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看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买米,就代表家里并无存粮,没有可以匀给其他人的可能性,这样我们也就可能免除一场无谓的争抢了”
她不是自私,她也想帮助那些人,只是偌大一个盛府,现下就只剩下他们三人,没有依傍,她不敢贸然拿出粮食,而且就这些粮食对那些庞大数目的难民来说还远远不够。栗子小说 m.lizi.tw
胡湘湘恍然大悟,她压根儿就没想到这一层,心下更是佩服盛绮丽,“姐,你真厉害”
盛承志也不由自主地点头,“是啊,我们都没想到。”
盛绮丽被他们称赞,倒觉得尴尬,她能想到这些,还要多谢曾经陪着老人家一起看的抗日战争片,虽说她只是走马观花,但总聊胜于无。
胡湘湘婚后嘴上也不饶人,与丈夫抬杠,也不失为一种夫妻间的情趣,“等你想到,我们早喝西北风去了。”
“湘湘,我不会让你喝西北风的。”说盛承志是个呆子,可有时候说话偏偏就不害臊,把胡湘湘闹得个大红脸。
“不喝西北风就去做饭去,我和姐等着你的饭菜呢”
他为难地看着盛绮丽和胡湘湘,“我不会做饭。”
盛绮丽愣神,考虑了那么多事情,就是把这件事儿给忘了。
应该说三个人都没想过解决吃食的问题。
最后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她见他们的神色便知,吃饭易,做饭难,叹道:“算了,我们三个人一起做吧。”
家里没了工人,吃饭洗衣这些事情就需要三人亲自动手,可难为了三个几乎没下过厨房的人。
盛家厨房里。
盛承志一边咳嗽,一边还继续往灶里面塞柴火,脸上不知何时被划上痕迹。
胡湘湘看过几次胡家奶奶炒菜,就自告奋勇地炒菜,看她握着铲子,还颇有那个架势。
“承志,火再烧旺一些”
“哦。”
他又往灶里添了一大把柴。
盛绮丽拿着菜刀,一阵乱切,有几次还险些剁到手。
她以前是跟朋友合租的房子,朋友爱下厨房,她就从来没有因为一日三餐而愁过,偶尔碰到朋友去约会,她还可以在医院解决,可现在呢,为了肚子,就必须自己动手。
她记得上次下厨房,还是为了棉衣的事情,特地为盛昌海煮了粥,到目前为止,会做的也只有这个。
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最终他们也算是弄出了一桌像模像样的饭菜出来。
盛绮丽尝了一口素炒豆腐干,味道不错,她竖起大拇指,“湘湘,很好吃”
盛承志饿坏了,没有讲究那么多,三两下就解决了一碗饭。
胡湘湘见他们吃得高兴,自信心飞涨。
三人刚放下碗,就听到有人撞击大门的声音,走近一听,才知来者不善。
“开门,开门”男人衣服上满是黑色的污迹,头发上沾满了泥土和灰尘,他五官挪位,凶狠着一张脸,用力地拍着大门。
一伙的另外一人跟拍门男人也差不了多久,一身脏污,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洗过了,“大哥,是不是没人啊”
“没人更好,到时候撞开了门,咱哥儿几个直接抢东西走人,还懒得跟这些像软根子的富贵人废话。”他扫了一眼身后的兄弟,“兄弟们,一起撞”
“好咧”
六七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蔑视王法,直接就开始撞门。
这群人是混进城的乡下流氓,在乡下他们如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他们就趁着这个特殊时期进城,想大发一笔横财,为首的男人正是流氓头,周大旺。
盛绮丽他们慌乱,在门里用身体抵挡门外的冲击,他们三人哪抵得过六七个男人的推力,僵持了一会儿,门就被大力撞开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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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湘湘一时不察,跌倒在地,盛承志赶忙扶起她,一脸担忧,“湘湘,你没事儿吧。”
她的手擦破了皮,渗出了血丝,摇头,“没事。”
盛绮丽站在门中间,正想退步,不与他们正面交锋,可为首的周大旺见院子空旷,只有三人,心中更没有顾忌,直接上手,粗鲁地将她推到门上,她的额头从铜制的门环上擦过,顿时就红了一片。
盛承志见此,极少生气地他红了眼,大吼,“私闯民宅,打伤主人,你们这是罔顾王法”
“法,现在我就是王法”他啐了一口,“小屁孩儿,滚一边儿去”
随后招呼身后的兄弟,喜气洋洋的模样,“兄弟们,进屋咯”
盛承志气愤,出手推男人,“不能进”
周大旺长得人高马大,一出手就是一拳。
胡湘湘瞪大了眼睛,“承志,小心”
盛承志硬气,用手接过了周大旺的拳头,他毕竟没有周大旺强壮,生生被逼退了两步。
周大旺用手指着盛承志,威胁道:“小子,别逞强,我们只拿钱财,你再反抗,我们兄弟几个就把这两个小娘们抓走,供我们享乐享乐”
跟班儿嘴边还带着怪笑,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盛绮丽的身上流连,好像她此刻赤身**一般。
“你”盛承志被气的说不出话,他是读书人,怎么可能说得过这些每日混迹于那些场合的无赖。
盛绮丽抚着额头,他们抢东西她不甚在意,反正那些东西留着也没有,让这些亡命之徒抢走也无妨,可是他们伤了人不说,竟然还想着做奸淫之事,上次她是脚受了伤,这次她可不会再任人宰割。
她目光一沉,伸手摸出枪。
在湘潭之时,她就将枪从行李箱中翻了出来,一直随身带着,吃过一次亏,就不会再犯。
趁周大旺与盛承志对峙,盛绮丽抬手就把枪对着周大旺的眉心,她转换了神色,提高声音,似笑非笑,仿佛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我数一二三,要么乖乖离开,要么就把命留下”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先说一声,我的枪法不好,可能要在你们身上多留下几个黑洞哦。”
长官傻了
周大旺大惊失色,高大的身躯瑟瑟发抖,他就是普通的乡下痞子,平时就勒索敲诈一下路过的外乡人,吓唬人最多也只是用棍棒短刀,哪里动过真枪实弹。
“大哥,说不准她是吓唬你的,不是真枪”他身后的小喽喽声音尖细,窜入耳中,只觉刺耳难耐。
盛绮丽上下扭动手腕,银色手枪也随之来回摆动,仿若在葱郁林间顽皮跳跃的小松鼠,摇摆尾巴,煞是可爱。
周大旺不觉可爱,他听说,这个小东西极易擦枪走火。
黑黢黢的枪口直对着他,只感受到森森的寒意自脚掌往上一路蔓延,步步蚕食他赖以生存的生命力。
他可不想死啊,大吼挑起事端的小喽喽,“你给我闭嘴”
盛绮丽一笑,“是不是,就用你来先试一试”她突然把矛头指向刚才说话的小喽喽。
小喽喽见枪骤然指着自己,被吓得屁滚尿流,比周旺的反应还大,直接就给跪下了,双手高举着,捣杵头,“是真的,是真的”
随后,她把枪一一对准那些个地痞流氓,温言软语,道:“要不你们也来试试。”
被指着的人直摇头,脸色如蜡,望向眼前笑得仪态万方的盛绮丽,只觉她仿佛是从地狱深处走出的艳美女修罗,一张可爱惹人怜的眼下却藏着一颗狠厉残暴的心,她婀娜前行,身后盛放了一地血红的往生花,拈花而笑,踏着白骨缓缓地走向颤抖的人们。
盛绮丽往枪口轻吹一口气,眼放光华,她启唇道:“既然信了,那怎么还不滚出去”
周大旺得了令,点头哈腰,好似前方的人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一般,他恭敬地应答,“是,是,我们马上离开。栗子小说 m.lizi.tw”
他身后的弟兄们鱼贯而出,大步朝门外跑,他们巴不得立马滚出这座凶宅。
周大旺跟在弟兄们身后,小跑至胡湘湘身边时,一颗安静沉睡的石粒被他的布鞋底唤醒。
他褐黄色的眼珠秒闪过精光,一手摸向腰侧,突然凶相毕露,一个侧身,闪到了胡湘湘的身后,一把银光闪烁的小刀立马就抵在了手中人娇弱的脖子上。
不愧是熟手,速度控制得极快,等盛绮丽反应过来,把枪口对准人时,胡湘湘已然被他劫持在手。
“湘湘”盛承志见心爱的人被威胁,心绞成团,疼痛难耐,他上身往前倾斜,大声嘶吼着胡湘湘的名字。一边喊,一边痛苦地看着周大旺,宁愿他刀下的人是自己。
这边胡湘湘顿觉一股寒气自身后拂来,脖子被什么冰凉的物什靠近,还没来得急发出呼救的声音,锋利的刀锋就趋近她脆弱的喉咙。
她惊恐万状,一颗心扑通扑通地狂跳。
“把枪扔过来,快”周大旺得逞,对着盛绮丽狞笑,手上的刀更加逼近些,“快点”
胡湘湘吓得大叫了一声,她双目含泪,无助地望着盛绮丽两人。
周大旺的恶狠的眼神,胡湘湘无助的眼神,盛承志担忧的眼神齐刷刷地停在了她的手上。
盛绮丽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冷刀,然后手缓慢地富有规律地往下降落。
突然,风静止。
“进去”怒喝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殊死搏斗。
一群士兵冲入院子,一些押着刚刚逃出盛府的流氓,一些拔枪指着周大旺。
顾清明愠怒着从士兵中走出,和盛绮丽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周大旺不曾想到这一行会碰到如此多的士兵,他手上用力,刀锋完全抵在了胡湘湘的皮肤上。
“你们把枪都放下”他咬着牙,手却一直在发抖,“要不然,我就拉着这娇滴滴的美人儿一起去见阎王老爷”
“湘湘”盛承志激动得想要冲上前去,无奈被顾清明的一只铁臂拦住,他面色煞白,“把湘湘放开,换我,我不会反抗的”
胡湘湘流着泪,道:“盛承志,你疯了”
“湘湘,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盛承志铁定了心要代替胡湘湘,看她受伤,他简直心如刀绞,
“求你,换我吧”
胡湘湘阻止他做傻事,换她,她也会痛不欲生,“盛承志,你要这样,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亲,画风不对啊。
盛绮丽见这两人的生离死别,头疼。
顾清明侧头,用凛冽的眼神向后面的士兵传递信息,士兵得了指令,上前就将盛承志押了下去。
没了盛承志的闹腾,胡湘湘一个人也无法真情演绎。
他声音沉郁,周身散发出肃杀之感,“你要怎么才肯放人”
周大旺知晓说话的人才是主宰他是生死的阎王,“只要你们放了我和我的兄弟们,等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会放了她。”
“你现在就放了她,我保证让你们平安地出去。”
“你真当我是傻的我一放人,你们就一拥而上,把我给抓了我最不相信你们这些当官说的话”
顾清明脸色像是被笼罩了一大片乌云,“我说过的话,就不会不作数。”
周大旺心中其实后悔不迭,若是从一开始没有听从兄弟们的怂恿,他就不会进城,就不会什么没捞到反而惹出一身的麻烦,想到这儿,愈加愤愤于所遇之事的不幸,最终就导致郁气在心中成堆出现。
他怒目圆睁,道:“我再说一遍,你们都把枪放下”
他鼻孔放大,呼吸粗重,挟持着胡湘湘,凌乱着步伐小步往后退。
“快点听到没有”
盛绮丽不知何时已经挨到顾清明身边,趁周大旺癫狂之时,争分夺秒,用堪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道:“先听他的,我有办法。”
顾清明目光深邃犀利,作了一个手势,“放下”
士兵们遵从长官的命令,整齐地把枪放到地上。
周大旺将视线放在盛绮丽的身上,面色狰狞,像疯了一样地朝她喊,“还有你,把枪放下”
盛绮丽没有动作,在他的怒不可遏脸色下,竟莞尔一笑。“你想要活着出去吗”
“当然”
“那你”她的笑容更炙,“看我换你手中的人怎么样”
顾清明骤然看向她,双眉纠缠,所有不安和担忧皆在眉心相遇。
周大旺没有言语,她紧接着道:“你知道我身边的这位长官是谁吗他是五十师参谋,顾清明,不要看他长得相貌堂堂,其实啊,他向来是冷血残忍,对待那些个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他耐心的人,不管对方是谁,不管他手上有几个人质,最后都是照杀不误。”
他手背在身后,半眯着眼,不怒自威。
周大旺心中开始动摇,手上抖得更加厉害。
“只不过呢,他是我的相好,恨不得夜夜与我绑在一起。我说往东,他不敢往西。”盛绮丽指着胡湘湘,“你觉得我是不是比她更具有价值呢”
“你放着前途无量的军官不要,偏要当人质,我不信”
盛绮丽用真挚的眼神望着胡湘湘,叹息道:“我们盛家九代单传,现在就盼着被你挟持的人能够产下男婴,好延续香火。”她摇摇头,“唉,我也是没办法啊”
周大旺心下已是信了大半儿,嘴上仍迟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
她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蹲下,把手中的枪沿着地平线扔向他,刚好停在了他的脚边。
起身,“我把枪给你,这样你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周大旺心中一喜,有了枪,活命的机就会更大。他撤下拿刀的手,改用手掐着胡湘湘的脖子,一边动作,一边盯着顾清明等人。他嫌刀碍手,就将刀摔得远远的,刀如受惊的蟋蟀,一跳一跳地停在了十米开外,他微曲腿,把枪捡起来,指着盛绮丽,“你过来”
盛绮丽见刀落的地方,眼中这才真正地闪现出笑意,“你先放人,我就过来。”
顾清明猛然出手扣住她的手腕,摇头,双眼如大海般深不可测。
盛绮丽覆上他的手,手上用力,将手腕从他手上解放出来,她远山芙蓉般的脸蒙上瑰丽的。
她看着顾清明,眨眼,“死相,待会儿你要快一点哦”
周大旺手中有枪,也不怕盛绮丽耍花样,他松开手,胡湘湘惊犹未定地奔向盛承志,生怕恶魔突然又抓住她。
盛绮丽轻移莲步,走向周大旺,刚走两步,她突然转身,一脸悠然自在地往回走,竟全然不顾身后指着自己的银色枪支。
她倒是泰然自若了,可有的人心跳却停止了。
顾清明见她不管不顾地又走回来,周大旺正脸色阴狠地把枪口对着她的头。
双目充血,他顿时就失了平日的冷静,心乱如麻,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只知道他不愿让她倒在血泊之中。
他以光速般的动作,大跨一步,将盛绮丽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急速转身,然后场景转换,他的后背将将对着枪。
所有人目光呆滞地望着顾清明的一系列动作,他这才是疯了
寒烈的风被顾清明尽数挡住,盛绮丽被他紧扣在怀里,留给她一片温热的胸膛。
他把所有的退路都留了给她
盛绮丽心直线往下落,窝在他的胸口,听着他那跳得有力沉稳的心跳,自己却一片死寂。
她扭动身体,想要挣脱顾清明的怀抱,他更加收紧了双臂,不让她动分毫,沙哑着声音,咬牙道:“别动”
周大旺扣下无数次扳机。
没有任何反应
他不死心,继续动作,额迹已经冒出了无数细小的冷汗,积聚成珠,往下滚落。
顾清明已经傻了。
这么久了枪声没起,他难道就没有一点察觉吗
盛绮丽满脸苦涩,埋头,大声道:“顾清明,你个傻瓜,那枪根本就没有子弹”
三只酒鬼
那日将周大旺等人抓走之后,盛绮丽就再也没有见过顾清明。三人关着门过日子,不用串儿门,不用愁吃穿,倒也清静了大半个月。
胡湘湘最近闲得发慌,每日就拉着盛承志入厨房,一个烧火,一个切菜炒菜,小夫妻俩倒也乐在其中。
多亏胡湘湘的发慌,这些日子下来她的厨艺进步有如神助,现在也不用盛绮丽帮忙,美其名曰不让她操劳,其实真相就是嫌她菜切得难看罢了。既然这样,她也乐得轻松,他们做,她就只管吃。
“湘湘,你好了没我和姐都在等你”盛承志提着礼品盒,站在门外大喊还在梳妆打扮的胡湘湘。
“来了,来了,那么急做什么”胡湘湘开门,一边碎碎念,一边戴剩下的一只耳钉。
盛绮丽则悠闲地靠在门上,直视着前方,神游方外。
明天就要离开长沙,胡家人特意让他们去一趟薛家,一是为他们践行,二是为了给薛君山去去晦气,毕竟他刚洗刷纵火犯的罪名。
他们到达薛家的时候,将近正午,胡湘湘抛下盛绮丽和盛承志,往厨房跑,向胡家奶奶炫耀她的厨艺去了。
盛绮丽只得干坐着,看似一派大家闺秀的架势,静听他们几个人的谈话。
“贤婿,此番去重庆,还需你多多看顾一下小满,虽说你比湘湘他们还小上一些,我看你却比他们懂事不少,小满他自来野惯了,我就怕他给亲家公惹出什么乱子来。”
盛承志不住点头,一本正经地答道:“爸,你就放心吧,小满不会的。”
胡小满不满胡长宁的话,坐得远远的,扔了一颗花生米在嘴里,“我哪里需要被那个小男人照看就湘湘一个眼神,他还不是屁颠屁颠儿地蹲在湘湘的面前,摇尾巴。”他摇晃身体,模仿摇尾巴的动作。
胡长宁历来脾气就来得快,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胡小满,“怎么说话不分长幼尊卑”
“我分啊,我比他年长,他就应该叫我一声哥。”胡小满说这话无疑就上是火上浇油,胡长宁气得就要追上来打他,盛承志拦住胡长宁,“爸,随便怎么叫都行。”
胡长宁指着胡小满,颤声道:“还好意思说年长,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胡小满抓了一把花生米在手中,一捧送进嘴里,咬得嘎吱嘎吱响,咬得满足之后,随后起身,走到门口,朝外张望,嘴边嘟囔,“姐夫怎么还没回来,全家人都等他吃饭呢”
胡家奶奶将菜一一摆放上桌,对胡小满道:“你姐夫说是去请什么大恩人了,你饿了也得忍着。”
他正想偷吃一块儿,被胡家奶奶一个眼疾手快就给打了回去。
胡小满觉着没劲,蹭到盛绮丽的身边,“盛姐姐,你说姐夫的恩人是谁啊”
盛绮丽哪里知道什么恩人不恩人的,只随便敷衍他,免得他为了寻乐子跑来闹腾自己,“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曹操曹操到。
“哟,今天这么热闹”薛君山嚼着槟榔,抬脚就进了门,笑得比往常喜庆。
“姐夫”胡小满可能是整个屋子里最期盼薛君山的人,因为他的肚子早就已经开始叫嚣个不停。
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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