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了,称呼我小江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两人思考片刻也就同意了。
、后宫生波
传说中的龙神五凰:赤色的帝江,是朱雀国历史上一位非常耀眼的女皇;黄色的鹓雏,据说她不是人类,而是半人半妖;白色的鸿鹄,传说有从古至今无人可敌的美貌;紫色的鸑鷟,天资卓越的机关之王;碧色的青鸾,她便是青山神医谷的始祖。
小船航行在后海之上,这回没有什么狂风暴雨,不过因为部分海域结冰,他们不得不花费更多的时间在海上。安小江正在船舱中恶补常识,小翠突然叫她说开饭了。
“啊又是鱼啊”安小江哀嚎一声,小翠抹了抹围裙笑了下,“今天是海鱼汤和炸蟹子,小姐”
“再这样吃下去,我都要变成鱼了。”因为在海上,再加上是大冬天根本没有新鲜的菜吃,所幸船上的粮食储备是很充足的,他们不用担心断粮,可是这么几天下来她已经是面有菜色了,没想到曾经一棵青菜对会那么大。
“漾兮”走出船舱,安小江看到漾兮独自一人站在栏杆边,手上停了只信鸽,他转头看过来,信鸽扑腾着翅膀飞远了,“嗯。”
“吃饭了。”“好。”他转过身朝她一步步走来,安小江忽然对他有种奇异的错觉,“是司徒长老的信件吗”漾兮走到她身侧低头看她,一贯的面无表情,“不是,是姑洗与应钟二人,他们传来消息已经快要抵达府城,又说京城港口已经结冰,我们须在府城的连港下船。”
安小江点了点头,正要问他什么,身边突然窜出戚仪的脑袋,他不满的大叫道,“漾兮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可以下船,大爷我实在是不想吃鱼了”
安小江被吓了一跳,随机捂着嘴低笑出声。漾兮默默的拨开戚仪的身子,护着安小江一路往饭桌走去。
青龙朱禁城的后宫之内,玄帝赫连绝展开一张小小的密报,短短十来个字却让他色变,“圣女竟然中蛊了。”英挺的剑眉深深皱起,“秋国的一帮恶狗。”说完将手中的纸条丢在火盆里燃尽了,发出袅袅黑烟。
“赵皓”“奴才在。”赫连绝递给老太监一卷明黄色的圣旨,“你将这个交给太尉韦不曜,让他选人去接待白虎来使,不得出差错。”赵皓躬了身慢慢退出去,这时又有一名小太监跪伏着进了大殿,赫连绝抬眼看了看,“怎么,玉嫔又惹了什么事”
那小太监身子一抖,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禀告皇上,玉、玉嫔娘娘砍了朱贵人寝殿的老榆树,凿了刘婕妤寝殿门口的石头路此刻正要遣人去填李充仪殿门前的小湖。”
“哼,她的胆子倒是越发大了”赫连绝放下狼豪毛笔站起身,一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道,“良妃有什么动静么”
小太监稍微抬起头回答道,“良妃娘娘昨日刚刚上门探过了玉嫔娘娘,只是不是责骂而是寒暄,倒是其余三位娘娘频频上门挑事,都被一一回击了。”
“哦,她倒是伶牙俐齿。”玄帝轻笑出声,“走,小陆子,随朕去看看这悍女。”
此刻闹的朱禁城后宫沸沸扬扬的悍女玉嫔,即是当初同安小江有过几面之缘的夏澜,如今的丞相长女玉蔷。丞相玉丰年没有将嫡女玉薇送进宫,反而将长女充作了秀女,这番举动在高门大户里并不稀奇,如果不是急着靠女儿搏出位的父亲,是不忍心将爱女送入深宫受苦的。
玉蔷并没有什么怨天尤人的,她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穿成了个苦命的婢生子,卖女求荣的老爹只知道宠着正妻生的玉啸天和玉薇,对她这个庶女一看都不看。而后宫亦非她的所去,比起高官的妻妾众多有过之无不及的皇帝,正是她避之唯恐不及的。
都说这位玄帝少年英雄,是个开明的君主,她便赌在了这上头,一早就和他说开了自己全无半点争宠之心,只求给她个偏门冷殿放着生存就好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赫连绝哪里见过这样的女子,虽说是丞相庶女好歹也是大户人家出生,心下有趣便起了戏耍她的念头,一路从采女到美人再到嫔,连跳八级,她越是做出怪异出格的举动,份位却被拉的更高。
“娘娘,按您说的把能调到的太监都调来了。”随身大宫女手里拖了两把铁铲,一边恭敬的对玉蔷说道,后者闲闲的往湖里丢了几粒鱼食,回头一笑道,“那现在就开始吧,小燕子,把这柳湖给我填了。”“是”叫小燕子的宫女冷着一张脸退下,指挥众多的太监宫女开始往湖里填土。
“反了反了玉嫔你给我停下”一袭宫装妇人从不远处的翠柳殿里快步走出,纤纤玉指指着玉蔷一脸怒色,她身边几个宫女着急上前就要拉扯小燕子等人,却被后者一脚踹出了老远。
“你,你好大的胆子”这妇人就是李充仪,她是玄帝即位前娶的妾,后来因为常年无出就只做到了充仪的位子,玉蔷懒懒看她一眼,缓缓半蹲下身子福了一礼,口中悠悠道,“妹妹玉嫔拜见充仪姐姐。”不等她回答就站了起来,对着地上两个被小燕子踢残了的宫女道,“这两名婢子好生无礼,竟然行在姐姐之前,对我也不行礼,我就待姐姐好好教教她们后宫礼数。”
说着向小燕子递了个眼色,那宫女就被拖了起来左右开工扇了好几个耳光,李充仪脸色都变了,“你,你”半天也没缓过神来。这后宫她虽然份位不高,因着入门早,众人对她也颇为恭敬的,哪里像这样被当众打过脸。
“阿琼给我好好教训这个无礼的贱妇”李充仪显然是气的不轻,尖厉的大叫起来,她身后一个面目阴狠的宫女看了一眼玉蔷,答了声是,走上前就要打她,被小燕子截住,两人就这样打了起来,这个阿琼显然是有身手的,但是哪里是小燕子的对手,几下就被打趴在地上。
“姐姐,妹妹我做错了什么,你竟然要叫人打我”玉蔷拿过另一名宫女紫薇手里的暖炉,“还是说你早已对妹妹怀恨在心,竟然要找个这个借口对我下手”
赫连绝走到翠柳殿附近的时候就听到了这填湖的动静,看到站在栏杆边两名女子正在争执,那个一身蓝衣的正是玉嫔。他嘴角一挑,心想这样大的动静,看起来别的人也闲不住了。这个女人真是会挑事,他倒是没看错人。
然后听到那蓝衣女子气定神闲的指挥手下两大宫女道,“既然姐姐不喜妹妹填了这柳湖,那我就卖姐姐个面子不填了。来人啊,你们让这些太监们下去,把湖里填下的泥都给掘上来,记住,挖到什么都要给我掘上来。”她抬眼细细看着有些惊慌的李充仪道。
“原来,她是有这个目的。”玄帝靠在一棵柳树后看那些太监大冬天的掘湖泥,一个个冻的面色发紫,身边小陆子年纪轻,口无遮拦的随口道,“早些听闻有好几个得过宠的美人都无故死亡,传言早就说过这柳湖看起来清澈实则是含了好几桩命案的。”他也是随口一说,忽然想到身边的是皇上,立马下跪磕头道,“皇上饶命,奴才是胡言乱语啊”
“哦,我倒不知这些事。”玄帝看了看前方,心想不如就借着这玉嫔的手好好肃清一下后宫。
这厢明光殿里,悠闲品茶的宫装美妇一身华贵的打扮,脖颈上围着昂贵的白狐皮,袖口漏出一两滴翠绿颜色,这正是后宫品阶最高的良妃前任太尉褚严嫡女褚明秀。她入宫五载,膝下有一子,也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儿子,皇长子赫连瑜。
“母妃母妃”如今年三岁的唯一龙子赫连瑜可谓是享尽了容宠,他一张粉扑扑的小脸,此刻正抓着一根竹蜻蜓跑了进来,良妃抱紧了她的孩子,这孩子是她的命根,也是她保命的根本。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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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那玉嫔闹的如此之大,您执掌后宫,怎么就不管管她”贴身宫女浮萍愤恨的说,良妃嘲讽的一笑,“你平时眼界颇深,现在怎么看不出来,那玉嫔,不过是皇上由着她罢了,既然有皇上撑腰,本宫巴巴地去触她的霉头,不是让皇上不快么。”
“那,怎么就能让她如此乱来呢娘娘才是后宫之首啊”
“不过是惩处几个妃嫔罢了,都是些不得宠的货色,不需要为了她们与玉嫔为敌,她不可小觑。”良妃摸了摸衣袖,心里不由得有些急躁。
入宫五年,一步步从采女爬到良妃,她早就没了当初的清澈天真,褚明秀抚上自己两鬓,那里环佩叮当,珠光宝气。二十一岁的自己,远远没有到年老色衰的地步,甚至可以说是明艳不可方物,可是皇上越来越疏离的态度却让她心生怨恨,为了他的关注和宠爱,她用了多少手段,花了多少心血,赫连绝却毫不犹豫的驳回了家中长辈上书的,要立她为后的折子,她心里清楚,皇上根本只是拿她当工具,一个压制家族势力的工具。
“玉蔷”一双细白纤手紧紧攥住膝上的衣裙,褚明秀面目狰狞,“那就让我跟你斗到底。”
、真凶出水
这厢天色渐暗,滨海的府城才是华灯初上。人来人往的连港因着冬日里逼近了结冰封港的日子,停靠的船只似乎是少了不少。有一艘货船徐徐靠岸,船把式们挥舞着手臂口里喊着号子,然后是有连同甲板的宽大木板被慢慢放下,随着锁链落下的嘎达声,水手们身手利落的开始往船下运货物,老船头站在箱子上大喊道:“快点快点封港前最后一批南茶了”
然后就有许多冬日里衣着单薄的汉子,两人一箱的开始往下抬,“哎看,那里又来了艘船”人群停了一瞬,大家举目看过去,对于这种天气季节还敢航行的船十分奇怪。
“哦还是一条小船”“真不要命了,再差一步就要封港了,这小船可比不过宝船,很容易被浪头掀翻的。”“哪个傻子不要命”之类的谈笑声。
那条小船即是安小江等人乘坐的幻音阁私船,在海上航行了差不多十几天他们才抵达连港,比起安小江的漫不经心,小翠可以说是心急如焚了。
“小姐慢点,这木板有些滑。”两人互相扶着手慢慢的走下木板,安小江终于有了双脚重新踏上实地的感觉,“小翠,咱们去好好吃一顿”小丫头也兴奋的点点头。
“小江,正好,府城有一处我熟知的酒楼,那里吃食甚好,我带去你们看看”戚仪从船上一跃而下,落在安小江身侧,她笑了笑,“那可好了,有劳黄钟破费了。”
“哪里哪里,我的荣幸。”说着走近几步就要扶她,“这港口下了雨有些湿鞋,你小心些。”一双手就要触到安小江胳膊时忽然被一个身躯挡住,漾兮冷了张脸霸道的扶住她的手肘,沉声道,“走。”
戚仪面色一变,又调笑道,“不是吧兄弟,我就是顺手嘛,用得着这么醋吗”然后嬉笑的朝他们眨眨眼,安小江也觉得不太好,见漾兮不说话她只好讪讪一笑,“走吧,我都快饿死了。”
话音还没落下,身边漾兮忽的拔出随身携带的宝剑,锵一下一道寒光直射而出,手上堪卢没有花哨的动作,招招致命朝戚仪而去。那人也是大变脸色,他抽出自己的武器抵挡了下,大叫道,“漾兮你这是做什么”但是漾兮没给他说话的机会,银光一闪宝剑挥舞出破空的声音。
“还不出手吗”他右手执剑静静站立在那里,刺骨的冷风似乎抵挡不住他的煞气,港口的人们早就已经跑的没影了,黑夜慢慢笼罩下来,连港透露出阴森恐怖的氛围。小翠紧紧拽着安小江的手,两人渐渐往后退去。
“漾兮,有话好好说,我们不是兄弟吗”戚仪此刻手臂被伤,他一脸无辜的摊开手掌,“我自问没有哪里得罪你吧。”
“哼,巧言善辩。”漾兮眼神一冷,不再多言飞身而起,两人顿时又缠斗在了一起,小翠哆嗦着说,“小姐他,他们干嘛要打呀”
安小江此刻也是一头雾水,她眼睛一撇,见本来黑乎乎的路口亮起了一盏盏灯,看似有许多人往这里来了,而缠斗的二人似乎也发现了这些人,戚仪亮出数把匕首把漾兮逼退几步。
“来了。”他低声道,漾兮眼睛一眯,“你还不肯说实话么。下蛊害圣女的不就是你。”闻言几人均是色变,安小江不敢置信的看着戚仪。
那个男子哈哈一下,眉目阴狠,“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亡射漾兮,杀神归来,原来智谋也是不错。”说着又撇了眼已经把他们重重包围的众人,扬声道,“姑洗、应钟你们还不出来”
两个身影渐渐走到人前,一个男子、一个小孩。那男子看似颇为正气,一张俊俏的脸隐没在黑暗里,“黄钟,还不束手就擒”
“哎呀呀,我可什么都没说。”戚仪目光扫过安小江顿了顿,手中匕首呼啦啦一甩,漾兮拔剑砍去,几把明晃晃的凶器就钉在了地上,那小女孩眼睛一瞪,飞身而起,两手柔长的水袖一甩就是绸缎猛烈袭去,砰砰砰的插在地上溅出泥浆,戚仪脚踏绸缎甩出几把匕首然后手掐几颗黑弹扔下来,“我打架比不过你们,逃命则是你们比不过我。”说罢声音已经远去了。
小女孩收回手里的绸缎,抿了抿嘴站在男子身边,“追魂脚,只会跑路。”那名男子往安小江这边走来,拱手施礼道,“属下姑洗,云中剑。这是应钟,小司徒。见过圣女。”说罢就引那女孩子来见,安小江尚未从变故中反应过来,直直看向漾兮。
后者将宝剑收鞘,漫步走来,那云中剑看向他道,“收到你的信后我马上就做好了部署,他要是不从海上逃命,是出不了府城的。”漾兮点点头,那小司徒却道,“你们不要小看了戚仪的逃命本事,他可是能从三家包围中全身而退的人。”
“我知道,江湖上连盗王之王都要多看他两眼。”云中剑还要说什么,漾兮挥了挥手道,“罢了,你们抓不住他。目的尚未达到,他不会走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如今黄钟叛变,事关幻音阁声誉”
“这就是圣女。”那小司徒细细打量了安小江几眼,颇有观看什么奇珍动物的眼光,安小江笑了笑道,“诸位都是十二律中高手,站在这寒风中自然可以处变不惊谈笑风生,只是我和小翠乃普通的普通人两枚,你们,还要继续谈话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云中剑挑了挑眉,“不敢不敢,圣女的住处已经准备好,请随属下来。”说罢手持灯笼的众人中让出一辆马车,姑洗态度恭敬的请了安小江和小翠上车,几人翻身上马,一行人浩浩荡荡而去。
悦来客栈的孙掌柜的最近总是眼皮跳,事实是在一帮看似凶神恶煞的人在他的客房住下后,霉运抑或是好运就接踵而来了。
“几位客、客官打尖还是住、住店呐”小六本来正在抹桌子,霎时见几个带刀的大汉闯了进来,二话没说赶走了仅剩的几个客人,吓的他一哆嗦就差点跪在地上。
“我们公子早就订好了房间。”一个黑衣人可能是见他吓的不轻,解释道,“公子姓云。”
“噢噢,小的马上去问”小六子脚底抹油的往柜台跑去,一把扯住躲在柜台底下的掌柜的,“孙、孙掌柜的姓、姓云的客官订的啥房间啊”
老孙正了正歪掉的帽子,伸手从柜台上摸下一本册子,翻看道,“云、云有,有了云公子订的天字一二三号房地字一二三号房小六子,快快,快领客人上去啊”说罢一脚踹在六子腰上把人推了出去,小二哥哎哟一声整个人跌在地上。
“小兄弟没事吧。”云中剑走进来,看见地上的小二哥笑道,“麻烦给我们准备些酒菜,就在堂下用了,再备好热汤水送到房中。”说罢将一锭银子放入他怀中,小六一见银子忙堆起职业笑容,“您老就看好呗~”然后一咕噜爬起来笑着就引着人往楼上走。
孙掌柜见着小六得了赏,胆子也放大了,从柜台后爬出来,老脸笑成了花,“云公子云公子恕罪,跑堂的不懂事,见到您老大驾不知道迎接,哎,公子多担待呀”
云中剑冲他一笑,转过身就见到安小江三人踏进门来,“安姑娘,今夜就请好好歇息,明天我送你们出城。”
因为客栈中灯火通明,她倒是终于瞧见了这几人的真面目。为首的姑洗云中剑,一身华贵的米白色锦袍,身上披着青花绣金大斗篷,腰间也挂着一把看起来配他身份的宝剑。安小江点点头,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的模样。一边乖巧站立的是应钟小司徒,身量看似只有九岁女童的样子,身上披的桃红色绣云挑花毛斗篷,一头不短的头发挽成两个双丫髻,额前过长的刘海遮住一只眼睛,就这么沉默着不说话。
她打量两人的时候别人也在打量她,云中剑见面前少女巧笑嫣嫣,只是十五六岁大小,打扮得体样貌优秀,眉宇间自有灵气流转。她笑道,“多谢云公子。”说罢拉着小翠往楼上走去,小六将她们引到天字一号房,“小姐,这是我们客栈最好的客房了,分里外两间,又宽敞又舒服,您有什么需要就说,小的就在楼下”
笑着送走了小二,安小江倒了杯茶水,小翠正在替她铺床,“小姐,咱们遇到的事是越来越奇怪了,怎么忽然漾兮公子就和戚仪公子打起来了呢而且看那两人的反应似乎是早就知情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安小江摇了摇头,她尚且处在不能自主的地位,又怎么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
掌柜的备好酒菜,一脸谄媚的跟在云中剑身后,漾兮回头跟两人说了句什么也迈步过去,“亡射,你就住在天字三号,应钟住在二号,我和尺徵堂的几人就在楼下。”云中剑对他说道。
“嗯。多谢你。”漾兮见安小江步下楼梯,立刻为她摆筷放碗,看起来对这番照顾颇为习惯了,小司徒一点也不忌讳陌生,撩起衣摆就坐在了安小江身边。云中剑见此眉眼挑了挑,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下。
一顿饭简单至极,安小江等人却吃的很香,“你是不是在岛上就怀疑他了”闻言漾兮放下手里的茶碗道,“确实如此,从他一路的表现可以看出来,戚仪是在刻意接近你。不管是下毒还是刺杀,他有很大的机会。”
、白虎来使
“这是四商堂派人的密函,傍晚堪堪送到。”云中剑从怀里掏出一封火漆封的信件来,在众人面前展开,小司徒一把夺取也不避讳就看了起来,云中剑一脸愕然,却不去管她。
“哦,原来戚仪乃是羽陵关人士,非他所言是江南杭城人。”小司徒本来笑嘻嘻的,云中剑却忽然面色一变,“不对羽陵关位于青龙西南处,那里水少旱重,少有人居住,他千里迢迢从那里跑来蓬莱做什么。”
“只有一个可能。”漾兮沉下眼帘,“他是秋国人。”
秋国,位于青龙西南朱雀之北,乃是一个长于音律的小国,因为与青龙之中有高山深谷阻拦,虽依附于青龙,却受朱雀影响颇深。它盛名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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