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入眠的他,那呆滞失神的视线,始终停留在破旧的窗棂子上鸡已叫过三遍了,窗外的光线,反倒变的越来越模糊,被乌云覆盖往的天空,在无心停止的大风里,似乎还掺入了隐约的雷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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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再也看不到昨日的晴朗了”感觉一场暴雨,就要来临的沈福贵,费力地挪动了一下疼痛的肢体,语带双关地轻声慨叹。一夜的辗转,痛定思痛的他,在力逼着自己,忘却着章莲心的存在。此刻,面对窗外的阴云密布,他的心里,早就已经是暴雨滂沱了。
雨水,终于夹杂在风里,轻飘飘的落下来,给挣扎着走出院子,倚门望向章家胡同口的沈福贵,带来的却不是惬意的凉爽,而是成了,浇注其相思疯长的,滋养剂。
他没有撑伞,更没有披什么雨披,如同一根没有知觉的木桩,痴傻傻地倚靠在,那并不能遮住风雨的门框上,任那随风飞扬的雨儿,打在身上、脸上
这随着清晨而倾泻直下的暴雨,让他那纷乱的思绪,早已游离。眼前浮现出的,是去年的这个时节,他同章莲心偷偷逛庙会时的情景当时的庙会上,好不热闹可正当他们逛的开心起劲的时候,一场同样突至的大雨,却把拥挤闹嚷的人群,给淋得呼喝喊叫着,四散奔逃然,有备而去的他,已在杂乱的叫嚷声中,不慌不忙地撑起了自带的油布伞,得意地搂住章莲心的肩,将其严严实实的,罩在了伞下,神彩飞扬地,享受着漫步在雨中的浪漫温馨嘴角已微微上翘的他,脑子里继续翻转着画面那阵不识趣的风儿,恶作剧地刮飞了伞盖,让没有了雨伞遮掩的他们,在飘飘洒洒的风雨中,同顶着他那件肥大的褂子,嘻嘻哈哈地奔跑在雨幕里落汤鸡般的他们,躲在茂密的大树底下,为彼此擦拭着滴水的头发,尽管身体冷的发抖,却谁也不舍得开口说“往回走”相拥着取暖的双方,虽然是那么的狼狈不堪,心里,却洋溢着满满的甜蜜,和无比的幸福。
雨水,夹杂着泪水,模糊了沈福贵的眼睛。
“难道俺和莲心的情份,真得就到此为止了吗”仰头向空的他,绝望地自问,“难道这命运设置的障碍和阻力,真得就没有办法跨越吗就只能用扼杀的方式,来窒息杀死俺和莲心的真情吗老天爷为什么让俺别无选择为什么”视线已彻底模糊了的他,心里,波涛汹涌。
那不时吹打到身上的风雨,已浸湿了他的衣服。心灵撕扯的震颤儿,加上,这初夏大雨中的清晨,本就带着寒凉,那湿透的衣服和继续拍打着的雨滴,更是让沈福贵,感到通体内外,都是彻骨的寒身体已开始颤栗的他,重重的抹了一把脸,哆嗦着手指,想抽上一支烟可,就连口袋里的烟丝和烟纸,也已经被雨水,给全部浸透了于是,他那重新穿过雨幕,凝望向章家胡同口的双眼,再次迷蒙。
“福贵,下这么大的雨,你还傻站在这儿,你想把自己给淋死吗看你,这伤口还没有收边,又被雨水给泡开了赶紧跟哥回屋去”痛苦失落中的沈福贵,头顶之上,已多出了一顶油布伞。耳边,更是一串带着心疼关切的,来自于亲人的嗔怪声。
“小心着点脚下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在沈金贵的嗔怪搀扶下,两腿已麻木的沈福贵,踉跄着僵直的步子。已无法支配自己情绪的他,在大哥到来的那一瞬间,更是已不能自已以至于忘记了回话,只是任由哥哥拖扶着,机械挪动着。
“福贵,大哥知道你心里的滋味可是,咱也不能这样颓废消沉、一厥不振。日子,总还是得要过下去的再说了,这不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嘛人章莲心不是说过不辜负你,对吧好好振作起了,要做个能扛得住事儿,沈家真正的老爷们儿你才能对得住人家章莲心”回到屋里,沈金贵在几个弟弟的帮忙下,一边给落汤鸡般的沈福贵换着衣服,一边耐心地开解、宽慰着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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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哥俺的心里,俺的心里太难受了俺真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已缩躺到被子里的沈福贵,全身冷的还在打着颤儿。被沈金贵的一番话,惹的再次泪奔的他,痛苦地哽咽着。
“傻弟弟,咱今天先不想这些,等你身体养好了,咱再一起想办法”帮沈福贵处理完伤口的沈银贵,顺手摸了摸了对方已发烫的额头,眉头立时皱紧了的他,忙接过话茬劝慰,道。
一夜未眠的沈福贵,顺从地点了点头。神情已经恍惚的他,带着满脸的愁云,渐渐的睡着了。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滴零着。连续下了两天的大雨,终于随着在高烧中,昏昏沉沉睡了两天的沈福贵,那醒转来的意识,也渐渐趋于了停歇的态势阴晦了近三天的天气,随着落雨的结束,迎来了阳光的明媚。那被雨水,冲洗的干干净净的绿色植物,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着油亮亮的光彩。
一阵风吹来,那绿的滴翠的叶子,便纷纷向人们招展着小手,似乎在炫耀着,它们那散发着勃勃生机的,崭新的姿态。
站在窗前的沈福贵,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米粥,望着窗外那盎然的生机,自言自语道:“明天,该去沙场上工了”内心深处,虽依然萧瑟的他,脸上,已露出了坚定从容。
在哥哥们的关心、疏导之下,重新审视着自己;审视着与章莲心这份感情的他,清楚地明白了自己对章莲心的爱恋,是一如既往,永难割断的。他听从了大哥的话,他要振作,要做个沈家真正的爷们儿
于是,他不再让自己消沉在命运,这条干涸的河流中,丧失掉所有的信心和希望,孤苦地沉伦挣扎。他要努力坚守自己爱情的阵地,哪怕能够相依相守的几率微乎其微;哪怕最终逃不过棒打鸯散,要承受缘尽后的失落,自己,也不再轻言放弃因为,在他的心里,在他认知的世界里,唯有章莲心,才是他生命存在的意义。
第一四九章跟你私奔
已经好些天没有章莲心的任何消息了。
收工之余,或上工之初,总要绕道去往章莲心工作的磨房,看上一眼的沈福贵,始终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就连他们平时相约“不见不散”的老地方迈来河堤的柳林子,也再也没有等到过,章莲心的顶点信息。
突如人间蒸发了般的章莲心,让望穿双眼的沈福贵,心里,象长满了草儿一般。
“莲心她到底去哪儿了是离开了沈家堡还是听从了其父的话,躲着自己不肯再露面”坐卧难宁的他,焦急、烦乱地,困惑猜测着。
“五叔,五叔俺们知道五婶婶在哪儿了”这已是沈福贵被毒打后的第十八天了。自那天附耳对其说过“福贵,俺永远不会辜负你”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踪影的章莲心,把个牵肠挂肚的沈福贵,可真是折磨的寝不安席,食不甘味。不仅使得心疼他的母亲、哥哥们,都忍不住帮其留意着章家胡同口;就连忠驹、华驹这两个小不点,也在做完二大伯布置的功课后,借着玩耍的空隙,偷偷进到章家胡同里面,探寻着动静。此时,已探察出了些端倪的两个小人精,飞快地跑进家,对刚刚才收工回来的沈福贵,兴奋地嚷嚷着。
“奥那她在哪儿呢”推了一天的沙子,被热得全身透湿的沈福贵,刚脱掉上衣准备着洗一洗。一闻此言,立刻丢掉手上的脸盆,一把拉住喘嘘嘘跑在前面的小华驹,急切地问。
“在就在她自己家呢就在就关在她家的西屋里”小心脏都紧张的“呯呯”乱跳的小华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断续地回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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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们看见你五婶婶了”不太敢相信的沈福贵,一脸惊异地追问。
“没看见”刚满五周岁的小华驹,两只清沏明亮的大眼睛,望着自己的叔叔,认认真真地摇着头,回答,道。
“没看见,你瞎说什么呀逗你五叔玩呢还嫌你五叔不够烦是不是臭小子”顿时感到失望的沈福贵,有些恼火地嗔怪了起来。
“可是可是俺看到”见五叔已经不高兴的小华驹,忙继续想表达着什么。
“别可是了还可是什么呀赶紧一边玩去吧”一脸不快的沈福贵,不待小华驹说完,就不耐烦地打断着。
遭叔叔喝斥的小华驹,委屈地撇起了小嘴,眼泪,已开始“巴嗒巴嗒”的往下落。他不明白,自己和哥哥连续好几天偷藏在章家门旮旯,好不容易才看到的秘密,五叔叔竟然不喜欢听热情倍受挫败的小家伙,郁闷地低着头,掉着眼泪。而喘嘘嘘随在其后,还没能说上一句话的小忠驹,亦是不解地呆立在弟弟的后面,那清澈的眼睛里,也注满着委屈。
“来,忠驹、华驹,到大伯这边来来跟大伯说说,你小哥俩都看到了些什么,好吗”在厨房里忙着做晚饭的沈金贵,早已都听的清清楚楚。相信两个侄子不会乱说话的他,匆匆忙完手上的活,蹲在厨房门口,和蔼地,向一脸委屈的小哥俩,招呼着。
“俺们看到了看到了“麻婆子”端着一碗面条,进了她家的小西屋”一直没说话的小忠驹,顺从地牵着弟弟的手来到了沈金贵的跟前。边给弟弟擦着眼泪的他,首先开口说。“麻婆子”是章怀柔老婆的外号,也就是章莲心的母亲。
“还有呢还看到什么了”微笑着点了点头的沈金贵,继续鼓励着问。
“还有还有,昨天的时候,俺看到五婶婶的妹妹,也端着碗去西屋来着”小忠驹将小手指抵在小脑袋上,思索着,道。
“好孩子,接着往下说把你俩看到的一切,都细细的说给大伯听听”从忠驹的两句话中,已感知内有蹊跷的沈金贵,面色已经凝重。他不禁立起了身子,认认真真地叮嘱,道。
“大伯,我还看到了麻婆子家的西屋门,是锁着的。俺看见她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就把门锁住”见大伯如此喜欢听,已停止抽泣的小华驹,也开始讲述着。
“奥那她家的门,过去不锁吗”这一情况,更勾起了沈金贵的好奇。身体已探向小华驹的他,忙疑惑地问。
有些不明白大伯为什么有这么多问题的小华驹,使劲点了点头。
“是的,大哥章家那小破西屋,如今的门,是用高梁秸子编成的,平时一直是洞敞着连关都不关,更别说是上锁了看来这里面,肯定是大有文章”从生产队放工回来的沈银贵,已站在旁边听了有一会儿了。渐渐明白其间内容的他,肯定地回答、补充着,小华驹所观察到的情况的准确性。
“看来小哥俩判断的一点也不错根据这些细节来分析,章莲心,肯定是被关在了她家的小西屋里了”听完沈银贵不容质疑的认定,陷入了思索中的沈金贵,脑子里,迅速串连着小华驹哥俩提供的信息。片刻之后,他才神情凝重地,对沈银贵说道。
“老五,这下你该安心了章莲心既没有离开沈家堡,也没有故意躲着你。而是,被关锁在家里了人小哥俩可帮了你大忙了,你这当叔的,还冲孩子们甩脸子”一切皆已明朗。心里暗暗赞叹着,两个观察细致的宝贝侄子的他,对已经洗擦完毕,着急麻慌地袖着褂子,向自己这边匆匆走来的五弟,不无嗔怪地解释,道。
“俺知道了,大哥是俺太暴燥、武断了,错怪了咱这两个孩子”边洗涮着,边伸长着耳朵偷听着的他,越听,心里越越惊诧;越惊诧,越觉得对不住遭自己喝斥的孩子。于是,胡乱洗了洗的他,手忙脚乱地收拾了收拾,就拎着褂子过来了。没待沈金贵的话音落地,他就诚恳地,检讨着自己。
“华驹、忠驹,五叔错怪你们了别生五叔的气了,好不好要不来华驹,来打五叔两下,打两下,算是五叔给你这两个小机灵鬼,消消气,怎么样”获知章莲心消息的他,做梦也没想到,狠心的章怀柔,竟然把他自己的闺女,象囚犯似的给锁在了家里又心疼又气愤,更是被两个小侄子所深深感动的他,被多种情绪,搅的心里奔涌翻腾。已弯腰抱起了小华驹的他,并将小华驹的小手安放到自己的脸上,边做着拍打的动作,边满怀歉意地,哄逗着,还噘着小嘴的小侄子。
“俺不,俺不能打你五叔叔要是把你打坏了,你就没法给俺娶花婶婶了”信以为真的小华驹,慌忙用力往后抽着小手,并拚命地摇着小脑袋。那噘着小嘴的脸上,已换成了一幅严肃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他那一脸天真的认真劲儿,惹得沈福贵他们都笑了。就连一直抱着旱烟袋,坐在枣树底下默默听着的吴氏,也乐出了眼泪儿。
“好了,天不早了咱们准备吃饭了哎老二老三怎么还没回来呢”笑罢的沈金贵,边说边重新进到了厨房。感觉人数不够的他,忙回头问着沈银贵。
“奥,忘了给你说了大哥,老三被队长留下,商量种植夏季蔬菜的事呢他们那一帮子懂蔬菜的,都留在那儿开会了,可能还得过一会子才能回来”进门后只顾着听事儿的沈银贵,忙隔着窗子,对大哥解释,道。
“那咱们先吃给老三留一份在锅里。老四今晚下山后直接去广和哥家帮忙,也不用等他了两个小家伙跟你二伯去洗洗手,搀上奶奶,咱们要吃晚饭了大伯今晚可是做了,你俩最爱吃的土豆炖豆角哟快快的,晚了可就抢不着了”在厨房麻利地盛着饭菜的沈金贵,心情大好地,冲着窗外吩咐着。
“老五,给这是章家二闺女,让俺捎给你的”天都漆黑了,老三沈平贵才回到家中。一进门,他就将紧紧攥在手里的一个小纸团,递向尚还在饭桌前的沈福贵,嗡声嗡气地说,道。
“”两眼困惑地盯着三哥手上的纸团,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沈福贵,一听到“章家二闺女”几个字,心里立刻“咯噔”一下。不知是祸是福的他,那伸出去接纸团的手,都已在紧张地抖动。
“别怕老五先打开看看写的什么”心也随之收紧的沈金贵,第一时间安慰、提醒,道。
“福贵,后天老地方等我俺要跟你私奔”颤抖着手展开纸团的沈福贵,被眼前这简短,却重似千斤的几个字,震懵了眼泪已夺眶奔涌的他,整个身体,都开始抖动不停。
“上面写的什么老五”被沈福贵这强烈的反应,给惊到了的全家人,齐刷刷盯着他手上的纸条,异口同声地问。
“大哥莲心莲心她,要跟,跟俺私奔”声音都抖得连不到一块的沈福贵,好一会儿,才噎堵着喉咙,磕磕巴巴着回答。
第一五零章手足
一言出口,满堂惊愕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沈银贵,不相信自己耳朵似的,慌忙抢过还在沈福贵手中抖动着的纸条,用力揉了揉眼睛,直愣愣地盯了好半天,才带着一脸的愕然,转手递给了,惊坐在椅子上的大哥沈金贵
“五儿啊,俺的儿。这私奔怎么能使的呢你俩要是私奔了,那得在外面逃到个什么时候,才算是一站啊老天爷呀这可如何使得呀”坐在炕头上的吴氏,已吓得不知所措了。太明白“私奔”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的她,惊悚地哭泣着阻止。
被母亲的话语,搅得更是方寸大乱的沈福贵,那还未从震惊中缓过来的表情上,又覆上了一层无助和茫然。他两眼求助似地望向捏着纸条,眉头深锁,一言未发的沈金贵,忐忑着。
“老五,大哥问你:你敢带着章莲心私奔吗只要你俩迈出了沈家堡,就将成了无依无靠、漂泊不定,甚至是隐姓埋名,躲藏着章家寻找追打的日子而且,这其中的艰险困苦,是咱们现在所无法预知估量的大哥问你,你有勇气迈出这一步吗你觉得自己,能担得起,对章莲心的这份终身托付,和对其所负有的重大责任吗你先别着急着回答,想好了再说”一直没说半句话的沈金贵,头靠着倚背沉默了好久之后,终于直立起身体,面色凝重地问着沈福贵。
章莲心这短短的一句话,却足足让其震憾、感动同时,更让他为这个小着沈福贵十二岁的姑娘,这种为了爱情,而奋勇抗争世俗的精神和勇气,所深深折服,肃然起敬。不想眼睁睁看着这对有情人,象自己似的被世事、命运,给生生离分的他,经过慎重的思考,决定要倾力成全他们。因此,他郑郑重重地,向沈福贵要着,最真实、明确的态度。
“大哥做为一个男人,俺敢带着莲心私奔就算是天涯海角,再苦再难,俺都不会怕俺也一定能担得起,俺对莲心所负有的责任可做为一个儿子,一个弟弟,俺不敢带莲心私奔因为,俺一旦带走莲心,章家,就会将所有的愤怒,无极限的加给咱这家俺不想咱娘和哥哥们,再被俺连累”叩心自问后的沈福贵,坦坦诚诚地,向自己的哥哥,托出了内心真正的想法。
“好是咱老沈家的爷们儿记住福贵,老沈家的人,是不能认输,更是不怕连累的为了你的幸福,更为了章莲心的情份,勇敢地带上她走吧。家里,有哥哥们呢”沈福贵掏心掏肺的一番话,让沈金贵感动、欣慰。明知后果不堪想象的他,如临危不惧的将帅,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心理准备。已起身离开了椅子的他,用力拍着沈福贵的肩膀,赞许鼓励地,做出了最终的决策。
“大哥”百感交集的沈福贵,喊了一声哥哥,已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老三,章家那莲蕊,除了纸条,就没再说别的吗”决策已定,心头立压磐石的沈金贵,已进入了战备状态。如临大敌的他,必须慎重留意着每一个细节,杜绝着私奔前的,任何差错。
“奥,有当时她还慌慌张地,丢下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说:明天晚上,你家门口有个包袱。然后,一闪身就没影了当时俺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给老五纸条后,咱就全都乱了俺也就把这话给忘了说”见问的沈平贵,顿感歉疚地回答。“现在看来,她那话是告诉咱,明天晚上她会偷偷地,把给她姐姐准备的包袱,放到咱家门口,对吧大哥”此时恍然明白了话中意思的他,道着他自己的看法。
“没错看来章莲心已经把私奔的事儿,计划的很周道了章家这二丫头,心眼真是不错,肯帮着她姐姐,冒这么大的一个险唉这也是姐妹情深呀”赞同着三弟看法的沈金贵,同时,慨叹着章莲心姐妹间的情份。
“大哥,那咱接下来该怎么办”一直坐在炕沿上安抚着母亲的沈银贵,转头问。
“咱只能静待事态的发展接下来这两天,表面上,除了福贵外,咱们依然按部就班,该上工上工,该吃饭吃饭不能有任何的异常,以免让章家有所察觉”心情已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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