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节 文 / 露神
后将他死死抱住,哭道“我的皇儿娘只剩下你了啊。栗子小说 m.lizi.tw”
这边昭纯宫里,玉蔷只是宿醉未醒罢了,她只余下与牧野绮安拼个你死我活的念头,往年大家闺秀的教育通通忘到了脑后,甚至梦里还在迷糊道,“阳亭公主你喝我就喝”
赫连绝头疼的看着面色潮红的玉蔷一眼,怒道,“娘娘都这样了怎么还不唤御医快去”赵皓立刻拎着玉妃的大太监退下去。
玄帝倒了杯水坐到玉妃床边,伸手把她扶起来轻声道,“不能喝还要硬撑,我就不该留你在殿上,张嘴。”后者迷糊着被灌了一大口水然后猛然咳嗽起来。她迷迷糊糊睁眼,见是赫连绝的一张脸,立刻皱了鼻子道,“你还来这里干什么我这里不欢迎你”
玄帝惊呆了,似乎从来没见过她这面,反倒没有生气,“朕又如何惹你了。”
“本来一个两个无数个妃嫔就难对付,还来了个这么难缠的公主,武力值太高我斗不过啊。”玉蔷苦恼的皱着眉头,“不过我不会屈服的,比酒量谁怕谁来,继续喝”
“她这是喝了多少酒。”赫连绝冷眼扫过殿门口站立的宫女,“娘娘昨晚到底喝了多少如实招来”
“皇上饶命。”那宫女立刻跪下磕头,“娘娘和阳亭公主在殿上喝醉了,送回来后饮了杯醒酒茶后就歇下了,不过在五更天又爬起来命奴婢们拿酒来,独自一人喝了一个时辰,奴婢们拦不住,青竹姐姐因为多说了几句还被娘娘罚了。皇上饶命啊”
赫连绝摇摇头命人把那宫女拉下去,殿里安静下来,玉妃喘息有些粗,身体不正常的发热,他叹了口气,“你这样折腾自己是要做什么,除了朕也无人替你担心了。”
、镶玉之银
“快看那里有卖身葬全家的”“才多大的孩子,真可怜。”
“听说是从无月湖东岸那里过来的。”
“无月湖的东岸那不就是邃宁一带,听说那里盗匪猖獗,好多人都逃过来了”
“是啊,最近街上都多了好多难民,乱的很乱的很。”
在安小江中蛊第四十天,他们终于到达了濮阳郡下的无月湖,这里就在飞燕山脉脚下,离青山神医谷只有一步之遥了。原本已经是初春的天气,却又变得寒冷,不停的雨雪让湖水结冰。安小江畏寒,在外奔波本就熬人,这几日天气恶劣,两人终于找了家客栈暂住休整。
“咳咳。”安小江伏在床沿,不停的咳嗽,眼下有青灰的痕迹。银相思蛊的毒性已经渐渐显现出来,她的四肢开始无力,体力消退,有时伴有头晕眼花,不过还不曾出现大症。
漾兮单手端着托盘进来,皱了眉头看她一眼,随手拢过被子盖上她膝头,不满道,“怎么也不多穿点,这两日严寒异常,切不可生病。”
安小江低下头,缓缓点了点。漾兮不知是感觉到什么,离的稍微远了些,托盘里只有一碗红豆粥并几叠小菜,“天气太冷,无月湖船只都停运了,冰层已经厚到可以行人,有不少难民从东边过来。”
他递给安小江一碗粥道,“你不怕的话,我们也可以踏冰过湖。”
安小江轻笑了下,“那么多人都走过去了,我们两个人自然也是可以走的,我才不怕。”说着接过了碗,她本想说有你这个武功高强的大侠在,我有什么好怕但是到了最后话又咽了回去。
虽说现在二人相处正常,她却总不敢看漾兮的眼睛。总觉得他眼睛里潜伏着一头狼,随时会跳出来撕碎自己,把人撕成肉块,许是被那日的血肉横飞刺激到了,她安小江也不过是个没见过暴力场景的普通女孩子。
“你不怕就最好了。栗子小说 m.lizi.tw”漾兮淡淡道,垂下了眼睑。
“这粥好淡,店家忘了放糖。”安小江吃了勺粥道,“怎么结冰会让白糖都停产吗”
本来没觉得什么,她忽然觉得喉咙被谁扼住,胃里翻江倒海的。勺子脱手掉到地上啪的一声响。漾兮吓了一跳,他见安小江忽然僵在那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你怎么了”
安小江忽然趴在床头剧烈呕吐起来,好像把内脏都要吐出来,直到胃里什么也没有了,她只吐出一口口的黄水,漾兮皱眉看着她汗湿的额头,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只瓷瓶,他急急倒出药丸,滚在手里的却只有少少的三枚,漾兮愣了下,立刻喂安小江服了一粒。
她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把药丸也吐出来,渐渐的,安小江终于稳定下来,无力的倚着漾兮的手臂喘息,“怎么样,还好吗”
“我。”安小江眼泪止不住的滑下来,“我失去味觉了。”她忽然抓起碗里的酱菜一把把往嘴里塞,一边塞一边吐,“我什么也吃不到,我吃不出味道,什么也吃不出来”
“你停下”漾兮一把拉住她,死死箍在怀里不让她动弹,有滚烫的水滴在手背上,他感觉怀里的人渐渐失去力气,瘫软下来,只依靠着他手臂的力量。
“小江。”安小江觉得有人轻轻喊她的名字,替她擦拭了嘴角,擦干净手指,然后那个温暖坚硬的怀抱一直未曾离开她,不知道怎么的有特别的安心感。
“对不起,我很矫情吧。”安小江坐直了身体,“我也不想的,我想要变得强大,就像五凰圣女一样,她们每个人的传说都是比玉坚韧比金闪耀,每个人都像太阳一样。而我,我只是一个什么也不会的普通女人,我怕死,怕痛,怕穷怕孤独,我,我”
“我实在是没有资格。”
“我曾经也很自信,那是刚来到这里不久的时候,天真的以为我就像众多话本里的女主角一样,我什么也不怕,不怕大官不怕强权,甚至连楼里的妈妈也不怕。”
“后来后来我见识到了什么叫权利,什么叫等级,什么叫武功,什么叫传说。我算什么呀我不过就是个空占着圣女名头的普通人我从小到大一直都是靠着别人,以前靠父亲,后来靠母亲,夏影欺骗我,我也能理解了。我只是镶在珠玉外的银,一点意义也没有。”
安小江说累了,药效发作她沉沉的睡了过去,漾兮替她盖上被子,守在床边。
“我似乎以前和你说过,我不是青龙人,我来自玄武。”漾兮眼睛里流过了什么色彩,“玄武有过一位圣女,不过是千年以前的传说,似是一位妖人。百姓们对这位鹓雏yuanchu圣女的印象并不太深刻,只停留在她金黄色的发色和强大的妖力。她似乎是最早一位跟随龙神的凤凰,她以身封印了人妖界的道路,还人间一片安宁。”
“在京都造有她的神社,至今也是供人跪拜的。”漾兮理了理她额上碎发,“我只在幼年跟着母妃见过一次,这位鹓雏圣女,明明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女童。”
“世人早已忘记她们的功绩,只留史书尚存几句文字。我不信她们从未怕过,明明只是纤弱女子,却要抗起如此重担。”掌下的手指细白纤弱,没有血色。
“如果没有银,珠玉何赏你乃龙神的圣女,天命难违。人世沧桑,在天,但更在人。你若害怕,我便不离你,此言一诺,我便不会改。”掌下温度渐渐离开,有人清理了床下污物,又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安小江分明感觉到眼角流下一行泪迹。
成名每在穷苦日,败事多因得志时。胸有方寸,身无媚骨。栗子小说 m.lizi.tw不因说话而杀身,勿为积财而丧命。心正则神明鉴,耐苦则安乐多。人世沧桑,在天,但更在人。
无月湖,原名采济湖,无月是百姓取的别称,此湖纳两县36源之水为湖,占地广阔,三侧有高山环绕,百姓觉得飞燕之高,恐怕连月亮都挡住了,故称无月湖。
它的形状有点像螃蟹,两侧有被山脉陇断的数条大河,中央圆圆宽宽的湖水,此时三分之二的湖面都结了厚冰,有难民走着结实的冰道过来,三三两两的。
“没事吗”漾兮皱眉看着裹成了一颗球似的安小江,尽力把她纳入自己怀里。
“当然”安小江踏了踏脚下冰面,她还不曾见过结冰的湖水,原来真的可以走人。
“我现在只是失去味觉,当然要多赶路,万一我又聋又瞎,你不是压力大了。哈哈。”说的人不在意,听的人却是到了心里去,漾兮抿紧了唇,一手扛过包袱,一手紧紧环住安小江的腰,两人脚步有些缓慢的过冰而去。
“哎哟”有位妇人摔倒在冰面上,似乎磕破了手掌,正巧离他们不远,安小江就把她扶了起来,那个妇人难民似的打扮,一张脸冻的通红,她看了看二人道,“你们小夫妻去湖对面做什么府老爷不管事,强盗都杀到村里来了,那里现在乱的很,婶子劝你们赶紧逃吧”
安小江听到小夫妻二字脸一红,所幸湖上风大,脸颊本就冻的红了也看不出来。他们不再听妇人絮絮叨叨,送走了她,两人走了大约小半个时辰,也算是踏上岸了。
“听那大婶的话,邃宁城已经饱受强盗之害,朝廷难道不管吗”安小江看向漾兮道,后者皱了眉头,“此城府尹,不是贪官就是昏官,懦弱无能,不敢起兵剿匪,一拖再拖才造成燕匪猖獗。不算京城,就是濮阳郡,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说着说着,二人行至邃宁城外,不像那妇人说的,士兵们对放行的人检查很严格,安小江他们才通过不久,就有士兵大喊着,“不放行了不放行了关城门”然后就有很多人吵吵嚷嚷的被堵在了门外,明明还是白天。
安小江看那些搓着手的士兵围在一起嘟囔,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拉了拉漾兮的衣袖,“我觉得不对,你去看看,是不是不开城门了”漾兮点点头,很快就消失在视线里。
她往冻红的手掌里呵了口气,这时有一个衣着破烂的乞丐蹭到她身边腆着脸讨铜板,安小江本来都想讨荷包了,却见不远处好几个脏兮兮的脑袋不停的张望,顿时收了手,摇摇头道,“没有零钱,你找别人吧。”然后挪开几步。
那乞丐哪里肯,依然蹭着不肯走。安小江正要恼,却见漾兮过来,他只瞪了一眼,那乞丐就恐慌的跑了,“没事”安小江摇摇头。
“我听守城士兵说了,通往附近二县的道路全被难民阻塞,不断有人进来,府尹已经下令封锁城门,不允许放行。”漾兮扶着她胳膊,将人带进一间小酒楼。
“不许放行那府尹是要闭关自守啊。”安小江念念有词。
“闭关自守这倒新鲜。”漾兮见她苦了一张脸,安慰道,“你放心,进确实难,我们是要出,士兵不会阻拦的。”
“我觉得不会这么简单”安小江抱着杯子暖手,这时有小二端上热腾腾的面条,漾兮看着安小江只犹豫了一下,就面色平静的吃了下去,心里才暗暗放心。
“什么,不放行为什么我们是要出城”
“城门外全是难民,你听不到拍门声嘛给你开了门他们全都要冲进来了。”那士兵警惕的看着他们,这时又有几个士兵走过来,似乎怕他们偷偷打开城门,全都围在了一处。
“这可怎么办,我们出不去了。”安小江着急的扯着漾兮的袖子,他沉吟一下,“我们先回去。”然后二人又回到了酒家商议对策。
“是我大意,没想到这府尹做的如此绝情。置众多百姓于不顾。”漾兮懊恼的坐下,他似乎颇为羞愧,安小江还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心情一下子放松下来,安慰他道,“没关系,不是还有你,实在不行我们轻功飞出去”抬头,却见漾兮目光灼灼,安小江掩饰性的喝茶,当然,嘴里只是白水的味道。
等到第二日,城门依旧未开,他们从邃宁城中最高的戏楼看下去,飘飘白雪下的城门口拥挤着许多难民,都被冻的瑟瑟发抖,竟然还出现了粗糙的遮雨棚子,不过没什么效用。安小江心生不忍,“这邃宁府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下去他们会冻死的”
“昏官当道,民不聊生。”漾兮冷漠的看了一眼,“你不怕的话,我们夜行。”
“我不怕的。”安小江抬头笑了下,她心里知道,漾兮已经急了。
“大人大人门外的难民已经有七十余人了”在邃宁城府衙里,府尹老爷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什么不是让你们驱散他们嘛怎么聚集了这么多”
那报信的士兵缩了缩脑袋,“难民们都被饿的昏了头,小的们哪敢开门啊,怕他们一拥而上就冲进城了,大人不是吩咐不许难民进城嘛。”
“这样这样”府尹老爷急的团团踱步,“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他瞧见地下跪着的士兵,一脚踢过去,“你还不快去堵着,给我把他们全赶跑不然就丢石子丢火球”那士兵屁滚尿流的跑了,那老爷还没坐稳,又一个传信士兵跑了进来,比刚才那个神色更慌张,“大人大人不好了有人破开了城门,难民们全都逃进来了”
“什么”那府尹老爷一下子跳起来,胡子气的都要竖起来,“守城的人是怎么看的城门那么坚固怎么会破开”
“大人,似乎是个江湖武人,武功高强,还趁着夜色,兄弟们都没看清。”那士兵耷拉着脑袋,不敢大声说话,府尹一看更加火冒三丈。
“还不赶紧追”那士兵还没应下,第三名传信人跑了进来,“大人大人不好了燕匪杀过来了”
那府尹老爷一听,两眼一翻彻底晕过去了。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府尹大人晕了”
、燕山恶匪
“救命啊救命啊”已经是夜半十分,山路上一名村妇跑来,手里揣着个破包袱,她踩到石块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同时在她身后的山路上渐渐亮起火把的光,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还有刀剑和叫骂声。
她回头恐惧的看了一眼,然后爬起来继续跑,“救命啊”
“小娘皮哪里跑”“哈哈哈快别跑了,让哥哥舒服舒服”三五个衣着粗野的大汉举着火把追来,脸颊上或多或少有些疤痕,有一个干脆裸露半条胳膊,大冬天的举着大刀怒叫着。小妇人两腿发软,她背后是堵住的乱石堆,无路可退,眼见那些土匪的火把光一步步逼近,她干脆吓晕了过去。
“那小娘皮往哪跑了刚才还听到叫声。”其中一个问道,那个裸露手臂的大汉一对眼睛乱瞄,“村里逃出来的都抓起来了,就差这一个,大哥说不可让她溜了。”几人沿着小道找过去,身影远去后在另一边的树丛里,安小江漾兮二人蹲在乱石后面,漾兮点了几个穴道,那妇人就幽幽转醒。
她一见黑咕隆咚的两人,立刻就想喊,安小江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小声道,“这位大嫂别怕,我们二人是上山求医的,有缘救下你来,你和我说说村里发生什么事了”
那妇人仔细一瞧两人面孔端正,热泪一下子淌下来,“呜呜姑娘、大侠您们好心救救小妇人吧,我的丈夫和婆婆都被土匪抓走了,呜呜”
“你说土匪。”安小江皱了皱眉,“是燕山匪吗”
那妇人点点头抽抽搭搭的道出了始末,原来她家所在的乃是邃宁城下辖的小村子,在燕匪打劫头几个村子的时候他们一家本来就打算逃走的,可是婆婆生了病,他们才留了下来。村子里统共就只剩下几户人家没走,不是舍不下田产的就是有疾。
可是在这日,一队燕匪突然闯进了他们的村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丈夫拼死把她送了出来,自己却被土匪抓住极尽折磨。说到这里,那王姓妇人又呜呜的哭了起来,安小江看了眼她红肿的手指,心下可怜。
“嘘他们回来了。”漾兮冷眼看向不远处又渐渐走近的火光,安小江眼神一狠,与漾兮对视一眼,后者笑了起来,“这回,你不犹豫了”
“这等凶恶之人,该杀。”
“大哥,不就是追击个妇人,老三他们去了那么久还不回来。”许多土匪或坐或站,霸占了村长家的屋子,饮酒吃肉,堂屋正中绑着几个人,都是奄奄一息的样子。
“哈哈,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自己偷吃,要知道那妇人模样也算周正了。”那几人说到兴致来了,都起来。绑在地上一名男子,暗暗咬紧了牙关,赫然就是那王姓妇人的丈夫。
“报大哥不好了三哥被杀了尸体不知被谁丢在了村口”
“什么”被叫做大哥的男人丢下手里的肉骨头,一脚踏断一把竹椅,凶狠的说:“走兄弟们跟我去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动老子的兄弟”
而刚才那几名耀武扬威的土匪,此刻被挂在老树上,皆是一刀毙命,伤处甚至已经被冷风冻住不再流血。那老大看了眼手下的尸体,默默拔出了刀,沉声道,“哪路英雄好汉,不知阁下是否知情,这里已经被飞燕山寨占领,阁下若只是路过,在下就不再追问。请”
回答他的只是呼呼的北风声,然后有一个淡淡的声音顺风飘过来,“一群鼠辈。”
这边漾兮引着所有土匪去了村口,安小江带着王氏妇人来到村里,观察了一会,见屋里再没土匪,立刻冲了进去替幸存的村民松绑。
“丽娘你怎么回来了”那庄稼汉一把抱住妇人,两人抱头痛哭,“娘被那帮贼人杀死了,是我没用啊还不如让我死了啊”
“相公快别说了。”那妇人抹了把眼泪,指向安小江道:“这位姑娘还有一位大侠来救我们了大侠武功高强,那些土匪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说完村民的眼光立刻聚集在安小江身上,几个稍有气力的男子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反倒是那汉子,一下跪在了地上道,“姑娘您救了我媳妇,大恩大德王海不敢言谢只是杀母之仇怎么样也要我自己去报”说完,捡起屋角一把锄头就要冲出去。
那几个村民一听,对视几眼,为首一个老者站起来道,“遭此大祸,本就是我们村子自己的事,如何能叫外人身处险境乡亲们,都拿上家伙咱们跟那群贼人拼了”
安小江阻止不住,几人已经拿锄头拿铁锹的往外头跑,甚至连王氏都举着烧火棍,可是到了外头一看,一把大火熊熊燃烧,安安静静的。
“怎么贼人呢”“土匪都死了”“哈哈哈贼人都被烧死了”
安小江走进一看,赫然是遍地尸体,她捂住嘴退后半步,寻找漾兮的踪影。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后面走出来,他扫了眼欢呼的村民,直接朝安小江走来。
“你没事吗”她看了眼漾兮周身,见他发丝都几乎没有变化,才放下心。
“无事。”他眼角稍微沉重,“这群土匪有一部分是江湖人,武学稍受点拨,不像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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