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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沈元郎放任着沈恩泽自己挑。只是那裁缝要来量尺寸时,才招呼着沈恩泽过来。
沈恩泽立在中央,任凭这些人量肩宽,手臂,腰臀。沈恩泽感觉自己又回到做临川王的时候了。那时,自己定做衣裳时,总不忘给韩蛮子做一两套,那人总是摆着臭脸,做个衣裳还像自己求着他一样。
思及此,沈恩泽不免偷偷瞄了眼一旁的沈元郎,却不料那人一直盯着自己,见他眼光甩过来,大大方方地勾起嘴角,倒是那沈恩泽像是偷窥不成,尴尬得紧。
做完了衣裳,两人便逛到了醉仙楼,沈恩泽一阵脸烧,他不自觉摸了摸腮帮子,低垂着头加快脚步,沈元郎一把拉过他,笑语盈盈,“今个儿可想吃那楼里的招牌菜”
沈恩泽一记眼刀飞过去,“早腻了”说罢甩开那人的手,径直往前。这会儿沈恩泽才想起那朱长秋还等着自己呢,于是他同沈元郎匆匆道别后便寻了去。
又是那个胡同。
“偷着找我有事”
“昨晚的经过你还没告诉我呢,还有为什么你昨晚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我不是说清楚了么这沈老板要睡我,我受到了惊吓,所以就这样了。你不也看见今天他还带我逛街来着。”
“沈恩泽”朱长秋压低着嗓音,但这话语里满满是怒气,“你口口声声说我不信你,你又何曾对我说过实话”
沈恩泽见这朱长秋火了,看看四周这七拐八绕的胡同,要再这样下去,估计自己也就只有挨揍的份了。于是,他一改常态,正色道,“要不,我们把这沈元郎的暗卫抓来问问你想知道的,他肯定都了解。”
朱长秋眼里的怒火此刻怕是要烧到眉毛了,一个一个从他嘴里咬出,“怎么,你又要爬上他的床,施展美人计”
沈恩泽虽不敢乱动,但还是伸手象征性地拍了拍朱长秋的肩,“你的轻功和他比怎样”
朱长秋沉默,恐怕早就在心里把沈恩泽大卸八块万万次,尔后才深吸一口气说道,“跑不过十里。”
“那这胡同离那沈家多远”
“九里半”朱长秋像是明白了什么,“对,我将他引来,这胡同里,不出一炷香定将他绕晕,最后你再出手一招制敌。这练轻功的身板都不是很结实,你这硬功,只要半成功力,足矣。”
沈恩泽孺子可教地点点头。
于是,朱长秋便潜入沈府,果不其然将那暗卫引了过来。
接下来的场景便是沈恩泽一脸坏笑地盯着那半趴在地上的蒙面侠,朱长秋就立在断壁上,俯视着这一幕。
蒙面侠警惕地往后缩,直到了死角,再无去处。
沈恩泽蹲下来,也不惧怕,只因这蒙面侠被自己毫无征兆地点了穴,所以现下浑身无力,那蒙面侠瞪着一双朦胧大眼,眼底的疑惑,不安尽被沈恩泽捕捉去。
沈恩泽伸出爪子一下便把那蒙面侠的蒙面布给扯下来,蒙面侠立马偏转过去,到这个时候还是该挣扎一下的。
沈恩泽掰过他的脸一瞧,这,这,这,这不是那邪教的小头目么这下沈恩泽可就真的不可思议了,料自己千算万算,却还是被骗了。既然如此,那沈元郎到底还有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沈恩泽不敢细想。
立在断壁上的朱长秋跳下来,扒开沈恩泽,扛起地上没了蒙面布的蒙面侠,“这厮交给我处理,你就继续去爬你的床吧。”说罢似是轻蔑一笑后潇洒走人。
诶,等等,这踏马又走了,自己怎么出去沈恩泽抓狂挠头
沈恩泽回了沈府,果真爬床去了。
“夜色已深,贤弟还是回了雅闲居早些休息吧。”沈元郎放下手中的账目,抬眼瞧着坐在窗边案几处百无聊赖啃手指的沈恩泽。
“不了,我今夜就在这儿睡。栗子网
www.lizi.tw”沈恩泽说罢便踱步到床边毫不避讳地躺上去,“今后也是。”
“无碍,我去书房便可。”沈元郎作势收拾着桌上凌乱的账本。
“那不行。”沈恩泽弹起,“你要去了书房,可怎么增进感情,不增进感情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心”沈恩泽说罢,拍了拍自己边上的床,“来,过来坐。”
沈元郎起身,踩着很轻的步子,到了沈恩泽跟前,沈恩泽仰头丢眼神过去,示意他坐。沈元郎不理睬他这个眼神,而是淡淡的说道,“你这样明张目胆地跟着我,我也就把话放这儿,就算你一刻不离开,我也会将你防的很好,滴水不漏。”
沈恩泽耸耸肩,抬了抬眼皮,瘪嘴道,“你那蒙面大侠被人抓了。”沈恩泽说完便去瞧那沈元郎的表情,总算不再是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就算只是小小惊讶,沈恩泽也觉得自己扳回了一成,他咧嘴冲着沈元郎笑道,“所以,我留在你身边是为了保护你。”
沈元郎轻拂长袖,背过身去,“总该着人洗漱后再就寝吧。”
后来沈恩泽以为那沈元郎会元神毕露地揩自己的油,没想到那人却躺在了午睡小憩的软榻上。沈恩泽成大字状贴在沈元郎的床上,有些小小的不甘心什么鬼
夜深人静,连那前几日还在窗外稀稀拉拉叫唤的蟋蟀也噤了声,沈恩泽时不时瞥向那不远处的沈元郎,是不是睡着了看这样子还睡地很香啊。
沈恩泽不满了,凭什么自己失眠,那人却睡得如此安好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用不大不小,但足以吵醒深睡之人的音量道,“你睡着了么”
此话一出,沈恩泽便见那本恬静的人微微皱起了眉头,沈元郎半眯着眼,偏了偏头,问,“怎么”
“你那暗卫为何是邪教中人”
沈元郎带着点沙哑的嗓音道,“他背叛邪教,被遗弃时奄奄一息,是我救了他,他跟着我自是在报恩。”
那他现在为什么又出现在邪教,而那邪教可是你设计让我进去的。这话沈恩泽倒是没问出口,因为他知道沈元郎的说辞有很大的水分。但转念一想,如果这并不是沈元郎故意蒙骗自己的话,那么他也身处危险之中了,毕竟前几日朱长秋发现那邪教和萧家有染,而作为同以灯笼起家的沈家和萧家必是势如水火,万不相容。
沈恩泽再次瞄了一眼那沈元郎,只见他又睡死过去。沈恩泽真是羡慕嫉妒,这人平日里想的事不必自己少,凭什么他就能想睡就睡着
沈恩泽愤愤不平,越想越不舒服,干脆就背过身去,对着墙壁睡好了。
窗外圆月的光打进来,刚好洒在那沈元郎安静的面容上,不多时,却见那眼皮慢慢抬起,一双眼珠乌黑发亮,直直地望着那床上之人的后背。
窗外惊鸟飞过,不留痕迹。床头,长明灯暗淡,竟抵不过这银月的光辉。
、人皮灯笼记09
尔后几天,沈恩泽夜夜霸占沈元郎的床,害的那娇生惯养的沈家老爷浑身不自在,酸疼得紧。而且这沈恩泽只要自己睡不着的时候就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或者突然渴了想喝水,却“不小心”摔了杯子;亦或者突然“忍不住”就打个喷嚏。
总之,沈元郎睡得很不好。
这夜,两人又各自上了床。沈元郎想这沈恩泽定要整些幺蛾子,于是干脆醒着,可惜这睡意如山倒,自己挨不过还是睡了过去。不出所料,又被那沈恩泽吵醒了。
沈元郎这次可真有些恼,就算再好的脾气也被沈恩泽给惹毛了,但他还是很风度地没有指责沈恩泽而只是略带怒气地嘀咕了声,“别闹”
“”沈恩泽抓着枕头,盯着那沈元郎的眉头,只要那眉头一展平,沈恩泽便唤,“元郎~”
于是那舒展的眉头又皱起,“以后有什么事能睡前说完么”
“可我这会儿才想起诶,你要知道人的脑子在夜里才是最活跃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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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又有何事”沈元郎无奈转身,到底不想睁开眼,只是面朝着沈恩泽,表示自己在听着。
“明晚你又去那阁楼么”
“恩。”
“你为什么要去那阁楼”
“”沈元郎睁眼,垂着眼帘,黑发从他的颈间散开,铺在软榻上,窗外的月光在他身上流淌,一切似乎都静止了,良久他才开口说道,“你明日跟着我去便知。”
沈恩泽蜷起双腿,缩在被子里,裹成一团,只露出两只滴溜溜到处转的眼睛,视线时不时就瞟到那沈元郎的脸上。
“你到底何时放了我家那暗卫”这会儿倒是这沈元郎发问了。
沈恩泽一脸无辜,“又不是我抓的他。”
“不是你,你又怎会知他是邪教中人”
“”沈恩泽收回视线,咬了咬盖在嘴上的被子,说,“你层层设计,就真的只是为我的一身皮么我记得你那暗卫说过,我这皮太老了。”
沈恩泽等着答案,却无人回答,他仔细瞅了瞅那软榻上的人,轻声问,“你睡着了么”
“你不觉得我们以前在哪见过么”
静夜无声,树影婆娑。
翌日,沈恩泽突然想念醉仙楼的咸鸭子,于是好好打扮一番就出府去了,刚巧路上便遇见了那朱长秋出门买菜的内子。沈恩泽一想,这好歹也是个貌美的妇人,于是就上前寒暄几句,还让她带话给朱长秋,让对这蒙面侠下手轻点,这蒙面侠看着也就不过及冠之岁。
临走前那妇人竟偷偷塞来一封信。沈恩泽会意,想是那朱长秋摸到蛛丝马迹了。
在醉仙楼入了坐,沈恩泽便拆开这信,果不其然这朱长秋发现那邪教的藏身地点了,就在萧家,他想让沈恩泽帮个忙,一同搅了这巢穴。看来那朱长秋官复原职的日子不远了。沈恩泽收了信,望着桌上刚烤好的鸭子直流口水。
吃饱喝足后沈恩泽便大摇摆摆地朝沈府散步而去。
一想这邪教的据点在萧家,便可以预知这邪教的势力是倒想萧家的,那隐藏在沈元郎身边的暗卫的身份可就危险了。想不到那沈元郎也有失策的时候,看来自己捉了那暗卫倒是明智之举,还好早除去这祸患,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至少这沈元郎一死,借宿者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入主,而自己可就连讨价还价的份都没有了。
这样想来,倒也是有惊无险。
入夜,沈恩泽就跟着沈元郎上了阁楼。不过,沈恩泽失望了,因为自上了这里,沈元郎就对着烛台看诗书,和上次的情形一模一样,不同的是沈恩泽这次可没穿那全黑的紧身衣,这会儿他正靠着窗子吹着凉风,要入冬的时节,还是挺冷的,不一会儿他就开始瑟瑟发抖了。
“要是冷就关了窗子吧。”
沈恩泽望向这说话的人,“这阁楼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难道你上这阁楼就只是为了看几首诗
沈元郎放下手中的诗书站起身,朝沈恩泽走来,眼底闪烁着异常的光芒,“你知道这楼下是何处么”
沈恩泽指着窗下问,“那儿”后又望回身边那人,“是什么地方”
“那是我爹娘的祠堂。地下便是他们合葬的墓穴。”
沈恩泽见那面前之人的神情有些微变,这眼底的神情全然是夜袭之日的感觉,和素日里全然不同。
凉风阵阵,撩起沈元郎尚未束起的散发,那眼里的寒意竟和这夜风一样,足以让人瑟瑟发抖。沈元郎伸手抚上沈恩泽的脸颊,“你是否觉得我们似曾相识”
沈恩泽的心猛跳一下,正准备接话时,却听见那沈元郎笑言道,“你看我都忘了你是我五年前买回来的,肯定见过。”
沈恩泽皱眉,瞧见那波澜不惊的眼神里却满满是莫落,几近空洞。不知为何,鬼使神差,沈恩泽又送香吻了。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每次动情长吻都是自己先主动的。所以,这便预示着那不好的结局么
沈恩泽忘情在这深吻里,却被那沈元郎不知不觉褪去了外衫,直到察觉寒意逼人才发现自己的肩头早已果露在外。而沈元郎的手指正轻轻地抚在上面,随意打圈。
喘息逐渐加深,沈恩泽搂上那人的脖子,更加贴近那人。
“老爷”兀的一声传来,“收手吧”
沈恩泽惊醒,恐慌地望向声音的源头,是那管家。沈恩泽连忙抓起自己的衣襟,这才发现,自己的肩头早已被划破了一条长口子,血如线般流下,浸湿衣袖,自己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抬头望向沈元郎,却见他转过身面朝那门口的管家。
“老爷”管家上前一步,脸上全是担忧之色。那沈元郎像也是大梦初醒的样子,慌忙转过身,双手抓住沈恩泽的肩膀,望着那血红的衣袖,脸上的表情错综复杂。
沈恩泽连忙避开他,退后一步,瞪着双眼。
沈恩泽知道自己现下的眼神有多么的伤人,可这沈元郎刚才的做法不是更伤人心么
沈元郎瞬间颓废,歪斜着身子,险些栽倒下去,他扶着桌子,那管家急忙上前,搀着他的手,扶着他坐下。
桌上烛光微微,随着寒风忽明忽暗。
“爱一个人就会担心他今天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穿暖,有没有人欺负他,有没有不开心”
沈恩泽猛然望向那管家,这话是那沈元郎对着自己说的,可这管家却知道,还能一字不差地说出来。
“沈公子可否出这阁楼说话”管家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恩泽简单处理好伤口,合上衣襟便跟着那管家出了门,关门时,沈恩泽看了眼那坐在桌前耷拉着脑袋的沈元郎。
“刚才那段话是沈太夫人,也就是沈老爷的母亲对太老爷说的。太老爷背叛了两人之前的誓约,爱上了萧家的小姐,太夫人一时气结,做出了傻事,自己也跟着太老爷去了。那时的老爷才刚满十五岁,正是好年华,却亲眼目睹了这样的事,所以后来老爷处处算计,终于毁了萧家,也毁了他自己”
“太老爷和太夫人死的那夜正是城中时夫敲钟之日,而这敲钟每五日一次,每每这时,老爷就会上这阁楼远远望着这楼下的祠堂,想是忆起以前的事了吧,所以性情大变,六亲不认”
“先前老爷害死的那九个人虽死的冤枉,可我毕竟要效忠的是老爷啊,所以一直替他隐瞒,他自己常常思起也痛心疾首,但却无能为力。他总归还要撑起这沈氏一族,不能让这先辈的努力付之东流,不能让这沈家满院的人遭受灭顶之灾,他自己不是不愿以死谢罪,却是不能啊。这次有幸遇见沈大人,万望大人救救我家老爷。”
沈恩泽听这管家说完,沉默良久才道,“你凭什么就相信我会帮他”
“沈大人对我家老爷情真意切,我是看在眼里的。”
“那你又如何相信你那阴晴不定的老爷就当真不会杀了我”
“我家老爷早就有自救的心,却无人相助,而沈大人想必也知道了我家老爷本来早就可以对你动手的,却迟迟不肯,这说明他已经在和自己抗争了。沈大人”那管家说罢却突然扑通一声跪地匍匐行大礼,“请您务必救救我家老爷”
沈恩泽仰头看天,却见那乌云蔽月,压抑至极。他闭上眼睛,缓缓吐气,“我自会安排,你且退去吧。”
原来那系统不只是失忆,终究还是失了心智。
沈恩泽理了理情绪后,转回阁楼,推门而入,桌边之人回头望着他,眼神空洞无物,跳动的烛火映着那毫无表情的脸庞。搭在桌上的手指苍白颀长,指尖却殷红泛黑,桌上的绸布被染湿星点。
沈恩泽回看他,勾起一抹笑意,那笑意贯穿眼底,薄唇亲启,淡淡一句,“元郎。”
、人皮灯笼记10
清晨初阳的第一缕光溜进那沈府最高的阁楼之中,打在沈恩泽露出被子的半截胳膊上,虽有阳光,但还是凉飕飕地,没多大会沈恩泽就被这凉风给吹醒了,他连忙缩回胳膊在被子暖了暖后才露出两手指揉了揉自己的睡眼。
顶着一头鸡窝,四周瞧了瞧,昨晚的记忆袭来,沈恩泽不免觉得自己的肩头疼痛地厉害,他伸手摸了摸,恩,不错,还知道帮本小爷处理处理。不过话说回来,这地上滚了一地的衣裳,却全是自己的,那人的衣裳去哪了,那人去哪了
沈恩泽在临时的床上写着大字,身边的位置早就凉透了,看来那人走的早。沈恩泽无聊了会儿,这才想起昨天那朱长秋邀自己去萧家打探情况的,他整了整精神,准备一跃而起,思及上次的经验,还好收住,小心翼翼地爬下了床,捡起自己的衣裳,准备套上,诶,这上面全是血迹
他左右一环顾瞧见床头边上的衣架上有一套新衣裳,那不是前日里沈元郎带自己去定做的么这么快就做好了沈恩泽心情不错地扯了过来,看了看规格,弄清穿法后就给自己套上了。嘿,这带毛的家伙穿着果然暖和许多。
临走前沈恩泽还是洗漱洗漱,扎了一个新的发髻款式,这还是在朱长秋那儿学来的呢,果然有个娘子就是好,至少表面功夫不会显得太邋遢。
刚下了楼就瞧见自己拿两小厮打着哈欠站在那,眼皮支撑不住地一个劲儿往下垂。
沈恩泽猫着步子走过去,在他们脑门上一人一个小锤子,下手很轻但却将那两人吓得不轻。
“啊哈,沈公子起身了,老爷让我两在这恭候多时了。”
“是啊,是啊,老爷吩咐,您一下楼就让我两带你去听花小筑用餐呢。”
沈恩泽吊着眼睛看那两小厮,“那就走吧。”
“好嘞,好嘞。”
到了目的地,沈恩泽才发现那沈元郎根本不在,“你们老爷怎么没在”
“回公子,老爷一早就上铺子里去了。”
沈恩泽挑眉,感情是自己想多了,还以为那沈元郎一改常态,是要事后负责的节奏,原来并不是。
这日,沈恩泽就像嫁了人的小媳妇一样守在沈府一整天等着那沈元郎回来。可惜,月上枝头,也没有等来。而这会儿,沈恩泽就得出门去见那朱长秋了。
他时不时望着窗外仆人的动静,一边极不情愿地搜出自己的紧身衣,也许下一秒就有人跑进来说那沈家老爷回来了。
可惜,这终究没有成真。沈恩泽蒙了面,便瞧着人少的当儿翻墙而出,直奔萧府后门。
到了那地儿,朱长秋早在树背后蹲了多时。
“你不是已经查明那邪教就窝在这萧府,直接带六扇门的人来搜不就好了”
“不行,这萧府极大,六扇门人手有限,如果不查明具体位置,一招制敌,恐怕在搜的途中,那邪教就早已转移据点了。”
沈恩泽勉强赞同地点点头,正准备动手,那沈恩泽突然抓回那飞起身的朱长秋,“我说,我行动不便,万事还得靠你,我打了掩护就行。”
朱长秋拍开那人的爪子,皱眉嫌弃道,“你怎么行动不便了”
“我不是早说过,那沈老板要睡我嘛,谁知道他下手没个轻重”
恩爱还没秀完,沈恩泽便被一脚踢翻,我擦,这踏马还没动手就先被人给教训了,沈恩泽幽怨地望向那飞身而起的始作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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