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傷口嗎,他亞久津仁完全可以忽略這種疼痛
面對這個討人厭的沖繩少年,亞久津仁感覺到一股從未有過的熱烈心火。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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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那個青學的一年級小鬼的那一次,已經足夠了。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亞久津君。”木手永四郎微微頷首,放下一直抱著的雙臂拎起球拍,從口袋中掏出球來開始彈地。
他的左手重重一捏網球拍柄,然後高高地跳了起來。
木手永四郎擁有驚人的彈跳力,僅僅一步助跳竟然能躍起幾乎要觸踫天空的高度。那一瞬間,亞久津仁真的覺得眼前劃過了一道紫色的閃電。
“喝”木手永四郎低吼的嗓音沙啞野性,如同撲食的猛獸般令人心驚。只听砰然一聲,周圍一大圈柔軟的雜草全都被斬斷了一般矮了一片,一陣猛烈的球風照著亞久津仁的臉面就沖了過去。
黃色的網球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刺眼光華,如同外太空砰然爆炸沖向地球的巨大隕石。網球刮開的風毒辣而神速,挾帶毫不留情的猛力直沖過來。
“力氣不小啊”亞久津仁微微一勾唇角,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他的身形幾乎是僵直的,手腳都成一個平面,卻用這個幾乎沒有張開臂膀的姿勢猛地擊回了那個網球。
木手永四郎眸光一閃,心中確實出現了一聲崩塌般的轟響,“竟然能這樣將我的大爆炸打回亞久津仁,好厲害”
亞久津仁已經落地,那種奇異的姿勢換成旁人的話根本都無法揮拍,他卻用驚人的肌肉柔韌度熟練控制著。腳一挨地,他立刻蹬腿彎身,竟是做出了一個起跑準備的姿勢。
木手永四郎砰地一聲打回了球,看到亞久津仁那種怪物一般不合常理的打球姿勢便眯起了眼楮,嘴角的弧度陰冷如同亡靈的笑意,“哦很有趣哦”
“哼”亞久津仁就那樣半伏在地,猛地抬手直直地落拍,幾乎將那網球打了個直角拋上天空。力道用得很準,那個網球就在極近的距離內向對面場地沖去。
它與球網的距離只有分毫,卻是精準地擦了過去沖向邊緣。
“好漂亮的吊短球”能把吊短球打到如此危險的有效距離內,亞久津仁的反射神經簡直是個奇跡。木手永四郎很少如此認同別人,但對面的少年真的像是被打了上帝的光輝一般令人驚嘆。
不過,只是這樣的話還不足以對付他木手永四郎一道紫色的人影倏然一閃,就像是水中瞬間破碎的泡沫一般從亞久津仁的視線中消失了。
“什麼”亞久津仁自信那個距離的吊短球絕對來不及接住,一抬眼卻不見了木手永四郎。猛地反應過來時,他也已經沖到了網前,而木手永四郎也突然從網下一步躍起。
只听一聲低喝,網球在離地面幾乎只差一根頭發的距離處被球拍接住,直接借力一個上拋,木手永四郎憑著自身與球網邊界極近的位置奮力一揮球拍,直接將球打過了亞久津仁身側的空當。
而他瞬間移動到網前的身形也把亞久津仁引到了網前,兩道目光砰然一撞的瞬間,一聲網球清脆落地的聲音砰然響起。
劇烈球風帶過的風聲也倏然而止,周圍幾乎瞬間摧折的雜草全都搖搖晃晃擺了回來,植物味道更加逼人窒息地濃烈起來。
冰冷的儀器突然發出了嘶啦啦的聲音,一個妖媚慵懶的男聲響了起來,帶著無情的電流聲響,“木手,150。”
兩個人都收回身形,冷厲地轉頭看定那個儀器。這幅畫面被監控室的大屏幕捕捉得一清二楚,儀器中安靜了一下,然後又傳來了純良無辜的笑聲,“哎呀,你們兩個的眼神怎麼都那麼可怕”
“我拿下一分了,亞久津君。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木手永四郎也不搭理儀器背後的男人,而是轉回目光看了亞久津仁一眼回身就走。
他走路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地輕輕搖擺著縴細的腰肢,使他的背影真的有了一份嫵媚的感覺。但是他全身散發的危險氣息鋒利無比,一點也不落後地對峙著亞久津仁的煞氣。
“混蛋”亞久津仁閉了閉眼楮,再睜眼時卻連那一絲惱怒的神情都沒有了。一張白玉般的臉孔上是凌遲般的寒氣,他的表情冷下來之後比木手永四郎還要無情。
“亞久津君慣用的是右手,現在卻偏偏受了傷”木手永四郎低著頭彈打網球,再次高高躍起一拍擊出,“你不佔優勢,徒勞的”
“這種程度就想贏我”亞久津仁眼看著那個明明是直球的網球半空中偏了軌道,是木手永四郎詭譎的肌肉控制力所致,卻冷笑一聲轉身追了上去。
木手永四郎死死盯著亞久津仁的動作,只見他的球拍如同血紅閃電一般猛地劈下,腳下游離的步伐瞬間變成猛沖。
他的身影飄忽如同幽靈,那是他最得意的獨門技巧︰全方位縮地法。
但是
“方向反了,木手永四郎”一聲冷喝落下,亞久津仁從眼角捕捉到木手永四郎一瞬間的去向,猛地翻轉手腕將網球打向了另一邊。
“嗯”木手永四郎立刻改變動作,一道暗影刷地追向網球,但還是遲了半步。
砰然一聲,網球如同一聲暴烈的冷笑般砸在地上。
“1515”
儀器沒有任何溫度,只是如同一只精確卻無神的眼楮般看著這場比賽,然後不斷吐出一個帶著電流的男聲。
那聲音就像是機器人一般,哪怕眼前鮮血四濺,也不會給它的冰冷金屬添上一絲熱度。
“出手之後,還能判斷方向擊球”木手永四郎站起身,用一種饑餓一般的冷酷眼神看著亞久津仁,突然微微一笑抱起手臂道,“我真的是非常不喜歡你啊,亞久津君。”
“惡心的話都收收吧。”亞久津仁微微躬下身子,在原地踏著小碎步做著起跳動作,“我不會讓你贏的”
“哦”木手永四郎彎腰撿起網球,順勢扣了扣球拍網孔笑道,“那我們就試試看吧”
看看是你的反射神經驚人,還是我的縮地法厲害
木手永四郎一腿輕彎,將身體重心全部靠前,握著球拍迅猛地低低一削,在極低的距離內打了個削球出去。
網球在危險距離地精確地擦過了球網上空,然後在離亞久津仁的位置還很遠的地方就開始飛旋下落。
“沒用的”亞久津仁用力一蹬,如同听到發令槍的跑步者一般疾奔而出,瞬間就搶到了那個網球前面。在幾乎不能揮拍的空間內,他突然雙腿交叉做了個詭異的蹲地動作,用一種力道一偏就能把網球錯誤橫打到自己區域的動作將球削了上去。
即使是在沖繩接受了最奇特的網球訓練、本身也有一套殺氣騰騰的奇異球法的木手永四郎,也沒有見過這樣不守常理的擊球姿勢。
最重要的是,那個網球真的像著了魔一般重新上旋,直接奔著對面場地而去。
“竟然真的能打回來”木手永四郎突然明白了,自己的縮地法踫上了對手並不是手冢國光天衣無縫境界那樣的對手,而是一個真正在技術上、每個細節上都和他完美對峙著得對手
這種對峙的力量卻來自一種驚人的相似,亞久津仁的奇異動作來自于他柔韌的肌肉、極快的速度、機器人般準確的反應,而他木手永四郎的縮地法所靠的也正是這些。
這就像是身體和影子的對決,由于太過相似而無法找到彼此的缺口
木手永四郎咬起牙齒,眼中最後一絲迷離的笑意終于散盡,而換上了殺戮之前的暴風雨。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猛地擊回了亞久津仁的球,心中轟炸似地冒出了主意。
亞久津仁的身體素質真不是蓋的,右臂有傷竟然還這樣游刃有余,幾乎如同一道幻影般瞬間就出現在了擊球方位。他的身體猛地一轉,用一種旁人一做一定會扭傷腰肢的動作將球漂亮地一舉打回。
木手永四郎冷哼一聲,抬頭的瞬間兩個鏡片都蒙上了灰白色的光,再也看不清那雙幽深的森綠色眼眸中有什麼光亮。
他猛地側下身貼地疾奔,球拍劇烈地摩擦過地面。落滿尖銳沙石的地面上頓時揚起了塵沙,被木手永四郎強大力道一帶幾乎瞬間就成了沙塵暴。
木手永四郎看準那個網球,猛地將滿球拍的塵沙揚了起來,低喝一聲重重將球打了過去。
“這是“亞久津仁早就看準了木手永四郎的回球方位,但是卻不防他用球拍打起了如此濃烈的沙塵,沖上來的那一刻卻已經晚了。
眼前一片迷蒙,咽喉里也沖入了一堆碎土,嗆得亞久津仁一時呼吸倒涌,條件反射地狠狠揉著眼楮向後踉蹌。這一踉蹌的空當,那個裹著灰暗沙土的網球砰然砸在了亞久津仁的腳邊。
腦中驚濤翻涌,亞久津仁只覺整個空間仿佛都扭曲回縮了,這個場景
不就是打乒乓球的那次,木手永四郎所用的招數嗎
為什麼自己有這麼深刻的記憶,卻忘了提起警戒呢是被那雙幽暗的綠色眼眸看得眩暈了嗎
“3015”
儀器里的男聲慵懶地響了起來,亞久津仁猛地伸手打散眼前的塵沙,灰黃散盡之後露出的一張憤怒到血脈噴張的臉孔。
木手永四郎站在對面,一手插腰一手扛起球拍,“你可要認真了,亞久津君。”
“”換成從前,如果有人敢這麼跟自己說話,亞久津仁早就一記鐵拳將其打飛了。但此刻他只是站在那里,眼球的酸痛越發猛烈地擴散著,幾乎激出了滾燙的淚。
真是狠準,又是將沙土直接打中了最柔嫩的眼球。亞久津仁用力眯了眯已經有點模糊了的眼楮,然後一言不發地轉身做好準備姿勢。
沒有得到亞久津仁任何一個字的回音,木手永四郎突然覺得心跳的節奏似乎亂了一拍。但他隨即放下皺起的眉毛,捏起散落在場邊的網球再次準備發球。
這顆心髒,絕對不能有一絲溫度。
回復刪除36樓2013032510:49
青山終為雪白頭
再接再厲7
“喝”木手永四郎再次打出了“大爆炸”,那一聲如同小行星轟炸一般的擊球聲轟然而來。
亞久津仁緊盯著那個發球的軌跡,球旋轉得極猛而飛快,劃過的刺眼黃光重重地刺激著那雙黃玉色的眼瞳。
混在眼皮里的沙土更加劇烈地摩擦著眼球,亞久津仁的視線更加搖晃了,卻忍著雙眼幾乎要爆破一般的酸痛瞬間判斷好了球位,一步趕了上去。
這動作快到對面的木手永四郎還沒完全收回發球的動作,但是那張黝黑的俊面上卻劃過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啊”在劇烈的黃光中,亞久津仁竟然還是準確地接到了球,卻突然發現球摩擦到球拍之後一個彈跳,猛地朝自己飛沖過來。
木手永四郎用的力道本來就是上飛的,只要下旋的球接觸到一個力點,就可以立刻奔著接球者的身體砸過去。
而且他判斷好了亞久津仁接球的身體姿勢,他發的球只能以那種姿勢回擊,而這個姿勢所帶來的力道軌跡正好是
沙土還在彌漫,荒草還在搖擺,整個世界瞬間充滿了沙沙如同亡靈哭泣的風聲。
木手永四郎的暗紫色背心被掀起道道波紋,隱約露出一道黝黑的強健肌膚。他如同雕像般站著,看著對面沙塵微微散開後首先現身的一個落在地上的網球拍。
然後他看到了仰面倒在地上的亞久津仁,他的身邊有一道尖銳的血跡。那血跡如同大地裂開的傷口一般,混合著昏暗的塵土更加觸目驚心。
就好像經過一場血戰、埋葬了無數尸骨的荒廢戰場一般。
亞久津仁仰面躺在地上劇烈喘息,心髒已經要頂到咽喉之上了。右肘上纏繞的紗布已經散開,是被瞬間生生打得撕裂的,未能完全愈合的傷口更加縱深地裂開,黑紫色的血塊被滾熱的鮮血沖得發軟。
剛才那個猛地倒頭上旋的網球,重重地打裂了亞久津仁右手肘的傷痕。
力道狠得像一口撕開獵物胸膛的獵豹,準得像百米之外打碎靶心的子彈。
“4015”
在只有風聲的世界里,這個帶著機器電流聲的聲音就像末日宣判一般準時而無情。
木手永四郎瞟了一眼被沙塵撲打著的儀器,然後慢慢走到網前看著亞久津仁。他的傷口正源源不斷地流出熱血,紗布早就被徹底染紅了。
“亞久津君,你已經不能再繼續打了吧”木手永四郎抱起手臂,將球拍放成直角貼在手肘上。在這個明顯將敵手漂亮擊倒的時刻,他一向是會露出殺手一樣魅惑卻毫無人性的笑容的,但是此刻他卻面無表情。
臉部突然特別僵硬,就好像全部的體溫一瞬間都被抽走了一樣。
看著躺在地上一手遮住眼楮劇烈喘息著的亞久津仁,木手永四郎突然感覺到冷,冷得像是全身骨骼都要碎成粉末了似的。
他知道亞久津仁手臂遮蓋下的雙眼痛成了什麼樣子,那種直接摩擦過眼球的尖銳沙石能瞬間磨出血絲來,並且影響人的即視視力。
木手永四郎突然挺了一下身子,不可思議地僵住了眼神。等等,自己那冷酷地緊握著球拍的手,好像有點發抖
為什麼會發抖
“閉上你的嘴”地上的亞久津仁突然發出沉冷的聲音,喘息聲混合在磁性的聲線里就如同月夜**的狼王,雖然孤寂到錐心蝕骨但是卻驕傲逼人。
一聲摩擦,亞久津仁撐起左臂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的後背只是輕輕一挺,身體就劃過了一道弧線立起,仿佛完全沒受到任何傷痛。
他用左手拿起球拍晃了晃,帶著一身混合著血色的沙土站在木手永四郎面前,完全沒有溫度的臉上還有一絲挫傷。
亞久津仁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聲音就像是嘶啞到再也沒有音色的大提琴,“繼續。”
木手永四郎抬了抬下巴,他從來沒做過這樣瞪大眼楮的驚愕表情。漂亮的森綠色眼眸中放大出一片倉皇的眼白,“我覺得你不能繼續打了,亞久津君。”
“我說你閉嘴”亞久津仁沉喝一聲,猛地伸手將球拍重重指到木手永四郎鼻尖前面,“發你的球去”
回復刪除37樓2013032510:53
青山終為雪白頭
再接再厲7
木手永四郎低了低眼眸,看看那個冰冷地指到自己鼻子上面的網球拍,又抬眼看了看亞久津仁冷汗粘稠的俊美面容,沉默著後退幾步轉身捏起網球。
亞久津仁也走到準備位置,他的胸膛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是剛才一時呼吸錯亂所造成的短暫性痙攣。最重要的是,他的手肘上破開的肌膚正如同饕餮的血口一般顫抖著,鮮血已經開始變成黑色。
風中卻卷席著無數的碎沙,毫不留情地將鮮血變成污垢。
亞久津仁卻還是彎下身子,用一種只能加重右臂傷勢的姿勢握緊球拍︰他以左手為主,右手為輔,雙手合力緊緊握住了球拍。
他的左手不夠熟練,自己心里最為清楚,所以需要右手的準確性來輔助控制。
而且是,用盡右臂越來越冰冷直到徹底失去知覺之前最後的力氣。
“為什麼”木手永四郎看定亞久津仁的模樣,他彎曲的手肘已經開始流出凝結的血帶,卻還是驕傲地保持著準備擊球的姿勢,“為什麼你不認輸呢,亞久津君”
心里的某座火山突然噴發,木手永四郎猛地跳起打出了他平生用力最猛的一個“大爆炸”,和著一聲嘶啞的暴吼疾奔沖出,“為什麼啊,亞久津君”
“喝”亞久津仁猛地眯起一只眼楮,眼球爆開的血絲已經開始充血,他只能眯起來緩解一下極度的酸痛,然後猛地揮拍接住了那個球。
木手永四郎睜大眼楮,如同呼嘯墜落的行星碎片般咆哮奔來的網球在他的森綠色瞳孔中不斷放大。那架勢,真像是那網球身為怪物的巨口,掠開暴風沖到木手永四郎眼前的一剎那就能張開吞噬的鋸齒。
他趕緊回神,猛地將球接住,球卻已經到了離臉面不差分毫的地方。球拍重重地隔在臉部之前極近的地方,嘶吼著將其打了回去。
但是在那一瞬間,木手永四郎感覺到手腕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抽痛。這麼近的距離內逼他使出這麼大的力氣,即使他是有著詭譎縮地法的靈敏少年也一下子沒能掌控好力道。
抽筋了
那瞬間涌起的痛楚真的十分厲害,木手永四郎咬緊牙關踉蹌了一步,此時那顆回球在極限的力道之下迅猛飛出,重重地撞在了場地邊緣的牆壁上。
一片圍繞著牆壁的雜草刷地向邊緣散開,落下了無數粉碎的草葉。
亞久津仁沒能接住,他的右臂已經沒有知覺了,而不夠熟練的左手一個錯位便沒能趕上回球的軌跡。
就在他的身邊,幾乎貼著他的側臉,他感覺到了那球轟然砸在牆上掠起的勁風。
“木手勝,局數10現在換對方發球”
木手永四郎突然狠狠地轉頭盯住那個儀器,揚手把球拍準確而強力地砸了過去。
砰地一聲,儀器發出了短路一般錯亂的電流聲。
里面又傳出了男人無辜而又困惑的聲音,“咦,木手同學,你這是做什麼”
“閉嘴”木手永四郎捏緊雙拳,手腕的抽痛已經開始蔓延到整個手臂,他還是煞氣逼人地做出了警告的動作,“你吵死了”
“啊”那個男人好像在撓頭,似是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我說錯什麼話了嗎沒有啊,我也沒報錯比賽狀況嘛。”
又一聲球拍落地的聲音,木手永四郎轉頭看過去,只見亞久津仁連捂右肘傷口都沒捂一下,任憑血液不斷凝固打結,還是彎腰想要去撿球拍。
“我想已經沒有繼續比賽的必要了,亞久津同學。”儀器里那個男人的聲音雖然妖媚,但是卻有一絲莫名的震懾力,沒有一絲余地和溫度,“你的右臂應該已經完全沒有知覺了吧再繼續劇烈運動,小心它廢掉。”
亞久津仁已經接觸到球拍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漠漠立起身看向那個儀器。
在巨大屏幕中看到了兩個少年的眼神,那樣尖銳如鋒而沒有溫度,u17的總負責人齋藤卻還是不改那慵懶而迷離的笑容,撓了撓頭發繼續對著擴音話筒說道,“不要為了這一次比賽,而斷送掉你今後全部的運動生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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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久津仁當然知道自己眼下的狀況,也最知道繼續比賽下去是什麼後果。但是他只是歪了歪頭,然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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