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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节 文 / 一微尘

    平复下来的沈金贵,开始有条有理地,边思索、边回答着二弟。栗子小说    m.lizi.tw“暗地里,需要带的钱物什么的,咱就尽力的给做准备对了,明晚都留意着点门口,别错过了那个包袱”继续往下说着的他,郑重地叮嘱大伙。

    “至于老五,明天一早就去沙场请假,然后,就呆在家里别再出门了”稍一沉思的沈金贵,转头冲沈福贵说。

    “对咱就索性,将这个福贵早就离家的烟幕弹,给他做实了老五,你明天请假的时候,就公开告诉沙场的头头和同伴,就说你要请假去省城就说,咱爷爷的故交,给你在那边找了份好活儿,要你立马赶过去”与大哥灵犀相通的沈银贵,立刻会意地,做着更进一步的补充。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被两个哥哥的话,弄得有些丈二金刚的沈福贵,一时没能明白过来,不解在问。

    “大哥让你这两天别在村人面前露面,是为了制造一个你早就离家的假象到时候,咱就可以对你带着莲心私奔的事儿,用不认账来迷惑应付章家因为你两天前就去省城了。他家闺女,是两天后才逃走的。这样一来,时间上不就对不上号了嘛”沈银贵详详细细地,向满脸困惑的母亲和弟弟们,解释着。

    “嗯是这么个理儿可咱不承认能蒙的过去吗他家那二妮子,可是全知道的呀”渐渐明白了过来的吴氏,还是一脸担心地问。

    “那个小莲蕊,那么帮着她姐姐,肯定不会出卖咱的再说了,她也不敢让她爹知道,是她帮着传书递信的吧除非,除非章怀柔下狠手逼她但虎毒还不食子呢他章怀柔,总不至于对自己的亲闺女下手吧”吴氏的一句话,让沈银贵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了,那天章怀柔踹自己时的狰狞狠毒。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儿的他,也已有些不太敢确定地,继续分说着。

    “别管那么多了反正不管怎么着,章怀柔都不会放过咱索性赌上一把,就算是能拖延上几个时辰,也是好的”提议之时,就已考虑到这一点的沈金贵,镇定地拍着板。

    “还有就是,老五,你们一旦逃出了沈家堡,就算章家当晚发现不了,第二天一大早,也会立刻发现的他们的疯狂寻找追踪,是必然少不了的所以,你大姐、二姐家,以及咱家其他的致亲,章家肯定是一家也不会放过,全都得前往搜寻唉要是咱费县的左叔还活着就好了你俩就可以直接投奔他去,他那边又隐蔽,又可靠没办法了,现在为了保险起见,你俩出堡后就直奔县城以东吧那边也比较闭塞偏远。第一站,你俩就先在那儿,寻个隐敝的地方,藏躲起来等看看章家的势头,咱再做下一步的打算”历尽磨难的沈金贵,睿智、周详地,尽量为弟弟设定着,最安全的私奔路线。

    想到自家的挚友之中,唯有自己的大恩人左宝贵,才是个最靠得住的人;而且他那地处偏僻的左家庄,更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假如自己的弟弟能投奔到他那儿,绝对是最安全;最令人放心的只可惜,土改之时,同样遭受着抄家批斗的恩人,同自己的爷爷沈继祖一样,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被抄、被斗愤恨难咽的他,在一场惨烈的批斗中,被那不堪的羞辱、折磨,至使气血上涌,中风瘫倒在了批斗台上再也没能站起来的他,没几年的功夫,就带着满腹的抑郁不平,撒手人寰了。其凄惨的结局,让此时想起他的沈金贵,更是难言的感伤、唏嘘。

    静静围坐在沈金贵的身边,凝神听着的沈银贵他们,对大哥的周道安排,不住地点着头。

    去章广和家帮忙修墙壁的老四沈安贵,也已经回来了。悄悄加入倾听队伍的他,此刻,已明白了这个数遭暴风雨的家,又将要面临的,是什么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轻轻放下了爬到自己腿上的小华驹,默默地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出了一个破旧的蓝布包。栗子网  www.lizi.tw他将布包递给了沈金贵,一句话也没有说,重新抱起自己的小儿子放在腿上,默默地卷着旱烟卷儿。

    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是什么的沈金贵,眼睛,已经潮湿。但,他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沉甸甸的布包一包新旧堆叠着的,大大小小的纸币,立时映入了众人的眼中双手抚摸着,这一分一分积攒起来的钱堆,老五沈福贵,已感动的心颤儿手抖。连嘴唇都直哆嗦的他,哽咽道:“四哥你你让俺说什么好呢四哥俺对不住你呀,四哥”泪已奔涌的他,看着眼前的四哥,想到当初,那样对待四嫂的自己,不禁痛哭流涕。虽然一直心怀愧疚,但却从未承认过错处的他,此时此刻,无地自容地诚挚忏悔着。

    “什么也别说了,老五都过去了今后,今后好好待人家莲心吧咱老沈家,能娶上个媳妇儿,实在是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沈福贵那发自肺腑的歉意,让内心酸楚的沈安贵,彻底化掉了心底里的怨愤。五味杂陈的他,悄悄抹了下眼角,由衷地嘱咐。

    “老四,难为你了唉后天,后天收工后,你就趁着天黑前,将忠驹和华驹哥俩,送到你大姐家去吧咱不能,不能再让咱这俩孩子,跟着咱担惊受怕咱必须得保护好,咱沈家的这两个根苗儿”听着沈安贵这由衷的言辞,感受着其心胸的宽容、豁达,既欣慰,更心酸的沈金贵,无奈地叹着气。手抚着偎在自己怀里的小忠驹,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两个小侄子的他,伤感地叮嘱,道。

    夜,已经深了。小华驹和小忠驹,已经分别趴在父亲和大伯的怀里,甜甜地睡着了不知是不是正梦着“娶花婶婶”,亦或是梦到别的什么好事的小华驹,小脸上那绽出的笑容,如灿烂的小花朵儿

    “不早了,都洗洗睡吧能考虑防范的地方,咱也已尽力考虑了这不还有两天的时间嘛,谁要是再想到了其他的,咱再及时交流勾通”五兄弟共同开动着脑筋,将能想到的细节,已全都细细思虑了好几遍了想得连脑仁都疼的他们,感觉大脑都好象不会转悠了已浑身酸疼的沈金贵,轻轻将怀里的忠驹放到炕上,并给愁苦着脸,迷糊着了的母亲和忠驹,盖上了一条毯子。回身,才压低着声音,对劳累了一天的弟弟们,心疼地催促,道。

    已不再言语的沈家兄弟,默默收拾了收拾,心情沉重地散去了。

    第一五一章私奔

    接下来的日子,对紧张、忐忑的沈家人来说,时间的指针,仿佛是静止不动了。虽一切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但那提到嗓子眼的心,每听到门外些微的响动,鹤唳风声的他们,就以为是被章家看出了破绽,而恐慌的似乎要蹦出来一般总算是熬到了晚上,顺利地从门口拿到了,章莲心的包袱之后,提心吊胆的一家人,才从那自己吓自己的慌乱中,稍稍镇定了一些。

    再慢的时间,也是有走到尽头的时候。约定私奔的时刻,在全家如临大敌的忐忑中,一秒一秒地,推进着。

    黄昏的时候,照计划将两个幼子送到迈来村大姐家的沈安贵,简单与大姐和姐夫交待了一下,就匆匆返回了沈家堡。以协助着五弟的成功私奔。

    天色已经黑透了,在二哥和四哥陪同下的沈福贵,背着,同章莲心的衣包合成了一个的大包袱,悄悄来到了“老地方”迈来河堤的柳林子里。紧张、惶惶地,等待着章莲心的出现。

    这是一个并不晴朗的夜晚。一弯惨淡的月亮,在浮云里时隐时现。小说站  www.xsz.tw偶尔露出的脸庞,象被狠狠咬掉了大半边的烧饼一般,挂在远远的树梢上。已谈不上美丽的它,就好似写满了愁绪,纠结着过完了自己的大半生,剩下的,是如何挣脱乌云的束缚,面对风雨的肆虐

    无心于月亮好坏的沈福贵哥仨,已焦急地等待了近一个时辰了静寂的河堤畔,除了风吹柳条的刷刷声,和不时袭击着他们的蚊虫声,就是河堤下,那已随暴雨涨高的河水,哗啦哗啦的奔流声若大的河畔,根本没有半点的人迹踪影。

    心急如焚的沈福贵,无奈地坐到昔日和章莲心常坐的石头上,将包袱放在自己的腿上,继续不安地等待着偶尔探出头的月亮,有意无意地将他的影子,投入到河水里,随即,再让奔流着的河水,无情地晃荡着,直至一点、一点地晃碎,顺水南流

    “二哥,你和四哥在这儿守着俺一个人回堡看看,看看莲心怎么还不来急死俺了难不成是被她爹给识破了”再也等不下去的沈福贵,站起身将包袱塞给了跟前的沈银贵,声音焦虑地说。

    “再等等,老五莲心她不得等全家都睡着了,才敢往外逃沉住气,再等等看”心里也揣着小兔的沈银贵,忙按住沈福贵的手,尽量冷静地安慰着。

    “不行二哥,俺等不了了莲心不敢走夜路,俺担心她一个人害怕俺坐不住了,俺得往回迎一迎说不定半道就遇上了,俺还能给她壮壮胆儿你和四哥等在这儿,防止莲心来了找不见俺”越等越心慌的沈福贵,挣脱了沈银贵的手,边说边已出了柳林子。

    一路回返的沈福贵,脚下生风地飞奔着,并伸长着耳朵,努力倾听着四周的动静已经重新返回堡内的他,眼看就要跨过宽阔的东西大街了,却依然没有章莲心的半点动静。心里的担忧和惶恐,迅速膨胀放大着的他,感到自己那颗紧张、狂乱的心,都要被滞息了般的,透不过气来。

    “莲心,是你吗”快到大街尽头的沈福贵,终于看到了一个黑影,正慌慌张张的迎面跑来借着昏黑的月色,和黑影的渐渐临近,感觉来人如此熟悉、亲切的他,紧张地小声问询。

    “福贵是俺,是俺,福贵”那已越来越近的黑影,立时回应着。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恐惧,和惊喜。

    “老天爷你可算是来了,莲心一路吓坏了吧都快把俺给担心死了快点走,二哥和四哥,都在老地方等着送咱们呢”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的沈福贵,未敢做片刻的停留。嘴里一叠声说着,上前一把拉上章莲心的手,就欲一同奔跑。

    “哎哟”随着两手的触碰,章莲心竟轻轻呻吟了一声。已感觉出手上粘湿的沈福贵,慌忙松开了她的手。

    “怎么了莲心手是不是受伤了”已驻足托高章莲心手掌的他,用力睁大着眼睛察看着,语带惊悚地问。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撕裂房门的时候,被高梁秸子划到了吧没事儿的,咱赶紧走吧免得被俺爹给追上来了”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何时受伤的章莲心,脚步都没敢停下来。喘嘘喃喃着的她,紧张地回望着身后,反手拉上沈福贵的手,惶惶地催促着。

    “可你的手,好象还在流着血呢”摸了摸衣袋,却没有找到任何能包扎之物的沈福贵,心疼地说。

    “不怕,到老地方,从包袱里撕块布条包一下就行了”急急前行的章莲心,边走,边小声安慰着沈福贵。此时的她,方才感觉到了手指上传来的,一阵阵的疼痛。

    “二哥,莲心的手受伤了,一直还在流血儿”刚刚来至河堤,沈福贵就对已循声迎上来的两个哥哥,疼惜忧虑地说道。

    “伤的厉害吗赶紧先包扎一下”闻言的沈银贵,已迅速从衣襟上扯下一块布,关切地说道。“这下可坏了,这一路上,肯定留下了血迹了你家的人,明天顺着血迹,就能知道你们逃走的方向”此时,月亮正好钻出了云层,立时明亮了很多的夜色,让正帮章莲心包扎的沈银贵,清楚地看到对方食指上,那深深的伤口处,还在殷殷冒着血儿。心里一惊的他,马上联想到了一路滴零的血滴他那继续着的话语,都已经带出了怯颤儿。

    “这可怎么办呀二哥”被沈银贵的话,一下点醒了的沈福贵,立刻乱了阵脚。已现绝望的他,惊慌无措地问。

    “别着急福贵,让二哥想想”也被这突发状况,搅乱了方寸的沈银贵,努力镇定安抚着弟弟,并快速思索着。

    “这样吧你俩仍然按原计划走血迹的事儿,就交给我和你四哥,来处理只是,这样哥哥就不能送你们了俺俩得回家拿上煤油灯,将堡门口到河堤这儿的血迹,一点一点的处理干净然后,再向着出堡后的反方向,弄上点血滴这样一来,就算他们顺着血迹追出堡门,还是会被血迹,引到和你们相反的去处”短暂的思索之后,睿智的沈银贵,决定用将计就计的法子,来扰乱章家人的追踪。

    旁边一直静听着的沈安贵,不无敬服地,默默点了点头。他将从沈银贵手上接过的包袱,轻轻挂到了沈福贵的肩膀上,心情沉重地拍了拍弟弟的背,口中喃喃着:“保重,老五”这简单,却千斤般沉重的四个字,已让整晚不曾言语的他,泪迷双目。

    “赶紧走吧,老五出门在外,凡事都要倍加小心更要照顾好,照顾好莲心妹子走出去了,就别再记挂着家里放心吧家里,家里有哥哥们呢”抬头看了看天色的沈银贵,也已开始叮嘱、催促着。

    “二哥四哥你们,都要好好保重老五,老五又要连累咱全家了”此去不知前路的沈福贵,突然“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面对着为自己遮风挡雨,致亲无私的哥哥们,泪已滂沱的他,声声泣噎着心被磐石挤压着的他,被两个哥哥搀起来,紧紧地抱了抱,随后,将其推转向了章莲心

    已不敢再回望的沈福贵,默默地牵上章莲心的手,沿着河堤向南,渐渐隐入了,又已看不到了月亮的,漆黑的夜幕里。

    “此去一别雾茫茫,路多坎坷苦多长。天涯海角荆棘路,只为相依梦得偿。”

    第一五二章栈道的明修

    含泪目送着沈福贵和章莲心,渐渐远去的沈银贵和沈安贵,重重的舒了口气。

    随即,顾不上再说什么的哥俩,便飞快地往家返喘嘘嘘冲进了家门,与正等的心焦如焚的沈金贵他们,简单地做着说明。

    这意外的状况,让一向镇定的沈金贵,也感到了少有的紧张。好在沈银贵那将计就计的策略,尚能完美地补救这一切只是,随时都有可能发现章莲心逃走的章家,已不容许沈家兄弟,有片刻的喘息了。他们必须得赶在天亮之前,将沿途的血迹,彻彻底底地消灭干净。

    与章家打着时间差的沈家兄弟,争分夺秒地启动着这项工作。迅速取来自己房中煤油灯的沈安贵,已将其添满了煤油,并已经点着了。他拉了拉二哥沈银贵的胳膊,示意着就往外走。

    “等等,安贵咱哥四个一起去那条路那么宽,咱兵分两路,这样比较快,保险系数也高”抬腿欲走的沈安贵,被已提起堂屋桌子上,母亲那盏破煤油灯的大哥,喊住了。

    “可是咱们都走了,咱娘怎么办她一个人在家,能行吗”望了眼炕上,已紧张的缩成了一团的母亲,沈安贵心疼地迟疑着。

    “现在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估计他章怀柔,也睡得正香呢咱给娘锁上大门,争取速去速回”已招呼上了三弟的沈金贵,说着话,已迈步出了房门。

    不再辩驳的沈安贵,赶忙也提着燃烧着的油灯,同二哥紧紧随在后面。

    “大哥,你看这地上的血迹得亏了章莲心是直奔沟下边走的,没往咱家门口拐不然,这血滴可真就难办了要是滴在了咱门口这小碎石子的道上,任咱怎么弄,只怕也没法不留痕迹”借着油灯的光亮,观察着从章家胡头口,直往崖头下边而去的血滴,沈安贵庆幸地,压低着声音,道。

    “嗯,可不是嘛这一路咱不用管它,咱就直奔堡外,快点”深有同感的沈金贵,边应和边低声催促着。如同怀揣小鹿的兄弟四人,同时加快着脚下的步子。

    此时,月亮又已钻出了厚厚的云层,似乎也来助阵着沈家兄弟的它,让黑色的大地上,明亮了许多让堡外蹲着身子,紧张忙活着的沈家兄弟,借着朦朦的月色和手中的灯盏,很快就用沙土处理好了,曲曲弯弯通向河堤的,这一路之上的零星血滴。

    “大哥,你和老三先回去吧剩下的事儿,我来做”已返回堡门的众兄弟,回望着身后那条向东的路,不由得长长舒了口气。欲按计划拐向堡西的沈金贵,却被二弟沈银贵一把给扯住,语气坚定地说道。

    “老二你”回头待要否决的沈金贵,看到的,却是二弟沈银贵,那已放入了口中的手指情急中挣开手臂,意欲阻止的他,刚喊出三个字,对方那已用力咬下去的中指,立时顺着嘴角,流出了鲜血儿。

    只见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的沈银贵,迅速抽出滴血的指头,对接着堡门口原有的血迹,飞快地一路向西,奔跑而去提着油灯的沈安贵,见状慌忙放开脚步,跟了上去。

    并没有提前离开的沈金贵,一直默默地立在原地直至从远远的西门外,返回来的沈银贵哥俩,再次喊着“大哥”时,他才悄悄抹了下眼睛,同弟弟们,一同返回家。

    “咚咚咚咚开门快点开门快把俺闺女交出来沈福贵,你这拐骗俺闺女的王八蛋再不开门,老子就一刀劈了它你别他娘的,躲在里面装死”和衣而卧的沈家兄弟,刚刚迷迷糊糊地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被来自门外的疯狂叫骂,和没命的砸门声,给惊醒。

    “怎么了章叔您老这天不亮就跑俺家来砸门,闹这么大的动静,会吓死人的”料知事发的沈金贵,第一个冲出去,撤掉门闩,佯装不解地,问道。

    “你少给老子装蒜快把沈福贵那小子给俺交出来t,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拐跑俺家闺女”已被怒火烧着了的章怀柔,挥舞着手上的木棍,恶狠狠地叫嚣。

    “您搞错了吧章叔俺家福贵两天前就去济南了他人不在家,怎么拐你家闺呀”故做惊讶状的沈金贵,按设定好的路数,否认辩解,道。

    “那混蛋老五去济南了两天前就走了”章怀柔一脸不相信地,厉声质问。

    “是呀这事儿大伙儿都知道呀您老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四处去打听打听啊”此时,也已趿拉着鞋子来至门口的沈银贵,接着话茬,进一步做实着,沈福贵早已远行的这颗烟雾弹。

    “爹,好象真有这么回事儿哎昨天,俺也从和他家老五,一块在沙场干活的那帮人那里,听到了这么一耳朵”未待章怀柔发作,他那十七岁的长子章宝根,已抢先附到其耳旁,低声咬着耳朵。

    “滚开混帐东西你懂个屁都当老子三岁小孩子呢你也信他们的鬼话搜给老子彻彻底底的搜俺就不相信找不到他们”打死都不会想到,此时自己的闺女早已与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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