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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战长沙同人)战长沙之盛开在清明

正文 第12节 文 / 江江的城

    小满就站在她的椅边狂吠,他声音大,连在厨房忙碌的胡家三代都听得清清楚楚,说话人倒没有丝毫所觉,却苦了离得他如此近的盛绮丽。小说站  www.xsz.tw

    她只觉得好似有什么小虫直往耳心处钻,拉扯得脸颊也发疼,她抬手,以别耳发的姿势捂住耳朵。

    薛君山没有搭理他穿云裂石般的呼唤,端着讨好的笑,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顾长官,请”

    顾清明

    刹那间盛绮丽怔在原地,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安之若素,好似并没有因为他的出现而掀起任何的波澜。

    顾清明只随意地看了一眼她,然后就不再多加关注。

    “来,顾长官,这次要不是你帮我薛君山说好话,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快出来的,这一杯我敬你”薛君山斟满一杯酒就递到顾清明的面前。

    顾清明接过酒,仰头喝干净,“我没做什么,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不用如此客气”

    “还没做什么就是你愿意帮我去说辞,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儿了,那些个盘问的人,见是你,怎么都得放我一马”薛君山心中畅快不已,豪爽地又为他满上。

    他不好拂了薛君山的面子,又喝了一杯。

    胡长宁是个极爱酒之人,见顾清明面不改色地喝下两杯酒,便以为是酒中好手,举杯就敬他,恨不得与他大战三百回合,分出个胜负来。

    “长官,多谢你助了君山一臂之力,这一杯,我敬你。”

    薛君山手快,将顾清明的空酒杯倒满酒。

    “胡老先生,客气了。”

    正所谓长者赐不可辞,他只得硬着头皮接下这杯酒。

    “顾长官真是好雅量”胡长宁自己也喝了一杯。

    胡家奶奶见胡长宁与薛君山忙着劝客人酒,筷子都没动一下,发话了,“长宁,君山,别光顾着喝酒,招呼这位长官吃菜啊”

    听胡家奶奶这样说,胡长宁与薛君山才停止了劝酒的动作。

    顾清明心下一松,他酒量并不太好,禁不住他们的连续敬酒,就这几杯酒下肚之后,满嘴都是酒香味,熏得他脑袋越发晕眩。

    盛绮丽正好坐在顾清明的对面,偶尔的对视,就是一番自以为高明的你藏我躲的戏码。

    “来,小满,多吃点,明天之后你就吃不着了”胡刘氏自来便宠溺胡小满,不断地朝他碗里夹菜,看他吃得香,心里满足,可转念又想,他明日就要跟盛家人一起去重庆,就觉得眼睛发涩。

    “妈,你别惯着他,她到哪儿也不会饿着自己的。”胡湘湘就看不惯胡刘氏一心偏袒溺爱胡小满。

    “能一样吗跟你们一块儿去重庆,到时候又不是在自己家,谁知道小满会不会”

    “多慈”胡家奶奶出声打断胡刘氏的话。

    盛绮丽筷子一顿,脸色有些难看,只不过很快她又埋首,慌张地盯着碗里刚夹的青菜。

    因为顾清明看她的眼神,太过情绪外溢,她招架不住。

    胡刘氏被胡家奶奶严厉地看了一眼,才意识到自己差点说错话,眼神慌乱地在盛绮丽和盛承志之间来回扫荡,见他们似乎并没有动气,稍稍放下了心,之后也不敢再乱说话。

    顾清明看着她留给他的发顶,心中如狂风过境,凌乱不堪。

    要走了吗也好,免得他

    酒意爬上他的面颊,鲜红欲滴,眼中也泛出了红丝,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住不适,搁下筷子,道:“失陪一下”

    盛绮丽从他平稳的声线中剖析出一丝难受,龟缩了半晌,她抬头,却只见顾清明略显慌张急促的背影。

    桌上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看,来,顾长官只是个花架子”薛君山大着舌头,笑道,“我,我去看,看”

    说着就要起身,胡湘君把他拉下来坐好,“还说别人,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媳妇儿我,没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薛君山傻笑着搂着胡湘君,趁机揩油。

    胡长宁又往肚里灌了一杯,也开始摇头晃脑,一副神神叨叨地样子,突然,他站起来,指着外面,一脸愤愤不平,把往日不敢说的话都趁着酒劲儿道出口,“蒋介石,你个懦夫什么荒唐的焦土政策,你就是置万千百姓的性命于不顾你枉读圣贤书你冥顽不灵你蛮横**”

    “哎呀,叫他们少喝酒,少喝酒,就是不听”胡家奶奶边说着,边朝厨房去,每次都提醒,可每次都喝得烂醉如泥。

    盛绮丽忽视桌子上的好似要降妖除魔的两只酒鬼,轻扯了两下盛承志的衣角,凑近他,小声地说道:“你出去看看顾清明怎么样了。”

    盛承志正往嘴中送肉,忙咀嚼,待咽下之后,轻侧头,注视着她,眼里闪过揶揄,然后点点头,促狭一笑,“好。”

    顾清明走到花坛边就开始吐,他其实并没有吃什么,吐出来的也只是些酸水。

    胃里一阵绞疼之后,变得空空如也,他掏出手帕,擦了嘴角,喘息之后,脸色也逐渐恢复正常。

    “顾长官,你还好吧”

    他转身,见只有盛承志,眼底一片黯然,摇头,道:“没事。”

    再见长沙

    盛承志可是受了盛绮丽的嘱托,又站了会儿。

    顾清明周身更是孤冷,眸色漆黑,寻不着一丝光亮,他轻扶着花坛旁的树干,弓着劲瘦的腰,声音又低又缓,牵连着他内心深处的缱绻,“你们要走了”

    盛承志正在想胡湘湘最近两天身体不舒适,走之前应该让她少吃点辛辣之物,正思索间,听顾清明开口,思绪一断,呆愣了片刻,才接话:“是,明天就走。”

    顾清明藏于衣服下的手臂青筋暴起,他的眼神毫无焦距,心中闷然,声线萧索,“你们一路顺风。”

    “小满,明天就要去重庆了,到了那边儿可别再像在家这么闯祸惹事儿了啊”胡刘氏握着胡小满的手,声音哽咽,几欲哭出来。

    “妈,我知道了,您都念叨好几遍了,再说我又不是现在就走。”胡下满不耐烦的拨开她的手。

    “我不多说几遍你记得住吗”胡刘氏瞪着他,她这也不是舍不得他吗。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闯祸惹事儿,一定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他边说,边把胡刘氏送出门,“妈,夜深了,早点回房休息吧。”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送走胡刘氏,胡小满趴在枕头上,脑海里想的不是重庆,而是不断闪过金凤的一颦一笑,有骂他的样子,有对他笑的样子,有提及家人难掩伤痛的样子

    头发耷拉在他的额前,显得他愈加颓废寂寥。

    房里的灯光引诱着窗外向往光明小飞蛾,它扑棱着翅膀穿过雕花窗,埋头就飞向灯源处,啪脑袋撞上了灯罩,晕乎乎地往下坠。

    胡小满用手罩住跌落的飞蛾,五指用力握拳,然后又松开,如此循环往复,忽然,他松开拳

    头,眼睛一亮,翻身,把被子拉至头顶,蒙头就睡。

    可怜那只小飞蛾,还未扑火,就把性命断送在了强敌之手。

    整修后的车站恢复了往昔的沸反盈天,车下站着一堆又一堆含着热泪的送行之人,那些因为各种原因即将去往他方的游子,上了车后也抑制不住满心的伤感,挂着泪,扒在窗上,朝着窗下久站的亲人挥手,嘴唇开合,皆在重复一句话,回去吧,回去吧

    “你们快些走吧,待会儿就赶不上了”

    火车振聋发聩的鸣笛声响在耳畔,胡家奶奶催促着三人赶紧上车。

    盛绮丽见胡小满还没有前来,道:“再等一等吧,小满还没有来。栗子小说    m.lizi.tw”

    胡家奶奶在得知胡小满留信说临走之前去跟朋友道别,会尽快赶回的消息时,便明白他是不

    想随着盛绮丽等人一道去重庆,故意找的借口,至于说尽快赶回,也只是他为了逃避胡长宁教训的托辞罢了。

    “不用等他,他是不会来了,你们还是赶快上车吧”

    “是啊,绮丽,你们快走吧”胡湘君扶着哭得不成人形的胡刘氏,也出声劝说他们。

    时间不早了,他们若是再磨蹭着不上车的话,恐怕就真的是要错过这一躺开往重庆的火车。

    她心中下了决定。

    盛绮丽左右为难,不能因为胡小满一人的原因,就耽搁了一行人的日程,“那好,我们就先走了。”

    她又对着因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胡湘湘而变得手足无措的盛承志,道:“承志,拉着湘湘,上车吧”

    胡湘湘哭声更为惨烈了一些,有的人直接就看着她,暗自惊疑,这个湘妹子是有多不舍啊,才会哭得这么悲切。知道的人这么想,倘若是换了那些不知情况的路人,可能还会以为她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亲人。

    盛承志最后拽着百般不舍的胡湘湘先上了车。

    盛绮丽上车的瞬间,突然回眸,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拐角,凝望,眼中变幻莫测。

    是谁牵着缠绕在心口处的那一根红线

    是藏起来了吗

    轰隆声中,火车渐驶渐远,脚下的烟头堆了一地,穿着军装的男人自拐角处闪出,他深深地望着火车最后的黑影,一脸怅然若失。

    转身离去,身后留下了什么,心中又带走了什么

    盛绮丽靠坐在窗前,望着逝去的陌生景色,眼底一片苍凉。

    再见了,1938年的长沙。

    被讨厌了

    盛家老夫人名唤张珠华,父亲曾是朝中大员,因看中了盛家世世代代积淀下来的人脉与财力,为了笼络盛家,不惜把掌上明珠,也就是张珠华嫁给当时的盛家大少爷盛夏德。两人也算恩爱,婚后,以免张珠华心中不顺,盛夏德甚至把以前纳的两个小妾给遣了,最后与张珠华生了两子一女,盛昌海,盛昌江,盛昌芸。

    盛昌海为老大,理论上也是盛家的第一继承人。

    张珠华如今已是花甲之年,但却保养得宜,看起来也不过五十五六,她握着盛承志的手,笑得慈爱,“这是承志吧,哎呀,跟昌海年轻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盛承志不大适应她的热情,笑容中带着些许尴尬,“奶奶。”

    “哎”张珠华一脸心满意足,声音中掩藏不住的兴奋,好似这一声奶奶她苦等了一辈子。

    她又把目光转向站在盛承志身后的胡湘湘,打量了两眼,惊喜地道:“这就是湘湘吧。”招手,“好孩子,快过来让奶奶好好看看。”

    胡湘湘见她向自己招手,绕过盛承志,大大方方地走到她面前,音比风铃,“奶奶。”

    坐在一旁的婶婶们极有眼色,互相点点头,笑着附和张珠华,毫不吝啬她们的赞美之词,“长得真好,跟承志真是一对金童玉女”

    “是啊,连宝儿都赶不上”盛昌海的弟媳也不住点头,她口中的宝儿也就是盛二爷盛昌江的独生女盛宝宝,平日里可是张珠华的心肝宝贝儿。

    这盛家二爷在盛家算是一个奇葩的存在,有些小聪明,却从不用在正途上,一天到晚游手好闲,斗鸡走狗,心中整日想的,不是纳姨太就是生儿子。可是天不遂人愿,这人已经快四十了,除了有一个十八岁的女儿盛宝宝,其他姨太们肚子里根本就没任何动静,这么些年来,还一直不曾气馁,坚持不懈地夜夜耕耘,就只是为了生儿子。

    也不知道盛家祖坟是不是埋错了地方,子息历来就不旺盛,到了盛昌海这一代就只有盛承志一个男丁。

    他们热闹,盛绮丽却孤零零地站着,被盛家的那些个本家人集体忽视了。

    心底嗤笑,她是看出名堂来了,这些盛家人就是故意的。只不过呢,又膈应不了她,也就权当是在看一出宅斗大戏了。

    盛昌海见张珠华的一举一动,无疑就是在给盛绮丽下马威,他心中一沉。

    她还是介意芳晴的事情。

    “妈,这是绮丽”

    呼吸一滞,张珠华脸色僵硬,没有转头,似乎是不想施舍任何视线在那张她极讨厌的脸上,

    她冷冷地道:“什么七丽八丽的”语音一顿,声调突变高昂,“我都不想看见”

    七大婶八大姨地神色一转,各不相同,最乐意见此场面的要数盛二奶奶,她假意脸色焦虑地看着张珠华,心中却乐不可支,巴不得他们吵得不可开交才好,适时还可以添些油加些醋,反正受益的还不是她家宝儿。

    “妈”盛昌海记起过往,那些与妻子相处的点点滴滴,芳晴的美好,他们都不懂,想到这儿,悲痛便如那潮水般汹涌地朝他涌来,“芳晴已经去世了绮丽她是您的孙女。”

    “孙女”她冷笑,眼中不屑,“她也配她那张脸就跟那狐媚子一模一样,我看着心里就发慌,恨不得上去扇她两个耳光最好,跟她妈一起去了才好”

    盛绮丽打了个文雅的呵欠,索性就近坐下,看着那老夫人咬牙恶毒地咒骂她以及她那逝去的母亲,她神色自若,仿佛是在听着别人的故事。

    盛昌海听张珠华的意思,分明就是诅咒盛绮丽,脸色发黑,怒气直往脑门儿冲,可是为人子,又不能真的说出大逆不道的话,只能折中,再一次重复之前的道路,选择离开压抑的盛家,远远地离开。

    “妈,如果我们一家人站在您面前是给您添堵的话,我会带着孩子们立马离开”

    盛承志和胡湘湘聪明地走离张珠华,站到盛昌海的身边。

    “反了,我看要不是你爸说我病重,你还不会回来看我们两个老的”张珠华气愤地站起,大病初愈,一时气急攻心,气血供应不上,头犯晕,眼前一花,说着就要往后倒去,幸得身边的丫头们警醒,扶住了她。

    “妈”

    盛昌海见她晕了过去,一下就忘却刚才的争吵,心中掀起狂风巨浪,又后悔又自责,他急忙跑过去,查看情况。

    盛绮丽见人都倒了,收起了看戏的心思,可不能让老太太出事儿,否则她的罪过就大了,毕竟今日这出皆是因为这张脸而起的。

    她拨开围成一团的人,脸色沉静,语调却坚定不容置疑,“都散开这样围在一起,还怎么让老夫人呼气吸气”

    “绮丽,你快来看看”

    盛昌海扶着张珠华的头,惶恐不安,脸色倒比晕倒的人还难看上几分。

    她的习惯,先观病者脸色,张珠华气色尚还算好,唇色有些浅,但正渐渐地恢复血色,呼吸沉稳悠长,眼皮微跳动,好似下一刻就要转醒。

    心中已有决断,俯身靠近张珠华的脸,呼出的热气打在她松弛的皮肤上,低缓道,“爸,别急,我看看。”

    张珠华眉轻皱。

    有人在人群中大声质疑,“看什么能看出什么名堂来,还是赶紧派人叫邵医生来,才是正理儿”

    她没有管他人的冷嘲热讽,只从容不迫地解开老人的外衣,又松了两颗纽扣,转头吩咐盛承志,道:“承志,再搬张椅子来。”

    “好”

    盛承志手脚麻利地端了一张一模一样的椅子来。

    众人皆不明其意,只是斜眼看她,冷眼看她能搞出些什么花样儿出来。

    把人平躺好,在脚部又多垫了两个坐垫,采取头低脚高的姿势的卧位。

    盛绮丽帮她移动头的时候,手故意拂过她在外的脖子,指腹在上面轻点了点,张珠华眼珠转动,可就是舍不得睁开眼。

    盛绮丽心中发笑,真是个别扭的老太太,侧首吩咐十五六岁的使女,“老夫人有些贫血,去厨房煮碗糖水来吧。”

    厅里除了盛昌海和盛承志,其余的都为女眷,谁也没有提议把张珠华移向卧室,或是把人搬到柔软的沙发上,就任她躺在硬邦邦的椅子上。

    所幸屋里暖和,也不容易着凉,她愿意多躺一会儿就多躺一会儿。

    盛绮丽暗想。

    她退出人群,继续坐着,喝了一口热茶,胡湘湘也紧跟着悄悄地混出来,神神秘秘地对她道:“姐,奶奶是装晕的吧”

    将茶杯放回实木桌上,她冁然而笑,点头,低声曼语,“别宣扬,不然老人家多不好意思啊。”

    胡湘湘眨眼,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在她耳边如蜜蜂小声嗡嗡,“我就说,我看见她眼珠动了。”

    两处闲愁

    重庆。

    她们口中的邵医生很快就来,细细检查血压和心率之后,摘下听诊器,温文儒雅地道:“盛老夫人是因为气血攻心,一时供氧不足才会引起头晕眼花,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将听诊器装回医药箱,接着道,“另外还有些轻微的老年性贫血,只不过没有什么大碍,平时注意饮食调理就可以了。”

    盛绮丽站得远远的,听这位邵医生的叮嘱,暗自点头。

    跟她猜测的相差无几。

    盛昌海连连点头,医生说的什么就是什么,“是,是。”

    正说着,被盛绮丽吩咐去煮糖水的使女也小碎步走进众位的视野。

    “小姐,糖水来了”使女太过实诚,端着热气四溢的托盘就站在她的面前,也不知道直接喂张珠华喝下。

    盛绮丽瞬时就成为众矢之的,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还是盛昌海出声,打破了一室的寂静,“绮丽,你先把糖水端过来,等奶奶醒了就喂下。”

    她端起使女手中的糖水碗,在众人的瞩目中,慢悠悠地走向张珠华,此时,张珠华手指动了动,仍旧闭着眼,她倒要看看,她不醒来,那个狐媚子还要怎么喂她。

    盛绮丽坐好,见张珠华还装着昏迷不醒的样子,众目睽睽之下,埋首,低声道:“老夫人,是时候醒来了,您躺也躺够了吧”

    其他人听不见她在小声说些什么,可却逃不过耳朵灵敏的邵医生,他心中惊疑。

    原来她也知道

    邵医生自检查心率的时候就知道这位盛老夫人在装晕,洞悉大户人家里的勾心斗角,他并没有言明。

    他多瞅了几眼盛绮丽,兀自感叹,这位盛小姐长得也太好看了一些。

    张珠华听罢,心下虽恨,却不得不睁开眼,装久了,骤然睁眼,眼前由模糊变清晰,见盛绮丽那张言笑晏晏的脸,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众人见张珠华悠悠转醒,忙凑上前去,恨不得彰显所有她们对她的担忧关切之情。

    张珠华拂开眼前盛绮丽的手,挣扎着爬起来,恨声道:“莹屏,你来”

    莹屏,即赵莹屏,盛昌江的正房太太,她听闻张珠华唤她的声音,顿时喜不自胜。

    老夫人还是最相信自己。

    她从盛绮丽手中不甚客气的夺过碗,一勺一勺的妥帖地喂,喂之前还要合嘴吹一吹,那个细致模样,就怕烫着了半躺着的金贵老人。

    金碧辉煌的盛家公馆,各种装饰品不是奢华的舶来品就是富有年代感的珍藏古玩。

    盛绮丽头顶上方吊着一顶璀璨华丽的水晶吊灯,无数的水晶坠子闪烁着点点金光,好似营造出了一种漫天星光的即视感,而她只望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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