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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节 文 / 福禧玲

    跟你交换20的股份,四亿价格,你买,还是不买明天下午六点以前,请给我答案,如果不成,我好再想办法。栗子网  www.lizi.tw

    孔莎说话时,将头发掖在耳后,故意露出珍珠耳环。她身上所穿那套红裙,也是故意选择他偏好的风格。她当然不会那么蠢,想靠以色事人来达成目的。所做一切,不过是希望能唤起他一点好回忆,教他顾念一点旧情,好为自己加一点筹码,加一分胜算。

    汤武岂会看不出她的小把戏,她裙子几乎已褪到大腿的三分之一处,羊脂玉般的雪白细腻。倒是不敢多看的,看眼手表:“才一点,期限还没到,你去主卧休息,我回客房睡。”

    孔莎淡淡笑:“多谢,我要回家看奶奶。”

    汤武起身,却替她拿起手提包:“我开车送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孔莎接过包,瞥眼外头,太黑了,想到机场接的电话,略有点踟蹰,“今天是哪个保镖留在这边能请他送我一程吗”

    汤武回身穿起外套:“还是我送你,坐我车,明天一早,我叫司机把你的车开过去。”

    孔莎有意要和汤武疏远些,选择后座。

    他车子很宽敞,又开得稳,她上去没坐一会儿,就倒下身,伏着手臂,睡了过去。隐约觉得一阵好浓的桂花香,还有仿佛老久前,常常闻到的那股龙涎香。她睁开眼,已到了熟悉的屋前小路。车窗开着一半,仿佛一勾笔直的屋檐,簇簇金桂开在檐下,探了一枝进来。她眼睛睁开了些,迷蒙里,只见座椅空余的地方,撒了一点细密的金桂花。

    桂花枝忽然晃了晃,又一点一点的金黄轻轻坠下,寒风刮进来,孔莎冷不丁哆嗦了一下。她手畔是深蓝色是他车内常备的毯子。微微听见排风口的碎响,半身都睡麻痹了,抬头瞥去,没有见到他。不知何故,又想起在机场接的电话,忽然撑起来,惊惶地喊了句:“汤武”

    汤武抓着那枝桂花,移了开,脸露了一半,在夜色里,越觉得眉目乌黑:“醒了吗暖气太热,车里又闷,看你睡了一头汗,所以把车窗打开一点,我也下车呼口新鲜空气。”

    见他没事,她心里一松,又感到半身酸麻,脖子也是,都是睡觉时压迫的。一边笑着揉脚,一边低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脚麻了,我再坐会儿。”

    汤武回到主驾驶座,仿佛侧头,又仿佛没侧,问了句:“遇到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我能处理好,”孔莎笑,“记着明天下午六点。”

    孔莎进屋子,蹑手蹑脚打开奶奶房门,轻轻按下电灯开关。

    奶奶在那里熟睡,盖着薄棉被,呼吸停匀。还是老人家喜欢的绫面被套,印着大朵大朵的粉紫牡丹花。团团簇簇,俗气吉祥。奶奶一贯睡得沉,不易惊醒。孔莎心里又安稳许多,脱下鞋,慢慢躺下去。脸贴着绫被上的花瓣,太困了,眼皮慢慢往下盖,视野内的牡丹花,一朵一朵变得窄小。

    她迷迷糊糊想,所有风浪,都等明天再去应对吧。这刻,只想忘记一切,做回那个总爱蜷在奶奶身边睡觉的小女孩。那个生活清贫,总羡慕别人家堆满各种玩具,可是却无忧无虑,过得平平安安的小女孩......

    、第33章

    第二天醒来,孔莎一边帮奶奶叠被子,一边跟她说话:“奶奶,你从今天开始,搬到山河公园那边,暂时住到三十号,期间千万别出门,我会和周维东说一声。”

    孔奶奶将被单一角扯了扯,猛地抬头:“莎莎,是不是又遇上什么事了是不是上回的事”

    处境凶险,在问题解决前,教奶奶知道,也只是徒劳她挂念,怎敢明说。孔莎只得支吾:“公司在建厂的时候,因为规划问题,碰到一点麻烦,我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三十号一过,就没事了。小说站  www.xsz.tw

    孙女的性子,像她的父亲,在外遇到再大艰险,对家里总是报喜不报忧。孔奶奶知道追问不出,只得作罢,依言行事。

    孔莎安顿好奶奶,和周维东匆匆吃了一餐,当面表达谢意。当即又赶回f市,回别墅是下午五点半。涂霞虹先将行李提进去。孔莎站在玄关,刚要换拖鞋,手机铃响了。她鞋子也不及穿,光脚奔到沙发,一把抓起来。

    汤武站在盛腾办公室内,他那边在下雨,哗哗的一阵响,一斛一斛白雨珠,从天倾倒而下,沛然如雾。他本来想直奔主题,到底没有忍住关心,音色低沉地问:“昨天下车前,你说话声音有点哑,没有感冒吧”

    他这么一问,孔莎才觉得身上果然有点发热,嗓子也是沙沙的。精神太紧张,连身体不适,都没有发觉,她真的是越忙越糊涂。

    他倒怎生恁的关心她孔莎不由心觉怪异。人在无助的时候,最易产生依赖,从前能得他一点问候,她视如珍宝。可是她吃够了教训,不会再让自己泥足深陷。比起只言片语的关心,她更需要的是货真价实的利益,以助她渡过危机。她当即忽视,用职业化的婉转声音,劈头直问:“汤总,您考虑得怎么样我对您可是寄予厚望,希望您别令我失望。”

    “四亿没有问题,我已经交代了田秘书和许律师,明天过去和你细谈,你先准备一下。”

    “多谢,我......”

    话音未完,忽听汤武轻轻一唤:“孔莎......”

    孔莎一惊。他声音那么轻柔,柔得像她皮肤上的绒毛,烘在太阳底下,又软又暖......恍恍惚惚,又想起,就是在这栋屋子,瑾瑜葬礼结束的那晚,她靠在他身上痛哭......那个时候,他的胸膛又坚韧又柔软,像暴晒在日光下的羽绒,薄薄暖暖的香气透出来,舒展进每个毛孔里,她几乎想将整颗心都掏出来,孵在上面,交给他,妥当地暖上一辈子。

    孔莎略岔神,探身看向餐室,她哭时坐的那张椅子还在,他抱她时坐的椅子也在。可是两个人都不在了物是人非。她曾经盼望过的一辈子,其实那样的短暂,如朝开暮落的萱草,她还没闲暇欣赏,就已花谢。

    孔莎收回目光:“还有什么话吗”

    汤武沉声问:“你人生里,有没有做过什么后悔的事,并且一直耿耿于怀”

    “汤总何时对哲学感兴趣,”孔莎依然保持职业化的婉转声音,“我虽然姓孔,可又不是孔圣人,后悔的事当然有,可是我都不会去在意了,因为很多事,后悔没有用,难道汤总后悔买股份了我可不依”

    汤武哈哈一笑,他是善于自控的,笑声也控制得极好,令她觉得轻松闲适。她瞧不见他嘴角淡淡的一点挣扎和狰狞:“不过是四亿,犯不着为这毁了信誉,你放心。”

    孔莎只放心了三天。

    这早,孔莎刚出门,准备与夏伟峤汇合,一同去高新区,骤然接到赵秘书电话:“孔董,又出事了,四征的两块地,早就已经转让给别人,已经不归我们......你先别忙着去高新区,赶紧来公司,我马上再联系夏董,也请他过来。”

    两人急匆匆赶到公司,杨骏帆几人也和他们同时抵达。杨骏帆是受周维东之命,带人入驻四征,调查两宗土地的情况。

    因为心急,杨骏帆饶是稳重,这早也有些浮躁:“我们接到一家名叫麦高公司的电话,说他们是两宗地的持有者,叫我们立即来办公楼,孔董,周董给我的期限,只有四日,我不希望出现任何差池,否则我没法交差。”

    双方一齐赶去会议室。除开芯乐总经理和赵秘书,又是一批陌生人,又是那天讨债般的阵势,只是这伙来客,都十分谦逊礼貌。小说站  www.xsz.tw

    赵秘书快人快语,抬起手,将长发往后一拢,便向孔莎几人汇报:“他们是麦高的人,一大早就等在这边,叫我们依照合同日期,双方一同去土管局登记。”

    那位自称麦高总经理的女人,向孔莎笑了笑:“贸然来访,孔董事长一定很奇怪,购买四征土地,我们也一直不知情,前日老板回来,才拿出合同和资料,叫我们过来办理使用权变更登记,还请几位见谅。”

    四征与麦高的土地交易,是在今年五月份之前进行的。申请材料,测量评估报告,审核批文,转让合同,一应俱全。

    合同上注明,芯乐前任股东朱瑾瑜,因挪用资金,欠下麦高股东九亿债务,现任股东杨清诗与李向北,同意以四征位于白潭区的两宗地还债,双方约定十月二十九日之前,完成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

    芯乐欠下的那九亿,相当于土地转让金。

    有律师和公证处的证明,麦高与芯乐来往的所有财务资料,也都一应俱全。

    这是经过李向北与杨清诗联合同意,有二人的签字。

    现场除了麦高的人,还有律师行和公证处的人,又是一副有备无患、底气十足的架势。

    孔莎心中沉重,立即看着赵秘书:“请蔡律师过来。”

    便是请来蔡律师,也是回天乏术了。

    蔡律师骇然看完资料,向孔莎摇了摇头,表示四征无能为力。然后转向麦高那方的人:“恕我孤陋寡闻,贵公司是做哪一行,你们股东又是哪位高人”

    麦高经理热情笑:“麦高是今年初才成立,不过是做建筑装饰,属于无名小卒,我们股东为人比较低调,不喜欢对外透露姓名,这次全权委托我替他办理登记,后天就是二十九号,还请贵司及早安排。”

    那里,杨骏帆也面如土色,向孔莎告辞:“孔董事长,我得立即向周董汇报,看来这宗交易,需要就此中断了。”

    土地没了八亿泡汤了孔莎清醒地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她无法怨天尤人,芯乐这笔债,她早就预备要还,只是没想到,被李向北算走了两块地,且是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她没有流露出丝毫急躁,平静地起身,送麦高和华宙的人离去。

    最后,整间会议室,又只剩他们这几个四征的人,这几个败军之将

    孔莎抱着双臂,不住来回踱步,冥思苦想。她现在虽然明知,这两起事,都是有人捣鬼,可她没功夫去深究。当务之急,是归还十三亿,待还了钱,摆脱了麻烦,她再去秋后算账

    其他人也在那处,眉头紧皱,替她集思广益。

    谁人都清楚,与麦高的截止日期,还剩两天,与金河、银汉的截止日期,还剩三天。

    三天时间,如何再去筹八亿

    孔莎伫立窗前,剩下的值钱货,便只有长征,她只能卖股份。找谁买找人要花时间,谈判要花时间,对方调查也要花时间,三天不够,不够,完全不够难道再去找汤武吗,请他加持股份

    孔莎没时间犹豫,立即又打给汤武。得到的回复在情理之中:“我其实并不看好长征,琨元的能源板块,无论哪个子公司,都远优于长征,我还没精力完全兼顾,答应你买20的股,是看在交情的面子上,我们的交情,就只够这个数。”

    这副口气,才是她熟悉的汤武,谈起钱,谈起公事,一分一厘都算得清清楚楚

    快近中午了,食堂那边,飘来一阵淡薄的菜香。

    几人还是在会议室,一筹莫展。便在此时,夏伟峤忽然一拍掌:“孔董,我还有一个办法。”

    孔莎急忙问:“什么办法”

    “长征账目上,不是有十八亿流动资金吗,我们前期只需三亿,剩下十五亿,暂时用不上......”

    孔莎立即领会,他是要她拿那笔资金去还债,孔莎当即拒绝:“不行,那是投资者的钱”

    那十八亿,只有五亿是bj所属,剩下十三亿,乃马赫特私人朋友投入,动了那笔钱,等同于挪用公司财务,她不能那样做,那是重蹈瑾瑜的覆辙

    夏伟峤摆手一笑:“别误会,不是让你挪用资金,可以请马赫特通融通融,借给我们,孔董,我们也很希望能尽快还清金河、银汉的欠款,实不相瞒,其实我早做了两手准备......我试探过冒子骞的口风,马赫特这个人很开通,而且他对长征如此感兴趣,你如果以股份做抵押,请他借款,他一定会点头,孔董,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又正好在国内,你不防找他谈一谈。”

    孔莎当即联络冒子骞,见了马赫特,最后结果令人大喜过望对方一口答应借款,只需要书面承诺,以5的股份作为交换。还款期限,则约定三年,不算任何利息。

    翌日,孔莎当即和马赫特签订了借款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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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三十日早上十点半,十三亿资金,前后分批转入了金河、银汉公司账户。

    十一点,姚兆勇打来电话,在那边笑哈哈:“我和老曹的钱,全都到账了,小孔果然言而有信,你比起你妹妹和妈妈,可要能干多啦。”

    孔莎听他提及母亲和妹妹,蓦地心寒,恨声一问:“姚董,有件事,我想请教请教,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你们你不用跟我装糊涂,早不催款,晚不催款,非要临近期限,才逼着我还款,你们打的什么算盘我妈妈的死,又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姚兆勇仍是面不改笑:“小孔,作为你的叔叔辈,有必要教你一点人生经验人啊,除了自己,最好谁都别信,叔叔当年就是连亲爹亲妈都不信,才能混到今天这般人模人样......刚才你问的问题,叔叔也告诉你,有句俗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欠下的人情债也好,人命债也好,该还的要还,该来的早晚要来,你不用着急。”

    姚兆勇的话,在第二天便应验了。

    这日清晨时候,孔莎迷糊听到雨珠嗒嗒掉落,又迷糊梦见小学的铁门,梦到六年级的春天。上课下起雨,天气陡凉,课间休息,老师忽然叫她去取衣服,是奶奶冒雨送去的,放在传达室,她去的时候,只看到奶奶撑着伞,蹒跚远去的背影。奶奶那时候生病,还坚持在工厂加班,又瘦了好些。她那时捧着衣服,不知为什么,忽然泣不成声......

    孔莎起床后,梦忘了大半,还隐约记得一点残缺的片段。仿佛还记得梦见了姑婆,站在水缸边淘米,鬓角有白发。姑婆很疼她,每次去她家串门,她总会塞很多零食和零钱给自己。可姑婆过世太早,好些年都没梦见过童年了。忽梦旧年事。孔莎心里有点萧索。

    孔莎原本想休息一日,可是一早,涂霞虹接到保安的电话,声称一位麦高的总经理,想拜访孔董事长。

    麦高经理进了别墅,孔莎请她入座。她面庞圆润,笑起来亦格外好看:“孔小姐,我们股东想和你谈一谈,他本人没时间过来,专机已经备好,三个钟头后起飞。”

    麦高的股东,必定就是指使姚兆勇他们的人,也必定是和妈妈自杀真相有关的人。孔莎心中有数。那人终于肯现身了,她倒是要见识见识,究竟是何方妖孽在作怪

    麦高经理陪孔莎到了机场,径去停机坪的私人飞机停泊区。

    孔莎下车便即顿住了,最近那艘白色的直升机,机身上喷着极简的“to标识,分明是汤武的专机麦高经理在她身侧笑,手臂往外推,做个请的手势:“这就是我们老板的专机,请孔小姐登机。”

    孔莎好像有些明白了什么,可是又觉得什么都不明白。不肯信的。不可能是他,不可能的。

    下午四点,专车又将孔莎送抵中心,泊在一座一百六十米高的住宅区前。这里是汤武的居所之一,四十五楼整层,宽绰如别墅。孔莎下车,又是一顿。便有人前来迎接:“孔小姐,请随我上楼。”

    过了森严的门禁,那人又礼貌有加,引孔莎至电梯大堂。电梯一层一层往上升,她的心却在一格格往下沉。数字跳到“45”,电梯“叮”一声停了。

    从电梯大堂,到正门入口,孔莎一步沉似一步。有管家模样的妇女,站在门内,轻声细语:“孔小姐,请先随我进房间检查,我们这里禁止手机,禁止窃听器和摄像机,您的包我会保管好,谢谢。”

    女管家检查毕,又笑着,请孔莎随她前去。过了两道欧式的隔断,在一间大客厅停下。“他也刚回来,你们慢慢聊。”

    那人个子高大,站在暗蓝天鹅绒窗帘下,淡蓝的西装,连背部的裁剪都很流利贴身。

    这个背影,太过熟悉,他化成灰,她都识得。可是不敢相信,不可能是他。

    汤武蓦地转头,远远地看她。窗帘松松束着,垂下大折大折的褶子,在他头顶上倒悬,似深海波浪。他是海水溅起的那痕波浪。两个人像隔着一片深蓝的海。

    竟然真的是他仿佛走过了沧海桑田,走过了雪拥蓝关,走过了八千里路云和月,她只希望乡音无改,只希望山围故国周遭在,可是,她走回了故里,一切却陌生得令人迷茫,她的相邻早已或死或奔走,她的故国,仅剩下一座空城。

    潮打空城寂寞回。

    她想起苏轼那首江城子:纵使相逢应不识。她只觉如堕烟海,仿佛生死两茫茫,她惊声问:“你是汤武”分明知道是他,可是着实不敢相信。一直躲在暗处,算计她,甚至可能连妈妈和妹妹都一并算计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他

    汤武没回答,只见万秘书从另一侧走来,向孔莎笑:“哎哟,孔小姐,好久不见,这边有请。”

    汤武向孔莎淡淡点头:“他们先和你谈,我换身衣服,在酒室等你,管家会带你过来。”

    他们进了书房,田秘书和许律师也在场。

    田秘书乃是汤武第二秘书,他笑了笑,先开口说

    “我先来总述一句,和姚兆勇合作的人,是我们;麦高的股东,是汤总;睿宸的新股东,是汤总朋友;朱瑾瑜之前炒股,从证券商皆的款,归拢到最后,都是汤总出的钱;bj真正的马赫特,也是汤总的朋友,而bj的股东,是汤总。”

    接着,由万秘书如是说

    “朱瑾瑜不是还欠证券商八亿吗,她不仅以四征土地做抵押,她还以长征股份做抵押。

    “杨清诗承担了她的债务,还不了钱,就把长征百分之百的控股权,全部转交给证券商,你手头,根本没有股份......

    “遗产交割的时候,蔡律师给你汇报过长征股份的问题,文件里也提了,可你好像没有留心,因为是附件里提的......而你最先看的那份附件,和你最后签订的那份附件,不是一个样,只怪你自己不仔细,法律讲证据,从文件上看,长征股份转让的事,你是知情的,你死不承认也没用。”

    继而,许律师如是说

    “另外,和你签借款合同的马赫特,不是真正的马赫特,所以,那份借款合同,根本没有效用,算你伪造,你那就不算借款,算是挪用款。

    “不仅如此,夏伟峤会主动揭发你,说你以董事席位做条件,贿赂他协助你谋财。

    “具体来说,是这样你在明明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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