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昭尚青光,汤震之妻弟张献律,荣茂承之兄长荣茂继,俱在其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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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荣茂承的大舅,与邓家乃是表亲关系。寻本溯源,邓家在金融界之所以颇具人脉,便是仰仗于此。
因背景隐秘复杂,行事低调沉稳,优邦向来鲜少为外界所关注。三年前,优邦因在海内外资本市场大幅扩张,频频举牌收购,而为人瞩目。
去年十二月至今年二月,优邦又突发异举,连续十数次增持泰阳银行股份,占股比从最初2.59增至23.15,一跃成为其单一最大股东。
泰阳乃是华宙最大债权银行,最大流动资金来源。周维东不由疑惑,汤武在国内外金融行,已是硕果累累,何以对泰阳这般势在必得周维东一番慎思,便知他是要对自己开始宣战了,不觉怵惕。
更令他怵惕的,远不止于此。二月份开始,汤武最器重的田秘书,曾三番造访刘存浦的秘书处。
刘存浦上台后,以铁腕著称,严厉打击贪腐,成绩斐然。他下级亦秉承其作风,严于理政,别处且按下不表,只说这一年半以来,几大省市那些被查处的官员、富商有多少,掰着指头都算不清。地产行业亦深受影响,便是后台硬如“安国房企”,也未能幸免于难。安国董事因被查出涉嫌灰色交易,已锒铛入狱,安国系也树倒猢狲散,于去年十月停牌,由政府接管重组。
周维东及几位业界同行,毕竟心里有鬼,这一向便过得寝食难安。田秘书的举动,便教周维东心忧:倘若汤武来个阴招,挖出他背景里的那些见不得光,他只怕毫无招架。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设若真是如此,总不能束手就擒,周维东当即开始筹划应对之策。
其实在汤武而言,对付周维东,远比对付孔莎容易。前者是多行不义,稍露把柄就足以致命,甚至不劳他亲自出马。后者是行不逾方,须得无中生有,引其入彀。
只是周维东生性狡黠,汤武及底下人,不得不多费心力,想些个万全之策。因而一直秣马厉兵一年半,才定于五月份向周维东开战。
那正是孔莎回来的时节。
汤武虽计深虑远,也未预料到,孔莎会在这个关头回来。因而,他决定留孔莎半年时间,除了认为这个时长最合适外,另还有一小部分原因,便是因为他要对付周维东。
孔莎对周维东究竟如何看待,汤武不得而知。她是重情重义、感情至上的人,他只怕她旧情难忘,知道对方有难,便感情用事,要和对方共患难。那虽不至于造成太大影响,总归是碍手碍脚。半年之内,他要解决周维东,因之,至少半年内,他不希望孔莎与周维东有过多深入交集。
孔莎对那一切,毫不知情。她回来二十天时间,几乎与汤武形影不离。
五月二十八日这天,也即汤武没让孔莎陪同出差的翌日,她早饭后看新闻,弹出一条官员落马的消息。
她平日甚少关注这类资讯,可是瞥见“华宙等知名房企,或将被卷入......”这句简要解说,不由点开细看。
内容倒并不详尽,原常委、政法委书记赵荣云,因涉嫌**工程,以及与地产商存在灰色交易,昨日被省纪委带走调查,赵荣云曾在规划国土局任职,后出任过市政府秘书长,一路晋升,最终升至正厅级。后附有可能被卷入调查案的房企名单,华宙赫列榜首。
其后孔莎关注过后续消息,却未再见报道。
到了六月一日这天,一亿二千万到账。汤武的顾问本是受了他托付,向孔莎自告奋勇,表示愿替她效劳,打理私产。孔莎因他是汤武的人,哪肯应承,笑着回了一句:“这点小数目,怎好意思劳驾彭顾问打理,太将你大材小用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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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莎婉拒了他,回头便联系上方健欢。他乃她从前聘用过的私人银行理财顾问,虽相处无多时,倒十分投合,名为宾主,实为朋友。他的能力与信誉,都叫她放心。
孔莎不愿成日无所事事,决定利用那笔钱,先学着做投资。除了常规基金股票的投资,她还打算投入实业。她第一个想投的项目,便是林谦祥的森林旅行社。
此前,由于孔莎怕被汤武找到,便与过去斩断所有联系,也没再和林谦祥联络过。她无故失踪后,林谦祥曾定期向她发送邮件,皆是问候平安与否,一直持续了一年半。孔莎每一封都点开查看过,只是从来没有回复。那段日子里,他的每句关切,她都没齿难忘。
回国以后,孔莎和林谦祥重得联系。才知他已经要结婚了,未婚妻是经朋友介绍,相亲结实的,名唤连欣艺。
不久前,孔莎看到新闻,那森林旅行社因分社扩张,出现财务危机,世环国际旅行社意欲收购。森林在行业内虽籍籍无名,但并不十分乐意为世环并购,主要是因为经营理念不符,三位主要创始人,正勠力同心,四下寻求资金援助。她从林谦祥那里了解到,森林目下急需九百万的资金周转。
手头有了资本,孔莎当机立断,和方健欢商议过,决定注资森林。得到确信后,森林方自然大喜过望。
到了六月十三号,两边约定好,十五号那天,林谦祥与一位搭档,将公务交付给同伙,飞回国内与孔莎洽谈。
十三号这天,孔莎在去凤凰路的中途,又看到了赵荣云被查的报道,可是主角不是赵荣云,而是周维东。
据说他自赵落马后,便与外界失去联络,好几日没有出入华宙,手机关机,对各路记者都避而不见。此外,还有七位企业家,也同他行径一致。
外间便揣测,这几人是因为涉嫌行贿,也被纪委带走。
周维东身为执行董事长,乃集团定海神针,消息甫出,华宙股价便开始下滑,市值大幅蒸发。旗下证券公司,也连带受累,出现大幅度亏损。
网络更新速度极快,孔莎到达家外,又看到一条和华宙有关的新闻。周维东的秘书长戴文卉,作为华宙的新闻发言人,刚刚向外发表了澄清,证实董事长因身体不适,在医院静养,至于被捕的消息,乃是谣言,是有人为了操纵股价,恶意流传出的。
孔奶奶昨天便和孔莎通过电话,说今天隔壁罗大姐要搬家,叫孔莎回家吃午饭。
哪里晓得,没进家门口,远远就见到周维东。他背着身,站在院子里抽烟。孔奶奶端过沏好的凉茶,径走过去,直向他嗔笑:“你妈老叫你戒烟,在家的时候,倒挺乖,一支也不碰,出来就烟不离嘴了。”
周维东从车窗里取出烟灰缸,笑着掐灭掉:“我知道奶奶不会说我,在家我妈盯着,憋得慌。”
孔奶奶又一嗔:“谁说我不说你,戒烟暂时不提了,少抽点就行了。”
在德国时,孔莎将过去的事,都对奶奶道明了,却独独没有道出顶包的事。一是担心奶奶怪她不理智。二是因孔奶奶那样喜欢周维东,这十几年,都视他如孙。孔莎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他,过往已矣,想在老人家心里留个好的怀念,糟心的事已太多,人总得留点温暖的念想。三是怕自己逃不过汤武,想为奶奶留条后路,奶奶若知道那些事,是绝不肯让周维东照顾她的。故而孔莎不肯提。
他们正说着,孔奶奶瞧见孔莎,看看周维东,又看看她:“小罗他们家,是吃晚饭,中午小周请我们出去吃一顿,你们等我,我换双鞋子。”
周维东回过头,他的外貌,倒是丝毫没改变,只是眼窝下的青痕深了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呆滞又迷惘地看着孔莎,倒觉得仿佛看不清楚模样,像是梦里的情境。她脸色淡然,却是梦里从没有过的冷漠。他迷惘更深,因听见孔奶奶锁堂屋的门,当即如梦初醒,低声对她说:“我前天就知道你回来了,今天才有时间过来,因为怕你不想见我,也没叫奶奶跟你明说。”
周维东此时还不便公然露面,附近人少,吃来安心。他们选的那家苏浙菜馆,孔奶奶因为久别见面,兴致异常高,和周维东连饮数杯,谈笑风生。孔莎在旁,只顾默默吃饭。可是看他二人喝得起兴,也不禁唤起一点回忆。她刚出狱,周维东来家里,他们也是这样的。她这会儿待在另一座名叫汤武的牢狱里,还没有出来,却又和他们重聚了。她这样想着,也有点不真实的惝恍,饭也没吃几口。
饭后,孔奶奶留他们说话,先去罗大姐那里帮忙。
孔莎请服务员添了杯大麦茶,和他说了刚才看到的新闻。周维东神色自是颓然,强打着精神笑:“我的确被带走,不过留下调查的,是邓雨晴和杨骏帆,昨天我就回了,这几天我想一个人清静下,想想怎么接汤武的招,所以没有露面。”
孔莎惊了一惊:“是他做的”
“你忘了吗,你提醒过我,对他不可不防,他要冲我报仇来了。”
难道汤武真的相信,肇事者是他孔莎一言不发,两眼直勾勾。
周维东摸着茶杯,喝了几口解酒,思虑片刻,说:“你和汤武在一起的事......我听奶奶说了,我不想瞒你,这次找你,是希望你能帮我对付汤武,”他喝了一口,又说,“事情不难,你是有办法接近他,我想请你做的,只是在他住的地方,还有办公的地方,装些窃听器,这样我就能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是为了便于对汤武见招拆招。到头来,他见她,也只是想再次利用她孔莎冷笑说:“当你没说,我也没听见。”
周维东料知她会拒绝,却不死心,继续劝说:“你不是很恨他,他这样待你,你就不想反击”
“恨他并不等于要帮你,我现在只能顾我自己。”
“这不像你,莎莎,你别告诉我......你还爱那种人。”周维东想使激将法,有意要踩她痛处。他也是了解她的。
他口里竟然还能说出爱之一字,还说问出这句话孔莎也不知是悲是怒。她曾经爱过汤武,也曾经爱过他,可是所有美好,都幻灭了,她已经没有心力去爱了,她连自己都不爱了,还怎么去爱别人
“周维东,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你激我也没用,”孔莎抓起包,“谢谢你这顿饭,希望是最后一顿,日后,你要见奶奶,我不拦你,但我们俩就没必要见面了。”
孔莎是由顾存志送到凤凰路,也由他送回。这天汤武在,但是待在山河公园那边,没有回南湖。孔莎又放心地睡去。
料不到,翌日早,孔莎锻炼完,洗澡去吃饭,江阿姨忽然叫她看网上的新闻,说有她和汤先生的八卦。
昨天她和周维东吃饭,被人偷拍了,各类报道,五花八门。
一些是针对周维东,言娇妻被查,他却转身与前女友私会。一些是针对汤武,有人声称,华宙股价被做低,是汤武所为,又将此前四征收购时,他们三人的恩恩怨怨,写成了一则短篇狗血言情小说。大意是说,汤周二人,为她之故,从两年前的四征收购,一直到斗到现在。此前是暗斗,现在是明斗。除了她和周维东吃饭照,还有前几日,她与汤武在外的照片,言他们二人已同居一月余,那意思在她面前,一个是曾经的心底朱砂痣,一个是现在的床前明月光,红白玫瑰当前,哪个都爱,叫人好难做抉择。
家里佣人倒都看得津津有味,自然是没当着孔莎的面看。孔莎则看得是食不知味。
她心里清楚,那些报道,没有汤武的默许,根本不可能顺利降世,早就胎死腹中
她知道,定然是汤武。坏她名声这方面,他是惯家,他对她一向居心叵测,所谓积重难返。
他这又是因何缘故她气得难以冷静,心里直想:她从没答应他声张关系,她也是要脸要皮的,背着人,他再如何发难,她都可以承受。他这样未经她允许公开,已是逾越她才过了几天舒心日子,他又要来给她压力他未必太过分,她不发威,他便要当她是病猫吗
盛怒之下,孔莎甚也不顾,上楼关了卧室的门,拨通汤武手机。他一接听,她当即怒问:“我都知道了,你要找周维东报仇,你跟他斗就是了,扯上我干什么,你要诋毁他声誉,何必用这么龌蹉的噱头我并没把我卖给你,这超出我忍耐的范围,你懂不懂什么叫尊重”
汤武一早就在等她电话,他和她一样在卧室,他在那边静静地笑。他知道她信他了,周维东虽然还没彻底落败,他的目的之一便达到了。他遂好性儿和她解释:
“这事也是我昨天忽然想到的,他躲了这么长时间,难得露一次面,那么好的机会,我不替他大肆宣传,岂不白费那顿饭......言归正传,归咎起来,原因有三,一是现在许多人都知道,我要为难周维东,这是公开的秘密了,总得事出有因,车祸那些事,我不想让人发觉,毕竟对我们三个都没好处,这算是转移视线的幌子。
“第二,周维东最大的靠山,是他岳丈岳母家,除开他岳父,其余人对周维东,其实并不怎么满意,因为他曾想和邓雨晴离异,我不过顺便让他们知道,他这人多么凉薄,虽然作用不大,总是有些潜移默化的影响。
“第三,只是想对外稍稍表达我对你的珍视,说粗鲁些,打狗还要看主人,日后谁想打你的狗主意,掂量一下周维东日后的下场,就知道投鼠忌器了。”
孔莎不忍卒听,猝然中断通话。
他真是善于捕捉时机,一逮住机会,便无所不用其极。昨天吃饭到今天一早,才多短时间,他就能搞出这么多花样。周维东此刻,想必也是气炸了肺偷鸡不成蚀把米
孔莎牙齿一咬,气不打一处来,浑身像风刮树叶一样乱颤:他的用心竟然这么险恶毒辣他对付周维东也就罢了,竟还要顺带泼她污水他以为她不知道,这不过是开头,他要她一辈子都活在他的淫威下,他要逼她屈服,要她在感情伴侣的择取上,非他不可他口口声声说珍视她,可是他的珍视也不过如此,皆是为了满足他的私欲,从不为对方考虑
可是,他自管算盘打得再响亮,他到底是得不到她,便是他能得到人,也得不到名分他休想她会接纳他她纵然被他弄成天煞孤星,孤独终老,老无所依,也绝不肯叫他称心如意
气归气,孔莎并不是没有收获。经昨日周维东一席话,再经汤武今日一闹,她已有八成信他。周维东危险,意味着她就安全了。汤武没必要再算计她和奶奶的命了,他以长征做威胁,便的确只是图她的人,而她终于可以彻底摆脱车祸阴影。
孔莎顿时觉得,天地仿佛更开阔了,想到将来,也不会那样恐惧,剩下不到五个月,她可以过得更轻松了。
至于周维东会有什么下场,她没有心思去管。她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有闲情大慈大悲,去普度众生,好积攒无量功德她去德国后,提醒过他,她的人事就已经尽了,剩下的,就是他的尽人事听天由命。他或者人定胜天,或者难逃天谴。成与败,荣与衰,都同她没有瓜葛。
孔莎因为明天要去见林谦祥他们,已经和林谦祥女友约好,早上同去机场接他们。因而,这天她睡得很早。
不知睡了几多时候,朦胧中,孔莎感觉仿佛有光,她惺忪睁眼。听到汤武将手机撂床头柜上,又听一阵簌簌响动。身侧一动一沉,他已经在床沿坐下来。她看眼床头的静音闹钟,已经快是凌晨一点整。他喝了酒,眼睛里充满血丝,本来教她心悸,可是他眼底有层湿漉漉的水汽,让她不那样害怕。
汤武低头看她,笑着说:“我有想过,你开始看到那些新闻,会有一点不开心,接着根本就不屑搭理我,我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这么在意这个事。”
孔莎倒给他问得一怔。她为什么那样在意她明知他不是好鸟,左右他做什么都是令她心寒的,她争执也无用,冷眼漠视掉,岂不是更好
她稍思忖,便明白了是因为她知道,他的野心不止半年。这个问题,她此前就担着一颗心,恐他果真如此。只是他没有直接提出来过,她也就装聋作哑,两人便都不去碰触。却是她捅破了。看他的表情,是他有意引导她捅破,有意要她正视。
周维东要算她,他也在算她。他倒更高明,吃一顿便饭,就可以榨出好几个价值,她到底又栽了他是比干的玲珑七窍心,她的心一个窍都没开过,怎能胜过他的七个窍
她想发怒,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销毁了半份长征的资料,他父亲手里那半份,她还没到手,她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再者,她已经认栽了,说也说不过他,何苦再自讨苦吃。当下冷声骂了句:“你简直无聊透顶,别痴心妄想”然后绷紧身子,隐忍不发。
汤武还是闲适地坐着,看她露出来的肩膀:“毕竟有十三年交情,你是站在周维东那边,很想帮他,对吗”
她知道他要引她说话,她偏不。
“回来这么些天,你今天对我说的话,算是最多了。”
她还是不肯开口,身子蜷成了一只虾,死死抓紧床单,闭眼继续睡。
她看不见,但感觉他似低了头,双眼在看她。他头挨得很近,呼出的气径钻进脖子里。看了一会儿,她觉得脸上一热,是他在抚摸脸颊。一刹那,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她猜想他是要吻过来。她心里有点厌:“我明天要早起。”仍旧不睁眼,翻了个身,将背部留给他,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好让他的手指和嘴唇落空。
他并没收回手,将她头发撩起来,直接在后脖子上连吻了三下。她一激灵,从脖子到头皮,完全麻痹。在她紧张万分之际,他忽又将头发放下来,在头顶摩挲两下,又把被角往上牵了牵,起身说:“我去洗澡,你睡吧。”
回头汤武在身侧睡下,孔莎却睡不着。开着空调很凉。龙涎的香,浓一阵,淡一阵,随晚风递向鼻端,像柳枝的拂动。经他体温酝酿,带着一点暖意。他在身边,又是那样温热,热度在纤毫地朝她身上渗透。她一直壁垒高筑的防备,突然间有了点细微的松动。她察觉到,当即咬住牙,挨向床沿,转身背对着他。
她心底隐隐升起一种怕,一直都有的怕,那是与人身安全无关的怕。他要真直接把她弄死,或者想着法子折磨她,她倒都不怕,她怕的反而是他态度陡转,有意要修好,那比什么都可怕。因为她虽然死过,却没死透过,心里有些东西,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她骗不了自己的。
她只能不断提醒自己,这人是多么地可恨、可耻,她怎可好了伤疤忘了痛,她怎能对得起天地良心。每当她这样想,心里便渐渐平静了。
过去的伤痕,她跨不过去。她不会再爱他,更不会再与他有一星半点的干系。如果摆脱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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