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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網王同人)一萬公里海岸線

正文 第7節 文 / 有君嘉魚

    冷地露出一道牙齒,“閉嘴,你很吵。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真是的,我怎麼突然這麼不討人喜歡”齋藤無奈地攤了攤手,“好吧,如果你們要繼續,我就接著當裁判好了。”

    “亞久津君”木手永四郎沉磁的聲音突然響起,在亞久津仁握起球拍的瞬間沖入耳膜,“沒必要了你的手肘已經被我重傷,你現在能發揮的實力連百分之三十都不到”

    亞久津仁冷笑一聲,轉頭毫無感情地看定那雙森綠色的瞳眸。是錯覺嗎那雙冰冷的眼楮中竟然有一絲灼燒的焦急。

    太可笑了。亞久津仁歪歪頭道,“你怕了嗎那你就認輸好了。”

    “你”木手永四郎咬了咬牙,轉身從場邊抓起一把球拍,剛才那把球拍已經砸那儀器砸得斷裂,“輸給我又有什麼關系呢,亞久津君再比下去,你的右臂真的會廢掉。”

    那個家伙語氣中慣常帶有的一絲迷離的蠱惑感,此刻竟然完全消弭了。只有一種深深的困惑在里面,那困惑濃烈到幾乎發出滾燙的顫抖。

    亞久津仁抬手撥了撥頭發,彎腰撿起網球輕輕彈打,根本沒有接木手永四郎一個字。那明顯就是立刻就要發球開局的架勢,木手永四郎只好忍著雙手抽痛的震顫彎腰準備。

    他也已經被亞久津仁打傷了,但相比于對方輕了很多。眼下他能發揮的實力至少也有百分之八十,局勢仍然已經確定。

    即使是這樣

    “喝”亞久津仁猛地揮起左臂,就算他慣用的不是左手,那初次爆發的力量仍然驚人。

    但是木手永四郎知道,這樣的亞久津仁正在承受著怎樣身體抽空般的痛苦。

    “好”木手永四郎奔跑接球,森綠色眼眸中突然炸開一道電光,露出一種一切都算了的表情笑道,“那麼我對你最大的尊重就是”

    他砰然擊回網球,忍著手腕上撕裂一般的抽痛卻還是露出一絲笑意,“盡全力將你打敗,亞久津君”

    可是那笑容里,卻有一絲淒然的味道。

    風聲還在席卷,卷起漫天昏暗的灰黃色,卷起荒草叢中窒息的植物氣息,卷得整個世界都失卻了顏色。

    “木手勝,局數30”

    隨即,齋藤那嚴肅到如同地獄審判者的聲音冷冷響起,“作為本場比賽的裁判,我有權裁定︰沒有繼續比賽的必要了,木手獲勝”

    球場上只有撕心裂肺的喘息聲,比風聲還要嘶啞。

    亞久津仁半條右臂已經染紅,血液全都結成了黑紫色的凝塊。而木手永四郎的兩個手腕也已經腫脹起來,如同死尸一般青筋暴起。

    他有些癱軟地垂著雙臂,劇烈喘息著看著對面靠在牆壁上坐地的亞久津仁。

    那少年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一陣腳步聲響起,是u17基地中的特別救助隊。在這種采取地獄式訓練方法的地方,有人受傷那簡直是家常便飯,所以配備了最好的醫療團隊。

    “這孩子”醫生簡單地檢查了一下亞久津仁的身體,連忙回頭對救助隊員叫道,“馬上送急救室,他的手臂已經要廢了”

    木手永四郎站在原地,汗水打濕了他漂亮的睫毛,死盯著醫護人員將亞久津仁放上擔架。身體很冷,腳下如同生了毒根一般無法動彈。

    但他就好像被魔鬼推了一下,強忍著手腕斷裂一般的劇痛沖了上去,一把推開一個剛要抬起擔架的醫護人員轉身抓起了身後的桿子。

    “喂”醫護人員都嚇了一跳,卻听到了木手永四郎那野獸一般嘶啞的暴吼。

    “趕快”木手永四郎霍力抬起擔架就跑,亞久津仁的銀發正細細地摩擦著他的手腕。

    潮水般的冰冷向木手永四郎壓過來,他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深海之底。栗子小說    m.lizi.tw

    “我不是說過嗎,亞久津君”木手永四郎咬緊牙關,手腕上的腫傷也因為極度用力地抬著擔架而更為突出,“我絕對不會離開這里,不管使用什麼手段可是為什麼”

    你就是不肯認輸呢

    為什麼一定要,讓我看到你鮮血橫流卻面無表情的模樣呢

    、part7

    “你們就沒有人看著他嗎”急救室的門突然被推開,走出一臉汗水的醫生。他拉下口罩第一件事就是吐出了憤怒的聲音,冷冷看著守在門外的一群少年。

    一抹橘子色立刻閃了出來,千石清純幾乎是撲到醫生身上的,抓著人家兩條胳膊一個勁兒地晃,“醫生,亞久津怎麼樣”

    “怎麼樣”這是個年輕的醫生,心髒里還燃燒著救死扶傷的熱血,剛剛處理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傷口之後滿心憤怒,一把撥開千石清純激動顫著的手掌道,“他的右臂差點就廢了已經傷及神經韌帶居然還持續了那麼長時間的劇烈運動,加上失血過多和傷口感染,現在情況不容樂觀”

    千石清純愣住了,而他身後站著的勝組一群少年也都面面相覷。雖然內中有不少人和亞久津仁並不熟識,但同樣身在這個煉獄般的訓練基地,沒有辦法不產生相助相依的情緒。

    不知道那孤狼般的蒼白少年,內心里可曾有過這樣的想法

    “所以我才問,你們難道沒人看著他嗎就讓他這麼糟蹋自己的身體”醫生重新戴上口罩,點了點面無血色的千石清純的肩膀冷聲道,“他的確有著非常出色的身體素質,但並不代表他的身子就是鐵打的我話說在前頭,我只會盡我全力,能不能保住他的右臂就不保證了”

    此時急救室里面正在進行呼吸觀察,醫生才抽了個空出來喘一口氣。他不是沒見過血,但是顏色那麼深仿佛浸透了劇毒般的血液他真是少見。那明顯是頂著鮮血橫流的痛楚劇烈運動了很久的後果,真不知道那個銀白色頭發的少年是怎麼想的。

    醫生轉身就要進門,卻被千石清純一把抓住了手臂,“醫生,你這是什麼意思請你無論如何保住亞久津的右臂好嗎他真的是個運動天才,不能這樣”

    “你是他的朋友嗎”醫生冷冷地看了一眼千石清純抓住自己的手指,一句話卻把那少年問得雙目空白。

    “我”千石清純嘴唇動了動,想起了那天斑駁的烈日樹影下亞久津仁一步趕上拽住自己的場景。

    我們是朋友嗎那個從來不肯叫他名字只叫著“白痴”的不良少年,卻是第一個反應過來拉住他不要讓他的雙腿重傷的。

    “如果是的話,那可就奇怪了。”醫生嘆了口氣,到底還是安慰地拍了一下千石清純的手順便撥開,“哪怕有一個人攔著,我想也不至于這樣吧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力的。”

    醫生轉身走進了急救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門板上的急救燈亮著寒冷的藍光,如同隨時都會滅掉的疲憊眼楮。

    “千石學長”一只溫暖的手拍了拍千石清純的肩膀,他回頭看見了鳳長太郎那張純淨的笑臉,“請不要擔心,亞久津學長的體能那麼棒,一定不會有事的。”

    “就算再怎麼棒”千石清純眯了眯眼楮,有點無力地轉身靠在牆壁上仰頭閉眼,“也不能這麼胡來啊他都不會感覺到疼嗎”

    少年們中間突然出現了小小的躁動,數道目光都轉向了走廊那邊走過來的人影。在縱深的逆光下,他全身的線條就如同泡沫一般模糊不清,似乎只是個輕輕一踫就會消散的幻象。

    木手永四郎的腳步仍是那麼沉靜,面無表情地走入了眾人的視線之內。栗子小說    m.lizi.tw他看了看大家表情各異的復雜模樣,又看了看急診室門上冷酷的藍燈,微微開口吐出沙啞的聲色,“亞久津君怎麼樣了”

    听到木手永四郎的聲音,靠在牆上閉目揪心的千石清純猛地睜開眼楮,一撐後背猛地轉向了那個來自沖繩的少年。

    那雙漂亮的碧綠色眼楮中充滿了煞氣,就像是發了瘋只想咬碎人肉的毒蟲一般。

    “你還好意思問”千石清純冷冷地擋在木手永四郎面前,走廊里逆光的陰影打在兩個人身上,如同分割開兩個空間一般詭異而沉悶。

    “我怎麼不好意思問”木手永四郎挑了挑劍眉,目光卻停留在千石清純身後露出的一點藍光之上,“這句話有什麼問題嗎”

    千石清純怒得幾乎發笑了,他咳了一聲有些躁亂地晃了晃頭,抓了一把頭發後重重握拳猛一揮手,“木手永四郎,你以為亞久津是怎麼變成這樣的你打了他的右臂是不是剛進去不久就有醫生助理跟我們說了情況,亞久津的傷口明顯是二次撕裂,而且是瞬間性的擊傷”

    他壓下眼神,冷冷地從眼皮之上看著面無波瀾的木手永四郎,“只有強力的網球才會打出那樣的傷來,不是嗎”

    “我沒說不是。”面對所有人目光的緊逼,木手永四郎卻輕輕聳了聳肩,語氣平淡如同白水,“是我做的沒錯。”

    一陣淡淡的驚訝吸氣聲傳來,眾人真的看不透眼前這個充滿熱帶那獨有的既奔放又冷酷的雙重氣質的少年,他的心髒是不是鋼鐵鑄就的,就算觸動了也只能得到空洞的回聲

    為什麼可以把一個人撕裂了神經韌帶的傷痛,說得這麼平淡如水呢

    “木手永四郎”千石清純狠狠地咬起牙齒,一步就沖了上去,幸好身後的鳳長太郎眼疾手快攔腰抱住了他,卻感覺那力道隨時都要脫手沖出。

    千石清純在鳳長太郎的阻攔下如同吃痛的巨大章魚一般手腳撲打,而對面的木手永四郎還是毫無表情。他的雙手上都沒有戴慣常的黑色護腕,而是換成了厚厚的藥棉,用來緩解那幾乎要爆破開來的腫傷。

    “混蛋你到底是不是人啊”千石清純咬牙切齒地大吼,聲音在空曠的走廊內環環回響,就像巨大的怪獸翻天覆地砸碎一切一般,“不過是一場比賽,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你當亞久津他是鐵打的嗎那手臂是肉長的啊,那是會痛的啊剛才醫生說他的手臂隨時都會廢掉,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你要不要試試看,啊”

    “千石君,別叫。”木手永四郎抬了抬眼楮,鏡片上冰冷的反光如同盲點般晃在眾人的視線中,“這是醫療區域,你這樣大喊大叫的不妥當吧。”

    “鳳,放開我”千石清純不想再廢話一句了,什麼保持安靜的醫療區域也罷,什麼該死的基地訓練守則也行,統統去死

    他看著眼前那個冰冷的綠眸少年,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把他揍扁,其他的一切全都不想了

    “不行,千石學長”鳳長太郎下了死勁就是不松手,奮力將張牙舞爪的千石清純往後拖了幾步,“不能在訓練基地里打架啊,那你就沒有資格留在這里了”

    “我不管”千石清純狠狠眯起眼楮,一絲滾熱的錯覺燒得他雙眼劇痛,好像有某種液體要一氣噴發出來,“他把亞久津傷成那樣,我就不能打他一頓嗎鳳你趕快給我放手”

    “不行啊”鳳長太郎還是毫不放松地勸說著,突然听到耳邊出現了一個華麗而冰冷至極的聲音。

    “讓他們打,長太郎。”跡部景吾抱臂靠在座椅上,驕傲地搭著二郎腿,輕輕沖鳳長太郎晃了下頭。

    “可是,跡部學長”鳳長太郎臉上也出汗了,這麼一愣的空當被千石清純一下子掙脫出去。那太陽花一般的亮橘色猛地沖向了一動不動的木手永四郎,惹得少年們趕緊七手八腳上去阻攔。

    但是千石清純的速度也是一流的,在眾人都搶上去之前已經一拳打到了木手永四郎眼前。那沉默的少年微微一動,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間沒了蹤影,然後千石清純的手臂被從下方死死鉗制住了。

    千石清純驚訝地睜了睜眼楮,看著瞬間轉到他身側抓住其手的木手永四郎。在極近的距離里,千石清純都看不清楚木手永四郎的眼神,因為他的森綠色眼楮如同古老的森林般落滿了灰塵。

    “跟我比速度嗎”木手永四郎歪了歪頭,輕輕松開千石清純的手腕後退一步,手臂向內一彎緩緩比了個掌法送出,那是沖繩古武術最奇特的起步招式,“那就來吧,千石君。”

    “混蛋”千石清純反應過來,立刻咬起牙齒亮出空手道的姿勢,一個手肘狠狠地撞向了木手永四郎的胸口。

    就在手肘即將以一種擊碎骨頭的力道打在木手永四郎胸膛上時,他的綠眸冷光一閃便動了身形,手掌閃電般往回一收,重重抓住了千石清純的手肘。

    而那只送出去的手掌順勢一劈,木手永四郎直接抓住了千石清純的手腕狠狠一轉,將他整個身子推轉過去抓在手中。

    千石清純感覺到手腕上一陣錯位般的疼痛,干脆抬腳狠踹向木手永四郎的小腿。在這個極不自然的姿勢下,木手永四郎的平衡力卻沒有絲毫影響,身子輕輕一錯就躲開了千石清純狂亂的踢打,一推手將他推向了對面的牆壁。

    周圍的少年趕緊三兩上去接了千石清純一把,然後合力拉住那眼楮都變紅了的明亮少年。

    還有一些人站在了木手永四郎身後,一陣骨節踫撞的聲音傳入了少年的耳朵。木手永四郎側過一只冰冷反光的鏡片冷笑道,“這麼多人想試試沖繩古武術嗎”

    “不是”為首的南健太郎捏了捏骨節,純澈的眼楮里全都是燃燒的怒氣,“反正我只是想揍你一頓而已”

    “大家都不要這樣啊”鳳長太郎跑過來,急得幾乎原地打轉,壓壓這邊的人群又連忙轉向那邊,“真的打起來的話大家都會受到處罰的跡部學長,你說點什麼啊”

    看到鳳長太郎單純的焦急目光,跡部景吾哼了一聲也不起身,只是伸出手動了動手指道,“你們都有腦子,自己想想打起來是什麼後果吧。為了木手永四郎這樣的家伙受到處罰,甚至可能被踢出拼命適應的合宿,你們覺得甘心嗎”

    眾人的眼神都微微一動,千石清純也安靜了下來。站在木手永四郎背後的南健太郎咬了咬牙,緩緩地放下了手。

    “太不像話了,這可是急救室門外”急救室的門猛地打開,一個小護士滿面怒色地探出頭來喝道,“都安靜點,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什麼規矩都不懂”

    話還沒說利索,她立刻被另一個護士伸手拽了進去,好像發出了很焦急的模糊的對話聲。

    然後一切又歸于寂靜,只有走廊里陰暗的逆光在靜靜蔓延。

    千石清純的喘息聲回蕩著,而木手永四郎站在一片敵意火辣的眼神中,卻好像完全無感般沒有絲毫動搖。

    “可惡,好不甘心”千石清純掙開周圍人抓著他的手臂,回身一拳打在了牆上,“亞久津傷成那樣,我卻連給他出氣都不能”

    “給他出氣”木手永四郎似乎不在意他的聲音只會更加撩撥起少年們的公憤,還是那麼沉靜地開口說道,“你真的了解亞久津君嗎,千石君如果讓他知道你用出氣這樣的態度為他做了什麼,那不就相當于把他放在需要保護的弱者的地位上了嗎”

    千石清純愣了一下,緩緩回頭驚訝地看著木手永四郎。

    “你覺得他會不會喜歡這樣”木手永四郎攤了攤手,眉眼間有一片怎麼看都有一些淒涼味道的笑意,“我想應該不會吧,那只會讓他更加不爽。那樣的話可是不利于傷勢復原的呢真奇怪,千石君你對亞久津君的了解應該比我多吧,怎麼反而這麼幼稚呢”

    “哈哈”千石清純氣極反笑,他感覺荒謬極了,真希望剛才听到的都是夢話。他甩開雙臂迷亂地原地轉了幾圈,然後幾步走到木手永四郎面前直接逼視到他的臉上,“木手永四郎,你是用什麼樣的心情說出這樣的話來的呢你是不是真的沒有人心”

    “對。”木手永四郎冷靜地看著千石清純怒氣滾燙的眼眸,“我沒有人心。”

    “”千石清純真的愣了,他發誓他沒見到過木手永四郎這樣的人,他簡直刷新了自己對混蛋的定義。

    周圍的少年們也驚訝了,感覺到氣溫真的被木手永四郎那沒有溫度的氣息凍成極寒。

    “人心這種東西有什麼用它只會阻礙勝利而已。”木手永四郎拍了拍千石清純的肩膀,退開一步轉身盯著急救室的藍燈,“只要勝利,一切就都是光輝的。”

    “所以對手怎樣也無所謂嗎”跡部景吾閉了閉眼楮,華麗的笑容此時看上去卻像是暴風雨的征兆。木手永四郎的身影映在他的眼中,就像是背負了必殺的血紅十字架般令人滿心誅之後快的沖動。

    “難道不是嗎”木手永四郎瞟了一眼跡部景吾,“對手如何,和我有什麼關系勝者和敗者就是不同的人,這就是勝者為王的道理。”

    “我不行了”千石清純氣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往外冒一般,他狂亂地揮著手臂想要捂住疼痛的頭,卻只是來回抓著自己的頭發,“我真的想干掉這家伙,他還是人嗎他真的是人嗎”

    听到千石清純灼熱的喘息聲,鳳長太郎連忙上前去拉住他,緊緊握住他的雙臂搖頭安慰道,“你冷靜點,千石學長,現在最重要的是守著亞久津學長,隨時看他的情況”

    千石清純猛地安靜下來,然後緩緩回頭看著冰冷的急救室大門。

    站在眾人最前面的反而是木手永四郎,他的身側有跡部景吾高傲的鋒利目光,背後有千石清純的逼人怒氣,周圍則滿滿是冰冷鄙夷的眼神,卻好像感覺不到全世界一般就那麼站著。

    他的森綠色眸光那麼深,深到瞳孔深處放射出一圈空白的霧氣,只是雕像般看著急救室的藍燈。

    直到那藍色光芒擴散成妖異的泡沫,好像要把他吞沒一般旋轉開來。

    寂靜的氣氛突然被開門聲打破,只見兩個護士急急忙忙拿著輸血袋擠了出來,匆匆穿過少年們身邊向走廊另一側跑去。

    “等等,發生什麼事了”千石清純猛地反應過來,連忙沖那兩個護士的背影叫道。

    “傷者的血型特殊,備用血袋里沒有相配的”其中一個護士匆忙回頭回答,聲音亂得幾乎破碎,“他失血太多了,要是不抓緊配型輸血的話”

    “哎呀別說了,趕快去找血袋”另一個慌忙拉了她一下,兩個人迅速消失在走廊拐角。那邊就是一排醫療用品室,血庫也在其中。

    “失血過多”千石清純的目光晃了一下,是啊,肌肉撕裂得那麼深,連神經韌帶都破損了,血液還沒有流干已經算是幸運。

    木手永四郎只是回頭看了那兩個護士的背影一眼,又一言不發地轉頭看著急救室的門。

    好像只是一眨眼的時間,那兩個護士又忙得幾乎打滾地出現了,手忙腳亂地往急救室跑去。她們的手上還是空血袋。

    這回是鳳長太郎反應得快,連忙拉住其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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