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好玩吗,和青龙不一样”
漾兮轻笑了下,“你有好多问题。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安小江一滞,不好意思的笑笑。
“玄武和青龙不太一样,地域没有青龙那么大,它是一个岛国,民俗风情也差很多。”安小江从他冷硬的眉目里看出一丝温柔,“我少时就离开了家乡,已经不太清楚了。”
“那,我们将来去玄武看看吧”安小江笑起来,手里握着一个凤凰饼,“漾兮的家乡一定和这里一样漂亮,一定也有和凤凰饼一样好吃的东西。”
漾兮看着她明亮的笑颜,不自觉的也露出一丝笑容。这时茶寮前有了些许喧闹声,一批商队来这里歇脚,人数太多茶寮里坐不下,爷孙俩正好说歹说劝他们在茶寮边的杨树下安顿下来。
那批人对着茶寮里几个客人扫了几眼,又盯着安小江观察了好一会,弄的她紧张了起来。后来爷孙俩送上了热茶和点心,那批人才停止了窥视。
安小江偷偷看了几眼,那批商队看似都不寻常,一个个虎背熊腰不说,马车还并没有多少货物,为首的一个对那爷孙俩盘问了好久,这才去杨树下坐下。
“没事,他们是江湖中人。”漾兮在水壶里灌上少年拿来的水,又包好几个凤凰饼放进行李里。“你怎么知道的”安小江问道。
“江湖上俗成的规矩。”漾兮示意了一下,“武者会用布将武器包好,你看他们腰上挂着的,多半就是刀剑。”安小江这才发现,那些人都或多或少的背着武器。再看漾兮,一把利剑也用粗布包着放在手边。
“我们走吧。”安小江受不了他们或多或少的窥视,漾兮点头,二人结了账正要去取马匹。那商队首领伸手把他们拦住,“二位留步。”安小江瞧了他一眼就默默退后半步,漾兮抱拳行了一礼,“兄台有何指教。”
那人又打量了一下安小江,似乎撇了眼漾兮手里的剑,笑道,“兄台不必紧张,在下张虎,敢问二位可有看见过一独身的白衣女子,长的颇貌美,配一把红穗剑的。在下寻她许久了。”
“没有。”漾兮摇摇头,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后者也似乎感到他不太好惹,笑了下走开了。安小江被漾兮扶上马匹,正巧听到身后人道,“二当家的,那小妞到底逃到了何处,怎的遍寻不到这期限快到,大当家的又要拿我们开刷了”
再往后安小江就不曾听见了,她转头问漾兮道,“那人在寻谁”漾兮摇摇头,看了她一眼道,“也巧,幸亏你不懂武功,不然我们离开还要费一番周折。”
“很明显吗,你怎么看出来的”安小江看了看自己,破天荒觉得漾兮在笑她,“手无缚鸡之力,脚步虚软,手中无茧,气息不稳。怎么会是一名女侠”
安小江通红了脸,立刻闭嘴不说话了,后者似乎觉得她这样很有趣,竟然笑出了声。两人一路无话,很快就离开了林州,进入了林子里。
“这附近似乎没有村子,我们得加快脚步走出林子。晚间会赶到一处湖泊,在那里歇脚。”漾兮卷起羊皮地图,催促着两人的马往树林里深入了。本来是初春,天气颇寒,一进入树林就更甚,阴寒的气息随着风吹进身体,安小江裹紧了披风,两手拉着马缰绳已经有些僵硬了。
咻一道箭支射出,正中一只吃草的兔子,安小江吓了一跳,身下的马嘶鸣一声,差点把她甩下去。直到被漾兮控制住,才停下了脚步。
“抱歉惊了你的马。”一名女子从树林里窜出来,手里还握着一把粗糙的木弓。她一身白衣,面容秀美,腰上一把挂着红穗的剑,此刻正拾起那只死兔子。
“啊”安小江霎时见到这白衣女侠吃了一惊,不过她很快控制住了情绪,“没事,是我控制不住马。小说站
www.xsz.tw”漾兮扫了她一眼,“你自言会骑马,现在,我要收回让你独骑的话。”
“怎么这样”安小江苦了脸,她还想自己来个肆意驰骋呢。
“这匹马就赠与这位姑娘了。”漾兮将她从马上弄下来,牵了缰绳交给那白衣女侠。后者惊讶道,“那小女子也太幸运了吧,多谢二位了。”她拍拍那马的脖子道,“这样可好,我知道一条捷径可以出林子,再请二位吃烤兔子,也算是赔罪了。”
漾兮接到安小江暗示的眼光,点了点头,三人两马很快又上路了。安小江坐在漾兮身前,不用握缰绳手也不再冻的发麻,身后男人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热量,确实比独骑要舒服多了。而且漾兮很有分寸,绝不过界一分一毫,两人间还保持着些距离。
不过单身女子与男子同骑,安小江受不了众人探究的视线,这才一直拒绝的。
“你二人为何关系”
“哎”安小江吓了一跳,身后人低声道,“别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怀抱似乎紧了些。白衣女侠戏谑的看了看她,“我知道了,你二人是私奔吧”
“哎姑娘,你可别乱说”安小江辩解道,不过那人似乎不听她的,自顾自侃侃道,“我明白的,你不必否认。这年头逼婚的太多了,门不当户不对,年级不符身份不配,唉,多少对有情人被拆散了呀。像你这样敢于逃婚私奔的,实在是不多。”
安小江别噎的无语,干脆不去搭话,她甚至怀疑这女侠被人追踪,该不会是逃婚吧身后漾兮嘴角略微上挑,手臂又紧了紧。
一路上白衣女侠又射杀了两只白兔,三人两马三只死兔子,堪堪在太阳落山之时走出林子,来到一处广阔的湖口,“瞧,走大路的话,天黑也到不了这里。”白衣女侠跳下马来,站在湖边眺望了一会,转过身搭起了火堆,很快,树枝发出噼噼啪啪燃烧的声音。
“看起来你很会做这些。”白衣女侠见漾兮手法利落的洗剥干净兔子,眼红的说道。安小江觉得两个女人什么也不干,却让一个男人动手弄东西吃实在有些掉面子,也自告奋勇站起身道,“我去拿些干粮。”
火堆边只剩下两人,白衣女侠眼色晦涩的瞧了眼漾兮,“一路上你肯定听说了吧,追杀我的事。怎么兄台,还不肯说”
漾兮将兔子翻面,“追杀你与我二人无关,况且我们并不打算参与进来,所以开口也是无意义。”
“好。既然收了你的马,我就承你这个情。”白衣女侠又看了看他,“小女子名叫暮青窈。不知兄台”见后者不打算透露,她眼珠一转,“哎呀,那小姑娘怎么还没来,我去看看她吧。”
漾兮眼刀冷冷的飞过去,“少打她的主意,意幽山庄的少庄主。她不是你惹的起的人。”
暮青窈也瞪回去,“有你这么个煞神在,我猜她也惹不起。”这时安小江也回来了,她怀里抱着半袋子凤凰饼,“这个竟然没有碎,快吃吧。”
暮青窈笑着接过来,“好啊,谢谢你。”漾兮冷冷道,“兔肉熟了。”然后默默切了一块下来递给安小江,唯独没有管那暮青窈。“真是煞神”后者小声抱怨,自己撕了兔肉吃。
一夜无话,直到凌晨安小江醒来,见漾兮还抱剑坐在未熄灭的火堆边,她揉揉眼睛道,“你没睡吗”
后者睁开眼睛,不知是不是她眼花,竟然有隐隐流光波动,“你睡吧,我不累。”说着走过来替她拉了拉身上的披风,安小江神智不太清晰,她嘟囔着,“不行的身体受不了的”然后又陷入了梦乡。
漾兮盯着她发了会呆,然后就挨着她坐下,抬头看着慢慢变亮的天空,远处地平线慢慢有了彩色,像被人泼了一杯茶,晕出艳丽的红。栗子网
www.lizi.tw
、有人担心
“你知道她是谁”安小江坐在马上,目视前方那个白衣女子越来越远,“对吗”她转过头问身后的男子,漾兮沉默了一会道,“她是意幽山庄的少庄主,暮青窈。”说着拉动缰绳,驱使身下的马儿赶路。
“意幽山庄,很有名吗”安小江问道,“她那样明显的目标,实在是太危险了。”
“这个不需要我们操心,她自有保命的方法。”漾兮淡淡道,“意幽山庄的人都是女子,十几年前开始收留孤女,庄主很神秘,传说她是天下第一的美人。”
“天下第一的美人”安小江喃喃,女子被冠上绝世美女的称号,终其一生都会被卷入权利的斗争,游离在各个男人之间,成为权利的牺牲品,这个意幽山庄的庄主,想来也会是个很有故事的女人。
夜雨染成天水碧。有些人不需要姿态,也能成就一场惊鸿。
两人一骑,裹着冬末的微雨,马蹄踏过潮湿的泥地,漾兮忽然猛力一拉缰绳,骏马嘶鸣一声前肢乱踢,安小江抓住身后人的手臂,这时有几声箭声飞过,漾兮顺势拉过安小江侧身一滚,马匹中箭哀鸣着倒在地上。
“有人偷袭”安小江低呼一声,漾兮伸手拉起安小江,把她塞进了路边茂密的树丛,然后一把抽出鞘中利剑,鹰眼一凛,几道灰色身影已经显现。
“五人。”漾兮低语一声,却迟迟不见动作,那几个灰衣人对视一眼,随机一拥而上,其中一人挥刀向漾兮头顶砍来,后者用力一推,把灰衣人挡了回去。那人一转身,持刀由下往上一挑,挑开漾兮的剑,刀锋忽地转而向他脖颈挥去。漾兮不断转动手腕,架开灰衣人又快又狠的刀,并不断向后迈步。灰衣人察觉此人内功深厚,持刀的虎口被震的发麻。旁人看了只以为是他在进攻,实际却连接招都有些手忙脚乱。
灰衣人向同伴递去视线,其余四人都围拢过来,漾兮冷眼扫过他们各式各样的武器,淡淡道,“江西五虎,何人派你们来的”
“阁下既然看出我们兄弟五人的来处,就更不能留你命了”那耍大刀之人恶狠狠道,“谁叫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又保了不该保之人今日丧命算你倒霉”
“纳命来”五人一拥而上,形成一个古怪的圆圈,把漾兮团团围在中间,滴水不漏,但他却仍是游刃有余之色。
“我当你们不知所杀何人,敬你们也是条汉子。谁知你们却联合外邦人妄想制圣女于死地,实在是愧对江湖前辈的美名”漾兮眉心一皱,紧接着纵身跃起,一套剑法使得轻灵飘逸。江西五虎只觉得对方出手极快,内力也深厚,却像并没有使出全力对付自己。他们自年幼闯荡江湖以来,还没遇到过谁会不使全力对付自己,心里便觉是一大侮辱,不觉手上力道加重,攻击速度也加快。
须臾之后,那持刀大汉只觉手腕被对方一击,登时没了力气,九环大刀从手中掉落在地,一柄闪着寒光的宝剑已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敢动圣女的人,都得死。”一阵风吹过,漾兮陡然抬手,那大汉缓缓倒在地上,其余四人嘶吼一声。漾兮再次动作,矫捷得像是在黑暗之中闪电似移动的豹子。撕杀再次开始,黑暗中只见长刃挥动,迸射出夺目的凶光,每一次利刃的光芒一闪,都有血珠喷洒,随着血珠四溅带着血花,四下飞溅。
混乱之中,安小江躲在树丛中紧紧屏住呼吸,那些灰衣人个个都有精湛的刀法技艺和矫健绝伦的身手。约莫一刻钟,响起一声如同干匹布帛一起被撕裂似的声音。漾兮甩了甩剑上鲜血,冷漠的抽剑回鞘。荒凉的土地上,全是浓稠的血,泛着一种异样的红色。
最后一人跪倒在泥地上,捂着流血不止的腹部,瞪大了眼,“你,你是”然后再也没能说一句话。安小江抱着脑袋瑟瑟发抖,第一次面见杀人,残肢断臂和鲜血充斥了她的神经,比任何杀戮游戏更残酷和现实的,是面前这个前一秒还对她温言细语的男人。
漾兮蹲在安小江面前,沾了血的手指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只是后者惊恐的往后挪去,摔倒在地上。安小江无措道,“我,我”手指无意识的抓紧了衣襟。
“走吧。”漾兮垂下眼睑,转过了身子。身后有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他强迫自己的声音没有波动,“江西五虎算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人物,他们都被黑龙教收买,此行凶险你须有心理准备才是。”
“我”安小江看着漾兮冷漠的背影,只想问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拼上性命保她平安,本来应该是感激的,可是,灵魂却始终不能接受这样轻易的杀戮和被杀。最后,安小江终究是没有说话。
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正中的宝座上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纤纤玉手下泻出流畅琴音,华丽的好像比宫闱更威严。只一曲过后,她忽然伸手压住琴弦,闷的一下忽然停止,女子柳眉倒竖,“你是说,五只虎让她给跑了”隐在房梁上的玄衣人恭声道,“是,江西五虎死在林州城外,被发现的时候尸身皆是一刀毙命。”
“这个男人,倒是不简单。”秋剪水冷哼一声,手指细细拂过琴弦,“之前被暗杀的乌衣众,加起来也有数十人了。”
“长公主,尚有十数乌衣众在青龙留守,属下”
“不必了。”秋剪水涂着丹蔻的手指抚过鬓发上的黄金冠,笑道,“这次本宫自会派人去取她狗命,你让余下的人探查木狼单于的消息,速来回报。”
“是”殿内帷幔飘动了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秋剪水理了理自己金丝绣线的锦袍,嘴角露出一个微笑,重新拨动琴弦,“不就是个妓女,肮脏卑贱的也敢和本宫争辉。”
“七公主这里不能进啊”殿门哗啦一下被推来,秋剪水抬起头,见一个宫装女子跑了进来,身后两名宫女恐慌的磕头,“长公主,奴婢没有拉好七公主,长公主饶命”
“原来是小悦容啊。”秋剪水似乎心情很好的站了起来,瞧那少女抬起一双纯真的眼睛看着自己,秋剪水忽然笑了,“小悦容,想不想去外面看看”那两名宫女对视一眼,均是恐惧的低下了头。
那少女看似十五岁大小,却举止似顽童,是秋国皇族闻名的傻公主,却又生了一副花容月貌。其母原是歌姬,又早死,皇帝除了炼丹卜卦不闻外事,这痴傻症就愈发严重了。
“外面姐姐带悦容去外面玩吗”说着那女孩高兴的跳了起来,直拍手,“好啊,好啊,我要去外面玩啦”
秋剪水撇了眼瑟瑟发抖的两个宫女,傲慢的转过身道,“你们还在这做什么,快拉着七公主回宫吧。难不成,这双手是不想要了”两名宫女一听,立刻伏倒在地,连声磕头然后半哄半拉的把秋悦容拽走了。
“白费了这副绝色的皮囊,竟然是个傻子。”秋剪水冷笑了声。
而在青龙的京城,大殿上宾主尽欢,容王赫连戾鹤独坐月下一角,揉了揉发疼的头,身侧的绿衣侍女捧上热茶,看他饮了一口道,“王爷,迷楼不日即将完成任务回到京城,这回王爷身边该留我二人一同保护,上次的贼子”她见戾鹤摆了摆手,继续道,“国子监那批学子近日与太尉走的颇近,丞相那里并未有什么动作,他的儿女惯是会惹祸的。白虎来使已经明里暗里提到玉啸天,态度颇为不喜。”
“他是个蠢的,只是枚棋子罢了,暂且不用管他。”今夜饮了不少酒,赫连戾鹤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圣女如何”
绿杨眉眼一跳,只得低声道,“他二人已过了林州,离青山不远了。”
“嗯,就按原计划做。”容王看了眼月色下的夜景,站起了身,“叫人盯紧了,圣女是很重要的一环。”
“是。”绿杨退到一边,这时靖王走了过来,“三弟怎的在此处坐着”赫连凌雅生母乃是先帝贵妃徐氏,后被封为徐太妃。在后宫里除了韦太后是最有地位的一个女子。此人肖似其母,面容清丽性情温和。
赫连戾鹤看着来人走近,脸上露出一抹笑,“二哥怎么过来了,我不过今夜多饮了几杯,出来吹吹风罢了。”
靖王一身普蓝色镶狐毛锦袍,长发微卷一半披散在肩头,一半以白玉冠束在头顶,襟前垂下棕黄色丝绦。他不似玄帝与容王有一双暗含风暴的凤眸,赫连凌雅是真的从里到外都是谦谦君子。
“是了,我也被灌的不行。”靖王笑起来,“实在是看不出来,连阳亭公主和玉妃那样的女子也有如此海量,现在殿上只靠几位将军撑着场面了。”
“皇上呢”
“陛下刚才已被良妃扶回了凤寰宫,看样子有些醉了。”赫连凌雅无奈道,“玉妃娘娘还在殿上,看似要和阳亭公主分个高低,两个女子都互不相让。”
“实在是胡闹。”容王轻笑了下,“这个玉妃也不是省油的灯,等阳亭过门,皇上的后宫怕是要不得安宁。”
“此言差矣,和亲并未钦定要入宫为妃。如今你我皆无正妃,我看陛下有这个意向要给你娶妻了。”靖王本是玩笑一句,却见容王变了脸色。
“现在,我是不会娶正妃的,皇上早已知情。”他顿了顿,“二哥,此事不要再提,天寒还是进去吧。”说罢已率先迈步前去。赫连凌雅在他身后叹了口气,也进了殿。
“皇上。”良妃轻唤了一声,见歪在椅子上的赫连绝没有反应,便亲自扶了他躺倒在床上,再除了鞋袜和外衫,命宫女送来热水,亲自为他擦洗。
赫连绝缓缓转醒,眼皮还没睁开,感觉有人温柔的替他擦脸,“阿玉,我要喝水。”那人手下一顿,立刻端了茶杯过来,“皇上,水来了。”
玄帝立刻睁开眼,见眼前还未换下装饰的良妃有些抱歉道,“是良妃啊。”然后伸手接过茶杯一口饮下,“殿上如何了”
“回皇上,半个时辰前宫人来报,木狼单于与几位使者都已经回了迎宾馆,阳亭公主和玉妃妹妹喝醉了,都遣人送回了宫。两位王爷和几位大臣也已经离开了。”
“嗯。”赫连绝本来还想问两句,见良妃一张脸颇有些泫然欲泣之态,心里也怜惜起来,“明秀,今日朕就歇在此处,你也别忙了,交由宫女吧。”良妃一听,立刻喜上眉梢,她娇羞的点了点头,唤了大宫女进来,卸妆换衣,潮湿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原已二十六的年纪,赫连绝却似乎看见了她初入宫时的模样。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良妃拽着身上的锦被,小声问道,“皇上明日下朝后,可否来臣妾殿里小坐。瑜儿明日学堂里沐休,臣妾唤他来给皇上请安。”
赫连绝这才想起自己有很久没有见到这位皇长子了,“也好,朕下朝后若无事就过来。”
“谢皇上。”良妃小声道谢,屋子里漆黑一片,她听着玄帝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感受他阳刚的身体散发的热量,心里无比满足。
第二天送玄帝上朝以后,良妃差人去唤了赫连瑜,又备好茶水糕点,甚至还焚香洒扫了宫殿,满心欢喜的等待皇帝前来的时候,却被告知玉妃娘娘身体不适,皇上已经去了昭纯宫了。
啪良妃手里的茶盏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她身边三岁的皇长子赫连瑜吓了一跳,连声唤道,“母妃,母妃,您怎么了”
褚明秀猛然一惊,转过头看向赫连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