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除了数位绝顶琴师、还有金银铜三类相思蛊,可是这些都不足以成为各国提防它的地方。栗子小说 m.lizi.tw
黑龙殿,秋国的国教,国民对它的崇拜忠诚程度已经到了可怕的地步,每一任的秋国皇帝都是收到黑龙殿祝福的人,同样的,如果此人是太子,被黑龙殿不喜的话,他也绝对当不上皇帝。而现任黑龙殿最高位者,是秋国的嫡系长公主,人称黑龙圣女。
黑龙教擅长巫蛊祝辞,有洞悉天象的能力,这一点和天星司颇相似。他们的主教圣君一直称黑龙乃是龙神的胞弟,打着黑龙的旗号慢慢蚕食了秋国的势力,可是私下里却一直在做着反抗龙神的事。
“呸,什么黑龙,不知道哪里来的臭虫。”小司徒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云中剑不赞同的看她一眼,“应钟,注意言行。”后者哼了一声埋头吃饭。
“黑龙圣女”安小江心里有一丝奇怪的感觉,似曾相识的熟悉感环绕着她。
“怎么”漾兮问过,她摇摇头,“我想起来了,在缟月湖畔的时候,就是一个黑衣人要刺杀我,他也是使匕首之人。”
“后来他被容王爷的侍女打退了,我出去以后又遇见了一个黑衣人。”安小江正回忆着,漾兮忽然出声道,“那个人是我。”
“哎”安小江张大了嘴,“是你”漾兮低下头用指腹擦了擦白瓷杯的杯沿,“第二个黑衣人是我。当时我寻觅你而去,一路上并没有发现有不明踪迹的人。”
“我早说了,追魂脚戚仪,他要是想逃跑,除非有盗王之王在,否则没人抓的住他。”小司徒手里捏着个鸡腿道,“可是盗王之王已经消失好多年了,我爷爷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不,不一定要盗王出马。”云中剑嘴角微微扬起,“当初司徒长老收下我们的时候早就留了一手,为防止属下叛变,尺徵堂的武学都是有弱点的。”
“我学的白云流水剑法一直有一种兵器是克星,可是我却一直猜不到是什么。”云中剑摸了摸自己的配剑道,小司徒也若有所思的说,“我的天缠诀也一直修不上九重,爷爷还不肯告诉我原因。”
漾兮点点头,“我的剑法少了最后一章。”云中剑笑起来,“那戚仪的追魂脚一定也有缺点,只要我们找到这个缺点,就可以把他引出来。”
“所以现在紧要之事是向司徒长老打听出他的武学瑕疵。”几人纷纷看向小司徒,后者微微一笑,“交给我吧”
此刻京城白杨大街左右两侧围满了百姓,人们不停的交头接耳,然后在朝廷设立的迎宾馆门口,一大群裹着厚毛披风的官员们纷纷议论了起来。
一个小眼睛的男人把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对身前一个一身白裘的年轻男子说道,“都说白虎国蛮子没有礼数,咱们都在这等了半个多时辰了,他们竟然还不到,真是不把放在眼里。”
玉啸天白他一眼,“朴译官,慎言。”那朴元厚呵呵一笑,“说起来还要恭喜您被提拔为大行令了,今日还受韦大人重托前来迎接白虎来使,您正是少年英雄啊。”
那一身白衣的玉啸天沾沾自喜,本来的那一点烦躁也扫光了,“哪里哪里,是承蒙韦大人抬爱。”两人又各自奉承几句,远处终于听到一点动静,是白虎国的使团来了。玉啸天迫不及待命人上前,身后朴元厚撇撇嘴,小声嘀咕道,“还不是靠一张面皮,呸,真拿自己当根菜了。”
几名官员并着一列官兵浩浩荡荡摆开阵势,朴元厚因为形貌丑陋被挤在后侧,玉啸天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眯着眼睛看着越走越近的一队人马。为首的一个伟岸非常的男人,有着一张高鼻深目的脸,更令人关注的则是他一头光鲜的金色长发,一双瞳孔似乎是浅棕色,肌肉健硕的身躯只穿着皮甲,肩膀上斜坠着一条虎皮,腰间饰满了宝石和弯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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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人们本来是嘲讽和鄙视的对待白虎人的,可是却没想到他们眼中的蛮子和野兽竟然也会有俊美的像天神一样的人。更有不少妙龄的少女悄悄看直了眼睛,目光流连在那年轻男人健康壮硕的身躯上。
那人策马来到迎宾馆门口,翻身下马走到玉啸天面前,玉啸天本来也是相貌堂堂的,可是在此人面前就变成了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他一张粉面稍稍变色,却还是很好的撑住了场面,“阁下就是白虎赫赫有名的木狼单于,下官失礼了。”说着弯下腰行了一礼。
牧野庭之看了看面前的玉啸天还未说话,身后的一个粗野大汉就嚷开了,“都说青龙是礼仪之邦,你们一群小小的官员,见到我们的大联盟首领竟然不下跪,实在是野蛮至极”
一众官员包络玉啸天都瞪大了眼睛,此番木狼单于前来已经说好了不以首领身份,而是以前来和亲的阳亭公主的兄长身份,再说白虎蛮子指责青龙官员野蛮至极,实在是让人感觉诡异非常。
玉啸天刚想辩解,牧野庭之就说话了,“阿熊你别乱说话,俗话说的好,南有青龙,北有白虎。白虎者,天之骄子也,不为小礼以自烦。”此言一处,众人都是沉默了,玉啸天默默咽了口气,白虎国人竟然自持礼数,实在是可笑非常
“呵呵单于说笑了。”玉啸天碍于面子,又碍于太尉韦大人的重托,虽然心里不忒却不敢顶嘴,他又弯腰行了一礼道,“诸位自远方来旅途辛苦,太尉大人特设宴席为诸位接风洗尘,请单于大人随下官入内。”他敛神屏气,已经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那叫阿熊的粗野汉子也没再纠结,一行人浩浩荡荡入了迎宾馆。
迎宾馆里燃了数只火盆,比外头温暖许多,玉啸天引着牧野庭之等人来到最大的议事厅,门口韦不曜已经等在那里,他红光满面,须发皆白,此刻笑盈盈的和木狼单于寒暄,玉啸天拭了拭额上并不存在的虚寒,躬身准备告退了。
“这位大人也一并进来吧。”牧野庭之却出声拦住他,玉啸天有些惊恐的看向韦不曜,后者眼珠转了转,又笑道,“单于爱才,下官真是佩服,来,玉大人,与我们一道饮一杯。”
随后的大半天,玉啸天都苦熬着陪几人喝酒,他本来酒量尚可,可是为了迎接使者,迎宾馆备下的都是白虎人爱喝的烈酒,老奸巨猾的太尉大人自然不可能自己被灌的,于是可怜的粉面大行令就生生喝到吐为止,连着两日都没去上朝。
几天以后的朱禁城皇宫里,玄帝正高高坐在龙椅上,身边一左一右,坐着的是玉妃和良妃。这玉妃,当然就是又连跳两级的曾经的玉嫔玉蔷了,她还是一身蓝色宫装,面容倒是更为清丽了。而另一位良妃身着朱红色半凤礼服,发髻高高挽起,端庄高贵的脸一直有淡淡的笑容。
“白虎国木狼单于到,阳亭公主到”下首坐着的诸位皇亲国戚纷纷起身,目视着一男一女步上白玉台,那男子器宇轩昂,金发在阳光照射下尤其夺目,他穿着白虎国最隆重的虎皮金裘,微笑着走上前来。
“木狼单于和公主远道而来,快快入座。”赫连绝笑了起来,伸手指向右侧设立的宽大榻几,牧野庭之将右手握拳置于胸前笑道,“青龙陛下安好,吾自入住迎宾馆便感受到了贵国的诚意,今吾与小妹入得朱禁城,受到陛下款待,才算是见识到了青龙的名不虚传。”
“哈哈,单于谬赞了。还是请快快入座吧。”赫连绝笑意未达眼底,周围的大臣也纷纷劝起来。牧野庭之又笑起来,“不过青龙景色再好,物产再丰,于吾看来也比不过广袤草原和无边蓝天,若是让吾日日呆在这城池之中不得肆意奔驰,就算是有金杯美酒也抵不过被困笼中之苦闷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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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交锋
“被困牢笼”下座百余位大臣纷纷坐不住了,交头接耳起来,“这木狼单于欺人太甚,竟敢小瞧我们”“此番受辱,不知陛下该如何应对啊”
“呵呵,单于真是爱说笑。”正在赫连绝斟酌着如何出口的时候,身侧玉蔷摇着手里的檀香扇子开口了,“单于说我青龙百姓居住在牢笼里,本宫以为颇有轻视之嫌。”牧野庭之眉目一紧,讽道,“吾不过实话实说,苍天可鉴,今日白虎本就是与青龙商讨和亲事宜,娘娘又为何要诬陷吾,讨得两国交恶呢。”
良妃厌恶的看了一眼玉蔷,谁叫她自持甚高要强出头的,现在丢了朝廷的脸,皇上怪罪下来要谁来担。刚想说话却又被抢了先,玉妃随意收了扇子,“单于可别污蔑本宫啊,本宫一介女子可担不起国家大责呢。”说着笑了起来。
“兄长未免多虑,青龙百姓生活富足,绮安以为牢笼一说不妥。”一直没有出声的阳亭公主牧野绮安缓缓说道,众人的目光这才汇聚向她,此女十**岁大小,面容十分艳丽,头发也是金色偏棕与她哥哥类似,一身白狐皮的短裘,纤细的腰身挂着金铃,双手交握垂在身前。“不过是居住之地拥挤了些,又远离了天生地养,不可肆意驭马而行,也没有天为盖地为庐的旷野,绮安还是颇为喜欢青龙的民土风情的,这怎能叫牢笼呢。”
赫连绝眉目更紧,嘴角抿着,手指无意识的敲击起龙椅的扶手。
“本宫听闻白虎一族乃是游牧,人们居住在毡帐内,这毡帐可拆卸,随着草场的变迁可以由马匹拉着运到另一处搭建,是十分适应游牧生活的居所。”玉蔷缓缓讲着,见那对兄妹疑惑的看过来,“娘娘倒是对白虎民俗颇为熟悉啊。”
“也不算熟悉,颇有了解罢了。”玉蔷看了眼赫连绝,见后者一脸兴味,便继续道,“白虎国幅员辽阔,尤其以草原和沙漠著称。有诗云: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说的便是草原的美丽了。”
“我们科尔沁草原自然是美丽的。”牧野绮安稍稍昂着头道。
“可是我们青龙国也并非单于口中的牢笼啊只是地形地貌不同,居住环境的不同,单于就称我们的家乡为牢笼,这任哪一个青龙百姓听见都会愤怒的。再者如果本宫嘲笑单于居住在破布棚子里,单于会高兴吗”
“你大胆”牧野庭之往前踏了一步,身后阳亭公主拉住他的胳膊,“兄长息怒”
“湖光秋月两相和,潭面无风镜未磨。遥望洞庭山水翠,白银盘里一青螺。我想两位并没有见过洞庭之美,也未曾领略过江南之秀。再有夕阳野草牦牛卧,弯月斜枝松鼠悬。烤肉青稞闻玉殿,白云曛醉落羊栏。我们也未曾没有策马奔驰之地,青龙比起白虎,地貌更多,类型之丰富,两位想来也是未曾得见的,臣妾此番妄言,请陛下与单于不要怪罪。”说着默默蹲下了身。
众人沉默了片刻,牧野庭之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青龙陛下,你这位娘娘当真是伶牙俐齿。吾对刚才口出之言道歉,青龙的奇观美景举世闻名,吾这妹妹有一游历四国的心愿,陛下倒是可是带她四处走走。”说着就拉着阳亭公主在一边坐下了。
玉蔷稍稍吁了口气,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她瞥见赫连绝戏谑的表情,立刻转过了头,又巧见到下首坐着的牧野绮安,一双棕色眼睛直直看向龙椅之上的人,不掩饰那好奇的神色,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接下来是海棠园的戏曲和歌舞,牧野庭之并没有再刻意敌对,相反的,两位高位者倒是谈笑着商定了一系列的大事,白虎和青龙边境将开设官办的市场,同时也允许商队正常行走了。
国家昌盛是百姓希望的,战争只是一小部分人的利益驱使。前段时间的大战,白虎国内权利争夺也是一大原因,现下木狼单于牧野庭之成功夺位,战争也暂告一段落了。
“快瞧,那是什么”几个侍卫抬着一面大鼓上了戏台,四面各放着一面小鼓,接着有四名异域风情的女郎簇拥着牧野绮安上了舞台。她换了一身华丽的舞衣,纤细的腰肢缠绕金铃,随着她每一个动作发出悦耳的响动。
场下爆发出欢呼,白虎人非常崇拜这位公主,有的甚至直接跟着她舞动起来。四名妖娆的女郎穿的比牧野绮安更少,曼妙的身体在冬天一点也不畏惧寒冷,她们挥舞着锤子敲击小鼓,场下气氛更为热烈。等到公主一跃而起,飞身踏上大鼓之时,世界好像一瞬间被点燃,所有的人都在欢呼。
一舞罢,阳亭公主略微喘着气跪倒在玄帝御座下,一双媚眼稍稍上抛,“绮安献丑了。”玉蔷眼角跳动了一下,立刻就听见耳边赫连绝愉悦的声音,“阳亭公主不必过谦,此舞着实让朕大开眼界了,正巧前日里得了一柄金蛇小鞭,与公主颇为相配,朕就把它赠与公主吧。”然后就见赵皓端上来一个红布托盘,牧野绮安谢恩起身,重新在木狼单于身边坐下,还若有若无的撇了眼御座边二妃。
良妃褚明秀出身大家,从小就是受的帝妃甚至皇后的教育,见到此番情景虽然心中有些不舒服倒也没有表现在脸上,她心里给阳亭公主牧野绮安打上了一级难缠的对手标签,又看见对面玉妃稍显灰暗的表情,心情忽然大好,她嘴角翘起:这便让你二人斗到死
而这边,在收到司徒长老的飞鸽传信之后,大家都明显的烦了愁,“戚仪所学的追魂飞魄脚并没有缺陷。它是一套完美的武学。”小司徒恨恨的咬着嘴唇,“爷爷真是偏心,还不就是因为这臭小子难得一见的天赋”
“不,信上面说了,追魂飞魄脚的武功套路并没有错,可是却从来不曾有人练到顶端。”云中剑说道。漾兮淡淡的补充,“因为从来没有人有那个身体条件能达的到它的要求。”
安小江恍然大悟,“也就是说,戚仪的天赋足够高到,他可以学到顶级”
“不。”漾兮打断她,“就算是戚仪也不足以施展它的全部实力,因为人的身体不是鬼神,无法真正做到御风而行,御水而驰。”
“那我们就没有办法诱出他了,放虎归山一定会让黑龙殿有所动作”小司徒急切的说道,“况且圣女的病情不能再拖,要尽快赶往神医谷啊。”
“似乎,在以前,我曾耳闻戚仪在追寻一种药材。”漾兮道,他垂下眼状似回忆,“他那时几乎花了全部身家换来的一株名叫,融骨草。”
“融骨草这是早就绝迹的剧毒啊”云中剑一惊道,“他要干什么”
“该不会是想改造他自己的身体吧,融骨重造之类的。”安小江随意说道,随机三人都看过来,“干,干什么”
“没错。他很可能就是想配置一种药,来重新打造他的身体。”
“七巧化骨散”众人异口同声道。
“只存在传说里的,曾经名动江湖的丑医阿鬼,就是身死在这药上。他花了数十年的时间配置出这种药,并且成功得把一个人的半身骨骼都融化,却没有将人致死。然后又用另一种药,将那人的骨头全部重新凝好,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至今都没人相信。”
“可是丑医却死了,大家猜测是被他融骨的那人杀了他,因为当时阿鬼的武功已经极高,江湖上少有敌手,堪比的几人当时都相距很远。”
“弟子发现他死了的时候,阿鬼已经成了真正的鬼,全身的骨头都融化了,只剩一具软软的**,连脑袋都扁了。显然就是死在他自己配的药上。”
“七巧化骨散。我们只要找到那种可以重新凝骨的药,不就拿到了戚仪的命门了吗”小司徒跳上了桌子叫到。
“凝骨,从来不曾听说过这样的东西。如果真的有,才真是鬼神现世了。”
几人商议了一夜也没有什么头绪,奈何漾兮心焦安小江病情,力排众议打算带她上青山。“你们依旧死守这里,放出话来就说有七巧化骨散的其他药材,小翠和小司徒留在客栈里,就当圣女还继续住着,云中剑派遣密卫保护我二人离开。权当拖延一时罢了。”
于是在这一天夜里,安小江一身男装,打扮的比敲更人还要朴素,脸上带着面具,肩膀和腰际都塞着假体,让她看起来真的不像一个女人。漾兮自己也扮成了普通路人的样子,两人悄无声息的出了城。
幻音阁不是官府,更没有军令,长时间封住一座城是不可能的。虽然云中剑动用了自己手下的所有人脉,也奈何不了围堵在城门口的众多百姓。
“放我们出城”“我们要回家”
既然已经知道戚仪所求是什么,他们几人也不打算多做纠缠,用一名假的圣女作幌子,一众人浩浩荡荡地上了青山的路。当然,追魂脚戚仪在众人严查下,也没有出现,好像消失了一样。
、白衣女侠
“彼时东土突逢大旱,山中无木,田中无禾。百姓无粮果腹,人兽相噬,苦不堪言。靡靡众生饥苦,跪祈龙神广施福祉。龙神座下有五凰,赤白青黄紫。凰慈悲,化身为村妇以树木荆条制饼救村民于水火之间。信众感凰之恩,称其为凤凰木,常铭记于心。后人传承艺巧,仿其形,以素馅精制,尊之为凤凰饼。每逢朝山,信众争而购之,以敬五凰,继而老幼分食,以求祛病消灾,无量福佑;众生寿者,以是因缘。”
再说漾兮与安小江二人一路走走停停,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终是很快的来到了距离青山不远的一座小城。时值开春,冬雪渐渐化去,这座名唤林州的小城市,已经一派生机勃勃。
安小江换回了女儿装扮,从一开始的不习惯,也已经早已适应了旅途颠簸。安小江接过漾兮递来的水袋,看了看在身侧专心驱马的他,心道如此冷酷的男人竟然也能为自己做到这么细心,实在是难得了。
“前面有一处茶寮,暂时歇息一下吧,水袋也空了。”安小江指了指前方的茶字道,漾兮扫了一眼茶寮坐着的人,淡淡点头。茶寮的主人是一对爷孙俩,小少年见着两人策马而来,兴奋的跑上前,“客观要歇息吗来点热茶暖暖身子吧”
漾兮先一步下马,托着安小江小臂利落的把她扶下来,牵着两匹马拴好。安小江找了个干净的位子坐下,点点头道,“麻烦你了,给我们一壶麦茶,一叠点心,再买一些带走。”
“好勒”少年大步走开,很快就拎了一个小铁壶跑来,“姑娘你的茶来了”这时漾兮坐下,淡然的擦拭起桌上摆放的茶碗,自觉地替安小江沏了一碗茶。后者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就好了。”
“无事。”漾兮避开她的手,又替她擦拭干净碗筷,这才端起碗来喝茶。安小江颇为无语,一次两次说他也不听,倒显得自己矫情了。这时少年端上了一叠点心,正是凤凰饼。
“这个,凤凰饼。”安小江拈起一个,有些像酥饼的样子,外表焦黄焦黄的,“昨天听到说书人在讲关于龙神传的故事,正好说到凤凰饼。漾兮吃过这个吗”
“嗯。”漾兮点点头,好像想到了什么,“我是玄武国人,在家乡不曾吃过这个,到了青龙才得以一见。”
安小江惊奇道,“你是玄武国人怎么没听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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