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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瓶邪同人)江湖夜雨十年灯

正文 第7节 文 / 小城

    己都意外了。栗子网  www.lizi.tw

    我站起来拍拍他的肩:“兄弟。栋梁二字,难道你现在都没有觉悟么。”

    等我进了杭州吴山居家门,我才有种感觉貌似所有的想念对于某些人某些事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好么。

    此时我已全然不记得自己对黎簇的交代。等我进门时我家已经变成中华传统风情展览秀了。客厅里摆着扇中式古典玉堂金秀大屏风,茶几上摆着景德镇功夫茶具名家收藏珍品套装,落地窗前是一套顶级豪华版纯天然水草玛瑙围棋桌,旁边是一盆古色古香的雀舌罗汉松盆景树。进了客卧,嚯,好家伙,写字台上是墨香扑鼻古典精粹文房四宝,地下立一尊铜胎掐丝珐琅铜鎏金景泰蓝笔洗,个头之大直逼我老娘的擦地水桶。靠窗直立着一架明清古典红酸枝书柜,里面摆着各色精装版古典名著,周易全解、风水入门、本草纲目、资治通鉴、儒林外史、庄子、孟子、韩非子、西游记、红楼梦。等等等等不一而足。但是尼玛,居然还有和牡丹亭

    而此时我们的小哥,正百无聊赖躺在花团锦簇像进了明清古墓一样的房间中仰壳晒蛋,气息之淡貌似对相隔整二十天才突然归来的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虽然我一早已经习惯了他的漠视,可是这次就算我神经再大我也知道他不高兴。

    我很想把黎簇拎着脖子按进马桶里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可是眼前追究黎簇也不是个办法,首先还是要安抚下我家小哥。站了一会儿,我觑着他的脸色,弱弱的叫了一声:“小哥。”

    本来没指望他能搭理我,可是这次他还真就搭理了。半眯着眼睛斜着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没说话。明明没啥特别的表情和眼神,除了眼皮一动其余一点额外的动作都没有,可我就觉得那眼神里明晃晃的写着:看看你自己干的事。

    我无奈的坐到床边。我不是故意要离他那么近的。这屋子里真没啥地方好坐,连小哥平日坐的椅子上都改成了明清风格的金色绣花蒲团坐垫。

    我只好慢慢和缓着气息,陪着笑向小哥求和道:“小哥,别生气。你看,我明天叫人来把这些东西都处理掉成么。”

    他明显又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然后干脆又闭上眼睛,转过身去了。

    好吧,这是真不愿意理我。连我坐在床边都想离我远点。我默默的叹了口气。小哥这人虽说平日冷淡了一点,禁欲了一点,但是真犯别扭的时候也不多。这次恐怕真的是黎簇做的有点大。把屋子闹成这样,换了是我我也心里堵着。

    得,别等明天叫人了,现在就搬吧,谁让我惹着了呢。我抬手把外套脱了,干剩个跨栏背心,在屋里折腾东西。一楼的店面久未开张,先挪过去,再叫人来处理着。

    我自己费着劲,先把小的物件收了,蒲团棋盘什么的。又跟转车轱辘似的,把那拖地水桶大的笔洗抬厕所里把水倒了,再抬去一楼。一连折腾了几趟,正找了根结实绳子把那书柜往身上捆好向楼下抬的时候,才听见床上那位终于有了知觉。貌似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我身边把我已经捆到身上的绳子抽了。我傻傻的看他,总觉得有那么点受宠若惊。脑子里一直在回味刚才那个似有若无的叹息。他到底是叹了气呢,还是没呢。若真叹了气,又到底是为什么叹气呢。

    我觉得我的心都快被搅碎了。他才站我跟前跟个救世主一样喝我:“走开。”

    这声音,硬气的跟他是佛爷我是护法似的。

    我笑笑:“不用,小哥。我自己来。我能搞定。”

    他看我一眼。等一下。怎么貌似像瞪了我一眼。

    他没等我答话,伸手把我“格”到一边,背冲着书柜蹲下,两手往后扶着书柜两侧,蹭一下就站了起来,大踏步就往楼下去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呦哬。我乐了。小哥真是老当益壮不减当年啊。

    等等。不对。有什么不对。窝巢你自己明明什么都能搬动,你怎么不自己搬非等我回来闹我呢啊

    、第13章

    十三

    等我俩汗流浃背把东西差不多都弄到楼下,胖子一脚瞪开门就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王盟。其实我准备说点什么要缓和气氛的。这下倒省了我好多脑细胞。摆上小佛爷的脸孔向王盟道:“回去时顺路到楼外楼告诉老板给我打包一桌菜来。再两瓶好酒。今天我要招待我俩兄弟,不醉不休。”

    我总觉得王盟的脸色有点别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闷油瓶。好在我俩都没什么异样,他看了两眼便应声去了。

    胖子大笑着向小哥走去:“呦,小哥,好久不见想死胖爷我了”然后大方着给了小哥一个拥抱。

    小哥并没有外界想象中的很抵触这些人情礼节碰触。况且胖子于我于他,永远不是外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拥抱永远让人振奋到热血沸腾。我看见闷油瓶的眼睛很久不见的发亮。

    他是想念胖子的。我懂。我也想念。想念我们三个人那些永不磨灭的光辉岁月。

    然后胖子来抱我。我同样的热情着回应:“好你个王胖子,亏你舍得出来”

    胖子把背包一甩身甩到地上:“行啊,小天真,快跟胖爷讲讲你怎么收了新月饭店的。当年在新月饭店我门仨跟齐天大圣遇上天兵天将似的让人围堵,今儿个终于上了云霄宝殿做回主人。忒他娘的解气。”

    不出半个小时,楼外楼的老板亲自带人把一桌子菜摆到了客厅茶几上,客客气气的走了。我也笑着拿小佛爷的架势跟他招呼了两句。胖子笑着揽我的肩:“跟着天真有肉吃。”小哥仍是一脸的没有表情,对我此刻忽然的硬气起来毫无反应。似乎刚才软着脾气跟他求和的我根本没入过他的眼一样。

    我们仨人直喝了半夜。我把新月饭店的概况简单讲了讲。我并不想跟他们说的太详细。这二位自来不擅此中之道,小哥消失了十年,胖子隐居了十年。若一次把事情说复杂了,怕是还没出头人就打了退堂鼓。我在心里掂对着,发挥我的小奸商本性,极尽忽悠之能事,怎么简单怎么说,好像天上掉馅饼直接捡钱一样天花乱坠。先把人心稳住,以后的事情再难再苦,我担着就是了。加上胖子这十年没怎么喝酒尽兴,一聚首喝两杯就多。喝的晃着头,撑着个大脸,这边我说一句,那边胖子叫着好拍大腿。

    小哥虽然住我这里也不算短,但满打满算我和他住一起的日子就只有那四天,还得除去白天我不在家让黎簇陪他的日子。除此之外我从来没有跟他说过我在忙什么,从来没跟他说过新月饭店的事。这次胖子来了,我当着胖子的面,第一次跟他提新月饭店的运转。第一次跟他开口,让他明天跟我上京。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感觉,他的脸色在夜晚柔黄的灯光下忽明忽暗,清冷的让人内疚。

    我知道我早就应该跟他说的。不应该把他阻隔在我的事务之外。拿他当外人,让他去猜,最后一个才让他知道。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样开口。我怕一说到我现在的买卖我们俩之间就会变了味道。毕竟这十年变化了太多,我接他出来不是要利用他的名气,更不是为了想把他永远跟我捆在一起。我已经不是十年前的那个天真无邪,更因为这样我不想让他觉得世界变化太大,而我在强加给他什么。我想要他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立足,心甘情愿的。

    可这一切还是弄糟了不是么。早说晚说都是一样的结果。

    胖子已经喝倒了,呼噜声缓解了夜间的宁静。我也浑身无力醉醺醺靠在沙发上,从斜后方看闷油瓶的侧脸。栗子网  www.lizi.tw我知道今天是不应该喝酒的,明天还要回京还有好多好多我以前根本没接触过的事情去做。可是我觉得我已经克制自己太久,忽然就想这样在一个人面前瘫软。

    我伸手从后面拍他的肩,软了语气道:“小哥,别生气成么。无论我做什么,我都没有恶意。真的。”

    我知道这肯定是一句特没用的话。这句话就有点像:妹子,无论我做什么我都是爱你的。或者:老师,你别管我玩什么,我考试都会及格的。

    明明什么都没做就毫无代价让别人相信你。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了。可是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说什么,我怕说什么都是多,说什么都是错。

    小哥果然僵了身体没有动过一下。

    我苦笑了。慢慢把手缩回来,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我想把脸埋在手里,但是我没有。我想把头埋进膝盖里,但是我没有。

    他慢慢的回过头来,眼睛淡淡的看着我,但是却有隐隐的光在其中跳动,点点的像夜里的繁星。

    我马上机械的绷紧身体,小心的叫道:“小哥”

    他还是什么也没说。

    我想了想,没话找话道:“这些日子黎簇陪你好么”

    他默默看了我半晌,才用手把我的眼皮慢慢给合上。

    我真的实在太困了。闭上眼睛就没有再睁开。昏暗中听见有人淡淡的说:“你挑的人,自然是好的。”

    早晨五点醒来。胖子在主卧,我在客卧,小哥在沙发上。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回忆一下为什么不是我在主卧胖子在客卧小哥睡沙发,或者胖子在主卧小哥在客卧我在沙发上。总而言之我清晨从小哥床上醒来有点蒙,眼瞧着枕边散落着一本昨日疏忽了的牡丹亭,整个人有被撕裂的状态。

    手机适时响起,是栋子的来电显示。我立刻就意识到有什么不妥。栋子在解霍两家已久,很多事他比我更能独挡一面。而昨天下午我刚从北京回来,如果是单纯的事情他绝不至于今晨五点掐着我的生物钟来电。能这样让他稳不住气的,定有异变发生。

    从蛇精病迅速变成小佛爷的状态属实有点伤身。头脑从高温一下进入冷静,我起身的时候有些头晕。好在多年生死置之度外,早练就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本事,冷静的问他:“怎么回事”

    我看人的眼光向来不错,栋子的声音依旧沉稳:“回爷的话,昨日下午您走之后,来了个奇怪的客人,点着名儿的要见您。”

    见我。若真是为了我的倒好说,吴小佛爷白手起家行走数年,逛了沙海斗了汪家,倒不怕几个不要命的滋事寻仇。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要见我,无非是为着新月饭店而来。兹事体大,我皱皱眉:“可自报了家门”

    栋子道:“奇就奇在这。非但没有字报家门,倒只是留了一句话,让您亲自去找他。”

    我凝神听栋子捋着原话道:“说道是:九门重兴,吴家独大,敢问何德而居之”

    我沉默着。手指在思考时习惯扣了扣膝盖,然后淡淡问:“叫人跟着了么”

    栋子道:“回爷的话。不敢瞒爷,确实是叫人跟着的。可是来人似乎非泛泛之辈,几个兄弟一转眼的功夫就跟丢了。”

    我点点头:“不怪你。你处理的不错。”

    栋子见我气息深沉,不同于以往私下见面的境况,顿了一会儿,揣摩着我的心思问:“爷。要不我把监控画面发给您”

    我仰起头,小哥和胖子都已经起来了,正站在客卧门口看我。

    我笑笑:“不用了。我这就赶回去。”

    一边起身穿衣,一边叫梁子那边安排机票行程,另叫他安排黎簇稍后上京。挂了电话,我尽力摆出轻松的神态向他们二人笑道:“没什么事。只是一些鸡毛蒜皮而已。”说毕匆匆去洗脸。

    胖子见我动作,便跟着我一样动作匆忙的去洗漱,在我身边刷着牙吐着泡沫道:“得了吧天真,你还真当你胖爷是傻了。新月饭店这么大的事让你说的跟在巴乃养猪似的轻松,别想蒙我和小哥。总之不管出什么事,咱三兄弟,总在一起生死与共就是了。我就不信了,这区区一个饭店的事儿,能比闯古墓斗粽子还难”

    我心里顿时就热了。脸上仍傻傻的微笑,可是心里却说不出来的动容。最初叫他俩来,并不是有多指望他们。可到节骨眼儿上,还是铁哥们儿最给力。站镜子前用毛巾敷干脸上的水,胖子就着我洗过的洗手池漱口,我扭头找了下闷油瓶。

    闷油瓶已经背着行李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了,背对着我,坐成一个等人出门的姿势。清晨的阳光斜斜的,屋子里形成很多暗光区,闷油瓶坐在那就只露给我一个坚毅暗淡的背影。

    我知道他是必不怪我自作主张的事了。闷油瓶为人清冷,但从没有在为危机关头弃我于不顾。只要我开口,他总会去的。

    我心里的热度忽然暖暖的铺开了。胖子给我的热,是冬天的冰块忽然浇下一桶热水的热度,常常反应不及时被烫的直叫。而闷油瓶给我的热,总是冬末春初铺天盖地化了一地的春水。平时感觉不到,等真有感觉的时候,春天已经来了。

    、第14章

    十四

    在飞机上对付了一餐早点,下飞机直奔新月饭店。

    伙计们已经得到风声,知道吴小佛爷带着昔日生死兄弟今天回来。解家霍家的旧人能留到今日的,大半对旧主死表忠心,再就是死心塌地跟着新月饭店一世。如今新月饭店停业整顿,买卖没的做,斗也没的下,听闻我归来,竟比上次我来京的阵仗还大,在饭店门前站成个山呼万岁气势滔天,齐声喝道:“恭迎小佛爷归来”

    我摆摆手,径直穿过他们走进饭店去了。不是我懒得看他们。而是我比谁心里都知道,我已经在北京呆了有二十天,就是当初有点神秘感也早都磨没了。他们如今摆出这个阵仗,明摆着是想看看小哥和胖子。再说白一点,他们冲的是十年前麒麟一笑阎王绕道的哑巴张。

    我们三个人都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一个个走的心不惊肉不跳面不改色。进了饭店,我把包一扔,叫伙计安排胖子和小哥的下处,跟我一样,就近安排在饭店楼上。然后自己跟栋子一头钻进了监控室。

    栋子很快调出来这个人的监控录像。是一个约有五十上下的老者。其貌不扬,甚至外观年龄比实际年龄还要老一些,但是那个精气神一看就是有多年的功夫修养。那人的脸色透着多年风霜苦难的洗礼,黑黄黑黄的,每一条皱纹都显出大风大浪平息后的宁静。

    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我心里默默盘算着。听他说的话来看,怕是九门中人。吴小佛爷重振新月饭店,是叫心腹狠狠洒了些消息出去的。气势之大志在必得,已经惊动了不少人。本来按计划,先走走官场商场,打通个过节,别临到了开张在关系上欠疏通,毕竟在大很多官面儿上的功夫是要狠狠做足的。再下一步才是走走九门中人,甚至逛逛潘家园儿。能拉得动旧关系鼎力协作最好,拉不动的话最起码也别给自己立个绊脚石。闻名不如见面,道儿上见了吴小佛爷只怕还都要给上三分薄面。

    但一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仅仅二十天的功夫,在我的计算上还没走到第二步的日程,九门中就有人找上门来了。看这个架势,多半是对吴家独大的场面多有不屑,骑驴看唱本儿来看看吴小佛爷究竟几斤几两。

    我出身九门,自知这九门提督的当家人不可小觑。如今事关新月饭店开张一事,不能疏忽。人家是在新月饭店重新开业之前点醒过你,不是到新月饭店开业当天去砸场子,就已经很顾昔日情分。若是处理不得当,难保不祸水东引,成为新月饭店日后之心腹大患。

    栋子在一边始终没敢插话。只在一旁垂首侍立,站成一个端茶伙计。我闷声不吭凝神思考许久。但毕竟我年岁尚轻,前些年又在爷爷和三叔洗白计划里懵懂太久,九门中人太半不为我所识。正顿挫间,胖子已经安顿好房间推门进来,一看我面前电脑上放大了那个人的相貌,便皱眉道:“天真,九门的事怕是还得你们九门中人解决。胖爷我是插不上手了。”

    我点点头。少有的没接胖子的话。我不是故意用小佛爷的气场招呼他,但是我已经做吴小佛爷太久,若不是刻意转变,这个小佛爷的气场实在收不回来。胖子明显没计较我的冷淡,又帮着我想道:“不如向同门问一下。你想想,现今除了霍家和解家决心洗白不问江湖事,还有哪一门的后人留了人脉”

    我仍沉默。这个事我要是知道就不用在这愁眉不展了。

    正没个结果的时候,门又一开,闷油瓶走了进来。神情冰冷,身形淡然。一看屏幕上的画面,淡淡说了一句:“是老六的后人。”

    老六黑背老六

    我直起身来,微微讶异的看他。

    他很难得的正色看我。像很多年前我们一起下斗前在一起商讨方案的样子。他的话总是不多,意见却总是份量最重的。那时他的气场总是云淡风轻,却叫道儿上的伙计人人屏息,不敢不敬。这样的他,在走出吴山居后,终于又回来了。

    胖子道:“你敢肯定”

    他神色肃然,轻描淡写的点头道:“我和他父亲曾有数面之缘。他长的很像他父亲。”

    我缓缓出一口气。是了,九门之约始于张家。小哥固当与黑背老六相识,再无疑问了。

    只是我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正离吴山居的那四天平淡生活渐渐远去,终将消失不见。

    胖子拍着大腿笑道:“哈哈我就说嘛哪用去费了个牛劲找九门中人,带着小哥就像带着活化石嘛”

    明确了对方的身份立场,往后的事情就顺了。点头叫栋子安排人手去查黑背老六后人的居住情况。做这个事,栋子肯定比梁子快的多。到底栋子算是老九门的家生子儿,梁子却是个门外汉。栋子欠身应了,想了想,又躬身回道:“爷。解家原来盘口上有些旧人,是早先九爷洗白时就各自散了的。如今听闻爷把新月饭店重新接过来,还想照着原先追随九爷的规矩追随爷。请问爷的意思”

    他回我这话并没有回避胖子和小哥,是心里有数我没拿他们俩当外人。可胖子和小哥却是自持身份的,尘埃落定前,这饭店的事上不肯多插一句嘴,一个在原地默默看天花板,另一个就差吹着口哨瞧窗外风景去了。我用手指默默在膝盖上画了两个圈。栋子这语气持中,双方各不偏袒。解家原来盘口上的人,有多半是他曾经的生死弟兄,他倒没有瞒我这新主家,轻描淡写把他们收回来。但他的用词轻重,我却是听出来的。散了,散了。不过是当日解九爷洗白,手下伙计无斗可下遂另拜山头,小花儿没有追究就是了。当日旧主尚在,便另投他山,这种伙计,我还不见得敢收。不过栋子这散了一词,必是心存不忍。如今道儿上吴门独大,鱼虾小众不成气候不裹温饱,他是动了恻隐之心。而解家原来的盘口,范围甚大人口众多,不处理好万一倒戈相向,对新月饭店也不见得是好事。

    沉吟片刻,道:“寻个地方,就说小佛爷见他们一面。”想了想又补充道:“就别在新月饭店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栋子看了看我,立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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