤者的手臂废掉吧。”

    “不行”千石清纯最先慌了手脚,几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医生,几乎将他硬生生拖了出来,“拜托你了医生亚久津他是十年难遇的运动天才啊他不能没有右臂”

    “现在没有配型血可以输入,我也没有办法啊”医生皱起眉毛,非常无奈地看着千石清纯闪着滚热水光的眼睛。

    “一定一定还有什么办法的”千石清纯用力摇着头,眼瞳神经质地放大了一些,“医生,求你再想想办法”

    “那到底是谁让他撑着那么重的伤还要剧烈运动”医生也恼了,一把推开千石清纯招手叫那两个护士道,“我们再守守看吧。”

    “应该问是谁伤的他吧”千石清纯握紧了拳头,低头拼命忍住心脏的抽痛,然后咬牙抬眼的一瞬间几乎怒火崩爆。

    木手永四郎,他竟然还敢就这样站到自己身边。

    可是千石清纯还没来得及重重给木手永四郎一拳,那少年却伸出黝黑的健壮手臂轻轻地拽住了医生的手道,“你刚才说rh阴性血吗”

    “没错。”医生有些奇怪地看着那个面容俊美却没有活气的少年。

    “来吧。”木手永四郎好像松了口气,森绿色眼眸中满是悠远的光,好像在穿过这片洒满墙壁的暗影去看命运的模样。他松了松手腕上的纱布亮出肌肤,“我是rh阴性血。”

    “真的吗”医生的眼睛刷地一亮,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木手永四郎,却对着他那个明显蔓延开来绕满了整个手腕的肿胀瘀伤皱起了眉毛,“你也刚受过伤吗这样的状况进行抽血的话一定会”

    “我死不了。”木手永四郎冷静地打断了医生的话,一把拽住他拖了几步,然后猛地转身寒威十足地将他顶在墙上,“现在就抽血,不要再废话了。”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医生顿时恼了,连连挣扎了几下却无法摆脱木手永四郎的力道,“你知道伤者需要输多少血吗”

    “把我抽干了也可以。”木手永四郎微微一笑,倾过身子贴在医生耳边喃喃细语,沙哑的声色顿时有了一种妖媚的味道,“但是你必须保住亚久津君的右臂,我要他继续打网球绝对要”

    医生愣愣地看着木手永四郎收回身子,然后僵硬地点了点头道,“我可提醒你,输血量很巨大,正常的身体状况都可能出现危险,更何况你身上有伤。小说站  www.xsz.tw

    “别废话了”木手永四郎突然提高了音量,整个人如同恶魔一般杀气万千,“你是不是医生,有你这么耽误伤者病情的吗”

    医生吓得面色惨白,逃也似地一低头从木手永四郎的目光中闪开,颤抖着吩咐两个护士,“马上准备输血”

    “是是”两个护士被木手永四郎撞开肩膀,后怕地看了一眼那个少年冰冷而高挑的后背,连忙将他让进急救室外间的抽血室中,回手砰地关上了门。

    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外的少年们又开始面色复杂地面面相觑了。

    “这到底是”千石清纯也有点迷茫,连连抹着脸让自己清醒过来,“木手永四郎他要给亚久津输血吗”

    “千石学长”凤长太郎走过来,轻轻拉过千石清纯把他按坐在迹部景吾身边,“我想我们暂时都不用着急了,木手学长竟然有着和亚久津学长相同的极为特殊的血型,也许”

    他眯了眯眼睛,感慨地放空了目光,“这真的是某种天意吧。”

    千石清纯看了凤长太郎一眼,然后低下头去抓住头发。

    急救室门顶的蓝灯还在闪着幽光,如同冷雾一般没有丝毫暖意。

    、part8

    “你还好吗”医生放好抽血机的线,躬身小声问道。

    在他面前,木手永四郎仰头靠在椅背上,森绿色的眼睛泛起了失神一般的白色雾气,轻喘着看向天花板。他感觉有点眩晕,那天花板好像在无限融化扩大,然后朝他的头顶毁灭似地压下来。

    呼吸非常难过,咽喉里好像黏上了什么冰凉的东西。

    “我没事。”木手永四郎抬了抬颤着纱布的手臂,纱布下面有一个深刻的针眼。刚才抽血的过程中他的确感到眩晕,刚刚剧烈运动后并且加上身体受伤,这种状况无论如何不是适合抽血的状态,这点他比谁都清楚。

    向来只考虑利益的他,那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要保住亚久津仁的右臂。

    他要那只右臂再次打出震撼的网球。

    木手永四郎轻轻抬手挡住眼睛,能感觉到冷汗细细流过侧脸的轨迹。好像有明亮到令人眼盲的阳光倾泻过来,又好像有细细碎碎的海潮声涌入耳朵。那一刻他好像回到了冲绳的大海边,琉球海湛蓝而无边无际,将天空的界限也冲刷得模糊。

    出现了点幻觉,木手永四郎知道这是虚脱的前兆,连忙咬住嘴唇让自己清醒。医生担心地看着这个刚刚以恶魔般的姿态吼了他的少年,但是他此刻也是个受到伤痛的人,担忧他是医生的本性。

    “输血了吗”木手永四郎还是那样仰靠在椅背上,声音有些喘息的波动。

    就像冷寂的风吹拂过森林中浓密而冰冷的树叶一般。

    “已经输完了。”医生叹了口气点点头,然后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那边的处置室。亚久津仁已经从急救床上转移了过去,幸好这袋大血量的rh阴性血来得及时,不然他现在还会在急救床上一脸惨白。

    “情况如何”木手永四郎感觉到手背压迫着眼球,他那精致的金边眼镜被放在旁边的台子上。镜片闪烁着冷薄的微光,如同凝结的水雾。

    “稳定了。”医生看着助理们在处置室中工作,而他终于可以松口气出来看看这个刚刚被大剂量抽血了的少年。他挠了挠侧脸,抱臂靠在门框上欲言又止,“那个”

    “怎么”木手永四郎的话语十分简短,就像一闪而过的锋利光芒。

    听到那短促的应答,医生反而不知道怎么说了,歪了歪头小声道,“我听说是你打伤他的是吗”

    木手永四郎轻微起伏着的胸口忽然一顿,好像瞬间没了呼吸一般。栗子小说    m.lizi.tw仅仅是一瞬间,他随即又平稳地喘了起来,根本看不清他手掌遮盖之下的表情,“那又怎样”

    “这可真是奇怪”医生听到这平淡的肯定,心里的困惑却在无限放大,“那你到底是不想让他好,还是”

    “打伤了他,又跑过来输血让你困惑是吗”木手永四郎冷笑一声,终于拉开了盖住眼睛的手背。他巧克力卷般的紫色头发散了下来,在眼瞳中映下一排游离的阴影。

    如同幽深森林般的绿眸中,仿佛呼啸着某种极寒的风暴。

    “嗯”医生不知道怎么说,这时处置室的门被轻轻打开,他的助理们都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即时情况的记录表向他招手。

    木手永四郎也看见了,一撑双臂轻轻站起,走到众人旁边抱起胳膊。他的模样像是个没有情绪的旁观者,那严峻的目光却看得众人有点发慌。

    他的眼睛里似乎没有似乎情绪,又好像凝结了寒冷的冰雪。

    “伤者情况终于稳定了。”拿着记录表的护士刚开口就赶紧清清嗓子,她的声音因为莫名的紧张而有点沙哑。明明已经挺过了紧张的抢救期,怎么现在反而更加不安了呢

    她偷偷瞟了木手永四郎一眼,心里咯噔沉了一下:是这个少年的眼神,即使沉默不语也能把整个气氛冻得结冰。

    “很好。”医生彻底松了口气,反手指指门口道,“出去告诉那些守在门外的孩子们吧,伤者的右臂保住了。”

    “那个橘色头发的男孩一定高兴得跳起来”众人都露出来欣慰的微笑,小声交谈着推门出去。

    木手永四郎看了一眼门外露出的一群和走廊逆光混在一起的黑影,如同看见了一副黑白色的剪纸画一般。他没有动,此刻门内只有他和医生相错而立。

    旁边的透明大落地窗内,亚久津仁正深睡着。他还戴着呼吸机,防止突发状况的出现。毕竟眼下处于深度昏迷状态,自主呼吸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出现波动。

    “需要无菌处理吗”木手永四郎侧眸看着那片窗子,缓缓抬手戴上了眼镜。这使他冷峻的模样更加产生疏离感,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更是让医生有点不知所措。

    “你说伤者吗”医生指了指处置室,“那倒不用。”

    “那我可以进去吧”木手永四郎从没这样征求过别人意见,什么地方他想进就进,别人说什么都是风声。

    但是此刻他却认真地,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跟医生确认着。

    处置室的门就在他五步之外,却怎么看都像两个世界之间纵深的鸿沟。

    “当然可以。”医生歪歪头,伸手拍了拍木手永四郎健壮的肩膀道,“不过你们两个,这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

    伤人的是你,输血的也是你。冷酷无情的是你,担忧到心脏颤抖的也是你。

    木手永四郎苦笑一声,在亚久津仁身上他尝到了许多太久未有的滋味:悔意、认同感、担忧。

    还有一种淡淡的

    “那我就进去了。”木手永四郎回身微微颔首,然后推开处置室的门走了进去。少年的紫色背心如同一道暗影,随时都会消失一般映在玻璃的反光之中。

    好像一眨眼,那个少年便彻底不存在了一般。

    医生只好也推门出去,虽然是局外人,但这气氛谁都能看的明白。

    他们需要安静。

    “医生,谢谢你”医生刚关上门,果然见到一片橘子色蹦了起来扑到眼前,“谢谢你保住了亚久津的右臂”

    “最重要的是配型血来得及时。”医生赶紧抓住千石清纯抓着自己手腕就不松开摇个不止的手,一面也不禁笑了,“伤者需要休养,短时间内绝对不能再进行剧烈运动,这样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

    “嗯”千石清纯的笑容如同绽开的太阳花般明亮,暗得却也极快,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发空。

    正在后面也高兴着的凤长太郎看到千石清纯瞬间垮下去的笑容,连忙按住他的肩膀小声问道,“千石学长,你怎么啦”

    “亚久津是不是就这样被淘汰了”千石清纯终于想起来了整件事的后果,有点无力地松开医生的手转头看着凤长太郎,“这样的话,那家伙一定会难受死的。”

    “不会吧,亚久津学长不是这么放不开的人。”凤长太郎试着安慰千石清纯,话一出口却觉得嘴角有些抽痛。

    没错,没人比亚久津仁更潇洒,也没人比拥有比亚久津仁更出色的天赋,那么这样的亚久津仁

    会容忍他这样崩塌在所有人面前的失败和退出吗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迹部景吾站了起来,背对众人直接走向走廊另一边,抬起一只手指做着他惯常的华丽手势,“木手永四郎有一句话说的对,胜者为王,失败的那个只有消失的份儿。”

    “迹部学长”凤长太郎有些着急地看了迹部景吾的背影一眼,然后关心地看着千石清纯的表情,果然更加灰暗了,心里不禁叹气道,“虽然说的对,但是不能在这种时候说啊”

    “木手永四郎”千石清纯突然抬起头,想到了一个让他恨得咬牙切齿又永远无法看透的名字,四下晃了晃头道,“那个家伙呢”

    “刚刚抽完血,现在在里面。”医生指了指身后的门,然后推住一脸不爽的千石清纯摇摇头道,“我想他跟伤者应该有重要的话要说吧。”

    “亚久津醒了吗”千石清纯一下子张大了嘴。

    “没有。”医生微微一笑,若有所思地回头看着急救室的门,“不过有些话,好像只有在对方听不到的时候说才最好呢。”

    “咦”千石清纯也忘了对木手永四郎这个名字产生厌恶,一边的凤长太郎也没了话语,彼此对视了一眼不明所以。

    而此时,木手永四郎正站在处置室窗前,微微挑起一道窗帘看着窗外。

    苍蓝色的天空上弥漫起一片淡淡的霞光,已经快到傍晚了。

    有成排的飞鸟从天空边角上一掠而过,如同瞬间撕裂又弥补完整的伤痕。

    他放下窗帘,然后看着身后盖着深绿色被单的亚久津仁。

    即使深睡着,他的表情看上去仍是那么疏离,仿佛拒绝着全世界。右臂打着厚厚的石膏,呼吸罩上有一片白色的水雾。

    他的银白色头发有些散乱,但丝毫不能影响他的帅气。即使就这么躺着,他五官的棱角仍是锋利如刀,仿佛随时都会露出狠戾的表情。

    木手永四郎坐在床边,轻轻搭起了一条修长的腿,十指交叉放在大腿上。他的表情就像是在端详一件艺术品,一件用最上等的白玉雕琢的绝美雕塑。

    每一寸棱角都有神的祝福、每一道线条都有神奇的诱惑力。

    现在这件艺术品安静得没有丝毫波动,那个能在网球场上潇洒奔跑、矫健回击的少年有些疲惫,所以他扔掉全世界的声音睡了过去。

    木手永四郎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伸手轻轻抚摸那白玉般的皮肤。明明是贫血般的苍白,究竟是怎么蕴含了那样奇迹般的天才和狼王似的骄傲

    即使手臂断裂一般剧痛如潮,也不说一句退后的言语。

    但是木手永四郎没有伸出手指,他突然特别怕那片苍白的肌肤是真正的易碎的白玉,稍微一碰就会化为乌有。

    他不能阻止这个想法在脑中轰鸣,一向冷静得没有一丝温度的脑子突然就混乱了。木手永四郎抬手用力揉按了几下太阳穴,才让自己有些纷乱的呼吸重新找回了节奏。

    但是那节奏,好像有些微的变化。

    总觉得心跳的节奏乱了半拍,然后就再也修正不回来。

    木手永四郎看着亚久津仁,这个人无疑和他非常相似。招式的掌控、身体的优势、求胜的执念,以及谁见了都会退避三舍的可怕眼神。

    自己是无情的杀手,他则是背对世界的独狼。

    最重要的是,木手永四郎是那么不喜欢亚久津仁,不喜欢他可以与自己双目直对的潇洒,不喜欢他撑着伤痛还那么骄傲的光芒。

    明明已经伤至极点,认输有什么不行呢

    那种死也要胜利的姿态,难道不是和他木手永四郎一样吗就像在全国大赛时,在那酷热到能把人全身蒸干的阳光下,他顶着侧脸横流的鲜血也要继续打球的模样。

    木手永四郎向来以为他这样的人注定是和世界逆向的,没有人与他并肩。即使他带领着比嘉中,即使他的队员们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目光凝视着他,他却只能感觉到蚀骨的孤寂。

    他的胜者为王信条,他的不择手段,最终会伤害到所有的人。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不为了胜利,不为了光辉,他握着网球拍的左手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若是只有温柔和善意,根本不足以站在这被毒辣阳光炙烤着得世界上吧。

    坚持了这么久的信条,从未有过一丝热度的心脏,为什么突然乱掉了呢

    “嗯”木手永四郎突然听到了一声低吟,整个人如同从久远的大梦中突然抽身一般有些眩晕。刚才那深思的情绪就像泥沼,差点将他整个人都吞没了。

    他抬起头,只见亚久津仁条件反射地动着右臂,眼睛微微颤动着将要睁开。

    这么严重的深度昏迷,竟能这么快醒来木手永四郎确实惊讶,但却没有立即起身去叫医生,而是倾身过去按住了亚久津仁的右臂。

    即使隔着厚厚的石膏,木手永四郎也再也不敢使出稍微大一点的力气。没错,的确是不敢。

    “亚久津君”木手永四郎低下眼眸,弥漫着阴影的眼眸像极了永远没有出口的森林。听到自己轻柔的吐息,木手永四郎自己都愕然他怎么会发出这样温柔的语调,“你醒了吗”

    亚久津仁的眼睛睁开一道缝隙,最先露出的是有些难受和不爽的表情。他轻轻皱着眉毛,发出了有点沉重的喘息声。

    是这个呼吸罩。木手永四郎反应过来,既然亚久津仁已经脱离了深度昏迷状态,自主呼吸就没必要担心,那么这个呼吸罩现在的作用只不过是让他胸口发闷。

    “等等。”木手永四郎站起身,熟练地摘掉呼吸罩和相连的线。他曾经在医院做过义工,对这些基本的医疗设备了如指掌。

    在全国大赛上惨败之后,他真的曾经满心苦笑地想着扔掉网球拍,干脆去学医好了。

    那时候的心境,大约就是一种怯懦,没得辩解。

    木手永四郎微微勾唇,不再想那些再也没出现过的陈年怯懦,然后看着亚久津仁渐渐通顺了呼吸。那少年本就苍白的脸越发如同一块白玉一般,明洁却冰冷刺人。

    “呃”亚久津仁还是条件反射地想要动动右臂,但是沉重的石膏阻隔了他的力气。黄玉色眼眸中的微光静止了一下,亚久津仁随即反应过来,抬起左手按住了眼睛。

    他顺势拉下了一片银白色头发挡在眼前,如同眼前有什么不可直视的污秽之物。

    木手永四郎不知道亚久津仁那敏锐如苍鹰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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